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殷芸绮与孔素娥的言语声顺着游廊渐远,铜铃在夜风里轻轻磕碰,随即归于寂静。
殿内烛火摇曳,红绡暖帐低垂。
妙华仙子突破天仙大乘时引动的天地异象余韵方才散尽,满室只余高阶灵液与男女交合蒸腾出的馥郁雌香。
鞠景半倚在迎枕上,左臂被戴玉婵稳稳压着。
那对雪蜜色腴软兰麝潮热的沉坠乳瓜压在他上臂外侧,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赤色喜服透递过来。
妙华仙子刚从殿外归来,倚在他右侧,松松披着那件宽大男袍,领口滑落肩头,闭目调息,素木簪在烛火间投下一段静谧阴影。
慕绘仙仍跪在踏脚板上,唇畔挂着些许尚未擦净的白浊琼浆,柔荑攥着丝帕,正细致地抹过唇角。
“公子,外头的人都散尽了。”慕绘仙将丝帕搁入铜盆,身姿轻盈地爬上床榻,跪伏于鞠景脚边,“奴方才听见龙君和明王殿下的动静也远了去。今夜断不会再有旁人来扰。”
鞠景合着双目,手指在戴玉婵肩头肌肤上徐徐爱抚:“那便好。方才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阵仗,为夫这副老骨头差点教你们掏空。”
戴玉婵将脸埋在他胸口,语声发闷:“夫君正值鼎盛年纪,怎的便自称老骨头了?”
鞠景睁开单目:“玉婵姐姐这便急着护短了?方才叫唤得最凶的,可不是为夫。”
戴玉婵双颊发烫,埋首不语。妙华仙子蓦地睁开眼眸,眸光清冽地瞥了鞠景一眼,并未接茬,颈根处却不受控地浮起一层薄红。
“罢了。既是外头清净,咱们这便把正事办妥。”鞠景击掌两声,坐直身躯。
“何等正事?”妙华仙子长眉微蹙。
“方才在殿外,师尊与夫人皆在场,你们几个拘着性子不敢造次。眼下这门里只剩自家人,先把后宅这称呼定下。绘仙姐姐,你入门最早,你来挑个头。”
慕绘仙跪坐在床尾,流转的眼波扫过戴玉婵与妙华仙子,含笑开口:“玉婵妹妹,你先安坐歇息。妙华姐姐,你的衣裳奴已替你取来——”
“慕绘仙,且慢。”妙华仙子语声虽淡,却透着剑修执拗,“你入门在先,年岁也长于我。方才那声‘姐姐’,我受之有愧。往后唤我妙华便可。”
慕绘仙掩唇轻笑,花枝乱颤地摇了摇头:“仙子真会说笑。您乃是天仙级大乘,又位列天衍宗长老尊位,还是苍临师尊。奴不过是个服侍人的通房丫头,区区合体期修为,与您差了不知多少重天地。修仙界自古以实力论尊卑。自然是您为姐,奴为妹。”
“休提什么实力。”妙华仙子口吻稍显生硬,“论入门先后,你先入夫君后宫;论年岁,你痴长我不知多少岁月。我嫁进来排在你之后,何来越居前辈的道理?”
“痴长”二字甫一出口,妙华仙子自知言语失当,似在讥刺对方老迈。她抿紧水润嫣红的含津檀口,顿住话头。
慕绘仙却浑不在意,反倒笑吟吟地膝行半步,执起妙华仙子的柔荑:“好姐姐,您这话可是折煞奴了。通房丫头与偏房夫人之间,哪有先来后到可讲。况且若真论起年纪,奴这把残花败柳的岁数去做您的姐姐,岂非折了您的仙福?”
妙华仙子暗暗运转真气欲要抽手,却未能挣脱,面色颇不自然:“你论修为,我便论资历;你论身份,我便论长幼。横竖是死活不肯受这声‘姐姐’?”
“奴不敢僭越半步。”慕绘仙偏着头,神态认真。
两女顿时僵持不下。戴玉婵端坐床沿,目光在二人身上梭巡数个来回,大着胆子插了一句。
“那……妾身究竟该唤谁做姐姐?”
此言一出,榻上三人皆是一凝。戴玉婵入门最晚,修为最浅,任凭怎么排算皆在末席。她这一问,反倒将暗流涌动的后宅次序直接摆到了明处。
殊不知这修仙界的后宅,便如江湖门派争锋,名分二字重若千钧。鞠景靠在拔步床头,将这场机锋看了个分明,终是出言。他拍了拍床沿木作。
“莫争了。绘仙姐姐先入门,年岁也长,理当居长。妙华姐姐修为虽高,嫁进来却在后。这般定下——绘仙姐姐管妙华姐姐叫妙华妹妹,妙华姐姐管绘仙姐姐叫绘仙姐姐。你们俩各论各的。”
“这算哪门子荒唐规矩?”妙华仙子眉头拧紧。
“凤栖宫里,我的话便是规矩。为夫说谁是谁的姐姐,谁就是。”鞠景手腕翻转,掌中那柄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嗡嗡震颤两声,散出浑厚灵威,“若是不服——来,到床榻上来与为夫好生辩一辩。”
慕绘仙与妙华仙子对视一眼。慕绘仙顺从地垂首抿唇,面似桃花。妙华仙子冷哼一声,将脸偏向一侧,终究未再反驳。
随后,慕绘仙自床头雕花木柜中取出备妥的亵衣,分作三叠置于紫檀圆桌之上。
“玉婵妹妹,这件是照你平日喜好备的。”她捧起一叠绯红轻罗递去。
戴玉婵双手接过绯红真丝肚兜与月白冰丝绫袜,利落地背转身去,褪下那身繁复厚重的喜服外衫。
那雪蜜色莹润薄汗泛光的玉背显露无遗,至腰间骤然收束成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再往下又不讲理地陡然撑开,化作两弧焖软肥腴弹翘紧实的圆月大尻。
这新婚侠女将肚兜颈绳绕至颈后系成死结,俯身提那月白冰丝绫袜时,薄如蝉翼的丝面自纤巧足踝一寸寸朝小腿滚动,织物纹理被饱满的肉体撑得满当,透出底下雪蜜色肌肤的潮热水光。
待拉至大腿根部时,绫袜边缘已死死勒进腿根软肉里,挤出一圈环形肉痕。
浑圆臀肉的下缘被袜口堪堪托住,微微溢出一弧滑腻的雪蜜色肉浪。
她试着向上拽了拽袜口,无奈大腿内侧的软肉着实丰沛,索性作罢。
慕绘仙则换上了一袭水溶镂花轻纱抹胸,配以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
那轻纱薄如晨雾,勉强兜住那对白腻浆滑酥绵沃腴的沉坠乳瓜,宽大深粉的乳晕隐约透出镂花网眼,春色撩人。
黑纹冰丝从腰臀一路紧裹至足尖,将她那娇小却熟媚圆润的梨形骚躯勒出刺眼的肉感轮廓。
美人妻弯腰提拽袜腰时,轻纱抹胸的边缘生生卡在乳肉下半弧,两团肥嫩软肉自网眼花边上方汹涌溢出,随其动作上下颠荡,晃出几分下贱的肉波。
她玉手拍了拍绷紧的袜面,闷响声里透着软弹。
妙华仙子驻足良久,方才执起那极简的素白细棉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
她将男袍褪下叠置枕畔,换上那件裹胸。
素白棉布紧紧裹覆着那高挑匀称、线条利落的仙子玉体。
那双温润瓷白焖热玲珑的玉足趾甲上,丹霞蔻丹艳丽夺目,肉色软绒长筒袜自足尖一路吞噬至膝上三分。
这绝色熟女剑仙又取过那件宽大男袍重新披挂,松垮垮地悬在香肩。
软绒长筒袜裹缠的那条修长玉腿当真是夺天工之造化,膝窝处的绒面被修长玉骨顶出一道利落棱线,丹霞蔻丹自袜尖隐透而出,在丝绒里压着十点殷红朱砂。
三姝更换完毕,分立暖阁各处。明烛将其身段投影于粉壁之上,勾勒出三幅迥异的画卷。
戴玉婵那对雪蜜色腴软的吊钟形巨乳将绯红真丝肚兜撑得濒临碎裂,两团沉甸甸的脂肉自肚兜两侧溢出大半,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隔着薄丝顶出两点触目惊心的凸起。
腰肢却纤如柳条,往下便是修长笔直的雪蜜色双腿裹于月白绫袜内。
整副娇躯上满下盈,宛若一口倒悬巨钟搁在细腰长腿间,透着惊心动魄的力量与肉感。
慕绘仙娇小丰腴,额间桃花钿在烛光里泛着水润,镂花轻纱根本兜不住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大片白花花的软肉自上缘漫出。
黑纹冰丝长袜将那口蜜桃肥尻勒得浑圆饱满,大腿内侧的丝面撑得半透,纤小骨架上硬生生挂着这般不成比例的熟媚肉山。
妙华仙子则如一柄入鞘寒剑。
高挑匀称的仙躯不见半点赘肉,素白棉布下两团挺拔玉乳未有丝毫溢出下坠,仅撑起极为明晰的陡峭轮廓。
男袍半掩间,那双雪嫩修长莹润无暇的无敌美腿立在原处。
眉间疏离犹存,唇角那一分不屈的倔强,硬生生将清冷大乘剑尊的神魂刻在其中。
鞠景舒舒坦坦地靠在床头,掌中百变玉如意流转着天阶玄宝的温润光晕。他目光如实质般在三女媚躯上刮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位姐姐这般装束,倒比大婚着喜服时还要撩人三分。”
“夫君又来油嘴滑舌。”戴玉婵背对鞠景端坐床沿,侧过飞霞染颊的娇靥。
“青楼做派,成何体统。”妙华仙子立于轩窗旁,口吻淡漠,清冷底色未失。
“妙华妹妹,这可是你自己亲手挑的衣物。”慕绘仙掩唇嫣然。
妙华仙子闻言,唇角微抽。她扭过头去,留个冷俏侧影。
鞠景翻身下榻,踱至紫檀案边提了一壶烈酒,仰首豪饮一口。
随即屈指轻弹,百变玉如意自掌心脱出,半空中幻化为三根细若游丝的温润玉线,灵蛇般分别缠上三女纤细腕脉。
天阶灵力流转其间,玉线绝不伤损皮肉,却裹着一股蚀骨销魂的酥麻直透经脉,贴着脉门缓缓跳动。
玉线缠上戴玉婵手腕的刹那,她五指不受控地大张,颤个不停。
那玉线压在穴位上重重一跳,酥麻洪流顺着雪蜜色臂弯逆流而上。
她本能地甩动手腕,玉线不仅未脱,反倒顺势勒紧几分,贴着嫩肤滑出一道暧昧热流。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戴玉婵语声骤紧。
