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邪凤凰初试阴阳赋

清晨,细雨如丝。

天斗城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薄纱般的烟雨,细密而缠绵。

静水堂翠色的瓦檐下,水珠连缀成线,滴滴答答地敲打着青石板,溅起一圈圈若有若无的涟漪。

房前竹叶在微风中轻曳,将深浅不一的绿影斑驳地筛在窗棂与木阶上。

竹旁几株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吸饱了水汽,花瓣愈发显得厚重而艳丽,花色如锦,在晨雾中氤氲出一股幽淡却勾人的暗香。

一切都是湿漉漉、静悄悄的,仿佛连时光都被这雨丝濡湿,流淌得格外缓慢。灰白的天光透过窗纸,将室内映得有些晦暗朦胧。

昨夜那张激战过的软榻已被粗略整理过,锦被胡乱地搭在一旁,但空气中那股麝香与情欲交织的靡靡气息,却固执地盘踞不去。

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榻上,睡得人事不知。

苏晚棠侧卧着,一只雪白的手臂随意搭在额头上,凤眸轻阖,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眉眼间尽是纵欲后的慵懒与餍足,连那平日里端庄的眉梢,此刻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昨夜那双不知疲倦、死死缠在弟子腰间的修长玉腿,此刻终于松懈下来,随意地并在一起,却仍微微打着颤。

虽然经过功法运转与一夜休憩,腿心间的神秘花园已大体恢复如初,红肿的肉缝收敛了许多,首尾两侧那对原本饱受蹂躏的小肉唇,也已重新贴合,恢复了往日的娇嫩紧致。

然而在浓密芳草的遮掩下,依稀可见点点白灼的残汁,正如同晨露般挂在草尖,昭示着昨夜曾有怎样狂暴的洪水从这里决堤而过。

视线再往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赫然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指印与撞击后的淤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师徒博弈的激烈程度。

而年轻的唐灵悦则像只被玩坏了的幼猫儿,蜷缩在母亲身旁。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粉色的小肚兜,勉强兜住了那对被亲吻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蕾,却掩不住那诱人的轮廓。

娇俏圆润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晨气中,依旧泛着一层情动后的桃红。

一双紧致修长的玉腿随意地翘在自己母亲的腿上,腿心间那处昨晚饱受摧残的幽穴,此刻已收敛成了平日里紧闭的“一线峰”姿态,恢复了往日的柔嫩,只在那毛尖深处,还残留着几滴未被清理的浊白,如同晨露般点缀其间。

她长睫上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的水渍,嘴角却微微翘起,仿佛在梦境深处,正重温着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极乐。

在床畔,墨岷正沉默地穿戴衣物。

他动作利落,将那一身虬结的肌肉与昨夜征伐过的痕迹逐一掩入朴素的布衣之下。

此时的他神情沉静,眉宇间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木讷,全然不似昨夜那副将师娘与师妹折腾得失神求饶的狂徒模样。

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目光扫过室内,昨夜留下的狼藉还需清理,洗漱的水还需去后院井边打捞,早饭的食材也空空如也……这一切琐碎的生计,都将由他亲手去张罗。

在这个细雨绵延的清晨,他就像任何一个勤恳的底层伙计,默默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天,将那股惊人的侵略性,彻底封存在了昨夜的黑暗与喘息之中。

………………

史莱克学院,校长办公室外。

门扉开合,身材精悍了不少的马红俊从弗兰德的办公室走出,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振奋。

适才,他向老师详细禀报了服下“鸡冠凤凰葵”后,武魂与体质的惊人蜕变。

他正低头回味着全新的力量感,刚走到长廊转角,便与一道高挑的身影迎面相遇。

正是副院长,柳二龙。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装束,却将熟妇人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皮革裹胸紧绷在胸前,饱满傲人的胸型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沉稳步伐微颤,却不见丝毫赘肉,唯有岁月沉淀的丰腴与紧致交织出的致命诱惑。

不堪一握的纤腰向下收束,连接着黑色皮短裙,裙摆堪堪遮住挺翘浑圆的臀线,走动间皮料摩擦出细微声响,偏生那臀瓣饱满如满月,在皮革包裹下绷出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再往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同色皮裤紧裹,线条流畅如刀削,从大腿到小腿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透着常年修炼的底气。

脚下蹬着一双尖头高跟战靴,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如鼓点,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碾出威压。

这张脸更是冷艳得摄人心魄,丹凤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寒潭般幽深,扫过人时锐利如鹰隼,却因眉宇间那股沉淀的沉静而不显攻击性,反倒像在审视一件需雕琢的璞玉。

鼻梁高挺如峰,唇线锋利如刃,不施粉黛却自带三分凌厉的艳色,唇角紧抿时更添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细微纹路,却恰如其分地衬出熟透的韵味,像淬了冰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她眉峰微蹙,神色冷肃如覆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偏偏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又泄露着熟妇人的火辣风情,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马红俊脚步一顿,本能地低下头,恭敬道:“柳院长好。”

柳二龙微微颔首,目光在他明显结实了不少的身形上停留一瞬,声音平稳温和:“弗兰德在办公室?”

“在的,老师就在里面。”马红俊赶忙回答。

“嗯。”她应了一声,没再多言,但经过他身边时,那锐利的目光似乎又掠过他周身气息,留下一句鼓励的话语,“气息凝实了不少,仙草效果不错。继续稳固,莫要懈怠。”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背影挺拔如松,黑色装束裹着的完美身段在长廊光影中拖出利落的剪影,依旧是那副女王般冷艳强势的模样,只是眉宇间的沉静,比往日少了几分躁动的火气,多了几分岁月磨砺后的从容。

马红俊愣了一下,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摇摇头,快步朝学院外走去,心里却忍不住暗叹:刚才那柳院长……当真是熟透了的风情万种!

黑色皮革裹胸勒出的饱满曲线,皮裤紧裹下笔直修长的腿,还有那张冷艳逼人的脸,丹凤眼扫过来时,连街边的脂粉味儿都淡了三分。

可这念头刚冒头,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意。

杀戮之角四个字像盆冷水浇下来。

柳二龙那身女王般的强势气场,那审视学员时锐利如鹰的目光,哪是寻常女人能有的?

更别提她还和大师……那位让他打心底敬畏的男人,有着剪不断的关系。

马红俊缩了缩脖子,庆幸自己刚才只敢低头问好。

那样的尤物,看看都腿软,哪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那尊冷艳的母暴龙,怕是捏死他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

果然,虽然邪火已被仙草净化,但多年积习与年轻身体的本能躁动却难以立刻根除。苦修多日,修为大涨,手里又有了闲钱……

他摸了摸怀里的钱袋,望向天斗城繁华街道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咽了口唾沫,脚步加快,身影汇入街上的人流。

乘着马车在细雨中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抵达天斗城最繁华的街区。马红俊跳下车,撑开伞,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街道宽阔,店铺鳞次栉比,即便细雨蒙蒙,行人依旧络绎不绝。

男人们大多衣着体面,举止从容;女人们则更是一道道流动的风景,她们撑着各色精致的伞,妆容得体,衣饰鲜明。

有的身着飘逸长裙,显得典雅娴静;有的则穿着大胆的短裙裹胸,露出白皙的脖颈、诱人的沟壑与修长笔直的双腿,行走间风情摇曳。

各种风格争奇斗艳,直让刚从朴素学院出来的马红俊看得眼花缭乱,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体内那股被压抑许久的躁动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深吸几口带着脂粉香的湿润空气,凭着经验,找了家看起来门面尚可、价格标注也算适中的馆子走了进去。

然而,接待他的男伙计却告诉他,上等的“清倌人”都已有约,需得等到晚上才有空。

马红俊一看天色,这才刚过午时,哪里等得及?

他心中燥热难耐,也顾不得许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向那伙计打听:“兄弟,我……我这初来乍到,心里头实在憋闷。可否指点一下,这附近……有没有能让人……尽快‘舒爽’一下的去处?”

那伙计见他年轻气盛、面红耳赤的模样,会心一笑,倒也没为难,只朝商业区旁某条更显幽深的巷子方向努了努嘴:“那条街巷里,水比较深。有些挂着疗养、足浴招牌的,或许有您需要的服务。不过,价格嘛……自己掂量,眼睛也放亮些。”

马红俊心领神会,道了声谢,便一头扎进了那条略显昏暗的巷子。

七拐八绕后,他在一家名为水韵馆的铺子前停下脚步。

咬牙付出了五枚金魂币,这价钱让他心头一抽,才被引入一间狭小却还算干净的单间。

服务的是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少妇,姿色身段确实比乡下见的强上许多,手法也老道。

可让马红俊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的是,这服务竟真的仅限于捏脚、松骨,任凭他如何暗示,对方也只是笑而不语,或岔开话题。

“五枚金魂币……就这?”马红俊躺在榻上,望着有些斑驳的天花板,郁闷不已。

想起在乡下,三个银魂币就能搂着妇人快活一整晚,这大城市的价格,未免高得太离谱了!

他烦躁地坐起身,目光无意识地投向窗外楼下的街道。细雨已歇,行人渐多。忽然,他的目光死死定住了,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起来。

只见对面街上,正缓缓走来一对女子。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美妇人,身着素雅的水绿色长裙,外罩一件淡紫色镶边短袄,身段丰腴曼妙,行走间腰肢轻摆,那被裙裾包裹的臀胯划出惊心动魄的圆润弧线。

她云鬓轻绾,面容端庄秀丽,眉眼间自带一股书卷气的典雅,可偏偏眼波流转时,又似含着若有若无的慵懒风情,勾人心魄。

落后她半步的少女,则穿着鹅黄色衣裙,容貌与美妇人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显青春娇俏,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偶尔与母亲低声说笑,颊边便浮现浅浅梨涡。

这绝非寻常脂粉堆里能见到的庸俗之色,马红俊呼吸都急促起来。

并非说小舞、宁荣荣、朱竹清她们不如这二人美貌,而是这对母女身上那股气质,复杂极了。

表面是良家女子的端庄娴静,内里却仿佛透着一种浑然天成、不经意的媚意,尤其是那美妇人,那种熟透了的风韵与端庄下隐隐流露的诱惑,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吸引力,是马红俊生平仅见。

他裤裆处不受控制地迅速支起一个帐篷,也顾不上捏脚妇人略带诧异的眼神,急声问道:“那……楼下那两位,是什么人?”

捏脚妇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与羡慕:“那是净水堂的老板娘苏晚棠,和她的女儿唐灵悦。可是咱们这片有名的美人儿,等闲难得一见呢。”

“净水堂?做什么的?”马红俊心跳如擂鼓。

“听说是做高级香薰、精油护理,助人安神静心、调理身子的地方。”妇人解释道,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不过,那地方门槛高得很,据说只接待熟客引荐,而且要提前很久预约。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呢。”

马红俊一听,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又是痒又是躁。

熟客引荐?

提前预约?

