第5章

连芝苒的项目在月底已完成,速度极快地替邵温檀办理了入学事宜,邵温檀装作兴奋地回应连芝苒的话语,说自己非常期待高中生活的到来,可秦方昱明白,一旦邵温檀就学,两人相处的时间便会锐减。

晚饭结束后,邵温檀和秦方昱主动抢下整理的工作,并催促着下班后就先吃饭的连芝苒去沐浴,连芝苒见父子俩感情那么好,内心十分安慰,敞开双臂上前搂抱他们,说:【有你们真好。】

声落,厨房便只留下父子二人,房门被关上的刹那,邵温檀猛地从后方搂抱秦方昱的腰,要不是邵温檀即时遮住了秦方昱的嘴,那人肯定会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秦方昱不悦地瞪向他,压低嗓子说:【芝苒在家的时候不要这样。】

【怎么?】凑近那人的耳际,发丝温柔地磨蹭着他,温热气息是那样多情地撩拨着:【怕被芝苒发现你对儿子有非分之想吗?】

【还敢和我提儿子? 你不也对爸爸有非分之想吗,嗯?】

秦方昱瞪了邵温檀一眼,却没有制止那人愈渐得寸进尺抚摸自己臀部的手,他知道这只是和邵温檀之间的情趣罢了,毕竟类似偷情的刺激是挺有趣的。

【后天我去学校时要来找我吗?】

【考虑。】

【你穿着制服进来,肯定不会有人怀疑你。】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对方的法令纹【不过法令纹再淡点就更好了。】

秦方昱不耐烦地拍掉那人的手,说:【少说话,多做事。】

言讫,邵温檀笑了几声回应后,便开始收拾起餐桌的残局。

言归正传,偷情这事情根本就不容易。

他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与邵温檀维持交合的同时亦能和妻子尽行房义务,不过,很显然他的想法是错的。

忙碌许久的连芝苒总算能够放松一回,刻意在邵温檀回房后的凌晨时分,换上一套性感贴身的紫色薄纱情趣睡衣,掌心缓缓地上前抚摸着秦方昱隔着内裤布料的兄弟。

秦方昱惊得爬起来,问连芝苒如此突然,有些吓到他。

连芝苒不解,却还是耐心地解释:老公,我难得穿成这样,你还不知道今天我想要吗?

好,秦方昱坦承,他根本没有太注意连芝苒穿了什么,因为他满脑全是邵温檀。

其次,无论连芝苒如何首弄姿,他的都十分不捧场,要硬不硬的,惹得连芝苒没了兴致。

秦方昱愧疚地道歉,连芝苒却只是嗯了一声便埋进枕窝里。

翌日,为了让连芝苒能够多休息一会,秦方昱打算开车出门晃晃,问邵温檀要不要同行,思及此,邵温檀提出要不要尝试点不一样的情趣的想法。

他们离开时并没有惊动连芝苒,车门砰一声带上的刹那,温热的唇瓣早已无法自拔地彼此贪恋,贝齿似有若无地啃咬着软肉,舌尖缠绕与包覆,吸吮水声令氛围逐渐暧昧。

难耐的性器开始躁动,熟练地解开彼此的裤裆,同时弹跳接触大气的男根在难以止渴的欲望之下变得茁壮。

藏在置物处的润滑剂被儿子取了出来,扩张后的肉穴粉嫩,又张又缩的嘴似乎在邀请巨物的到来。

安全措施做好的刹那,他将其完全没入甬道,父亲毫无忍耐地喊出了声。

娇滴的呻吟萦绕整辆轿车,停车格中,唯有那辆车在原地摇晃着。

【方昱……你好紧啊……】忘情地呼唤父亲的名字,禁锢着美人的胳膊,望着那双因快感而逐渐泛泪的眼眸,沉浸濒临高潮而涨红的脸庞。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将父亲的理智赶尽杀绝,儿子因多汗体质而沁出一层,最后集聚成了水珠,坠落在他那愈渐爬满赭红的胴体。

