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刑推门而入,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刚从驾校回来的他随手将手里的包丢在玄关的鞋架上,一股股热气从身上冒出,上半身几乎没一片干的地方。
“哥!你终于回来了啦!”陈小言扬起小脸,齐刘海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刚写完作业,正打算玩抽鬼牌呢!要不要一起?”
我们?
本打算先去冲个凉的陈刑来了兴致,他朝着餐厅那边望去。
一男二女。
除了小妹陈小言外还多了两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不过,从外貌上看两人应该都是和小妹一样的初○生吧。
应该是她的同学。
坐在陈小言斜对面的女孩闻声抬头,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顺着肩膀倾泻而下。
这是一位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的女孩,女孩的位置恰巧靠着玄关这边,因此陈刑能瞧见女孩身下那双在餐厅灯光下如丝绸般滑腻的黑丝连裤袜美腿。
“清瑶,俊贤,怎么样?反正三人玩着也没意思,不如让我哥也一起?”陈小言望向桌对面的两人。
被唤作清瑶的女孩掩嘴轻笑,“人多一点的确更好玩,不过小言你真不是因为输太多次只能拉外援了吗?”
在场的三人中,只有陈小言脸上被贴了一堆的便条,看上去显得十分滑稽。
坐在许清瑶旁边的男孩也笑了,“我也没意见,就让你哥一起呗。”
合着就没问过我本人的意见是吧?
陈刑被妹妹滑稽的模样逗乐了,倒也没有拒绝,不过他还是先去盥洗室给自己擦了把脸这才重新回到餐厅里。
来到餐桌旁,拉开妹妹左手边的椅子坐下。
此时,陈刑右手边的便是自己的妹妹,或许是今天有外人在,陈小言少有的打扮了一番,齐刘海,两侧的发丝束成麻花辫垂在胸前,胸前盈盈一握的娇小胸部被白色的T恤牢牢挡住,再往下,就是令陈刑十分中意的格子裙与白丝连裤袜了。
再看向小妹被便签贴满的稚嫩面颊,一股满满的青春气息几乎能牢牢吸引住所有异性的视线。
陈刑就注意到坐在他斜对角的那名男孩时不时就会“不小心”瞧上一眼。
陈刑挑了挑眉,有些不爽。
“那说好了,输了人要接受惩罚哦!”陈小言兴奋地开始洗牌,纤细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将扑克牌打乱重组,“就按照之前说的规则,抽到鬼牌的人要做其他人指定的事情!”
“什么事都可以?”陈刑饶有兴致地问道。
“当然不能太过分啦!”陈小言嘟起嘴,“比如说…你让我做十个俯卧撑可以,但你让我做十个引体向上那我一定做不到,嗯…反正不能太为难人就是了。”
扑克牌很快就洗完了,洗完牌后便是发牌。
抽鬼牌的游戏规则十分简单,全部牌发完后,手上的牌数字一样的就是对子,可以丢出去,如果没有对子,就让下一个人抽。
又因为牌里的小王提前被拿走了,只剩下大王没有对子,所以,在所有人牌都出完后,唯一剩下的拿着鬼牌的人就是输家。
几轮游戏下来,不知是不是巧合,尽管有陈刑的加入,小言还是一直在输的那个,她的脸上相较之前又多了几个便条。
不过,作为一名爱妹人士,陈刑自然没有为难他的妹妹,所以,相较于在小言的脸上贴便条,他更乐意让对方做出一些意义不明的事情。
比如,用左手掌心摩擦桌面5分钟,深蹲十个,吃掉冰箱里买来又因为不爱吃而放了数日的封装布丁等等。
这些要求无疑是十分正常的。
几人的反应也十分正常。
但是,但是。
表现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怪了,都玩了这么久了,这几人怎么还没进入那种特殊的状态,是不够“专注”么?
这时,陈刑才回想起来,明明自己推门的时候这几人都在玩游戏,他们是怎么注意到自己回来的?
正这么想着,不会是这间屋子里的那种特殊能力失效了吧?
