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花彩焰也不再多说,同样端起碗,将一碗补药都喝到肚子里。
该说不说,这药效确实不错,刚一下肚,两个姑娘就都觉得身子热乎乎的,那种虚弱的感觉消散得七七八八,大概再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她们就能彻底恢复健康。
而那时候,东方悦也就可以回家了。
两人前后把碗放下,精致的小脸上都泛起红润的色泽。
柳梦身叉起腰,气鼓鼓地说道:“好了,现在知道是好药了吧?”
东方悦莞尔:“感谢梦身道友,是我多虑了。”
三人客套一番,时间也已经不早,东方悦便回自己房间休息。
花彩焰浑身发热,拉着云处安回到卧室之中,就要一起洗澡。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柳梦身小心翼翼地,竟然也跟了上来,大眼睛里带着希冀的色彩,仿佛她也想一起参与。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这小狐狸脸色一垮,扭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六妹,你怎么也来啦?”
柳梦身小声道:“我怕五姐喝了药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所以跟上来看看。”
花彩焰眉毛一挑:“你不是说肯定不会有副作用吗?”
柳梦身上前一步,凑到云处安身边:“那,万一呢,对吧,现实和药理书总会有差别,我也得确认一下。”
花彩焰对她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不去看看东方悦呀?
人家可是贵客,还是人类,你守着她去观察,不得更准确。”
“我有处安守着,就不用你担心啦!”
柳梦身绞尽脑汁,想不出来新的反驳理由。
云处安莞尔,双臂张开一手一个,把她们两个都搂在自己怀里:“东方悦是外人,彩焰,梦身这是关心你呢,她放不下你,所以才这样跟着。”
“要我说,梦身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今晚,还是我们三个一起睡吧!”
他如此厚颜无耻地提议道,顿时气得这小狐狸张牙舞爪:“想得美哦!
你这家伙,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里想的肯定是让我们姐妹俩一起服侍你!”
柳梦身也帮腔道,和自己姐姐统一战线:“就是就是,想得真美!”
她也面带微笑……
而云处安则顺势卖乖:“啊,好吧,那,你们俩一起睡吧,我去外面睡。”
他作势要走,顿时让这狐狸又气呼呼地踩了他一脚:“回来!
我又没说不行。”
这几天她受伤,云处安便没和她双修,一直在陪齐巧。
她都快憋坏了,今天好不容易快好利索了,就想好好发泄一下呢,怎么可能能让他走。
柳梦身也拉住他,不让他走,她今天硬跟着进他的卧室,就是冲着和他一起睡来的,这要是他都走了。
那折腾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云处安也没继续卖乖,低头亲了花彩焰一下……
而后扭头,也亲了一下柳梦身的嘴唇,随后搂着两个姑娘,一起走进卧室隔间的浴室。
巨大的木桶里已经放好了水,他默念咒语,让水加热,随后转身,就看到两个姑娘,也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花彩焰伸手将自己的头绳解开,脑袋后面长长的双马尾便不再高高矗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而下。
她接着轻轻一扯丝带,身上红色的露背连衣裙便也被解开,自然脱落到地上,于是现在,她身上只剩胸前的胸衣和私处的亵裤,勉强还遮掩着她身上最后几处地方。
她并不着急脱光,耐心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将它们都盘在头顶,免得待会儿泡澡的时候浸湿。
云处安便伸手,捏了一下她背后的胸衣卡扣,顿时那胸衣脱落,两个并不算大,但细腻挺翘的玉乳便暴露在外,粉红的乳头向前微微翘着,尽显活力。
情不自禁,他的大手覆盖到上面,轻轻抓揉。
花彩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也没不让摸,或者说已经习惯着这种触碰,宛若吃饭喝水一类的日常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玩弄亵渎。
旁边,柳梦身解开毛茸茸的厚实天蓝色睡衣,露出里面没穿内衣的曼妙娇躯。
她的个头比花彩焰稍稍高一点,胸前的双乳可能比她稍微大一点,只是毕竟没有穿胸衣,没有那种托聚的效果,反而没办法挤出一道迷人的沟壑。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很快便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她不着急整理自己的头发,转身将自己的双乳贴在他的身上,可怜巴巴,仿佛在求他摸摸自己的。
云处安莞尔,双手离开花彩焰的双乳,帮她整理头发,一边弄,一边语气无奈:“唉,六姐……算了,我都快放弃了,你能不能好好穿内衣呀。”
柳梦身敷衍道:“下次,下次一定。”
花彩焰已经整理好了她的头发,转身帮他脱掉衣服,扒掉内裤,已经充血的庞然大物从里面弹跳而出,杀气凛然,尽显狰狞。
她小手握住那东西的头部,轻轻上下套弄两下,听自己妹妹这么说,顿时莞尔:“这小浪蹄子,她嘴上说着老实,实际上心里肯定打着主意,要用这种办法来勾引你呢!”
