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水一脑子雷根本没有这个概念,应该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她的脑子里,相关的资讯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潜意识里,她还觉得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是当年那种很不对付,东方悦处处都对云处安颇有防备的状态。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搞到一起去呢?
烟水一潜意识里将这一切都忽略了,听了云处安的解释,她再没有丝毫的疑心,将相关的想法都抛之脑后。
加之这会儿,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于是随后便低下头去,再度张开口,便将他的庞然大物含入口中。
“嗯……”
云处安看着她那张纯洁秀美的面庞,这会儿却在做着天底下最为淫荡的事情。
那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将他那粗壮的庞然大物卖力地吞入口中,随后脑袋微微上下,由此来回吞吐着。
这给他带来绝妙的体验,让他的口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叹息,整个人整个身子,都难以言喻地享受至极。
床底下,听见师姐没有再继续质疑,而是又开始卖力地吞吐,给云处安咬,东方悦的一颗心逐渐落回了肚子里。
她安心了,小口喘息着,舒缓着自己的情绪。
可听着上面的声音,她放出探知,感知到烟水一此时此刻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为云处安咬的样子。
突然间,一股扭曲的快感,涌动上她的心头。
等等。
处安才刚刚和我做过爱,这会儿却是师姐在给他咬。
那四舍五入,是不是约等于师姐在间接地吃我的下面?
哇……
这个发现,顿时让东方悦颤抖不已。
她捂住脸,心情兴奋,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云处安分享这个淫荡的观点。
然而,这会儿,他们两个还在床上做,所以她只能暂且忍耐,只在脑子里幻想着,等待会儿自己将自己的惊世发现说给他听,他得是怎样被自己的智慧吓得大吃一惊。
东方悦在床下心思活络……
而床上,两个人逐渐到了新的阶段。
云处安一只手揉摸着烟水一的硕乳,另一只手搂着她的娇躯,让她起身。
他本意翻身过来,和她先以正面的姿势交欢……
但烟水一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飞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也脱掉她那黑色的窄边蕾丝亵裤,露出中间同样早就已经刮干净了毛发的白虎阴户。
随后,她按着云处安,让他保持躺在床上的姿势,自己则欺身向前,竟然是要以女上位的姿势,和他结合。
云处安见状,于是便也乖乖躺着,并不反抗。
随后,他就看到,已经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再无半点布片遮挡的烟水一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两根手指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微微掰开那里已经湿漉漉的娇嫩蜜穴。
接着,她圆翘的屁股微微下压,对着他那根粗壮的庞然大物,轻轻地便坐了下去。
“嗯……”
当那东西稍稍地挤开她紧凑闭合的甬道,一股快感登时袭上她的脑海。
烟水一轻轻哼哼一声,随后腰臀都开始发力,向下落座——
“啊——”
下一刻,整个下半身都被挤开、填满的快感袭上脑海,烟水一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悦耳的呻吟。
她小口地喘息着,整个人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
被爱人熟悉的庞然大物填满,光是这一下,便让她的双腿都软了,骨头好像都酥了一样,没有力气。
云处安躺在床上,欣赏着她此时此刻骑在自己身上的赤裸娇躯,那高挑的身材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挺拔修长,胸前形状完美、质地紧实的双乳高高悬挂着……
纤细的小腰平坦但紧绷有力,两条健美的大腿此刻以鸭子坐的姿势分在他的身体两侧。
而最绝美的风景,还是她的双腿中间,擎天之柱已经进入她的秘密花园,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一汪春水已经滋润泛滥。
美不胜收。
烟水一眼神迷离,心情满足。
她那双美眸向下,俯瞰着被自己骑在身上的爱侣,看着他匀称的身材和结实的肌肉块,爱慕的情愫也在她的胸腔之中升腾高涨。
更别说此刻,那粗大的东西插在她的体内,久久不动,那带起的可就不再是快感,而是某种酸胀的难受滋味,仿佛在催促着她,让她赶紧动起来。
遵循着记忆之中的技巧,她平坦纤细但灵活有力的小腰开始前后扭动,圆翘的屁股摇摆起来,由此带动着那根庞然大物,在她的体内来回翻腾搅弄。
“啊……”
当她开始摇晃起自己的小腰,体内的敏感点被来回不停地连续刺激,给她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云处安也感觉美不胜收,烟水一体内的软肉在来回不停地挤压着他的庞然大物,让他享受至极。
他眯起眼睛,欣赏着烟水一此刻的姿态,看着她纤细的小腰在前后摇晃时,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来回摇晃翻飞,翻出一连串雪白迷人的乳浪,令人目眩。
他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去,抓住她的一座硕乳,轻轻揉捏把玩,手指搓揉着她的乳首,又给她带起一阵奇妙的电流。
他们两个在床上欢爱不停,床下,东方悦听着这一切,脑子里却又浮现出全新的念头。
这会儿,是师姐在动?
