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丹药,齐名为‘龙光丸’,本来是为我自己准备的,服下之后便会灵力沸腾,实力上升一个巨大的档次。”
徐彦威道:
“这丹药就是为筑基期修士准备的,筑基后期的修士服下之后,短时间内,甚至可以和金丹修士掰掰手腕!”
云处安勃顿时变色:“如此强大?
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丹药?”
徐彦威道:“当然,这也是我秦国的秘宝,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本来,我打算自己进秘境探险,为此我做了充足的准备,包括各种符篆法宝,还有这种,短时间内能大幅度提升修为的珍贵丹药。”
“只可惜。”
他说着,一声长叹,“我毕竟是秦国人,本地的官修针对我,无论我怎样证明自己,他们都不允许进入这陵墓。”
“所以,我准备的这些好东西,就全都白瞎了。”
说着,他摇头,“你看,置办这些东西也不是小数目,就算我家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么亏损啊!”
云处安表情好奇难忍:“那,趁现在热度还在,及时出手,好歹还能回本一些。”
说着,他压低声音,小声道:“徐兄,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也是我行走人间多年攒下来的经验:但凡出现新的秘境,真的发家的往往不是进入秘境探险的,而是做这些探险者生意,卖给他们各种必需品的商人!”
徐彦威听得心中好笑:“这样吗?
那你怎么不做这种生意?”
云处安摊手:“我这不穷,没有本钱嘛!”
徐彦威笑着点头,接着又表情严肃,道:“话虽如此,但我还不甘心,我决定换一种投资方式。”
“云兄,你是我见过的修士之中,最为惊艳才绝的,我有一种预感,诸多散修之中,你一定是最后能够进入秘境中心,探索到那里最大秘密的人——因此,我决定与你交好,将这些东西,无偿地转让给你!”
他目光灼灼:“纵然我不能进入秘境,但你能进去,能有所斩获,我就心满意足了!”
云处安心中顿时警惕,但脸上随后满是羞愧:“啊这……这怎么好意思,万一我发挥失常,没能给你带出来能够值回这些赠礼的秘宝……”
他表情难堪,准备三辞三让……
而徐彦威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猝不及防:“不,云兄,你不需要帮我从陵墓里,带出来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相反,我需要你帮我把一些东西,给送进这个陵墓里面。”
云处安一愣,一时间有些不能理解。
什么意思?
不是说秦海候富可敌国,来这里觊觎他陵墓的,都是垂涎他的财富,那里面可能存在的庞大陪葬品么?
这个徐彦威,他为何非但不要里面的东西,反而还要往里面送?
莫非——
云处安眼睛微微眯起,望着眼前的男人,联想到他的身份,顿时感觉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水。
这家伙图谋甚大啊,陵墓之中的财富在他看来根本无关轻重,他想要挑起的,怕是更加巨大的纷争。
云处安思忖着,眸光闪烁。
他不在乎秦国赵国未来如何,那些事情还远在天边,而且他一个小小筑基初期的修士,能做的根本无关轻重。
他在乎的只有近在咫尺的生命危险。
不过,既然徐彦威需要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那么——
“这,不太好吧。”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哪有往秘境里放东西的先例,万一后面惹出来什么事,然后被查出来……我交代不起啊!”
徐彦威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下,心中有些恼火,暗骂这个李长生这么精明干什么,我都已经许以重利,你为何不马上就利欲薰心?
算了,继续加码!
“长生兄何苦如何担忧?”
他继续道:
“天下之大,以长生兄的本事,何处不可去?
蛟龙怎可困于浅滩,长生兄何苦在乎赵国未来会如何?”
他说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手,道:“哦,对,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份薄礼相赠,长生兄请看。”
他说着,拿起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小瓶,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云处安只是闻了闻,便感觉浑身的灵力都在燥热。
“徐兄,这是何物?”
当即,他露出意动的神色。
“此乃‘地脉灵髓’,是我大秦修士从地底灵脉之中开采而出的至宝,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都要依靠它来修行!”
徐彦威道:
“我一直留着,不舍得使用,但长生兄若是愿意帮我这个忙,我愿将它一并相赠!”
他语气情真意切,甚至可以看到些许肉痛的表情。
云处安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感觉也差不多了,于是也露出挣扎纠结的表情,最后一咬牙,道:“好,徐兄这个忙,我帮了!”
徐彦威顿时大喜,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好好好,长生兄肯答应,那可就太好了!”
他说着,举杯,和云处安碰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茶,徐彦威将一个储物袋递给他,里面答应给他的东西,还有应该放置于陵墓秘境深处的小包裹,都安静躺在里面。
给完这些,他又寒暄了几句,接着便借口有事,转身起身告辞,到柜台前结账,便离开不见。
云处安收好他给的东西,一一检查,最后看着那个小包裹,目光闪烁。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
这个人到底要借此达成什么目的?
算了,管它这个干什么,干完自己该干的事,自己就回晋国去,他们两国会发生什么,未来都和自己无关。
他随后收好自己的东西,却并未离开茶馆,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闭上眼睛,细细盘算着自己所掌握的一切。
金色的神雷克制一些阴暗邪祟,三千阳春又是能让我斩杀筑基后期强敌的龙族不二秘法。
那么,现在的我服下龙光丸,有机会击败残丹境的幽文思吗?
一想得到这个可能,他顿时心痒难忍。
但思虑一阵,他又强行压下这些念头。
不,不妥,还是太冒险了。
幽文思毕竟是从真正的金丹期掉下来的,她比寻常筑基后期强的不仅仅是修为,还有阅历,以及深不可测的诸多手段。
不行,不能太过自信,那便成了自大。
毕竟隔着这么几个境界——
起码等筑基中期之后,再考虑和她正面对决——
他思忖着……
而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带着笑意的声音,突兀在他的耳畔响起:“小友,介意老夫和你一起拼个桌吗?”
云处安骤然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面带微笑,不是别人,正是那一日和他并肩作战的,正德钱庄的特使。
云处安赶忙起身,请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前辈请坐,能与前辈同坐,是晚辈的荣幸。
啊,还不知应当如何称呼前辈?”
对方修为比他高,年纪比他大,还一起并肩作战过,于情于理,叫他一声“前辈”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