【哈啊……顶、顶太深了……】

雄性之间的喘息萦绕在彼此耳际,缓慢退出那紧紧吸着自己的肉穴,保险套内被满满的白液充斥,熟练地打结后,儿子多情地在父亲的左颊、右颊、额前、唇瓣各别落下一吻。

将疲惫父亲的身躯拉起并靠在自己身上,贪恋般地吸闻着属于他的味道,胳膊难以自制地再次向前搂抱,秦方昱毫无招架地没入那人的怀抱之中。

【时间能暂停就好了。】

那人声线平稳,却无法忽视尾音失落的哀切。

要说不心疼是假的,怎会有人能在遭受世界与命运的愚弄后依然人格健全?

在秦方昱眼里,邵温檀还是那个邵温檀,只不过更诚实、更愿意面对这一切的不堪。

自初三开始独自承受至今已经十八年,不、他打从初始就如此不幸,何止是这区区十八年。

是呀,时间能暂停就好了,时间也能倒回就好了,那样秦方昱就能回到十八年前,主动揭开那人神秘面纱,发现那遍体鳞伤的残破。

即使会被荆棘丛生所迫害,他也义无反顾。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打从双目交接的第一瞬间,邵温檀与秦方昱的生命便产生必然的链接。

明明从未有过感情的堆栈与积累,却能有如此执着与固执,或许邵温檀那句话的意思,正是如此吧。

邵温檀的世界只需要秦方昱一个人,无关爱不爱。

【那是不可能的。】秦方昱冷声应道,面对现实,他无法做到幻想的一切,邵温檀的世界不可能只有秦方昱,秦方昱做不到也没有能力。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就像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相见,却不晓得辗转多年,你依然在我面前。】

【只是巧合。】

【命运不会有巧合,】邵温檀瞥了缓缓阖眼的他【所有巧合都是必然。】

闻言,秦方昱挪动身子,将散落在后座的衣物穿回。

他没有兴致回复邵温檀的哲学问题,只担心待在外头太久会让妻子起疑。

他和邵温檀一辈子都得以父子的身分活下去,他也还是个有老婆的男人,这些才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回去吧,芝苒起疑就不好了。】稍微整理服仪,他作势下车,可后头那人的话语,将他欲开门的手楞在半空中。

【如果我说,我希望连芝苒消失,你会怎么样?】

秦方昱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这不像话又难以置信的字句是真的吗?甚至出自邵温檀的口。

他回过头,满眼不解地望着邵温檀,字句都没能顺畅地说:【你、你说……说什么?】

【我想杀了连芝苒——】

话未完,那人的话语却被秦方昱的手掌堵住,他气愤地瞪着毫无波澜说出这些畜生不如言语的家伙,怒吼:【邵温檀!你疯了吗?】

连芝苒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也不是曾经伤害过邵温檀的恶鬼,甚至她是提议要将邵温檀收养作为养子的女人啊!

他不懂,邵温檀为何可以如此毫无感情地,说出这种违背良心与伦理道德的话!

【…… 玩笑话而已,】邵温檀将所有遮蔽再度上身,稍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嘲笑秦方昱的易怒,或许也在讽刺自己的天真吧。

见父亲对他这该死的说词感到不解及愠怒的模样,他敷衍地上前亲吻了秦方昱的嘴角:【回去吧。】

声落,打开车门、退出车内,将门给带上,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让秦方昱转换心情的时间。

至今为止他还是不了解邵温檀,即使知道那人呱呱坠地至今日的所有故事与经历,却无法理解死不死、活不活的话语,为何会如此轻易地从邵温檀嘴里说出。

秦方昱曾有过救赎邵温檀的念头,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人总会在亲眼目睹一些悲惨人事物时,产生一定程度的感同身受与同情悲悯,不过这些感同身受偶尔仅仅是自我感动罢了。

被神拯救两次的邵温檀,为何会再一次被他遇见,难道真像邵温檀说的一样吗?

所有巧合都是必然,那么,他的记忆里一直有邵温檀这个人,也是冥冥之中所命定的吗?

他可不认为邵温檀的发言是玩笑话,可对方毫无解释的态度,又令秦方昱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