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云处安的心态有些不自然,而此时此刻,聂凝霜的心情,又何尝平静过半分?
她的冰晶沿着云处安的身体,一路攀爬。
在这个过程中,他身躯上的热量,和那肌肉的弹性,都被她贴身地,为她仔细地感知。
她自然是拥有完整的感官。
毕竟早就已经修炼成型多年,现在哪怕变回了本体,在同云处安一同试验全新的法术,也保持着自己原本的感觉。
所以,这一会儿,她其实是在云处安的衣服底下,细细地欣赏着他的肉体,并且用自己的手指,抚摸过每一分肌肉的棱角。
作为一个女性,她不由得为这堪称完美的男性身躯而惊叹,也因此而不受控制地发热、脸红。
这一刻,聂凝霜自己都感觉自己好下流,竟然借着练习合体技能的缘由,偷偷地抚摸自己妹夫——或者说姐夫——的身体。
不行,这样是不对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就看,最后一眼,最后一下——
聂凝霜的脑子里天人交战,万幸,她也没有因此耽搁自己的动作,最终是用自己的冰晶,包裹住了云处安的整个躯干,和他共鸣,等待接下来的试验。
云处安能感觉到聂凝霜的这点小九九,他并未再出声戳破,给她留了些面子。
随后,他抬起手来,按照那玉简上的方法,同时调动自己的雷霆之力,和聂凝霜无穷的冰晶,向前轰击——
这一次,双方力量的共鸣极为完美,几乎毫无缝隙。
云处安一招轰出,面前作为靶子的巨大傀儡顿时寸寸崩碎。
对此,他极为满意。
这一招发力快,威力大,互相配合之下,即便是元婴后期的敌人,也难以接下。
而且非死即伤。
如此一来,自己这就算是又掌握了一门杀招啊。
他心中感慨,在心底对聂凝霜呼唤道:
“谢谢你,三姐。”
他的衣服底下,聂凝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说什么谢谢呀,我们是家人,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唔……”
她如此应着。
云处安能听出来,她的嗓音有些软糯,好似花彩焰在自己的怀抱里软化下来,进入“任君采撷”的状态时会有的语气。
他隐约地能够猜到,这位姐姐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尴尬,他赶忙提议道:
“三姐,既然已经成功了。
那你不如赶紧出来?
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挺虚弱,是不是消耗太大,坚持不下去了?”
他如此提议,因为此刻,聂凝霜冰凉的本体缠绕在他的身上,非但没有让他降温,反而让他的身子变得更加燥热。
他总之控制不住地去想,此时此刻,这算不算是三姐赤裸的娇躯都藏在了自己的衣服底下,然后没有任何布片阻隔地在抱着自己。
由此,才有了这冰凉但柔软,宛若肌肤之亲的感觉,让他几乎压制不住火气,怒龙都有抬头的趋势。
他不清楚,此时此刻,聂凝霜也是相似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仿佛在和云处安赤裸相拥,由此她甚至觉得,自己身体内的某个地方都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融化成水,然后缓缓流下。
她也想逃避,听见云处安的提议,她刚想答应,可接着,她脑子里又浮现出另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于是,她忍着羞涩,轻声道:
“我没事……呼,我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以后你在战场上,尤其是和那些强敌作战的时候,总不能为了照顾我,而现场融合在一起,然后再马上解除吧?
这反而会耽误你的战斗节奏,得不偿失。”
这说的也是实情,起码云处安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聂凝霜如此考虑着,随后道:
“所以,我觉得我们也得练习一下,就维持现在融合的状态,看看我最长能坚持多久。”
“这样,一旦有敌人来,我也可以提前和你融合,避免仓促应战。”
云处安沉吟一阵,轻轻点头:
“那……也好,就按三姐你说的办吧。”
“那,我现在……”
聂凝霜赶忙道:
“你现在该做什么,去做什么就好,我要达成的目的,就是长时间和你保持融合的状态,并且不干扰到你平常的行动。”
“我也要调整自己的状态,争取能坚持更久……嗯。
如果你不觉得有异常,就当我不存在就好。”
她如此强调了一遍又一遍,让云处安表情微妙:
“那……也好,嗯……”
虽然话这么说,但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一丝不挂地藏在你的身子底下,和你紧贴着相拥——
要让云处安对此保持镇静,和平常一样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那属实是有一些困难。
此时此刻,他实际上是在颇为费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和本能,假装若无其事,纵身疾驰上天,返回曹州。
他的身影划破天际,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曹州城中。
在这边,一切似乎和平常都没什么不同。
祝云青正在处理公务,柳梦身正在研究全新的药物——纵然云处安疑心她的新药又会有些副作用,但毕竟不研究就永远不会有新收获,也就由她去了。
但好歹,现如今,柳梦身也已经突破金丹,对于药理还有各类反应的本质,都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因而,现在云处安猜测,她应该也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整出来一大堆有着严重副作用的药物。
嗯,应该。
云处安找到祝云青,很是正常地和她闲谈一番,确认曹州城最近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意外。
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聂凝霜也没有表现出来不适应,看上去一切皆好。
对此,他也十分满意,随后转身,一路走到内庭。
在这边,花彩焰刚刚在带着小琰耀在玩,现在小姑娘自己去拼装模型,她便暂时地闲了下来。
这会儿见他过来。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很自然地便牵住他的手,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好似要和他好好亲密一番。
可才凑过来。
这个狐狸精突然表情一顿,接着满脸都写着不对劲。
她眼睛上下打量了云处安一圈,抿了抿嘴唇,突然道:
“你刚刚是不是干了什么事情?”
云处安一愣,以为她指的是青衣女子的事情:
“是抓了一个新的,琰耀的灵魂碎片,呃,你感知到她的波动了?”
花彩焰愕然:
“是吗?
我还以为……呃呃,算了。”
她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但心中还存着疑虑,总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误会他。
她牵着他的手,随后好似漫无目的似的闲聊询问道:
“那,这次这个青衣女子,她性格怎么样?
好对付吗?”
好歹琰耀也是她亲手捡回来的女儿,对于她身上的秘密,花彩焰一贯比别人更为关心。
可对此,云处安只是微微摇头:
“也没怎么好对付,而且性格……我怀疑琰耀本尊所有美好的品质,都集中在咱们女儿身上了。
剩下的这些一个个的,真的一个比一个不好相处……”
他这样说着,牵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来到一处书房之中。
这里并非户外,环境更加僻静,因而花彩焰感觉得更加敏锐。
她因而觉得,云处安的身上,似乎沾染着某种——
女人味?
她看着他,突然微微歪头,表情又变得狐疑:
“真的假的?
还有,你真没干什么吗?
总感觉你身上有些不对劲……”
迟疑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张口便说出了自己最深切的那个疑惑:
“你刚刚,是不是找了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