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林晚星、苏曼曼、白清清三人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谁也没有立刻往外走。
她们在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自然地围成一个小圈,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全班集体回答“阴道初次插入——破处!”时那股神圣又淫靡的余韵。
苏曼曼第一个开口,她E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酒红色挑染长卷发微微散乱,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罕见的严肃:“……刚才杨蜜老师说的‘圣脉献祭苑’……你们也听懂了吧?破处之后,我们就……就能去那里打工,让别人用了。虽然必须带套,但……但还是要被插进去……让别人感受我们‘容器’的紧致……为爸爸增加荣誉……”
白清清的细框眼镜后面已经一片水雾,她娇小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平坦却精致的胸部随着抽泣轻轻起伏,声音细得几乎要哭出来:“我……我好怕……老师说那是荣耀……可我只想给爸爸一个人……叔叔、苏叔叔……他们要……要用他们的鸡巴……顶开我的小穴……我……我真的会死的……”
林晚星站在两人中间,黑长直发垂落腰窝,深紫色的瞳孔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绞着制服裙摆,指节发白,下体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刚才老师宣布破处重要性时,那股又热又空虚的淫水就止不住地往外涌,现在大腿内侧已经一片黏腻,纯棉内裤完全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那天在公园……三位爸爸说‘互相检测对方女儿的学习成果’……我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可现在……”
三人同时沉默了。
她们都明白——对方其实和自己一样,根本不想被父亲以外的男人使用。
苏曼曼那个叛逆又爱玩的性格,也只是想吊自己爸爸的胃口,从来没想过让别人碰她。
白清清更是爱爸爸爱到骨子里,那种娇弱到极致的爱,让她宁愿哭着被爸爸操到喷水,也不愿被任何人“品鉴”。
而林晚星……她爱爸爸的程度,已经深到愿意为他生孩子、为他当一辈子的容器……却唯独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玷污。
可她们又能怎么办?
回家?
如果爸爸生气了呢?
如果被当成“不配合血脉延续”、家族荣誉受损、甚至被学校通报呢?
她们爱爸爸……爱到骨子里……爱到哪怕被爸爸操到哭、操到子宫灌满精液、操到怀孕……都心甘情愿……
可现在,却要被迫把这具只属于爸爸的身体,拿去给别人用……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相同的绝望与无奈。
林晚星的手机忽然震动,是父亲林渊发来的消息:【晚星,不用回家了。直接带曼曼和清清一起去圣行酒店。地址已发。我们三个都在顶层总统套房等你们。】
苏曼曼和白清清的手机也同时震动。
三人脸色瞬间煞白,却还是乖乖打开共享定位,一起走向公交站。
公交车上,她们并排坐在最后一排。
车厢里人不多,三人却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谁也没有说话。
林晚星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下体还在隐隐发热,淫水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片。
苏曼曼双腿并得死紧,E杯巨乳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颤动,眼神空洞。
白清清把头靠在林晚星肩上,眼镜后面的眼睛已经红肿,肩膀轻轻抽动。
倒数第五站到了。
白清清忽然站起身,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我……我去买点避孕套……老师说破处要安全……我先下车……你们……你们先走……”
她几乎是逃一样下了车,娇小纤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站台人群里。
倒数第三站。
苏曼曼也站了起来,她咬着下唇,E杯巨乳剧烈起伏,声音带着一丝强装的玩世不恭,却怎么也掩不住颤抖:“……我去买点润滑液……第一次破处……可能会疼……我先下……你们两个……路上小心……”
她下车时,脚步明显发软,酒红色长卷发在夕阳下甩出一道张扬却又脆弱的弧线。
公交车继续前行。
车厢里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
她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死死绞着裙摆,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死灰。
车子每颠簸一下,她的下体就传来一阵黏腻的湿热感——恐惧、羞耻、爱父亲的感情混在一起,让她既想哭,又止不住地发情。
倒数第二站。
车门“叮”的一声打开,司机喊了一声“下车请注意”。
林晚星愣着,直到在车门即将关闭的最后一瞬间,才猛然起身冲了下去。
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公交车扬长而去。
她站在站台上,像劫后余生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光。
可下一秒,眼泪就从深紫色的瞳孔里无声地滑落。
先是一滴。
然后是两滴。
再然后……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呜……呜呜……”
抽泣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崩溃成大哭。
“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呜呜呜……”
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黑长直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路过的行人投来奇怪的目光,她却完全顾不上。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水,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可她心里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爱爸爸……我只想被爸爸一个人操……只想被爸爸一个人破处……只想给爸爸生孩子……为什么……为什么爸爸把我拿去给别人用……苏叔叔……白叔叔……他们的鸡巴……要插进我的身体……我不要……)
林晚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死死抱住自己,像在保护那具只属于爸爸的身体。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夜风吹过,她蹲在站台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女孩。
哭到最后,眼泪已经干涸,只剩下干涩的抽泣和喉咙里火辣辣的痛。
夕阳彻底沉没,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映得惨淡。
她黑长直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制服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粉嫩乳头的轮廓。
手机在书包里疯狂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的鼓点,接连不断。
她不敢拿出来看。
手指刚碰到书包拉链,就猛地缩回来,像触电一样。
(是爸爸……一定是爸爸……他在问我为什么还没到酒店……他在生气……他会强行把我带过去……当着白叔叔和苏叔叔的面……把我按在床上……把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一口气捅进我的处女穴里……然后……然后让他们两个也轮流……检验我“容器”的紧致……让我在他们三个爸爸身下……哭着高潮……)
林晚星的深紫色瞳孔剧烈收缩,子宫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新的热流又从穴口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能怀上爸爸孩子的子宫……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献给爸爸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拿去给别人用……)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回家?
