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出院借住阿凯家真空T恤讲述1v6虐腹细节边看他飞机杯边舔乳头火车上无内衣被摸后厕所口交吞精再回家假扮女朋友】
一小时后我站在阿凯家门口。
敲了敲阿凯家的门。
刚敲响没多久,门就开了,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阿凯站在门里,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古怪的表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还是那天的衣服——白色吊带,下面是刚在楼下成衣店买的一条牛仔短裤。那家店实在没有更好看一点的上衣,只能凑合。
我一脸莫名其妙:“咋了?”
阿凯一脸坏笑,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没穿内衣?”
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掀起我领口头往里探。
我手比脑子快。
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拍在他后脑勺上,顺势一推,把他转了半圈,抬脚在他屁股上猛踹一脚。
他一个踉跄往前扑,我侧身进门,反手把门带上,还按了按拳头。
“你踏马皮痒了是吧?”
阿凯捂着屁股回头,表情又委屈又想笑。
我又抬脚作势要踢,他连忙双手护住后面,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
两人在狭窄的门口打闹了两下,最后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皱眉问:
“有那么明显吗?”
阿凯老实点头,眼睛却还盯着那里:
“有啊。不过你贴住了,不露点,不算尴尬。但是很诱人。主要是这个弧度,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软的,跟穿了胸罩完全不一样。”
我没再说什么,直接伸手:
“找件T恤给我。身上这一套好久没洗了。”
阿凯转身去柜子里翻,扔过来一件他的白色短袖。
我接过,也没矫情,当着他的面就把吊带往上掀。
T恤很大,穿上之后下摆直接盖到大腿中部,连牛仔短裤的边都看不见,乍一看就像里面什么都没穿。
换好之后,我随手把胸口那两片已经有些卷边的创可贴撕了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舒服。不穿内衣就是爽。”
阿凯的公寓是典型的单室套。
说是单室套,其实就是把卧室、厨房、客厅全挤在一个空间里,只有卫浴单独隔出来。
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张小桌子,再加个开放式的灶台和冰箱,该有的都有,只是地方不大,显得有些挤。
阿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撇撇嘴,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起来。
“怎么突然来我这儿了?你最近有事儿?”
“没事儿。”我边回他,边刷着手机。
“行了,你就是有事儿。我还不知道你。”
我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敷衍道:
“最近有个局,玩得有点过了。”
阿凯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个人?”
“加我,七个。”
他愣了一下,随即追问:“几个女生?”
我扬了扬眉毛,反问:“我算吗?”
阿凯哭笑不得:“当然算!”
“哦,那就一个。”
阿凯整个人都傻了:“你1v6?!”
话刚说完,他大裤衩上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帐篷。
我有点自嘲地笑了声: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自己上的是个男人,会不会挥刀自宫。”
阿凯盯着我,语气难得认真了点:
“就你现在这样,没有男人能拒绝好吗。就算你告诉他们你之前是男的,他们也只会说——兄弟,你好香。”
他说完,又往前凑了凑,眼睛发亮:
“来,给我讲讲细节。”
我放下手机,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
“老子现在除了灵魂,里里外外都是个女生。你这么问合适吗?能不能有点最起码的尊重?”
阿凯二话不说,直接指了指自己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表情理直气壮:
“我还不够尊重吗?”
我拒绝得干脆:
“不行。老子现在很佛系。你踏马待会听得兴起,又得来祸害老子。”
阿凯举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嘴上说着“行行行,佛系就佛系”,却还是忍不住拿眼睛去瞟我领口那些没完全被T恤遮住的红痕。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他忽然又开口,语气装着不经意,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肚子上怎么青了一块?看着不像普通的掐痕。”
我手指在手机上停了停,想了两秒,才淡淡回道:
“有个家伙有虐腹的癖好。一边做一边打肚子。”
阿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往前坐了坐,大裤衩上的帐篷又结实了些,声音都低了下去:
“打肚子……还能继续?”
“能。”我语气平淡,却没有再补充。
“疼吗?”
“有点……爽”我思考了两秒给出了结论。
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努力组织下一个问题,过了几秒才又问:
“那你们……玩了多久?”