而刚刚,我和处安欢爱时,是他一直在动,费力地取悦我。
而师姐来了,先是主动地给他咬,这会儿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摇晃,费力地取悦他。
那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在床上的关系,是我大于处安,又大于师姐?
哎呀,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
东方悦在偷笑,在窃喜,脑子里淫秽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
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
但是,她控制不住。
她在床底下偷听……
而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也在偷听。
魂幡之内,蓝衣女子也在偷听,并且放出感知,偷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场面。
被云处安逮捕已经接近两年的时间了。
她已经逐渐适应了新的状态,怨愤已经逐渐被抹平。
更别说在这段时间里,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她逐渐地开始羡慕,那些在云处安的身上得到快乐的女人。
竟然会这么快乐么?
她很容易被影响,不是因为她心性太弱,而是她现在毕竟只是一块残片,一个不完整的灵魂侧面,急需补完。
因而很容易被影响。
就好像这一会儿,看着烟水一骑在他身上作乐的样子,一股羡慕混杂着嫉妒的情绪,不免攀上她的心脏。
她不想任由这种情绪占领的内心,咬着下嘴唇,她接着低声一句怒骂:
“你可真是贪得无厌,这都是第几个女人了?”
“你到底,和多少女子有这种关系?”
云处安躺在床上,正享受着和烟水一的欢爱,突然耳畔便传来了蓝衣女子的声音。
他微微回神,意识探入进去,接着轻轻一笑:
“怎么,这你也嫉妒?”
蓝衣女子冷哼一声,类似的争吵,在过去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
她对此也已经厌烦,没有多少继续争吵下去的兴致。
云处安也知道她性格如此,不再和她吵嘴,专心投入到欢爱之中,挺动着腰腹,迎合著她的动作。
魂幡之内似乎又暂时陷入了静默之中,只有外面两人合欢的动静,继续钻到蓝衣女子的耳朵里,想遮罩也遮罩不掉。
而且,还不断地勾动着她的欲焰。
蓝衣女子想要忍耐下去,这不是她第一次想要以意志力,对抗自己体内被云处安的床声勾起来的欲望,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堕落下去。
毕竟每一次,听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渍摩擦的滋咕声,还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这些,然后在魂幡之中偷偷安慰自己,都要面临巨大的,被发现的风险。
蓝衣女子无数次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能这么无底线地堕落下去,一定要忍住自己的欲望。
但毫无疑问,此前的所有次数,她都失败了。
而这一次的结果,也是一样。
她小心地放出自己的感知,注意到云处安随后重新投入到了和烟水一的欢爱里,不再注意魂幡之中的事情后,她抿着嘴唇,心底给自己暗暗找着理由。
最后一次……
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
随后,她观察着外面香艳的场景,偷偷地,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床上,烟水一可不知道他和蓝衣女子之间的对话,更不知道魂幡之中发生的事情。
这会儿,这位青云宗的女剑仙感觉自己这会儿美得要死。
尤其是这等久旱逢寒霖,还是在突破之后,在巨大的喜悦之中,和心爱的爱侣交合欢爱,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快活的事情。
她眼神迷离,媚眼如丝,身段摇摆得比刚刚更为激烈,身子也因此越发紧绷起来。
云处安持续地发力,让自己的庞然大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疯狂肆虐。
烟水一狂浪放荡地大声呻吟,后背上浮现一层细密的香汗,整个人显而易见地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在最后的最后,她发出一声格外亢奋的娇喘,便瘫软下来,倒在云处安的怀抱之中,没了丁点力气。
云处安搂着怀里的玉人儿,喘息粗重,表情极为满意。
烟水一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不可自拔。
片刻之后,她逐渐回神,望着身旁的男人,轻轻开口,吐气如兰:
“你这次……多在青云宗留几天吧……”
云处安闻言,表情一动,接着微笑着看着她,也不说话。
烟水一看着他的眼神,只觉得心中越发羞涩。
她别过脸去,保持着挺动,口中却还在为自己找着理由:
“我的意思是,还有很多元婴修士都会留在这里交流,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所以,你在这里多等几天,那也能多学习到很多东西……”
她如此找着理由,云处安闻言,心中偷笑。
他的手抚摸着她雪白光滑的大腿,脸上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仙子太过思念我,不愿意和我分开,所以才希望我多留几日呢。”
说着,他好似颇为委屈地别过脸去,只留给她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那既然如此,我还是回晋国吧,那边还有好多要务,要等我处理呢。”
烟水一闻言,顿时急了:
“我没说不想……”
此话一出,云处安立刻扭回头来,用某种好笑的眼神望着她。
两人对上眼睛,烟水一微微一怔,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这是上当了。
随后,她抬起小拳头,在他身上轻轻捶打一下:
“你分明已经打算好了留下,却不说,非要捉弄我一句,是吧?”
