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玲和何玉凤挂了电话不久……
“叩叩叩!”房门被轻轻敲响,打断了沈思中的美妇,她摇了摇头,似乎要把刚才何玉凤猜测的事情甩出脑海,一边晃动着那对傲人巨物起身去开了门。
“玲儿,和谁打电话呢?还要关门打?”精明的刘母自从看到自己女儿外孙那激情热吻的不堪一幕后,便对女儿的行为处处留心,“是和阳阳打电话吗?”
刘母一边轻声询问,一边也小心翼翼把门重新关上,似乎也担心自己老伴听到自己和女儿谈话的内容,“玲啊!你也是三十多岁做妈的人啦,为人处事要有分寸啊!阳阳…阳阳才十多岁,这是一个妈妈该和儿子做的事吗?!”
“妈…你又来了,说了我和阳阳没怎么样!”刘曼玲嘴虽然很硬,脸却迅速飞霞满布,刘母怎会觉不出来她的外强中干,“没怎样?你还要怎样?!真的把丑事做到底?!把生米煮成熟饭?!”刘母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升高起来。
“您小点声吧!爸等会儿听到了!”美妇看到母亲真动怒了,不由也害怕起来。
“你还知道怕啊!你爸要知道,一口气上不来,就是死在你手里的!”刘父有心脏病,糖尿病,身体一直不太好,刘母的确担心刘曼玲和阳阳的事对他刺激太大,哪敢让他知道!
自己情绪一时冲动,想起老伴就在隔壁,也马上就将声音放低下来,“你和建国感情怎么办?不准备好好和他过了?”
“妈,我哪有想不和他过啦?我们感情没…没问题,我以后会…会多注意的,会尽量控制自己…自己的感情…”美人儿越说声音越低,头也慢慢低下去,“唉…”刘母见她这副样子,“你就这么骗自己吧……”眼见自己女儿越来越有女人味,胸前那对大奶子颤巍巍地不光吸引男人,连女人们也不禁要艳羡地多看两眼,加上一脸春风得意的思春少女模样,活脱脱的就是沐浴在爱河中的女人一样,和刘母记忆中她高中时和暗恋李树良时的状态没有两样,而且对比那时的青涩少女,此时己为人妇的她时时顾盼生情,春意流露,而性感妩媚得甚至更加让人一眼难忘。
“妈……”刘曼玲拖长语调撒娇,心知自己和阳阳都是老人的心头肉,武建国一向与岳父岳母关系不冷不淡,反而是疏远了一层,老母亲就算目睹这大逆人伦的一幕,内心仍是倾向要保护女儿和女儿的心肝宝贝,自己的亲外孙的。
“他…他晚上会来,你…你可别吓着他……”刘曼玲见母亲态度缓和下来,娇羞地把儿子今晚又要来的事如实相告,反正不说也瞒不住她老人家。
原本美妇是不想儿子在自己老母亲,他的外婆正在气头上时再来看自己,但妒忌阳阳居然瞒着自己去找了干妈,这女人的好胜心一起,便顾不了许多,挂了电话就发了短信。
“你…你…你要气死我是吗?”刘母一听女儿又把“小情郎”招来,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儿子想妈妈了,我也想儿子了,见一见,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你再不见你孙子啦?”刘曼玲索性破罐子破摔,在宠爱自己的老母面前腆着脸装傻不要脸了,但这话反而提醒了老人家,刘母走到床前坐下,心想,“唉,冤孽啊!不过自己亲外孙终归是亲外孙,今天不见面,以后总也要见的,唉,来就来吧……”
夜幕慢慢降临,沈迷在《末日》游戏中的武建国对儿子夜间的行踪完全蒙在鼓里,每天吃完晚饭父子俩就是各回房间,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早饭时间俩人才重新坐到一起。