“调教规矩。方才在殿外,三位姐姐同仇敌忾将为夫闷在中间,险些让我背过气去。这笔风流账,自然要清算清算。”鞠景退回床沿坐定,随手摇晃酒壶。
玉如意再生异变。
三根玉线须臾间分裂为六枚小巧玉夹,两两成对,精准地悬浮于三女胸口。
玉夹圆润细腻,内侧弧口完美契合乳首形貌。
这并非死力钳制,而是以精妙的灵压轻轻吸附于乳尖,随女修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反复吮吸。
天阶法宝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宛如男人粗糙双指正不轻不重地捏住那粒敏感的软肉,来回研磨搓弄。
慕绘仙的镂花轻纱立时被玉夹高高顶起两枚小包,网眼被硬生生撑大,周遭粉色的宽大乳晕边缘清晰可见。
玉夹死死咬住乳尖肆意碾磨时,她整副娇小肉躯猛地一抖,水蛇腰向前塌陷半寸。
她低头扫向自己胸前那刺眼的凸起,慌乱中抬起手背意欲遮挡。
“公子……您轻些嘛。”慕绘仙娇啼婉转,媚骨天成。
妙华仙子那素白棉布下的乳尖亦是不争气地迅速肿挺泛光,硬生生将细棉布顶出两道不可忽视的锥形凸起。
她死咬着下唇,肉色软绒袜里的丹霞脚趾蜷作一团。
她不动声色地拉扯裹胸下摆,妄图将那两处异样压平,奈何布料才压下,便被玉夹更为嚣张地顶了回来。
“旁门左道。”妙华仙子语声不稳,眸间寒意犹存却波光潋滟。
“旁门左道?那妙华姐姐这双修长玉腿为何打起摆子来了?”鞠景低声嗤笑,指端法诀一催,玉夹那折磨人的酥麻频次骤然翻倍。
妙华仙子娇躯猛震,堪堪扶住窗棂方未软倒。
肉色软绒包裹的膝窝内侧抖若筛糠,宽大男袍的下摆跟着急剧轻晃。
大乘剑尊的傲骨死死撑着她不漏半点呻吟,然则急促粗重的吐息已将她出卖。
戴玉婵这厢的惨状更是尤有过之。
转阴灵体方才破瓜初经人事,这双雪蜜色巨乳本就处于敏感的肿胀期。
绯红肚兜被撑得没有半分余地,两团吊钟形乳瓜从两侧溃雪般漫出。
玉夹隔着真丝死死吸附在乳首上,酥麻潮浪顺着乳根直灌心脉,她不由自主地以手背重压胸口,掌心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肉正合着玉夹的频率,一跳一跳地发胀。
慕绘仙那白腻乳肉在玉夹接连不断的侵犯下,敏感的乳腺终于失守。
这娇小少妇的体质本就盛产甜乳,此刻一阵酥麻过电,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硬是被逼出了乳窍。
一缕莹白浆液渗透镂花网眼,在极薄的织物上洇开刺目的深色湿痕。
她低头瞥见胸前不堪的罪证,面颊的酡红一路烧过颧骨,欲遮又无从遮掩。
鞠景视线如钩,死死钉在慕绘仙胸口那两滩洇湿的轻纱上,眼中大亮:“绘仙姐姐,你这般可是……”
“公子……莫要看……奴实在控束不住……”慕绘仙侧过脸颊,窘迫与娇媚揉在一处。
鞠景将酒壶重重顿于床头,拍击身畔床铺。
“姐姐们都过来。乖乖躺下伺候,夫君这儿可还备着绝活。”
三女依言挪至榻上。
鞠景仰面靠坐,迎枕垫着后腰。
他探手将戴玉婵与慕绘仙揽落左右。
妙华仙子则被他强令跪坐于床尾,半空中的玉如意倏然化作一副温润玉铐,咔哒一声锁死她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素手,将这天仙剑尊生生剥离于战局之外——只能观摩,无权插手。
“夫君此举何意?”妙华仙子长眉蹙起。
“妙华姐姐刚才借造化破了天仙大关,现在理当固本培元,歇养气血。你且在旁好好观摩,替为夫数着时辰。”鞠景端起大义凛然的架子。
妙华仙子红唇微启欲驳,话到唇边却觉干涩。
神魂初愈,丹田气海确有浮沉,此等安排倒教人挑不出错漏。
可那“观摩数数”四字,实在羞煞人也。
她暗催天仙真气,意欲崩断玉铐,孰料那排山倒海的灵压撞入玉中,竟如泥牛入海。
玉铐表层流转起一层清光,将天仙之力尽数反震而回。
她凤目陡缩——这天阶玄宝竟霸道如斯,连天仙大乘皆能强行镇压。
她十指用力收紧,腕间玉铐随其挣扎微微发热,仿若对她无谓反抗的嘲弄。
她抿紧双唇,断了二度尝试的念头。
丹霞蔻丹在丝绒袜尖内紧紧扣作一团,大腿内侧焖热嫩肉绷得死紧。
胸前那两枚玉夹仍旧不知疲倦地碾弄着乳尖,酥麻快意连绵不绝地冲刷理智。
她死死咬住下唇,面容清冷依旧,底色却是遮掩不住的酡红。
鞠景褪尽下裳,那条粗壮滚烫紫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柱怒挺而出,直指帐顶。他一招手,命戴玉婵与慕绘仙跪于双膝两侧。
“玉婵姐姐,你这肉身本钱最为雄厚。绘仙姐姐胸前虽稍逊一筹,却赢在白腻浆滑。今日便由你二人联手,替为夫成全一桩风流雅事。”
戴玉婵跪伏于鞠景右侧,垂首直视那根紫黑狰狞的怒龙,玉容瞬间红透:“妾身……妾身这等粗笨之人,从未习过此等闺房秘术。”
左侧的慕绘仙却已是轻车熟路,将双手搓得火热,倾身贴靠上前。
那条裹着黑纹冰丝的长腿顺势蹭过鞠景大腿外侧:“玉婵妹妹莫慌,姐姐亲自传授于你。公子素来最爱这口——”
慕绘仙探出双手,将自己胸前那对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向内狠命挤压,生生造出一道深邃乳沟,随即将那根粗蛮滚烫的肉柱夹入其间。
她这对肉虽然绵密无骨,包裹感极为销魂,奈何胸量实在远逊戴玉婵,堪堪只能裹住肉柱中后段。
她试探着上下吞吐数次,乳肉在巨物碾压下肆意变形,软白脂膏自玉指缝隙间不顾廉耻地溢出。
她俯下身子,含津檀口一口吞下硕大龟头。
红艳唇脂在那冠状沟处重重抹下一道淫靡印记。
待她仰起脸庞,伸出粉舌舔尽唇畔水光,嘴角与龟头之间赫然拉出一道黏稠莹亮的银丝。
她自下而上,媚眼如丝地凝望着鞠景。
“照这般,好生含住。”美妇转头向戴玉婵言道,那口吻熟稔得便如在谈论烹茶。
“来,妹妹双手抵在这处,对,由下托举……公子,玉婵妹妹这肉山着实宏伟,不若让她主力来夹?”
戴玉婵依言俯身压下。
她抬手扯开绯红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兰麝潮热的沉坠巨乳轰然脱困,带着沉闷的力道重重垂下。
殷红挺立发硬的乳尖戳在最前,铜钱大的深粉乳晕满是诱惑,这分量恐怖的脂肉随着她前倾的姿态,荡出一圈圈溃雪般的肉浪。
清冷侠女战战兢兢地将那狰狞肉柱纳入双乳之间。
刹那间,那两座肥厚肉山如同雪白巨兽,一口气将整条怒龙吃至根部。
乳沟深处严丝合缝,不留半点余地。
雪蜜色的乳肉由两侧合围,肉柱被碾进深渊的动作迅猛无比,层层叠叠的腴熟脂肉死死裹缠上来,将两点殷红乳尖都挤变了形。
乳肉深处的潮热高温瞬时透过怒龙皮相,蒸腾得人神魂颠倒。
两女四乳同框,质感落差犹如天堑:戴玉婵那雪蜜色肉山沉重紧实,挤压上来时好似被两团滚烫发酵的面团死死箍住;慕绘仙的白腻奶脯则绵软如水,贴附其上宛若极品丝绸徐徐滑过。
一刚一柔,沉坠与绵密在方寸间倾轧。
戴玉婵垂眸瞥了一眼深深陷入自己胸前的紫黑巨物,慌忙别开眼去,连脖颈都烧成了绛色。
鞠景倒抽一口凉气,语声嘶哑:“好婵儿,你这副要命的躯壳……当真是天道赐下的绝品炉鼎。”
“夫君切莫再拿妾身取乐……妾身这等身段,自幼不知遭了多少白眼……”戴玉婵语声闷在胸腔里。
“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为夫定抽他神魂!这等销魂夺命的人间凶器,旁人求个千百世都求不来。”鞠景探手,在那侠女耳根处狠狠揉捏一把。
慕绘仙极有眼色地挪动身位,整个人伏至戴玉婵身侧,将自己那对浑圆绵软的白肉从旁侧挤压上来,死死贴住戴玉婵外侧乳壁,四乳首尾相接,紧密贴合。
慕绘仙的乳尖肆意剐蹭着戴玉婵的乳晕,两副尺寸各异的胸器将那根配种凶器足足夹了三层——外圈是慕绘仙的绵软,中层是戴玉婵的雄浑,核心则是那硬挺的怒龙。
慕绘仙的樱唇堪堪擦过戴玉婵颈侧,急促潮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雪蜜色肌肤上。
“好妹妹,循着姐姐的步调来……一上一下,咕嗯……对,便是这般……”慕绘仙昂首,贴着戴玉婵耳廓吐气如兰。
两女就此默契配合。
戴玉婵不愧是剑修底子,腰腹核心强横无匹。
她以稳如磐石的频率上下推送那对沉坠肉山,每一次起落皆让怒龙在乳沟深处犁得透彻。
慕绘仙则在侧翼施加无死角的绵密重压,她那无骨白肉完美填补了戴玉婵乳峰间的微小缝隙,令整条肉柱犹如陷入沼泽,拔步维艰。
待到乳肉向下推压,硕大龟头自峰顶破肉而出之际,慕绘仙便精准低首,一口将那滚烫物事吞入檀口。
双唇死死裹住龟首大力吸吮,随后缓缓剥离,再次拉出透明涎水。
戴玉婵被这靡靡之音乱了节奏,低头望去,更是羞窘难当,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套弄。
