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日子有一种密度,是那种没有弹性的密度——早九晚十一,有机合成的步骤需要人守着,旋蒸转着,色谱跑着,她把眼睛放在数据上,把脑子放空,这是她最轻松的状态。
她和楼阳成之间的事变成了一种固定程序。
他下午五六点后来实验室,走到她旁边,假装看数据,手放在她腰上,如果组里没有别人,手就往里走。
刘义习惯了这个,只是把手里的东西先放好,防止打翻。
那天是二月,快过年,组里人走了大半,只剩旋蒸还在转。
他从身后站过来,手伸进她白大褂的前襟,隔着薄毛衣捏了一下,她低头继续看屏幕。
他的手向下,在腰带处停了一下,她听见他呼吸有点重。
“过来。”他往里间走。
储物室。
化学品备件,旧设备,一张椅子,台灯。
他把她按在肩膀上往下压,刘义跪下来,解他的裤带,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熟练的,不带情绪,像实验室里的一个固定步骤。
他的手搭在她头上,喉咙里发出点声音。起初还好,能感到他的反应。但大约五分钟后他开始软了。
她继续。
没有用。他抽出来,整理衣物,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算了,今天累了。”
刘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我去看看旋蒸。”
他摆了摆手,出去了。
她回到实验台,弯腰看旋蒸进度,还需要二十分钟。
站直身体,这时候才意识到内裤是湿的——刚才那段时间,他的手在她身上停留的那些,已经足够让她有了反应,她知道自己开始湿润和渴望了,而他自己没到,也无法让她满足。
她去了卫生间。
白大褂,护目镜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三秒,拿开了。
这里不行,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旋蒸还没完,还有一大堆事。
她整理了内裤,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淫水好多,她在冷水里洗了把手,出去了。
那天剩下的实验做完了,数据完整,没有出错。
只是站在实验台前的两个小时,小腹里一直有一种隐约的坠胀,不疼,只是重,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是满的,装不下了,不知道去哪里。
她以为这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