她一语道破柳梦身的真实想法,顿时让这个柳树精一阵娇羞:“五姐你瞎说,我分明没有!”
说着,她忍不住娇羞,伸出小拳头,在花彩焰身上一阵轻捶。
花彩焰笑着反击,云处安则抱着两个姑娘,一起缓缓跨入面前的浴桶之中。
这浴桶的体积足够巨大,他们三个人都浸泡在里面,也完全不成问题。
他坐在浴桶中间,让热水完全没过自己的身体,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地贴着他,皆是眉眼含笑,跃跃欲试。
两个姑娘的身材相差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都不由得升起了争强好胜的攀比之心。
花彩焰望了一眼自己妹妹的身材,嘴角勾起,抓起云处安的手覆盖到了自己的胸脯上,让他的五指凹陷在那弹性十足的细腻乳肉里面,让他肆意抓揉。
云处安也乐得如此,一手揉摸着她的胸脯,一手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用清水帮她清洗着身体。
另一边,柳梦身慢了一步,被花彩焰抢了先机。
她心中暗恼,却也不多说,身体从背后贴上云处安的身子,同样用清水清洗着他的后背,让自己的双乳贴在他的后腰上,希望用这种方式,重新吸引回他的注意力。
虽然很明显收效甚微。
在这场竞争之中大获全胜,花彩焰满脸都是得意。
她笑嘻嘻地依偎在云处安的怀里,小手浸泡在水中,握住他双腿之间那根庞然大物,缓缓上下套弄,眼睛眯起,满是享受。
这不是因为她能够握住云处安的那根东西,而是因为他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摸,越是摸,她越是上瘾。
那粗粝的手指自下而上、自外而内地推拿、托举着她的嫩乳,帮她放松那很重的压力,手指缓慢但用力地揉进她胸乳的深处,仿佛隔着嫩乳揉到了她的心巴上,让她喘息都变得飘忽。
她感觉身子还在发热,不知道是柳梦身补药的效力,还是现在实在太舒服。
她感觉自己乳根深处都在发痒,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乳头都充血变长,随着云处安的揉摸摇晃发抖。
那痒似乎痒到了她的心尖上,又痒到了她的乳头上,让她控制不住,只想释放而出。
终于,在云处安的大手又一次搓揉下去时,一点点乳汁突然从她乳头顶端分泌而出,诱人的乳香气息,顿时钻入云处安的鼻孔。
他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低头,望向花彩焰嫣红色鲜嫩的乳尖,看着挂在那里的乳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花彩焰也察觉到了。
她也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看着那里分泌出来的奶水,情不自禁一声尖叫:“啊——?!”
——
与此同时,客房里面。
东方悦打来了热水,简单为自己清洗了一下身体,便上床睡觉了。
她可不会像云处安三人那样耽搁。
毕竟她是真的为了洗澡……
而他们仨是为了情趣。
她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本想安眠,可柳梦身的药力实在有些强,她躺下之后还感觉身子热烘烘的,很想做点什么,根本睡不着。
果然,这个女人的药不是很靠谱。
万幸,如她所说,补药,再吃也吃不出什么岔子来。
她这样怀着侥幸的心理,可躺了一会儿,她也感觉,自己的双乳有些发痒。
这让她不由得微微皱眉,心中羞恼,怎么这个时候,偏偏自己感觉又起来了?
