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Shi?
好久没有回来了,很多昔日的景象就像水幕年华般,只剩下回忆里的一声轻叹,比如我眼前的祖屋,想我上一次回来的时候,还是一个破败的土屋,宁夏时分,虽然屋内没有空调,却是无比阴凉,抬头看着用木头搭建的屋顶,追忆曾经在这里住过的外婆外公,还有小时候的妈妈……
屋子的确是修缮换新了,但回忆里的曾经,也只能在记忆里寻找了。
何哀,何哉!!
入夜后,宴席早已结束,渐渐地回复了平静。
我并没有和我那些表哥表妹混在一起,而是孤单一个走在村落的每家每户小巷中,怀忆我小时候的看过的景象,如今又有了什么样的翻天覆地变化。
农村的路确实是崎岖不平,可每一步都充满着浓浓的乡土情怀。
走过的每一处我以前玩过的地方,都有种曾经沧海的感慨。
不过农村的变化还是有一点点好处的,那就是到了夜晚不再是黑暗一片了,每家每户透出来的灯光,还有一些转折路口的路灯,尽管没有大城市那么璀璨绚丽,至少打破了以前村子该有的黑暗沉寂。
我没有犹豫,向着村子外走了出去,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深处,这里其实有着我的一个遗憾,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一次回来,也是晚上的这个时候,那时玩性大而且胆子也不小,居然趁着没有注意偷偷跑出村子。
说实在的,有些比较荒岭的村落,到了夜晚一个小孩子在外面乱跑是很危险的,尤其我还跑到了树林里面,虽说不太可能会有什么豺狼虎豹这种热带丛林猛兽啦,但一些未知的危险还是无可避免。
之所以我会跑到这里,我记得当时好像是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听到邻居家的一个小哥说,在树林深处有一块密集的灌草丛,到了夜晚里面就会传来一些怪声音,声音中疑似很痛苦很凄惨。
听说在古代,那里埋葬着战乱时期一个妇女的骸骨,据说这个妇女生前正逢战乱,某一天她在外面摘菜回家,却是见到她的丈夫和孩子都被绑在了椅子上,这时屋内的侵略者望向了她。
即时这个妇女就被这些可恨的侵略者当着她丈夫和孩子的面前,被轮奸致死,而且在她死之前,那时的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人样了。
侵略者却是觉得没有尽兴,于是当着妇女的面,将她的丈夫和孩子的头切了下来。
那一刻如果有人见到妇女的眼神,肯定会恐惧到落荒而逃。那是一双没有一丝瞳光的眼睛,无比的空洞,双眼同时流下了血泪。
妇女没有惊叫,可能是已经哀默心死。妇女就这样死死地盯着侵略者,看着他们用那根肮脏的鸡巴桶入自己的身体,没有呻吟,气断!
顿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几个侵略者士兵在奸尸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身上多了非常多的尸斑,然后他们各看各的眼瞳中透露出惊惧,因为他们的七窍居然同时流出了血水。
血水越流越多,到最后几个侵略者士兵连身体都化作了血水,整个融化掉了。
从此坊间就多出了一个传闻,树林深处的灌草丛,即是妇女一家曾经所在的地方,就成了附近村落的禁地,很多老人都说那个妇女化作了怨魂,在世间痛苦地徘徊。
所以传出来的声音才会如此的凄苦和令人神伤。
听完这个传说后,我心里就产生了一个好奇的想法,想要一探究竟。
只是当时我还小,固然非常好奇被人云亦云的树林深处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但是心中又极其的害怕。
每次我偷偷跑到树林,都只是在树林外面逛了逛而不敢进去。
然而再后来的时候,二舅公的年事渐大,我的学业也在加重,妈妈也不再让我回来,所以这个想法就一直隐藏在我的心里,成为了我一个不小的童年遗憾。
而这次我回来,其中就有着想要弥补曾经的遗憾,如今我重临旧地,站在了树林外围,看着深处的漆黑。
我深吸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人生就那么几十年,既然我们不能让时间停住,那么就让我们在短暂的生命里不留遗憾。——我心里做出决定。
在妈妈的暴政下,我根本就不能接触电脑之类的娱乐机械,一个小孩子不能打游戏能干嘛?
