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个管理员的嘟囔声含糊不清,文慧感觉到林修的身体在颤抖,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退缩。
恰恰相反,在那种即将被发现的极致危险中,他眼中的那种疯狂被彻底点燃了。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要是敢叫,我就操死你。 ”
这种威胁对于文慧来说,无异于最顶级的催情剂。
她感觉到他那根抵在洞口的因为愤怒和焦灼,正顶得发烫,在那处湿润的缝隙间反复研磨。
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数秒,那种凝滞的空气让人几乎窒息。
最终,那阵脚步声远去了。
随着楼道里重新恢复平静,林修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他随之而来的动作却是近乎惩罚般的蛮横。
他猛地将文慧的双腿架在书架的隔板上,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布料撕裂声,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度,毫无阻碍地撞进了文慧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啊——!” 文慧仰起脖子,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嘴,却被林修反手扣住了手腕,压在了满是尘埃的木架上。
这具身体内部的紧致程度超乎了林修的想象,那种被温暖、潮湿且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
他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大脑被欲望填满。
他开始机械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劲,胯下撞击声在寂静的资料室里回荡,显得淫靡又荒诞。
文慧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颗悬浮在林修头顶的粉色爱心,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几近透明的深红色,甚至在剧烈的震动中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她看着林修那张原本清俊、此刻却布满欲望红潮的脸,心底那份冷漠的猎人视角愈发清晰。
“学长…… 你现在的样子,广播站里的那些崇拜者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文慧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劲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重击。
“闭嘴!” 林修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那种高高在上的尊严感彻底崩塌,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动作越发大开大合。
他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挂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子宫口。
那种被侵犯到深处的钝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在文慧的四肢百骸里炸开。
在这间充满古籍味道的房间里,在这满是学术气息的密室中,两人的结合却充斥着最为原始的肉体碰撞。
汗水顺着林修的鼻尖滴落在文慧的锁骨上,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烫穿。
他疯了一样地进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在发泄着平日里压抑的所有克制。
他吻住她,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纠缠,津液交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文慧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晶莹的拉丝,将那股浓稠的爱液搅动得更加浑浊。
“看我……文慧,看着我!”林修命令着,那种占有欲强悍得令人心惊。
文慧顺从地睁大眼睛,看着林修那双曾经只看书页、只对着麦克风说话的眼睛,此刻正盛满了对她肉体的极度沉迷。
她知道,这颗心离碎裂只差临门一脚。
“林修,你真棒……”她刻意放软了语调,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虚假的崇拜,那是一种能让男人彻底丧失理智的糖衣炮弹,“比陆野那个粗鲁的家伙……要聪明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林修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不知道陆野是谁,但他能感受到话语中那种将他作为“优等战利品”进行对比的暗示。
这种被视为“猎物”的屈辱感与被认可的快感交织,让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林修猛地发力,双臂将文慧的双腿彻底向后掰开,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摩擦在那处最敏感的肉壁上。
“骚货……你只准看我!”林修咆哮着,他现在的状态哪里还有半点校草的影子,根本就是一只被欲望彻底掌控的野兽。
他疯狂地在那间资料室里驰骋,书架上的古籍因为两人的动作而簌簌落下,灰尘在灯光下漫天飞舞。
那盏唯一的台灯在剧烈晃动中,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一团淫靡的景象。
文慧的意识开始涣散,她在极度的欢愉中甚至忘记了观察那颗爱心。
她的身体在林修那种近乎摧毁式的抽插下,痉挛着迎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蜜穴内壁像是千万张小嘴,疯狂地收缩,试图将这个男人的精元全部榨干。
林修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胀到了极限,那种滚烫的热流在脊髓里疯狂奔涌,他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进了她的深处。
那是一种带着惩罚、带着占有、带着彻底沦陷的宣泄。
他僵直着身体,将脸埋在文慧的颈窝里,大口喘着气,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而文慧,在感受到那股热流灌入子宫的瞬间,清晰地看到了林修头顶那颗深红色的爱心,在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中,像冰面一样裂开了无数细纹。
那是猎物彻底落网的信号。
任务进度:4/7。 系统冰冷的奖励提示音在文慧脑海中响起,但她此刻却没心思理会。
因为她感觉到,林修在潮水般的余韵过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还是原本那个只会听他讲课的学妹。
“文慧,”林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抬起头,那张原本清俊的脸庞上满是汗水,眼神中那抹儒雅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执念,“刚才你说…… 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