这可是在别人家里作客呢!
她羞恼着,可双乳里面还是痒得厉害。
忍耐不住,她的双手伸进自己的肚兜里面,抓住自己的两个嫩乳,轻轻抚摸。
东方悦虽然年纪不算大,身体也尚且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开发和抚摸……
然而继承了来自母亲的优良基因,她胸前的双峰已经颇具规模。
虽然平日里她着装正经严肃,从外面看上去仿佛一片平坦,和花彩焰、柳梦身一样没什么起伏……
可若是真的把衣服脱下来,仔细评比大小,便可以发现这姑娘发育得更为良好,她的乳房规模要明显比这两个姑娘大上一号。
只是这对妙乳,如今还完全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有幸把玩品尝,唯有她自己,能够用自己的双手抚摸,来缓解自己的孤单和寂寞。
“啊……”
她躺在床上,双手已经伸进了肚兜底下,一手一个,轻轻揉摸着自己的嫩乳,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喘息的声音逐渐粗重。
相比于她生活单调保守的师姐,东方悦的生活可丰富多彩得多。
她接触得多,看过的多,所以才会想得多,总是能发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但同样,这也意味着。
她不幸染上的恶习,也更多。
就好像现在这般,曾经还在青云宗之中时,她就已经染上了这亵渎自己的习惯,在夜深人静之时,情不自禁地回忆自己读过的春宫图之中的场面,然后控制不住地自我抚摸。
她已经学会了怎么让自己得到快乐,抚摸自己的胸部,只不过是很小的其中一环。
她的纤纤玉指揉摸着自己的嫩乳,快乐的感觉逐渐袭上心头,让她心情紧张,不能自已,身体也微微发汗,彰显着她激动的状态。
然而今夜,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她鲜嫩的乳头微微充血翘起,抵着她自己的掌心。
这本应该是很正常的反应,可接着,随后她对着自己发痒的乳根又一次抓揉,一点点湿润出现在她的掌心。
同时,诱人的乳香味儿,便萦绕在她的嗅觉周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骤然惊醒,一时间兴致全无,只有神经死死紧绷!
怎么回事?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掀开被子解开肚兜,向自己的胸前望去,结果就发现,她的乳尖和手心上现在都挂着乳白色的乳汁,那诱人的奶香味儿就是从上面传来的!
登时,这姑娘如坠冰窟!
怎么回事?
我的胸部,怎么会有奶水分泌出来?
我还是黄花大姑娘啊!
她不清楚……
然而身体还在发热,乳芯的地方还在发痒,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揉,想要将更多的乳汁挤压出来,分泌出来。
结合自己身上现在的诸多异状,稍微一想,她便意识到了罪魁祸首。
一定是柳梦身那碗汤药的问题!
盛怒之下,她猛地起身,披上衣服,怒气冲冲地便转身出门,去找柳梦身去。
她一个黄花大姑娘,身体被她一碗补药弄成这个样子,宛若刚分娩的产妇一样源源不断地分泌乳汁,她怎么甘心?
一定,要让柳梦身给她一个交代!
——
视角转回云处安的房间,浴桶里面,花彩焰刚刚发出一声尖叫。
听到她的尖叫,本来还在云处安后背上贴着的柳梦身不解地扭回头,望向她:“怎么啦,五姐?”
随后,她的视线也落在这个狐狸精胸前的双乳上,看到了那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啊?”
她不解其意……
而这个狐狸精已经盛怒难忍:“看看你干的好事!”
花彩焰脸色涨红,怒气冲天:“这是不是你那碗药的问题?
这药是不是你调得有问题?”
柳梦身下意识地反驳:“怎么会?
我那药就是单纯的补药……呃……嗯……”
她缩了缩脑袋,弱弱地问道:“五姐,你没有背着我们,偷偷给处安他生了个孩子吧?”
花彩焰怒道:“处安他上山还不到一年,我就算在他上山那天就怀孕,现在也生不了孩子啊!”