看书咯。
其中这个作者就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他在书中说,他的一生都是在不断遗憾中存活的,遗憾几乎充斥着贯彻着他的一生,他虽然后悔过,但真正让他遗憾终生的,只有一个。
他在书中最后一页最后一句,如果时间重新来过,我是否会做同一个选择,可能吧,或许吧,但我会在最好的年华对她坦白出一切,即时我的一生都是遗憾,至少,我可以让其中的一个遗憾有一个结局,即便这个结局并不是我所期待的。
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会有今天的转变,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将来我怎么想。
离去徐家别墅的那一夜,我想得很透彻。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遗憾,即便遗憾,也是一个有答案的遗憾。
因此,我鼓起了勇气,挑战我少时心里面最大的恐惧和期待,我也是想要借此观望,我是否真的做出了改变,还是依然在原地踏步。
我需要一个验证!!!
同时我也需要一个答案,证明我的改变是不是正确的。
皎洁的月光投射而下,却被茂盛的树叶遮挡,使得树林间更加的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周遭蛇虫昆豸的叫声,黑暗诡异的气氛,让我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事已至此,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要不然什么空谈都只是笑话。
夜间阴气本来就重,更别说在树林这种湿气严重的地方,越往深处走,我就越发地感觉阴森森的恐怖,时不时一阵阴风袭来,显得无比渗人。
就在我考虑是否要继续走进去的时候,空气中居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但由于声音太小,根本无法挺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只是觉得这声音的音节好像有点熟悉。
“不会真的有鬼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我吓得原地不敢动弹,心悸地抖擞。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是学过功夫没错,但是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有着本能般的恐惧,尤其是一些超乎科学现象的东西,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怪物乱神的传说,就是因为出自于人类心中对不能掌控,不能解释的事物的臆想。
突然那种声音又再次传来,我的呼吸很是压抑,万一真的有鬼怎么办?
去?
不去?我此时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我又不甘心。难道我真的没有改变自己的毅力?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我还是决定进去。
因为我不想就这样放弃,不单止是为了我曾经的遗憾,还有就是我把这当做了心理面对于道德标尺的一面墙,如果我无法突破这面墙,那么谈何实现我心底最深处,那一丁点的龌龊幻想,尽管我觉得实现的可能不大,但受限于我被传统教育的观念,曾经的我想都不敢想。
如今我已经突破了观念,剩下的就是赋予行动的决心。我不能就此放弃。
只是……真实行动起来的时候,还是没能如心里所想般那么容易,阴风吹拂,怪声连连,无一不在消磨我的信心。
就连身体的行动都被压抑到了极点,措手搓脚地走了几分钟,才前进了不到一百米。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可以说只要突然跳出一个虫子,或者是蚱蜢,都有可能会吓得我飞起。
步步为营,步步紧逼。越是接近,怪声就越清晰,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多,时快时慢,时而欢快时而哀痛。似哀嚎,又似呻吟。
不会真的是那个妇女的怨魂吧。
怎么办?怎么办?等等,我记得吴爷爷说过,我的阳气极重,超过了普通人近乎十倍的地步,阳盛阴衰,阴阳失衡,小邪小怪皆见之避之。
“对,我的阳气就是杀伤那些小鬼的最强利器,什么鬼应该都无法接近我身,对,我不用怕,我阳气重不怕。”
只是越到最后,我的声音就越小,底气就越不足。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断地催眠自己,要不然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掉头跑掉。
算算路程,我应该快到了才对,怎么还没看到灌草丛?果不其然,想法刚落,我见到眼前月光洒落而下,一块浓密的灌草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走到了这里,却是发现这一片的树木较为稀少,所以月光能够透射而下。
可能是灌草丛占据了地方吧。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光亮的出现而找到一丝安全感,反而觉得更加诡异。
电视里的鬼片恐怖片不都这样吗?
