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国一遍又一遍拔打妻子电话,电话里却始终无人接听,他不禁有些慌神,不知是没接到儿子还是母子俩出了什么事?
联想起开头在一楼见到路人喷血倒地那反常又可怕的一幕,他攥紧手心里的等候码条,拔腿向另一楼层的武馆跑去,刚下人行电梯,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武馆不远处的墙边,他赶紧走了过去,“玲玲?”
女人陌生机械地抬起脸,眼神空洞地望着丈夫,脸上泪痕清晰可见,出门前精心化的淡妆早己塌胡涂,“玲玲,你…你怎么啦?!”武建国被妻子那一脸死灰的绝望模样吓得心脏“扑扑”乱跳,想起刚见到了那倒伏的男人同样死灰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和喷出的血雾,更是手足无措,“你…还好,还好吗?哪里不舒服?阳阳呢?”
女人听到“阳阳”两字,仿佛才清醒了些,之前死鱼般的眼珠这才灵动起来,闪出一丝电闪雷鸣前的电火花,武建国刚刚第一次见到老婆这种凄绝的模样,转霎又变成狂风暴雨的怒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说话。
两人呆呆地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过了片刻,刘曼玲终于慢慢站起来,眼中怒火却仿佛开始熄灭,目光里的悲苦和伤心慢慢占据了她的表情,“走……走吧……”嘶哑的声音吓了武建国一跳,一向声音甜美诱人的妻子怎么突然象哭哑了喉咙?
“玲玲,你还好吗?”
“我……没事,回……回家吧,我不想吃了。”刘曼玲轻声回道,努力想站直了身子,高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
两脚却一软,心中强忍的如海啸山崩的伤心终究让她全身无力支撑,武建国见她身子一歪,手疾眼快一把搂住她的细腰,美人儿便倒在丈夫怀里,“哇……啊……”强忍的泪水在自己熟悉的怀里再也抑制不住,她死死抓住丈夫的衣领,在他身上嚎啕大哭起来,一时哭声惊天动地,把过路的顾客吓了一大跳,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一对男女,武建国搂着老婆,一时又尴尬又心痛,手足无措地重新拉着她一起坐了下来,“玲……玲……你……”口中不知如何安慰,妻子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暴发,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哭得地动山摇,男人插不讲话,只能无奈地轻抚她的后背,等待雨过天晴。
美妇胸前那对烦人的肥实而沈甸甸的大奶子在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时在他胸上挤蹭个不停,让他有些厌烦而又无可奈何,皱眉只盼女人能赶紧停下哭泣。
刘曼玲在丈夫怀里暴发之后,慢慢也清醒了过来,心里开始有些慌乱,自己一时没有控制住,放纵了情绪,等下怎么应对丈夫的疑问?
还有他问起儿子,自己如何回答?
果然,武建国见她风住雨歇,便低头轻声问道,“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像联想到什么可怕的事一样,“阳阳呢?他…他…没什么事吧?”声音都开始发抖了,老婆去接儿子,现在阳阳没见人影,难道是儿子出了什么事?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让那对压得自己呼吸不畅的丰硕豪乳离开自己胸前,双手死死扳着美妇肩头,死死盯着妇人哭得红肿如水蜜桃般的大眼睛,“阳阳呢?他还好不?”
女人不太敢与丈夫直视,将小脸微微垂下,双眼斜看着旁边,“他没事,他……他……”心里如机算机飞快地运算着,是否将她看见的告诉老公,“他…他和他的音乐课老师在一起……”
“什么?”男人一头雾水,一时无法消化这种莫名其妙的信息,“他们怎么在……在一起?”
“他…他居然…居然叫那个女人……妈妈!”刘曼玲不顾丈夫在面前,咬牙切齿地开始面目狰狞起来,一刹那从甜美少妇变成一个夜叉罗刹的嘴脸,“那个臭女人,真是太……太不要脸了!肯定是她约了武小阳出来的!”她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怒火,连宝贝儿子都开始直呼其名了!
“什么?!”武建国一脸懵逼,“叫他老师妈妈?!你……你听错了吧?”
刘曼玲也希望自己听错了,可是前几次与何玉凤因为儿子的事打交道时,早看出这女人对自己宝贝儿子那一脸宠溺又温柔的骚妇模样,武小阳又保护过她两次,还教训了人高马大的体育老师,这女人一定就没安好心,打自己儿子主意,窜掇儿子和她瞒着家长父母私下认了母子!
