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曼玲在门口一直等到最后一个学生被接走,也不见宝贝儿子露面,拔打手机又是关机,一时心急,便往大门里走,却被保安拦住,幸好刘亦山从里面出来,听了原委之后,便作保让美人儿进去找一找,而且自告奋勇要伴她一起,自从上次医院的小事故让刘亦山一饱妇人胸前风光后,这男人哪有一个不好色的?
这豪乳美妇的丈夫却偏偏是个罕见物,放着这对倾倒众生的又大又圆,又白又滑的大奶子不爱,却让无意得见的男人心心念念地想要多亲近亲近。
盛情难却之下,刘曼玲便与他分头在学校内寻找起来。
两人在操场遍寻不得,只见一些因父母家长无法按时来接,便在操场打蓝球和乒乓球的男生女生中,哪有武小阳的身影?
刘曼玲似乎想起什么,“刘老师,何老师不知道走了没有?她办公室在哪儿?”刘亦山看着远处的老办公楼,“她应该早下班了吧?你看到那幢三层楼房没有?她办公室在二楼。”
“这样吧?我去老办公楼找一找,你能去教学楼看下吗?”刘曼玲轻启樱唇,吹气如兰,刘亦山早发觉妇人虽仍穿着宽松的制服,但胸前双峰却显然比之前见过的挺耸了许多,现在成了个一望而知的巨胸美女了。
殊不知这还远不是女人一双大奶的庐山真面目,如果解开这碍事的宽大制服,这对木瓜巨奶的波澜宽阔,摇曳得地动山摇的规模却远不是他在那医院里惊鸿一瞥能概括的。
此刻女人软声相求,刘亦山自然酥到骨子里,忙慌不选应了,往教学楼便小跑而去。
女人目送他走远,便匆匆往老办公楼走去,上到二楼,寂静走道里只听得见自己高跟鞋的敲击地面声音,在狭长而昏暗的过道里格外清脆,美人儿心里不由有些害怕,这楼中似乎空无一人,心中便有些埋怨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那何老师怎么会把儿子放学后叫来这里?
正思忖间,见前方一个办公室的门微微开了条缝,隐隐有灯光传出,心里“咯噔”一下,便急忙上前推门而入。
“妈!”武小阳站了起来,“阳阳妈妈!”何玉凤也面色尴尬地站了起来,两人男矮女高,一大一小并身站着,傻乎乎不知仰措地呆呆看着刘曼玲,彷佛一对瞒着父母恋爱的初中生被母亲抓住现场。
一股又恼又嫉的情绪迅速在刘曼玲心中蔓延开来,粉白的小脸在通明透亮的办公室灯光下清晰可辨地晕红起来,胸脯也急促地起伏着,更显得那对宽松制服下的肥硕豪乳的波澜起伏与惊人份量,看着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一幕让她有一种即想转身离开,永远再不理自己儿子,又想冲上去抓住这臭女人头发,把她那副骚不拉叽的无框眼镜一巴掌打下来的复杂情绪。
这番几个念头的撕扯下来,让她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能,三人不知不觉呆在原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何玉凤倒底是老师,很快便反应过来,“阳阳妈妈,我想多了解下王一山的情况,也担心他对阳阳不利,所以喊他放学后多聊了几句,耽误你们接他放学了,真对不起。”她用手扶了扶因惊慌而滑下的眼镜,与刘曼玲同样雪白的小脸上那一抹惊羞的飞红慢慢隐去,那无框眼镜后水灵灵的一双大眼睛恢复了身为老师的体面与尊严。
刘曼玲也不是三岁小丫头,心中虽然气煞了这女人与自己心头肉的卿卿我我,但与她撕破脸并没好处,何况他俩也并没什么过份的举动,至少自己没看到。
公务员在职场里打拼多年,场面话自然也是手到擒来,忍着心头火气,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何老师,昨天我们去医院看望了王老师,哦,你也知道的。他说不会追究阳阳,孩子太小,什么都不懂,何老师费心了。”说完,对儿子一笑,伸出白皙的小手,“阳阳,跟老师说再见。我们回家。”
武小阳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干妈,只见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刘曼玲虽然口里客气,但却明显敌意深重,态度冷冰,见儿子还犹犹豫豫的,女人尽力压住怒火,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八度,“武小阳,看什么看!动作快点,过来!”语言中是把何玉凤直接当成了空气。
武小阳赶紧一溜小跑来到美妈身前,伸手拉住母亲在空中己等待多时的小手,刘曼玲拉着他转身就走,也不与何玉凤打招呼,一阵风般扯得儿子几乎飞了起来般,脚不沾地连滚带爬跟着母亲就出了办公室下了楼。
两人走到了操场边,刘曼玲因走得太快,那高耸的圣母双峰不堪拉坠,颠耸若狂,在宽松衣服里上下摇出让人头昏眼花的动感,显得肉欲十足,诱惑非凡。
几个在操场边打乒乓球的高年级小鬼球也没心思打了,齐刷刷地向性感诱人的美妇偷偷打量,大胆点的已经在与同伴小声议论,“真大!”“这女的是谁?”