“四个小时。”
空气静了一瞬。
阿凯的眼睛暗了暗,喉结滚动得很明显。四个小时、1v6、中间还夹着虐腹——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迅速拼成画面,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很直接的口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怎么结束的?你把他们干趴下了?”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脱水。晕过去了。”
停了两秒,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可惜:
“如果当时有水喝,应该能把他们干趴下。”
阿凯盯着我,眼神彻底变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
大裤衩上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布料被顶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好不容易才压住: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办?”
我重新拿起手机,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佛系:
“不当回事。听完就忘。”
可阿凯没有再举手投降。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欲色已经几乎不加掩饰,呼吸又重又热。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不负责。你自己要问的。”
顿了顿,我抬头瞟他一眼,补充道:
“自己解决。来,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同时左右手轮流在自己空无一物的裤裆比划撸管的动作。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像是被噎住,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狠。
他低骂了声,手却下意识地往下身按了按,把那团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压了压,结果反而更明显。
“你就这么看着我硬着不管?”他声音发紧。
我刷着手机,头也不抬:
“不然呢?”
他沉默了几秒,呼吸更重了,忽然又问:
“那你刚才说打肚子会爽……是真的?”
我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
“怎么,还想要逐帧分析?自己脑补去,别来烦我。”
阿凯的耳朵都红了,却还是不肯罢休,声音低哑: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了那么多,真的一点都不……”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撑着下巴看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近乎欠揍:
“有反应啊。我在想——你要是现在敢过来,我一定拽着你的鸡鸡来一个过肩摔!”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下身却诚实地又跳了跳。T恤下摆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我看着那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再跳就要破布了。真不解决?别到时候自己难受,反过来怪我。”
阿凯彻底没招了,低骂一声,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又闷又燥:
“……你这人真的有病。”
我重新拿起手机,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只留下一句:
“解决完记得洗手,别碰我的东西。”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呼吸越来越重。
最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低骂了一声,起身去床头柜翻了翻,拿出了一个飞机杯。
我斜眼看过去,认出是以前我们一起看片时他用过的那个。
“还留着啊。”我语气平淡,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阿凯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不住的小情绪:
“不然呢?扔了再买?”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别扭,哭笑不得:
“喂喂喂,我可是你兄弟。你现在想上你兄弟,兄弟不让你上,你还有小情绪了?这对吗?”
阿凯把飞机杯放在腿上,转过身来看我,表情又燥又有点理直气壮:
“情感上是兄弟,肉体上是对手,没问题。兄弟归兄弟,该硬的时候还得硬,这叫身体诚实。”
我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行行行,撸你的吧!”
他没接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大裤衩往下扯了扯,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用,而是先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看我干嘛?自己解决。”
阿凯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
“……那你能不能说点什么?”
我扬了扬眉毛:“想听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直接开口,声音发哑: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1v6的时候,你有没有被他们弄得腿软?或者……有没有哪一次是真的受不了,想让他们停?”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回了句:
“你这是在点播啊?”
阿凯耳朵已经红了,却还是盯着我,没有退:
“不然呢?你让我说我想听什么,我现在就在说。”
我撑着下巴,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完全拒绝,只是语气很轻地丢了一句:
“腿软有。想停……后来没有了。”
阿凯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他把自己缓缓送进飞机杯里,动作却比以前看片时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让我看清。
房间里很快响起细微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呼吸。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以前我们一起看片的时候,意淫的都是屏幕里的女人。
谁更会叫、谁腰细、谁胸大,我们能一边看一边点评,像在讨论游戏角色。
现在场景反过来了——我成了那个被意淫的对象,而他正拿着飞机杯,因为听了我刚才说的那些真实经历硬成这样。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细想一下还挺奇妙的。以前我们意淫别人,现在你意淫我。阿凯,你这是把队友给意淫成对手了,有点不讲武德。”
阿凯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耳朵根都红了,却没有停,只是声音更哑了:
“……你能不能别现在分析这个?”
我没管他,继续慢悠悠地补刀:
“而且我还坐在你对面看着。以前我们最多共同意淫第三方,现在第三方成我了,你说这剧情是不是有点离谱?”