半空中那该死的玉夹从未放过慕绘仙的乳尖,持续的灵压刺激下,那对白肉化作了产乳的奶炉。
浓稠莹白的熟腻甜乳不受控地自乳孔中汩汩淌出,顺着饱满的肉体弧线一路滑坠,悉数汇入两女乳肉交叠的深壑之中。
这温热黏滑的母乳瞬间成了绝佳的天然润滑,在戴玉婵的雪蜜色与慕绘仙的白腻之间铺开一层滑腻水膜。
原本干涩的肉柱,在乳汁的浇灌下,肉体研磨间阻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咕啾咕啾”令人血脉贲张的黏腻水声。
每次龟头贯出乳海,表面皆覆满乳白与透明交杂的浓稠拉丝黏液,烛影之下,泛着淫靡的水亮光泽。
慕绘仙垂眸盯着那根沾满自身乳汁的配种凶器,面容酡红如醉。
鞠景喉间发紧,嘶声低吼:“绘仙姐姐……你这口子奶水,真个是比天阶灵药还要销魂夺魄。”
“公子快别说了……奴、奴哪里是故意的……”慕绘仙窘迫得嗓音发颤,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戴玉婵呆呆望着深沟里那片泥泞的白浊,闷声吐露实情:“绘仙姐姐的甜乳……当真馥郁扑鼻。”
妙华仙子被禁锢于床尾,双手受制,面如平湖地注视着眼前这淫靡炼狱。
然则那软绒袜包裹的丹霞玉趾早已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出一条条要命的青筋。
那玉夹仍在她乳尖上孜孜不倦地碾弄,酥麻浪潮排山倒海般吞噬着她的剑心。
她只能将下唇咬出血丝,视线却如生了根般,死死锁定在那根沾满淫靡甜乳的肉柱之上,清澈秋水难以抑制地放大。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吞咽口水之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紧绷的小腿上,软绒面料被贲张的肌肉撑得反光。
“……你们这般下作,究竟要熬到几时?”妙华仙子自牙缝中逼出冷语,眸间倔强犹存,却早已是强弩之末。
“妙华姐姐这就难耐了?好生数着,数够一百,为夫自来疼你。”鞠景剑眉微挑。
妙华仙子不再言语。但那双凤目,却再未曾移开分毫。
乳交盛宴落下帷幕,鞠景将脱力的戴玉婵搂入怀中轻拍粉背。戴玉婵温顺地伏于其宽阔胸膛,那对巨物死死压瘪在他身前,喘息渐渐悠长。
“绘仙姐姐,且去唤人备些膳食。折腾这大半宿,腹中确有些饥馁。”鞠景拍了拍慕绘仙那汗湿泛光的香肩。
慕绘仙应声而起,随手扯过一件薄罗轻衫遮掩春光,行至殿门低声吩咐婢女。
未几,食盒送达,灵酒佳酿、珍馐糕点摆满案头。
四人就这般半褪衣衫环坐榻前。
慕绘仙那件轻纱抹胸早已湿得通透,索性一把扯下掷于一旁,赤条条露着那对白嫩软肉,玉手拈起糕点便往鞠景口中送。
戴玉婵长衫半解,雪蜜色巨乳呼之欲出,端起灵盏浅尝辄止。
妙华仙子紧裹男袍,屈膝盘腿,自斟自酌间,那做贼心虚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鞠景胯下瞟去。
“还得是绘仙姐姐这身奶水对味。比这陈年灵酒还要甜上三分。”鞠景大口咀嚼,含糊其辞。
“公子若再这般口无遮拦,奴真要羞愤欲死了。”慕绘仙横生媚眼,耳垂滴血。
戴玉婵垂首啜饮,唇角微牵。
“吃你的酒菜,嘴上恁地不消停。”妙华仙子冷声嗤道。
鞠景咽下最后一口糕点,随意拍打双手:“精气养足了。方才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劳苦功高,妙华姐姐却只在一旁干瞪眼。这世间可没有这等不公的道理。”
他转头锁死慕绘仙与妙华仙子,眼神中满是看透猎物的戏谑。
“说来凑巧。绘仙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端庄的亲娘;妙华姐姐,你在苍临面前是威严的师尊。如今你二位却在背地里,在为夫的龙床上行这等淫乱之事——苍临若是亲眼目睹,倒不知该作何称呼了。”鞠景慢条斯理地抛出钩子,杀人诛心。
此言一出,两女身躯不约而同地剧震。
“公子……此等悖论之言怎好挂在嘴边……”慕绘仙低声娇嗔,面庞红晕直逼眼底。
“你提他作甚!”妙华仙子语声骤厉,软绒里的丹霞玉趾猛地扣紧。
“为夫不过是想起,东苍临被他亲娘与师尊的心肝肉改口唤作‘小爹’的奇景。那小子自诩剑骨铮铮,若是让他知晓,他那贞洁的娘亲与敬若神明的师尊,此刻正在为夫榻上百般逢迎……”鞠景拖长尾音。
“苍临既然认了公子做小爹,便是认了天命。他洞悉奴的苦衷,也明了奴侍奉公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妙华妹妹嘛……”慕绘仙俏脸烧得滚烫,侧首看向妙华仙子,温柔眼波中夹杂着一抹深不见底的雌竞之意,“妙华妹妹委身下嫁公子,苍临那孩子估计欢喜得很。他日日盼着师尊能早早替公子开枝散叶,好绵延他天衍宗的气数呢。”
“那个孽障!他竟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妙华仙子银牙暗咬,羞愤的赤红一路烧至修长如玉的天鹅颈。
鞠景两手一摊:“所言非虚。苍临私下也曾亲口对为夫交底,说只要师尊能嫁给小爹,他往后便可心无旁骛地求取大道,再不必为师尊的归宿操心。你且瞧瞧,连徒儿都替你将这路给铺好了。”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陷入安静。胸前那挺拔轮廓剧烈起伏。慕绘仙定定看了她片刻,探出纤手,温柔地握住她紧攥的拳头。妙华仙子竟未挣脱。
“也罢,不提那小子。你二人现下为夫君演上一出好戏,让为夫开开眼。”鞠景大刺刺地拍打床褥。
“公子偏爱作弄人……妙华妹妹,你意下如何?”慕绘仙慢条斯理地拢起散乱鬓发,潮红酡醉的娇面上不见半分退缩。
妙华仙子低头揉了揉被玉铐勒出红印的手腕——鞠景已撤去法宝。
她扫过躺在鞠景怀中慵懒的戴玉婵,又迎上慕绘仙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眸,天仙的尊严在这一刻崩塌,化作另一种极端。
“演便演!我堂堂大乘剑尊,岂能在床笫之间输给一个通房丫头!”
“输”字吐出,胜负已分。
慕绘仙掩唇窃笑,心如明镜。
妙华仙子此番逞强,争的不单是这榻上风情,更是方才未能争到的名分。
这修仙界的女修,一旦卸下道袍,骨子里皆是护食的母兽。
鞠景将戴玉婵轻柔移至一旁软枕,自家盘膝而坐,兴致盎然地充作看客。
慕绘仙蛇形上前,贴近妙华仙子。
玉手放肆地拨开男袍衣襟,露出那件素白细棉裹胸。
她动作轻柔曼妙,仿佛在拆解一件无上至宝,玉指沿着裹胸边缘一寸寸游移。
挑开暗扣之际,染着丹霞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妙华仙子锁骨下方的娇嫩肌肤。
大乘剑尊那不可亵渎的仙躯,竟在一瞬间泛起绵密的战栗。
暗扣崩裂,两团被久久禁锢的挺拔玉乳跃然而出,方才惨遭玉夹蹂躏的乳尖尤自红艳艳地挺立,散发着骇人的情欲气息。
妙华仙子深吸一口寒气,死死钉在原地未躲。
“妹妹这胸脯,生得可比姐姐的还要挺拔……公子最是贪恋这等硬气的货色。”慕绘仙俯首,将红唇紧贴妙华仙子耳畔,吐气如兰,语中带笑。
妙华仙子被那口饱含雌香的湿热气息直贯耳道,娇躯剧颤。
她万没料到,慕绘仙这丰腴美妇竟放荡至此——方才教导戴玉婵时已显老辣,此刻对着同性大乘,更是肆无忌惮。
慕绘仙那沾满汁水的红唇印在妙华仙子耳廓之上,灵巧丁香极尽挑逗地描摹着耳轮起伏,随即将那莹白耳垂一口含入,啧啧吸吮。
妙华仙子喉间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响,十指死死抠入锦绣床单。
慕绘仙的魔爪已然攀上那挺拔雪峰,掌心肆意揉搓,拇指下流地在深粉乳晕上画着圈。
“嗯……”妙华仙子鼻腔中漏出不可错辨的低吟。
慕绘仙骤然发力,将大乘剑尊按倒于榻,自身侧卧压上。
那条被极薄黑纹冰丝紧裹的丰腴大腿,强硬地楔入妙华仙子双腿之间。
黑纹冰丝的大腿内侧,死死贴住肉色软绒长筒袜的边缘。
两种截然不同的奢华织物在肉体的挤压下剧烈摩擦,爆出“沙沙”声。
慕绘仙丰腴的大腿内侧狠狠碾过妙华仙子腿心处时,黑纹冰丝那微糙的纹理隔着软绒毫不留情地刮擦而过,妙华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同受惊的蛇般猛地向上弓起。
“公子您瞧,妙华妹妹这双玉足,生得真个是勾魂夺魄。”慕绘仙偏首回眸,朝着鞠景抛出媚眼。
旋即伸手捞起妙华仙子一条修长美腿,剥去长筒软绒,将那双涂满丹霞蔻丹的玲珑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手将那瓷白玉足视若珍宝般捧起,螓首低垂,湿滑丁香自脚趾根部一路舔舐,直至深深探入足弓凹陷处。
丹霞蔻丹在透明涎水的浸润下,犹如滴血般妖艳。
当那滑腻舌面强行挤入趾缝舔弄时,妙华仙子的脚趾瞬间张开至极限,又猛地蜷曲死抠。
