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圭人生第一次把车开得这么快,油门几乎踩到底,只花了不到三十分钟就赶到了xx酒店门口。
他猛地刹车,车身晃了一下,顾不上熄火就推门下车。
正要往酒店大门冲,他一眼就看见一个高大男人急匆匆地跑进去。
那人一米八几的身高,面容俊俏,肩膀宽阔,全身肌肉结实,短袖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下身一条短裤却根本遮不住那根鼓囊囊的粗壮轮廓,本钱大得惊人。
99.9%……就是谢凡!
南圭的心脏猛地抽紧,像被人一脚踩住。
他强忍着冲上去揍人的冲动,死死咬住牙关--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他必须先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猫着腰,偷偷跟了上去,躲在酒店大堂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屏住呼吸。
杨洛影已经笑盈盈地迎了出来,声音又甜又骚:“哟,瞧瞧这是谁,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心急啊,不先感谢下我吗?”
谢凡喘着粗气,看来同样也是刚赶路结束,一把搂住杨洛影的腰,大笑,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哈哈哈,杨洛影,你他妈太给力了!我上个月只是随口一提,你这么快就成功摆下这鸿门宴……并让王淑敏上钩,不枉我的大鸡巴在你身上辛苦操劳这么久啊!”
杨洛影被他搂得贴在怀里,娇笑着推了他一下,却故意把胸口那对奶子往谢凡身上蹭:“哼,瞧你那德行!你操得我那么爽,我当然舍不得把你让给别的女人……但这个王淑敏,我在学校就看她不爽!求你加油,卖卖力气,像大学时一样,把她操成公共肉便器!”
南圭躲在柱子后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公共肉便器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刀,同时捅进他的心脏。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没站稳跌倒。
信息量太大了,杨洛影和谢凡……早就他妈的是炮友!
谢凡的大鸡巴长期在她身上“辛苦操劳”,而这次同学会根本不是巧合,是他们两个早有预谋的鸿门宴!
杨洛影故意把老婆骗过来,就是为了亲手把她送给谢凡,让她再一次被操成“公共肉便器”!
更让他痛不欲生的还是杨洛影的这句话,一个恶魔仿佛在他耳边重复低语--在大学的时候,你老婆已经被谢凡操成了全校男生都知道的“公共肉便器”!。
不是“谈恋爱”,不是“偷偷做爱”,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共肉便器。
南圭回想刚才杨洛影和全桌女生的对话,脑子里拼凑出一副荒诞下流的画面:
谢凡大二入学后,只用一个月就把老婆拿下,从那以后老婆就彻底沦陷了。
她一周最多只回宿舍睡一晚,两人天天出双入对,几乎每晚都和谢凡在校外过夜。
谢凡把老婆操得非常彻底、非常频繁、非常公开,以至于全校很多男生都知道“王淑敏被谢凡操得死去活来”,老婆成了大家私下议论的“公共肉便器”。
杨洛影说“像大学时一样”,说明谢凡当年很可能不只是自己独占,而是带着兄弟一起玩,或者至少让老婆在某种程度上被其他人看到、听到,甚至参与过某种程度的“共享”。
换句话说,老婆当年那对36D的大奶、那条被我二十年以来以为“只做过一次”的美穴,在大学时期已经被谢凡操得又烂又骚、甚至可能在某些场合被当成“大家都可以看、都可以讨论、甚至都可用”的公共玩具。
南圭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又只能死死压抑着自己。
他躲在柱子后面,眼睁睁看着谢凡和杨洛影亲密地勾肩搭背往包厢方向走去。
而王淑敏,此刻还在包厢里,被一群喝高的女同学按着走不了,酒又被逼得喝了不少,脸颊酡红,却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人给她挖好了最深的坑。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谢凡忽然停下脚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说道:
“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这坨熟肉的,你准备得怎么样?我已经开好酒店了,就在城郊那家四星级,总统套房,整层楼都没别人”
杨洛影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万事俱备,待会儿我再多灌她几杯,找机会把春药放进去。后面就全看你发挥了。你待会儿进去可别心急,以免惊动了她。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她现在那对奶子和屁股肥的都要爆掉了,比大学时还夸张,你可得hold住。”
谢凡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狠劲谢凡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凶狠的欲望:“握草,我他妈已经迫不及待了……进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淫笑,然后收起表情,推开了包厢的门。
谢凡率先走进门。
“哇~大帅哥终于来了!”