也是有着一些微弱的闪光,把整个诡异气氛衬托了起来。
月光阴暗,再加上有着一些树叶倒影摇曳,时不时月光被乌云遮蔽,划过的黑暗。
这不正是很多鬼片的共通片景么?
只是我的走近,怪异的声音听在我的耳里,渐渐地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难不成真的如传言般,是那个妇女含着极大的怨恨而死,化作了怨魂,所发出的招魂歌,招引过路的人们,把他们拉回鬼界?
走到这里了,我没理由放弃,就算是真的有鬼我都要继续走下去。
不得不说年少还是有好处的,他们有冲劲,有无畏精神,有热血。
我倒要看看传言中的怨魂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和那个妇女长得一摸一样,还是没脚没下巴?
突然我觉得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已经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缘故。
反正我忽然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被鬼抓走。
想法好奇怪,连我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喔……啊……”
“噢……哦……啊……喔……嗯……唔……”
我此时已经站在了灌草丛的外围,女人的声音不大,但我几乎能挺清楚其中的音节了。
只不过这声音什么这么奇怪,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很熟悉,而且印象很深刻那种。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骤然惊醒。
我靠,这不是女人做爱时的呻吟声么?
我记得我和妈妈还有温阿姨肏屄的时候,妈妈和温阿姨发出来的声音不正是这样的么?
难不成怨魂在做爱?
跟谁做?
鬼吗?
等等,鬼魂能做爱?
额,我记得电视里的鬼除了没有脚之外,貌似是有裆部的吧,既然如此应该是有小鸡鸡,或者小屄的。
嗯,很有可能。
毕竟鬼也是人变成的嘛,有性欲也不是不可能,会做爱肏屄应该是属于正常……
不知道鬼是怎么样做爱的呢?
我探头探尾地走进了灌草丛里面,循着声音飘来的方向步步接近。
我真的很好奇,鬼魂要怎么做爱,飘着做吗?
还是天为被地为床?
平时看徐胖子给我AV,都没有此时来得刺激。
那么问题来了,鬼魂性交,会不会有精液?
会不会有淫水?会不会有孩子?
鬼魂生子?鬼子?
怀着无比的好奇,不知不觉我已经忘记了我的初衷,貌似我是来见证这里是不是真的存在着所谓怨魂,但怎么变成了去看鬼魂做爱了?
虽然大方向上是没错啦,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只是当我探出头准备要看清楚所谓鬼魂的真面目时,却是掠过两道黑影,把我吓得把头缩回去。
然后蹲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呀?不对,应该说本身就是鬼吧。
过了一会儿,终于平复了紧张的内心,再次鼓起了勇气。
不断鼓舞自己,再怎么样,也要看清楚是什么,是人是鬼也好,真的有鬼也罢,为了以后老了之后不留下遗憾,这可是非常难得可以见到鬼的机会,其他人想看到都不一定能看到呢,要是错过了该是多么遗憾啊。
如今我也能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我已经尽量鼓起勇气了,可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怀着不安的心情,踟蹰着挪移脚步。再一次伸出头,这一次我一定要看清楚。
就在我以为要惊惧得准备大叫的时候,却是倘若被一个鸡蛋堵住被塞了回去,两眼近乎凸了出来,不可思议地望着被我收入眼里的景象。
晶莹的月光洁白无瑕,映射扫除掉黑暗的迷雾。
“啊……喔……”
“好舒服……哦……”
“噢……我快不行了……”
那是谁?颖姨妈!!!
