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片之后,聂凝霜逐渐回神。
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她突然叮咛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羞得不敢再见人。
云处安忍不住白了齐巧一眼,意思很明显:这还是聂凝霜的初体验,结果她丝毫不顾她的承受能力,玩这种污言秽语的荡妇羞辱小游戏,实在是不应该。
这会儿,齐巧倒是已经玩过瘾了。
注意到云处安略显埋怨的小眼神,她嘻嘻笑笑,缩了回去,也知道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不再多言。
云处安叹了口气,也不好责怪她,随后搂住聂凝霜,柔声道:
“没事,三姐,别往心里去,那是一种情趣的玩法,实话告诉你,我们之间经常这样玩。”
眼看聂凝霜还捂着自己的脸,羞得不敢见人,他把心一横,开口道:
“实话告诉你,有时候,我、巧儿和四姐一起玩的时候,也会这样。”
“有时候,巧儿都会把四姐的手腕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然后自己拿着皮鞭,一边抽她肥硕的大屁股,一边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勾引别家男人的淫荡女人……”
他这样说着,绘声绘色地描绘着那个淫荡的画面,所用的辞汇,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脸红。
聂凝霜听了,果然表情一动。
她微微挪开自己的小手,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竟然……”
云处安硬着头皮,轻轻点头:
“是的,三姐,其实我们平常……玩的远比你想像得要开。”
齐巧巧笑嫣然,随后张开双臂,抱住聂凝霜:
“欢迎真正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三姐,以后很多本来我想,但没机会实现的玩法,以后就都可以实现啦。”
“你可得帮着我,好好收拾收拾几个姐姐们,别看她们一个个平常都那么端庄正经,实际上在床上,可比你刚才还要更加淫荡一百倍呢!”
她如此道,用词夸张,却又让聂凝霜微微脸红。
她的一颗小心脏咚咚狂跳,可心中又不免期待起来,期待着未来将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云处安也微笑着,可这时一个声音突然钻入他的脑海之中,顿时让他不由得暗道一声糟糕。
是刁穗穗的声音。
“爸爸……”
她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某种阴阳怪气的意味:
“原来您和几位阿姨,平常都玩得这么过火呀?”
“这可真是……啧啧……”
她一阵赞叹,云处安顿觉不妙。
他知道,这个小蛇妖脑子里,怕是会有更多折腾他的鬼主意了。
……
时间悄然向前。
聂凝霜和他之间的事情,并没有在家族之中引起太大的波澜。
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众人很轻易地便接受了这个事情。
好似对他的秉性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时间缓缓向前,一切都好似一切正常一般,按部就班地向前行进着。
这一日,云处安刚结束修行,回到曹州城的王宫之中,刚想去看看聂凝霜最近修行得怎么样了,好好关心一番她的进度。
若说下一个有可能突破元婴的家族成员是谁,大概便是她了。
只不过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聂凝霜既没有叶菁岚的天资,也没有幽文思、容婕妤和白素绾几百年的沉淀,因而要突破的话,恐怕还要百年的时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飘然而至,竟然是盛玲珑来了。
她的表情颇为凝重,看到云处安,也不耽搁,直接便开门见山道:
“周天子来信了。
他让你立刻去一趟洛京,没说是什么事情。”
若是以往,盛玲珑可能会为此感到欣喜。
毕竟自己的丈夫战胜了秦王,立下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功勋。
可再仔细考虑一下,既然云处安已经战胜了赢玄,就表明他已经是赢玄之后,唯一能够真正威胁到周天子的人,再加上他们未来的目标,所以……
这会不会不是什么封赏,反而是一场鸿门宴?
盛玲珑控制不住自己如此去担心,在她看来。
这一切都需要严加防备。
而对此,云处安莞尔。
他轻轻一笑,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勾了一下,接着道:
“我觉得周天子还不至于老糊涂成这个样子……
哪怕我们现在也只是明面上支持他的江山,现在还愿意维持体面的,还能有几个?”
“我不觉得这一趟有什么危险,大不了,我们多做些准备再去嘛。”
他看得很开,对此,盛玲珑轻轻点头,随后身子微微向前,将自己的脸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静静聆听着他的心跳,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为他祈祷祝福。
云处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开始做自己的准备,包括面见周天子需要进行哪些礼仪,等等等等。
终于,时间又过去七日,他再一次踏上了前往洛京的旅途。
说是旅途,但以元婴期的修为,抵达此地可以说轻而易举。
只不过,抵达洛京只是第一步,后面进城时,那为了同时凸显他和周天子的尊贵而进行的,繁琐复杂的仪式流程,才是真正耽误时间的地方。
云处安被搞得昏昏欲睡,还不得不配合著进行,总感觉这不像是在欢迎自己,反而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虽然实情其实并非如此,但他免不了地就是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哎,繁文缛节。
心底暗暗腹诽一番,他跟着指引自己的礼部官员,终于进入到了大周王朝的王宫之中。
在这里,他生平第一次地见到了周天子的本体,一具半躺在黄金王座之上的干尸。
在两侧文武百官的齐声赞颂之中,云处安心情微妙地单膝下跪,接受周天子的表彰。
当然,这一部分还全都是口头上的表彰,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更多的还是表演,是礼节。
又是一番冗长复杂的礼仪之后,终于,仪式结束。
许多无关的人员离开王宫,偌大的大周王宫转眼间便变得冷冷清清。
这地方只剩下周天子,云处安,还有一众身穿红色官服的高官。
没了无关人员,现在在这里,终于真正讨论一些关乎切身利益的大事了。
一位高官看似直截了当地问道:
“云处安,你打算要什么样的封赏啊?”
云处安依旧是单膝跪地,知道规矩,立刻道:
“中原的需求就是臣的需求,微臣不齿私利。”
那人又道:
“那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打算做到哪一级的官员,或者取得哪一层的爵位?”
云处安道:
“微臣惭愧,没有那么大的野望。
事实上,因为过去二十年来抗秦焦急,微臣一直没有时间陪伴我的家人。
如今孩子都已经长大,我打算多花些时间,教导她们的修行和成长。”
那官员道:
“如今中原内忧外苑,秦国叛乱,却是被你所平。
既然你有如此实力,那这空出来的秦地王公之爵,就由你来继承,你,意下如何?”
这是他们讨论出来的最终决定,一石二鸟,借刀杀人。
云处安闻言,大为惊讶:
“我一个晋国人,怎么能一跃成为新秦王呢?
各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他明面过谦……
然而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分析利弊。
很显然,周天子这是想把他当成一把刀,但换个思路想,现如今的秦国,那也是真的富饶。
所以……
其实也没那么坏?
那官员立刻道:
“陛下已经决定了,你来当新秦王。”
这语气不容置喙,黄金王座之上的周天子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云处安不清楚他究竟是没意见,还是其实已经死了所以没办法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