她回过神来,一下站了起来,肥硕又夸张的双乳在她这一猛烈动作下开始在她胸前眼花缭乱地摇晃起来,旁边本就在关注这对在公共场合行为怪异的男女,这一晃直晃得那些男人们双眼发直,“走!去追她们!让他们说清楚!”一把拉住丈夫的手,便往武小阳和何玉凤离开的方向跑去。
武建国被妻子拉起来,跟着她分开人群往前跑去,脑子里全是一个音乐老师怎么莫名其妙成了自己儿子的妈妈这个问题。
至于自己老婆为什么会因为这事仿佛变成一个被深爱男人抛弃劈腿的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地绝望伤心又嚎啕大哭这么反常,倒是让他脑海忽略了……
武小阳和何玉凤正悠哉悠哉地慢慢手牵手如同母子般在商场闲逛,但何玉凤毕竟才二十多岁,没有生育,缺少刘曼玲那种熟妇的风韵,两人牵手的亲呢感就透出一股无法言述的怪异,武小阳已经开始了解男欢女爱之情,对自己母亲与干妈早生出了爱恋之情,尤其面对妈妈时,心中爱意己经有些开始如初春雨中的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早已熟研历史,对人情世故与人性有了超越他这种年龄的认知与了解,知道自己与母亲的这种互动亲热已经是在人伦边缘的危险试探了,后来,刘曼玲主动开始后退,他也十分体谅大人的顾虑和担忧,不约而同和刘曼玲开始在网络虚拟世界里再续母子前缘。
而现实世界的空虚,自然而然便由干妈何玉凤填补了空虚,当他牵着干妈那同样白嫩纤细的小手时,便觉得是在真和妈妈一起在外约会逛街了。
武建国与刘曼玲一路小跑,美妇丝毫没顾及周围男人盯着她那对起伏跌宕的豪乳的艳羡和周围女人盯着它们的鄙夷又妒忌的神情,分开人群一路向前追赶,很快,眼尖的武建国便看到了自己儿子的背影,此刻他身边真有一个身材诱人,腰臀比例夸张到令人窒息的女人,而儿子的手居然搂在女人那与和磨盘般巨大而挺翘的肥臀比起来只堪一握的细如柳枝的纤腰之上,武建国心头升起一股难言之意,不知该生气还是得意,隐隐约约还有一点妒忌之心,这许多复杂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由自主放慢脚步,盘算着如何上前交涉。
刘曼玲可不会这么顾虑重重,她心里也没什么复杂交错的感情,如果有的话,那也是在那一场嚎啕大哭之前的事,现在,愤怒是她唯一的情绪,她从手上的传来的力度觉察到丈夫的迟疑,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快啊!”
“玲玲,这…这事,你想好怎么说了吗?”他索性拉住了妻子,低声问道,“怎么说?”这事女人连想都没想,一个满腔怒火抓奸捉小三的妻子会先想好和那一对狗男女如何开口交涉吗?
刘曼玲被老公一问,这才脸色发红地醒悟过来,是啊,自己这一副抓奸的样子是不太符合一个母亲身份的,幸好这一路小跑和满腔怒火让她脸色本就红润非常,挺翘秀气的琼鼻鼻尖的汗珠密密地分布在白皙粉嫩的皮肤上,武建国伸手在老婆鼻子上擦拭了一下,“别太急了,出这么多汗……”看见了儿子,男人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儿子安安全全毫发无缺地在眼前比什么都强。
“武小阳!”
武小阳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中一颤,搂着女人纤腰的手臂象被马蜂叮了一口一样放下来,回头一看,一个胸前波涛汹涌的美妇和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爸,妈。”他十分尴尬地喊了一声,小脸一下做贼心虚地红得象猴子屁股。
何玉凤也转过身来,四人面面相觑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每一个人心里都七上八下思绪万千。
而四个人中由于有两个胸臀各有特点的大美女,现在又这么对峙在人流之中,仿佛一块巨岩横亘在奔流不息的川溪之中,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每一个路过他们的顾客都像看到一群恐龙一样频频回头,甚至还有人停在不远处,驻足观望。
还是武建国成稳,他一步上前,仿佛根本没看见自己十岁儿子如对待女朋友一样搂着自己老师的事,“你好,您是阳阳的老帅吧?我是他父亲。”何玉凤忙回道,“对,我是他音乐老师,我叫何玉凤。”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红晕,猜测刚才与干儿子的亲密状态只怕已经都被他们看见了。
四人移步到商场角落,刘曼玲气鼓鼓的一言不发,根本不看儿子一眼,武小阳心知不妙,但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希望顺利过关,不会暴露两人私下的母子关系,也只能闭嘴一言不发,三个大人面前,谁会在乎一个小孩子的话?
所以只有武建国和何玉凤能尬聊一两句,但显然刘曼玲很快就要憋不住暴发了,武建国十分清楚地发觉身边妻子在火山喷发的边缘,他知道一个深爱儿子的母亲被另一个年轻漂亮女性夺走“妈妈”这个绝对是独家许可的称呼所能引发的怒火,但作为父亲,他倒是无所谓的,而且儿子认的另一个“妈妈”十分诱人性感,知性又美艳的小脸和刘曼玲比也难分伯仲,但胸脯大小适中,虽然不是自己最钟意的大小,但和刘曼玲那对硕乳一比,就是另一回事了,尤其那个屁股,简直只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
他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又要应付妻子即将要爆发的质问,为了不让场面失控,在大庭广众之下变得难堪与难看,他又需要迅速进入儿子为什么喊何老师作妈妈的话题,但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很快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这时,武小阳开口了,一开口就将现场尴尬气氛化解了,“爸,妈,我…我……我认了何老师做我干妈。今天是我叫她出来陪我的。”
何玉凤心中一惊,心道这小冤家怎么把我俩之间的秘密就这么坦白了?