没错,被月光扫过而透露出来的轮廓,我能够清晰地认出,正是颖姨妈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颖姨妈,怎么会……我不断质疑自己,甚至揉搓双眼无数次,想要证明自己是眼模糊看错了,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我接受不了就会改变。
原本隔着淡薄的乌云,月光能照射的有限,如今乌云完全散开后,我再无法相信再无法接受,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我逃避现实了。
此时的颖姨妈跟白天端庄的样子完全相反,白色的紧身连衣裙早已经被拉到了腹部,上半身近乎裸露,两只肥大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身体的剧烈动作而不断地在摇曳。
只见颖姨妈双手扶住其中一个块灌草丛的枝干,在她背后,一个奇异的物件被绑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而姨妈正弯腰翘臀对着大树一前一后的疯狂扭动着。
她的裙摆掀起在腰上,使得裆部展现在我面前,一支粗壮的情趣阳具,正在里面抽出插入,被姨妈猛烈的动作摇曳着。
看颖姨妈样子是极其的享受。
霎时我觉得我的世界观乱了。
等等,我先厘清一下头绪。
颖姨妈自慰了,欲求不满还是?为什么颖姨妈要在这种荒山野岭自慰?性癖?私密?
只不过此时我已经无心想太多了。
我也不敢走出去揭穿,不是胆量的问题,而是我该用什么身份出去,外甥?
外甥撞见姨妈自慰?
到时我该和颖姨妈说些什么?
叫她不要继续?
呵呵,我想现在的颖姨妈,就算是姨丈出现在她的面前,恐怕她都要做到高潮再说吧。
为什么?再继续看就知道了。颖姨妈似乎已经渐入佳境,身体摆动的幅度逐渐加大。
“喔……好爽,好舒服……”
“不行了……要……”
以我的经验,当然知道颖姨妈快要高潮了,目不转睛的看着。
“呀唔……哦……要……来了……”
“啊——”
随着颖姨妈的一声惊呼,她达到了高潮,颖姨妈在脱离了树桩上的的假鸡巴后,身子几乎要站不稳,轻微地抽搐还有颤抖的乳肉,无一不证明着颖姨妈刚刚达到了一个巅峰,正在享受着肉欲盛宴后的余韵。
我依靠着一块灌草丛遮蔽,如果有人此时见到我的表情,一定会觉得很精彩。
这还是我平时认识的端庄大方的姨妈么?
跟白天时女神范俨然是两极的分明。
久久不见,今天刚刚相见不久的颖姨妈,白天时与我现在看到的场景,形成的视觉反差,恕我一介凡人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印象中的颖姨妈,虽然有时喜欢调侃我,小时候更是喜欢掐我的脸蛋,尽管我对颖姨妈不太感冒,但是大多时候颖姨妈留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非常有气质,落落大方的长辈,更是一个腴韵美妇。
如今这样的颖姨妈,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
说实在的,颖姨妈已经不是第一个打破我观感的女人,夺走我第一次的妈妈,莫名其妙做过一次的温婉婷温阿姨,再到颖姨妈。
是她们淫荡吗?
但是平时她们给我的观感都是非常贤淑端庄的女人。
是什么让她们表现出另外的一面,还是她们原本就是这样,只是平时伪装得好?
颖姨妈收拾清理后一切后,转身准备要离开灌草丛的时候,目光投射了过来,把我吓了一跳,连忙把头缩回来。
然后匆忙接着灌草丛隐藏身影,接着向着颖姨妈那边的视线死角方向疯狂的飞奔逃离。
然而颖姨妈顿在原地,刚刚虽然我反应很快,没有被发现,但是我却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影子,要知道这里可是灌草丛,树干比较矮小,树冠是遮不住月光的。
我之前在那里不动,所以影子倒是和灌草丛结合,可突然的剧烈动作,令到我的影子产生震荡,在我逃离的那一刻,影子的闪动却是被看在眼里。
只是颖姨妈并没有作出声张,不知是在顾忌什么。眼瞳的亮光微微一顿,便一闪而逝。
至于跑开的我,当然不会傻到按照原路来的方向而去,要是万一我没跑远,颖姨妈就从灌草丛里面出来,到时不就被发现了?
