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灯光调至最暗,只剩床头灯投下暧昧的昏黄。
她躺在床上,红色内衣已被我粗暴扯得七零八落:胸罩肩带断裂,挂在臂弯; 丁字裤细绳断了一边,挂在脚踝。
她双腿微微分开,穴口红肿外翻,表面挂满晶莹的淫水与残留的白浊,阴唇因反复摩擦而微微颤抖,穴肉一张一合,像在无声渴求。
我拿起手机,对准她全身。
她立刻羞得用手挡脸,声音颤抖:“强哥…… 不要拍…… 我…… 我结婚前最后一次…… 别留证据……”
“就拍。” 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以后我要用这个打飞机。 每天对着你高潮喷水的样子撸,撸到射满屏幕。 你就当…… 留个永恒的纪念给我。 ”
她咬唇,犹豫几秒,眼里泪光闪烁,终于把手慢慢放下,声音细若游丝:“…… 好吧…… 但…… 只给你一个人看…… 永远别让别人知道……”
我按下录影键。
镜头先扫过她全身:雪白乳房布满深红吻痕与齿印,乳头硬挺发紫; 小腹微微抽搐; 腿间那片狼藉的私处,穴口湿得反光,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湿痕。
我扑上去,男上位直接顶入。
无套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穴道立刻死死裹住我,热得像熔岩,紧得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
龟头撞到最深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轻轻吻上,弹性回弹。
我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卵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声响彻房间。
淫水被带出,溅在床单上,形成细碎水花。
她很快高潮。
穴道猛地收紧到极致,像铁箍一样箍住我的肉棒,层层褶皱疯狂痉挛,一圈圈挤压、吸吮、蠕动,几乎要把我绞断。
里面一股滚烫热流先是细细涌出,继而变成强劲水柱,直接喷在我龟头上、腹部,甚至溅到我的胸口。
潮吹的液体带着淡淡甜腥味,喷得又急又远,连续六七股后,她的身体才开始剧烈抽搐。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抽搐般挤出残余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床单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指甲陷入我的手臂,留下红痕。
她失声尖叫,声音破碎而高亢:“强哥…… 啊啊——要死了…… 喷了…… 全喷了…… 子宫…… 被你顶穿了……”
我死忍着没射,咬牙低吼:“操…… 夹这么紧…… 想榨干老子? 还没完呢……”
她喘着气,主动跪下,含住我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掉每一滴混合液体,吸吮时发出“啧啧”水声。
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强哥…… 你的鸡巴好咸…… 全是我的骚水…… 我…… 我好喜欢吃……”
我抓着她头发,转身让她对着镜子跪着,从后面进入。
后入姿势让她臀部高翘,镜子里清楚映出肉棒进出的画面:粗黑茎身一次次没入粉嫩穴口,带出白浊泡沫。
她哭叫:“啊……镜子……我看见了……好淫荡……强哥……干我……干死我的骚逼……把我操烂……”
我猛插几十下,她又高潮。
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喷在我小腹上,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整根埋进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
射得极多、极深,第一股烫得她穴道猛地收缩,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股以上,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与她的潮吹液体混合成黏腻的白浊。
她全身剧烈痉挛,穴口疯狂抽搐,又一次潮吹,热流喷在我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尖叫到声嘶力竭:“强哥……啊啊——全进来了……烫死了……子宫……被你灌满了……要怀上了……”
我抽出后,两人瘫软在床上。她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穴口微微张合,浓稠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忽然爬起来,跪在我腿间,主动含住我半软的肉棒。舌头温柔却仔细地舔舐残留的精液与她的淫水,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清理干净。
吸吮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抬头看我,声音带着羞涩却又媚惑:“强哥……我……我帮你舔干净……里面还热热的……你的味道……好浓……”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吮吸马眼,把最后一滴残精都吸出来。
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复硬,青筋重新暴起,胀得发紫。
她含得更深,喉咙收缩,发出轻微呛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停下。
我硬得发痛,再次把她拉起,让她女上位。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前后扭动,穴道吞吐肉棒。
她淫语不断:“强哥…… 你的鸡巴又硬了…… 塞满我了…… 我下面全是你的精液…… 操我…… 操烂我的贱逼…… 让我再喷给你看……”
她高潮时全身弓起,乳房晃荡得剧烈,我抓住她腰,死死往下压,撞击得更狠。
她哭喊:“啊…… 要死了…… 强哥…… 太深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啊啊——又喷了……”
我欺负她,故意在她快到顶点时拔出,转而让她口。
她哭叫着含住,舌头疯狂舔弄,我又猛地插回去。
她一边哭求饶:“强哥…… 别折磨我…… 射给我…… 求你…… 射里面…… 把我灌满……”
一边却主动玩自己乳房,捏着乳头拉扯、揉搓,舌头伸出来和我舌吻,口水拉丝。
她彻底沉沦:“强哥…… 我…… 我是你的贱货…… 骚逼只给你操…… 射进来…… 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去结婚…… 去生孩子……”
我用尽全力,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
龟头被她最深处的小嘴吸吮,我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一股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进子宫。
射得极多、极深,烫得她穴道猛地收缩,又一次潮吹,热流喷在我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尖叫到声嘶力竭:“强哥…… 啊啊——全进来了…… 烫死了…… 子宫…… 被你灌满了…… 要怀上了……”
两人同时瘫软。
她趴在我身上,哭喘着:“强哥…… 好烫…… 全进去了…… 我…… 我忘不了你了……”
我们相拥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