转念想到,刚才两人亲密搂着逛街的状况只怕被干儿子父母看在了眼里,师生关系显然是无法解释这种既像情人又像母子搂腰挨肩的亲密的。
索性也坦荡起来,“是的,我……我们认了干妈干儿子,没有告知你的,太…太对不起了。”
这一下,这两人开城布公的坦白反而让武建国刘曼玲两人哑口无言,张口结舌,“你……你们,你们,这……”
“爸,妈,不挺好的吗?在学校多一个人管我,关照我。你们也少操心啊!”小阳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爸爸,却是一点也不敢去看自己妈妈那一边。
武建国“嗯嗯啊啊”了半天,“嗯,也对,就……就是太突然了。”他丝毫也没察觉自己才读小学的儿子已经在象个成年人一样参与大人话题讨论,甚至还掌控了谈话的气氛与节奏。
“这么好的事,怎么提前不告诉我们?”刘曼玲对这对“狗男女”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得不忍住怒火,一双哀怨无比的美目如泣如诉地望着儿子,眼角泪光闪闪,似乎又要流出泪水,厉声质问同为人妇的何玉凤,武小阳偷偷瞟了一眼妈妈,见她双眼通红,一双平时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似乎有些红肿,心里突然莫名心疼起来,难道妈妈早就发现我和干妈的关系啦?
爸爸妈妈即然突然出现在这儿,那说不定早就已经来了,自己从武馆出来后,肆无忌惮地喊干妈“妈妈”的时候,难道被妈妈看见了?
刘曼玲又伤心又纠结,的确,即然真相大白只是认了干妈,还是本校老师。
作为亲妈,她应该高兴才对。
经过这一番拉扯,她清醒无比,此时如果再表现得妒忌与愤怒,那自己对儿子的感情就会让人猜忌和怀疑了,尤其自己和儿子睡在一间房里这么久,刚才自己那么失态地在丈夫怀里痛哭,如果武建国猜忌自己对儿子的感情,那就大事不好了。
“我…我们准备讲的,都怪我,总想亲自上门找你们,总是有事耽搁或者自己偷懒,疏忽了,太抱歉了。”何玉凤早瞧出刘曼玲对武小阳好像远不止母子亲情这么简单,忙开口替干儿子回答他的妒火中烧的亲妈妈。
“这样吧,我在'沟底捞'排了位,一起去吃个中饭吧,饭桌上再仔细聊。”武建国也不敢擅自作主将儿子这认干妈的事一笔带过,“合……合适吗?”何玉凤偷偷瞟一眼刘曼玲,两人见面到现在,不要说交谈,刘曼玲也招呼都没和她打一个,散发的敌意简直充斥着他们身边的空气,“没事,走吧。阳阳!”武建国将儿子从何玉凤身边拉过来,父子俩便领头向三楼的“沟底捞”走去,何玉凤犹豫了一下,也连忙跟了上去,刘曼玲站在原地不动,见三人走远,儿子却一步三回头,并不是望向何玉凤,而是依依不舍地望向自己,美妇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看着何玉凤那长裙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交替摇晃的两扇硕大臀瓣,心中暗骂一句,“小骚货!”,心有不甘地也跟了上去……
“沟底捞”是内陆帝国的一家大型连锁火锅店,店里人声鼎沸,人人呼朋唤友,虽是炎炎夏日,但店里空调喷吐阵阵白气,温度十分凉爽,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冷,为了招揽生意,服务员除了上菜上锅,也有表演拉面的,玩魔术的,给客人过生日跳舞的,武小阳一行四人中三个大人看得眉头紧皱,只有武小阳兴致勃勃,到底是小孩子心性,一路看得津津有味,武建国带着三人挑了一个十分靠里偏僻的角落,正好两人对两人分列对面而坐的四人桌,于是武建国与刘曼玲同坐一边,武小阳和何玉凤则坐另一边。
四人坐定点菜,殷勤的服务员很快就按单一一上锅上菜,一时之间,热气蒸腾,加上上这角落灯光昏暗,虽是中午时分,依旧显得阴暗幽深,但都远离了如同菜市场大赶集一般的中心区域,也乐个闹中取静。
武建国不停招呼何玉凤烫着煮那,十分殷勤,何玉凤尴尬地应付着,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初见公婆的小媳妇一般,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热气熏蒸还是羞涩难当,她早摘下眼镜放在一边,以免热气蒙住视线。