“哇塞!谢凡你这身材,太壮太猛!”
“谢凡和淑敏真是郎才女貌啊!快快快,坐这儿!就坐淑敏旁边!”
杨洛影跟着进来,笑得一脸坏,把自己旁边的位子让开,直接伸手把谢凡按到王淑敏身边坐下。
两人几乎肩膀贴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近得连呼吸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王淑敏看到谢凡的那一刻,眼里明显闪过羞涩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发现位子已经被女生们堵死,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抓着桌沿。
谢凡却一点都不慌。他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淑敏那张艳丽的脸,又故意往下扫过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胸口,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淑敏……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周围起哄声一片。
王淑敏慌得心跳几乎要炸开,她强忍着羞耻,低声说道:“你好…….我挺好的……,谢谢关心,但这也和你没啥关系……。”随后便不再说什么。
谢凡却不气反笑:“嗯,你过得好就行,我尊重你,淑敏。今日能见你一面已经足够。但我敬你一杯,你千万不要拒绝。”
他说完便拿起王淑敏身前酒杯,袖口一抖,一粒早就准备好的药丸顺势滑进杯中,迅速溶解得无影无踪,接下来很自然的拿起酒瓶,倒满后把酒杯递到王淑敏面前。
王淑敏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一饮而尽。
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时,她只觉得一股热意迅速涌上脸颊,却还以为只是酒劲上头。
另一边谢凡也同样举杯对饮。
随后,大家继续闲谈。
奇怪的是,谢凡竟不再搭理王淑敏,只是和其他女生说笑打趣。
王淑敏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刚才多想了,胸口那股压抑的紧张也慢慢散去,但一股困倦意却慢慢爬上来。
众人又互相打了几轮酒,席快散了,王淑敏却已经头晕目眩。
她还以为只是酒喝多了,后劲上来了,眼神有些迷离,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了。
这时杨洛影忽然站出来,笑着对所有人说:
“今天聚在一起真开心,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家吧,我们改日再聚。王大美人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让她休息一下,我和谢凡陪她,大家放心,先各自回家,也请原谅我这个做东的不能远送了。”
其他女生一个个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打了招呼就全走了。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王淑敏、杨洛影、谢凡三个人。
而南圭,此刻正躲在包厢门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避开陆续走出门的女人们,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把里面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谢凡进门开始,他就一直躲在门外,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冲进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顾及、畏惧什么,只是脑海里不断重复杨洛影与谢凡先前的对话。
王淑敏已经彻底进入迷离状态,眼神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纸巾,目光完全没有焦点。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靠在椅背上几乎坐不住,熟妇美乳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被米色上衣死死勒住,却仍然晃荡出层层诱人的软浪,胀鼓鼓的奶子把衣服顶得又紧又满,乳头的位置已经清晰可见。
杨洛影看着她这副模样,对谢凡说道:“不早了,我们送淑敏回家吧。”
谢凡赶忙凑到王淑敏身边,想扶她起身,王淑敏抱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想挣扎着拒绝,她勉强张开嘴,声音又软又无力,几乎说不完整:“我……我自己打车就好……我老公……在家……”
谢凡立刻接上,笑得一脸温柔:“放心淑敏,我们扶你上车就走。”王淑敏听完放下心来,彻底晕死过去。
话音刚落,谢凡直接从后面上前,再不掩饰,毫不客气地一把从后面牢牢抱住王淑敏那对38E吊钟巨乳!