阿凯低喘了一声,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抬眼看我,眼神已经有些失控,却还是忍着又问:
“那……再说点。”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成了轻松的调侃:
“再说什么?说你现在这表情,比以前看片的时候还诚实?还是说你飞机杯用得没以前稳了?”
阿凯被我堵得又气又燥,呼吸已经乱了。他没有再回话,只是低着头,专心对付自己,耳尖红得厉害。
我重新拿起手机,姿态放松,却没有真的移开视线。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飞机杯规律的摩擦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阿凯低着头用飞机杯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从没了那根东西,撸管这件事就彻底和我无关了。现在看着他这副又急又忍的模样,竟生出一种旁观者的轻松感。
阿凯却还不肯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们有没有轮流换位置?”
“有。”
“有没有人一直按着你不让你动?”
“有。”
“你后来是真的有感觉,还是只是身体在反应?”
我一一回答,语气越来越平。问到第四个的时候,我终于有点烦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起身。
“真是欠你的。”
阿凯闻言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我绕到他背后,掀起他的T恤下摆,双手从后面伸进去,指腹直接按上他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快撸。别磨磨蹭蹭的。”
阿凯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重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
飞机杯被他进出得更用力,发出黏腻的水声。
可没过多久,他还是低喘着开口,声音发紧:
“不够……月月,帮我口一下。”
“不要。”我拒绝得干脆,双手却没有停,继续揉弄他的乳尖。
他不甘心地又求了一次,我没理,直接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
他配合地抬手,衣服被我整件脱掉,扔到一边。
我从后面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他左边的乳头,绕着乳晕缓慢地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就在这时,阿凯忽然伸出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钻进我宽松的T恤领口,掌心直接覆上我的胸,指腹在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摩擦起来。
我动作一顿,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性欲的时候被摸,会很不舒服。”
阿凯的手僵在半空,呼吸还是乱的,却没有再强行伸回来。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我这才继续低头,舌尖重新舔上他的乳尖,边舔边含糊地说:
“就这样赶紧撸。不撸我睡觉去了。那天喝了十来发精液,这两天在医院,胃里反上来的全是腥味。”
阿凯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变了调:
“十来发?你……你含着让他们射的?”
我没否认,舌尖继续在他乳尖上打转,语气随意:
“有个家伙在我嘴里连射了三发,中途都没软。”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阿凯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上的动作变得又快又重。
飞机杯被他进出得发出急促的水声,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我还在舔他乳头的后脑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我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我舌下变得又硬又烫。
“继续……再说点……”他哑着嗓子求。
我没有再多说细节,只是换了边,把另一边乳头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刮过,同时手指配合著揉捏。嘴里含糊地丢了两句:
“自己脑补。快点。”
阿凯低骂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
飞机杯被他握得死紧,进出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到他胸口肌肉的紧绷。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直。
一股热意透过飞机杯传导出来,他射了。
精液的量不算少,有一些甚至从飞机杯边缘溢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阿凯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我舔过的水光,眼神有瞬间的空白。
我直起身,随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解决了?去洗手。弄干净点。”
说完,我重新走回沙发,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凯家地方不大,我住进来后,睡觉怎么安排就成了第一个问题。
他靠在椅子上,大裤衩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开口却还试图讲道理:
“沙发窄,你睡床,我打地铺。或者一起睡也行,我保证不动。”
我把腿曲起来,T恤下摆堆在大腿上,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得清清楚楚,语气平平:
“保证不动?然后呢?”我就蹭蹭,保证不进去“?”
阿凯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有点挂不住,低声骂了句什么。
我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直接定调:
“这种话术门清。你现在这样躺一起能睡着?算了,你睡沙发,我睡床。都省心。”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手里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着点闷:
“……行,我睡沙发。”
夜里我翻身的时候,T恤往上跑,腰和肚子上的青痕露出来,胸前的凸起随着呼吸一下下顶着布料。
沙发那边安静了很久,中间有一次明显的布料摩擦声,后来又停下了。
第二天白天,我还是穿着他的大T恤在屋里走,里面什么都没有。弯腰、伸手、盘腿坐着的时候,那两点总把T恤顶出形状。
有一次我从他面前过,他盯着看了几秒,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燥: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穿?”