武小阳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妈妈,见她一动不动,偶尔只烫两片青菜,夹到碗里也不吃,只低着头用筷子在碗里拌来搅去,突然看见两颗水珠从她脸上滴落,正落在她面前的小碗中,武建国与何玉凤相对而坐,两人根本就没注意,而与妈妈对面相坐的武小阳看得一清二楚,见美妇慢慢抬起头,凄苦的泪眼又羞又怨地死盯着自己,武小阳头一回见深爱的女神妈妈当面落泪,心疼得不行,又见她一言不发也不吃东西,更是担心。
却又不敢开口劝她,见雾气缭绕之中,女神粉脸上泪珠如脱线的小珍珠一样,一颗又一颗无声地从她粉面滑落,灯光昏暗而热雾腾腾,那两人依旧毫无发觉,武小阳偷偷将纸巾塞了过去,美妇红着婆娑泪眼横了儿子一眼,伸出白嫩芊芊玉手接了,趁那两人不住意将小脸上泪痕擦了,正擦拭间,突觉桌下的脚上一热,一只小脚有意无意踩在自己玉足之上。
原来,武小阳见美妇神情愁苦,知道自己私认干妈这事对妈妈打击很大,心里又悔又急,见妈妈接了纸巾拭泪,心里一喜,知道事有转机,妈妈到底还是爱儿子的,儿子再如何犯错也会被母亲原谅吧。
他为了趁胜追击,便调皮地将赤脚踩在妈妈玉足上,去逗弄自己女神妈妈。
这刘曼玲今天穿的齐膝休闲短裙,一双大长腿并没象往日上班那样穿着丝袜,白嫩光脚穿着一对半高跟的休闲拖鞋,而武小阳则是穿着双凉鞋,两人光溜溜的双脚一碰,刘曼玲吓了一跳,轻轻“啊”了一声。
武建国和何玉凤这才被美妇惊叫声吸引,注意两母子这边,“怎么了?”武建国看着妻子问道,“没……没事,烫…烫了一下。”刘曼玲对儿子翻了个白眼,敷衍着老公,谁知武小阳胆大包天,美人儿那意味深长的白眼似乎让他得到某种鼓舞,他那小脚丫子一下插到妈妈的鞋底,轻轻一挑,将美妇那只白嫩嫩,滑腻腻的玉足脚丫从鞋中挑了出来,自己另一只脚与前面挑逗的那只脚配合默契,刚刚将女人小脚弄出鞋子,自己两只脚丫一合将女神玉足便夹在脚心之中,然后大着胆子用自己翘起自己大脚拇趾在妈妈柔嫩的脚板心上开始“挠痒痒”,就象小时候妈妈有时用小手挠自己脚板心逗自己一样。
“咳……咳……咳……”女人显然被儿子这一招弄得心神大乱,正好夹了些菜在口里咀嚼,慌乱羞涩中呛得她连声咳嗽不住,武小阳连忙将水杯递了过去,“妈,水,喝点水,慢慢吃。”桌下的小脚却丝毫不放过美妇的玉足,死死夹住不放,女人往后用力想收回自己被儿子欺负的小脚丫子,但武小阳现在虽然年幼,功夫却是练得颇有模样,两脚掌一边夹着妈妈的玉足,一边偶尔挠几下玉足脚心,刘曼玲不站起身的话,根本无法抽回来,她无奈地狠狠瞪着儿子,编贝般雪白牙齿咬住自己下唇,似乎在忍受什么,原来,这女人小脚在古时的帝国文化中的隐私性不亚于女人的牝户阴门,有一部份女人甚至能通过摸弄小脚就能达到性高潮,而刘曼玲的玉足恰恰也是她快感带之一,通过心爱男人的抚弄戏玩,就能让她欲火难耐,春心荡漾。
但她阅历有限,恋爱经验稀少,这个性感带她的前男友和现在老公都不曾开发出来,所以,刘曼玲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自己白嫩小脚在儿子脚掌间被摸来抚去,又被他勾弄自己柔软脚心,自己竟觉又刺激又浑身舒服,下身竟有了些反应,见周围旁人浑然不知,不禁放松了身体,软倒在沙发靠背,却不由自主向儿子挺翘着自己那对夺人魂魄的高耸云天的肥硕肉瓜,仿佛希望他上下双管齐下,一边在下面抚弄自己小脚丫,一边揉搓自己这对肉波震颤渴望武小阳肆意抓揉的丰弹豪乳。
她不再动念抽回自己小脚,任由武小阳时而搔弄自己脚掌心,时而拨弄自己小珍珠般的可爱娇嫩脚趾,努力抑止着想呻吟出声的冲动。
武小阳哪会知道这许多女人身体的秘密?
戏弄妈妈的小脚也纯为了逗母亲开心,眼见美妇双眼看着自己从怨恨到娇羞再到现在缠绵拉丝,反弓着腰背靠在沙发上向自己挺着那对尺寸夸张的沈甸甸的巨胸,与以前和自己亲热亲昵时的神态颇有些相似。
母子两人正偷偷摸摸,情意绵长之时,突然,一声,“请问锅里要加高汤吗?”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女服务员提着个开水壶站在桌边,高声地带着明显表演出的热情大声问道,母子俩双双从各自暇想中回神过来,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慌忙收回了纠缠了半天的小脚丫。
“哎哟,筷子掉了。”武小阳“失手”将筷子掉到桌下,但坐在外侧的武建国和何玉凤正忙着指挥那女服务员加汤,撤去不用的碗碟,哪会注意到坐在里面的他?