陈刑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好在,并没有。
在又玩了几轮游戏,众人的脸颊上各自都多出了几条便签后,陈刑佯装拿出手机,播放了几次事先准备好的企鹅来电提示音。
正常来说,提示音响个不停,几人又是在玩游戏,这会儿一定会暂时先停下手上的动作等他回完消息才继续,但这会儿,坐在陈刑正对面的那位名叫许清瑶的黑发女孩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
为了“回消息”,陈刑将牌平铺在了桌子上,可对方却仿佛没有看到陈刑的动作一样,仍然自顾自地从陈刑的面前抽出了一张牌然后打出。
显然,她进入“状态”了。
陈刑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伸了个懒腰,装作不经意地将左腿向前探去,又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对方包裹着细腻黑丝的柔软小腿上。
…没有反应。
于是,陈刑更加过分地勾住了对方被黑色小皮靴牢牢包裹住的黑丝脚踝,微微用力,少女那双未经人事的莲足就都被陈刑勾到了身前。
明明只是一名和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孩,可许清瑶无论是气质、涵养,还是举止言谈都像是一位富家小姐…准确来说应该像是陈刑从书本里看见的大家闺秀一样。
恬静、淡雅、温柔。
尽管只是第一次相处,陈刑心里也难免对对方生出不少好感,更别说其他人了。
陈刑就注意到许清瑶身边…也就是他斜对面坐着的那个叫陈俊贤的小男孩也会在从对方手上抽牌的时候偷偷看向对方那张和自己妹妹相比也不遑多让的俏脸。
啧啧…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心思还真是好猜。
不过他也不差。
陈刑最喜欢“夫”目前犯的感觉了。
他轻轻来回摩挲着自己短裤下裸露的小腿,感受着如同大家闺秀一样的黑长直小姑娘的温软肌肤,那层薄薄的黑丝质感极佳,应该是那种比较高级的天鹅绒材质,细腻柔软,但又不像纯棉那样过于柔软。
嘶啦,嘶啦……
桌布下传来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许清瑶的脸颊微微发红,她的身体明显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黑丝小腿正在被人玩弄,甚至,因为一起玩游戏的缘故,她的潜意识中已经知道了是好友陈小言的哥哥坐在自己的正对面,所以她的身体无疑也是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名第一次见面的异性玩弄的。
这无疑是十分不淑女的表现。
所以,所以她下意识就想要缩回自己的腿。
失败了。
小姑娘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一名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更何况还只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见到许清瑶只是脸颊稍红,就连轻微的挣扎在被自己阻止后也乖巧地将小脚并拢停在了自己跟前,陈刑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慢慢地、小心地用脚尖依次勾住了许清瑶的脚踝,一直到那双小巧合适的小皮靴穿过宽大的桌布,被他用手提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少女纤细柔软又有些肉的黑丝美腿搭配干净合适的小皮靴无疑让人十分有食欲。
但比起小皮靴,显然是被小皮靴包裹着黑丝美足更容易让人兴奋。
借着桌布的遮挡,陈刑握住了女孩黑色小皮靴的后跟,稍稍用力,女孩的黑丝莲足就被他成功从皮靴里抽了出来。
许清瑶的足型十分完美,脚掌小巧玲珑,五根如珍珠般的脚趾在颜色更深的黑丝足尖的包裹下微微蜷缩着,再往下,脚心凹陷出一个陈刑只在漫画中见过的完美弧度,就连脚后跟的肌肤都光滑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握住女孩的小脚,陈刑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传递过来,与之相伴来的,还有一丝淡淡的,混合了鞋子皮革味的薄荷味清爽粉的气息。
完全没有一丝异味!
陈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涌起的兴奋感,双手在桌下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
肉棒早已勃起得发胀,在内裤里憋屈地顶起一个突兀的帐篷。
用双腿夹住女孩的黑丝小脚不让她挣脱,在陈刑脱下自己内裤的瞬间,粗长的肉棒立马就弹了出来,甚至,整个龟头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红色,在马眼处伸出了一小滩粘稠透明的液体。
他又一次小心地握住了许清瑶的黑丝小脚,将它们脚心合拢在一起,然后放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嘶……
黑丝脚掌被用力夹在了勃起的肉棒上,陈刑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声音。
“哥,别犹豫了,快点抽牌啊。”陈小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微微侧过板凳,在将手里的对子打完后又将仅剩的一张牌摆在了陈刑面前。
此时此刻,从她的角度望去,仅仅是眼角的余光就足够她看到好友那双放在自己哥哥腿上的黑丝小脚,以及哥哥那毫无遮掩、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的肉棒,更甚至,她或许还能看到哥哥龟头前流出的粘稠液体已经渗进了许清瑶的黑丝足心,裹满了她的脚掌。
这无疑是十分淫秽的一幕。
可是,向来和朋友关系要好的陈小言却对眼前正在被自己哥哥侵犯的好友熟视无睹,反而仍旧沉浸在游戏中。
陈刑被妹妹的催促声拉回心神,见斜对角似乎还未“沉浸”在游戏里的男孩也跟着望过来,他竭力保持若无其事的表情,从妹妹手中抽出了最后一张牌。
是一张红桃三。
加上鬼牌,陈刑此刻手上正好有三张牌,而在他打出两张红桃三后,只剩下了最后一张红桃八。
此时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许清瑶外都已经清空了手牌,唯独她手上还剩下两张牌。
而这也就意味着,在抽出陈刑手上剩下的牌后,她只能打出那对红桃八。
也就是说,她手上剩下的那张牌就是鬼牌。
“唔,看来是我输了。”许清瑶将手上的牌摊在桌上,俏脸上适当地浮现出懊恼的表情。
“哼哼,终于到你了!那就接受惩罚吧!”陈小言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了一张便签,坏笑着,一点儿也不淑女地撑着桌子贴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旁的小男孩陈俊贤明显没胆子对心有好感的女孩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所以他也只是出声让许清瑶自己贴上了便签。
“到你了,哥~你打算怎么惩罚清瑶?”