规矩真不小,可转念一想,那样姿色与气质的母女,若是轻易能接近,反倒奇怪了。

他再也没心思享受这昂贵的捏脚服务,匆匆打发走妇人,付了钱,那五金魂币花得他越发心痛,便快步下楼,悄然跟在了那对母女身后。

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远远望着。

美妇人苏晚棠的背影更是曼妙,素色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摇曳生姿。

那绸料紧裹的圆润,随着她款款而行微微左摇右摆,将那道丰腴的弧线衬得愈发饱胀,在步履起伏间分界清晰,中央一道浅浅的沟壑在行动间若隐若现,仿若一只温润白玉雕成的蝶,在午色将至的微光里无声振翅,看得人心头发痒,喉间发干。

马红俊看得口干舌燥,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理智告诉他,这样尾随一位明显身份不简单的美妇及其女儿极为不妥,若是被当成登徒子,恐怕麻烦不小。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目光更是无法从那迷人的背影上移开半分。

少年目光死死黏在前方那摇曳生姿的圆润上,一个火辣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若能隔着这层薄薄丝缎,将那团丰腻紧握掌中,任由手指深陷进那温软的臀肉里,肆意揉捏摩挲,感受其下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他喉咙滚动,想象愈发不堪。

然后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扒下保护着肥美幽谷的薄薄亵裤,将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彻底掌控,狠狠分开,再将自己早已滚烫坚硬、跃跃欲试的狰狞孽根,对准那处诱人的秘径,用尽全力、长驱直入地狠狠捣进去……那该是怎样一种蚀骨销魂、登临极乐的滋味?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冰凉湿润的空气灌入肺腑,勉强压下小腹处翻腾的邪火与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定了定神,继续悄无声息地跟随在那对母女身后。

马红俊远远瞧着,只见那对母女在一处门前停了下来。

那店铺隐在幽篁深处,墙边花影扶疏,木质门楣古朴典雅,颇有几分清贵之气,想来便是静水堂了。

只见苏晚棠伸出纤纤素手,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动作优雅从容。

不过片刻,大门便“吱呀”一声向内打开,迎出来的却是一个令马红俊瞳孔微缩的身影。

那是个体格异常壮硕的汉子,身高几乎与戴沐白不相上下,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劳作才有的古铜偏黑的色泽,双臂肌肉虬结,将身上的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站在那雅致的门廊下,简直像一头误入文人书房的黑熊,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啧……”马红俊忍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声轻响。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那壮汉身上打了个转,又瞟向正含笑走进门内的母女俩,尤其是苏晚棠那圆润的肥臀在长裙下轻轻摇摆,随着步伐划出诱人的弧线,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浑然天成的妩媚风情,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和恶意揣测。

“这粗胚一样的家伙,怎么会在这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壮汉与端庄美妇在暗室中纠缠的画面,越想越是燥热难耐,“那对母女……莫不是早就和他……”

这种阴暗的猜想,让马红俊心里既嫉妒又愤懑,可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勾起的、更加急不可耐的邪念。

他得去试试!

万一这对母女……其实也愿意接客呢?

毕竟静水堂这词一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

只是门槛高些罢了。

他摸了摸怀里还剩不少的金魂币,心头又热了起来。

他耐着性子,在街角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估摸着那对母女应该已安顿下来,自己此刻上门,便不算太过突兀。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马红俊走到那扇古朴的木门前,伸出手,略有些紧张地敲了敲。

“吱呀——”

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刚才那个壮汉,此刻正面相对,马红俊才看清他的容貌,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竟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恼意。

老天爷真是不公!怎么是人是鬼,都生得比他周正?

这壮汉肤色虽是健康的古铜偏黑,但五官却生得异常俊朗。

眉如墨画,目似寒星,鼻梁挺直,唇形也极好看。

他身量极高,肩宽背阔,一身粗布短打被虬结的肌肉撑得鼓胀,充满了野性而强悍的力量感,偏偏这张脸又带着几分清俊,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在他身上,非但不显矛盾,反倒有种奇异的、极具冲击性的魅力。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勾引那些人妻熟妇的绝顶炮台啊!

马红俊心里酸溜溜地想,戴老大虽然也英俊,但更多是贵族式的冷俊,眼前这家伙的俊秀,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魅力,恐怕对苏晚棠那样的成熟妇人,杀伤力更大。

“请问,有什么事吗?” 壮汉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马红俊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色,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这位大哥,在下是听闻静水堂的名声,慕名而来。不知……今日可否有幸,请老板娘或小姐,为在下调理一番?”

他说着,手已经探入怀中,摸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故意在掌心掂了掂,发出金魂币碰撞的悦耳脆响,然后双手递了过去。

“规矩我懂,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权作……在下的诚意。”

墨岷的目光落在那鼓囊囊的钱袋上,又缓缓移到马红俊因紧张期待而微微发红的脸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又似乎夹杂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抱着臂,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带来无声的压迫感。

沉默了几息,就在马红俊额角开始冒汗时,墨岷才缓缓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了钱袋。

他掂了掂分量,随手揣入怀中,动作随意得仿佛那不过是一袋石子。

“规矩确实是熟客引荐。” 墨岷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目光却像带着钩子,将马红俊从里到外刮了一遍,“看在你诚心,又肯花钱的份上,我可以破例让你进去试试。不过……”

他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屋内:“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今日的第一位预约贵客就要到了。所以,你只有这半个时辰。进去后,能否得到调理,得看师娘和师妹是否认可你。若她们不点头,钱,不退。明白么?”

马红俊心头一跳,半个时辰?

还要看那对母女的认可?

这规矩真是古怪又苛刻。

可目光扫过墨岷那平静无波却不容置疑的脸,再想到苏晚棠那摇曳裙下肥臀的背影,他一咬牙,重重地点了头:

“明白!多谢大哥通融!”

墨岷侧身让开,示意马红俊进门。待他踏入那布置清雅的厅堂,墨岷反手将门闩落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师娘,师妹,有客人。” 墨岷朝着内室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地唤了一声。

“哎,就来。” 内里传来一声慵懒柔媚的应答,如同羽毛搔过心尖。

不过片刻,里间的门帘被一只素手撩开。先走出来的是苏晚棠。

她已脱去外罩的淡紫色短袄,只着一身水绿色的束腰长裙,柔软的绸料妥帖地裹在身上,将那份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腰一握,胸脯饱满,尤其那浑圆挺翘的臀肉,在裙裾包裹下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她云鬓松挽,几缕墨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与颊边,眉眼间那股书卷气的典雅依旧,却又因这居家的装扮,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媚风情。

她目光落在局促站着的马红俊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打量,仿佛在评估一件新到的物件,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含义莫名的笑意,眼波流转间,那股子慵懒的媚意,似乎比街上一瞥时,更浓了几分。

紧随其后的是唐灵悦。

少女换下了外出的鹅黄裙装,此刻只穿着一身同色系的轻薄襦裙,腰间松松系着丝绦,更显出少女身段的纤细玲珑。

她好奇地眨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门口这个面生的年轻客人,目光纯然干净,带着不谙世事的灵动,全然不似其母那般,眼波流转间总似含着若有若无、勾人心痒的慵懒媚意。

母女二人并肩而立,一个端庄慵懒中透着熟媚,一个青春灵动不谙世事,却同样拥有令人屏息的美丽。

马红俊只觉呼吸一滞,先前在门外酝酿的说辞瞬间忘了个精光,只能傻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苏晚棠将他的窘态尽收眼底,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些。她莲步轻移,走到近前,一股混合着淡雅体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暖融气息拂面而来。

“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是头一回来我们静水堂?” 她声音柔柔的,像浸了蜜,目光上上下下将马红俊扫了一遍,尤其在看到他那不自觉挺起的胸膛时,眼波微微动了一下。

“是……是,在下马红俊,慕名而来。” 马红俊连忙回神,拱手行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听闻贵堂手法独到,能安神静心,调理身子,特来……特来一试。”

“哦?安神静心?”苏晚棠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她目光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墨岷,又转回马红俊脸上,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小钩子。

说话间,她似乎不经意地微微挺了挺胸,那对雪白丰腴的乳肉被水绿色的绸裙绷得饱满高耸,衣襟处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轻柔的呼吸,那抹惊人的雪白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

“小兄弟年纪轻轻,火气倒是不小,”她唇角噙着笑,语气慵懒又暧昧,“是该好好调理调理。”

马红俊的视线几乎被那抹雪腻沟壑吸住,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支吾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一旁的唐灵悦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如铃:“娘,您就别逗人家了。”

她说着,似乎也学着母亲的模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刻意,微微挺了挺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

鹅黄色的轻薄襦裙下,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鸽轮廓顿时清晰了几分,顶端两点可爱的凸起隐约可见。

“这位……马公子是吧?”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笑意盈盈,“我们静水堂的调理,需得身心放松,配合特殊的香薰与手法。您先得过了眼缘和体察这两关才行。”

“体察?” 马红俊一愣。

“就是看看您身子骨如何,经络是否通畅,适不适合我们的法子。” 唐灵悦笑盈盈地解释,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不然胡乱调理,反而不好。”

苏晚棠接过话头,目光在马红俊身上又转了一圈,这次停留得更久了些,仿佛在估量着什么,最终,她轻轻颔首:“根骨倒是不错,气血旺盛……只是这心火,确实旺了些。”

她转头看向墨岷,眼波流转间带着询问:“岷儿,你觉得呢?”

墨岷抱着臂,自始至终像个沉默的背景,此刻才淡淡开口:“师娘觉得行,那就行。”

苏晚棠闻言,掩唇轻笑,那笑声像小钩子,挠得马红俊心头更痒。

她重新看向马红俊,语气柔和中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既然岷儿也认可,那便按规矩来。马公子,请随我来吧。”

她说着,转身朝内室走去,腰肢款摆,那水绿色长裙下的丰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马红俊心头狂喜,连忙跟上,却又听得苏晚棠头也不回地补充道:“先去浊池泡泡,洗洗尘气,也静静心。半个时辰,可要抓紧了。”

唐灵悦也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马红俊,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的事物。墨岷则沉默地跟在最后,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那亦步亦趋、心痒难耐的少年背上,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芒。

常年修炼《阴阳交合大悲赋》,让他对阴阳二气、尤其是他人体内的元阳之气极为敏感。

这少年看似浮躁急色,但其气血之旺,体内蛰伏的那股炽热而精纯的元阳,却磅礴得惊人,远超寻常魂师,甚至隐隐带有一丝……凤凰般的高贵炽烈气息。

“所以……”墨岷心中了然。

师娘和师妹同样修炼此功,感知只会比他更敏锐。

如此上佳的炉鼎,如此精纯旺盛的元阳之气主动送上门,她们岂有放过之理?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微冷的弧度,目光重新归于平静的深邃,如同猎手看着已踏入陷阱犹不自知的猎物。

一路上,马红俊的目光死死黏在前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水绿长裙将那对圆润丰腴的臀瓣包裹得曲线毕露,随着苏晚棠从容的步伐,饱满的弧线微微左摇右摆,光是看着这背影,便已让他口干舌燥,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亲手丈量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为转移注意,也为了打探,他侧头看向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唐……唐姑娘,方才那位开门的大哥,是……?”

“哦,你说师兄呀?” 唐灵月歪了歪头,笑容纯真,“他是墨岷师兄,是我和娘最亲近的人了,就像我的哥哥一样,这静水堂里里外外都靠他操持呢。”

原来如此……马红俊心里那点关于壮汉与母女关系的阴暗揣测顿时消散了不少,但一丝莫名的失落和更强烈的竞争感又悄然滋生,如此绝色母女,日常竟与这样一个俊朗强壮的男人朝夕相处……

说话间,几人已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岔路口。

道路在此分为两条,分别通向幽深之处,一边入口处挂着木牌,上书“浊池”,另一边则是“清池”。

马红俊暗暗咋舌,这静水堂从外面看不过是个雅致小院,没想到内里竟如此曲折幽深,别有洞天,也不知走了多久。

苏晚棠脚步未停,径直带着他走向浊池方向。

浊池区域同样分隔成数个单间,门楣上分别标着“浊一”、“浊二”直至“浊五”,想来清池那边也是类似布置,私密性极佳。

“马公子,请进‘浊一’。” 苏晚棠在一扇门前停步,转身对马红俊嫣然一笑,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混合着药草与暖意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

马红俊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依言走进了“浊一”室。

室内陈设简洁而雅致,墙壁是原木拼接,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墙角点缀着几盆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枝叶翠绿,开着淡紫色的小花,散发出宁神清心的幽香。

房间中央,是一个以光滑青石砌成的方形大浴池,池水呈淡淡的乳白色,水汽氤氲,温度显然恰到好处。

池边放着一个桐木小浴凳,一旁还有个小小的铜制香炉。

苏晚棠步履轻盈地走到香炉边,素手拈起一枚深紫色的香丸,放入炉中,指尖魂力微吐,香丸便被点燃,一缕淡紫色、带着些许药草清苦与异样甜暖的烟气袅袅升起,很快弥散在湿润的空气中。