武小阳脑袋一低,一下就钻到了桌子下面,刘曼玲开始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见儿子钻到桌子下,才意识到这小滑头在耍什么花样,踩在地上的光脚正要收回到自己桌边,但为时已晚,武小阳蹲在桌子下面,一把挽住了女人那纤细匀称滑腻如玉的小腿,另一只手就将妈妈那只光着的小脚丫子握在手中,尽管光线昏暗,视线不佳,但女神的玉足依旧是那么白皙诱人,肤质细嫩,血管清晰可见,脚掌匀称不大不小,骨肉停匀,不柴不瘦,不肥不腻。
尤其那五颗脚趾,又圆又嫩,仿佛五颗大小不一,依次递减的五颗粉珠,又娇又粉,脚趾甲上精心涤着鲜艳的血红指甲油,更是对比得这白玉瓷器般的小脚雪白无比,女人虽是年过三十,但这玉足之嫩比十岁的武小阳有过之无不及,武小阳倒是因勤练拳脚,脚掌粗糙度倒是不堪拿来与嫩若肉珠,粉如珍珠的妇人美足来对比了。
武小阳得玉足在手,便如捧着一只旷世无双的工艺品一样,情不自禁就抚摸起来,只觉入手滑腻甚至比妈妈的小手更加软嫩,而且还散发出皮革和细汗混合着女人荷尔蒙散发的诱人幽香,妇人玉足被抓在他人手中,便如命门被人控制,全身已经瘫软,下身牝户阴道肉壁居然一阵抽搐泌出一股汁液,“嗯……嗯……”她情不自禁轻轻呻吟出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玲玲,你还好吗?不舒服?”武建国听到身边妻子呻吟,不知何故,转脸看她,见美人儿脸如红霞,原本盘起,粗粗插了根发簪的满头乌黑长发,因为女人身子软如小母猫般瘫软在沙发靠背,在靠背的摩擦拉拽下己经散乱,“没……没事,太辣了……”女人胡乱应付着,武小阳早从下面钻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双捡起的筷子,“已经脏了,唉……”。
何玉凤打发走了服务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有些狐疑地看着刘曼玲的发骚模样,女人当然最了解女人,知道女人春情萌动和吃到辣椒的区别,又见干儿子满脸通红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心里不禁吃了一惊,一颗心“呯呯”狂跳,自己脸反而开始发红,过了半晌又开始暗骂自己想法太无耻。
“我要去一下卫生间……”武小阳站了起来,何玉凤也赶紧站起来让他过去,他一溜小跑去了卫生间,这店中的卫生间走过一道长直过道后,转一个九十度拐弯,再走一小段过道后,就看见了男女卫生间的门,武小阳刚走进一个蹲位,拉上门栓,就听见从外面也走进两个男人,一边在小便池方便一边说话,“你看到里边桌子那个大奶子美女没?”,“怎么会没看见?!开始在四楼那家拳馆边抱着个男的哭得惊天动地的不就是她吗?”
武小阳一听,“难道他们在说妈妈?”他虽年幼,但已经开始了解女性身材,妈妈胸前尺寸分量远远超过周围他所以认识的女性,别人一说“大奶子”美女,他便立即条件反射地想到自己母亲。
“那对奶子,真他妈大啊!又那么挺!真是极品啊!”一个嘶哑男声说道。
“是啊!人也漂亮,能让我抓上两把!少活两年都行,哈哈!”另一个尖刮的男声发出一阵冷笑。
“别做梦了!你说也是巧了,刚看见她在那男人怀里哭得歇斯底里,现在又在这火锅店里碰见她们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面对面坐一起吃饭。”
武小阳一听,确定了是在说他们家和何玉凤这一行人,心中恼怒这两个男人谈论妈妈时的粗俗下流,但听到那人两次提到妈妈似乎在遇到自己和干妈前痛哭过一场,心道难怪刚见妈妈时,她两眼红肿,平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布满红丝,原来是大哭过一场,这倒是验证了自己开始的猜测,爸妈来这接自己,顺便一家三口一起吃饭,然后妈妈先过来接自己听到看到了自己和干妈亲热的一幕,所以崩溃大哭。
一念至此,心中对母亲的亏欠感让他心疼万分,都听那两人仍在交谈,“你说是不是那男的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今天小的连孩子都带过来了向那个大奶子正主摊牌?”
“是有点象,你小子挺会联想,那男的这么牛逼吗?两女的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操!那男的带个眼镜也看不出有这么大能耐和魅力啊!”
“你懂个屁,说不定是个富二代官二代,有钱有势的主很多很低调的。”
两人说说笑笑开门走了,武小阳听得好笑,两人虽是一通瞎猜,但联系到他们观察到的场面,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洗了手推开男卫生间门,刚走了出去,就听旁边女卫门咔嗒一声,一个高挑女人也同时走了出来,两人不约而同相互一望。
“妈妈!”
原来武小阳走后,刘曼玲被他三番五次盘弄抚摸自己玉足弄得欲望横生,春潮澎湃,下身也有了反应,慢慢也觉牝户里淫欲和尿意相伴交织,便也起身来了卫生间。
看到妈妈粉脸通红,用那葱白玉手将脸边散落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抬起桃花美目瞟了儿子一眼,赶紧又低下头,也不理儿子,便欲迈腿从他身边逃开,武小阳眼急手快,伸手一把拉住妈妈手臂,入手只觉熟妇肌肤温热滑嫩,如同羊脂白玉一般,女人将手用力一甩,“别踫我,找你干妈去!”
