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图】

半年后,那座曾经见证了无数血腥与阴谋的废弃钻井平台,现在正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

黑崎玲奈与风间翔太的失踪,在国际社会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日本政府因为其最顶尖的精英搜查官在“血色角斗场”获胜后离奇消失,与本就关系紧张的“黑曜石之手”彻底撕破了脸皮。

双方从最初的施压,迅速升级为小规模的武装冲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针对“黑曜石之手”国际恐怖组织的全面清剿。

“黑曜石之手”虽然实力强悍,但在一个发达国家的倾力打击之下,终究还是独木难支。

半年之内,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恐怖组织,便迅速瓦解。

而今天,当日本反恐部队和随军记者团,如同潮水般涌上“黑曜石之手”最后一个核心巢穴——那座孤悬海外的废弃钻井平台时,一场旨在宣告“正义最终战胜邪恶”的全球同步直播,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闪光灯此起彼伏,摄像机镜头贪婪捕捉着平台上的每一个角落,试图记录下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覆灭后的残骸。

然而,就在直播镜头扫过一间位于平台中央主控室大楼顶层、被改造成某种诡异“陈列室”的房间时,一个令全世界都为之震惊的毛骨悚然的画面,猝不及防闯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奢华的黑色真皮沙发。

沙发上,瘫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浑身香汗淋漓的女人。

她的身体曲线依旧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诱惑,但她的状态,却令人不忍卒睹。

女人正是失踪了半年,曾经的日本顶级精英搜查官——黑崎玲奈。

此刻的她,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非人折磨而显得身体异常敏感,但又带着一种病态亢奋无法遮掩,她那对曾经傲视群芳的I罩杯雪白巨乳以慵懒的姿态摊在胸前,整个大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房上汗水密布,时不时聚集成汗滴从乳房上流下。

全身也因为媚药的刺激泛起汗水油光,大奶子随着她每一次急促而又微弱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带起一阵满是星星汗滴的乳摇。

汗珠如同清晨的露水般,密密麻麻的凝结在药物刺激而显得异常饱满的乳房上,泛着点点水光,在刺眼的直播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那两颗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非人蹂躏而呈现出一种妖异感的乳头上,被分别套上了一个不断发出轻微“嗡嗡”声的透明榨奶器!

榨奶器的吸盘紧紧地吸附在她敏感的乳晕之上,细长的导管连接着旁边一个同样透明的容器,而此刻,正有两股乳白色液体,断断续续从她的乳头中榨取出来,顺着导管缓缓流入容器中,已经积攒了小半瓶。

玲奈的口鼻,被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呼吸器覆盖。

呼吸器另一端连着几个金属罐体,正不断地向她口鼻输送未知气体——显然是某种强效能持续刺激性欲和维持身体基本机能的媚药吸入剂。

她手臂上还打着点滴,一根细长的针管扎在她柔嫩的手背,正将一瓶瓶颜色各异的液体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

显然是维持机体生命的营养液,兴许还有维持性兴奋的媚药成分。

她性感而强大的身体,每隔几秒钟,就会不受控制地全身抽搐一下,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每一次抽搐,都会让那对被榨奶器榨取着奶水的巨乳,随其性感娇躯像果冻一样剧烈摇晃起来,有一种放荡而屈辱的病态美感。

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那张曾经美艳绝伦的俏脸,受到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非人折磨而变得苍白,却又带着一种正在快感中潮红。

很显然,作为人类的意识,黑崎玲奈在长达半年无止境的性虐和精神摧残的折磨中,彻底崩溃和消亡了。

此时的她,不过是一具被药物和生理本能所支配的性爱玩偶罢了。

她只为满足某些人变态而扭曲的欲望而存在了,对了,还有……满足源源不断生产乳汁的需求。

而在玲奈身旁的另一张略小一些的椅子上,则被五花大绑着一个同样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早被液体泡烂的短裤的男人。

形容枯槁、双眼无神——是同样失踪半年的风间翔太。

他的身上也同样打着点滴,很明显也是被注射着类似的药物。

但与玲奈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中,已经看不到任何人类应有的情感波动,只剩下行尸走肉一样的麻木与空洞。

他那根曾经能让玲奈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此刻正软绵绵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之间,还留下一些干涸的液体痕迹。

似乎,这半年来,他被迫全程目睹了玲奈所遭受的一切非人折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当成性奴、当成产奶母牛肆意玩弄,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可能……也被迫参与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互动。

这种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精神摧残,把他本就脆弱的神经碾得粉碎,让他从最初的几种愤怒、绝望、悔恨、自责,到后来的麻木、崩溃,最后彻底疯掉,变成了一个只会呼吸、没有灵魂的空壳。

直播镜头,仅仅只捕捉到这三观尽毁的画面几秒钟,在一阵慌乱的叫嚷嚷声中,被紧急切断了。

信号中断的刹那,全世界正在观看这场打着正义胜利旗号直播的观众,都陷入了死寂…… 包含了一丝丝难以言说,还有被禁止的好奇,甚至兴奋!

没人能够想象,那个曾经战无不胜,强大的顶级精英搜查官——黑崎玲奈,竟然会落得如此屈辱、如此淫荡的下场!

她的遭遇,是一个顶级特工的悲剧,“陈列”在世人面前,供人“瞻仰”,供人“唏嘘”。

是的,除了唏嘘,还能剩下什么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