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绝望的起始与温柔的陷阱

1.1 破碎家庭的最后挣扎

深秋的黄昏总是来得特别早,才下午五点半,天色就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灯一盏盏亮起,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绚音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回家的路上,校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过膝袜。

她已经连续打工十二个小时了。

早上六点到学校便利店,下午三点放学后直奔居酒屋,直到现在才结束。

书包里装着今天刚发的工资——三万日元,这是她下个月的学费、生活费。

不,还不够。

父亲的酒钱、水电费、还有那个男人上周来催债时说的“利息”……

“我回来了。”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公寓门,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更加深沉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烟酒混合的馊味,还有某种更令人不安的寂静。

绚音的心沉了下去。

她摸索着打开灯,客厅的景象让她的呼吸停滞了。

原本就简陋的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父亲常坐的那个破沙发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烟灰缸碎了一地。

墙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刺目的大字:

**“还钱 三千万”**

三个惊叹号像三把刀,刺进她的眼睛。

“爸爸……?”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她颤抖着走进父亲的卧室,床铺凌乱,衣柜大开,里面少了几件常穿的衣服。

梳妆台上,母亲留下的那瓶廉价香水不见了——那是父亲喝醉后偶尔会拿出来闻的东西。

她跌坐在地上,书包从肩头滑落,工资信封散落出来。

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父亲又逃跑了,就像三年前母亲那样,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

不,这次更糟。

母亲至少没有留下三千万日元的债务。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哭出声。

哭没有用,三年前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那时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还是要早起去打工。

便利店店长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说“这副样子会把客人吓跑的”。

她机械地开始收拾房间。

把沙发扶正,捡起碎玻璃,用抹布一遍遍擦拭墙上的红字。

但喷漆已经渗进了廉价的墙纸,越擦越晕开,像一滩滩血迹。

## 1.2 不速之客

敲门声响起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绚音以为是房东——房租已经拖欠两个月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校服领结,努力让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

打开门的瞬间,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是房东。

是三个男人。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西装,但领带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的脸说不上英俊,但有一种粗犷的压迫感,左眉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锐利。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染着金发,一个剃着平头,都穿着花哨的衬衫,手臂上露出青色的纹身。

“晚上好,绚音酱。”

为首的男人开口了,声音比想象中低沉,带着某种玩味的语调。他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你们是……”绚音的声音在颤抖。

“我叫松本。”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但没有递过来,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晃了晃,“你父亲的朋友。或者说,债主更准确。”

金发青年嗤笑了一声。

绚音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指节发白。“我爸爸……不在家。”

“我们知道。”松本推开她,径直走进房间。他的两个手下跟着进来,平头青年顺手关上了门。

咔嚓。

锁舌扣上的声音让绚音浑身一颤。

松本环视着简陋的客厅,目光在墙上未擦净的红字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蜷缩在角落里的绚音身上。

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从上到下,仔细而缓慢。

“收拾过了?挺勤快的嘛。”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我们谈谈。”

绚音没有动。

金发青年啧了一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她生疼。

“放开她。”松本说,语气平静,但金发青年立刻松了手,退到一边。

“我说,过来坐。”松本重复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绚音挪动着僵硬的腿,在沙发最远端坐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 1.3 三千万的债务

松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摊在茶几上。

最上面是一张借据,右下角有父亲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手印。

金额栏里填着:30,000,000円。

“这是三年前借的。”松本用食指敲了敲借据,“利息按每月5%算,利滚利。你父亲一开始还付了点利息,后来就消失了。上个月我们找到他,他又求我们宽限一个月,说女儿会帮他还。”

他抬起眼睛看着绚音:“他说,他女儿很乖,很努力,在打工赚钱。”

绚音的嘴唇在颤抖:“我……我不知道这件事。爸爸从来没说过……”

“现在你知道了。”松本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三千万,加上这三年的利息,总共是……”他瞥了一眼平头青年。

“五千四百七十二万八千円。”平头青年立刻报出数字,像背诵过无数遍。

松本点点头:“凑个整,五千五百万。绚音酱,你今年多大?十七?十八?”

“十、十八岁……”高中三年级,下个月毕业。

“年轻真好。”松本靠回沙发背,点燃一支烟,“有无限的可能性。但如果你父亲不出现,这笔债就要你来还了。按照法律,子女没有替父母还债的义务,但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吗?”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上升。

“我们不是。”他自问自答,“所以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们你父亲在哪里。第二,替他还钱。”

“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在哪里!”绚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什么都没跟我说!昨天我出门时他还在,回来就……”

“嗯,猜到了。”松本打断她,“那个废物要是敢跟女儿商量,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那是绚音刚刚洗干净的那个。

“那就选二吧。五千五百万,你打算怎么还?”