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整个抓满,隔着薄薄的米色上衣狠狠揉了一把,把那两团又软又弹又肥的乳肉揉得变形,乳肉都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啊……”王淑敏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整个人瞬间失去力量,像一个大洋娃娃一样被谢凡从椅子上架起来。
谢凡的手指用力陷进她丰满的乳肉里,揉得又重又狠,熟妇美乳被他抓得变形,奶头被谢凡隔着布料,用中指食指狠狠夹住,疼中带着麻,疼得她身子一阵阵发软,却连反抗的意识和力气都没有。
谢凡就这样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拖着往外走,王淑敏的双腿几乎拖在地上,丰满雪白的腿根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巨臀在粉色包臀裙下晃荡着,被谢凡的下体紧紧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中间。
南圭躲在包厢门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依旧没有出手,他还抱着最后的自欺欺人的幻想。
“或许他们没有骗人,他们只是想把淑敏送上出租车,安顿完她便会离开”。
南圭像做贼一样,跟着谢凡杨洛影他们往酒店门口跑去。
杨洛影伸手招呼来了两辆出租车,谢凡抱着王淑敏走向前方那一辆,打开后车门,将烂醉地王淑敏塞进来汽车后座,随后自己也径直钻了进去。
杨洛影这时也坐进了后面地那辆车。
南圭顿时明白了一切,终于愤怒的冲向出租车,并试图大喊阻拦发车,但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从旁边撞过来,把他狠狠撞倒在地。
“操!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啊!”醉汉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
南圭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前冲,可已经晚了--那两辆出租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只剩下两道刺眼的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南圭赶忙冲向自己的汽车旁,钻入驾驶室,插上钥匙打火,却发现怎么也打不着,看来是刚才出门太急,完全没想到检查下油箱余量。
他呆坐在汽车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开。
录音笔里,还隐约传来王淑敏软绵绵的呻吟,以及谢凡低低的淫笑。
南圭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深爱着的老婆,就这样被谢凡从后面抱住大奶子,当着酒店门口那么多人的面,被塞进了出租车后座……而他,却只能像个傻逼一样,上蹿下跳,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出租车后座上,老婆已经彻底迷离,像一滩又软又热的烂肉瘫在那里,意识模糊,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呼吸又急又乱,带着无意识的娇喘。
出租车司机是名50岁出头的邋遢男人,自从王淑敏被塞进后座开始,他便眼前一亮,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往她身上疯狂扫射,鸡巴很快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谢凡这畜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毫不顾忌的解开王淑敏上衣的全部纽扣,两只大手粗暴地伸进米色上衣里,从黑色胸罩里掏出了那对又沉又软又肥的38E雪白大奶子,用力揉捏、挤压、拉扯,把两团丰满肥美的乳球玩得不成样子,奶头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捻捏得又硬又挺。
另一只手则往下,隔着粉色包臀裙下的黑色丝袜,从后狠狠抓住她宽肥多汁的磨盘巨臀,五指用力掰开臀肉,把又圆又翘的雪白屁股蛋子揉得浪花翻滚,肉色丁字裤那根细绳早被勒进湿透的骚穴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弄湿了汽车后排的粗制皮座椅。
谢凡边大力揉搓老婆奶子屁股边哈哈大笑的对司机师傅说:“你放心看,这不是我老婆。”
司机依旧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偷瞄,声音带着明显的羡慕和渴望:“啊,恭喜大兄弟你啊,今晚有艳福了,叫人羡慕啊。这等身材,现实里我几乎是头一回瞧见,我只在抖音上看过类似的。”
谢凡继续狂揉着王淑敏的肉体,笑得更加得意:“哈哈,抖音上那全是特效和垫子,这奶子屁股可是货真价实。”
车子很快到达xx酒店,谢凡正想开门下车,想了想对司机说:“咱们有缘,送你件礼物吧,以后少看抖音上的假美女。”
说罢他直接把手伸进王淑敏的美背,熟练的单手一扣一扯,把王淑敏的黑色蕾丝胸罩整个脱了下来,随手向前丢给司机。
司机接过还带着后座大美女体温和奶香的黑色蕾丝胸罩,赶紧捂到脸上猛吸一口,眼睛都红了:“啊,谢谢大兄弟,我不是在做梦把……哇好香……这味道太骚了……”
这时谢凡也顾不上付钱(换成各位,是要车钱还是王淑敏的原味胸罩?),他打开车门,随手掩上王淑敏上衣,公主抱起她就往酒店大堂走去。
因为之前已经登记好了房间,谢凡直接穿过大堂,抱着几乎半裸的美熟妇,大步走进电梯,来到顶楼的总统套间外,刷卡解锁,进门后“砰”的一声把门踢上,反锁。
他喘着粗气,像扔一件货物一样,直接把王淑敏重重扔到酒店大床上。
王淑敏依旧不省人事,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粉色包臀裙卷起露出下体,上衣向肩膀两边散开,那对38E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头又硬又挺,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淫光四射。
她意识完全模糊,眼睛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娇喘。
那张曾经端庄艳丽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汗水顺着额头、脖颈、乳沟往下流,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王淑敏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睛,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声音无力,带着醉意和春药起效导致的娇喘:
“是谁啊……我在哪……”
谢凡立刻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再次抓住她那对巨乳,用力揉捏,声音低沉又带着得意的笑:
“我是你老公啊,敏敏……你到家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老婆的一颗乳头,狠狠吸吮,舌头卷着打转,牙齿轻轻咬扯,拉得乳头又长又肿。