美妇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群小色鬼在偷瞧自己正一耸一颠的两只肥硕巨乳,联想起之间胡春伟那赤裸裸盯着自己大奶子的目光,臭男人们不论这老的小的,无一不对自己这对奇尺大乳兴趣十足,非份之心溢于言表。
她心中那股一直压抑的怒火,这一下齐齐释放了出来,对着不远处交头接耳,对自己胸前风光目不转睛的小孩们怒吼道,“看什么看!你们老师是谁!”这声吼,先把武小阳吓了一跳,那群小鬼也被这初看娇媚无比又性感到极致的妇女,突然变身如母夜叉般的情状惊得四散而逃,球和球拍也不要了。
武小阳只觉母亲把拉着自己的手用力一甩,“热死了!别牵了!”美妇甩开儿子自顾自往前走,显然是怒气冲冲了,武小阳凭直觉感受到母亲的怒火全是冲自己来的,哪敢出声,只能一声不吭地跟在翘臀细腰的女人身后,亦步亦趋。
正在此时,只见刘亦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哦?找到了?!我还有点急了呢。”刘亦山殷勤地讨好着美妇,“多谢刘老师了,在后面操场找到他的。麻烦你了。”美妇微微一笑,压住对儿子的怒气,终究没有说出何玉凤与儿子在办公室那紧紧挨着说亲热话的那一幕,“好!好!我送你们出校门吧。”刘亦山双眼无法自抑地在美妇胸前打转,美妇那挺耸的巨乳随着她扭动腰肢的步伐,十分有节奏地弹动不休,胸前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消去一波又起,三人在校门口作别,刘亦山这种“正人君子”都忍不住盯着女人的远去身影恋恋不舍,“真是丰满硕大啊,自己以前怎么一点也没注意呢?”他回味着医院里惊为天人的那匆匆一瞥,妇人的沈甸甸,白嫩,以及让人鼻血狂喷的波动,已经深深刻印在这男人脑中,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远在医院病房的王一山,也正在回忆着刘曼玲那半裸的巨硕雪白乳球在被子里偷偷撸动下体……
母子俩对身边男性的反应浑然不觉,刘曼玲依旧还在生气,但一路走一边也平静下来,毕竟自己这火发得莫名其妙,倒象是和女老师在抢情人一般,心里不禁叹了口气,儿子毕竟是儿子,自己再爱再喜欢,也只能做他妈妈,何况到他真的长大成人,自己早成了老太婆,难道还能要求他不能找女朋友,不能结婚,一辈子守着自己?
