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惑存在已久。
毕竟很久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系统说攻略花彩焰的任务奖励是面具,结果最后是花彩焰送他的;
系统说攻略四姐的奖励是送他缚龙索这个法术,结果最后是祝云青教给他的。
甚至更之前,他的玄灵柳木体,也是柳梦身在和他心连心时,主动将她的本源精华分享给他了一份,这才让他的体魄发生了改变。
如此几次下来,他情不自禁地便开始怀疑,系统给他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其实一开始就是他应得的?
而系统只是起到一个事先提醒,事后引导的作用?
他不清楚……
而这个猜测属实有些大胆,这或许将牵扯到系统的本质,为自己揭开这个外挂神秘面纱的一角。
因而此刻,他盯着面前的幽文思,眉头紧锁,等待着她的回答。
幽文思抬头望着他,心头发慌。
她就知道,让这个男人听到她们同门之间的对话,免不了地就会让他知道许多他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比如她们阴谋对付他的真正原因,再比如他自己身上怀揣着的,巨大的秘密……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时间不肯说。
而云处安只是盯着她,表情沉静,并不多言。
他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应该知道,那些她不愿意宣之于口的秘密,他自然有的是办法逼她开口。
若是她不愿意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配合,他也不介意多用几次逼迫的手段。
他于是就这样盯着她,树林之中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沉思了良久之后,终于,幽文思仿佛是想通了,轻咬银牙,终于开口道:
“你本不应该活下来,或者准确来说,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活得逍遥自在。”
“那一日,在你和巧儿完婚时,你本不应当成功同她双修,在毫无修真功法的情况下完成阴阳逆转,极阴生极阳的奇迹……
而是应当成为她的灵魂肉傀,用你的精气神来给养她,自己则生活在灵魂和生机整日不停流失的痛苦之中,直到死亡。”
“由此巧儿她哪怕作为一个僵尸,也可以像正常修士一样思考、学习……
而代价,则是由你来承担——等你死了。
我则会去找下一个这样的傀儡,继续为巧儿她提供给养。”
她如此道,慢条斯理,说出来的话却让云处安毛骨悚然:“但,那天晚上发生了连你也不曾预料的事情?”
幽文思轻轻点头:“是的,我们赶尸派的修士一生都在研究僵尸死物,研究这样那样的邪祟鬼怪……
然而,从我踏上修行路到现在,几百年的时间,只见过两次极阴生极阳的奇迹,这几乎只存在于经书典籍上的壮举。”
她说着,眼神复杂地望着云处安:“而这两次,都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云处安。”
云处安的表情也有些复杂,不可言说:“所以你因此判定,我是天灵根?”
幽文思道: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所怀疑……
然而后续越是观察你,观察你和巧儿的相处,观察你堪称惊人的修行速度,我便越发确定,你应当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灵根。”
“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但你的修行速度实际上远超常人,一些所谓的大家族的继承人,甚至那些各大宗门的首席弟子盖世天骄,都没办法和你相提并论。”
她说着,眼神逐渐复杂,视线在他的身上上下来回打量一遍,喉咙蠕动,喃喃自语:
“明明你也没有享有那么丰厚的修行资源,却能无师自通地拥有这些,修真不到三年的时间,从一个凡人修行到筑基后期……”
“云处安,除了天灵根,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能让你的进步速度如此恐怖。”
她如此道,所说的内容,让云处安张口结舌。
他皱起眉头,认真思索着,小心计算着这中间的诸多可能,是否真相就如同自己所猜测的那样。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苦恼地发现,一切似乎都没有证据,他没有办法证明这一切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
嗯……
不行,还是不行……
算了,不想了。
烦躁的情绪袭上心头,他索性放弃思考这烦人的问题。
他抬头望向身前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幽文思,看着她身上穿着单薄贴身的旗袍,细腻的布料贴合她饱满的胸乳和丰硕的臀线,两侧的开叉下面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更何况他早就知道内情,这个女人非但没有穿任何内衣,旗袍底下还藏着他刻意给出的情趣小玩具……
一股邪火在他体内升腾,他当即不再思考这些,欣赏着面前女人妩媚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幽文思的心脏微微发颤了一下。
她熟悉他的这副表情,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笑容,接下来,她的身体就要饱受他的蹂躏。
此前,每每看到他邪恶的眼神,她的心脏总还会发颤,身体还会抗拒,不愿意和他有肌肤之亲,只是反抗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