她又走到墙边的衣柜前,取出一套折叠整齐、质地柔软的白色浴袍,转过身,双手将其抖开。

那浴袍宽大,显然是给客人准备的。

在做这些事时,她身姿舒展,动作优雅,那水绿色长裙下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举动展现出各种惊心动魄的角度,尤其是当她弯腰整理浴袍时,那圆润的臀峰几乎要突破裙裾的束缚,看得站在门口的马红俊呼吸骤停,目光发直。

“马公子,” 苏晚棠转过身,将浴袍放在浴池边的矮几上,美目流转,看向僵立的少年,声音柔媚,“可以宽衣了。池水已备好,香也已点上,这安神香能助你更快放松下来。”

“好、好、好……” 马红俊连声称是,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衣带,可越是心急,手指越是笨拙,平日里轻而易举的活计,此刻却像打了结,在腰间扯弄了七八下,竟连外袍的系带都没能扯开,急得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模样颇为狼狈。

苏晚棠瞧着他那副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蠢笨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掩嘴轻笑起来。

那笑声慵懒娇媚,像带着小钩子,听得马红俊骨头都酥了半边。

“瞧你这孩子,急什么?” 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混合了体香与那奇异安神香的暖馥气息,走到了马红俊身前。

距离近得马红俊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嗅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气息,以及……那近在咫尺、被水绿绸裙绷得高高耸起、几乎要碰到他胸膛的饱满雪腻。

深深的沟壑仿佛带着魔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僵立着,大气都不敢出。

苏晚棠伸出纤纤玉手,那保养得宜、指尖染着淡淡蔻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马红俊胡乱动作的手背上,带来微凉的触感。

“笨手笨脚的,” 她语气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笑意,眼波横流,“还是让奴家……来帮你吧。”

马红俊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物事已经不受控制地彻底苏醒、膨胀、坚硬,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而羞耻的大帐篷,布料紧绷,轮廓分明。

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湿意,隔着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苏晚棠似乎恍若未觉,依旧带着那慵懒的笑意,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上衣剩余的系带,将那件外袍轻轻褪下,露出少年精悍结实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胸前紧绷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当她的手终于来到腰间,触及裤带时,马红俊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心跳如擂鼓。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柔若无骨的芊芊玉手,就轻轻搭在了他高高支起的帐篷顶端,甚至还似乎不经意地、隔着布料,用指腹极轻地按了一下。

“轰——!”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理智淹没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苏晚棠微微仰着脸,美眸中水光潋滟,含着无尽的媚意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张倾国倾城的熟妇脸蛋上,此刻写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勾魂夺魄的魅惑力。

仅仅是看着这张脸,感受着她手指那若有似无的触碰,马红俊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下腹紧绷欲裂,几乎要当场丢盔弃甲,一泄如注。

不愧是经营这家疗养馆的,这哪是什么安守本分的妇人?这分明就是个骨子里都透着骚劲儿、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千年狐狸精。

看着眼前这张吐气如兰、媚意横流的脸,感受着那只玉手在自己命根子上那若有似无的一按,马红俊下腹那股邪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现在只想一把将这妖媚入骨的熟妇推倒在地上,撕开这碍事的绸裙,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孽根捅进那想必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径里,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发出破碎的、婉转承欢的娇喘,唱出那被彻底征服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叫春声!

那画面太过刺激,马红俊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胯下的帐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布料摩擦间,甚至传来一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响。

他死死盯着苏晚棠,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吞噬对方的欲念。

苏晚棠似乎也被手下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吓了一跳,美眸中闪过一丝真实的讶异,随即又被更深的、如同发现了新奇玩物般的玩味所取代。

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被那大帐篷里蕴藏的磅礴热力与形状所吸引,芊芊玉指有意无意地,隔着紧绷的布料,沿着那怒龙昂首的轮廓,轻轻抚弄、疏导了一番。

那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湿润。

她抬起眼,眼波流转,似嗔似笑地睨着马红俊:“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色呀?”

话是这么说,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已顺势下滑,虚虚地拢住了那团灼热,指尖甚至还在那敏感的顶端附近,极富技巧性地、安抚似的轻轻揉了揉。

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安神香以及自身雄性气息的浓烈味道钻入鼻腔。

在这双重刺激之下,马红俊本已沸腾的血液竟奇异地一滞,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被强行压制回了小腹深处,化作一团更磨人、更持久的欲火,在丹田里阴恻恻地烧着。

他粗重地喘息着,看着苏晚棠那张近在咫尺、写满魅惑与掌控的脸,心底刚刚升腾起的、想要暴力征服的念头,竟被这看似轻柔实则霸道的安抚给暂时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既憋屈又兴奋的复杂战栗。

马红俊垂着眼,望着身前那道跪伏在自己胯前的曼妙背影。

苏晚棠为了替他褪下裤子,微微屈膝,俯下身去。

这姿态让她本就浑圆饱满的腰臀曲线,顿时被拉伸、延展到一个更为诱人的角度。

那两瓣被水绿绸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肉,因俯身的动作而向后高高撅起,布料紧绷,勾勒出两团完美的、沉甸甸的浑圆弧线,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起伏,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她侧着脸,那张美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满是慵懒的媚意,眼角眉梢都似在勾人。

小手隔着布料,依旧在那团灼热上不紧不慢地安抚着。

马红俊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在那张脸和那团肥臀上来回扫视,忍不住哑着嗓子道:“还不是……姐姐太诱人了。”

苏晚棠手上动作一顿,美眸斜睨上来,似嗔似怒:“乱叫什么?我都快能当你妈妈了。”

“嘿嘿,” 马红俊非但不怕,反而被这长辈的身份刺激得更加兴奋,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漂亮的姑娘,喊姐姐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姐姐你这身子……哪里像当妈的人了?”

苏晚棠被他这混不吝的调侃噎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眼波横流,抬手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你个小不羞的猴儿,嘴倒是甜。”虽是嗔怪,但那手掌拍过的地方,却像带着火星,烫得马红俊浑身一哆嗦,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马红俊看着她的玉手,终于从他那灼热紧绷的帐篷上移开,灵巧地滑到了他腰间的裤带处。

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内裤也被一同褪下。马红俊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

“嗖——”

束缚消失的刹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如同出闸怒龙般猛地弹跳而出,高高翘起,前端那硕大狰狞的暗红龟棱,几乎是擦着苏晚棠低垂的脸颊,最终堪堪悬停在她挺秀白皙的鼻尖前方,微微颤动,散发出雄性最原始的、不容忽视的侵略气息。

马红俊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在苏晚棠脸上。

只见这位风情万种的熟妇人,似乎也被这骤然现身的凶悍物件惊了一下,美眸中水光一滞,随即瞳孔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簇暗火。

她那诱人的红唇微启,竟不自觉地、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动作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欲念,仿佛眼前这少年的阳刚之物,对她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无声的、充满了情欲暗示的一幕,比任何露骨的挑逗都更加刺激。

马红俊看着苏晚棠那张因自己宝贝的迫近而微微泛红、眼神迷离的脸,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感与虚荣感,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理智。

马红俊心底涌起一股近乎野蛮的得意。

他这玩意儿,长约近七寸,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尺寸与硬度都远超同龄人。

当初在乡下,那些妇人哪个不是初见时羞赧,真个交战起来,被他这东西捣得死去活来,最后无不瘫软如泥,口中尽是些不成调的娇喘浪语。

此刻,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高贵、风韵绝佳的熟妇人,竟也对着自己这凶器下意识地吞咽口水,露出那种近乎贪婪的、被勾起了欲望的神情,马红俊心里不禁暗笑。

果然,上了年纪的妇人,再怎么装得端庄典雅,内里终究是床上的尤物,是离不得男人的。

她们那熟透了的身子,若长久得不到伴侣的滋润,怕是早就干渴得厉害。

而眼前这位苏夫人,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只与女儿和一个名义上的弟子同住,那身子……恐怕早就荒芜得不行,不知暗地里馋成了什么样。

搞不好……今天他马红俊还真有这福分,能亲手剥开这高贵的外皮,尝一尝这绝色美妇久旷之身那销魂蚀骨的绝佳滋味!

这念头一起,他下腹那物顿时又胀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晶莹露珠几乎要滴落下来,挑衅似的悬在苏晚棠的鼻尖上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晚棠似乎强作镇定地收回目光,那张美艳的小脸上早已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这东西也太不知羞了。好了,莫要闹了,快些去池中泡着吧,时辰有限,莫要耽误了调理。”

她说着,双手撑地,那被绸裙包裹的肥臀微微抬起,作势就要摇曳着腰肢起身离开。

他不再犹豫,凭着过往在乡下与那些寂寞妇人交战的经验,以及对熟妇人身体本能的精准判断。

她们看似矜持,实则内里早已干涸饥渴,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燎原。

马红俊胆气陡升,他猛地俯身,一双大手从背后狠狠地箍住了苏晚棠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人锁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苏晚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满的身体瞬间撞进少年坚硬如铁的胸膛。

由于她正处于微微俯身的姿势,这一撞,反而让那撅起的、肥美硕大的臀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马红俊那根狰狞勃发的巨物之上。

熟妇人两团惊人的软肉隔着数层薄薄的绸料,将那滚烫坚硬的柱体死死夹住,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布料下剧烈的搏动与惊人的轮廓。

马红俊只觉手心一软,熟妇人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胯下下意识地向上狠狠一顶,仿佛要将这团熟透的蜜桃彻底贯穿。

“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呼脱口而出,苏晚棠下意识地张开了那涂着嫣红口脂的小嘴,吐出一缕带着颤音的娇吟。

今日她本就穿着单薄,此刻被赤裸少年的滚烫下身狠狠顶住,那狰狞的硬物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裙,死死抵在她双腿间最私密、最柔软的幽谷入口。

这一顶,力道又狠又准,撞得她内里的花心一酸,脑海“嗡”地一声,瞬间陷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兴奋与慌乱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尚未及反应,那具熟透的身子便已不听使唤,像被抽去了骨头般,酥软地向后瘫倒,整个人彻底陷进了少年坚硬灼热的怀抱之中,再难挣脱。

马红俊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姐姐……这怎么能叫不知羞呢?它想你了……姐姐,陪我一起泡泡,如何?”

苏晚棠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扭动着腰肢,似乎试图摆脱这过于亲密的禁锢,嘴里娇喘着拒绝:“不……不行!灵悦还在外面等着呢,若是让她看见……”

她的话语虽然拒绝,但那扭动的腰臀却像是不经意的迎合,柔软的臀肉摩擦着马红俊滚烫坚硬的下身,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马红俊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熟妇身体的惊人热度与柔软,听着她那带着颤音、欲拒还迎的娇斥,以及那句“灵悦还在外面”所透露出的、对于被女儿发现的恐惧与禁忌感,反而让他心中那股破坏欲与征服欲如同浇了油的火,疯狂高涨。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这挣扎与惊惧,似乎并非全然是作态。

这苏晚棠的反应,与其说是人尽可夫、久经风月的荡妇,不如更像是一个被骤然侵犯、失了方寸的贞洁妇人。

那羞赧、那慌乱、那试图维持体面却又力不从心的模样……或许,她平日里那副慵懒媚态,不过是经营这静水堂不得不为之的保护色,骨子里,依然是个洁身自好、久旷独居的贞洁美妇?

这个猜测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马红俊全部的兽欲。

一个故作媚态实则贞洁的绝色美妇,一个需要丈夫却独守空闺的成熟身子……这比一个真正的荡妇,更让他想要彻底撕碎她的伪装,狠狠玷污她的圣洁,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云端拖入欲海,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抛却所有矜持,放浪形骸,发出只有他能给予的、最羞耻的欢愉呻吟。

他就是要征服,彻底地、从身体到心灵,征服眼前这个看似高贵、实则脆弱的尤物!