## 1.4 无法选择的道路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锤子敲在绚音心上。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

便利店时薪950円,居酒屋时薪1100円,就算一天打三份工,一个月最多能赚……三十万?

四十万?

不吃不喝也要还十几年。

而且她还要付学费,要生活……

“我……我会打工还的。”她听到自己虚弱的声音,“每个月还、还十万……不,二十万……”

松本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的笑。他肩膀抖动着,连带着沙发都在轻微震颤。身后的两个手下也跟着笑起来。

“二十万?”松本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绚音酱,你知道五千五百万的利息每个月是多少吗?按最低的3%算,一个月就是一百六十五万。你每个月还二十万,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而且我们等不了十几年。组里给了期限,三个月内必须收回这笔钱,至少要先收回本金。”

三个月。三千万。

绚音的世界开始旋转。她感到呼吸困难,视线模糊。五千五百万、三千万、一百六十五万……这些数字在她脑海里碰撞,变成一片空白。

“我……我做不到……”她喃喃道。

“我知道你做不到。”松本转过身,逆着光,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所以我来给你指条明路。”

他走回沙发前,但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很漂亮。”他说,语气像在评论一件物品,“虽然营养不良,脸色有点苍白,但底子不错。身材也好,腿长,腰细,胸围……应该有C吧?”

绚音本能地抱住胸口,脸涨得通红。

“涩谷有家店,老板我认识。”松本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专门接待外国客人的高级俱乐部。像你这样的处女,初夜可以卖到五百万。之后每个月接客,勤快一点的话,月入两三百万不难。运气好被哪个大老板包养,一次就能还清。”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们会抽成。50%。毕竟是我们介绍的路子,还要提供”保护“。”

绚音的耳朵在嗡嗡作响。她听懂了每一个字,但组合在一起却无法理解。卖身?俱乐部?初夜五百万?

“不……”她摇头,眼泪终于滚落,“我不要……我不能……”

“不能?”松本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深,像两口井,看不到底,“那你能做什么?继续打时薪一千日元的工,一辈子住在这样的破公寓里,每天吃便利店过期的便当?等你父亲哪天又欠了债,再跑回来求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

“绚音酱,你的人生已经毁了。从你出生在那个男人家里开始,就毁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至少能活下去,还能活得比现在好一点。”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意外地温柔。

“哭什么。”他说,“又不是要你去死。只是睡觉而已,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女人总要经历这种事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绚音想反驳,想说当然有区别,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松本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

“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第一次会很痛。但之后……可能会发现,其实没那么糟。身体是有感觉的,骗不了人。”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你的嘴唇很软。”他评论道。

绚音全身僵硬。恐惧、羞耻、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触碰时的细微颤栗,混合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

1.5 第一个吻

松本的脸慢慢靠近。

绚音想躲开,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气息扑面而来——烟草味、淡淡的古龙水,还有属于成年男性的、侵略性的荷尔蒙。

嘴唇复上来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想象中的粗暴。他的吻很轻,只是贴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停留了三秒,或许五秒,然后离开。

“睁开眼睛。”他说。

绚音颤抖着睁开眼。松本的脸近在咫尺,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瞳孔里映出自己苍白的倒影。

“讨厌吗?”他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讨厌?那太可耻了。讨厌?但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看来不讨厌。”松本替她回答了,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很好。”

他站起身,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告诉组长,这边我来处理。”

金发青年和平头青年对视一眼,点点头,沉默地离开了。门再次关上,这次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松本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挽到手肘。他的小臂很结实,上面有淡淡的疤痕和青色的血管。

“去洗个澡。”他说,“身上有油烟味。”

绚音愣住。

“听不懂吗?”松本挑眉,“洗澡。然后出来谈谈具体的条件。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跟组长求情,把抽成降到40%。”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半瓶水、几个鸡蛋和过期的牛奶。他啧了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是我。送两人份的晚餐过来,要好的。再带几瓶啤酒。”挂断电话,他看向还呆坐在沙发上的绚音,“还不去?”