妈妈终于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他两步追了上去,再次抓住女人甩开自己的丰腴长臂,用力往回一拉,他本只想将妈妈拉住不让她向前逃跑,谁知女人穿着半高跟拖鞋,小阳的力气又今非昔比,这一拉拽,拽得美妇,“啊”地一声惊叫,往后便倒,一个转身便直直地扑进儿子的怀里,胸前高耸的两座颤抖不已的乳峰毫无顾忌地顶撞在武小阳胸前,那两只充满弹力的奶球迅速在两人胸前压成饼状,随后又爆发出努力恢复原状的弹力,将男孩顶得只往后退,武小阳只觉胸前被两只充满弹力的硕大的挺翘奶球顶撞得有些站立不住,“呯”地一声,一男一女相拥着撞上过道的墙,顺势靠在了墙上。
武小身高已经到了她的肩头,女人双腿弯曲后,倒象一只温柔的小母猫般躲在儿子略具男人雏形的怀中,武小阳吃了一惊,心想,糟了,把妈妈拉倒到自己身上,她一定要生气了,却并不松开抓着她柔软丰满的纤腰的双手,将这具让天下男人都血脉贲张的性感诱惑力十足的肉感胴体抱在身上,体会着女人身上每寸软嫩肉体与自己身体贴合的美妙感觉,半晌,不见怀中美人有所动静,低头一看,只见妈妈正仰着小脸,半张着娇艳的丰厚双唇,媚眼如丝地着着自己,一双水汽波光粼粼的柔媚桃花眼几乎在两人双眼对视的空气中拉出千丝万缕的柔情蜜意。
“妈…妈妈……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武小阳轻声道歉,美人儿让儿子如此暧昧地抱住这么久也未有丝毫挣脱的意图,羞意难当,听儿子向自己道歉,也不回声答话,竟将双眼一闭,随后做了一个更大胆,让武小阳目瞪口呆的举动,美妇微微站直身体,将脸更贴近儿子的嘴唇,然后将丰厚性感的肉唇向上嘟了起来,嘟得如此用力而靠近,以至武小阳都能清楚地看清那美妇撅着的双唇每一丝肉感的唇纹,“妈妈这是向我要亲亲吗?她一点也不生气?”男孩在心里问着自己,这嘟嘴索吻是母子俩在他年幼时的日常举动,但此时母亲做出如此举动,显然是用这从充满童趣玩闹的动作掩饰内心对男欢女爱的热吻的渴望,但又羞于让儿子察觉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真实意愿,武小阳一时有点心慌,虽然和妈妈嘴对嘴的亲吻也不是一两次了,但这次母亲的神态与动作却意味深长,他一时即不敢低头去亲向母亲火热而大胆的双唇,又不敢放开搂着她软如无骨的身体的双臂。
正在这时,只见女人闭着双眼似乎对儿子的迟疑十分不满,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嘟着的双唇边开始放松收起,男孩一见女人脸上怒气慢慢聚集,当下仿佛无师自通般意识到自己若不赶紧亲下去,妈妈因为自己私下认干妈的怒火将彻底暴发,他不再犹豫,低头便亲向美妇微微嘟着的红艳厚唇,双唇刚刚碰到妈妈嘟得紧紧的双唇,就觉得妈妈那本来因嘟起而绷得紧紧的双唇一下就软了下去,本来母子间嘟着嘴亲吻,不过就是飞快地互相啄一下就分开而己,但妈妈那彻底放松的双唇却温柔而缠绵地包裹了自己的嘴唇,武小阳又紧张又兴奋,对怀里妈妈那丰腴娇躯的感受统统让位给了此刻五官的感受,妈妈变得急促的鼻息,刚刚餐桌上残余的火锅余味与妈妈唇间和粉脸上温蒸散发出的熟妇幽香交杂混合的诱人气息,都让他心弦震颤,浑身酥麻,武小阳如痴如醉与美母四唇相接,吸吮有声,母子携手将以前互相吮食冰淇淋块的媒介彻底抛弃,美妇边亲边将自己身子往儿子怀里挤,一对丰耸硕大的乳房大大方方堆在母子俩胸前,被女人边亲吻边扭动巨胸的动作挤成厚薄变幻莫测的肉饼,正缠绵间,武小阳只觉母亲似乎不满足两人唇片相交,缓缓地用难以让人察觉的速度张开双唇,武小阳唇间只觉一股湿热甜腻带着女人身体内热辣滚烫情欲的气息,妈妈的香甜口水津液缓缓打湿了自己的嘴巴,男孩心脏“呯呯”猛跳,下意识觉得一件让自己呼吸停止,魂飞天外的事件即将发生,他双脚不由有些发软,男孩尽管十分早熟,但被身为母亲的熟美艳妇如此攻击,仍是有些难以承受。
突然,两人身处过道不远处的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响,在这幽静深长的狭帘过道分外刺耳,似乎有人从里面推门出来,美妇浑身一紧,紧闭的美目猛然睁开,与儿子正缠绵悱恻交吻的双唇往后便退,一双满含春水的大眼睛似乎只要稍稍晃动就会四下流溢淌出那反光荡漾的春情,女人仿佛如梦初醒,一张脸红得落霞漫天,烈焰焚城,身体也不再酥软如小猫一样钻进儿子怀中,她站直身子,双手撑在武小阳的胸口,让那对压成大饼的肉球恢复肥硕沈甸甸的原状,又将儿子用力一推,挣开他搂着自己肉感细腰的双手,从他怀里挣出身子,披头散发地头也不回,一个转身小跑,拐了弯快步从长通道向饭店里跑去,一阵急促“咔嗒咔嗒”高跟鞋击地之声连绵不绝,只到美人儿从过道开门进入餐厅中才消散不闻……
母子俩一前一后回到餐桌,哪还有心思吃饭?