见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看来,就连被自己握住黑丝小脚夹住肉棒的许清瑶也是如此,陈刑的肉棒更加肿胀了几分。
他瞥了眼肉棒上的黑丝小脚,又看了眼对面的许清瑶,不动声色地开口了,“就,就让清瑶你试着用脚在地上前后滑动十分钟吧。”
“诶?”陈小言歪了歪头,“这算什么惩罚啊?”
“就是让她保持这个动作十分钟啊,很累的。”陈刑随口解释道。
“嗯…好吧。”陈小言耸耸肩,或许是因为陈刑之前给出的惩罚也都十分奇怪,所以这一次几人也并没有感觉到奇怪。
“那清瑶你就照做吧。”她转头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说道。
“好。”女孩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按照陈刑的要求,将“裹在皮靴”里的小脚在“地面”上前后滑动起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裹着黑丝的小脚正合拢踩在朋友哥哥的肉棒上。
因为双足要前后滑动,所以许清瑶会稍稍朝着足部使出一点儿力气,可她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足心并不是朝着地面而是裹着一根坚硬的肉棒。
于是,尽管陈刑已经松开小脚重新跟着众人一起开始游戏,许清瑶的黑丝莲足也牢牢包裹着他的肉棒。
被黑丝包裹的足弓曲线完美地裹住了肉棒的侧面,压力传来,在加固黑丝下还能隐隐看到粉色月牙的足趾越过龟头开始上下滑动。
丝袜的质感光滑柔软,女孩的足底温软细腻。
一左一右,一右一左。
就像是双足在地面滑动时也会习惯性保持一个节奏左右错开一样,许清瑶的小脚每一次前后摩挲着肉棒时也会有意识地错开,让陈刑肉棒的棒身无论何时都能被许清瑶的足心牢牢包裹,也让陈刑的马眼无论何时都能被许清瑶柔软的脚趾肉垫挤压。
酥麻的快感迅速在陈刑肉棒上积累。
更要命的是,随着许清瑶主动足交的持续,陈刑马眼处的粘稠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透明粘稠的液体已经完全沾湿了许清瑶脚趾处的黑色丝袜,让原本就光滑的布料变得更加湿滑。
嘶嘶嘶嘶……
窸窸窣窣的丝袜摩擦声让陈刑欲罢不能,这股肉棒和丝袜美足相互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不大,刚好局限在陈刑跟前。
他相信妹妹陈小言和坐在正对面的许清瑶一定能听到,但沉浸在游戏里的两个女孩显然不会在意这股声音。
而更远处的小男孩无疑是听不到的。
“该你了,哥。”
“啊?嗯。”陈刑随手抽了一张牌又打出。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游戏上,在打出一个对子的同时左手当着小男孩的面掏出手机低下头佯装回复消息的同时,将手机放在座椅上,调整正在侍奉自己的许清瑶的小脚,让她每次套弄时肉棒的前端都能被大拇指和食指间的间隙包裹。
贴合得更加紧密的足趾无疑带来了更加淫靡的感官刺激,陈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两只丝袜小脚的挤压下反复进出,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每一次套弄都能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女孩的脚趾无意识蜷缩起来,紧紧夹住陈刑最敏感的龟头,那种温软而紧致的包裹感让陈刑几乎要射出来。
“清瑶…你没事吧?”陈俊贤忽然说道。
“哦对,清瑶你脸有点红,该不是发烧了吧?”一起游戏的人提及此事,陈小言也注意到了好友的异样。
陈刑的心脏猛的一紧。
但被询问的许清瑶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答道:“红吗?可能是今天太热了吧。”
足心能感受到肉棒无比坚硬的弧度,足趾能感受到被肉棒先走液完全包裹的黏腻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告诉她自己现在正在被侵犯。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侍奉好友的哥哥,正在为第一次见到的男人足交。
这种当面隐奸的快感让陈刑不禁握住了包裹在肉棒上的丝足逐渐加快了她侍奉套弄自己的频率。
嘶嘶嘶嘶……
嘶嘶嘶嘶……
十分钟没到,抽鬼牌已经又玩了一局。
十分巧合的,这一次还是许清瑶抽到了鬼牌,于是陈刑又给她下了同样的惩罚。
足趾透过薄薄的黑丝摩擦在顶端最敏感的龟头,然后又用足弓的弧度紧紧夹住肉棒中段来回套弄。
