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过道里空无一人,前方不远是两扇紧挨着的房门。两扇门都是敞开的,声音便是从稍远一点的那扇门内传来。
沈复有心折返,可一想到那是宫白岫,脚下就跟生了钉子一样,怎样都无法离开。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如同节律的鼓点,催促着沈复向前,每次都会引发女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低吟。
一步一步一步,敞开的房门如同魔鬼的深渊,吸引着沈复不断向前。等他再度驻足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边缘。
“啊呃——”女人的呻吟声近在咫尺,沈复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那是宫白岫的声音。
沈复猛的发现,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声音,早在无声无息间深深镌刻在心底。
“啪!”这一声前所未有的响亮,听的沈复胆战心惊。
“啊啊——”宫白岫再也压抑不住,痛呼声径直传到门外,在无人的过道里反复回荡。
沈复感觉心脏好像被人一只无情的大紧紧攥住,反反复复的揉搓挤压。
沈复心跳如鼓,一只眼睛不受控制的探向门内。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但沈复已经来不及回忆了。
房间里,女人高高跪趴在一张靠窗的桌子上,大红的裙摆撩在身侧,露出一个浑圆饱满的丰盈美臀。
那是宫白岫的屁股,只看形状沈复便不会认错。跟记忆里不同的是,这个屁股变得更加丰挺、更加肥美、也更加的诱人犯罪。
最让沈复呼吸发紧的是,那本应是玉白色的肌肤上布满了大片的通红,边缘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可惜,造成这一切的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沈复连抗议一声都找不到立场。
徐大山身姿笔挺的站在宫白岫身侧,他背对着房门方向,眼神直直的望着窗外。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向伸出,盖在宫白岫臀上,毫不留情的揉圆搓扁。
宫白岫同样看着窗外,不远处就是即将举行婚礼的那片草坪。
在这个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作为新娘的美丽女人却在此处任人亵玩——这是沈复连幻想都没有过的淫邪场景。
这或许是她们夫妻间的情趣吧——沈复暗暗苦笑,无意识地按了一下裤裆。
下一秒,沈复差点叫出声音,急忙缩回身子低头下望。
看着自己强硬顶起的下体,沈复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房间内,徐大山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有力,“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宫白岫的声音比刚刚更加诱人骚媚了几分。
沈复忍不住再次偷看,只见徐大山正用手指勾住了宫白岫臀上最后的布料——那条红色的内裤。
说是内裤,其实不过是一根细绳。红色的细绳勒在臀沟,把一整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分成了两瓣。
在手指的提拉下,细绳一下一下的陷进肉里,陷进粉嫩的花唇中间。
沈复忽然觉得,这下流的内裤根本不是用来保护女人私处的,反而需要宫白岫用私处来保护它。
更加过分的是,在提拉内裤的同时,徐大山还会左右刮擦,用内裤拨开阴唇,露出中间湿漉漉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沈复突然看见宫白岫的屁眼缩了两下,下面的花穴里顿时挤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呵,装傻是吧?”听到宫白岫的回答,徐大山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勾,把细绳扯到一边,直接卡在了宫白岫丰盈的臀峰上。
霎时间,臀沟里的蜜肉一览无遗。沈复甚至看到了阴唇交汇处那颗异常凸起的肉蒂。
湿润的阴蒂闪闪发光,像极了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沈复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人家两口子才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而他,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哪怕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移动手掌,粗壮的大拇指粗鲁的插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肉穴。
“啊啊——”伴随着骚媚的淫叫,宫白岫的反应更加强烈。
白皙的大腿轻轻发颤,小巧的屁眼连续收缩,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地面,只剩下五根晶莹的脚趾紧紧蜷缩。
宫白岫的脚趾上涂着亮晶晶的红色指甲油,每一次颤动都在灼烧着沈复的视线。
沈复瞳孔变大,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涌向下半身。
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徐大山大拇指连续旋转,向各个方向拓展着宫白岫水润的花穴。
紧接着,“咕叽咕叽”的抠挖声激烈响起。
“啊呃——”宫白岫本能的撑起上半身,又不受控制的趴了下去,把赤裸的大屁股翘的跟高。
脚趾头肉眼可见的张开缩紧,再张开再缩紧,另一只高跟鞋同样摇摇欲坠,像极了一团挣扎跳跃的火苗。
沈复听见了宫白岫牙关紧咬的声音,也看到她死死收紧臀肉,试图锁死体内的手指。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在徐大山快如闪电的抠挖下,宫白岫很快便一泻千里,崩溃的肉穴喷出一丛丛水花,打湿了胯下的桌子,顺着边缘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
“啊啊——啊嗯——啊啊呃啊——”宫白岫颤抖着、浪叫着,充血的阴唇包裹着手指,却关不住体内泛滥的汁水。
直到宫白岫身体僵住、彻底失去了声音,徐大山才果断的抽出手指,挥着水淋淋的大手猛的甩了一巴掌。
“啪——”丰臀巨颤,水雾飞溅。
宫白岫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挺着肥美的大屁股一动不动,只剩下屁眼在无意识的收缩,以及“胡呲呼呲”的粗重娇喘。
整个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徐大山在宫白岫的屁股上随意揩拭着手上的汁液,把一整个大屁股涂抹的水光熠熠,更增几分淫色。
时间足足过了一分钟,徐大山才再度开口:
“贱货,喜欢吗?”