两人面对面尴尬不己,刚才在过道中,女人那早已不像个母亲更象个热恋女友的模样让武小阳的心脏到现在还“呯呯”乱跳,虽然以前和妈妈的亲昵比刚才有过之无不及,但以前美人儿都是以妈妈和长辈大人的身份把控着场面与气氛,武小阳虽然也感受到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娇媚,但更多的仍是绵绵不绝的母爱。
但刚才那一刻,一直高高在上的女神妈妈仿佛成了自己的小女友,在自己怀里那听话乖巧又温柔,如同一只小母猫的样子,哪还有一丝母亲的威严?
而刘曼玲却是另一番心情,后悔莫及。
刚才被儿子拥在怀里,她因为之前被儿子捏摸小脚所激发的情欲,加上刻意和何玉凤争个高下的好胜心,再加上儿子那已经开始隐隐散发出男性气息的怀抱,让她一时意乱情迷,大失方寸,竟在儿子面前显露出一个沐浴爱河中让人征服了的小女人的一面。
甚至差一点,在意乱情迷中,被情欲冲昏头脑,在与儿子激情唇吻时差点吐出香舌与他进行舌吻,那几乎将之前刻意避免与儿子肉体接触和太过亲昵的举动都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前功尽毁!
女人又悔又恨,又气又羞,心中对何玉凤的怒火不知不觉就怪到儿子头上,“臭小子,乱认干妈!还敢当他爸的面偷摸我的脚!都怪他!都怪他!弄得我在他面前这么丢脸,真丢死人了!”
武建国倒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吃得满头大汗,只喊“过瘾”,今天凭借儿子认识这么一个性感巨臀美女,知道是儿子学校的老师后,心情和老婆相反,莫名地开心极了。
何玉凤虽对刘曼玲的行为有些猜疑,但今天四人第一次坐在一起,所谓的这“私下认干儿子和干妈”的事,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显然是有错的,哪会去揪住干儿子亲史妈妈的不正常不放?
一边吃饭,一边把武小阳在学校几次保护她的事,绘声绘色地讲给武建国听,当然一些情节经过了“改编”,听得武建国云里雾里,不敢相信,心中又是为这样的儿子自豪,又有一股难以言述的失落。
但口中还是对小小年纪的儿子就能“英雄救美”大加赞赏。
刘曼玲在旁听着,默不作声,心下已经开始释然,刚才与儿子的亲密互动虽然让她悔青了肠子,但在她心灵深处,却被这母子的隐秘激情缠绵熨平了最初的崩溃与怒火。
“以后我就叫你们建国哥,玲姐了,好吗?”何玉凤有些羞涩胆怯地问道。
“好啊,以后阳阳在学校还麻烦何老……麻烦玉凤妹子照看了。”武建国微微一笑,对眼前的知性又落落大方的美女老师很有好感,刘曼玲则轻轻对武建国说道,“好啦,叫服务员买单吧。阳阳,你送何老……干妈回家。”夫妻俩对这儿子干妈的称呼一时还不太适应。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家。”何玉凤大喜过望,终于听到刘曼玲开口认了这门亲事,心中一块悬着的石头才放心落了地。
两女带着武小阳先走出店门,留下武建国在柜台结账。
武建国买了单结了帐后,打着饱嗝心满意足往门外走去,经过一桌顾客时,耳尖地听到那桌客人提到“奶子好大”,他心里一紧,随后放慢脚步。
“真的,刚从我们这儿过去那两女的,就是那奶子大的!”一个女声说道。
“骗鬼吧,你就,那小鬼明显是两女的其中一个的儿子,还抱着一起亲嘴?”另一个女声显然不信。
“骗你不是人,我刚从卫生间出来,那女的就推开那小家伙跑了,但之前绝对是抱着在亲嘴,那女的被我撞见后吓得魂都飞了……”之前的女声见好友不信,有些急了。
店中人声鼎沸,武建国并没完全清楚听清两个女子对话,但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大奶子女的”,“小家伙”“抱着亲嘴”,这些关键的字眼,心里一时酸甜苦辣思绪复杂,心知这两人九成就是说的自己老婆和儿子,加上俩人差不多一起去的卫生间,基本是确定无疑了。
本来母子间的拥抱,亲吻也是无伤大雅,儿子毕竟才小学四五年级,但听了刚才饭桌上何玉凤讲述的故事,他意识到他一直没太管的儿子其实比同龄儿童成熟太多,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却在儿子的心理生理最需要父亲指引的时侯沈迷游戏,将早熟的儿子完全扔给了自己的老婆,自己是太失职了。
他五味杂陈地出了店门,见二女带着儿子在外面等着自己,突然变得沉重的心情如何瞒得过朝夕相处的刘曼玲?
