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随手扯过玄色长袍,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瘫在榻上的苏苏。
此时的苏苏,小肚子被海量的魔精灌得像个快要炸掉的皮球,皮肉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液体晃荡时产生的黏稠波纹。
“三天时间,吸不干净本座灌进去的东西,我就断了你这两条夹不住东西的废腿,把你做成永久封死的肉壶。”
墨苍的话冷得像冰渣。
随着他带起的一阵煞气,苏苏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体内那团发烫的白浆因为失去压制,疯狂冲撞着出口,“咕隆、咕隆”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那处红肿不堪、被钉开的窄口因为恐惧而病态收缩,死命咬住那口随时会决堤的洪流。
“哟,这就是尊主刚疼爱过的『大红人』?这肚子,装得可真不少。”
沈清婉踩着镶金的绣花鞋走近,眼神毒辣地钉在苏苏赤裸且青紫的身上。
她嫌恶地看着苏苏那张被魔精滋养得白里透红、甚至透着羊脂玉光泽的小脸。
“听说你以前是洗衫的?瞧这卑贱的德性,肚子挺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哪门子的野种。”
沈清婉冷笑一声,猛地伸出鞋尖,用力挑起苏苏的下巴,力度重到在苏苏娇嫩的颈部留下了一道红印。
“若非尊上想尝尝新鲜的『土味』,你这身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苏被迫裹上一件粗糙磨人的破布裙,怀里被强行塞进了几十斤重的沉重“玄铁甲”。
“洗不完这些,今晚就跪在河里别起来。”
苏苏每挪动一步,肚子里海量的液体就随着沉重的步伐,在腹腔内发出黏腻的晃荡声。
重力不断拉扯着她那处磨烂了的圆洞,酸软得让她几乎想跪下。
“噗滋——”
一丝晶莹的白浆因为甲胄的重压,终究还是顺着腿根滑了下来,拉出一道长的银丝。
苏苏吓得脸色惨白,拼了命地收缩那道防线,大脑里全是墨苍那句“断了腿”的威胁,窄口发疯似地咬合,将那股喷涌感死死压回喉咙口。
苏苏跪在漆黑如墨的玄阴河边,河水冻得她指尖发青,可她体内却烧成了一片岩浆。
墨苍留下霸道的魔精感应到外界的极寒,竟然在苏苏的生殖腔内疯狂加速旋转、发烫。
苏苏呼吸间全是被热度蒸腾出的白雾,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一个快要烧穿的瓷器,外壳被冻得龟裂,内里却是沸腾的白浆。
“唔……哈啊……”
苏苏张着嘴,发出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内热外冷”的极限对冲,让她的皮肤在一瞬间泛起了可耻的粉红。
一边是被冻得发紫的肌肤,一边是肚子里烫到发抖的灌溉感,这种生理上的极限拉扯,让苏苏那处红肿的窄口不断发出细微的痉挛,甚至能感觉到河水钻进去时,与体内热液激起的“噗滋”声。
“洗快点!磨蹭什么?”
沈清婉看着苏苏那张被魔精滋养得越来越娇嫩、甚至在月亮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受不了苏苏身上那股标记的味道,猛地抬起那只精致的绣花鞋,对准苏苏那隆起、撑得发亮的肚子,用力往下狠狠一碾!
沈清婉那坚硬的鞋底陷入了苏苏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肉,将那原本圆滚滚的小肚子踩出了一个惊心的深坑。
苏苏能感觉到体内海量的白浆被这股外力瞬间挤压、翻腾,在那狭窄的腔体里激起『咕隆、咕隆』的沉闷水响。
那一脚不仅仅是羞辱,更是将那满溢的热液强行推向那处早已红肿不堪、被磨得脱力的窄径。
沈清婉恶意地左右撚磨着鞋尖,每一丝撚动都带动着苏苏体内的白浆撞击着宫壁,产生出一种让她后脊发麻、甚至让她几乎要溺死在魔精甜腥味里的官能冲击。
苏苏的脚趾因为极度的酸麻而死死扣进河泥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沿着被磨烂的肉壁,疯狂地寻找出口。
沈清婉踩得越深,那种『噗滋、噗滋』的黏稠挤压声就越发响亮,仿佛下一秒,那道脆弱的窄口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暴虐的压力,而当众喷涌而出。
“唔啊——!!”
苏苏两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痉挛。
那一脚下去,肚子被鞋底踩出了一个惊心的深坑,里面海量的浆液在重压下疯狂倒流,甚至挤压到了肺部。
苏苏死咬住下唇,鲜血渗进了牙缝,她能感觉到那处红肿不堪的出口,正因为这一脚的重压而疯狂撞击、扩张,眼看那道随时会决堤的洪流就要喷涌而出。
“不……不能漏……”
苏苏的脑子里全是墨苍那句“断了你的腿”。
求生本能让她在那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她那细弱的两条大腿死命地绞在一起,力度大得连骨头都在咯吱响。
那处被磨烂的窄径发出阵阵病态的咬合声,死死地、发疯似地锁住了那最后一丝决堤的边缘。
即便沈清婉在上面恶意地左右碾磨,苏苏也硬生生将那股喷涌感锁在了喉咙口,小腹因为极度的收缩,竟然在沈清婉的鞋底隆起了一个更为生硬、顽强的弧度。
沈清婉那只绣花鞋依旧恶意地在苏苏隆起的小腹上碾磨,试图听见那处“决堤”的崩溃声。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压迫与玄阴河水的极寒夹击下,苏苏体内那团原本暴虐、随时要冲破窄口的魔精,竟然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开始疯狂地顺着她的经脉流转。
“唔……哈啊……”
苏苏原本因为痛苦而发青的皮肤,在那股魔精的翻腾下,竟然透出了一抹神秘且微弱的紫光。
沈清婉惊恐地发现,苏苏的小肚子不仅没有被踩破,反而像是在“吞噬”那股压力。
原本被灌得过饱、快要炸裂的皮肉,此刻竟变得越发晶莹剔透,连那些受虐的红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变得比羊脂玉还要滑腻。
“这贱婢……竟然在炼化尊上的魔精?!”
沈清婉感受到苏苏体内魔息的流向,吓得猛地收回了脚。
她是名门出身,自然知道这种“无底洞吸纳体质”意味着什么——这具容器不仅不会被灌坏,反而会因为被“喂饱”而变得更强、更娇媚。
看着苏苏那张在月亮下美得惊心动魄、甚至隐约有了地坤天娇气韵的小脸,沈清婉的嫉妒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理智。
这具原本被她视为垃圾的洗衫婢,此刻散发出的气息竟然让她感到了威胁。
如果让墨苍发现苏苏能自主炼化魔息,这魔宫哪里还有她的位子?
“绝对不能让尊上发现你的变化……你就该烂在泥沟里!”
“滚去玄阴河深处!不洗完那一千件玄铁甲不准上岸!”
沈清婉强压下颤抖的声线,脸上换上了一抹阴狠的扭曲。
她猛地一脚将苏苏踢向那通往河心的石径,看着苏苏那因为负重而走得歪歪斜斜、小腹不断晃荡起伏的背影,眼底全是杀意。
苏苏咬着牙,双手死死抱着重甲,感觉到肚子里那团“火球”与外界极寒的双重煎熬。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处被开发过度的窄径,正因为极度的惊恐与药力而产生近乎自虐的收缩,死命锁住体内那股随时会决堤的洪流。
沈清婉狞笑着远去,她要苏苏死在玄阴河的寒气里,让这个秘密永远埋在冰冷的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