下流的称呼唤醒了高潮的宫白岫,也惊醒了头脑发胀的沈复。
徐大山的称呼不像是对待即将共度一生的爱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件玩物。这让沈复暗自心惊。
“喜、喜欢。”宫白岫的声音略显怪异,像是刚刚找回语言能力。
“喜欢什么?”徐大山又问。
“喜欢你这样弄、弄我。”宫白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却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之意。
“弄你哪里?”徐大山继续问。
“弄我、弄我的屁股。还有、啊呃——还有骚屄。”宫白岫羞耻无限,吐字却极为清晰。
“轰——”听到“骚屄”两字从宫白岫的口中说出来,沈复只觉得大脑轰鸣,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在沈复的印象里,宫白岫一直都是冷傲孤僻的性子。
他和宫白岫在一起三年,从未听到她纯洁的小嘴里吐出半个脏字,哪怕是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
“和你的老相好比呢?”徐大山突然蹲在了宫白岫身后,高举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瓣,向两旁用力掰开。
霎时间,一张殷红蠕动的“小嘴”清晰的展现在沈复面前。
没有了阴唇的阻挡,沈复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肆意分泌的汁水,还有汁水滴落时拉扯出的晶莹水丝。
这是沈复第一次看到宫白岫的身体内部,他从未想过哪个男人会如此下流的对待她这样的绝色女神,哪怕是她的老公。
“他、他——”宫白岫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里耻意愈浓。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了一连串清晰的脚步声。
沈复想也不想的闪身踱步,躲进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这是他提前想好的应急退路。
沈复靠在门旁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发软、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只有胯下昂让而立的阴茎,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原本打开的门沈复没敢关,就怕不小心发出声音。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复也愈发的紧张。既担心被人发现,也担心宫白岫的样子被不相干的人看到。
想起宫白岫高高撅着大屁股、被大手扒开屄穴的模样,沈复不受控制的幻想着:来人站在门口,呆看着她下流到极点、也羞耻到极点的模样。
就像刚刚的他一样。
好在隔壁同样有声音传来,应该是察觉到了不速之客。
可是,沈复突然想到了宫白岫喷出的汁水,他们来得及收拾吗?
沈复不知道,只能疯狂脑补。
不一会,来人便越过沈复所在的房间,直接去了隔壁。
“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们了。”
听到徐大山热情的寒暄声,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应该没发现吧。
可惜,几句话的功夫,徐大山的声音打破了沈复的希望:
“这里被白岫弄湿了,我先擦擦。”
“我来就行,您别把衣服弄脏了。”来人一男一女,说话的是其中的女性。听声音应该很年轻,大概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年纪。
“没事没事,让小张干吧。”这次说话的是一名语调阴柔的男性。
说着,这人还主动吩咐:“小张,地上也有水,麻烦你仔细擦干,别弄脏了一会要穿的婚纱。”
“那就麻烦你们了。”徐大山的语气中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隐藏着某种恶作剧一样的自得。
这个混蛋!
沈复紧紧的攥着拳头,他怎么敢让不相干的人擦拭白岫流出来的水?白岫得多尬尴啊?
可惜,他实在没有资格阻止什么。人家老公都不在意,他这个前男友又能怎样呢?
沈复略有些颓丧的垂头低首,却发现胯下的阴茎变得更硬更难受了。
来人是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很快便开始给宫白岫补妆。
沈复不知道此时的宫白岫是什么心情,想来应该非常窘迫吧。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徐大山和男化妆师从房内走了出来。
沈复捂着胸口不敢出声。
好在两人只是在过道里聊了几句,等宫白岫换好婚纱便回了房间。
最后,两名化妆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婚礼时间”,便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伴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隔壁突然传来了徐大山淫邪的笑声:
“哈哈,换婚纱的时候,那个小张,有没有看到你那条兜不住骚屄的内裤?看没看到你屁股上的骚水?对了,还有上面的印子——”
“没有!怎么可能!”宫白岫急切的否认,反而更显心虚。
“除非她是瞎子。”徐大山语带不屑,接着又变成了调侃,“看看也没什么,你的淫水都是人家帮忙擦的,也不知道说声谢谢。”
“你就这么喜欢羞辱我?”宫白岫说的是疑问句,语气中却没有质问的意味,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说呢?”徐大山揶揄着反问,语气突然发狠,“过来,蹲下!”