慕绘仙一口吞下那圆润脚拇指,发出粗俗的吞咽声,唇角溢出的涎水顺着纤巧足踝蜿蜒淌落。
“唔……你、你放肆……”妙华仙子终是忍耐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眉间疏离犹存,冷意却已支离破碎。
“绘仙姐姐,教她知晓厉害。”鞠景邪火中烧,大掌包覆住自身半硬的肉柱,缓缓套弄。
慕绘仙弃了玉足,身子一伏,单手顺着软绒长筒袜的边缘强行刺入大腿内侧,指尖隔着最后那层极薄绒面,死死抵住那最为要命的腿心。
指尖按压之下,软绒面料底层那两瓣肥厚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周遭织物早已被泛滥的春潮浸透出一大片骇人深色。
玉指在那潮热湿软处恶意揉画两圈,绒面下的媚肉随之剧烈形变。
妙华仙子修长玉腿条件反射般夹紧,复又无力松开,丝袜摩擦出一声短促的脆响。
“妹妹,下面早湿透了呢……”慕绘仙将红唇凑至妙华仙子耳侧。
“闭嘴……”妙华仙子将脸死死埋入迎枕,语声发闷,犹作困兽之斗。
慕绘仙嗤笑一声,玉手直截了当探入袜口深处,冰凉指尖毫无阻碍地捅入那已然泥泞不堪的肉唇之中。
中指与无名指粗暴地劈开两瓣肥唇,露出其内水光潋滟、粉嫩翕张的柔腻软肉,玉指寻得那颗要命的蒂珠,轻拢慢捻画起圈来。
大乘剑尊的花唇被生生扒开,露出那淡粉色的核心,边缘被淫液泡得泛光。
那蒂珠方一受触便硬若顽石,被指腹来回碾压数下,妙华仙子整个小腹如遭雷击般缩紧。
她那线条清晰的腹肌随急促喘息剧烈起伏,深邃腰窝死死塌陷。
一缕浓稠透明的黏液自洞口不受控地溢出,黏附在慕绘仙玉指之上,扯出一道银灿灿的丝线。
“休、休要再看……你那夫君,就在那处盯着……”妙华仙子嗓音抖如风中落叶,嘴上兀自死硬,眸底倔强未灭。
“公子,妙华妹妹这身子骨当真敏感得紧。奴不过堪堪拨弄两下,这处便已泛滥成灾了。”慕绘仙舔了舔红唇,转头向鞠景邀功。
“好姐姐,你撤开手。让她自己亲口求要。”鞠景手底缓了动作。
妙华仙子陷入死一般的静寂。
慕绘仙的玉指却悬而不撤,就在那两瓣花唇间不轻不重地磨蹭,既不深捣,亦不停歇,生生吊起一种令人发疯的焦渴。
“……进来。”妙华仙子自紧咬的齿缝中逼出两字,犹如跌入绝境的困兽。
“嗯?妹妹言语何事?姐姐这耳朵不灵光呢。”慕绘仙故作姿态。
“进来——”妙华仙子粉面涨紫,嘶声怒喝。
鞠景沉沉闷笑。
妙华仙子这一嗓子劈碎了空气,自己亦是怔在当场——她,堂堂天仙大乘,冠绝天下的剑修尊者,竟在床榻之上,对一介女子的指头发出这等不堪入耳的索求。
慕绘仙两指毫不客气地贯入妙华仙子花径。
剑仙蜜穴滚烫紧凑,犹如生了无数张小口,死死嘬住玉指一重重收缩绞杀。
她伏下身姿,将那红唇紧紧贴上仙子小腹,一路往下膜拜,最终让那灵巧粉舌直捣黄龙,抵死压在那颗肿胀蒂珠之上。
宽润湿滑的舌面将那硬肉尽数包裹,蛮横碾压。
津液混杂着爱液,在小腹与大腿根处涂抹出大片不堪入目的黏腻水迹。
妙华仙子的修长玉腿死死绞住慕绘仙的螓首,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在耳畔摩擦。
“唔、嗯……哈啊……莫要、莫要用舌头……啊……”妙华仙子断续娇吟,唇角那一丝不屈剧烈战栗。
嘴里喊着不要,那双玉腿却恨不能将慕绘仙揉进自己骨血里。慕绘仙被夹得面颊死死压覆在腿心,唇角却勾起得逞的弧度,舌端攻势愈发癫狂。
妙华仙子在慕绘仙的口舌狂暴侍奉下,已被推至高潮悬崖。
鞠景此时方才松开怀里养精蓄锐的戴玉婵。
这蜜肤美人眼睁睁看着对面两女耳鬓厮磨的淫靡画卷,早被撩拨得面红耳赤,吐息粗重。
“玉婵姐姐,这是看入迷了?”鞠景伸手擒住戴玉婵下巴。
“妾身……妾身也欲伺候……”戴玉婵眼眶绯红,嗓音软糯。
“那便去。同绘仙姐姐一道,将妙华姐姐伺候得欲仙欲死。”鞠景轻拍其娇靥。
戴玉婵如蒙大赦般爬上前去,跪伏于妙华仙子首侧。
她俯瞰着慕绘仙深埋在仙子腿间的画面,仅迟疑半息,便俯低身子,将那樱唇死死压上妙华仙子的挺立乳尖。
一口吞没之际,那粒硬肉在她舌面上弹跳。
她那承袭自剑修的霸道美唇,一口便将半边乳肉尽数含入,狠狠一吸。
妙华仙子整个玉背如遭雷击般反弓弹起,腹肌死死绷成一线,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戴玉婵惊觉力道失控,赶忙松口,换以粉舌极尽轻柔地讨好舔舐。
鞠景这头亦未闲着。
他一把将慕绘仙拽成跪趴之姿,自背后悍然挺入。
慕绘仙被这粗暴贯穿贯得发出一声黏腻闷哼,唇边尚沾挂着妙华仙子的晶莹体液,粉舌却已下意识地卷走唇边春露。
一榻之上,四人连作一线,荒唐至极:妙华仙子仰面承欢,戴玉婵伏于其首贪婪吮吸仙乳;慕绘仙如牝犬般趴卧仙子腿间,面埋花径舔弄;鞠景则立于最后,自背后大开大合地爆肏慕绘仙。
鞠景每向死里深顶一记,其磅礴力道便借由慕绘仙的娇躯传导,将她的脸面更深地砸进妙华仙子腿心,环环相扣,报应不爽。
慕绘仙被鞠景自后方雷霆贯穿时,那件极薄黑纹冰丝连裤长袜的裆口已被无情撕裂。
粉嫩穴口被粗壮肉柱残暴撑开,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裹缠柱身,收缩吞吐。
她那浑圆肥尻被鞠景雄壮胯骨一遍遍凶狠撞击,黑纹丝面上隐透出底下白腻脂膏,皮肉交击的“啪啪”闷响震耳欲聋。
她口中亦是水声大作,已分不清是被爆肏顶出的春水,还是狂舔腿心的津液。
“好儿子……嗯……顶得太深了……娘亲正在伺候妹妹呢,莫要、莫要这般大力夯撞……”慕绘仙艰难抬首,语声破碎含混。
“娘亲只管伺候你的,儿子肏儿子的。互不相扰。”鞠景的大掌死死攥死她的水蛇腰,换着称呼蛮横前送。
“唔……嗯……这等阵仗怎能不相扰……啊……”
鞠景每挺身深捣一次,慕绘仙便被迫向妙华仙子腿心猛进一寸,其灵舌亦随之更深一分地凿入。
妙华仙子被这等连锁暴击折磨得浑身痉挛,玉指几欲扯碎被褥。
戴玉婵骑在她头顶死命嘬着乳尖,那对沉甸甸的雪蜜色巨乳犹如两尊肉鼎,在她胸口剧烈颠荡。
“唔、啊……吃不消了……你们三人……嗯……莫要、莫要再这般了……”妙华仙子语调溃败,夹带泣音,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是一片涣散迷离。
“姐姐且暂忍耐。夫君可还在后头看着呢。”戴玉婵暂松玉乳,泪眼婆娑地俯视妙华仙子,那抹泪痣在潮红如血的面庞上凄艳绝伦。
“你、你这贱婢闭嘴……”妙华仙子钢牙咬碎。
鞠景骤然提速,打桩般狂暴抽送。
慕绘仙被顶得七荤八素,再难维系精细舔弄,只得将面庞死死埋入妙华仙子大腿内侧。
黑纹冰丝与肉色软绒刮擦,沙沙作响。
妙华仙子虽失了最核心的口舌慰藉,却迎来了被爆肏的慕绘仙那滚烫如火的粗喘。
这等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之下,大乘仙躯猛然绷作一张满弓,脚趾死死蜷缩——
“嗯……哼……到了。”妙华仙子发出一声绝望闷哼,娇躯陷入雷击般的恐怖颤栗。
她小腹深处爆发出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一股股清亮浓稠的春潮自玉宫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溅洒在慕绘仙的娇靥之上。
慕绘仙紧闭双眸,唇角挂满淫水,痴痴一笑,抬手随意抹了把脸。
鞠景亦在慕绘仙体内迎来爆发。
阳精飙射之际,慕绘仙的腰肢顺应着那贯穿的节奏狂乱收缩。
黑纹冰丝包裹的白腻肥尻被胯骨撞得地动山摇。
滚烫浓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奔涌而出,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沥淌落。
那根粗壮肉柱拔出时,带出一串不堪的咕啾水声。
穴口嫩肉恋恋不舍地微微外翻,白浊与透明交融的汁液自合不拢的洞口黏稠溢出,挂在黑丝破口处,拉出极长一条银丝方才断绝。
那口饱受摧残的肥尻仍在余韵中微颤,黑纹丝面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淫靡黏液。
寅时将尽,四人在榻上暂得喘息。卯时初刻,东方破晓。鞠景神台恢复清明,拍醒身畔三女。
“姐姐们都起身拾掇干净,换身整洁行头。朗朗乾坤,岂可再这般赤身裸体。”他语带慵懒。
慕绘仙当先起身,利落支派侍女奉上香汤衣衫。
四人草草梳洗。
戴玉婵将那头青丝重绾作马尾,再露泪痣。
妙华仙子挽好道髻,重插素木簪,总算找回三分清冷大乘的端庄。
慕绘仙则结起堕马发髻,额间桃花钿重绽娇红。
三女各自披挂宽袍,掩住内里春光。
鞠景换上洁净中衣,倚着床头啜饮一口顶级灵茶,精气神已复七八。
鞠景瞥见窗外日头高升,忽而兴致大起:“昨晚在床笫间翻云覆雨,也该寻些新乐子。绘仙姐姐,你昔日在龙宫之时,可记得为为夫献过惊鸿之舞?”