又想起去医院老医生那意味深长的话语,“你儿子这情况多半是平时性刺激太频繁有关,现在小孩十来岁可比以前成熟太多了,大人一定要注意不要有太多身体接触,对小孩成长不利啊。”边说还边瞄了女人挺硕的胸脯一眼,“还有,妈妈的着装打扮尽量不要刺激孩子。夫妻生活一定要隔离孩子。”刘曼玲当时就被这话闹了个大红脸,口里“嗯嗯啊啊”含糊应对,谢了医生后拉着儿子逃也似的出了医院。
武小阳跟着女人,刚开始惴惴不安的心情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看着妈妈那一扭一摆的挺翘屁股,不觉开始和刚刚被自己大饱眼福的干妈那一副巨臀比较起来。
干妈那白嫩无毛的白中带粉的滑嫩油脂细腻的牝户一下就窜到脑海中,同时妈妈和爸爸晚上房事时,那阴毛被粘连得乱七八糟而遮盖了阴唇颜色与轮廊的让他心惊胆颤的淫靡不堪的景象也一起混和着那只“白虎穴”让他一时魂飞天外,只能浑浑噩噩跟着妈妈,母子俩各怀心事,两人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家里。
晚上,三人餐桌上,武建国终于发现妻子胸前的异样,那对让自己心烦意乱的一对大奶竟不象往常那样低调地垂落并被紧身小背心压制,反而直挺挺地向前高耸,但比时刘曼玲似乎有些心灰意懒的样子,后背也不再挺直如模特儿般,而是将两只肥如木瓜的豪奶端端正正地摆在桌边上,那对宝贝和罩杯都有了桌面的支撑,顿时都失去凭空悬挑紧绷的圆滚滚的形状,两只奶球如两大砣果冻般堆积在饭菜上,随着女人漫不经心的动作一荡一荡,便如同这餐桌上最让人垂涎欲滴的大餐,武小阳边吃饭边欣赏着妈妈那对摆放在桌上的“大餐”,食欲大增,而武建国却看不下去,“玲,你…你那小背心……”
“不穿了!医生说对身体不好,她们推荐了一款能支撑的内衣,你看怎么样?”女人挺直腰肢后背,那对在桌上软乎乎摆了半天的如水球般绵软丰弹如果冻的大奶瞬时从桌面上腾空而起,颤颤巍巍地在女人胸前挑出并耸立而起,肉波夸张又迅速地上下荡漾起来,看得武小阳含在口中的饭菜也忘了咀嚼。
“看,不用我太费力了,又轻松又舒服,背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武建国斜了一眼儿子,“注意点,儿子在呢!”刘曼玲也瞥了一眼武小阳那目瞪口呆的傻小子样,心道,“没出息的样子,就你看得最多,老娘把它们顶在你身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一副没见过没吃过的样子!”口里喃喃道,“武小阳,快点吃完,去复习,马上期中考了。”
“哦!”男孩脸一红,低头赶紧扒饭。
武建国见老婆似乎不肯再屈从去穿那小背心,也知的确是自己一直要求有点过份,但女人这突然莫名其妙地公然反抗自己也让他有些吃惊。
“那你以后不穿小背心了?”“对!不穿了!”
小阳见父母对话里火药味重了,赶紧三两下扒完饭三人吃完饭一溜烟进了房间去复习功课。
“啪!”见儿子走了,男人将手中筷子在桌上一拍,“那你回家能不能不穿这种内衣?!我看着烦!”