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老婆的粉色包臀裙里,撑开丝袜,隔着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粗暴地揉着她那条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手指隔着布条用力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王淑敏被揉得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巨乳在谢凡掌心里晃荡得更加淫荡。
谢凡的这番刺激,使得春药和酒精在王淑敏体内彻底爆发。
她两条粗壮大腿无力地大大分开,下体早已泥泞不堪。
丁字裤早就被大量淫水浸透,那根细细的布条深深陷进肥嫩的骚穴缝里,几乎完全被肿胀的阴唇吞没,只剩下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穴口。
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骚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饥渴地吞吐着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谢凡眼睛都红了,再也不满足简单地玩弄。
他跪坐到床上,粗暴地抓住王淑敏的粉色包臀裙往上一掀到腰间,又把胯部的丝袜全部撕烂,从而直接把那条已经被淫水泡得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狠狠扯了下来。
细绳“啪”的一声被拉断,露出王淑敏那条被操了二十年的又肥又嫩又骚的穴口--阴唇又肿又亮,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骚穴像新鲜鲍鱼一样还在兀自吞吐,里面粉嫩的嫩肉清晰可见。
谢凡喘着粗气,先没有急着插入,继续伸出两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王淑敏那对38E又沉又软又肥的雪白巨乳。
“啧啧……这对大奶子……真是怀念啊……二十年过去了竟然变得更加肥美多汁……”
王淑敏被玩得全身猛颤,迷离中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啊……嗯……好……好酸……”
谢凡低头继续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不断咬扯、舌头卷着乳尖时而打圈、时而拨动,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的大奶子,把两团雪白巨乳揉得变形、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滚。
“吸……啧……这奶头硬得像石头……当年大学时我就最爱吸你这对大奶子……现在还是这么敏感……”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拉得王淑敏的乳肉被拉成尖尖的锥形,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啪”地弹回去,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失控,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嘴里发出破碎又软媚的呻吟:“啊……啊……不要……那里……好麻……”
谢凡玩够了奶子,双手顺着她丰满雪白的腿根往下游走。
他粗暴地抓住王淑敏两条粗壮的我丝袜大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把她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让那条又肥又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啊……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王淑敏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刮着旧日熟悉的G点,同时大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
王淑敏全身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啊--!!!不要……那里……好酸……要……要尿了……”
谢凡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快速地进出,把王淑敏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喷啊……喷给我看……当年大学时你被我手指玩得喷水喷得最厉害……现在还是这么骚……连那些G点都丝毫未变啊”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骚穴里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手、满手臂,还溅到他的脸上。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喷了……又喷了……”
谢凡看着王淑敏高潮喷水的淫荡模样,眼睛更红了。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塞进王淑敏嘴里,让她尝自己骚穴的味道。
“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当年你最爱被我这样玩……”
王淑敏迷迷糊糊地含着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谢凡又低下头,双手掰开王淑敏肥美的雪臀,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骚穴里,粗糙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把阴唇、阴蒂、穴口全部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舌尖快速钻进骚穴里搅动,卷着里面的嫩肉往外拉扯。
“咕叽……咕叽……啧……啧……”
王淑敏被舔得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来临,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哭喊着浪叫:
“啊……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又要喷了……”
谢凡不但不停止,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疯狂地舔弄G点,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屁眼边缘,快速抠挖。
双洞齐攻之下,王淑敏彻底崩溃了。她全身剧烈颤抖,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脸。
“啊--!!!要死了……喷了……又喷了……”
谢凡抬起头,脸上全是王淑敏的淫水,他狞笑着把湿漉漉的脸凑到王淑敏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被玩得多狼狈。
“看啊……你这骚货……被我玩得喷了三次……还说自己不是烂肉?”