片刻之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难道?
沈复的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到之前偷看的位置。
这一下,吞吐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传来的还有骚浪的“唔嗯”哼叫。
“哦!爱死你这张小嘴了。”徐大山满足的直哼哼,突然问道:“给你的老相好吃过没?”
听到徐大山又提到了“老相好”,沈复猛然一惊,他说的“老相好”是谁?不会是他这个前男友吧?
“唔唔——”宫白岫的哼叫陡然变大,几秒钟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咳嗽。
过了好一会,宫白岫才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马上要下楼了,晚上再陪你。”
徐大山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时间还早呢,过来趴好!”
“砰——”这是手掌按在桌子上的声音。
“啊——”这是宫白岫猝不及防的惊叫。
“嘿嘿。”徐大山淫笑连连,“屁股翘高点,咱们先洞房再拜堂。”
沈复再也按捺不住,悄悄探出了头。
房间内,宫白岫仍然趴在刚刚那张桌子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趴上去的只有双手。
宫白岫带着纯洁的白色蕾丝手套,双腿岔开向后翘起屁股。蓬松的婚纱翻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诱人美腿。
美腿上穿着白色的蕾丝边丝袜,两条吊带夹住袜口挂在腰间,再加上臀沟里白色的T字内裤,把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勒成了左右对称的四块。
美景一闪而逝。徐大山一步迈到宫白岫身后,裤子松垮垮的,皮带摇摇晃晃的悬在腰胯两侧。
沈复看不到宫白岫了,只能看到两侧蓬松的婚纱裙摆,还有两条露出边缘的白丝美腿。
突然,宫白岫身不由己的叫了一声:“啊嗯——好大。”
与此同时,两条白丝美腿不受控制的踱了几步,红底白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凌乱的声响。
插、插进去了。
沈复像是沙漠里干渴的旅人,不自觉得连咽了几口口水。
“喜欢大的么?”徐大山稍一挺胯,身体便和宫白岫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
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婚纱美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喜欢!啊啊——喜欢!”像是在强调一样,宫白岫在呻吟中连说了两遍喜欢。
徐大山仍不满意,耸动屁股抽插了一下,追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喜欢你的大鸡巴!”宫白岫攥紧白丝玉手,情不自禁的摇着被人插入的大屁股,带动纯洁的婚纱沙沙作响。
第二次听到宫白岫嘴里的脏话,沈复仍然激动的不能自已。
“叫老公!”徐大山突然抬起右手,横在身前抽向宫白岫的左臀。
“啪!”清脆的掌掴声传来,沈复甚至看到了宫白岫颤抖的臀侧。
要知道,徐大山长得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这样的身材仍然不能彻底遮住宫白岫的屁股,可见她的臀部有多么肥美诱人。
在徐大山无情的鞭笞下,宫白岫高高昂起俏脸,带动脑后的头纱,浪叫着叫了声“老公。”
此时此刻,沈复的心情无法言说。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之前的心酸与不甘逐渐被兴奋取代。尤其是,此时的宫白岫还穿着象征纯洁的婚纱。
曾几何时,沈复也幻想过宫白岫穿上婚纱的模样。
此时此刻,终于见到她穿上婚纱,却是在别的男人胯下。
那声“老公”似乎刺激到了徐大山。他不在留有余地,臀跨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
“啊啊——轻、轻点!啊啊呃嗯——好舒服!”
在宫白岫一声高过一声的刺激下,徐大山插的又快又狠,很快便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松脱的裤子逐渐滑到膝盖,露出两条野兽一样毛茸茸的大腿。
沈复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看到了徐大山胯下那个晃晃荡荡、如同摆锤一样的卵袋。
怎么这么大?
沈复心下一突,极度想要看到肉棒插入的细节。
他想看看这个巨大卵袋前面连着怎样的一根阴茎,看看它到底有多大,看看宫白岫能不能受得了。
沈复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身不由己的蹲下身体,目光斜视向上,凝视着两人岔开的双腿之间。
在一片晃动的阴影里,沈复看到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漆黑肉棒,宛如粗大的蟒蛇一样钻进钻出。
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翻进翻出。凸起的阴蒂被卵袋不停的拍打,不时带起几根晶莹的水丝。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自卑。他从未让宫白岫叫的如此骚浪如此大声,也从未让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汁水。
沈复有点不敢看了。
他想离开这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刚刚躲藏的地方。
大开大合交合声一直在持续,震的沈复这边地动山摇。
想象着隔壁激烈撞击的画面,沈复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按在了胯下。
他想稍微安抚一下自己,却有点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让沈复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他配不上宫白岫,更配不上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恍惚间,宫白岫那张俏脸似乎变了,变成了林伊人。她穿着婚纱、翘着屁股,在别人的胯下索取着从未有过的舒爽快感。
“啊啊呃啊——老公快点!啊啊——快点快点!”