马红俊的一只大手早已不安分地从腰侧滑落,隔着一层被薄汗浸湿、紧贴在臀肉上的绸裙,精准地扣住了其中一片饱满的臀峰,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丰腴手感,让他喉结滚动,恨不得立刻将这块肥美多汁的蜜肉揉进自己骨子里。

“怕什么……”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苏晚棠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裹挟着恶劣的低语,直往她耳蜗里钻,“唐姑娘,只会以为我们在里面‘调理’……姐姐,你这里……” 他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隔着裙摆,精准地按在了那同样被湿滑绸料包裹的、微微凹陷的腿心,甚至恶劣地用手指刮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湿热的柔软,“明明也……湿透了,不是吗?”

“唔嗯——!”

苏晚棠被他这毫不掩饰的侵犯和露骨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鼻音。

她所有的挣扎,在那只作恶大手的亵玩和腿心传来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刺激下,瞬间土崩瓦解。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制、却又被不断撩拨的燥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防线。

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软绵绵地、几乎是瘫倒般,向后完全倚靠在少年滚烫的怀抱里,螓首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头。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红霞,眼睫低垂,水光潋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最终,她用细若蚊蚋、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几不可察地、轻轻“嗯”了一声。

马红俊看着怀中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软成一滩春水的绝色熟妇,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与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了体香、暖香与情欲的味道,只觉得那沉甸甸的五十枚金魂币,花得简直太值了!

这不仅是买了次调理,还买下了眼前这尤物一时的归属与臣服。

他满心都沉浸在这即将品尝禁果的狂喜与期待中,全然未曾察觉,在“浊一”室那扇虚掩的门扉缝隙处,一只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内里正在上演的、即将步入正戏的肉战。

唐灵悦歪着脑袋,小手托着腮,将母亲如何从故作矜持到被撩拨得欲拒还迎,再到此刻彻底瘫软、任由对方施为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她轻轻“啧”了一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道:“娘这诱惑男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呆子,也忒急色了些,这么好、这么旺的炉鼎……”

她的目光在马红俊那精壮的后背和母亲潮红的侧脸上来回转了转,小嘴不由得高高嘟起,脸上写满了“不公平”三个字,脚尖还泄愤似的轻轻跺了跺光滑的地板。

“哼!” 她轻哼一声,眼珠子骨碌一转,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到外面那个沉默挺拔的身影上。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念头浮上心头:

“算了,反正这上好的‘补品’是抢不着了……既然娘吃独食,那我……我就去找师兄好了!”

这么想着,她最后又偷偷瞄了一眼室内那对即将坦诚相见的男女,吐了吐丁香小舌,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像只轻盈的小猫,转身朝着墨岷通常所在的侧厅方向,蹦蹦跳跳地溜走了。

………………

马红俊,闭着眼睛,摸索着踏入了那方温度恰好的乳白色泉水中。

温暖的池水瞬间包裹了他赤裸的躯体,带来一阵舒适的熨帖感。

他背靠着光滑的青石池壁坐下,泉水恰好没过他精壮的胸膛。

耳边传来细碎而清晰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显然是身后的苏晚棠正在宽衣解带。

这声音在安静的、只有水波轻响的室内显得格外暧昧撩人。

马红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心照不宣的弧度。

就在刚才,他猴急地想要亲手为这位熟妇人剥去那碍事的水绿绸裙时,却被她红着脸、带着娇嗔地轻轻拍开了手。

“急什么……你、❤️你先闭眼进去,不许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羞怯的颤音,“我自己来……”

马红俊心中了然,这守寡的美妇人,终究是脸皮薄,放不下最后那点矜持。

他也不强求,反倒觉得这份欲拒还迎的羞涩更加勾人,于是嘿嘿一笑,听话地闭上了眼,率先踏入了浴池。

此刻,他闭着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身后的旖旎画面:那件水绿色的绸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顺着丰腴的曲线委顿于地,露出光洁圆润的香肩,然后是那对沉甸甸、饱满高耸的雪峰,颤巍巍地挣脱束缚,顶端嫣红两点在氤氲水汽中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再往下,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其下那两瓣被他亲手丈量过的、肥美浑圆的蜜桃臀。

此刻,那臀缝间神秘幽深的私处,想必已被温泉水汽浸润,那一团浓密乌黑的耻毛湿漉漉地贴服在饱满贲起的耻丘之上,柔腻得犹如深海中丛簇的海藻。

其下,那两片肥润软盈的肉蛤想必早已情动,在温水中张吞吐,渗出涓涓淫滑的蜜液,湿滑无比,正等待着被狠狠填满、蹂躏。

最后,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肌肤胜雪,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路向下,延伸至线条优美的小腿,直至那十根涂着淡粉蔻丹、玲珑可爱的玉足,趾尖或许正因为羞耻与期待而微微蜷缩着。

光是想象,就让他呼吸粗重,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黝黑巨物,在温暖的泉水中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狰狞的暗红龟棱顶开水面,时隐时现,昭示着其下蕴藏的、亟待释放的惊人力量与热量。

尤为扎眼的,是那物事根部,两坨沉甸甸、布满褶皱的硕大精囊,被浓密乌黑的卷曲毛发紧紧包裹、半遮半掩,此刻却因充血而愈发饱满沉重,紧紧收缩,透着一股原始、野蛮又极度淫邪的生机,在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看得人面红耳赤。

耳畔那细碎的脱衣声终于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赤足踩在池边湿滑青石上的、几不可闻的轻巧脚步声。

紧接着,身旁的水面传来“哗啦”一声轻响,那是有人入水的动静。

马红俊知道,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熟妇人,已经进来了。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睁开了眼睛。

氤氲的乳白色水汽中,苏晚棠正背对着他,缓缓坐入水中。

泉水漫过她雪白圆润的肩头,漫过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最终将她整个曼妙的背影笼罩在温暖的水波之下。

水珠顺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滚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颈窝,更衬得那张回眸望来的脸蛋,美艳得惊心动魄,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三分羞怯,七分妩媚,像一朵在晨雾中绽放的、沾着露珠的罂粟花。

这副景象,比他刚才所有的想象加起来,还要刺激一万倍!

马红俊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姐姐——!”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嘶哑而充满侵略性,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野兽,猛地从水中扑了过去,双臂张开,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地抱向了那在水中微微颤抖的、诱人的背影。

“呀……你、❤️你做什么……❤️” 苏晚棠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马红俊湿滑坚实的胸膛上,做出推拒的姿态,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马红俊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他满脑子只剩下征服与占有的疯狂念头,对于熟妇人的嗔怒娇骂充耳不闻。

他借着扑势,整个人风风火火地压了上去,将苏晚棠半浸在水中的身子牢牢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低头便用那张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大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丰润诱人的樱唇!

“唔……唔唔……!❤️”

苏晚棠的惊呼被彻底封死在喉咙里。

马红俊根本不懂什么怜香惜玉,那条早已按捺不住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舌头,犹如一条出闸的狂蟒,蛮横地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内一阵毫无章法的疯狂扫荡,席卷过她的唇齿、上颚、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起初,苏晚棠的身体瞬间绷紧,意识到自己被这毛头小子突袭强吻了,熟妇人本能地想要挣扎、推开他。

可渐渐地,那陌生而激烈的触感,那带着掠夺意味的、席卷一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她推拒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弱,最终,竟不自觉地攀上了少年汗湿的脊背,指尖微微陷入他紧绷的肌肉中。

抵抗的呜咽声也渐渐变了调,化作一声声细碎绵软、令人心旌摇曳的鼻音,似乎0彻底沉溺在了这野蛮、粗粝却又无比刺激的激吻快感之中。

“唔嗯……❤️哈……唔嗯……❤️唔哈……”

两人头颅摇颤,发丝纠缠,在氤氲的水汽中狂热地绞缠在一起。

唇舌交战,津液互渡,口鼻间交换着滚烫的喘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苏晚棠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蛮横而充满掠夺性的深吻,那根灵活的丁香小舌被马红俊肥厚的嘴唇用力嘬吸而出,吞入他湿热腥甜的口腔深处,随即被那条不知疲倦的粗舌肆意挑逗、扭卷、碾压。

与此同时,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狰狞坚硬的巨硕黑棒,正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惊人的热量透过皮肤直往子宫里钻,烘烤得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早已泥泞不堪。

马红俊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胴体从最初的僵硬推拒,逐渐化为彻底的瘫软无力,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迎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满足。

看来自己这看似鲁莽、实则充满侵略性的手段,恰好击中了这外表熟媚、内里却已不知饥渴了多久的美妇人的软肋,将她那点故作镇定的矜持冲击得七零八落,魂儿都快被勾出来了。

他贪婪地继续吮吸、啃噬着那两片丰润的唇瓣,舌尖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与那独特的暖香。

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温热的水流,死死地顶在苏晚棠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亲吻的深入,都让那狰狞的顶端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狠狠摩擦,烫得她浑身战栗。

而她胸前那对丰腴绵软、沉甸甸的雪白乳峰,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挤压在马红俊那布满浓密黑色胸毛的、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

两团惊人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更是敏感地擦过那些粗硬的毛发,带来一阵阵细密而刺痛的酥麻快感,直冲他的四肢百骸。

寂静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滚烫的呼吸、急促的心跳,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而激烈的唇舌交缠声。

舌头搅动、吸吮,唾液交换,发出“啾噜……滋溜……”的暖昧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两人都几乎要因这过于投入的湿吻而窒息,马红俊才喘着粗气,稍稍拉开了距离。

一声轻响,四片濡湿的唇瓣终于分离,但连接两人之间的,却是数条银亮黏腻的唾液丝线,在半空中被拉得细长,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承受不住重量,颤巍巍地断裂,滴落。

那几滴滚烫湿滑的液体,不偏不倚,正落在苏晚棠微微起伏的、莹白如玉的胸乳之上,沿着那凹陷的弧度没入沟壑里,还热乎乎地冒着熏腾热气。

“哈啊~~~哈啊~~~❤️”

一吻方歇,苏晚棠如同离水的鱼儿,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灼热而湿润的空气。

方才那漫长而激烈的掠夺,几乎让她窒息,大脑缺氧,眼尾都泛起了一层惹人怜爱的嫣红。

此刻,她仍被少年紧紧地箍在滚烫的怀里,娇躯微颤,美眸迷离,水光潋滟地望着近在咫尺那张写满欲望的年轻脸庞,声音带着喘息过后的娇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红着脸嗔道:

“你这……这孩子……不是说好了❤️,只是、只是让我陪你泡❤️……泡泡么?你怎么……怎么一上来就、❤️就这样……蛮横……❤️”

苏晚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芊芊素手,软绵绵地抵在了马红俊那坚实如铁、布满湿滑汗水和黑色胸毛的胸膛上,似乎是在表明自己尚存一丝贞洁的坚持,试图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然而,她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少年身上,尤其是下腹处,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温暖的泉水,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腿心之间,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力都烫化。

这若有若无的推拒,在如此紧密的接触下,非但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拒还迎,将此刻的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靡丽,引人遐思。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里熟妇人这副媚态横生、口是心非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笑,那笑声带着十足的侵略性,震得紧贴着他的苏晚棠胸口发麻。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挺了挺腰,让那根在水下早已昂扬的黑棒更加嚣张地顶了顶她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处细腻肌肤传来的战栗。

“泡泡?”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恶劣又笃定,“姐姐,你这静水堂的泡泡,难道就是光着身子,让人抱着亲,还不给碰的吗?”

他两只滚烫的大手不再满足于纤腰,而是顺着那光滑湿漉的脊背,骤然滑向下方,猛地一把握住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熟透蜜桃。

五指收拢,掌心瞬间陷入一片惊人的软腻与弹滑之中。

他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揉搓、抓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手感,仿佛要将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彻底揉进自己骨子里。

指尖甚至不怀好意地陷入那道深邃的臀缝之中,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唔……你、你这小混蛋❤️……轻、轻点……❤️” 苏晚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侵犯弄得浑身一软,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似乎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将自己最饱满的胸脯更紧地送入了他的怀抱。

“嘿嘿,姐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他坏笑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躲闪的眸子,“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像个正经老板娘?分明就是……在勾引小弟我,想让我把你……就地正法了,不是吗?”