王淑敏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好爽……不要……再玩了……”
谢凡却不肯停手。
他又一次把王淑敏两条粗壮大腿扛到肩膀上,把她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掰开她又肥又嫩的雪臀,把三根手指一起插进骚穴里,继续快速地抽插、搅动、刮蹭,同时大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揉按。
“啪啪啪啪啪!”
手指抽插的声音又响又淫荡,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失控,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嘴里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手指……太粗了……要尿了……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来临,王淑敏全身猛地绷直,小腹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骚穴里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手、满胸、满脸。
谢凡看着王淑敏被自己玩得喷水连连的淫荡模样,笑得更加下流:
“哈哈哈……这才只是前戏……你这骚逼就已经喷了四次……待会儿我那根大鸡巴插进来,你还不得直接被操晕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王淑敏的骚穴里猛攻,不肯让她有片刻喘息。
王淑敏已经被玩得彻底崩溃,眼神完全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浪叫:
“啊……啊……好爽……要死了……手指……操死我了……”
南圭这时还在饭店门口招手拦车,通过录音笔把这一切淫靡之音听的真真切切。
但大晚上了城市郊区哪里还有那么多路过的车辆, 他整个人胸口疼得几乎要吐血。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他知道,这场前戏,才刚刚开始。
谢凡要用最羞辱、最折磨的方式,一点一点把王淑敏玩到彻底崩溃……
谢凡单凭手指让王淑敏喷了多次,也成功让酒精和春药彻底渗入了王淑敏骚熟的胴体。
察觉的时机已到,谢凡喘着粗气,裤子一拉,一根18CM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
龟头又紫又亮,马眼早已经流出黏腻的前液,像一条暴怒的蟒蛇一样在空气中晃荡,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
他两手抓住王淑敏两条粗壮大腿,毫不留情的狠狠往两边扳到底。
那对丰满雪白的腿根被拉得又开又紧,肥嫩的私处完全敞开,骚穴口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等待着迎接自己的命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狂涌。
谢凡腰杆一挺--
“噗滋--”
一声又响又湿又黏的闷响,整根18CM粗鸡巴毫无怜惜地一口气捅到底!
那一瞬间,王淑敏的骚穴被彻底撑开了。
平时南圭那根鸡巴又短又细,硬度也差,有时候都要吃伟哥才能勉强硬起来,插进去时最多只撑开一半,总是留有空隙。
可谢凡这根久违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把她那条被操了二十年的骚穴强行撑成一个圆形的肉洞。
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野蛮挤开,穴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般胀痛,却又被快感淹没。
龟头凶狠地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把子宫都顶得微微上移,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鼓包。
“啊--!!!”