明天还要上学。
虽然杨蜜导师给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第四件事,可这样拖下去……第四件事要怎么完成?
难道要一直逃到最后一天,被学校通报、被父亲用《血脉监察手册》强行带去“国家代偿”吗?
那时候,爸爸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当着全班的面,把她按在讲台上,直接破处?
林晚星的脑子乱成一团。
她像行尸走肉一样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前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又极扭曲,像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捏却无处可逃的玩偶。
她走过熟悉的街道、走过学校后门那条种满百合的小径、走过曾经和苏曼曼、白清清一起打闹的甜品店……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水就摩擦得她又痒又空虚,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硬得发痛。
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
当她终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家楼下。
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电梯指示灯、熟悉的楼道感应灯……
一切都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陌生。
林晚星站在楼道口,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她抬头看着自家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妈妈应该已经做好晚饭,爸爸应该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去“完成第四件事”。
要上楼吗?
她迈出一步,又立刻缩回来。
(上去……爸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没去酒店……他会生气……他会直接把我带去酒店……让白叔叔和苏叔叔……也轮流插进来……)
林晚星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楼道墙壁上,大口大口喘气。
深紫色的瞳孔里又涌出新的泪水,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
(不去……我能去哪里?明天还要上学……全班都会知道我还没破处……老师会点名……苏曼曼和白清清……她们会不会已经被……已经被她们爸爸带去酒店……被对方爸爸破处了……?)
她想象着苏曼曼被林渊按在酒店大床上,E杯巨乳剧烈晃动,哭喊着“不要……林叔叔……我只想给爸爸……”却被粗暴插入的画面……
想象着白清清被苏父粗暴揉着平胸,哭得眼镜都歪掉,小穴被一点点撑开时的无助……
那种画面让她既心疼,又恐惧到几乎窒息。
林晚星缓缓蹲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楼,是把身体彻底献给爸爸,却也要面对即将到来的“检验”。
林晚星咬紧嘴唇,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
(爸爸……我好爱你……可我真的……真的不想被别人用啊……)
她就这样蹲在自家楼下,手机还在书包里不停地震动,像催命的符咒,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晚星。”
忽然,一个熟悉的低沉磁性声音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焦急和温柔。
她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跳起来。深紫色的瞳孔瞬间睁大,泪痕还未干的脸庞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跑——双腿却软得几乎不听使唤,才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牢牢抓住。
“晚星,别跑。”
林渊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与温柔。他一把将女儿拉进怀里,用力却不粗暴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晚星的鼻子撞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清新气息却又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她浑身剧烈颤抖,下一秒,眼泪像决堤一样再次狂涌而出。
“爸……爸爸……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抱住林渊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几乎喘不过气。
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父亲身上,乳头因为极度激动而硬得发痛,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滴出一小滩晶莹的水迹。
林渊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湿漉漉的黑长直发,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晚星,是爸爸不好。爸爸从来没认真想过你的感受……只想着血脉延续、想着家族荣誉、想着十事必须完成……却忘了你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爸爸吓到你了,对不起……”
林晚星哭得更凶了。
她抱着父亲的腰怎么也不肯松手,像怕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一样,哭声断断续续,却带着最赤裸的真心:“爸爸……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呜呜……我只想把一切都给爸爸……只想让爸爸一个人……我不要……我真的不要被别人用……我只属于爸爸……只属于爸爸一个人……求求你……爸爸……不要让他们检验我……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呜呜呜……”
她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把心底最深、最痛、最爱的想法全部倾倒出来。
哭着哭着,她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父亲身上,双腿发软,大腿内侧湿滑一片,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