“公子想看?”慕绘仙秋水放光。
“自然。不过此番非你独舞——玉婵姐姐亦要同场献技。”
“……妾身粗通剑术,哪里懂得什么舞姿。”戴玉婵端着茶盏的玉手蓦地一顿。
“婵儿你那剑修的腰马功夫,胜过天下舞娘百倍。绘仙姐姐只需传授几个身段,你照猫画虎便是。”鞠景抚掌大笑。
慕绘仙含笑领命,自法宝内寻出两套压箱底的舞衣。
她为自己拣了一件亮红绾罗短裙——与昔年龙宫献舞那件如出一辙,却被她亲手魔改:裙摆短至人神共愤的极致,堪堪只包住半个臀丘,两侧高开衩直逼腰际,莲步轻移间大腿根部的腴肉尽览无余。
上身仅一条两指宽的织金缎带死死横勒胸前,将两团绵软脂丰的白腻奶脯托举至锁骨,宽大乳晕的深粉色自缎带上缘毫无遮掩地溢出一弧。
水蛇腰间缀满细碎银铃,微动即叮当乱响。
她将那缎带死命缠勒胸口,反手于后背打上死结。
两颗硕大乳肉被粗暴托起,大半脂膏自缎带上方汹涌挤出,白嫩肌肤上硬是被勒出一道骇人横痕。
弯腰整理裙裾时,腰侧的高开衩直接撕裂至大腿根,内侧私密软肉一展无遗。
银铃脆响,她垂首自视,满不在乎地拍了拍那块遮不住肉的布料。
她为戴玉婵备下的,却是一袭绯色流云透纱长裙——整件罩衫几若无物。
内里仅着一条极细真丝的一线裆亵裤,再配两枚赤色乳钿。
那乳钿乃是两片赤色丝绸圆片,尺寸恰到好处地封死乳晕,以秘制蜜胶粘于乳尖,边缘点缀细碎金箔。
这透纱长裙一旦上身,雪蜜色丰满躯体若隐若现,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宛如两簇燃烧的暗火。
那一线裆细若游丝,狠狠嵌入腿心,将两瓣肥厚花唇的沟壑勒得历历在目。
戴玉婵垂眸盯着胸前那两枚透着纱衣熠熠生辉的赤色圆片,俏脸红得滴血。
她勉强转动娇躯,薄纱裙摆随风扬起,暴露出勒进大腿根的一线裆。
那条要命的丝带深深陷进花唇缝隙,两侧嫩肉不堪重负地向外鼓突。
她慌乱伸手拉拽裙摆,却是徒劳无功。
“夫君,这……这般装扮,与赤身露体有何两样?”戴玉婵嗓音颤栗。
鞠景目光如炬,在二女媚躯上贪婪巡视两遭,击节赞叹:“大有不同。欲盖弥彰,方是绝色。”
两女并肩而立,那等逆天的身材对比直刺眼球:慕绘仙娇小却肉感爆棚,亮红短裙将那口蜜桃肥尻裹出随时要炸裂的熟媚轮廓。
缎带上缘溢出的白腻乳肉与高开衩下白花花的大腿根交相辉映,银铃随其微动作发出的叮当声更是催魂夺魄。
戴玉婵则高挑雄健,薄纱长裙将那不可理喻的葫芦形身段衬得如梦似幻。
赤色乳钿在薄纱下仿若两枚猩红火印,那勒死在腿心的一线裆在裙摆翻飞间忽闪忽灭。
一者短至露臀,一者透至见肉,春色无边。
慕绘仙牵着戴玉婵在房中空地站定,低声传授几个媚人身段——旋腰、摆胯、水袖。
戴玉婵虽未习舞,但剑道大成,腰肢柔韧如水,腿力绵长似弓,略一比划便神韵初具。
只是她那副雄奇至极的魔鬼身段一旦动转,每一次旋腰皆引得纱下雪蜜色巨乳掀起惊涛骇浪。
赤色乳钿在透明织物下忽隐忽现,此等视觉冲击,竟比直白露肉还要下流三分。
鞠景倚坐拔步床头,一把将冷眼旁观的妙华仙子拽入怀中,迫其背对自身坐于双腿之上。
大乘剑尊那宽大男袍下仅余素白裹胸与肉色软绒长筒袜,被这般一拽,便实打实地落座于他那物事之上。
她后背紧贴他滚烫胸膛,正对房中空地。
“你押我坐此处,意欲何为?”妙华仙子微微偏首,口吻似覆寒霜。
“自然是和姐姐一起赏舞。你且安坐,为夫陪你共赏这世间绝色。”鞠景下巴搁于其香肩,一双魔掌毫不客气地顺着男袍下摆探入。
隔着那层素白棉布,狠狠拿捏住绝色剑仙那挺拔玉乳,手指隔着布料在敏感乳尖上肆意碾磨。
妙华仙子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抵在自己臀缝间的物事正在以骇人速度充血暴涨。
她呼吸猛地一滞,却未挣扎——历经昨夜生死鏖战,她似乎有些习惯如此淫戏了。
她只得死绷着面皮,将视线投向前庭。
慕绘仙向鞠景抛去一记勾魂眼波,银铃骤响,领着戴玉婵翩翩起舞。
慕绘仙的舞姿满是狐媚子气,每一个摆胯皆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勾人曲线。
银铃伴随腰肢作响,短裙下那口肥尻一旋一颤,开衩处大腿内侧的软腻嫩肉频频闪现。
戴玉婵则尽显剑修的大开大合,动作利落狂放。
旋身之际,薄纱裙摆炸开如圆盘,勒在腿心的一线裆毫无保留地撞入视线。
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随着狂野转身掀起连绵肉波,乳钿金箔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二女当面旋身,慕绘仙那将断未断的缎带与戴玉婵那几若无物的薄纱形成视觉风暴。
慕绘仙侧腰深弯,两团白腻奶脯自缎带上方瀑布般泻出,银铃狂鸣;戴玉婵扬袖转身,薄纱鼓胀成球,一线裆自正面惊鸿一现,赤色乳钿在纱下恰似两团冥火。
鞠景一边大饱眼福,掌中在妙华仙子身上作威作福的力道亦随之加剧。他单手挑开裹胸暗扣,双掌长驱直入,直接擒住了那对挺拔玉乳。
“瞧瞧绘仙姐姐的腰肢。那般身段,皆是后天调教出的真功夫。再看玉婵姐姐——那发力转腰的劲道,与她拔剑杀人如出一辙。”鞠景将滚烫双唇贴在妙华仙子耳后。
“你逼我看这些下流勾当……嗯……”妙华仙子嗓音微哑。
鞠景右手自乳肉上滑脱,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探男袍深渊,径直按上那肉色软绒长筒袜包裹的腿心。
昨夜的黏腻虽已干涸,绒面却略显板结,被他一指按压,瞬间重归软烂,底下两瓣花唇的丰隆轮廓纤毫毕现。
指尖隔着软绒肆意揉搓,那花唇在绒面底下被蹂躏得变了形。
大乘剑尊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猛并,却又徒劳松开。
“莫要……你言说只在看戏……”妙华仙子从鼻腔中哼出痛楚。
“赏舞归赏舞,手下功夫岂可荒废。你自看你的,休管为夫如何。”鞠景指尖攻势不减,反倒顺着袜口边缘强势楔入,肌肤相亲,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那早已水漫金山的肉唇。
前方,慕绘仙牵引戴玉婵凌空一转,二女面对面急贴。
慕绘仙的缎带上缘不偏不倚撞上了戴玉婵薄纱下的赤色乳钿。
丝面与金箔的交锋,迸发出一声极为细微却淫靡的摩擦锐响。
慕绘仙仰首冲着戴玉婵媚然一笑,腰胯陡转,将那熟媚胯骨狠狠顶入戴玉婵腿间,完成了一个令人喷鼻血的贴身大回旋。
旋转刹那,慕绘仙的短裙前摆被戴玉婵的大腿强行挑起,勒满春色的一线裆亵裤大白于天下。
戴玉婵的薄纱亦被慕绘仙的胯骨无情撑裂,腰侧银铃再度爆出一长串狂响。
妙华仙子死盯前方二女抵死纠缠的淫靡舞步,呼吸不自觉间变得粗重。
鞠景的魔指已长驱直入花唇深处,中指死死扣住蒂珠,不疾不徐地反复画圈。
她那仙躯下贱得令人发指——不过被搓弄几下,穴口涌出一股清亮黏液,死死黏附在魔指之上。
“妙华姐姐,你看玉婵姐姐旋腰之际,那对巨乳晃得多勾人。你若是换上那身薄纱,定也不遑多让。”鞠景含笑的恶语在耳畔炸响。
“……我死也不着那等腌臜之物。”妙华仙子银牙咬出血,断断续续反击。
“不穿倒也省事。姐姐你这双逆天长腿,哪怕是不着寸缕在原地转上一圈,也够为夫看上百世轮回了。”鞠景指尖猛地发力,画圈频次瞬间飙升一倍。
妙华仙子如遭雷击。
水蛇腰不受控地向前死命塌陷,大腿死死夹住那只魔掌,旋即又颓然松开。
前方慕绘仙正引导戴玉婵完成极限下腰——戴玉婵仰面朝天深折,薄纱裙摆瘫垂于地,那一线裆亵裤暴殄天物,两瓣花唇被极细丝带勒出令人发疯的沟壑。
那对雪蜜色巨乳在纱下倒悬,乳钿朝天,仿若两枚猩红法印。
“绝色!当真是绝色身段!”鞠景看得双目喷火,指尖竟停在妙华仙子腿心,忘了动作。
“……你怎的停下了。”察觉魔指顿住,妙华仙子心底竟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焦渴,嗓音中透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好姐姐,这是在催促为夫交粮?”鞠景回过神,纵声狂笑。
“……哪个催你了!”妙华仙子猛地侧首,耳根如焚。
鞠景不再折磨这口是心非的剑仙子。
他粗暴撩起男袍下摆,褪去自身中裤,那根硬逾玄铁的肉柱直直抵进那道深邃臀缝。
略一调校角度,自后方将那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穴口。
肉色软绒的裆口被他蛮力撕裂,粉嫩穴肉自绒面破口处鼓突而出。
龟头稍一施压,便如泥牛入海般陷了进去。
破关而入的瞬间,那紧凑穴儿如临大敌般收缩绞杀,美穴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小口,死死嘬住肉柱吞咽。
鞠景大掌覆压于她平坦小腹,清晰感知到每挺进一寸,那紧实的腹肌便随之痉挛抽搐。
她背脊紧贴他滚烫胸膛,肉色软绒摩擦着他大腿根部,冰火两重天。
“唔……嗯……”妙华仙子闷哼不绝,十指死命攥住他扣在腰际的铁臂。
“莫停,接着舞!”鞠景双掌重又握住那对挺拔玉乳,一边于她体内施展水磨工夫,一边昂首督战。
慕绘仙抽空回眸,瞥见妙华仙子跨坐于鞠景身侧,面色酡红欲滴,娇躯正合着男人的节奏诡异起伏。
这等调教,美人妻瞬间会意,拽着戴玉婵将舞步催至癫狂,银铃声如疾风骤雨。
戴玉婵旋身之际,薄纱几乎化作一团绯色风暴,一线裆在光影中闪烁,那对巨乳在纱下砸出排山倒海的沉重肉波。
鞠景稳如老狗,每一记撞击皆是直抵剑仙宫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全身而退。
妙华仙子被迫在凝视双姝淫舞的同时,承接这雷霆般的后入暴击。
双重感官刺激的极致叠加下,她的娇喘已碎成一地残渣。
每次巨物捣入绝地,她那腹肌便绷作一线死弦,腰窝惨烈塌陷,雪背狠狠砸向男人胸口。
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从裆部破口一路肆虐至膝窝。
“唔……嗯……她们、她们全看着呢……”妙华仙子娇吟道,眸间寒意犹存却早已波光涣散,泪眼迷离。
“她们正忙着跳舞,哪有闲工夫看你。姐姐且顾好自个儿的极乐。”鞠景一口咬在熟媚女仙的白腻耳根之上。
慕绘仙与戴玉婵的惊天淫舞终临收束。
压轴一招,慕绘仙如灵蛇般自背后贴上戴玉婵,双掌自腰侧滑入薄纱绝地,隔着那一线裆死死按住那两瓣花唇。
戴玉婵腰肢一软,几欲瘫倒,全凭慕绘仙稳稳托住。
二女就在鞠景眼前化作一尊荒淫的活色雕塑——慕绘仙背后环抱,玉爪直捣黄龙;薄纱瘫垂,银铃安静。