许清瑶美足的灵活度远超陈刑的想象,哪怕没有他的操控,那五根纤细灵活的足趾在套弄时也会灵巧地划过龟头下的冠状沟。
陈刑又忍不住低声喘了口气。
许清瑶还在主动地侍奉着他的肉棒,丝袜也因为汗水和先走液变得黏腻湿滑,但陈刑仍然不满足。
仅仅是这种刺激,对于已经和妈妈江若琳以及姐姐陈雨桐甜蜜性交后的陈刑来说还不足以让他十分钟内射出来。
于是,趁着洗牌的间隙,陈刑的手指悄悄放下,又一次摸到了许清瑶足心的位置。
那里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变得很薄,轻轻一扯就能感受到纤维开始松动。
他伸手捏住了那一小片丝袜,稍稍用力——
嘶啦——
黑色丝袜在足心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陈刑能看见许清瑶足心处细密的纹路,能看见足弓高高隆起的曲线,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俊贤,到你抽牌了。”许清瑶浅浅的声音传来。
“嗯。”男孩应了一声,略有些局促地从脸颊微红的女孩手中抽出一张牌。
许清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袜子被撕破了。
陈刑没有浪费时间,将自己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小洞上,甚至不需要他用力,女孩自发上下套弄着,就让他的肉棒顺利滑进了已经被先走液打湿的丝袜中。
滚烫而坚硬的龟头直接贴在了许清瑶足心娇嫩的肌肤上,这种毫无阻隔的触感,以及同时被足心肌肤和丝袜包裹住肉棒两侧的刺激让陈刑瞬间腰间一麻,险些没有射出来。
……太舒服了。
缓过劲来的陈刑借着被抽牌的机会直视着桌对面脸颊微红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斜对面的男孩或许会奇怪他为什么一直把手伸向下面回复消息,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身旁的女孩此时一双黑丝莲足都已经被斜对面的男人空出的左手握住,不仅如此,对方还一边直视着许清瑶清澈的眼眸,一边左手攥着女孩的丝足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许清瑶的双足之间被疯狂套弄着,每一次肉棒都深深插入了那道撕裂的口子里,被女孩的拇指与食指环住冠状沟,在丝袜的足尖顶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
陈刑感觉自己就快要到极限了。
美足裹着肉棒套弄,手上抽着鬼牌。
啧啧啧——
渐渐有黏腻的水声在桌子下响起但又因为声音太小,又或是几人太过专注而被略过。
“该你抽牌了,清瑶。”
陈刑少有的没有“回复消息”,而是双手列出牌在桌上,交由对方抽取。
数十张扑克牌看似挡在两人中间,可两人的视线却都能看到彼此。
陈刑直视着对方懵懂无知的眼眸,享受着许清瑶毫不知情地侍奉套弄自己肉棒的快感。
而许清瑶,她显然并没有看向陈刑,而是直视着陈刑手上的牌堆,纠结着该选哪一张。
此时此刻,看着两人互相对视的情景,不知为何,陈俊贤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在许清瑶伸手从陈刑手上接过牌时。
“呃——”
陈刑轻微闷哼一声。
肉棒剧烈地抽搐着,粘稠的精液从马眼瞬间喷涌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
惩罚还未结束,许清瑶的丝袜足底仍然上下套弄着,竭力想要榨取出肉棒里残留的每一缕精液。
可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些浓稠的白灼液体灌进丝袜后,就随着许清瑶套弄的动作顺着足底的弧线流淌,很快就铺满了整个脚掌,甚至开始向足趾和脚踝的方向蔓延。
黏腻而灼热的触感打得她足趾不由蜷曲。
陈刑还在被胯间的丝足榨取着精液,一直到许清瑶的足趾缝隙都被填满了他才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
满足地抽出肉棒,为了让在座的除了自己外也并没有过于专注游戏的另一个人不发现端倪,陈刑还十分贴心地佯装捡东西,将许清瑶被精液裹满的丝袜莲足重新放回了她的皮靴里。
双足重新落回地上。
因为是新一轮的惩罚,十分钟还没到,因此女孩还在地上不知疲倦地挪动着脚趾。
陈刑偷偷打量着,知晓原本被包裹在丝袜足底的浓稠精液这会儿也一定涂满了许清瑶的整个皮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