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妈妈小手的慰藉(4)

两个女人来到客厅里。

“赶紧把他那身行头都扔了,还有枪,赶紧送回他师傅的别墅,对了,他还拿了警察的枪,让他快点扔河里去!”刘母已经开始在为外孙思考毁掉犯罪证据了!

“好的!我会跟他讲!”刘曼玲点着头,还是老母亲清醒,自己只知道和儿子亲热共情,要不陪他疯,要不就陪他哭。

却没有母亲这么明事理想大局,现在安慰儿子固然重要,但摆脱罪证更重要啊!

“还有,这些暂时瞒着你爸,药的事你就编个借口说找到人了,给你弄到药了,你安排阳阳去拿的!”

“嗯!”美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老妇人说完这些,瞟了一眼前凸后翘,身上香气扑鼻的女儿,欲言又止,但终是老脸一红,说了出来,“看你意思,今晚要留他睡在这儿?”

“妈……”美妇拖长调,一只素净白手来扯老母亲的衣服,一如幼年少女时的娇憨撒娇之态,好像埋怨母亲说话的直白,可刘母不吃这一套,把她小手一打,“几十岁的人了,还来这一套,你就说是不是吧!”

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照得刘曼玲小脸红得发亮,散乱的头发挂在脸侧,乌黑的发丝似乎都要被她火热的小脸烧燃般在空中飞舞,“妈……你…你什…什么意思嘛?”

“还装傻?!”刘母见女儿这羞臊样子,心里却是又气又急又有些无奈,作为过来人,一看女儿这副样子,就知道母子俩就算并没发生肉体关系,但感情上己经是热恋情人般不可分离了!

至少,女儿是这种状态,就是不知道小外孙是不是象自己女儿一样变态!

是不是也爱上了自己亲生妈妈!

她心里叹口气,想起上次两人接吻那缠绵悱恻,口水横流的场景,只怕那小子也是个非妈不可的小变态啦!

“他可以睡婷婷的床啊!”美人儿见母亲沉默不语,又去拉她衣服,似乎盼她老人家看在武小阳为外公赴汤蹈火弄到药的情况下格外开恩,允许他母子俩同房不同床呆上一夜。

“你就哄鬼吧!我要在婷婷床上,你带阳阳睡你床上,就这一晚,以后绝对不可能!至少在我的家里,绝不可能!”刘母快速地说完,转身不理女儿,推门进了刘曼玲房内,留下美妇一人在风中凛乱,心中狂呼,“妈妈这是说什么?她不光让我们睡在一起,还说什么在她家里不行,难道回到了我的家,我和儿子的事情,她就不管了吗?!”

老母亲的话意含混不明,又似含意深长,其实老人家知道自己也无力阻挡,这不像阻止女儿和外人出轨,可以以死相逼女儿与男子断了联系,再不见面,可女儿爱上的是她的儿子,自己的亲外孙,这种血脉相联的关系如何可以斩断?

自己已经在这段日子里几次三番的不断劝阻,可她心里明白,女儿当面是又点头又道嫌又自我认罪的,但武小阳一出现,女儿的眼睛就会发亮,全身就彷佛笼罩在光晕里,不仅小脸发红发亮,全身整个人都在迸发活力变得更加光彩夺目!

老人家心中不愿面对的潜意识早隐隐约约告知她,自己女儿和外孙将有注定不凡的际遇,和她无法承受也无法理解的情感羁绊。

但她要力保一点,你母子两人绝对绝对不能在她的家里,在老父老母身边和儿子做出什么丑事!

“叭嗒!”刘曼玲缓缓按下客厅灯光开关,屋里重回一片黑暗,老父的呼噜清晰可闻,她抬腿进了自己房间,回身小心翼翼把门锁扭上,老母亲已经把这间房的灯关了,自己也躺在小女儿刘曼婷的床上。

刘曼玲一步一步走过母亲床前,摸摸嗦嗦爬上自己的小床,还好,心上人还在自己床上,但却有些意外地没有迎接自己,把自己滚烫的身子拥入他怀中!

“宝贝。”她口中轻轻唤着,“你睡了吗?”

“没…没呢!我是不是…该…该走了?”儿子的声音传来,黑暗里双目无精打采,看来还陷在杀人犯罪的沉重思绪中,刘曼玲心疼地把他抱着,“不,今天睡妈这儿。你外…外婆同…同意了。”

“真的?”男孩眼里猛地爆出一两点亮光,但马上又熄灭下去,“妈妈,我担心我睡不着,昨晚我一晚都没睡,闭眼就是我杀掉的那个,死了的样子…”

“别想了,都过去了!你救了外公,救了我们的家!你是妈妈的英雄!”女人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大了起来。

“咳…咳…早点睡吧!”小床那边传来刘母的声音。

“嘘!”女人粉脸红得滚烫,将声音放低,“妈妈的英雄,妈妈的师父,妈妈抱着你睡,看着妈妈的脸,忘记那些吧,好吗?”声音又磁又糯,显出她刻意的勾引,似乎期待自己的魅力驱散儿子的忧愁不安。

武小阳深情的望着她,刘曼玲可能也感到了儿子眼中的情意,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那么美,弯弯的柳眉是精心修理过的,勾人魂魄一对桃花大眼睛,时刻准备着向爱人吐丝拉线,挑长的眼睫毛彷佛是人工粘成的,秀气挺直的鼻子带了一点小小的弧度,让女人小巧的鼻尖微微翘起,呈现一种少女憨娇之态,改写着这熟妇的年龄。

让男孩热血沸腾的红唇,丰厚又性感,近距离细看,上面的唇纹密布,似乎夹杂着女人呼之欲出的欲望。

当然,岁月还是在她眼角留下的一些细微皱纹,但这却更增添了刘曼玲那成熟丰韵的美,显得更性感迷人,此时,她那对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不眨和儿子深情缠绵地牵丝拉线,更是楚楚动人。

刘曼玲看着儿子,眼里充满了柔情与疼爱,母子俩凝望着对方,女人突然有些情不自禁地把男孩紧紧搂在她怀里。

武小阳却一反常态没有以前的激动不已,反而又轻轻哭了出来。

刘曼玲知道儿子心里正受着巨大的煎熬,身为自己母亲的女人身体的诱惑,加上刚刚杀人越货的血腥,这两者都是不被正常社会所容纳的道德和法律的顶峰!