目睹此等旷世奇景,鞠景终于在妙华仙子体内掀起冲刺。
“哈、啊……太、太猛了……嗯……她们会、会听到的……”妙华仙子泣不成声,面容潮红酡醉,眸底那一丝大乘倔强如同风中残烛。
“我就是要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鞠景将绝色剑仙转向面对自己,继续狂抡胯骨,硕大龟头在玉宫绝地碾盘般凿击。
妙华仙子小腹爆开一阵痉挛,修长玉腿死死钳死男人腰腹,紧凑穴儿爆发出恐怖吸力——在双姝舞停的残韵之中,天仙剑尊迎来了大高潮。
清亮春潮如泉涌般喷出穴口,溅满鞠景大腿。
那具大乘仙躯在他怀中足足抽搐了数十息,方才颓然松开。
高潮过境,她那仰靠在肩头的娇靥在冷月下白得发亮,眼角清泪横流,红唇肿胀不堪。
肉色软绒包裹的脚趾自僵死状态缓缓松脱。
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含着那根配种凶器,穴口嫩肉如同活物般一收一缩剧烈抽搐。
软绒袜面上的淫水印迹已惨烈蔓延至膝弯。
她足足急喘了半晌,方才自喉咙底挤出一句细若游丝的梦呓。
“……你这厮,还没放完精。”妙华仙子嗓音嘶哑,眸间寒意犹存。
“自然未完。为夫的元阳,全留着今夜再喂给姐姐。”他将这瘫软如泥的大乘剑尊放下,轻拍其饱满结实的翘臀。
前方二女亦是停罢舞步,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戴玉婵薄纱下那一线裆,早已被自己泛滥的春水泡得变了颜色。
午后时分,侍女呈上膳食。
四人鏖战半日,确已腹中空空。
鞠景命侍女将食盒置于门外,亲手提入摆在榻前小几上。
几样灵蔬珍馐,一盏莲子甜羹,一壶温煮灵酒。
慕绘仙生猛地扯去那碍事的亮红裙与缎带,赤着半身上身,仅着那条极薄黑纹冰丝,毫无避讳地依偎鞠景身畔,玉箸夹起灵蔬送至其唇边。
戴玉婵亦褪去薄纱,独留那一线裆亵裤与赤色乳钿,乖巧跪坐另一侧。
妙华仙子死命裹紧男袍,如老僧入定般盘腿坐于对面。
“好婵儿,你胸前那两片物件怎的还不摘?”鞠景大嚼灵蔬,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两枚赤色乳钿上。
“这蜜胶粘得死紧……妾身揭不下来。”戴玉婵垂首,红霞扑面。
鞠景弃了玉箸,探指在那乳钿边缘粗暴一抠,特制蜜胶顿时拉出一条极长黏丝:“果真死紧。待会用灵酒化一化便好。”
慕绘仙见状,端起那盏莲子甜羹,玉匙舀满递至鞠景嘴畔。
鞠景张口吞下。
她复又舀起一勺,却未直喂,而是自行含入口中。
随即螓首低探,红唇死死贴上鞠景大口,将那温润浆滑的甜腻羹汤生生渡入。
唇齿交缠间,羹汤自慕绘仙嘴角溢出少许,顺着鞠景坚毅下颚流淌。
她伸出粉舌,将那道水痕舔舐干净,红唇上尚挂着甜腻羹汤水光。
“甜。绘仙姐姐嘴里喂出的,可比这碗里的甜上百倍。”鞠景咽下羹汤,咂唇回味。
“公子总拿奴寻开心。”慕绘仙掩唇娇笑,耳根绯红。
妙华仙子冷眼旁观,面沉如水。
然则手中那双玉箸却被捏得咔咔作响,玉碗边缘生生勒出两道指印。
戴玉婵将一切尽收眼底,默默提起酒壶,为妙华仙子斟满一盏,推至她手边。
“姐姐且饮一口,暖暖身子。”戴玉婵声如蚊呐。
妙华仙子端起酒盏,深望戴玉婵一眼,那眸光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底色:“……多谢。”
鞠景重又夹起一筷灵蔬,此番却未自食,而是大刺刺递到戴玉婵唇边。
戴玉婵顺从张口,红唇包裹筷尖用力一嘬。
待玉箸抽出,其上赫然留下一道艳丽的唇脂印记。
“玉婵姐姐这张红唇,便是用膳都比旁人多几分颜色。”鞠景盯着那道唇脂,闷声发笑。
“夫君惯会拿这些浑话作践妾身。”戴玉婵大嚼灵蔬,含混应答。
鞠景再斟灵酒,自家豪饮一大口,含而不咽。
他猛然探手扣住妙华仙子膝盖,将这大乘仙子一把扯入怀中,低首狠狠封住那张清冷红唇,将滚烫灵酒强行渡了过去。
妙华仙子猝不及防惨遭灌酒,猛烈呛咳,灵酒自唇角倾泻,顺着修长雪颈直灌入男袍领口深处。
“你……咳……发什么失心疯……”妙华仙子连连咳嗽,凤目怒瞪。
“灵酒暖胃。姐姐方才枯坐观戏大半日,也该润润喉咙了。”鞠景大笑着替她拭去唇边水渍。
“谁稀罕你这般喂法。”妙华仙子嗓音微哑,耳根烧得通透。
午膳在四人的调情拌嘴中收场。
饭罢,慕绘仙利落收拾残局,以灵酒化开戴玉婵胸前的蜜胶,替她摘下乳钿。
那乳尖被蜜胶死死糊了大半日,剥离时已是红肿不堪,稍一触碰便痛缩不止。
鞠景见猎心喜,凑上前去轻轻吹了口凉气,戴玉婵整个雄奇娇躯如同通电般狂抖,羞愤地拍打了他一记。
午后日轮偏西,四人在床榻上小憩半个时辰。
鞠景闭目调神,三女或伏或靠,各自运转真气。
室内陷入短暂安静,唯留绵长交错的吐息与窗外偶响的鸟啼。
入夜,冷月东升,银色清辉穿透窗棂洒入暖阁。
戴玉婵与慕绘仙真气透支,相拥着沉沉睡去。
鞠景却已如脱胎换骨——颠龙倒凤功在连续鏖战中的霸道采补功效展露无遗——他只将那装睡的妙华仙子一把提溜了起来。
妙华仙子半梦半醒间,已被强行拖拽至窗台之前。
冷冽月光泼洒在她那松垮的男袍之上。
鞠景自背后如铁箍般环抱于她,坚实胸膛死死贴附她纤薄玉背,逼其直面窗外天地。
月光照亮她那清绝玉容,剑眉星目在清辉下强撑出三分大乘剑尊的凛然不可侵犯。
然则那张樱唇早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男袍领口滑落,大片雪肤与素白裹胸上缘暴露无遗。
肉色软绒长筒袜已是褶皱丛生,一只袜口凄惨地滑落膝盖下方。
丹霞蔻丹的脚趾在月色下刺目。
她秋水深处仍残存着化不开的淫靡情欲,面上却拼死维持清冷,眉间疏离犹存。
“妙华姐姐,你今日,可是尚未尽兴呐。”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白日里早已泄过两回了。”妙华仙子嗓音微哑,硬作镇定。
“肉身可是从不扯谎的。白日里观玉婵姐姐与绘仙姐姐起舞时,你那双长腿早就合不拢了。”鞠景魔指自男袍下摆探入,隔着裹胸死死捏住那粒敏感乳尖捻动。
妙华仙子被一语道破天机,仙躯瞬间僵死。
她确在旁观淫舞时情动如潮,被后入爆肏时虽攀顶峰,却总觉不够凶狠、不够深入。
天仙大乘的恐怖体质,令她的感官阈值暴涨数倍,区区指头与慢条斯理的抽送,根本无法填满那恐怖的沟壑。
“……夫君当真是个无赖胚子。”妙华仙子偏首,避开他索吻的薄唇。
此乃她首度在非床笫高潮的清醒状态下,主动开口唤他“夫君”。
美女剑仙的长睫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阴影,眸中水雾弥漫。
红唇翕动,终是无言。
鞠景强势扳正她的娇靥,逼其直面自己:“既然唤了夫君,便休想反悔。妙华姐姐,你骨子里想要什么,自己亲口求。”
妙华仙子秋水闪烁,仓惶退了半步,玉背死死抵住窗棂:“妾身……别无所求。”
鞠景逼进一步,将这只高傲仙女锁死在窗棂与胸膛之间。
单臂撑在窗框,另一手粗暴掀开男袍下摆,直捣黄龙,按上那早已泥泞的腿心。
魔指触及之处,肉色软绒长筒袜早被春潮泡透,裆口织物死死黏附在两瓣花唇之上,每一丝褶皱都倒模般印出底下的羞耻沟壑。
一指狠压,那片湿热织物深陷其中,底下软肉随之剧烈形变。
她膝盖本能内并,却根本挡不住那股滔天魔力,终是无力大张。
“莫要……休在此处……窗棂大开着……”妙华仙子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双手死死箍住鞠景铁腕。
“窗外乃是我们的后宅禁地,连只鬼影都无。叫出声来,妙华姐姐。叫夫君。”鞠景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惨白月色下,妙华仙子死死盯着眼前这实平平的金丹修士。
若论修为,她只需一念,便可将其神魂俱灭。
可眼下,她却被他的指头、他的眼神、他的雄性气息死死钉在这方寸窗台,半步都退不得。
她终是认命般阖上双眸。
“……夫君,求你……进来吧。来……肏弄妾身。”妙华仙子语声细若蚊吟,那是自神魂最深处被生生榨出的下贱求欢。
一滴清泪划破眼角。
这非是屈辱的泪水——而是那层大乘剑修伪装了数百年的矜持外壳,终于在极致的肉欲面前的完全粉碎。
那滴泪珠在月光下璀璨夺目,顺着娇靥蜿蜒坠落。
她未去擦拭,亦未再闪躲。
檀口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夜风里绞成一缕白雾。
她死抠鞠景手腕的十指终是颓然松开,垂落身侧,兀自狂抖。
鞠景一把撕去熟艳剑仙最后那件遮羞男袍,单手攥住那条修长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窗棂之上,自正面悍然贯入。
挺进刹那,那紧凑穴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狭窄,鲜美蜜穴的千重软肉丢盔弃甲,化作最下贱的媚肉,一层层死死缠裹吸吮那根凶器。
硕大龟头直捣黄龙抵在宫口之际,她整副仙躯缩成虾米,水蛇腰弓成满月,腹肌瞬间绷出凌厉死线。
鞠景大掌死死扣压其小腹,掌心清晰传来玉宫深处绞肉机般的恐怖收缩。
她大腿内侧早被春潮泡得通红,肉色软绒袜面上的水患一路狂飙。
“哈啊……夫君……嗯……捅得太深了……”妙华仙子喉腔深处爆发出带血的哭号,那潮红酡醉的娇靥上,眸底残存的最后一缕清冽正在被肉欲抹杀。
“妙华姐姐,再叫一声来听听。”鞠景祭出深沉缓慢的打桩节奏,每一记皆是连根没入,再缓缓抽出。
“夫君……嗯……啊……妾身要你……要你将妾身活活肏死……”妙华仙子泪如雨下,嗓音却越发下流放肆。
鞠景骤然狂暴加速,将其生生推至高潮悬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悬崖勒马。
“别停下……求求你别停……”妙华仙子如濒死牝兽般焦躁地狂抓鞠景肩背。
“叫景哥哥。”鞠景在她耳畔吐出低语。
妙华仙子仙躯骤僵。
红唇颤动,却死活发不出半个音节。
双目紧闭至痉挛,长睫狂乱颤抖。
安静持续数息,她抠在鞠景肩头的十指猛然收缩,丹霞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景……景哥哥……”妙华仙子自碎裂的齿缝间一点点将尊严剥落,初时仅余气声,而后终成言语。
“……求你,莫要停……肏死妾身这下贱坯子……”妙华仙子嗓音裹着娇泣,却再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鞠景继续大力肏弄怀中佳人。