宫白岫急切而又骚浪的催促惊醒了沈复,接着便是徐大山兴奋的大声质问:
“快点什么?”
“操我!啊啊啊——快点操我!”宫白岫急不可耐的回应。
“告诉我!宫白岫最爱的男人是谁?”徐大山边插便问,兴奋的声音愈发大了。
“啊啊嗯嗯——沈复!宫白岫最爱沈复!”
宫白岫的回答惊的沈复目瞪口呆。
难道,白岫仍然爱着他?
可她为什么要在现任老公的面前说出来?还是做那事的时候?哪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不想结婚了吗?
沈复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一转来到门旁,第三次向内看去。
他怕徐大山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冲动之下伤害到宫白岫。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沈复的预料。
徐大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的声音颤抖:
“贱货!让你爱沈复!让你看到他就发情!老子打烂你的屁股!操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骚屄贱货!”
徐大山便插便骂,同时用大手把宫白岫的屁股抽打的噼啪乱响。
“操啊!啊啊嗯嗯——操死我!啊啊啊啊——不行了!骚屄要不行了!”宫白岫同样兴奋到了极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娇躯义无反顾的向后迎合挺动。
蓬松的婚纱像一朵纯洁的白云,中间包裹的却是世上最不能见人的下流。
沈复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宫白岫明明要嫁给徐大山了,他却有一种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觉。
出奇的是,度过了最初的屈辱之后,这种感觉非但不让沈复讨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被人按在胯下插出高潮的女人,可是仍然爱着他的白月光啊!
高潮的男女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如同一辆奔行的汽车突然踩下了刹车。
徐大山趴在宫白岫娇柔的背臀上,不复刚刚的龙精虎猛。
沈复仍然呆呆的站在门外,几乎忘记了人家才是合法夫妻,他这个不速之客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发现。
还是宫白岫最先清醒,拱了拱身子道:“快起来,一会赶不上时间了。”
徐大山不怎么情愿的起身,抽出软趴趴的肉棒,留下一个几乎合不拢的粉嫩花穴。
宫白岫刚想起来,却把他一把按住了潮红的大屁股。
“撅着别动。”徐大山吩咐道。
“又要干嘛?”宫白岫抗议着,像是在撒娇,身体却极为听话。
“给你整个好玩的。”徐大山系上裤子,伸手在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打开盒子,徐大山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球形物体,两头尖尖的,一头还连着导线。
这是?跳蛋?
不等沈复确认,徐大山便捏着这东西按在了宫白岫胯下。
摩擦几下蘸饱了汁水,只听得“嗞”的一声,“鸡蛋”推进了宫白岫体内。
沈复眼睁睁的看到宫白岫撑开撑大,直到“鸡蛋”顶进入口,她才条件反射似的缩紧屁眼和花穴,把那玩意深深吸进体内。
“别、啊啊——你疯了?会、会掉的。”宫白岫摇着通红的大屁股,似躲避又似勾引,带着阴唇间伸出来的导线来回乱晃。
“夹住不就行了!正好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有多紧。”
徐大山云淡风轻的拍了拍宫白岫红彤彤的大屁股,把歪到一旁的内裤勾正,遮住了那个饱经摧残的淫靡花穴。
至于露出来的导线,被徐大山缠了几圈,连同另一端的控制器一起,插进了宫白岫左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这是一枚大号的跳蛋,沈复可以确定。但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婚礼上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
大胆、下流、无情而又刺激。
一想到宫白岫被人这样亵玩,沈复在心疼的同时,竟然感觉到了令他恐惧的期待之感。
“老公!好老公!求你饶了我吧。真的夹不住!”宫白岫仍在撒娇恳求。
“真夹不住?”徐大山表面询问,内里却不怀好意。
“真夹不住!”宫白岫赶忙道:“这个太震了。”
“这个简单!”徐大山突然伸出手,从桌子上的纸袋里找出一团丝织品。
沈复心下一突,那是宫白岫刚刚换下来的红色T字裤。
“夹不住就堵住好了。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徐大山放肆的淫笑着,把白色内裤又一次拨到一边。
在沈复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徐大山拨开宫白岫敏感的阴唇,把那条粘着淫水的红色内裤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