“怎么啦?结账有问题吗?”女人以为是店家算错了账单,“没有。”武建国表情复杂地扫了一眼妻儿,“走吧。”说完,不顾何玉凤还在一边,也不打招呼,独自一人就往电梯走去。
两女面面相觑,虽然仍互有芥蒂,但此时却默契无比,“阳阳,你送干妈回家,我和爸爸先回去了。”“好的,那我和阳阳走这边回家了。”何玉凤一拉还要向妈妈说话的武小阳,识趣地拖着干儿子走了,她也看出武建国情绪骤变,一定是夫妻间有什么事发生。
自己和武小阳在场,反而碍事。
刘曼玲摇着巨胸紧迈几步,一把拉住丈夫,“到底咋啦?”
“叫你别穿得这么性感,挺着这对胸,饭店里有人议论你呢!”武建国一时不知如何开启听到的关于母子拥抱亲嘴的流言蜚语,只好旧事重提,“让他们嚼舌根去,我不在乎!”
“我在乎!这么想引人注目吗?别人看见你在厕所那边抱着儿子亲嘴呢!象什么样子?!”武建国边走边抱怨,“什……什么?!”刘曼玲心中一抖,一股寒意伴随怒气顿时发作成“恶人先告状”的怒斥,“儿子给我道歉,我原谅他,抱着他亲一下,怎么啦?怎么啦?碍谁的眼啦?”声音大得旁边路人惊诧地望向他们。
“别嚷嚷啊!”武建国马上就软了下来,本来性感女人就容易惹来闲言碎语,被人见到和人亲热那就更加了不得,一定会被人添油加醋地描述成花边新闻,哪会管其实这只是母子间的亲昵呢?
自己听了几句有的没的闲话,就猜忌自己老婆和儿子情感越界,的确太不应该,何况儿子还这么小,就算何玉凤口中的儿子成熟懂事,他也不致于对生养他的亲生母亲动什么男人的小心思啊。
“我看你是看上那姓何的小骚货了吧,她屁股大不大?翘不翘?啊?你说!一餐饭你和我说了几句话?全和她在打情骂俏!我没说你,你倒恶人先告状拉长脸给我看!”妇人本来心虚得双脚发软,见丈夫软了下来,知道他并没听到太多不堪的内容,何况自己当时反应迅速,听到旁边卫生间的门响就推开儿子跑掉了,两人抱在一起时那早就不像是母子亲热的四唇交缠肯定没人能看到。
心里突然想起来,“糟了,这过道里不知道有没有摄像头?自己一时情欲熏心,昏了头,居然在公共场合向儿子仰脸索吻。都怪他弄我的脚!”
武建国张口结舌,哪说得过得理不饶人的老婆,闷头边往前走着,边向老婆道歉,“我也只是提个醒,阳阳也不小了,你……你又这么性感迷人,父母要多注意小孩身心健康嘛!”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人听到老公说自己迷人,心情好了一些,之前的心虚一扫而空,“你不是讨厌这对……这对大胸吗?还性感迷人?”两人语言和缓,显然双方都鸣金收兵,不想再争执了。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大多数男的都会巴不得自己老婆女友胸大,你在大多数男人眼里肯定是极品尤物,咱家儿子也不知道遗没遗传我这稀缺基因,长大了不会也是贫乳爱好者吧?”武建国见女人不再争吵,便开起了玩笑,两人刚刚和好还没多少天,可不能再冷战了。
“去你的,编排儿子干什么?还稀缺基因!”刘曼玲举起小粉拳打了一下丈夫手臂,心道,“放心吧,小冤家审美正常着呢!”想起儿子以前乞求自己让他摸这对巨硕肉球时那又可怜又可爱,充满好奇的小脸,以及摸上自己大胸后想揉捏又担心自己生气的小样儿,女人心里莫名变得愉悦起来。
儿子虽然并没太将注意力执着在自己的大奶子上,但女人注意到自己每次将大胸脯送进他怀里挤压磨蹭时,他总是兴奋得浑身轻微发抖的。
夫妻俩恢复了说笑,雨过天晴回到了家中,女人进了门刚刚任性地甩掉脚上的半高跟,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阵风冲到儿子房间,手忙脚乱把计算机开了机,又劈里啪啦敲打键盘登上《末日》的账号,屁股都一直没有坐下来,俯身垂挂着圆滚滚沈甸甸的随着她敲打键盘而一荡一荡两只雪白乳房,翘着浑圆的屁股,盯着计算机屏幕,看着好友“王阳令”的名字依旧是灰色,没有上线。
漂亮的大眼睛刚刚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被那迷人的小母猫般性感唇角微微上扬的笑容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