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似乎也是应该的。
站在她的视角来看……
无论怎么说,直接杀掉幽文思,对云处安来说都是最安全、最方便的最优解。
但为了齐巧,为了让自己的爱妻不至于伤心,他决定冒着风险,留幽文思一命,这……
叶菁岚的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感动。
云处安,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啊。
为了他的妻子,他竟然能做到这么多。
当然,如果处理的手段不是把自己的岳母变成性奴隶就更好了……
她感慨着,突然表情一动,皱眉,沉声问道:
“如果你是这样,那容婕妤……”
幽文思轻声道:
“她也一样。”
随后,在叶菁岚震惊的眼神之中,她缓缓道:
“容婕妤曾经发现了我的秘密,她想要救我出去,谋杀主人。
彼时的我正在彻底臣服主人的边缘,在最后的时刻,我哀求他放过我的这最后一个同门师姐。”
“他答应了……
而我也从那时彻底对他心悦诚服,并帮助他将我的师姐,也变成了他的性奴隶。”
她说着这些,双颊已经彻底红透。
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她颤抖着说道:
“这些秘密,除了主人和我们自己,再没有第四个人知晓。
但今天,我将这些都告诉了你。”
“堵上主人和我们两个的名誉,叶菁岚,你难道还不能信任我吗?”
她如此道,所说之话,让叶菁岚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她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幽文思所说的话了,脑子里所想的,都是云处安的所作所为。
云处安……
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啊。
如果他最后的处理方法不是把这两个赶尸派的熟女修士都变成他的性奴隶就更好了。
这……
叶菁岚的心情一时间很复杂,一方面她一直认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但今天她又突然发现对方似乎是个欲求比较磅礴旺盛的男人,这让她在感性上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以后应该怎样去看待他。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两点其实并没有什么冲突……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得一声叹息。
面对着幽文思好似怨愤的眼神,她轻轻叹息,投降一般似的说道:
“那好,好吧好吧,我信任你,你快把衣服都重新穿上吧。”
幽文思松了口气,此时此刻,她的双颊也已经是一片血红。
她赶忙将自己的衣衫重新穿好,纵然面色依旧红润……
但好歹不再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叶菁岚看着她,总免不了去想她身上那些淫荡的字眼和性感的淫纹。
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努力将那个场面从脑子里排除出去,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
“正好,最近,我侦查到了秦军的一些小动作,他们在这片山里,建造了一个全新的小基地。”
“不若你我练手,将其破掉,如此一来,他们三个月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
幽文思情绪逐渐平复。
旋即,她也轻轻点头:
“嗯,这样甚好。
不过还是稍等我一番,等我和容婕妤炼制出全新的铜甲尸,定然会让那些秦国人有来无回!”
叶菁岚颔首,对此并无意间。
在被自诩正道的秦国迫害到家破人亡之后,她对这些邪魔歪道的手段便没有那么排斥。
管她这种行为有没有亵渎了尸体,她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云处安来到秦、赵前线,也已经一年多了。
在这段时间里,秦军一直在试图发起这样那样的进攻……
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做,都是收益寥寥。
在廉延璋这边的阵线,联军修士们已经摸索出了最合适的打法,那便是让弱小的金丹修士们主要给云处安打掩护,让他可以不用顾虑任何危险,心无旁骛地全力输出。
由此,当雷霆覆盖战场,他几乎一刀便可以解决一个金丹期的敌人。
这战绩打得秦军胆寒,士气低落,一时间连主动进攻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秦军的元婴修士不是不曾亲自动手,试图一击必杀,将云处安抹除,彻底绝了这个他们的心腹大患。
然而,廉延璋同样紧紧地盯着这一切。
他的修为更高,实力更强,若是找到机会后发先至,最终的结果,只会是秦军方面的元婴更加损失惨重。
如此僵持一年的时间,秦军非但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甚至阵线,还在被一步步的反推。
啪——
“废物!”
这一日,当秦、赵前线发生的事情又传到后方,秦王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一巴掌扇出,扇在他面前的将领身上。
那金丹后期的秦国将领身子当即倒飞出去,在半空中转了好几圈,飞出去十几米远,才堪堪落地。
他眼冒金星,却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来,又跪在地上,道:
“末将该死!”
秦王冷冷地盯着他:
“我没让你把云处安干掉,我只是让你去绑架他的家人,好让他投鼠忌器。”
“这个计划失败了,好,然后我让你去看着他的老家,让他只能待在家里,别再出现在赵国的前线战场——然而,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他暴怒得近乎咆哮,对此,旁边,一身白衣的白姓柱国低着头,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战场上的屡屡失利,让他们的心情都不能再如一开始那样乐观。
每个人的心头,都好似压着一座大山。
但旋即,秦王突然冷静下来。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俯瞰着那位身着铠甲的金丹将领: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将领抬起头,声音惭愧:
“陛下,非臣不想直接威慑他的家族,而是最近几个月,三番五次,总有一个我国的通缉重犯,驾驭着风暴过来袭击我等的营地。”
“这就导致,我们的防御总有缺漏……
而有时候,云处安甚至不必亲自动手,他的家人带着家仆们过来,便能耗掉我们大半的兵力,甚至将营地……完全摧毁!”
他如此道,感慨一声。
秦王还没说什么,旁边,白姓的柱国眼眸中骤然精光一闪,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我问你!”
他声音激动,厉声问道:
“那个通缉犯,是谁?
她是哪个?”
那将领愣了,不知道为何柱国大人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随后,他表情迟疑,道:
“看特征,应该是那位……叶菁岚。”
白柱国的眼眸中,顷刻间燃烧起熊熊的烈火。
发生在秦军内部的对话,云处安自然并不知情,他现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就在这一日,趁着秦军又一次败退,安静如鸡的空档,他一路疾驰来到青云宗,直奔炼器峰,从虎铁匠手中感恩戴谢地拿走三把全新的兵刃,随后转身,直奔槐山。
又过了半个时辰,当他回到家中,却不着急去和祝云青等人重逢,而是在这片深山老林之中,施展自己的术法,轻轻开始呼唤。
他在呼唤他的大姐,目前唯一不能归家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