王淑敏全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又长又软又破碎的浪叫:“啊……好……好深……要被……撑坏了……这鸡巴……太大了……”
她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粗鸡巴强行撑成一个圆形,粉嫩的嫩肉完全外翻,淫水一下子就被榨得从穴口四周溢出来,顺着肥美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
谢凡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不留余力,连根拔起,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把王淑敏的骚穴一次次撑开到极限,又一次次收缩吮吸。
每次拔出时,穴口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嫩肉被带得外翻,发出“砰”的开瓶声;每次捅进时,又被粗鸡巴强行撑开,发出“噗滋噗滋”的下流水声。
“操……这骚逼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又紧又会吸……二十年了还是这么浪……平时被你老公那个小鸡巴操得太少了是吧?看老子今天把你操的完全撑开!”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含住王淑敏一颗又肿又硬的乳头,舌头卷着乳尖快速打圈,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晕,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狂干,淫水被干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整个房间都充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和王淑敏迷离的浪叫。
谢凡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18CM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在王淑敏湿透的骚穴里,撞得王淑敏肥美的下体“啪啪啪”浪花乱颤,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王淑敏被操得彻底颠龙倒凤,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床上乱颤乱晃,那对38E吊钟巨乳早已被谢凡揉得严重变形,两团丰满乳肉被他粗暴的大手抓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一样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弧度。
“啊……啊……好深……要死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王淑敏迷迷糊糊地浪叫着,声音又软又骚,春药和酒精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谢凡着实威猛,更不怜香惜玉,他两手死死按着王淑敏粗壮大腿,使劲蹬着王淑敏,像要把她操穿一样,极致冲击之下,粗鸡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王淑敏小腹都微微鼓起,淫水被干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整个房间都充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
就在这极致冲击之下,王淑敏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身上这个男人不是老公,而是……谢凡!
那个二十年前把她操得夜不归宿的谢凡!
王淑敏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一颤,带着惊恐和羞耻的颤音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你……你不是老公……你是谁……啊……不要……谢……谢凡……?”
但她的声音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浪,骚穴却在春药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死死收缩,紧紧裹着谢凡那根粗鸡巴,淫水反而越流越多,像在欢迎他更深更狠地操进来。
谢凡低头狞笑着,腰部继续疯狂抽插,一边大力揉着王淑敏变形的大奶子,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对……就是我……二十年没操你了……今天老子要把你这坨烂肉操回大学时的样子……叫啊……叫老公……”
王淑敏迷离中本能地想反抗,她无力地抬起手臂推着谢凡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慌,带着哭腔:
“不要……谢凡……你走开……你不是……我老公……”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谢凡已经狞笑着紧握她两条丝袜美腿,狠狠往两边撑起,18CM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淫水狂流的骚穴,继续猛干。
王淑敏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啊--!!!太粗了……要被撑坏了……拔出去……啊……”
谢凡根本不理她的反抗,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继续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密集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王淑敏初始还在拼命反抗,她双手推着谢凡的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断断续续地哭喊:
“不要……谢凡……你放开我……我有老公……啊……太深了……要死了……”
但谢凡不但不怜香惜玉,反而操得更狠、更快、更深。
几十下狠操之后,她的反抗明显弱了下来。
骚穴依旧控制不住地收缩,紧紧裹着谢凡的大鸡巴,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淫水越流越多,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
谢凡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加下流,一边操一边用最羞辱的言语折辱她:
“哈哈哈……看啊……这不是你老公……你老公那个小鸡把废物怎么能满足你……老子这根大鸡巴一插进来,你这骚逼就吸得这么紧……当年大学时你就是这样……被我天天爆操……现在还不是一样……装什么端庄老师……你就是个天生的公共肉便器……”
王淑敏的抵抗越来越弱,眼神逐渐迷离,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说了……嗯……好深……”