“这分明就是你的问题,说,你那药里到底加了什么!”
柳梦身又缩了一下脖子,她其实还想再狡辩一下,比如会不会是因为云处安的手上有魔力,摸得她太舒服了。
这才情不自禁地开始分泌乳汁了。
可这个解释实在是太过扯淡,权衡一下,她还是决定抛弃不用。
而再仔细想想那个药方,她悲哀地发现,似乎这个锅,还真是自己的。
“我,我也没加什么啊。”
她弱弱地说道,“我是严格按照药方来的,药方上说,经历大事,身体虚弱的,可以用这个药,我就配了,然后,然后……”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缩到云处安怀里:“我看上面说,刚分娩的产妇……
若是十分虚弱,可以往里面加一些奇珍鲫,有利于恢复——就是上次我拜托五姐你猎的那个。”
“我就想,哎呀,你们两个身体,肯定比刚分娩的产妇更虚弱吧,那更需要补,所以,我就把你上次打猎来的奇珍鲫,都给加进去了……”
她如此小声说着,令花彩焰瞪大,不可置信:“你认真的?
鲫鱼汤是用来催乳的!”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怎么是这么想的!”
破案了,锅果然是这个柳树精的,她是个柳树,从小没喝过奶,人间的诸多常识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鲫鱼汤有这种功效,竟然把它理解成了补品,然后一锅全熬了,然后给花彩焰喝了!
强悍的药力催动之下,这就导致花彩焰明明还没有生过小孩,却已经开始分泌乳汁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妹妹坑成这个惨状,花彩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没用的药剂师,看看你干的好事!”
她说着,抬起湿漉漉的小脚,对着这个柳树精的大腿就是一阵猛踹。
柳梦身当然不肯受着,藏到云处安背后,一阵委屈巴巴。
云处安也帮她挡着,一边挡,一边搂紧了花彩焰娇软的身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彩焰,梦身她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而且,这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花彩焰怒道:“好事儿什么啊,我都没有生过孩子,就已经……好丢人啊!”
她娇羞不能自已,可随后微微皱眉,小手抚上自己的双乳,感觉里面还在痒,甚至已经有些难受,有些发疼。
天知道柳梦身这个没轻没重的药师究竟往那汤药里放了多少猛药,这个小狐狸现在甚至都已经开始涨奶了!
云处安轻拍花彩焰的后背,小声道:“但是我喜欢呀。”
说着,他的胳膊托举着这个小狐狸的屁股,突然抱着她站起身,从浴桶之中出浴,带出大片的水花:“走,我们回卧室。
梦身,这次是你的错,罚你拿浴巾来,帮我俩擦干身子!”
柳梦身也完全裸着身体,从浴桶之中站起身,两个妙乳向上挺着,白皙的身体上挂满水花,双腿之间三角区域的毛发湿漉漉地汇聚成绺,整个身体美不胜收。
她乖巧地从旁边拿来浴巾,追着他的步伐帮他擦干身体。
云处安抱着花彩焰的身子,后者双臂搂住他的后脑勺,由此她的双乳便贴住他的侧脸,乳尖都凑到了他的嘴边上。
她的心中又是着急又是娇羞,听到那句喜欢,她就已经猜到了这家伙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不会是想吃我的奶吧?!”
云处安身体已经被擦干,他就这样裸着把花彩焰放到床上,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面,享受着那嫩乳摩擦自己脸庞的美妙滋味……
而后笑道:“怎么啦?
不让吃啊?”
“你变态!”
花彩焰小声骂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害臊!
我又不是你妈,你竟然要吃我的奶,你怎么拉得下这张脸的!”
后面,柳梦身也擦干净了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她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云处安的意思,接着眼睛一亮,那么现在来看,今晚自己调配的那两碗药,不仅没坏了什么事,反而还——
因祸得福?
虽然是便宜了云处安,但他是自己的爱人,他开心就等于自己和花彩焰开心,所以这其实是个三个人都开心的好事?
一念至此,柳梦身的眼睛怦怦发光,心情也重新变得亢奋。
她望向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热切,凑近上去,准备也参与到这场欢愉之中。
“所以说你是变态,你还不承认!”