绚音像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走向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应该报警。手机就在口袋里。但报警之后呢?警察会管吗?这些人看起来就不是普通的混混。而且父亲确实欠了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温热的水从花洒喷出,浴室里弥漫起水雾。

绚音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瘦削,但曲线已经开始显现。

胸部的形状确实如松本所说,不算小。

腰很细,腿因为常年站着打工而有些肌肉。

她想起松本的眼神。评估的、计算的,但深处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不,不能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

1.6 晚餐与谈判

半小时后,绚音穿着干净的居家服走出浴室。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食物:寿司、天妇罗、烤鱼、味噌汤,还有两瓶冰镇啤酒。松本已经盘腿坐在地板上,正在往杯子里倒酒。

“过来吃。”他没有看她。

绚音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坐那么远干什么。”松本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喝。”

“我、我不会喝酒……”

“学。”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绚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皱起眉头。

松本笑了:“第一次?”

她点头。

“多吃点菜。”他把寿司拼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太瘦了,客人不喜欢骨头硌人。”

“客人”这个词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绚音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松本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晚了。从你让我进门开始,就晚了。”

他咀嚼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没有尖叫,没有逃跑,还知道洗澡换衣服。这说明你接受了现实。”

“我没有……”绚音小声说。

“你有。”松本打断她,“只是不愿意承认。人就是这样,总要给自己找点借口。”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真的没有选择吗?你可以现在站起来,打开门跑出去,跑到警察局。但你没有。为什么?”

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因为你知道警察帮不了你。因为你知道跑了之后会更糟。因为你心里其实明白,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条活路。”

绚音的眼泪又掉下来,滴进味噌汤里。

“别哭了。”松本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泪在男人面前有用,但用多了就廉价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绚音更加混乱。

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东西。

味道很好,是她很久没有尝过的新鲜食材。

胃里暖和起来,连带思维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松本先生……”她鼓起勇气开口。

“嗯?”

“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

“这么好?”松本替她说完,笑了笑,“因为我需要你心甘情愿。强迫的买卖做不长久,而且容易出事。你要是半夜逃跑,或者接客时惹怒客人,我会很麻烦。”

他夹了一块炸虾天妇罗到她碗里。

“所以我要让你明白,这条路没那么可怕。甚至可能……”他顿了顿,“比你现在的生活更好。”

绚音沉默地吃着天妇罗。酥脆的外皮,鲜甜的虾肉,确实很好吃。

“初夜五百万,我拿两百万,给你三百万。”松本开始谈具体条件,“之后每个月,你赚的钱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店里的费用、化妆品、衣服,这些从你的部分出。我会给你安排住处,比这里好。”

他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

“我……我还要上学。”绚音小声说,“下个月毕业,但我还想……”

“还想上大学?”松本挑眉,“可以。白天上学,晚上工作。不过那样会很累,你确定?”

她不确定。但大学是她唯一的梦想,是逃离这个世界的唯一可能性——至少在遇到松本之前是这样。

“我可以试试……”

“那就试试。”松本没有反对,“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成绩下降,或者因为太累影响工作,就退学。明白吗?”

绚音点头。

“很好。”松本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干杯。”

绚音迟疑地举起杯子。两只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松本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该验货了。”

1.7 验货

绚音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验、验货?”

“不然呢?”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要确认你真的是处女,也要看看你的身体条件。总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往店里送。”

他伸出手:“起来。”

绚音颤抖着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她的。用力一拉,她就被带了起来,因为惯性撞进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慌忙想后退,但松本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柱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她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量。

“放松。”他说,“僵硬得像块木头。”

可是她放松不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急促。松本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转过去。”他命令道。

绚音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从腰部移到肩膀,然后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蚋。

“不要?”松本停下动作,“那交易取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绚音的手指慢慢松开。

扣子全部解开,睡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她里面只穿了内衣——廉价超市买的白色棉质文胸,已经洗得有些变形。

松本的手按在她肩胛骨上,拇指摩挲着皮肤。

“有疤。”他说。那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

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腰间。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长期穿偏小的内衣留下的。

“尺寸不对。”他评论道,“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复上了她的胸部。隔着文胸,轻轻一握。

绚音倒吸一口冷气。

“反应不错。”松本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敏感是好事。”

他的手指找到文胸的搭扣,熟练地解开。布料松开的瞬间,绚音本能地用手臂护住胸前。

“手拿开。”松本说。

她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啧。”松本没有强迫她,而是把手移到她的臀部,拍了拍,“那先看下面。裤子脱了。”

“不……不要……”绚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我说,裤子脱了。”松本的语气冷了下来,“或者你需要我帮忙?”