“嗯……❤️别、别这么用力……❤️”

苏晚棠在他的揉捏下,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微微瑟缩,却也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做出想要躲闪的模样,那扭动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臀肉在他掌心里摩擦出更暧昧的水声。

她红着小脸,侧过头,不敢直视少年灼热的目光,喘息着辩解,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还、还不是你❤️……你这小客人非要……❤️我们静水堂……一向是、是遵从客人想法的……可、可像你这么大胆的❤️……也就你一个……❤️”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更低,更含混,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却又透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幽怨:“再、再加上❤️……我、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

后面的话,她似乎羞于启齿,含糊了过去,但那未尽之意,再明显不过。

她独守空闺,寂寞已久,身体早已干渴难耐,今日种种,不过是半推半就,顺势而为。

她越是做出这副贞洁烈女被逼无奈、却又暗含春情的模样,用各种蹩脚的借口粉饰自己此刻的放浪,马红俊心头那股征服欲与破坏欲就越是高涨。

看着这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红霞,眼波迷离,欲语还休,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将她所有矜持的伪装撕得粉碎。

马红俊被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娇态刺激得几乎要发狂,哪里还听得进去这解释?

他猛地低下头,伸出滚烫的舌头,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张吐出甜腻喘息和蹩脚借口的小嘴。

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带着一种贪婪的、品鉴猎物般的舔舐。

他灵活有力的舌头,沿着她那因喘息而微微开启的红唇边缘,从上唇到下唇,细致地舔过每一寸娇嫩,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发情的甜香气息尽数吞噬、占有。

“嗯……”

苏晚棠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更甜腻的呜咽,象征性的推拒彻底化作了无力的抓握,只能被动地仰着头,任由少年品尝。

马红俊的嘴唇紧跟着舌头的轨迹,火热的唇瓣沿着她光滑的下颚,一路烙下湿漉漉的吻痕,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处肌肤在他的啃吻下迅速变得柔软、滚烫,脉搏在他唇下剧烈跳动。

这惊人的反应让他亢奋无比,动作愈发急切而深入。

他一路吻了下去,越过了性感的锁骨,那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他齿印的吻痕。

然后,他的目标,终于抵达了那两座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诱人起伏的高耸雪峰。

那一双巨硕的雪乳,如成熟饱满的白玉香瓜倒扣,又似雪地里破土而出的肥厚春笋,圆润傲人,颤巍巍地挺立在氤氲水汽之中。

马红俊目光一暗,喉结剧烈滚动,当即伸出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狠狠抓住了这对丰盈熟透的巨奶!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流淌出去。

他十指深陷,死命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顺从地变形,争先恐后地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甚至将他整只手掌都温柔而紧密地包裹进去,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销魂触感。

“哈……姐姐……❤️这身子……真是极品……❤️” 马红俊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亵玩这对人间尤物的场景,只觉得下腹那团火几乎要烧穿五脏六腑。

这般粗野的蹂躏,效果立竿见影。

苏晚棠很快便溃不成军,那双原本象征性推拒的玉手猛地转了方向,转而紧紧抱住马红俊汗湿的脑袋,用力往自己高耸的胸前按压,甚至不惜弓起腰背,将两团雪白乳肉更夸张地送向前方,那两粒早已硬如石子、灿若红梅的乳尖,几乎是要主动塞进少年的嘴里。

马红俊如何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两只大手圈住那两团滑腻的乳肉,将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这片丰盈柔软的雪白深渊之中。

张口便精准地叼住了其中一颗红艳勃起的乳蒂,牙齿不轻不重地一碾,随即舌头便如灵蛇般疯狂搅动、挑逗着那敏感的尖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噢~噢~~慢、慢点……别咬……坏、坏东西……啊~~❤️”苏晚棠的娇吟陡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在他的唇舌肆虐下剧烈颤抖。

水下,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本能地绞紧、纠缠,时而难耐地互相摩擦,时而失控地蹬踹,搅动得原本平静的乳白色泉水哗啦作响,泛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那处最为娇嫩隐秘的幽谷,早已被挑弄得泥泞不堪,微张的嫣红肉缝中,止不住地泌出滑腻的春潮,混着温暖的浴水,在腿心间肆意漫溢、乱窜。

一股股滚烫的湿意,正如决堤的暖流,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迅速向着更深处扩散开来。

她似乎彻底沉沦在这场由她默许、由马红俊主导的激情风暴里,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死死抵住光滑的池底。

“不……不能再这样了❤️……我、我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死去多年的丈夫啊……❤️”

苏晚棠像是忽然从这极致的情欲旋涡中找回了一丝丝飘摇的理智,仰着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夹杂着哭音的低喘,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禁忌的言语,想要阻止这场失控的荒唐。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俯下身来的马红俊,用再次复上的、带着水汽与情欲气息的滚烫嘴唇,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唔——!”

所有关于忠贞与愧疚的微弱挣扎,都被这更加强势、更加深入的吻,蛮横地吞没、搅碎,最终化作了唇齿间更加甜腻、更加急促的喘息与呜咽。

马红俊对苏晚棠口中那贞洁的挣扎报以一声低沉而满意的笑。

他不再贪恋手中的丰盈,双手松开了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迅捷而坚定地滑向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手掠过紧绷的小腹,毫不停留地探入那片被温暖泉水与神秘阴影笼罩的三角禁区。

指腹先是触碰到一片湿漉漉、微卷的柔软芳草,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指尖轻挑,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幽深缝隙,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寻着那早已为他敞开、亟待抚慰的销魂入口。

他的指尖在那两片丰腴湿滑的软肉上缓缓拨弄,那团早已被泉水与春潮浸透的蜜肉,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翕张,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泽。

指节试探性地向前一压,便轻易陷入那紧致温热的入口一半,带起一阵细碎暧昧的水声,靡丽非常。

“姐姐这里……怕是天生的名器吧?” 马红俊喉结滚动,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指尖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吸、吮咬的极致触感,声音沙哑而得意,“水这么多……又这么紧……还……还自己一张一合地咬我……真是……会要人命……”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得意。

他真没想到,今天这趟竟能到这般地步!

先前在乡村里,与那些或饥渴、或木讷的妇人厮混,顶多是寻常的湿滑包裹,虽也能解馋,却远谈不上销魂。

可此刻怀里这具成熟美艳的身子,这处温香软玉堆砌成的名器……简直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绝顶尤物。

光是这紧致绵密、层层叠叠、仿佛有自主生命般不住嘬吸、绞紧的触感,就足以让他魂飞天外,更遑论那源源不断、温热滑腻的丰沛春潮……

他低头,看着苏晚棠在自己指下那副眼波迷离、檀口微张、香汗淋漓、全身泛着情动桃花粉的诱人模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某一处。

这哪里是乡野村妇可比的?

这分明是能吸干男人骨髓的极品妖精。

今日,他定要好好领略个中妙处,将这熟透的水蜜桃榨出最甘甜的汁水来!

“坏……坏蛋❤️……求求你……快停下……❤️”

苏晚棠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樱唇间,立刻逸出一阵阵细碎而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从这过于密集的侵袭中逃离,却反而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深地嵌进了作恶的指尖,与少年滚烫的躯体贴得严丝合缝。

水下,那双修长的玉腿早已失去了章法,紧紧夹住了马红俊坚实的手臂,微微战栗。

熟妇人那具完美的玉体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泛起诱人的绯红,最私密的核心更是烫得惊人,显然已羞耻欲焚,再也无法承受这般露骨而深入的挑弄。

马红俊何曾亲身体验过如此极品的名器?

这番亲手亵玩,让他兴奋得双目赤红,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将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乃至道听途说来的所有手段,统统倾泻在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

他的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华丽丰美的幽谷入口,开始了不知疲倦的耕耘。

时而如捣杵般深入,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壁重重搅拌;时而转为轻柔的揉捏,指腹恶意地碾压着那块最为敏感的、肥嫩滚烫的珠蕊;时而又如蜻蜓点水,只在那微微张合的嫣红肉缝边缘浅浅撩拨。

一时间,水下春潮泛滥,细碎暧昧的搅动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愈发靡丽。

那原本紧闭的门户,在他的玩弄下彻底敞开了怀抱,汩汩春水混着浴泉,在两人的肢体纠缠间肆意漫溢,昭示着主人已彻底沉沦于这场无法抗拒的情欲风暴。

少年怀中的玉人已被他玩弄得魂飞天外,妖娆性感的身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那张涂抹着鲜亮口脂的红唇间,间歇溢出一声声甜腻入骨、婉转悠扬的娇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裹着蜜糖,勾魂摄魄。

苏晚棠那条修长如玉的腿绷得笔直,脚趾在水中难耐地蜷缩、舒展,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浪潮推向云端,飘飘欲仙。

突然,一声尖锐到几乎破碎的泣音自她喉间迸发,紧接着,一股滚烫滑腻的春潮猛然自那幽深花径中喷涌而出,如决堤般冲刷而下,将马红俊那只作恶的手掌淋得满手湿滑黏腻。

一股浓郁湿热、带着独特甜腥的熟妇气息,瞬间混着氤氲水汽弥漫开来,淫靡至极,却又惑人心神。

这一刻,静水堂那位平日里总是一身素净、举止典雅的女老板,那位贞洁寡妇,就这么在一个少年狂野的亵玩下,彻底丢盔弃甲,在他掌中活生生攀上了从未企及的情欲巅峰。

苏晚棠伏在少年怀中,香汗淋漓,花容失色般剧烈喘息着,方才那阵灭顶的欢愉似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意志都消散殆尽。

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口灼热甜腻的兰息,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疏离、七分慵懒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一片迷乱,仿佛蒙上了一层最诱人的薄雾。

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红梅更是颤巍巍地挺立着,昭示着方才经历的极致风暴。

这副高潮过后的慵懒媚态,比平日里任何时刻都要艳丽动人,勾魂夺魄。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的绝美胴体,感受着掌心残留的、那处名器剧烈收缩与喷涌的余韵,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征服欲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不仅亲手丈量了这对传说中的丰盈雪乳,更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妇人,玩弄得如此狼狈,香汗淋漓,玉体横陈。

“呼哧……呼哧……❤️……你这孩子……真是个……天杀的坏蛋……”

苏晚棠瘫软在少年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只能像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嗔怪地瞪了马红俊一眼,却哪里有半分威严,反倒像是最撩人的秋波,尾音带着未散的颤栗与浓得化不开的甜腻。

马红俊低头看着怀里熟妇人这副被彻底浇灌透了的熟艳模样,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

他非但不觉羞愧,反而挺起胸膛,将那只湿漉漉、沾满她情动证据的手举到两人之间,指尖甚至还勾着几缕晶莹的银丝。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痞气又得意,热气喷在苏晚棠汗湿的鬓角:“坏蛋?嘿嘿,姐姐,你要是早几年遇到我这个‘坏蛋’,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被我嚼碎了吞下去……怎么样,我这法子,是不是比你那死鬼相公……厉害多了?”