我回头,语气懒:
“不然呢?你家又没别人。忍不了就自己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腿分开,大裤衩被顶得更明显,却只是吸了口气,把视线移开:
“解决完你还在这儿坐着。有区别吗?”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
“那你想怎样?你可以提要求,只是我不一定答应。”
阿凯盯着我胸口的凸起,又看了看我的脸,最后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觉得没辙的意味:
“先欠着。等攒够了再说。”
气氛就这么吊着。他明显有反应,却一直没真的靠过来;我该干嘛干嘛,偶尔才分他一个眼神。
傍晚吃泡面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屏幕上是“爸”。
阿凯擦了擦手接起来:
“喂,爸。……介绍对象?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
电话那头顿了下,父亲的声音直接压过来:
“有就带回来。这个周末回家住两天,让我看看。”
阿凯看了我一眼,应得很快:
“行,我带她回去。”
挂断后,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正常,只是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完全压下去的燥:
“月月,跟我回去一趟。假扮我女朋友,应付我爸。就住两天。”
我咬着筷子,T恤领口因为低头又往下垮了点,凸起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清楚。
“就这?”
“就这。”他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别处去。”
我把空碗放下,靠进沙发里,想了两秒:
“行。闲着也是闲着。”
阿凯应了一声,算是把这事定了。
他重新拿起自己的泡面,吃了两口,又忍不住看了我胸口一眼,最后只是把碗放下,去开了瓶水,灌了很大一口。
我们是隔天下午的火车。
座位相对,我和阿凯坐在一起,对面是一对像出差的中年男女。
我穿了阿凯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只贴了两片创可贴,没穿内衣。
领口偏大。
刚坐下,就能感觉到对面有视线。
大多落在胸口的位置。
没有内衣托着,胸的形状是顺着重力自然往下的弧度,和穿了胸罩时那种完整饱满的圆不一样。
即使只是坐着,这个区别也足够让人多看两眼。
阿凯把外套盖到两边的腿上,手直接伸了过来,掌心贴在我大腿上。
我闭着眼,没动。
他停了几秒,见我确实没什么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移,钻进T恤下摆,贴上腿侧,再往上碰到腰。
我正要拿放在脚下的包,弯了下腰。
领口随着动作敞开。
阿凯的手瞬间停住,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朵:
“对面在看。”
他用气声继续说:
“你刚才弯腰,领口全开了。创可贴挡着,但里面基本能看光。”
我慢慢直起身,把包拿到膝上。之后再有类似的动作,手指会拢一下领口。不是突然怎么样,只是正常遮一下。
阿凯的手又开始动,指腹顺着腰线往上,碰到创可贴的边缘时停了停。他低声问:
“怎么不买乳贴?硅胶的那种。”
我还是闭着眼,语气懒:
“不喜欢。那种不透气,闷得慌。创可贴随便一点,什么都不贴最自在。”
他的掌心继续往上,隔着薄布和创可贴,覆上那道被重力拉出的弧线。形状和穿胸罩时完全不同,软、沉,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触感。
我呼吸轻了轻,腿并拢了一些,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对面有人起身拿行李,经过时阿凯的手立刻停住,只是隔着衣服按在我腰上。等人走远,他才又缓慢地动起来。
车厢在晃。偶尔有目光落在我胸口的弧度上,停留一两秒就移开。真正能看到领口里面的时候,只有弯腰那一下,而那一下已经被他拦住了。
他的手就维持在那个位置,不进也不退,温度比我高。
我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只是在他的手指又一次顺着那道弧线慢慢收紧时,偏过头,用很轻的声音吐了两个字:
“……重了。”
阿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轻,却没有拿开。
列车继续往前。窗外的景色往后撤。他的手一直停在衣服底下,而我只是靠着椅背,闭着眼,偶尔因为指腹的温度,呼吸乱半拍。
阿凯的手又在衣服底下收紧了一次。
我闭着眼,没拦他。过了没多久,他忽然停住,把外套撤开,站起身。
起身的时候他下意识用衣服挡了一下。我余光扫过去,嘴角微微抽了抽——顶得那么明显,遮和不遮有区别吗?