现在全城封禁,全市居民禁止外出,学校自然也就停了课,除了白天不方便外出,夜间几乎成了男孩的天堂,不光可以自由自在在夜幕中独身一人在空荡荡的街头穿行,又可以体会躲避在街头巡逻警车的刺激,更有将各个小区的值守人员大白们视为无物的成就感,漆黑夜幕里,市里面的各个大超市他已经将溜进溜出的路径和方法摸得门清,以防封禁太久,几个家庭出现物资短缺的情况。
收到母亲的短信后,武小阳大喜过望,本以为再去见妈妈至少也要等上一个礼拜,谁知妈妈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见自己了,想着妈妈那对无敌手感的巨乳和香甜无比的舌头,在夜色里飞奔中的男孩下身马上就变得硬梆梆的,“妈妈,等我!”早把外婆抓到自己和母亲同床热吻的尴尬一幕忘到九宵之外。
“妈,他到楼下了,等下他飞上来,您可别吓着了!”美妇又娇羞又自豪地对坐在另一张小床上的母亲叮嘱道,甚至为了炫耀儿子的能耐,特意用了一个“飞”字,一边走到窗口将推拉窗推开,然后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探出头去,向下张望着,无奈又退回床上,眼巴巴望着黑洞洞的窗口,小心脏“呯呯呯”跳得飞快。
“把衣服穿好,扣子扣上点!”见女儿坐立不安的思春少女样,老人气不打一处来,尤其女儿胸前那对荡来晃去的巨乳彷佛要从她敞开的领口蹦跳出来迎接即将光临的男孩一样,刘曼玲吐了吐舌头,低头瞥见自己雪白乳缝的确露出一大截在衣领外,红着脸扣上了一粒扣子,仍留一小段雪白颤动的乳缝,女为悦己者露嘛。
母女正暗战间,只听窗口“啪”地一声脆响,武小阳双手攀在窗台,“噌”地一下就蹦到窗台上,跳进房间,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他一把扯下头上棒球帽,见魂牵梦绕的美艳妇人正端坐床头,媚眼如丝地盯着自己,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妈妈!”口里轻呼着,一把就将床边女人丰腴的身子推在床上,压在她两只被他推得乳波乱窜的木瓜奶上,伸嘴就往女人左右乱躲的小脸上乱亲!
“别!别!住手!你外…外婆在!”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个女人只觉眼前一花,刘曼玲就已经被武小阳按在了床上,男孩抱住了妈妈软棉如酥的身子,便如跌进了软肉的海洋,怀里熟美艳妇的体香如勾魂摄魄的迷药让他忘乎所以,哪里还记得刘曼玲告诉过他外婆也会睡在妈妈房里?
恰好另一张小床是靠窗口那面墙摆放的,武小阳跳进来时,刘母就变成位于他的身后,男孩见到羞嗒嗒又春情荡漾的妈妈,兴奋异常,哪会注意房中还有一个人?
直到听到妈妈在自己耳边急急小声道出“外婆”两字,他才惊醒过来,如遭雷击一般双眼发直,吓得连忙放开母亲柔软的香躯,坐起身子,“外…外婆…”两眼不敢去看早就被他行为惊怒得目瞪口呆的老人家。
“妈…妈…我没骗…骗你吧,阳阳真可以飞上…飞上来吧…”刘曼玲粉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了,自己当着老母亲的面被儿子扑倒在床上,之前的辩白就显得太苍白无力了,只好顾左右而言它,无话找话掩饰这无比尴尬的一幕。
“阳阳,你这是在哪儿学的…学的本事啊??刘母给了女儿个凌厉的白眼,转脸向外孙柔声问道。女儿与外孙偷情热吻固然让老人大为震惊,但外孙小小年纪却拥有如同电视电影中拥有超能力的英雄或武侠电影中高来高去的侠客一般的本事,同样让她大受震撼,甚至震惊程度不弱于抓到她母子两个接吻的场景!
“外婆,我…我有个师父,他教的我…”
“他…你师父是干什么的?他多大年纪?”老人不禁有点好奇。
“他多大?我…我没问过,十八九岁吧?是建房子卖房子的。”男孩对李小虎所在的霍氏集团的地产项目也有耳闻,但小孩哪懂师父在集团的身份职位?