说着,他那只作恶的手不仅没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敏感的腰侧软肉上又掐又揉,眼神灼热地锁住她迷离的双眸,带着十足的挑衅与征服欲:“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好姐姐,咱们……这才刚开始呢。”

苏晚棠浑身瘫软,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极致的高潮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一丝不剩,只能像一滩春水般,柔若无骨地倚靠在马红俊坚实滚烫的怀抱里,任由他摆布。

她有气无力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慵,气若游丝地说道:“坏蛋……小冤家❤️……我今天……今天怕是真……❤️真栽在你手里了……我这身子……这、这贞洁……算是彻底、彻底毁在你手上了❤️……”

说着,她长睫微颤,最终无力地阖上,遮住了那双水光潋滟、情潮未退的眸子。

整个人彻底放弃了最后的、象征性的挣扎,将接下来的所有狂风暴雨,都全然交付给了身前这个年轻、强壮、充满了侵略性的少年。

听到这话,马红俊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狂喜与得意,几乎要仰天长啸。

他知道,怀中这绝色熟妇人紧闭的眼眸,瘫软的身躯,以及那句近乎认命的低语,都象征着一件事。

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那份看似高贵的矜持,那层用以自保的贞洁外壳,终于在他强势的亵玩与挑逗下,被撕得粉碎,暴露出其下早已被点燃的、滚烫而柔软的渴望。

他终于可以毫无阻碍、毫无顾忌地,尽情享用这具梦寐以求的极品玉体,品尝这世间罕有的、堪称名器的销魂滋味。

“姐姐,” 他俯身,在她耳畔落下灼热的一吻,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活……”

话音未落,他托在她腿弯的手臂骤然发力,将怀中玉人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扶稳了她那柔软无力的腰肢。

水下,那根早已怒勃昂挺、亟待宣泄的滚烫巨物,凭借着方才的探索与熟悉,抵开层层湿滑的软肉,精准地寻到了那处早已为他彻底敞开、水润泥泞的幽深秘境入口。

紧接着,他腰身猛地一沉,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道与征服欲,狠狠地向前一送!

“呃呃~唔嗯~啊啊~❤️”

一声高亢而短促的、混合着满足与一丝痛楚的娇吟,瞬间从苏晚棠的喉咙深处溢出。

两人紧密相连之处,传来一声极其清晰、黏腻无比的“咕唧”水声。

那根惊人的凶器,在这一刺之下,势如破竹,几乎瞬间便没入了大半截,将那紧窒温润、湿滑滚烫的幽深秘境,彻彻底底、满满当当地占满、撑开。

苏晚棠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婉转悠长、似泣似吟的娇啼,声音甜腻勾魂,恍如莺啭幽林。

刹那间,所有的快慰、酸胀、酥麻、乃至一丝被贯穿的痛楚,都毫无保留、纤毫毕现地写在了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已彻底被情欲浸透的俏脸之上。

那微蹙的眉尖,迷离的眼波,晕红的双颊,以及微微颤抖的湿润长睫,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刻这具身体所承受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与极致欢愉。

而此时的马红俊,亦是爽得脊背一麻,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终于!

终于彻彻底底、毫无阻隔地占有了这具他魂牵梦萦的、成熟美艳的绝品胴体,闯入了那传说中令人销魂蚀骨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名器幽径。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整根黑棒,都陷入了一个无比娇嫩、滑腻温热、又层层叠叠的奇异天地。

四周尽是软绵滚烫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侵入的刹那便疯狂地吸附、绞紧、揉握过来,那触感紧致湿滑、密不透风,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慰。

马红俊几乎是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几近喟叹的闷哼。

这般蚀骨销魂、欲仙欲死的滋味,别说是在乡下那些妇人身上不曾尝过,便是他连在最大胆的春梦里,也未曾幻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妙不可言的绝顶享受!

“喔呃……”马红俊喉间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腰身再次发力,将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宫腔狠狠顶送而去。

甫一深入,他便感觉到,那原本就紧致异常的幽径,仿佛活物般蠕动起来。

四周层层叠叠、崎岖凹凸的娇嫩肉褶,如同无数条灵巧而贪婪的软舌,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带着各自不同的力度与节奏,或研磨、或刮蹭、或吮吸,疯狂地舔弄、包裹着那侵入的、属于男性的昂扬存在。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融化的极致触感,让马红俊瞬间头皮发麻,眼前发白,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近乎灭顶的快慰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只想在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深处,就此羽化登仙。

“……他娘的……这哪是……是人能享受到的……”

马红俊猛地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句破碎而粗野的、发自肺腑的惊叹。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却透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与狂喜:

“姐姐……你这身子……简直是……是神仙……赏给男人的……最后一道……甜头……”

“别、别说了……❤️求你……呜呜……❤️”

苏晚棠泪眼朦胧,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打湿了两人紧贴的脸颊。

她像是被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撕裂成两半,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

“好涨……❤️顶得……太深了……❤️三河……我对不起你……真的……可、可是……❤️”

她猛地摇头,仿佛想把这该死的背叛感甩出脑海,最终却在那持续不断的、碾磨着敏感点的巨大填充感中溃败,红唇间泄出一声更加甜腻、更加绝望的哀鸣:

“……可是……❤️这个小……小冤家……它、它真的太大了❤️……我……我忍、忍不住啊……❤️”

随着苏晚棠那番羞耻难堪却又欲罢不能的告白,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幽径仿佛受到了感召,变得更加活跃、灵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如波浪般疯狂蠕动、绞缠,将马红俊服侍得愈发舒爽、魂飞天外。

“嘿……姐姐,这就对了……想着谁都没用,现在只有老子在操你!”

马红俊低吼一声,感受到那处名器传来的极致包裹,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深入,猛地调整了两人的体位。

他双臂发力,将浑身瘫软的苏晚棠整个抱离水面,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肥硕腰胯之上。

这样一来,不仅结合得更加紧密无间,更因身高的悬殊差距,让苏晚棠那对被水浸泡得愈发嫣红诱人、微微颤动的雪白乳峰,恰好悬停在马红俊的唇边。

他抬头,张口便精准地叼住了一颗早已硬挺的嫣红蓓蕾,连同周围滑腻的乳肉,一同贪婪地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唔……那里❤️……别……别咬……啊~~❤️”马红俊双手牢牢托住苏晚棠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饱满臀肉,借着温泉水天然的浮力,卸去了大半重力,让每一次进退都变得顺滑无比。

他不再急躁,而是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开始在这片刚刚被他征服的温柔水域里,进行着富有韵律、深浅交替的往复冲刺。

“噗滋……噗滋……”

在逐渐适应了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之后,马红俊的动作愈发娴熟,那原本略显生涩的征伐,此刻已变得从容不迫。

借着水的浮力,他的每一次进退都如行云流水,在泥泞湿滑的幽径中开辟出一条酣畅淋漓的坦途。

那硕大的冠首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在温暖的沼泽中沉稳地打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螺旋力道,一点点旋入那早已汁水丰沛、泥泞不堪的幽深宫腔。

“嗯~~塞、塞满了❤️……太、太粗了……顶得……好深……哦~嗯哦……❤️”

苏晚棠的娇吟也随之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哭喊,而是夹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无处可逃的满足与战栗。

她那悬在半空的玉体,随着那规律而有力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雪白丰盈更是划出诱人的弧线,晃得马红俊目眩神迷。

熟妇人的幽径仿佛也染上了几分主人的媚态,正欢愉而贪婪地承受着这份年轻而强悍的馈赠。

那原本紧致弹软的秘径,在黑棒一次次蛮横而执着的叩关下,正被迫驯服、舒展,逐渐被撑开、拓印,最终贴合、顺应了那粗硕骇人的轮廓,化作一条完全契合、专为他而生的销魂肉鞘。

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碾磨感,那是生涩的肉壁正在被强行拓宽、重新塑形,最终彻底沦为容纳这骇人巨物的温床。

苏晚棠仿佛已被太久未曾品尝过的极致欢愉填满了。

身前这少年的昂扬硕物,比起亡夫当年,竟是更加粗硕骇人,每一寸的闯入,都像是要将她这许久未曾承欢的幽径彻底撑裂、重塑。

“咕叽……咕叽……”

靡丽的水声在两人紧密结合处不绝于耳,伴随着每一次势如破竹的推进,那原本就紧致的肉鞘被一寸寸强行拓张、熨平,直至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尽根没入,两人耻骨紧紧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这一刻,那处久旱逢甘霖的幽深秘境,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饱胀而充实的极致抚慰。

苏晚棠仰起天鹅般的脖颈,下意识地绷紧了平坦的小腹,足尖在水中难耐地蜷缩,最终化作一声绵长婉转、仿佛从骨髓里溢出来的腻声娇吟:

“嗯————❤️”

马红俊腰胯发力,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耸动。那粗壮的顶端在深处一阵摸索,忽然触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奇异所在。

他心下一凛,直觉告诉自己,这必是这具成熟胴体最深处的花房核心!

念头刚起,那敏感的冠首便被无数张饥渴的小嘴齐齐嘬住、裹紧,四周滑腻滚烫的肉褶更是疯狂地吸附、吮吸上来。

那一瞬间的极致触感,直让马红俊浑身剧震,爽得几乎魂飞天外。

然而这销魂一刻竟如昙花一现,那狡猾的花心倏忽一缩,竟又躲藏起来,只留给他一阵空虚的回味。

“嘿,还想跑?” 马红俊哪肯罢休,急忙挺腰摆骨,如探囊取物般在幽径深处四向搜寻、反复研磨。

好一番功夫,才失而复得,再次尝到了那被花心死死咬住冠首的蚀骨快慰,可还没等他细细品味,那要命的所在竟又滑溜溜地溜走。

如此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的挑逗,只把马红俊撩拨得心痒难耐、欲火焚身。

他低吼一声,攻势愈发凶猛,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向深处,誓要将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花心,彻底钉死、锁住,榨干每一滴属于它的甘美!

“噗嗤——”

一声格外清晰、黏腻到极致的声响在水中炸开。

马红俊腰眼猛地发力,如同打桩入地,那根粗壮骇人、青筋虬结如婴臂般的黑棒,借着水的浮力与自身的蛮力,势如破竹地直捣黄龙,瞬间便凿穿了层层阻碍,死死楔入了那娇嫩脆弱的深宫门户!

一瞬间,连他那粗硕滚烫的根基都已尽根没入,再也寻不到一丝缝隙,两人耻骨紧紧相贴,再无半分距离。

“嗳哟——!”

苏晚棠猛地发出一声高元凄艳、仿佛被钉穿了灵魂般的浪叫。

那两条原本虚软无力的雪白藕臂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箍紧了马红俊的脖颈与后背,十指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她浑身剧烈地战栗、痉挛,檀口微张,吐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媚入骨髓的呻吟:

“嗯……❤️啊……顶、顶到了……❤️太、太深了……❤️要被别人的大肉棒捅穿了……胀死了~~❤️”

可即便已将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贯穿至最深处,那神出鬼没的花心依旧若隐若现、难以捉摸。

马红俊心中既惊且喜,这绝非寻常妇人能有的构造!

他此刻已然断定:怀中这具令他欲仙欲死的绝美胴体,其幽深秘境绝非凡品,绝对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顶级名器!

寻常女子,花心浅显,稍加深入便可触及;可眼前这位看似端庄的美熟妇,那处最敏感的花房核心,竟似深藏于九曲回廊的尽头,不仅位置刁钻,更拥有灵蛇般自行吞吐、躲避的诡谲特性。

这般认知,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少年心中更强烈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他眼中精光爆射,腰身如铁铸般绷紧,准备在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极乐深渊中,展开一场更为激烈、更为彻底的狩猎。

马红俊深吸一口气,将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苏晚棠缓缓放低,自己则向后半仰,结实的后背沉沉地抵在浴池边沿冰凉的石壁上,以此借力,稳住身形。

他双臂如铁箍般收紧,牢牢圈住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极品丰臀,将其整个托举而起,让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彻底悬空,再无任何阻碍。

“嘿……姐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次,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而笃定的笑,腰胯蓄力,准备利用这个居高临下、毫无死角的新角度,以泰山压顶般的碾压之势,将那根滚烫粗硕的黑龙,朝着那幽深曲折、仍在试图顽抗的花心,发起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总攻!

此法果然奇效立显!

换了角度后的每一次挺送,那粗硕骇人的冠首,都精准而凶狠地凿击在花房的门扉之上。

那团先前神出鬼没、狡猾无比的软肉,此刻再也无法遁形,被死死顶住、勾弄,本能地嘬紧、颤巍巍地啃噬上来。

“呃啊——!”