云处安嘿嘿笑笑,也不否认,反手搂住这个姑娘的娇躯,轻轻亲吻她的侧脸:
“那怎么了?
我就想多听你对我说喜欢我,想我离不开我,这有什么错吗?”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烟水一被他这幅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颇有些无奈似的,小声道:
“好好好,那是我想你,离不开你,行了吧?”
“那你要多留几天吗?
多在这里陪陪我。”
云处安的大手抚摸着她赤裸的娇躯,粗糙的手指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来回抚摸游走,享受着她温热肌肤的绵软和湿滑,同时口中呢喃道:
“嗯,当然。”
他尽可能说着甜言蜜语,哄得烟水一心驰荡漾,神魂颠倒。
情不自禁双手双腿都缠磨在他的身上,本能地渴望着再度求欢。
床底下,东方悦听着这些话,心中更是连连感慨,师姐真是好哄,这么简单的甜言蜜语都能哄得她乐乐呵呵迷迷糊糊的,让她开心这么久。
要是换自己来,根本不会被云处安给哄到,早就反过来调戏回去,让他尴尬无语,落败求饶了。
她心思流转之时,床上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烟水一的欲望渴求得不到满足,拉着他连着要了三四次,才终于停下,依偎在他的怀抱里,沉沉进入了梦乡。
随后,如她所安排,云处安便在青云宗里停留了有一些时日,直到大半个月之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中原大地风云变化,暗流涌动……
但秦国和大周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因而在一种脆弱的和平之中,时光匆匆向前。
修真无岁月,在此前,因为秦国和赵国、秦国和周天子之间战况紧急,几乎每隔几个月便是会影响历史脉络走向的大事,所以云处安还没有觉得,修真者的日子有多么枯燥。
而现如今,当双方进入漫长的对峙,不再有激烈的冲突,而是在缓慢的蚕食时,他才发现,原来日子竟然可以过得这么快,几年的时间,竟然是一晃而过。
第一年,秦王吞并了韩国五座城池,韩王央求周天子主持公道,未果,最后只得割地求和。
那之后,秦国暂停了进攻。
但谁也不能确保,野心膨胀的赢玄什么时候会撕毁和平的跳跃,让韩国再度陷入战火。
第二年,秦王平叛,和柱国吴岳达成协议,使其安分下来,不再捣乱。
这件事使得赢玄感觉颇为憋屈……
然而整个中原大地上,如吴岳这般拥有一位化神亲爹的例子本就少之又少,所以他捏着鼻子,也就忍下了。
毕竟天赋这种东西是最为公平的,它随机地降临在每个人的头顶。
所以元婴修士们的父辈大多是凡人,少部分是练气筑基,金丹的都很少见,更别说元婴化神了。
而同样,化神强者的孩子,纵然拿着父辈的资源,那也是能修炼到金丹的都少,成就元婴的,更是寥寥无几。
因而,为了规避更大的麻烦,秦王选择了妥协,反正对方索要的条件也并不多,他憋着鼻子也就认了。
而后,便又是秦国对外扩张的时刻。
第三年,秦国找借口对魏国宣战。
魏国向各国求援,除韩国外各国皆有所出力……
然而实力差距摆在眼前,魏国依旧不敌。
第四年,激战一年多之后,年末,两国议和。
魏国割让十座城市给秦国,其中包括一处重要矿藏,以换取秦国停兵。
现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秦国暂停了他扩张的脚步……
但所有人都知道,新的波折即将到来,欲壑难填的赢玄,绝无可能真正停下他扩张的脚步。
而在这五年多的时间里,晋国众人,也在一路修行。
并且,也都在进步。
在第二年,秦王平定吴岳叛乱之后,幽文思突破元婴;
第三年,秦国向魏国发动进攻之时,容婕妤突破元婴。
她们两个本来就是名门大派——虽然赶尸派后来沦为邪道魔修……
但也是正经的宗门,只收天骄,不收废柴——的老牌金丹,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是金丹后期,准备突破元婴的强者。
现如今恢复境界,还有云处安的鼎力相助,突破到新的境界,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