绝色美艳的大乘剑仙被死死钉在窗棂之上,每一记撞击皆震得窗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
终于,在一次摧枯拉朽的痉挛中,天仙大乘迎来了终极的灵魂高潮——穴口死死绞杀着粗硕肉棒,无敌的修长美腿锁死鞠景腰际,这具高高在上的仙躯,在他怀中足足狂抖了数十息之久,方才散了架。
高潮余韵中,妙华仙子那张娇靥在冷月下亮得惊心动魄,眼角泪痕未干,双唇被蹂躏得不成形。
浑圆修长的大腿仍在不可控地打摆子,肉色软绒袜面的水痕已成汪洋之势。
承露肉壶仍旧死死咬着那根配种凶器,嫩肉一收一缩剧烈抽搐,白浊阳精混杂着春潮自穴口边缘泥泞溢出。
她合眼死喘了半天,终是缓缓睁眸。
那一双秋水里的清冷仅余三分残渣,剩下的,是化不开的死心塌地。
“夫君……妾……心悦于你。”妙华仙子嗓音劈劈啦啦,几不可闻。
鞠景俯首,在那红肿唇畔印下一吻。
“我也心悦姐姐。”他贴紧绝色佳人的光洁额头。
他将这滩烂泥般的大乘仙子打横抱起,重归床榻,妥帖安放在戴玉婵与慕绘仙之间。
双姝在沉梦中循着热源凑拢,妙华仙子被簇拥中央,左臂搭着戴玉婵的纤腰,右腕被慕绘仙死死抱入怀中。
鞠景翻身上榻,大被一卷,盖过四人香肩。
月光缓缓横移过拔步大床,静静洒在四人交缠纠葛的青丝之上。
暖阁重归安静,唯留绵长深邃的呼吸。
鞠景临睡前,最后扫过一眼怀中三女截然不同的酡醉睡颜,探出两指,轻轻拨开妙华仙子额前的凌乱碎发,喉间逸出一声低语:“这残酷无情的修仙界,倒也不全是腥风血雨的苦日子。”
晨曦穿透雕花窗棂,洋洋洒洒地落入凤栖宫客房之中。拔步床上红浪翻滚,锦被散落大半,室内依然残存着彻夜荒唐后的淡淡脂粉香气。
鞠景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只觉四周气血凝滞,身躯被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双目未睁,脸颊已深陷在一片丰隆柔软的雪白之中。
戴玉婵身负转阴灵体,本就胸怀伟岸,此刻酣睡正甜,那两团巨乳更是毫无保留地贴在鞠景面上,将他捂得呼吸都略显艰难。
他试图抽动双臂,却发觉左手横过一人纤腰,右手又被另一人死死抱住。
妙华仙子那紧实修长的双腿正紧紧盘在鞠景腰侧,将他锁入一个奇异的姿态里。
这三位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丰腴高挑美人,此刻玉体横陈,生生将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
心跳陡然快了几分,鞠景胸膛起伏间,三位佳人也纷纷自睡梦中苏醒。
慕绘仙率先睁开眼眸。
这位成熟温婉的美妇人半坐起身,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浓白的阿堵物。
她神色端庄,从枕边摸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将唇边污迹擦拭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半点扭捏之态。
随即,她俯下身来,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夫君,莫要乱动了。今日也该起身出去走走,若再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动怒了。”
听闻殷芸绮之名,鞠景登时清醒大半。昨日在这房内连番鏖战,昼夜不息,确是该去向正室夫人请安了。
他叹了口气,颇觉委屈:“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边是玉婵姐姐,右边是妙华仙子,绘仙姐姐则趴在心口。谁料醒来竟成了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场好罪。”
慕绘仙已然站起,将丝帕掷入铜盆,回眸轻嗔道:“姐妹们不过是念及夫君操劳,特意寻了你最中意之处,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罢了。”她那丰盈粉润的樱唇才将擦净,更显明艳欲滴,看得鞠景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鼻端萦绕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头脑清明,反倒催生出满腔春情心思。
鞠景探出右手,顺势在身旁捏了一把。
那滑溜溜的肌肤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紧致中透着惊人的绵软弹性。
“快些松开我,再这般缠绕下去,今日谁也别想迈出这扇房门!”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长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转眼间便将体内困乏一扫而空。
他运足力道,硬生生推开妙华仙子那压迫感十足的大长腿,又奋力仰起头,好不容易才从戴玉婵那惊心动魄的胸脯间挣脱出来。
戴玉婵与妙华仙子互视一眼,面上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昨日两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今日晨起这般纠缠,实则是刻意寻些痛快。
尤以慕绘仙与妙华仙子为最,二人受限于辈分与名分,一直受鞠景重点关照。
那种打破世俗伦常的禁忌感,惹得她们心潮澎湃。
鞠景暗自思忖,理应忘却这两位乃是东苍临的师尊与生母,可那份隐秘的刺激却实打实地催动着他的气血,根本瞒不过自己的本心。
修真界中,双修修士纵然夜御十女也属寻常,鞠景自忖已算甚为克制。
当然,这两位美妇人皆是修为远超于他的大乘期修士,若非受制于情爱与功法,又怎会任由他一个金丹期小辈肆意采补挞伐?
三女相继起身,各自整理散乱的衣裳。
戴玉婵披上明黄长衫,却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人间凶器;妙华仙子拢起广袖,塞纳河畔春水般的清冷气质重新附体;慕绘仙则将三千青丝高高结挽,妩媚面容间尽是桃李初绽的风情。
鞠景色心大起,披着散乱长衫便凑上前去,在这边揉上一把,又往那处捏上一记,嘴里还絮絮叨叨比划着三人的身段差异,暗暗盘算日后大被同眠的诸多阵仗。
三女被他闹得颇不耐烦,索性联起手来,一并夺了他的衣物法宝,三下五除二替他穿戴齐整,硬生生将他推出了房门。
立在门外的飞云直道上,鞠景心底犹自发痒。
还未及回味房中香艳,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臂已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而来,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如泰山压顶般抵上了他的后背。
“小娘子,莫要胡闹。你何时潜到此处来的?”鞠景并未回头,顺势侧过脸颊,在那凑过来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来人正是弱水。
她此刻一副异域尤物模样,头顶两只白毛长耳高高竖起,红宝石般的圆眼里尽是玩世不恭。
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包裹着火辣身段,下身配着油青丝袜与精钢极细高跟鞋,那股有别于正道女修的异域魔性,教人目眩神迷。
弱水双臂收拢,曼声柔语道:“妾身自始至终皆守在外头。自小夫君以胸为盏,再到三羊开泰那番荒唐把戏,妾身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恐扫了夫君的雅兴,这才未曾出声搅扰。”
鞠景面上腾地一热,暗骂这大白兔果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偷窥狂。
弱水将下巴贴着鞠景鬓角,异香扑鼻:“小夫君当真是好深的谋划。恩威并施,给了这两人抉择的权柄。如今看来,究竟是谁来承接这天大机缘,全在夫君一念之间。妙华仙子经此一役,对你定是言听计从了。”
这番话没头没尾,听得鞠景满头雾水。他反手握住弱水滑腻的手背,讶异道:“小娘子,你这番言辞,为夫实在听不明白。”
弱水嗤笑一声,一记眼波流转过去:“还在此处装糊涂?你不过是不愿妙华仙子沾染天魔之种,唯恐妾身在后宅多添一个同阶帮手罢了。但你又不好厚此薄彼,这转阴灵根仅有一副,李晨曦同为你的侍妾,你碍于颜面无法明着偏袒。于是便顺水推舟布下此局,让妙华仙子捡了这泼天富贵。李晨曦自己不曾赶来承欢,日后便是知晓,也怨不得旁人。”
说到此处,弱水话语里竟透出几分赞赏,被自己的宿主这般精明算计,她非但生不出恼意,反倒生出几分亲眼看着猎物成长为枭雄的欣慰。
鞠景叫苦不迭,连连摆手:“你快些打住,切莫凭空捏造。我几时有过这等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此事纯属巧合!我起初收下玉婵姐姐,所图不过是借转阴灵体拔高自身道基,何曾料到后续这般枝节横生!”
面对妙华仙子一朝冲破天道桎梏、跻身天仙级大乘的惊世骇俗之举,鞠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事先半点防备也无。
如今被弱水这般一通剖析,倒显得他算无遗策一般。
“世间安有这等巧事?”弱水冷哼一声,当即拆穿,“妾身暗中盯了你一整日,你眼见妙华仙子证道天仙大乘,面上竟无半点错愕惊骇。小夫君这般防范于我,连戏都不肯做全套么?”
鞠景没好气地回顶道:“有何可惊骇的?你堂堂金仙级大自在天魔,平日里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肆意承欢?有你在前,区区一个天仙大乘,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稀罕物事?”