而这一刻,事情已经发生了许多的变化,她早就已经熟悉了他的身体,自己的肉体也记住了双修时那股极致的美妙滋味,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切,欲罢不能。
更别说,刚刚无论是在饮茶时被他用手扣弄,还是刚刚被那乳夹还有肛塞折磨,她都已经被快感推上了一次高潮,只不过事到如今,下面的私密花园之中早就已经汁水泛滥。
只不过事到如今,那寂寞的花园还不曾被那擎天之柱插入、填满,因而里面还在饥渴,瘙痒,渴望着他的宠爱,渴求着和他合而为一。
因而,这会儿,注意到他那饥渴垂涎的眼神,她的心中在抗拒之余,竟然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期待,期待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欢愉。
然而,云处安却并非如她幻想中的那样,突然冲上来将她身上的旗袍撕碎,露出下面她实际上没穿内衣,一丝不挂的赤裸肉体,而是带着邪笑,轻声道:
“好了,幽文思,现在,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完。”
“现在,该换你来,完成答应我的事情了。”
幽文思咽了一口唾沫,心底犹犹豫豫。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易,云处安暂时放她自由,让她能够打发走她的那些赶尸派同门,在他们面前维持自己的尊严。
而作为代价,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她需要主动配合云处安,去尝试一些全新的,男女双修之中奇特有趣的玩法。
她不清楚那是什么,心中一时间有些紧张和恐惧。
毕竟曾经的幽文思作风保守,也没有道侣,她对男女双修的所有了解。
不过是两人都在床上面对面地盘膝打坐,男人的阳根插在女人的体内,然后两人一起运转功法修行。
在被云处安击败之前,在她眼里,这就是男女双修的全部了。
她从来没想过双修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奇怪的玩法,还有这么多既折磨又能让她感到快感的古怪小玩具,一时间对未知的恐惧,让她龃龉不前。
“你要我做什么?”
她轻声问道,态度倒是显得顺从。
她也不敢反悔。
毕竟此刻,实质上,她的命还有尊严,以及她那些赶尸派同门的生命,都还捏在云处安的手里。
若她反悔,他随时可以将她扒光了丢到她那些赶尸派同门的面前去,让她尊严尽失,然后唤来那金色的雷霆,将所有人都给消灭。
倒不如服从,这样只不过是配合他玩一些特殊的用法……
而且下次再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又能再获得片刻的自由。
“很好。”
云处安轻轻点头,看着她低眉顺眼的顺从模样,心中很是满意:“那么,先跪下。”
幽文思的心中升起一股屈辱的情绪,但旋即她便克制住,跪在他的面前,低着头,只留给他一个黑发浓密的后脑勺,和两只白里透红的娇嫩耳朵。
在双膝触碰到地面的一刹那,一股变态的期待感突然袭上心头,让她心思一动。
她至今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在潜意识里,她真的有那么排斥这个新的玩法吗?
此前云处安采用的诸多手段,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和工具,纵然让她感到屈辱和折磨,可在最后,一切一切的最后,她又总是能攀上性奋的高潮,在极致的快感之中欲死欲仙。
同时,在完成双修的时刻,她的残丹也会得到修补,修为也会进步,让她朝着心中希望的那个结局更进一步……
所以,在潜意识里,她真的有那么排斥这个全新的玩法吗?
幽文思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反应,但她的心跳正在不争气地加速,渴望而又好奇,期待着这个全新的双修游戏。
然后,她就看到,云处安开始在她的身前解开他的衣服。
猛然间,这个女人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他,眼神错愕:“等等,我们就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监牢,而是在野外,在槐山山头的树林里!
若是万一有什么人路过,无论是她赶尸派的门人还是槐山家族的其他姐妹……
那他们之间的私情就等同于曝光,她的形象可就全完了!
“是啊,就在这里。”
云处安道,“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说着,他又一声坏笑:“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发现,那就主动卖力一些,尽快结束这一切,如何?”
幽文思恨得暗暗咬牙,心脏怦怦狂跳:“你真是个变态,那样蹂躏折辱我还不够,还要在野外,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淫魔色鬼!”
她宣泄一样似的骂着,可终究没再反驳。
云处安脱掉长裤,随后那根粗大狰狞的庞然大物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硕大的头部几乎指着她的脸颊。
幽文思忍不住地抬起头,小心观察着这个粗大的玩意儿,看着它因为充血过度而近乎红得发紫的状态。
那和鹅卵石一般形状的头部,中间深邃的冠状沟,上面狰狞暴起的青筋,还有上面所散发的,某种陌生古怪的气味,都让她不争气地心跳加速。
就是这个东西……
此前一直在进出我的身体,给我带来快乐?
天呐,这么大的一根东西,真不敢想像,它竟然能够进去……
明明下面那么小……
她心底胡思乱想着这样的念头,随后就看到云处安故意上前一些,微微扭腰。
于是那粗大的玩意儿微微甩着,拍打在了她的侧脸上,打得她脸蛋上的软肉一阵晃动,煞是好看。
随着他的这一动作,幽文思心底登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
她抬头仰视着云处安,声音颤抖,问道:
“你想干什么?!”