所以自以为有点小聪明的我,只是拐了弯兜到了灌草丛的后面,以此静待颖姨妈离去了再说。
藏在灌草丛后面的我,眺望颖姨妈她们离去的身影,确定了他们已经走了之后,我才缓缓走出来,朝着树林外面而去。
只不过我的裤袋里面却是多了一样东西……
等到我再回到村子里时,已经有不少家户的灯光熄灭了。
没想到一场小小的饭后散步居然会拖到这么晚,我更没想象到这一场散步会看到我终生都难忘的事情。
进了院子大门,就在我准备入屋找妈妈的时候,颖姨妈正好从卫生间出来,见到了我微笑道:“小枫?跑去哪里玩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此时的颖姨妈给我的感觉就回复到白天时候一样,一身白色紧身裙素雅得体,只是一双洁白的美腿上包覆的黑色丝袜却是不见了踪影。
见此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说不出具体的感受。
“很久没有回来了,所以到处走走停停,忘记时间了”
我表面装作不动声色,只是以我的阅历自然不可能伪装得过于自然,不过我已经尽可能压制自己的情绪了。
“是不是觉得变了好多,嗯唔……其实颖姨妈每次回来都有这种感觉,现在时代变了,就连村里也是一年一个样,但我还是怀念以前小时候的时光,有很多地方都充满着回忆,可惜现在很多都没有了……”
说到此,颖姨妈盈盈一笑,“照你二舅公说的,人老了总是会不自然地缅怀过去,看来姨妈也老了呐”。
老?之前在树林灌草丛里面,屁股扭得比AV里面的女优还要厉害,淫叫声那叫一个浪啊。当然了,我的表面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姨妈才不老呢,出到街上随便找个不认识的,肯定只会认为你只要二十多岁。在我心里姨妈永远都是年轻漂亮,比我班上那些女同学漂亮多了”
“口甜舌滑——”
“我说的是事实”,我扁扁嘴说道。事实上,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以颖姨妈现在的样子,谁看得出来她会是个接近四十的女人。
老天有时是会偏袒某些人的,时间似乎无法在其面上留下痕迹,宛若上天的宠儿。
“是了是了,啧啧,说得再好听姨妈也不会给糖你吃的,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嗯,好吧,晚安颖姨妈”
“晚安”
紧接着我走进了屋子,临行前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颖姨妈,看似平静的心湖却是犹如波涛翻滚。
庭院微弱的灯光小许闪烁,颖姨妈看着我离去的身影,忽然跟某个影子渐渐相结合,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停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以后,在这片寂静的深夜中留下了一道叹息……
离开了颖姨妈视线,在门后的我,从裤袋里拿出一团东西,霎时陷入了沉思。
然而我并没有过于停留,仅仅片刻,我就收回了思索,笔直地走进去。
新颖的祖屋,由于花了大价钱修葺过,很多设施都很齐全。
而且考虑到二舅公的年纪,这些设施都是非常先进方便的。
你问我怎么找房间?
虽然祖屋重新修葺,建成了三层小楼,好在我下午的时候,颖姨妈就帮我们安排好了。
所以我很自然地就找到了房间。
只是今天舅舅阿姨差不多都回来庆贺二舅公大寿,因为路途的原因大多都留了下来过夜,房间有些不够分了,唯有我和妈妈只好住同一间房。
上楼时,我还在回想适才树林深处发生的一切,我真的完全没想过,颖姨妈居然会自慰。
这对于我内心可谓是个极大的冲击,我深入反思,是不是每个人心里面都藏着一个秘密。
平时让人见到的形象都是伪装出来的呢?
颖姨妈如此,温阿姨貌似也有,我突兀想起那个白色的药瓶,以我的直觉,里面蕴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可能会和那天温阿姨跟我糊里糊涂的发生关系有关。
只是我也说不出根据,只是一种感觉。
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也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呢……可能吧……
夜若凉水,清风沁神,漫漫长夜,惑乱黑暗。
夜晚,是人类隐藏在血液中的兽性最容易迸发的时机,也是人类撕开伪装的面孔,暴露真实本性的欲望,人性的丑恶,贪婪将会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