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瘫在包房沙发上,四周死寂。
头痛如裂,嘴里一股酸苦酒味,胃里翻腾。
我摇晃着起身,踉跄出门找人。
走廊灯光昏黄,我一间间推门,终于在尽头那间最大包房,门虚掩,里面泄出暧昧的粉红光和沉重的喘息。
推开门。
小雯被反绑双手,腕上的绳子勒出红痕。
黑色丝袜被撕成碎片,挂在膝弯,像破败的蛛网。
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
眼睛蒙着他的领带,湿透的布料贴在眼睑,泪水从边缘不断渗出。
嘴巴塞着她自己的白色蕾丝内裤,勒得嘴角泛白,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衬衫。
她上衣扣子全崩,胸罩被扯到锁骨上方,两团雪白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嫩,乳头因恐惧和刺激硬挺成两颗红豆,随着急促呼吸剧烈颤动。
黄老板正压在她身上,小小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她粉嫩阴唇被带出翻开,沾满黏稠淫水和他的体液; 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湿响,卵袋重重拍在她臀肉上,溅起细微水花。
他低吼着:“操…… 小骚逼真他妈紧…… 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 里面全是水……”
小雯呜呜哭喊,身体无助扭动,酒精和惊恐让她四肢绵软,只能任由他进出。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红,肿胀凸起,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跳动。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臊味——他的汗臭、她的体香、交合处分泌的黏液味混在一起,甜腻得令人窒息。
黄老板忽然闷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肉棒在最深处跳动。
他拔出时,安全套还裹着他的龟头,里面胀鼓鼓一包浓白精液。
他粗暴扯掉套子扔在地上,套口处残留的白浊还在缓缓滴落。
他踢了沙发一脚:爽够了。
转身离开。
门砰地关上。
包房瞬间安静,只剩小雯低低的呜咽和她腿间淫液滴落地板的“滴答”声。
我站在门口,呼吸粗重。 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前液已经浸湿内裤一大片。
地上那个用过的套子还冒着热气,套身沾满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散发着刺鼻的腥甜。 我走过去,蹲下,近距离盯着她被蹂躏过的私处。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阴毛被淫液打湿,黏成缕缕贴在耻丘上。 肿得发亮,轻轻一碰估计就会让她全身抽搐。
我脱下裤子,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滴滴落在她大腿内侧。
我没戴套。
我扶住她颤抖的大腿,分得更开。
对准那片湿热湿滑的入口,龟头慢慢挤进去。
她的穴口还带着别人的温度和润滑,我一挺腰,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发出“咕叽”一声黏腻水响。
她全身猛震,呜咽声从堵嘴的内裤里漏出,带着绝望的颤音。
里面好烫,好湿,好紧。
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裹得死紧。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黏液,发出“啵啵”的拔出声;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底,卵袋拍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溅起细碎水花。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上下乱晃,乳头硬挺,我低头咬住一个,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她呜呜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穴道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我的阴囊和她的股沟。我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圈圈箍紧我的肉棒,像要把我绞碎。
她高潮了。
穴壁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箍住我的肉棒,里面一股滚烫热流喷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发麻。
她全身剧烈抽搐,呜咽声变成断续哭腔,腿本能夹紧我的腰。
那一瞬,我脑子彻底空白。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精液直接灌进去,烫得她穴道又是一阵痉挛。
我射得特别多,特别久,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跳动,把浓稠的白浊全部挤进她最深处。
射完还插在里面,感受她余韵般的抽搐,一下一下挤压我的肉棒,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净。
终于,我慢慢拔出。
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她的小穴微微张合,像还在回味刚才的侵犯,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挂在阴唇边缘。
她已经晕厥过去,头歪在一边,呼吸微弱,蒙眼的领带湿透,嘴角的内裤也被泪水和口水浸湿。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腿间那片狼藉。
咔嚓几声,拍下她被我射满的穴口特写:红肿阴唇外翻,白浊浓稠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拍下她阴蒂肿胀、淫水淋漓的耻丘;拍下乳房上我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照片里,她的下体像最淫靡的证据,沾满男人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赶紧提裤整理衣服。心跳如擂鼓。
我冲出包房,在走廊大喊:“小雯!小雯你在哪里?!”
然后假装刚找到这里,推门冲进去。
我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扯掉蒙眼的领带和嘴里的内裤。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茫然,泪水不停往下掉。
看见是我,她先是愣住,然后整个人崩溃,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强哥……有人……有人对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发抖。
我说:“我知道了,我来晚了……我们报警!马上报警!”
她忽然死死抓住我的手臂,哭着拼命摇头:“不要……求你不要报警……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我脏了……会被人看不起……求你……保守秘密……”
她哭得像个破碎的孩子,声音颤抖。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
“好…… 我不说。 谁都不会知道。 ”
她靠在我怀里哭,我轻轻拍她的背。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冰冷的铁爪攥住。
不是愧疚。
是庆幸。
庆幸她没认出是我。
庆幸她求我保守秘密。
庆幸从今以后,这肮脏的夜晚会成为我们之间最隐秘、最扭曲的锁链。
而那些照片,我会藏在最深的地方。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