云处安俯瞰着她,嘴角的笑容消失,道:
“张开嘴,然后……”
“把它含进去。”
登时,幽文思一双美眸睁大,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要让自己把他的这根东西,含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去?!
“不——!”
她怒吼一声,心脏颤抖,无论如何。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于突破她的心理承受底线:“你做梦,不可能用嘴来服你的这根东西!”
她的观念太过保守,或者说,这个时代但凡没有道侣的女修,接受的思想观念都太过保守了些。
那些有道侣的女修们,好歹为了追求双修时的快活,还会和另一半私底下偷偷研究合欢宗的各种典籍,大开眼界,从而变得更加奔放。
而像幽文思这样的,那真的是一颗心全都扑在修行上……
哪怕都几百岁了,在这上面的接受度也和二八少女一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对她的这个反应早有预计,云处安眉毛一挑,道:
“怎么,你想反悔?”
说着,他的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惋惜的情绪:“可惜了。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幽文思带着恼恨,抬头望向他:“说得轻巧,云处安,你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地想要恶心和羞辱我!”
在她的观念里,万事万物都该遵守它应该的规矩,比如嘴巴就是吃饭喝水和说话的东西,顶多用来和人接吻,用来舔别人的下面,那是万万不能的。
同样,男人的这根东西该进的地方也得是女人的下面,插到嘴巴里面,那就是大错特错。
云处安眉毛一挑:“岳母大人,你怎么会这么想?
起码此时此刻,我心里可真没有这样的心思。”
幽文思冷眼看着他,对他的说法却是一个字都不信:“你会舔女人的下面吗?”
她很笃定他一定会回答说“不会”,被她戳破然后恼羞成怒,这样起码她在言语上就占据了上风。
她的心底就是被激发了如此奇怪的好胜心。
虽然理性来说在这种事情上得罪云处安并没有什么好处。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云处安的回答却是很是干脆:“怎么不会?”
说着,他望着她,轻声道:
“那这样,岳母大人,请您先站起来。”
幽文思心底“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一股很是不妙的预感。
她随后站起,望着他,声音颤抖,不敢想像:“你……要干嘛?”
随后她就看见,面前的男人缓缓蹲下,随后掀开她身前的旗袍。
两条雪腻笔直的美腿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旗袍的布料遮挡着外面的阳光,这布料下面一片昏暗,丰润的大腿也蒙着一层阴影,但看上去却因此更为诱人。
在她的双腿之间,那肥鼓鼓的无毛阴阜下面,被两片湿漉漉的娇嫩花瓣遮掩的小穴入口,现在还在在向外分泌着晶莹的爱液,汇聚成滴,然后落到地上,暗示着这个女人此刻旺盛的欲求。
没有犹豫,云处安双手当即攀上她的大腿,稍稍发力向两侧掰开,抬头,对着她下面的蜜唇便亲吻了上去。
“你——啊——!”
说时迟,那时快,云处安的动作很快,抬头便亲住了她下面娇嫩的蜜唇,嘴唇抿住那里上面充血变硬的蓓蕾,灵活的舌头便开始在上面搅弄。
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做些什么,幽文思的瞳孔骤然紧缩,绵密的快感袭上心头,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同时,强烈的羞耻也攥住她的心脏,让她双颊血红一片,口中忍不住地一声暗骂:“变态!”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可下半身强烈的快感还在控制不住地一波波袭来。
那麻痒的舒爽弄得她双腿都一阵酸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向下,扶着他的脑袋,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不要……啊……你停下……哎呦我……我……啊……”
美丽的旗袍盖着他的脑袋,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轮廓……
此刻被幽文思的双手按着,用作支撑。
云处安的嘴巴和舌头一刻不停,作弄蹂躏着她下面敏感的入口,亲吻她下面的蜜唇,然后粗大有力的舌头来回舔舐,甚至伸进她的体内,和那些晶莹的爱液搅弄在一起,弄得她的花园之中更是汁水泛滥。
他那在其他姑娘们身上锻炼出来的娴熟技巧……
此刻只是稍微展现,便搞得幽文思欲罢不能,口中呻吟连连,仿若求饶,蜜穴之中翻江倒海,马上控制不住地又要去了一次——
“不行——啊——!”
终于,这个女人又呻吟一声,身子彻底酥软了,彻底连站都站不住,膝盖一软,身体便向下坠落,缓缓地跪在地上,再也没什么反抗能力。
就被他的舌头作弄着,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一次。
感知到她已经去了,云处安缓缓从她的旗袍底下钻出,欣赏着她迷离妩媚的面容,并不着急,静等她恢复状态。
幽文思在喘着粗气,她胸前饱满的双乳都在起伏,带动着那旗袍的布料也上下挪动。
她喘了有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看向云处安,眼神复杂,不敢想像他竟然真的这么变态,竟然真的愿意俯下身子去舔自己下面的那里。
而云处安则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表情看上去泰然自若,道:
“现在信了吧?