此言一出,倒是尽显金丹小辈的狂妄。
然则鞠景眼界早被身边这群绝顶大能拔高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境,见惯了高山仰止,反倒对寻常山丘失了敬畏。
“当真只是意外?”弱水那双红瞳微微眯起。两人心魔契约相连,本源纠葛极深,鞠景有无撒谎,她自有感应。
“千真万确。”鞠景正色道,“我若真要谋划,起初也只会唤绘仙姐姐入房。若是不成,再将你强拽进来一并荒唐,实未料到妙华仙子会有这般破釜沉舟的决断。这般大好机缘,落到她头上纯属误打误撞。”
鞠景转过身来,直勾勾盯着弱水的双眼,摊开双手:“你莫非是将自家夫君看得太高了些?我一介金丹修士,只图个娇妻美妾热炕头,哪有那等走一步算十步的枭雄谋略?”
弱水顿时哑然。她先前将鞠景想得太过高深莫测,如今对照其往日做派,这般荒诞的巧合,竟比步步为营的算计更符合他的秉性。
“莫非……是殷芸绮那女人的手笔?”弱水心思转得快,当即话锋一转,“她袖手旁观,任由妙华仙子入局,定是连我也一并算计在内了。也是,她向来自视甚高,见不得你双手沾染同道鲜血。”
一想到那等精妙绝伦的一石三鸟之计竟成于巧合,弱水心底不痛快,非要寻个罪魁祸首出来。
“本宫不过是暂离了片刻,弱水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在夫君跟前搬弄是非,这般做派,只怕有失体统吧。”
一道清冷威严的嗓音自走廊另一侧遥遥传来。
殷芸绮披着灿金丝绸长裙,踩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走近。
苍银长发如瀑垂落,苍青色眼眸里透着不犯的正室大度。
什么都未曾做,便平白落了个心机深沉的骂名,龙君心下大是不悦。
弱水并不露怯,反唇相讥:“龙君何必喊冤?戴玉婵那转阴灵体的底细你并非不知,妙华仙子欲借此生事,你却不加以阻拦,岂非存了纵容之意?”
殷芸绮冷颜以对,语调从容:“她一门心思欲服侍夫君,本宫身为大妇,拦她作甚?未曾亲自押着她送上夫君的床榻,本宫自认已是宽宏克制了。”
眼见两女针锋相对,鞠景赶忙出言打圆场:“好了好了,管它究竟是谁的谋划,左不过小娘子晓得我对你并无防备之心便足矣。你所在意的,横竖也就是这一桩。”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熟稔地揉捏起弱水竖起的兔耳。
历经前番变故,他早已确信弱水的心意,对这天魔小妾确是未存半点猜忌。
弱水被揉中了要害穴脉,娇躯微微一颤,虽有满腹言辞欲要驳斥,却又生生咽回了肚里,只低头望着近在迟尺的鞠景,任由他施为。
“两位姐姐皆在此处么?”
正当此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慕绘仙领着穿戴整齐的戴玉婵与妙华仙子缓步而出。
乍见殷芸绮与弱水立在门外,三女皆是一惊,赶忙敛衽行礼。
殷芸绮展颜一笑,拂袖免了她们的礼数:“不必多礼。既入了凤栖宫的门,往后便都是一家人。本宫立下的规矩,也无需你们日日晨昏定省,姐妹间和睦相处才是正理。”
她这番话敲打与拉拢并重。
看在殷芸绮眼里,这新纳的三人服帖乖顺,方才是懂规矩的好妹妹。
反观弱水,整日里图谋不轨、试图僭越,当真是个坏妹妹。
殷芸绮将目光落到妙华仙子身上,语调温和了几分:“妙华妹妹,你借机缘强行突破至天仙级大乘,根基尚需仔细夯实。诸多修行关隘定有未解之处。依本宫之见,你且在宫中小住半年,待到那天衍秘境开启之后,再回宗门不迟。”
妙华仙子晓得此言乃是替她省却诸多麻烦,当下神色肃然,深深一揖:“多谢主母姐姐费心照拂。”
她心中生出几分恍惚,竟觉着这魔窟反倒比名门正派更具人情味。
天仙大道已然铺就,这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北海龙君,论起做正室大妇的格局,果真令人心悦诚服。
殷芸绮望向依旧腻在弱水怀里不肯出来的鞠景,满眼皆是化不开的纵容与偏爱:“同气连枝罢了,皆是为了让夫君过得顺遂。”起初她只想为鞠景寻些忠犬护卫,以备将来自己飞升后有人照应,如今瞧这阵势,倒像是替他网罗了一大批绝顶神仙。
“当真是热闹得紧。这便都聚齐了?景儿,你这几日可是艳福不浅啊。”
一道冷冽且透着无上威压的话音飘入众人耳中。
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凭空现身,她身着香黄色织金广袖宫装,眼覆皎月纱,紫宸凤眸扫过全场。
徒儿大肆纳妾,她心底自是畅快,面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鞠景赶忙从弱水那片温柔乡中钻出,恭恭敬敬地行礼:“师尊谬赞了。弟子能有今日,全仰仗师尊、夫人与小娘子的庇佑栽培。弟子有几斤几两,自个儿心底亮堂得很。”
孔素娥见状,冷冷地瞥了一眼弱水那傲人的胸脯,心中颇为不快,大步上前将鞠景一把拽至自己身侧,护犊之情溢于言表:“休要妄自菲薄!孤的徒儿,生来便该得这天下女子青睐,有何底气不足的?”
妙华仙子立在一旁,看着孔素娥牢牢牵着鞠景的手,暗自思量这对师徒的举止实是逾越了常理,却又不敢多言。
孔素娥正色训话:“闲闹也该有个度。孤且问你,你究竟使了何等手段,竟能让妙华仙子一举破入天仙大乘之境?你可知晓,现下太荒修仙界是如何编排你的?”
对于鞠景在房内如何以一敌三,孔素娥不欲深究,但她身为大乘巅峰强者,深知天仙境的突破会引发何等惊天骇浪。
鞠景如实相告:“哪里是我的手段?全赖体内那枚混沌莲子作祟。我未曾吸纳玉婵姐姐渡来的阴阳元力,那股造化之力在体内游走一遭,硬生生借着功法倒灌进了妙华仙子花宫之中,这才成就了她的天仙大道。”
当时承接这股元力的若是慕绘仙,自地仙破入天仙的动静,兴许还掀不起这般大的狂潮。
孔素娥冷哼一声:“现如今外头流言四起,皆传你身怀无上双修造化。说但凡与你结契同床,有缺憾者可补全元神道基,无缺憾者可借机感悟大道真意。你倒成了一尊行走的绝世仙丹!”
鞠景听闻此言,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这等流言,切切不可任其散播!须得即刻辟谣,否则日后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不过是个贪图安逸的色中饿鬼,素来秉持小富即安的念头。
若是流言坐实,这太荒天下的女修岂不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这等被万人觊觎的境地,教人不寒而栗。
妙华仙子面露愧色,上前一步道:“此事皆因妾身未曾向宗门长辈解释明白,以致累及夫君。妾身这便出面,替夫君澄清此等谣言。”
她深知那些困于瓶颈千百年的修士何等疯狂。
若晓得双修便能得此大机缘,即便是大乘期仙子,只怕也会不顾脸面自荐枕席,甚至用强硬手段将鞠景掳去做了禁脔。
“辟谣作甚?”弱水柳眉一挑,出言反驳,“这等名扬天下的大好契机,何故要弃之如敝履?小夫君不是素有修仙成道之志么?这太荒世界传你何等名声,冥冥中自会汇聚相应的气运加诸你身,这是泼天的富贵!”
殷芸绮微微颔首,随声附和道:“弱水妹妹此言在理。此事也算不得无中生有。夫君体内那混沌莲子能量外溢,确有滋补道基、助人悟道之效,不过是被外人夸大其词罢了。咱们借势而为,又有何惧?”
有她们这等大能坐镇后宅,谁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强抢北海龙君与大自在天魔的夫君?
鞠景苦着脸连连摇头:“别介!诓骗世人终非长久之计。况且我最是怕麻烦,日后若是那些个疯女人接连上门寻衅,我岂有安宁日子可过?”
孔素娥原本还存着息事宁人的心思,听了殷芸绮与弱水一番高论,犹如醍醐灌顶,双目微亮:“你们二人说得极是。此事不但不可辟谣,孤还要在暗中推波助澜。反正是孤的徒弟媳妇们得了这般造化,孤倒要看看,谁有这般大能耐,敢从咱们凤栖宫抢人!”
鞠景急切道:“师尊,您大发慈悲,且饶过子孙后代吧!这等体质若是传了下去,日后他们若无自保之力,岂不是要沦为任人采补的鼎炉?”
在孔素娥眼中,鞠景的血脉必是绝世天才,唯有鞠景这等心思清醒之辈,方能在转眼之间察觉到“怀璧其罪”的凶险。
孔素娥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孤本体乃是上古神禽,本就非人族,作什么人?你所言确有几分隐患,但这大势已成。且放宽心,你那点微末道行,有孤护着,无人能伤你分毫。”
鞠景面露赧色,支支吾吾道:“小娘子与师尊护我,我自是安心。只是……只是我深知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这定力实在浅薄。若是日后真有无数倾城绝色投怀送抱,我只怕……只怕提不起这裤腰带啊。”
在这群对他知根知底的姬妾与恩师面前,鞠景素来不立圣人牌坊。美色当前,他这定力本就堪忧。
孔素娥冷笑一声,词锋甚坚:“提不起便莫要提了!多纳几房姬妾,搞大她们的玉腹便是。这双修造化本就确有其事,那些个外人若是久不突破,那是她们命里福薄机缘不够,与你何干?”
弱水亦是掩唇娇笑,玉手抚过自己平坦的下腹,意有所指:“至于子嗣,扯得未免太远。权当是换换口味,收几房上等鼎炉罢了。有妾身坐镇,无谁能以强权压你。既有绝色可揽入怀中,小夫君你横竖是吃不了亏的。”
殷芸绮更是雷厉风行,直接定下章程:“要替人生儿育女,需得交足了聘礼;若是被美色勾引,也得按规矩办事。要么自降身段做这后宅的鼎炉,若是已有道侣的,代价更需翻倍。本宫的夫君尊贵无极,岂是她们想睡便能睡的?”
听着这三位绝顶大能肆无忌惮的密谋,鞠景不禁仰天长叹。这满院上下,果真是全员恶人,再也无药可救了。
正是:
春宵帐暖拨清弦,误造天仙落九天。
本是闲云无意客,惹来天下粉脂涎。
看官你道,这鞠景本图个后宅安稳,谁料阴差阳错,被家中这几位护短大能一合计,真真要在太荒界摆下这等待价而沽的荒唐买卖。
这风声一旦放出,不知又要惹来多少圣女妖姬自荐枕席?
鞠景这副肉体凡胎,又能否扛得住这漫天倾泻的桃花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