本来,和妈妈陷入爱河里还可以用母子情深来掩饰,但随着时间流逝的各种机缘,两人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趋于明朗,尤其在疫情这段时间,以往还有分寸的母亲似乎大撤步地开放了自己身体,而自己也慢慢地从懵懂的母子亲昵进化到了真心象男人一样爱上母亲,从以前只是抱抱亲亲,到现在也幻想着象爸爸那样“欺负”自己丰满诱人的绝色乳神妈妈!

此刻,下身坚硬如铁的肉棒就是证明!

而这种想占有母亲的负罪感一直没有爆发,直到被这次的血腥杀戳带来的罪恶感引发,双重心理惩罚如同两把利剑贯穿才年仅十二的男孩。

其实,刘曼玲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武小阳不是自己亲生儿子,她只怕早忍不住去犯罪,把自己这让人艳羡的身子交给了这男孩,夺取他的童贞,用自己性感肉体永远守护心爱的男孩!

但是,母子的血缘关系又让她根本不敢踏足道德伦理的禁区,她一次一次地退让,一次一次用自我安慰的理由说服自己,但底线后撤的速度让她自己也心惊胆颤,却又无力抗拒。

从只把一对让男人双眼充血的大乳房塞进儿子怀里挤压,到容忍他肉贴肉抓住自己赤裸两峰揉搓,甚至借由排除奶潴留而让他再次吮吸乳头。

从只与他唇片相交式亲吻到情欲熏蒸的情人法式舌吻,甚至上次武小阳在被子里偷吻她的大腿,小腹肚脐,她也一再容忍甚至是愉悦地享受。

为什么她开始也会随儿子一起流泪?

就是这种道德枷锁一直让她在心底也郁郁难欢。

今晚一被儿子眼泪触发,便也是潸然泪下!

她温柔地搂着武小阳,轻轻的拍着儿子的后背,柔声在他耳边道:“阳阳,别想了,妈…妈妈爱你。妈…妈…妈妈什么都愿意给你!”这话几乎是一个准妻子在婚前对老公的表白了!

武小阳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哽咽着道:“妈妈,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而此时,刘母根本就没有在入睡,听着她母子俩在被里小声地叽叽咕咕,想出声阻止,又有点犹豫,最后只好在心重重叹了一口气:“我睡这儿,他俩天大胆子也不敢做出那桩事,至于两人抱抱亲亲之类的就由它去吧!”翻出枕头下的耳塞,来了个耳不听心不烦。

母子俩情深似海地紧紧地把对方拥在怀里,刘曼玲便很快感到儿子一直在往后缩的下半身动静,脸上就羞得要滴出血了,儿子那坚硬如铁杵的肉棒偶尔顶到她的小腹大腿,让她心底一阵又一阵悸动,看着儿子又痛苦又伤心的样子,美妇控制不住地将一条大腿就抬起来压在儿子小腹上,然后以令人难以察觉的速度慢慢就压到了儿子那已硬如铁杵的肉棒上,然后便上上下下用丰腴腿肉在这根大肉棒上磨研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切身仔仔细细地感受到儿子的分身,男孩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在女人的软弹腿肉上勾勒着自己的尺寸,展示自己的硬度,“好大!”美妇在心中惊呼,男孩已经全身酥软,魂飞天外,只能双手死死搂着母亲的软肉,浑身由于激动而颤抖不止。

美妇磨了一会儿,只觉儿子那分身越磨越硬,口鼻中喷在自己脸上热气也要把自己融化一般,她似乎下定决心一样,低下头把脑袋顶在儿子下巴下面,轻轻说了句,“别出声。你现在在…在做梦…”。

似乎又犹豫了好一会儿,将磨擦儿子肉棒的大腿放了下来,但却将那性感的娇躯紧紧地贴了过去,男孩刚刚被母亲软弹丰腴大腿摩擦过的下身正意犹未尽之时,却被妇人身上一处更软糯的部位挨贴上,那本就硬了半天的肉棒竟然瞬间又涨大了几倍,原来,由于此刻两人相对侧躺身位是男高女低,男孩的肉棒此刻便直楞楞的顶在了女人柔软丰腴的肚皮上。

“嗯…妈妈……”

“嘘!别说梦话…”

刘曼玲似乎是竭力装欺骗自己这是在儿子或自己放梦境之中。

男孩感觉妈妈硕大的胸部塞在自己怀里起伏得愈发厉害。

只见她拿出一条玉臂在床边小桌上摸索着什么,然后放到枕边。

另一只搂着他的一只手动了,很慢,很慢,顺着男孩的后背一直抚摸着,但坚定不移地向他胯部的方向而去。

妇人的白嫩小手好像带着电流,武小阳只觉浑身酥痒,那胀大的“小”弟弟更是硬得厉害。

心里是一阵一阵难以置信的晕眩,“妈妈这…这是要做…做什么?”

他心里猜到一个想法,但又无法也不敢去相信,今天以前,他还不曾设想妈妈和他那儿会有实质性的接触。

在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已经宕机的时候,女人喷着将他融化的热气在他耳边轻轻叹了一声,再次催眠自己和儿子,“宝贝,你就当做了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