我可没有故意地想要折辱你。
这种事情其实是习以为常的。”
幽文思想要骂他,可搜肠刮肚,却发现自己已经词穷,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更加恶毒的词语去辱骂。
因而最后,她也只能毫无杀伤力地骂道:
“变态!”
云处安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这个词在她嘴里说多了,现在在他听起来甚至有点像撒娇。
他懒得和她再多废话,直起身子,那根硕大的东西重新戳着她的侧脸,接着道:
“我已经大发慈悲地为你证明了,现在,幽文思。”
“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幽文思抬头看着他,又用余光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粗大龙根,心脏发颤。
她嘴上已经没有办法反驳。
虽然心中还是不服,认为只有变态才会做这样的事情,正常女人绝对不可能舔男人的这根东西——合欢宗的女修除外。
但她自认为不是合欢宗的,她有自己的清高和坚持。
如果真的舔了,岂不是要沦落得和她们一样了吗?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她心乱如麻……
而这时,上面又传来了云处安严厉的催促声:“快点!”
这是他在击败她之后,少有的如此严厉的嗓音。
幽文思心头突然有些害怕……
而这点情绪,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罢了!
贞洁在心非在身,自己只是实力不济,被他玩弄了罢了。
只要守住自己的内心和意志……
哪怕自己今天真的张口含住了他的这根东西,也不妨碍自己灵魂的高贵和纯洁。
心底给自己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终于,这个女人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张开嘴,便将他的庞然大物吞进自己的口腔之中!
“呼……”
云处安低头,看着这位曾经高贵庄重,美颜不可方物的家族主母,如今谦卑地跪在地上,含住自己的下面的庞然大物,顿时,一股征服的快感袭上心头,让他情不自禁一声感慨。
他低头欣赏着幽文思此刻的神态,她的秀发在头顶盘着,打理得一丝不苟,插在发簪,尽显尊贵。
她的身上穿着精致秀美的旗袍,淡雅的色泽靓丽脱俗,上面的梅花枝条纹路更增添她几分知性优雅的气质,看上去更为迷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淡雅脱俗的旗袍美人,现在就跪在地上,红着脸张着她圆润的小嘴,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地吞吐着他的庞然大物,让那粗大的东西可以伸进她的口腔之中。
征服欲袭上心头,让他心中得意地狂笑。
很好,幽文思的调教进度,又往前更进了一步。
在这种满足和喜悦之下,幽文思给他咬的快感都显得微不足道。
毕竟这个女人此前从来没有练习过这方面的事情,她的动作生涩得不得了……
而且只知道用嘴巴去吞吐,甚至不会用舌头在那头部周围打转摩擦,以此来刺激他的感官。
到最后,甚至还得云处安亲自开口提醒她,她这会儿应该怎么做:“用舌头!”
他如此下令道,说着,他的双手向下,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在那满头乌黑的秀发上轻轻抓揉,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将自己下面那根庞然大物吞得更深。
“唔……嗯……”
那庞大而又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口腔之中来回戳弄,无论是戳到她的上颌还是侧脸,都弄得她很是难受。
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叫着,仿佛求饶……
然而她的手却本能地抬起来,扶在他的那根庞然大物上,将它固定好。
然后遵循他的命令,用自己的舌头绕着那根东西,开始来回地不停搅弄。
当她的舌头和那冠状沟坚硬的棱角触碰,异样的摩擦感和味道都弄得她频频皱眉,很是难受。
她费尽全力才克制住这种排斥感,按照他的所说,如此舔舐着,同时脑袋微微前后挪动,如此吞吐着他的这根东西。
她卖力地在他的下半身舔舐吮吸,双颊微微内凹,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看。
她自以为做得已经很是辛苦……
然而,云处安却还是不买账。
他按着她的脑袋,自己缓缓挺腰向前,逼迫着她将那东西吞得更深,吞进她的喉咙之中——
“唔——”
那硕大而且坚硬的头部顶进了她的嗓子眼儿里,顿时让这个女人难受地皱起眉头。
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望升起,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将他的这根东西吐出。
然而,云处安的大手按着她的脑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盘好的头发抓揉得一片乱麻,就如此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吞进去。”
他如此轻声道,语气并没有多么严厉,在幽文思听起来却是如此地不容置喙。
她没有办法,忍耐着嗓子眼儿里传来的剧烈难受感,努力扩开自己的喉咙,将他的东西更多地吞进自己的嘴巴里,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
于是他成功深喉了这个女人,将那庞然大物深入她的喉咙之中,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极致紧凑与美妙的紧绷感觉,他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