他拉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走”,就带着我往车厢连接处去。
连接处有几个人靠着墙站着。我们从他们面前走过时,目光免不了扫过来。阿凯没停,直接拉开厕所门,把我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站两个人。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瞬间闷下去。
阿凯把我转了个身,背脊抵上隔板,手就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覆上胸口,隔着创可贴揉了两下。
我低头看了眼他的手,又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
“这么急?”
他没回答,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蹲下去。拉开他短裤的边缘,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前端湿得发亮,前列腺液把柱身弄得一片水光。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这两天确实把他憋坏了”
阿凯眼神暗了暗,伸手按住根部,往我嘴边送,动作里全是压不住的急切。
我略微偏了偏头,像是在考虑,最后还是张开嘴,让他进来。却没有主动含深,只是含着前端,用舌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明显受不了这种节奏。
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上拉,并在一起单手按在墙上,随即抬起我的下巴,让后脑也抵住隔板。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没法往后撤,只能仰着头。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抽插,速度不算快,却每一下都进得比较深。
狭窄的厕所里只剩下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双手被按在墙上,头也固定着,这个姿势确实够羞耻。
外面隐约还能听见脚步声。
我被迫仰着脸,喉咙被一次次顶开,却还是在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含糊地挤出半句话:
“……轻点。这门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阿凯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进来。
我没再出声,只是由着他动作。
腿根却在这种被迫固定的姿势里,慢慢收紧了一些。
呼吸乱了半拍,不是因为配合,更像是身体自己给出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我这个样子,眼睛暗得厉害,却还是没停。
阿凯按着我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顶。
狭窄的厕所里只能听见压抑的水声和他的喘息。
我双手被他按在墙上,头也抵着隔板,只能仰着承受。
他进得不算特别深,却每一次都又准又急,像是攒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
我忽然收紧了喉咙。
阿凯整个人一颤,动作瞬间停住,低骂了声,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
我没让他继续,反而用舌尖抵住马眼,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又松开一点,只含着前端。
他呼吸已经乱得不行,腰下意识地往前送,想再进深一点。我却偏了偏头,避开最深的位置,抬眼看他,声音含糊,却带着点笑:
“这么快就受不了?”
阿凯眼神暗得厉害,想用力,却被我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又不得不停住。
我拉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根部,拇指按住最下面那根筋,不轻不重地磨,嘴里只含着一半,时而吸一下,时而完全松开,让他悬在边缘。
“月月……”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恳求。
我又一次把他含进去,深到喉咙,吸了两下,感觉到他整根剧烈跳动,马上又退出来,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前端在空气里发颤。
阿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别……闹了……”
我看着他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终于停了调戏。
抬眼看他,声音懒懒的:
“行了,不逗你了。来吧。”
说完,我握住他的手,让他自己按着我的后脑,然后张开嘴,把他整根迎进去。这次没有再收着,喉咙直接放松,主动配合他的深度和速度。
阿凯像是终于被放开,扣着我的头开始抽插,动作又重又急。狭窄的空间里水声变得密集,他的低喘也压不住。
我没有躲,只是由着他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尽量含到底。喉咙被一次次撞开,生理泪水很快涌出来,却还是把每一寸都接住。
终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我被灌得轻轻颤了一下,还是把所有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股,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残留的白浊卷干净。
阿凯靠在隔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点空。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T恤领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
“好了,赶紧平复一下出去了”
我拉开门。
连接处那几个人还靠在墙边,目光几乎是立刻落过来。
有人看我的脸,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有人视线往下,盯着T恤下摆露出来的那截腿——雪白、光滑,因为刚蹲过而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热意。
异样的意味很明显。
阿凯跟在我后面出来。
他整个人的状态和进去之前不太一样,肩膀松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连脚步都比刚才轻快。
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热,眼神却清爽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堵着的那口气顺下去了。
他下意识挡了挡我,又很快放下手,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我没理会那些视线,只是把T恤下摆轻轻扯了扯,脚步平稳地往回走。
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小腿和膝弯移,直到我重新在座位上坐下,才慢慢移开。
阿凯在我旁边坐下,外套重新盖到腿上。他靠进椅背,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动作很随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刚释放过的松弛。
“快到了。”他声音比刚才平静很多。
我闭着眼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列车继续往前。
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变成熟悉的郊区模样。
阿凯的手在外套下面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而连接处的方向,似乎还有人在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