苏晚棠浑身剧颤,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住马红俊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檀口大张,放声发出了变了调的、婉转悠长却又支离破碎的浪吟:

“哦哦……小、小冤家❤️……你……你好会……竟、竟能……肏到❤️……呃啊……肏到奴……奴家的花心❤️……嗯哦哦哦……好酸……酸……嗯……❤️酸死了……哦啊啊啊……又、又肏到了……顶穿了❤️……呃啊啊啊啊……❤️”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裂帛,时而低婉如泣,在氤氲的水汽中久久回荡,彻底宣告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熟妇人,已然在少年的胯下,被钉死在了极乐的刑架上。

“嘿嘿,姐姐,这下……可算领教到在下的‘本事’了吧?”

马红俊此刻得意得几乎要从骨头缝里笑出来,终于将这传说中的名器花心牢牢锁死,当下便再无保留,将浑身解数都化作那一下下凶狠的撞击。

他双手死死扣住熟妇人那两团丰盈的臀肉,腰胯如打桩般绷紧、耸动,卯足了劲头往那最深处、最要命的地方死命顶撞过去。

“啪!啪!啪!”

结实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氤氲的浴堂内密集地炸响,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真要将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像捣糨糊一般,捣得稀烂、捣得魂飞魄散!

熟妇人那两团丰盈硕大的雪腻臀肉,在激烈的撞击中不断拍打着马红俊那布满虬结肌肉与细密绒毛的小腹,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啪啪”声响,如同急雨敲窗,节奏分明。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与抽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径,便被翻搅出更多滑腻温热的春潮,汩汩而出,不仅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更将马红俊紧实的小腹溅得满是一片晶亮湿滑。

一股浓郁、甜腻,又夹杂着熟妇特有体息的靡靡香气,在这封闭的浴池空间里愈发蒸腾、弥漫,混着氤氲水汽,将这方寸之地彻底熏染成一座令人意乱情迷的极乐窝巢。

马红俊一边听着耳边愈发娇媚入骨、婉转不休的熟妇浪吟,一边细细品味着那幽深秘径中无数条软肉如灵蛇般缠绕、裹吸的极致触感。

那种被全方位、无死角紧紧嘬住、吮咬的销魂滋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粗野而畅快的低吼:

“姐姐……你这里面……怎么……怎么长了这么多张贪吃的小嘴?一个个……都这么会咬人……嘶……可、可真要爽死弟弟我了……哈哈哈!”

“喔哦哦哦❤️…嗯哦…呃啊啊啊啊……❤️”

被那粗硬滚烫的冠首死死抵住花心研磨的苏晚棠,爽得几乎要扭断那柔韧的蜂腰。

身后两瓣丰硕的臀肉,此刻活似刚蒸熟的、暄软无比的白面团,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被挤压得不断变换形状,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

这般猛烈的攻势,惹得她只能高声娇嚷,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极度的欢愉:

“嗯啊…坏冤家❤️…哦…别、别老盯着那儿死命地顶呀…奴家…奴家要酸死了啦!❤️哦哦…你这孩子……不许、不许说这种羞死人的浑话❤️”

然而,在那灭顶的快感洪流中,她脑海中闪过一丝悲凉而绮丽的破碎念头,话语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更加浓郁的、自我毁灭般的媚意:

“明明知道…做这种事…❤️是对不起三河…可、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呜…❤️…不行了…奴家的里面…再也、再也不是相公的形状了……❤️”

马红俊闻言,仰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笑声中透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与志得意满。

他抬头,对着熟妇人那张潮红迷乱的俏脸,一字一顿地宣告:

“哈哈哈!姐姐放心,不出这半个时辰,我定要让你这身子里里外外,都彻底变成我的形状!到时候,你就算想记起你那死鬼相公的样儿,怕是……也都忘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下,誓要在这方寸之间的温泉水中,完成对这具成熟绝艳胴体的彻底重塑与占有。

仗着年轻气盛、资本雄厚,马红俊此刻只顾着纵情驰骋,将怀中这块极品美肉当作专属的练功房。

他每一次挺腰,都用那粗硕滚烫的冠首,死死抵住、研磨着苏晚棠那会咬人的娇嫩花心,仿佛要将那处销魂的所在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将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熟艳夫人压在身下。

如今既然开了荤、尝了甜头,若是不把这场持久战打到天昏地暗、直到精疲力竭,那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只是马红俊哪里知晓,怀中这看似被彻底征服、柔若无骨的贞洁寡妇,实则早已被她那名义上的相公弟子,用更加霸道的肉棒,开发得熟透透了。

苏晚棠身负特殊的玄阴体质,加之常年修行已练到五成火候的《阴阳交合大悲赋》,又有魂王级别的修为加持。

这般修为配合功法暗中运转,在交欢之时,便能自然而然地汲取、炼化男人最为本源的元阳精气。

虽不至于直接废掉魂师修为,却足以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精疲力竭、元气大伤,沦为仅供她采补的炉鼎。

更何况,此刻这封闭的浴室内,还特意点燃了特制的绮罗淫香,那香气无孔不入,不仅能将两人的欲望催发到极致,更有极强的助兴提欲之效;而苏晚棠身为拥有顶级名器的成熟妇人,她情动之时流淌出的每一滴蜜汁,其实都蕴含着她魂环赋予的惑人淫素,那是能让男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天然媚药!

再加上她那幽深莫测、变幻多端、会主动嘬咬的绝妙花心,与这具举世罕见的名器肉躯……

马红俊这区区一个初尝情欲滋味的少年,体内又无半分克制之法,又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集功法、修为、体质、环境优势于一身的熟艳尤物的对手?

这场看似“猛虎扑食”的戏码,实则早已注定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或许正在这氤氲水汽中,悄然逆转。

“噗嗤……噗嗤……”

马红俊将那根粗硕骇人的黑棒,深深埋在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幽径之内,借着水的浮力,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数十下深捣。

他双臂死死扣住熟妇人两团丰盈的臀肉,将人高高抱起又重重落下,只觉每一次贯入,都比前一次更加畅美淋漓、直透心脾。

然而就在此时,那一直神出鬼没的花心,仿佛突然苏醒的灵蛇,猛地对准那深入其中的冠首,狠狠一吮、一咬!

“呃啊——!”

马红俊浑身剧震,只觉一股酸麻酥痒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他那原本坚硬如铁的昂扬,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濒临失控,就要在此刻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糟了!!

马红俊瞳孔骤缩,心中惊骇欲绝,可此刻想要抽身而退已是痴人说梦。那股源自脊椎深处的灭顶酥麻,根本不是他能凭借意志抗衡的!

“呃啊啊——!”

他只能发出一声绝望又畅快的嘶吼,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苏晚棠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将那根跳动不已的黑龙,凶狠无比地抵进最深处,直至冠首死死顶住那幽深的花房门户。

下一瞬,他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抽搐,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昂扬,便再也把持不住,突突突地剧烈跳动起来,紧接着,滚烫浓稠的元阳精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脑、毫无保留地朝着那娇嫩敏感的花心深处、直灌而入!

“呃……❤️进、进来了……好多……好烫……❤️”

苏晚棠亦是沉浸在无边极乐之中,被少年那滚烫汹涌的爆发激得娇呼连连、魂飞天外。

一双欺霜赛雪、玲珑如玉的赤足,在马红俊结实黝黑的臀侧上无助地蹬踹、摩挲,足趾因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与此同时,那两片丰腴的蚌唇紧紧相合,配合着那柔韧蜂腰妖娆扭动、如风摆柳,将侵入其中的巨物死死绞紧、疯狂吮吸。

马红俊只觉那深埋在幽谷尽头的冠首,忽然被那狡猾的花心猛地嘬住、死死咬紧,如同婴儿贪婪地吮吸乳汁,又似一张活物般的嘴在拼命吞咽。

这突如其来的、直捣黄龙的极致吸吮,让他那本就濒临崩溃的孔洞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张得更开,将体内积攒的精华以远超往常的流速与压力,疯狂地朝着那处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泵射而去!

原本应是绵长持久的四五秒释放,在这花心索取的催逼下,竟被生生压缩、缩短到了一两秒的刹那光景。

那股滚烫的激流,如同开了闸的洪峰,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灌进了苏晚棠身体的最深处。

随之,在马红俊因极致快感而意识涣散、未曾察觉的角落,一丝异变正悄然发生。

他体内那经由仙草淬炼、脱胎于极品火凤凰武魂的一缕最为清纯炽烈的血脉本源,竟顺着那奔涌而出的元阳精气,毫无阻碍地倒灌进了苏晚棠的幽深宫房之中。

连同他身上那些因机缘巧合而残留的、稀薄的仙品药力余韵,也一并随着这股热流,尽数注入了这具早已准备好接纳一切的成熟玉体。

“嗯啊啊——❤️好、好烫……好多……这就是……❤️少年的元阳……好甜美的味道……❤️”

苏晚棠舒服得浪叫连连,雪白的胴体泛起一层迷人的粉红,她贪婪地攫取、炼化着这意外得来的甘美滋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暖洋洋的通透与舒泰。

她心中暗叹:幸亏这一脉传承到了我这儿,还算有些良心底线……若是换做前几代那些心狠手辣、只知采补的师祖们,恐怕此刻,这具年轻壮硕的躯体,早已被吸干榨尽,落得个精尽人亡的凄惨下场了。

“呼~嗬~~~”

过了好一会儿,马红俊才从那灭顶的余韵中勉强定住神。

只见方才被自己灌满了滚烫元阳的熟艳妇人,那具丰腴曼妙的玉体正浑身瘫软如泥,软绵绵地倒伏在自己怀中。

她那张妩媚入骨的小脸上,一双如丝美眸正似笑非笑、勾魂夺魄地睨着他,眼角眉梢尽是餍足后的风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马红俊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那根依旧嵌在熟妇人紧致湿滑密道里的昂扬,不知何时竟已颓然软化、瘫软了下来。

这般虎头蛇尾的窘状,让他这张厚脸皮也不禁泛起一阵燥热,只能自嘲地挠了挠头,讪笑道:“额……让姐姐见笑了。”

“咳……都怪姐姐这具身子实在太过销魂,又是名器,又是绝色,让弟弟我一时……嗯,难以把持,这才有些银样镴枪头了。”

马红俊给自己找着蹩脚的借口,脸上却止不住地发烫。

他心里又羞又恼,想自己当年何等勇猛,与乡下的妇人们可是能连战三天三夜、不知疲倦的主儿,怎么今日面对这熟妇人,这引以为傲的资本竟如此不争气、不顶事?

难道真是太久未曾开荤,手脚生疏了?

还是这熟透了的尤物实在太过厉害?

他偷偷掐指一算,从破门而入到现在瘫软缴械,满打满算,竟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光景。

这……这他娘的,也太快了点吧?!

苏晚棠慵懒地伏在马红俊胸前,指尖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声音虽软糯无力,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娇嗔与遗憾:

“哼……奴家这身子,可是好不容易才为你这猴急的孩子破了戒、开了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似怨似艾地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怎的……就这么点本事?若再能多坚持这几分钟,说不定……奴家今日就真要认了你这小冤家,彻底从了你了。唉……可惜呀,到底是年少不经事,中看不中用。”这话一出,既是娇嗔,更是诛心,直戳马红俊作为男人的自尊死穴。

苏晚棠这番激将之语,直戳马红俊身为男人的逆鳞,他心头火起,下意识地想要提枪再战,腰胯下意识地便想发力。

谁知刚一动弹,怀中的苏晚棠便“呀”的一声,软绵绵地拍了拍他的胸脯,娇嗔道:“别闹了……你那坏东西,刚才可把人家欺负惨了,现在倒还知道心疼人了?”