“烦?你别看啊!”两人火气愈发大了,两人不知不觉提高音量,“爸!妈!让不让人看书?!吵死了!”小阳从房间探出头嚷道。
儿子学习是最重要的,男人女人心事重重的,但也不再斗嘴,男人闷头去了书房,女人一声不吭去收拾家务,思前想后犹犹豫豫还是去了书房。
“今天我睡儿子那儿,你一个人睡吧。”她倚在门上,双眼盯着丈夫,武建国回头扫了妻子一眼,那对鼓鼓涨涨的巨奶直挺挺地还是那么打眼,知道老婆是铁了心不会再迁就自己了,心里又是无可奈何,又是一肚子气发不出来,“哼”了一声,掉头去看计算机,不再理妻子。
刘曼玲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也窝火,将门一关,转身去夫妻卧室换了睡衣睡裤,便腰肢如风摆柳般去了儿子房间,“阳阳,妈妈以后就睡你这儿。”
武小阳一听,心中那个兴奋啊,简直无法抑止,一下扑向母亲,便要搂住美人儿撒娇,谁知美母玉臂一伸,一反常态将儿子抵得离自己那诱人的身子远远的,“妈妈是睡你这儿,但不再和你一起睡床上了。”
武小阳被美人儿柔夷抵着无法与眼前绵软散发肉香的母体温存,听到妈妈即温柔又坚定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事态变化了,往日,母亲只要在晚上一进自己房间,态度马上就会从威严端庄的母亲变成缠绵温柔的宠溺艳母,两人亲嘴,拥抱,女人主动用自己那对异常渴望异性揉捏的大奶顶着儿子蠕动,甚至都能容忍了儿子用勃起的鸡鸡去摩擦自己的挺翘屁股。
但这一回,她虽然眼神中爱意依旧,但神情却坚毅无比,“那,那……我睡地上?”小阳吞吞吐吐看着妈妈,“你睡床上,好不好?”
女人心中止不住的柔情万种,强忍住将他一把搂进自己双峰的冲动,“好吧,妈妈睡床,我帮你弄个地铺。”女人将家中充气床垫从儿子房间衣柜顶上拿下,又跪在地上铺开,只见她翘着屁股跪伏于地,忙得不亦乐乎,那胸前垂下的一双肥腻如瓜的肉球在空中来回摆荡,如果不是那内衣兜住,两只圆乎乎的硕大肉球就会拉伸成两只白面袋,几乎便要拖到地上。
女人做完这一切,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便回来钻进床上的薄被,“阳阳,去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女人从被中探出头和半截身子,胸前两只乳球已经软叭叭地瘫在一起,乳肉如水儿般在她胸前流溢晃荡,显然她已经脱了乳罩,只穿了睡衣。
发现自己不该探出太多身体,这身白花花颤巍巍的乳肉又会刺激儿子,女人赶紧把被子拉上一些,“阳阳,妈妈不会象上次那样不理你,但妈妈和你不能再象以前一样太过亲热了。妈妈一直把你当小宝宝,可是你已经不小了。而且……而且,妈妈和你这样,医生也说对你成长不利。”
武小阳似懂非懂地听着,但心中却并不太难受,妈妈主动和自己睡一间房,就说明妈妈还是爱自己的,至于不再象以前那么亲热,他毕竟还小,对男女肌肤之亲并没有到食髓知味的地步,与妈妈的身体互动进展得这么快,完全也是刘曼玲的主动与配合造成的,现在,也是该让母子关系回到正常状态的时候了。
妇人在枕头上看着可爱帅气的儿子,心中一万个不舍,但理智却清晰无比地吿诉她,与儿子这样下去,不光可能会影响儿子生长发育,也可能毁这个家,毁了父母孩子三人的未来人生。
甚至让自己父母这些老一辈都蒙羞。
深夜,儿子的轻声呼吸清楚地在房中响起,难以入睡的女人却辗转反侧,她多想去床下钻到儿子怀里,将身上这对又肥又嫩的大奶子满满当当地塞在儿子怀里,甚至潜意识里还想再去感受一次儿子的粗长与灼热。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自己正四下乱溜的奶肉,满满抓了一手掌,使劲揉搓起来,同时另一只手往下伸去,顺着白如脂玉,滑若凝脂的白嫩肚腹皮肉抖抖索索地摸到了自己有些温润的下身唇瓣,分开有些碍事的卷曲阴毛,拔开两片几乎纤薄细长得如两斤柳叶般的小阴唇片,在已经粘沾的洞口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阳阳……”在她喃喃呻吟着儿子的爱称声中,两只手指便一头扎进在那轻呤爱子的呻呤中己经润滑无比的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