谢凡操得更狠,声音又粗又贱:
“叫啊……继续叫……当年你被我操得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叫了?喊我老公……喊啊……你当年不是叫的挺欢吗?……你这对38E大奶子……二十年前就那么骚……二十年后反而更加肥熟了……老子要把你操回大学时的样子……让全县城都知道……王老师其实是个被大鸡巴操烂的公共肉便器……”
在极致抽插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王淑敏终于彻底沉沦了。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不再反抗,反而开始本能地扭动下体,迎合着谢凡的抽插,嘴里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好……好爽……操我……用力操我……”
谢凡大笑,操得更加凶狠:
“这就对了……这才像当年的你……烂肉……骚货……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承认我鸡巴大……承认我是你老公为止……”
王淑敏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死死不肯喊出“老公”两个字。她只是在极致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哭叫:
“啊……你的鸡巴……好大……太大了……要被你操坏了……嗯……好深……”
谢凡像疯了一样狂干了整整三十分钟,18CM粗鸡巴每一次都是整根捅到底,把王淑敏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却始终没有射精。
他故意憋着,就是要让王淑敏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却又不肯给她最后那一枪。
王淑敏被操得彻底失控,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反复拉扯。她一次次认出身上这个男人是谢凡,却又一次次被快感淹没,只能无力地哭喊:
“谢凡……你……你放开我……我有老公……啊……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而南圭,依旧在录音的那一边,抓狂、愤怒、无助、崩溃。
但让他内心不由得庆幸的是老婆一次次哭喊着承认“鸡巴好大”,却死死不肯喊出“老公”两个字……。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老婆都没有放弃我,我也不能放弃她。”
南圭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
想起了那个早该做出的选择,他双手颤抖着拨通了110,声音沙哑却尽量清晰地把事情经过和酒店地址全部说了出来。
接警员答应立即出警,南圭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车扔在路边,徒步向酒店方向狂奔而去。
另一边,包厢里,谢凡把王淑敏翻过身,逼她跪趴在床上,让那对肥美的巨臀高高翘起,从后看去,粉嫩的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淫水。
他狞笑着抓住王淑敏的腰,正要把那根18CM大鸡巴对准穴口狠狠后入。
就在这时--
“砰!!!”
套房大门被一脚猛地踹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手铐和手电筒的冷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警察!不许动!全部双手抱头!”
谢凡瞬间呆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警察一把拉扯下床,按倒在地,手铐“咔嚓”一声锁上。王淑敏也呜啊大叫一声,面向前栽倒进床单里。
事情迅速了结。
南圭气喘吁吁地赶到酒店门口时,正好看见谢凡和杨洛影被警察押上警车。
谢凡路过南圭身边时,不知怎地竟然认出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低声说道:
“这次算我栽了……你还记得当年的短信吗?……你老婆那对奶子手感真不错,等我出来一定再操她一次,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一天。”
杨洛影路过时只冷冷地扔下一句:
“绿毛龟……娶这种女人当老婆,活该。”
警察很快带走了谢凡和杨洛影。南圭踉踉跄跄地冲进酒店,跑到房间门口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一把推开门。
房间里,王淑敏裹着女警临时给她披上的白色浴巾,缩在床边痛哭。
浴巾只勉强裹住她丰满的身子,肩膀和两条丰满雪白的腿根都露在外面。
她看到南圭的一瞬间,眼泪瞬间决堤,像崩溃了一样猛地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发抖:
“老公……老公……呜呜呜……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圭赶紧抱紧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没事了……老婆,我来了……没事了……”
但他根本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浴巾因为她扑进他怀里的动作滑落了大半,老婆的那对巨乳几乎整个暴露在他眼前。
乳肉上布满新鲜密集的咬痕和紫红色的吻痕,粉嫩的乳晕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还在硬挺着,上面全是口水痕迹和深深的牙印,像被人当成玩具一样疯狂蹂躏过。
拉远来看一对吊钟美乳又红又肿,变形得不成样子,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两条粗壮美腿微微分开,撕烂的黑丝袜已经被彻底浸湿,还粘在腿上。
浴巾下摆滑到腰间,南圭一眼就看见她那条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肥美的阴唇又肿又亮,上面全是白浊浓稠的白浆,淫水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淫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骚穴口竟还一张一合,像没被操够一样,里面混着老婆自己的淫水和谢凡的体液,黏稠得拉丝,不断往外涌。
南圭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婆,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心里却像被刀绞一样--
那对只属于他的极品巨乳,那条被他操了二十年的骚穴,现在却已经被烙印满了其他男人的痕迹……
王淑敏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老公……我……我好怕……对不起……”
南圭紧紧抱住她。
“没事了……敏敏……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