只知道师父大概就是靠卖房子挣钱的生意人吧。
“他也是妈妈的朋友…”
“哦?”刘母将眼光转向女儿。
“是婷婷先认识的,我就是几年前给他们登记结婚时认识的。很一般的普通朋友啦!”刘曼玲想赶快将李小虎这话题终止,她想起李小虎和杨柳儿母子俩的真实关系,生怕儿子等会儿讲漏嘴,让老母知道外孙的师父就是个娶了自己妈妈的大逆不道的逆子,那还得了?!
“对了,妈妈,我问了师父,万一发生政府强制迁移你们去方舱的事怎么办,他建议你…建议你也学学心法,锻炼下身体,学个一招两式,他说,他说……”武小阳吞吞吐吐没有讲下去。
“你师父说什么啊?”刘母和颜悦色地对外孙儿柔声道,她也十分担心女儿无法从这个高度戒严的小区脱身。
“他说,我…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保护她一辈子…”男孩喃喃低语,心里知道师父这话的对象亦妻亦母,十分暖味不明。
“孩子说得对!玲儿,阳阳这小家伙学了都这么厉害,你也学一点点,这世道看着也不太对劲了…”老人似乎对世事有着他们独特的预判,这次疫情中,看着身边邻居,多年同事一个一个被火葬场的车拉走,让刘母心里一片悲凉。
虽然女儿的不期而至让她有了些许宽慰,但接下来,瘟疫灾情似乎变本加厉,福川全城封闭,让她对未来充满绝望之情,这也是为什么她目睹女儿和外孙母子俩做出这种荒唐事,她却并没有生气崩溃伤心欲绝的主要原因。
虽然当时她很生气,但之前太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大量的生离死别的场面,人就不知不觉对一切都看开了,也看淡了。
所以她仍可以平静理智地面对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外孙,这对明显已处在热恋中的母子俩。
“妈,你说得容易,阳阳拜师前就在武馆练了一两年,练得多刻苦,您是没看见!哪是我这天天坐办公室的女人可以比的?”美妇撇了下性感红唇,将身子慵懒地靠在床头。
“再说,我儿子一辈子也不准离开我!有阳阳保护我就够了!”这话就有点明目张胆地挑衅坐在对面小床上的老母亲了。
见到对面外婆脸色一变,机灵的男孩似乎也知道妈妈当着外婆面对自己撒娇的后果,赶紧接上美母的话道,“妈,师父说你不用象我那么练,学一两个动作,再配合心法,他妈妈就是这么开始练的……”
“好啦!好啦!我试试!”刘曼玲连忙打断儿子,生怕他就要讲出这个不但是儿子师父,又是自己朋友的人娶了自己的母亲的惊天大雷!
见妈妈答应练功,武小阳十分开心,刘母本来有些生气的脸色也缓和下来,“玲啊!你要有点做妈的样子啊!阳阳长大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你还真想霸占他一辈子啊!对不对?阳阳?”
“啊…是…是吧…外婆。”男孩尴尬无比,这种场面对还只有十二岁的他,实在难以应付,虽然心智早熟,但外婆和妈妈的话里有话,他如何应付得来?
“对了,我师父他们自从疫情后都撤回香港了,还说什么,什么不再在咱们国家建房子,不发展了。”武小阳一个小学生自然说不清这些商业话题,当他向李小虎求教如何将妈妈救出小区时。
李小虎便告诉他自己未来动向,大意就是霍氏集团将全面退出内陆帝国房地产行业,而且将发展重心转移到大不列颠帝国去,清水村的别墅项目将是他们最后一个地产开发项目了。
自己也会去到香港,暂时不会再回内陆帝国,而武小阳的小姨妈刘曼婷则有可能在疫情结束以后回来。
武小阳慢慢把这些事都说了,当听到刘曼婷消息时,刘母和刘曼玲都是一懔,不约而同问道,“你姨妈会回来?!”两人已经太久没能联系上刘曼婷了,福川市公安局甚至东江省公安厅都在试图通过刘曼玲和刘父刘母找到她,想从侧面得到一些香港富商孔德中被杀的侦破线索。
可是,刘曼婷在香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踪影全无,更别提和家里人联系了。
“嗯,师父是这么说的。”
三人正小声说着话,突然武小阳神色一变,“外公起床了!”他耳力早非常人,隔壁房间动静逃不过他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