他放在她臀部的手开始往下拉睡裤的松紧带。

“我自己来!”绚音尖叫,然后意识到声音太大,又压低了,“我自己来……求您……”

松本松手,后退一步,给她空间。

绚音颤抖着,一点一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掉。她始终背对着他,手臂紧紧抱着胸部,身体弓成虾米状。

沉默。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实质的触碰,扫过她的后背、腰窝、臀部、大腿……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目光下燃烧。

“转过来。”松本说。

“不要……”

“转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绚音听出了其中的不耐烦。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手臂仍然死死护着胸部,双腿紧紧并拢。

松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他在观察,像艺术家在审视模特,像买家在检查商品。

“手放下。”他说。

绚音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松本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听着,绚音。”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绚音酱”,“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手放下,让我看完,然后我们继续谈。第二,我现在就走,但明天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了。金发那个叫健太,他最喜欢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而且手法很粗暴。平头那个叫哲也,他喜欢用工具。”

他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你选哪个?”

绚音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松本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兴奋,只有冷静到残酷的理性。

她慢慢,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1.8 身体的觉醒

胸部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寒意。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变成了小小的、粉色的凸起。

松本的视线落在上面,停留了几秒。

“形状很好。”他说,语气依然像在评论商品,“颜色也漂亮。乳晕大小适中,乳头……嗯,很挺。”

他的手抬起来,但没有立刻触碰,而是悬在空中,像是在测量距离。

“会疼吗?”他问。

绚音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月经的时候,或者被碰到的时候,会疼吗?”

她摇头。月经时胸部会胀,但不算疼。至于被碰到……除了她自己洗澡时,没有被别人碰过。

“那很好。”松本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不是直接碰乳头,而是用指背轻轻蹭过乳晕的边缘。

绚音浑身一颤。

“敏感。”松本得出结论,“这是好事,客人会喜欢。”

他的手指开始画圈,绕着乳晕慢慢旋转。

动作很轻,若有若无的触碰,却让绚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种陌生的感觉从胸口升起,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痒。

那种痒钻进皮肤深处,让她想扭动,想逃开,又想让他碰得更用力一点。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涨得通红。

松本笑了:“不用忍。有反应是正常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复上另一侧胸部。这次是掌心整个贴上去,温暖而有力。

绚音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手带来的、令人混乱的感觉。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松本的声音很低,像在催眠,“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黑暗中,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他的手在动,揉捏、按压、画圈……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疼,但存在感极强。

然后,他的拇指按上了乳头。

“啊!”绚音惊叫出声,眼睛猛地睁开。

“疼?”松本问,但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轻轻摩擦那颗小小的凸起。

“不、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是疼,是……太刺激了。电流一样的感觉从乳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松本观察着她的表情,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和之前不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头。

烟草和啤酒的味道弥漫开来,带着侵略性,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他的手继续玩弄着她的胸部,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绚音觉得自己要融化了。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他。松本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窒息。松开时,两人都喘息着。

“看,”松本抵着她的额头说,“没那么可怕,对吗?”

绚音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再是因为恐惧。胸部传来阵阵酥麻,双腿之间……有一种陌生的湿润感。

她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不……不要了……”她挣扎着想推开他。

“不要?”松本收紧手臂,让她贴得更紧,“可是你的身体说还要。”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下,复上臀部,用力一捏。

“啊!”绚音又是一声惊叫。

“声音也很好听。”松本评价道,“娇滴滴的,男人都喜欢。”

他抱起她,走向卧室。不是她父亲那间,而是她自己的小房间。床很窄,只有一米二宽,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

松本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绚音蜷缩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

“不用遮。”松本解开皮带,牛仔裤滑落在地,“该看的都看过了。”

他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背心,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下身是灰色的平角内裤,前面有明显的隆起。

绚音别开脸,不敢看。

床垫下沉,松本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撑着头,侧身看着她。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他问。

绚音点头,又摇头。

松本笑了:“理论上是知道的,但实际不知道。对吧?”

他的手伸进被子,找到她的手,握住。

“会疼。”他坦率地说,“第一次都会疼。但我会尽量温柔。如果你听话,配合,疼的时间会很短。之后……可能会舒服。”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

“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不管多疼,都不准咬我,不准抓我。哭可以,但声音不能太大。邻居会听到。”

绚音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还有,”松本补充,“要看着我。我要看到你的眼睛。”

他掀开被子,俯身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