马红俊被这一拍一嗔弄得心头一荡,可低头一看,自己那刚刚还威风八面的黑龙,此刻却像条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死蛇,软塌塌地瘫在草丛里,任凭他如何暗自运气、心念催动,都半点反应也无。

这一刻,什么凤凰血脉、什么年少轻狂,全都成了笑话。

马红俊老脸一红,尴尬得脚趾都在池底抠出了三室一厅,最终只能挠了挠头,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算是彻底承认了自己此刻的不行:

“嘿……看来,还是姐姐太厉害,把弟弟我……彻底掏空了。”

苏晚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媚眼如丝,似是看穿了马红俊的窘迫,却并未多加嘲笑。

她只是慵懒地撑起身子,从马红俊怀里缓缓坐起。

随着她曼妙的身姿在水中浮起,那具刚刚承受了狂风骤雨的玉体,此刻更显得肤光胜雪、媚意横流。

她抬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的发丝,娇声说道:

“时辰差不多了……你也该走了,小冤家。”

她回头瞥了马红俊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与倦意:

“折腾了这么久,奴家也累了,得赶紧回去补个觉……毕竟,还要养足精神,免得待会的客人说我服务不周。”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马红俊,纤手扶着光滑的池壁,背对着少年,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不盈一握的纤腰滑落,最终尽数汇聚、流淌过那两瓣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来的、浑圆饱满、白得晃眼的丰腴臀肉。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与细腻如脂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绝美画面。

水波漾漾,只漫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中段,更显得那双骨肉匀称的玉腿愈发修长惑人。

她就这样摇曳着那对熟透了的蜜桃肉臀,赤足踩着池边湿滑的青石,一步步向着岸上走去,只留下一个慵懒、妖娆,却又因这湿身离去而透出几分清冷疏离的绝美背影。

马红俊只痴痴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曼妙背影,眼中尽是意犹未尽、垂涎欲滴的贪婪之色。

然而胯下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昂扬,却传来一阵疲软无力的哀鸣,用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告诉他,此局已败,无力回天。

苏晚棠拿起一旁的干毛巾,随意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当她弯下腰时,那两瓣丰盈硕大、白皙如脂的完美臀丘,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呈现在马红俊的视线之中。

在那幽秘的萋萋芳草掩映之下,一道紧致诱人的嫣红细缝正微微翕合,一滴浓稠白浊的浆液,正顺着那令人遐想联翩的缝隙,缓缓渗出、滴落。

看着这香艳又真实的证据,马红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黏腻的痕迹,无声却有力地宣告着:就在刚刚,他确实与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端庄雍容的熟艳夫人,在这方寸浴池之间,真真切切地颠鸾倒凤了一场。

马红俊眼睁睁看着苏晚棠用毛巾拭干一身水痕,正要弯腰提起那件滑落的长裙,他心头一急,连忙出声唤道:

“姐姐……且慢!”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尚未被布料遮掩的雪白背影,试探着问道:

“今日这一遭……实在是让弟弟我……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不知姐姐……可否赏脸,让弟弟改日再来,再……再享受一次今日的服务?”

闻言,苏晚棠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转身。

她微微侧过绝美的脸庞,那双迷离的桃花媚眼,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慵酥骨的低笑:

“呵呵……你这孩子,倒是会得寸进尺。❤️今日不过是……❤️奴家偶尔兴起,陪你玩闹一场罢了。❤️下次?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这话说得看似婉转拒绝,可那语调里却听不出半分怒意,反倒满是情欲与挑逗。

马红俊虽是个直肠子,此刻却也读懂了那弦外之音,嘴上说着不行,眼里却全是默许。

这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态度,只让马红俊心头一阵滚烫火热,恨不得现在就能再扑上去,将这妖精般的女人狠狠吞吃入腹!

可惜的是,他现在真的有心无力了。

方才那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恶战,已将他积攒的精力榨得一丝不剩。

此刻,他只想瘫软在这温度依旧舒适宜人的乳白色泉水中,任由残余的暖意包裹着疲乏的躯体,嗅着空气中那缕愈发甜腻诱人、却又令人昏昏欲睡的奇异熏香,好好休养生息、回一回神。

“唉……” 马红俊发出一声满足又遗憾的叹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温柔乡的最后余韵之中。

………………

天穹依旧灰暗低沉,细雨淅淅沥沥、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屋檐与青石,将整个天斗城都笼罩在一层湿冷的薄纱之中。

静水堂内,距离今日预约的第一位客人到来,尚有些时间。本应是空灵幽静、等候贵客的前庭,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截然不同、暖融黏腻的气息。

“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韵律的撞击声,在昏沉的光线中悄然回荡。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极力压抑着从喉间溢出的娇吟,却仍有断断续续、低哑破碎的呢喃从齿缝中漏出:

“啊……师、师兄❤️……慢、慢点……别、别那么用力❤️……门外……门外万一有人路过❤️……听见了……❤️”

此刻,这位青春俏丽的少女,正全然沉溺在情潮的漩涡里。

她原本精心挽好的娇俏发髻早已松散,几缕湿汗黏连的发丝垂落在颊边,半遮住那张酡红娇媚、迷离动人的俏脸。

昏暗的光晕下,她那欺霜赛雪的玉体泛着一层莹润诱人的光泽。

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正如受惊的白鸽般剧烈颤动,随着身体前后晃动的节奏,频频甩出诱人的乳浪,并不时地被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她不是旁人,正是这静水堂老板娘的独女,唐灵悦。

只见她两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正死死撑在待客用的那张古朴典雅的紫檀木桌边缘。

身上的鹅黄色绸缎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衣襟被扯得半敞,露出半边颤巍巍的雪白酥胸,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裙摆更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再往下,那条绣着可爱碎花的丝质亵裤已被褪至脚踝,松松垮垮地挂在一只纤细的脚踝上。

少女那浑圆挺翘、白嫩如脂的雪臀,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而羞耻的弧线,有节律地摇晃、震颤着,宛如两团正在被肆意揉捏的面团。

“噗嗤……噗嗤……”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急促的抽送,那粗硕骇人的黑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贯入与抽出,都将那肥美湿滑的阴阜撑得大开大合,带起一阵阵黏腻飞溅的春潮。

唐灵悦那原本雪白娇俏的臀肉,此刻已被撞得绯红一片,印着几道清晰的指痕与拍打印迹。

这位平日里被客人们捧在手心里的娇俏少女,此刻却在这待客的前台,彻底抛却了矜持,口中泄出一声声破碎不堪、婉转悠长的呻吟,以此宣泄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极致愉悦。

至于先前对母亲将那位炉鼎据为己有的那点小小的嫉妒与不满,在此刻这天崩地裂的撞击面前,早已被撞得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在她身后,一个身材壮硕如铁塔、皮肤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男人正疯狂耸动着腰肢。

那结实如岩石般的小腹,正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撞击在少女娇俏挺翘的雪臀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闷响。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唐灵悦的师兄,那个平日里憨厚少言的墨岷。

此刻,他却正用自己那粗长骇人的昂扬黑棒,极富侵略性地安慰着师妹那莫名躁动、亟待抚慰的幽深花径,将这前台化作了一片只属于他们的、混乱而激烈的私密天地。

墨岷双臂猛地收紧,一把死死扣住了身下少女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娇俏可爱、不住颤抖的雪白臀丘,更紧地抵向自己。

他胯下那粗长骇人、青筋虬结的昂扬黑棒,正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槌,在这湿滑黏腻、温暖紧致的幽径中,展开了一场狂猛暴烈的征伐与抽送。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入,少女那处守护着神秘花园的娇嫩门户,都被迫大大地敞开、翻转,将那从未向外人展露过的、最隐秘娇嫩的绯红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啊……❤️好师兄……轻、轻点嘛……太、太美了……嗯啊……好深呐❤️”

唐灵悦那娇俏可爱、宛如初绽花蕾般的乳鸽,此刻正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疯狂乱颤、无助地四处弹跳,莹润的乳浪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却总逃不过那只粗糙宽厚的大手,时不时就要被狠狠揉捏一把,留下泛红的指痕。

她原本精心挽好的发髻,早已在疯狂晃动的节奏中彻底松散,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随着身体剧烈的颠簸而凌乱飞舞,仿佛正无言地诉说着这场情事的放肆与极致的欢愉。

此刻,她同样如往常一般,运转起了已修炼至第四层的《阴阳交合大悲赋》。

这门奇功平日里在接待外客时,总能让她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将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再加上她天生拥有的名器蜜壶,以及与母亲一脉相承、会主动嘬咬的娇嫩花心,本该是她在性爱场之上无往不利、克敌制胜的法宝。

可偏偏在面对自家这位憨厚朴实的师兄时,这些引以为傲的手段却统统失去了效用。

那根粗蛮的兵器每一次凶狠的征伐与贯穿,都将她那点可怜的自控力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串串破碎高昂的娇喘,以及那带着哭腔、连连讨饶的媚音。

墨岷一如往常般沉默,只是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而粗重的低吼,并不像对待外客那般,在师妹耳畔吐露什么甜言蜜语或下流浪语。

他只是绷紧如铁的腰腹,一次次凶狠地撞在那团雪白软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啪啪”闷响。

随着攻势愈发暴烈疾速,那原本只是细微啜泣的“咕叽”声,逐渐演变成了愈发响亮、愈发黏腻不堪的搅动水声,甚至盖过了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放大。

那声音淫靡、湿滑、毫无遮拦,仿佛在赤裸裸地宣告着这场沉默却激烈的侵占与沉沦,将每一寸侵入的细节,都毫不避讳地昭示在空气中。

“啊……不、不行了……悦儿……悦儿要去、要去了……❤️”

在师兄那狂风骤雨般、近乎疯狂的征伐下,唐灵悦的浪叫声已然尖锐破音,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浪尖。

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猛地绷紧、疯狂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拼命迎合。

紧接着,那幽深花径最深处狡猾而致命的花心,突然猛地收缩、死死嘬住了墨岷那深陷其中的昂扬冠首,如同一条觅食的灵蛇,骤然狠狠咬住了入侵者的要害。

经验丰富的墨岷强提一口气,死死守住精关,硬生生压下了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

他并未抽出,反而借着这紧咬之势,开始加速旋转研磨,用冠首将那处娇嫩的花心磨得愈发松软、酥麻。

约莫五秒之后,那原本如活物般死死嘬住的幽闭之门,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

下一瞬——

“噢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甘霖,毫无预兆地从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灌而下。在这灭顶的浪潮冲击下,唐灵悦终于彻底瘫软了身子。

“好舒服❤️……好满足啊,师兄……❤️”

唐灵悦软绵绵地瘫在墨岷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尽情享受着怀中这片宽阔坚实、散发着灼热体温的胸怀。

即便方才经历了一场疾风骤雨,师兄那粗硕骇人的昂扬硕物依旧坚挺如初,此刻正温柔而坚定地堵在那处刚刚平息风暴的幽径入口,不再进犯,只是静静给予她最后的温存与慰藉。

少女最喜欢这一刻,不同于那些急色潦草、完事就撤的外客,师兄给予的,永远是她真正渴望的温暖与安全感,一如他从幼年至今,始终如一的守护。

“既然满足了,那就先歇会儿,去冲洗一下。”墨岷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再把师娘喊起来,她这会儿估计在卧房里运功吸收呢。”

他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郑重地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是独属于师兄的宠溺与纵容。

“动作快点,再过最多一刻钟,今日的客人们就该登门了,别误了时辰。”

“知道啦,知道啦~”

少女嘟着水润的红唇,像只撒娇的猫儿,又在男人怀里赖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从他结实如铁的粗壮大腿上跳了下来。

她胡乱拢了拢散乱的衣襟,稍稍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鹅黄裙裾,回头朝墨岷抛了个娇俏妩媚的眼神,这才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往自己、师兄与母亲同住的卧房方向走去。

墨岷望着少女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狰狞挺立、青筋暴起的昂扬,又摸了摸少女方才坐过的位置,这才缓缓收敛心神,运转体内功法。

随着气息流转,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才渐渐偃旗息鼓,恢复成平日憨厚模样。

至于心头那份尚未散尽的燥热与欲望,他并不着急,过一会儿,总能补回来的。

他记得清楚,今日的第一位贵客,似乎是廷根伯爵的二夫人。

那可是位风姿绰约、韵味十足的熟艳贵妇,正好……可以满足一下他心里那股尚未平息的火热与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