花彩焰红着脸……
然而此刻,她确实胀奶胀得厉害,“吃了我的奶,以后别喊我五姐,要喊我妈,喂你奶的就是你娘!”
这意思就是让他吃,只是来自互联网时代的云处安,其底线之底,远远超乎她的想像。
“好的,彩焰妈妈。”
他毫无顾忌地便张口,一句话,便喊得花彩焰一个激灵:“好恶心啊,不要脸,要你喊你还真喊啊!”
她从来没这么被人叫过,他这突兀的一张口,某种背德的刺激感袭上脑海,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彩焰妈妈让我叫,那我肯定就叫嘛。”
云处安见她反应竟然这么激烈,一时间兴致更高,故意夹着嗓子,疯狂地恶心她,“我是乖孩子,我听妈妈的话,彩焰妈妈,我要吃奶喽。”
这样说着,他的手扶着她娇小的嫩乳,低头,便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嘴裹住,轻轻吮吸。
花彩焰被他恶心得不得了,抬起脚来想踹他,可突然敏感的乳头被他吸住,被他嘴巴一下一下裹着吮乳,登时美妙的滋味袭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一声呻吟:“哦……”
她轻声娇喘着,身子一下就软了,目光柔和地低头望着他,看他的脑袋伏在自己的胸脯上,粗粝的手指抓揉着她细腻的乳肉,一边挤压,一边吮吸,很快便将她的乳汁吸走了大半,那胀痛的感觉也随之消散。
此刻留在她乳尖上的感觉,唯有舒爽。
云处安趴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吮吸着。
这姑娘的乳头本来就好玩,让他爱不释手,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瘾,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挑逗,打着圈在那上面玩弄,弄得这姑娘娇喘连连,乳汁更是一股股流到他的舌尖。
虽然花彩焰胀得难受,可这姑娘的胸脯本来就不大,所以总量其实也没多少,真要让她自己带娃,这乳汁怕是都没办法把婴儿喂饱。
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
那一股股乳汁被他吸到嘴巴里面,一股不易察觉的甘甜滋味在他的舌尖绽放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仿佛在提醒着他,什么叫“浓缩的才是精华”,那些饱满的硕乳,绝无可能产出如此美味,令人回味无穷的乳汁。
他卖力地吮吸着,品尝着,吸得花彩焰神魂颠倒,乳首发痒,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只可惜,他的嘴巴再大,也只能吸住她一边的乳房……
而另一边却还空着。
她依然胀得难受,没有得到缓解。
云处安倒还体贴,不忍心自己的爱侣如此难受,他吮吸的同时,眼睛往后瞥,示意柳梦身也爬上来,吸她另一边的乳汁。
柳梦身看懂了,但这个姑娘的美眸瞪大,满是不可思议。
她的手指指向自己,发出疑问:我?
云处安点头,示意她赶紧过来吃,再拖那花彩焰更难受。
柳梦身心脏发颤,却还是上前一步,鼓起勇气,学着他刚才的做法,开口道:“那,彩焰妈妈,我也来吃奶?”
这一句话,顿时让花彩焰又是一个激灵,接着满心都是埋怨:“梦身你不要学他!
你和他都学坏了梦身你这个样子……”
她话没说完,就看到柳梦身已经朝着她爬过来。
这姑娘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彩,接着身子趴下,张开口,便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
她学着云处安的动作,同样在她这边的乳房上抓揉按摩,同时嘴巴开始吮吸。
古怪的滋味袭上心头,花彩焰舒服而又难受,一时间近乎头皮发麻:“别……梦身……啊……你们俩……坏死了你们俩……啊……”
麻痒的滋味折磨着她,让她欲死欲仙,两条小腿不安地踢腾着,抗拒而又享受,整个人快活得简直不知道要飞到什么地方去!
她这样承受着两人的围攻、折磨……
而她殊不知,此刻除她们三个之外,还有第四个人,正将她这副淫乱放浪的媚态尽收眼底,并因此大受震撼!
这个人,便是东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