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以混乱收场。粮食和金币的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再加之忽然的地震,最终只能不欢而散!
而艾瑞可身上的邪咒已经根深蒂固!虽然黑暗气息皆被净化,却并未尽除!
不久后,安德烈三世在得知女儿的状况后,亲自来到艾瑞可的寝宫。
老国王握住女儿的手,眼中充满不舍,“孩子,黄金城的婚约……作废吧。”他叹息道,眼中满是慈爱与决绝,“朕虽想要救济灾民,却绝不会用女儿的灵魂作为筹码,更要守住本国最后的尊严。””
虽然没有证据,但今天的事情和乌缥缈必然脱不了关系!
艾瑞可泪流满面,“可是父亲,灾民们尚且……”她想为父亲分忧,却发现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让朕来想办法。”安德烈三世坚定地说,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娜丽恰的目光落在国王身上,瞳孔骤然一亮。
“陛下,”圣女的声音异常沉重,“您也中了类似的邪咒。这不仅是心神操控的咒语,还包含了慢性毒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勿慌,有我在,纵然无法完全康复,但是净化邪咒不在话下!”
那一夜,艾瑞可没有合眼。她坐在窗前,看着皇宫外漆黑的夜空,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想起了自己的噩梦,想起了那杯祈福喝下的奇怪液体!就是那时候!?
显然,乌缥缈是想通过和她的婚姻,进人奥斯曼帝国的皇室,然后一旦父王先走,那么整个国家都将在他的控制之下。
就像是,寄生虫一样!
自己身体里的余毒并未完全消弭,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发作!
而安德烈三世在被娜丽净化后,因为身心皆伤,却再也不堪重负,病倒在床!
那么,那些灾民呢?谁能拯救他们!?
黎明前,罗丽莎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如果教廷的圣力无法解决……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另一种方法。”幻之歌姬罗丽莎对艾瑞可低声诉说,“天羽帝国的国师…找他,或许就可以解决难题!”
此时,艾瑞可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恶魔对她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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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的居所位于奥斯曼使馆区最深处的一座独立庭院。
当艾瑞可和罗丽莎踏入庭院时,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园的玫瑰。
这种只在水源充足的黑夜绽放的花朵,竟能在这沙漠区域生长?此时,分明正在月光下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此时的摩多,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穿着一身考究的紫色长袍,气质儒雅随和,如同一个看透世俗的隐世高者。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呀,老夫未能被邀请参加宴会,还以为是资格不足,没想到公主殿下亲自到访。”
他微微颔首,学起那些贵族,动作流畅如宫廷舞步,“请。”
摩多心中燥热!快要按捺不住将她在此拿下的冲动!
要冷静!
艾瑞可说明了来意,摩多耐心听完,然后轻轻叹息。
“邪咒禁制……确实是恶毒的把戏,不过老夫恰好学习过此道,想要彻底清除倒是不难,”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请允许我。”
他的手指悬停在公主额头前三寸。
没有咒语和仪式,只是指尖轻轻一划,艾瑞可感到胸口那道灼热的束缚突然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这……”她难以置信地抚摸自己的胸口,在那股能量的抚慰下,折磨了她许久的头疼与幻听竟瞬间消散,后颈的漆黑纹路如同残雪消融般褪去。
“这么简单?国师大人可真是术之天元。难怪芬特女王会邀请您。。。。”
天元,乃是至高的意思,在术士界这个评价可谓独一无二。
在来的路上,罗丽莎自然将摩多描绘成了一个隐士不出,一直到天羽国危难才出世的存在。
对知晓其中奥妙的创造者来说,驱散法术当然简单,摩多心中暗笑。
“你的体内邪气本就被圣女驱除大半,老夫不过是将源头清除罢了。”说完,从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老夫已听罗丽莎说过此事,这是陛下体内毒药解除所需的配方。可先治疗完毕,再请娜丽圣女确认效果。”
艾瑞可接过配方。心中泛起异样。
自己日思夜寐无法处理的难题,竟然被眼前的男人轻易的解决了!?可靠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还有一事,如您所见,本国遭受地震灾害,急需救援,而天羽国向来繁荣鼎盛,可否。。。。”
摩多的笑容变得有些遗憾,“公主殿下,这件事需要芬特女王的首肯。天羽帝国的国策,非老夫一人能决定。”
“可是……”艾瑞可咬了咬嘴唇,“您就不能……为了我破例一次吗?”
摩多注视着她,眼神突然变得疑惑。
“公主殿下,”摩多的声音忽得低沉起来,“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待遇,那和您的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邪咒禁制的事,哪怕是一个平民女子,老夫也会出手相助,这是原则问题。”摩多向前一步,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雄性气压瞬间让艾瑞可呼吸一滞。
艾瑞可愣住了。眼前的男人,竟然把自己和平民相提并论?自信心和优越感瞬间消逝大半!
罗丽莎在旁边轻轻叹息。
她太了解这个恶魔了。这是欲擒故纵的最高境界,用道德和原则作为武器,反而让猎物更加渴望被特殊对待。
而艾瑞可的余光瞥见,站在摩多身侧的罗丽莎,正自然而然地伸手替摩多整理了一下衣领,两人之间那股近乎暧昧的亲昵感,让这位名为帝国瑰宝的存在,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的不平衡。
当两位女性离开后,摩多独自站在黑色玫瑰花丛中,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身体躁动不已,只得用内心独白来平复。
要得完全得到一个女人,绝不能做她的舔狗。
而是要让她仰望你,渴望你,主动跪倒在你面前。
艾瑞可现在一定在想。
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救了我,却不肯再帮一点小忙?是魅力不够吗?还是他其实对我有更高的期待?
让她想,让她猜。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思考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的深意。
等到她主动来找,等到她愿意用任何代价换取帮助时。
那时,她才会真正成为老夫的东西,就像罗丽莎一样。
就像所有最终臣服于夜之禁脔王国的女人一样。
夜风吹,摩多刻意用法术来展示涵养的黑色玫瑰,花瓣簌簌落下。
而帝国瑰宝的命运之轮,已在这一夜悄然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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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可公主身上的邪咒事件结束后第四日。
整个大陆的政治格局开始出现微妙的裂痕。
光明教廷的调查团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犬,循着乌飘渺逃跑时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
原本这只是例行调查,但谁都没想到,一份神秘的情报如同黑夜中的闪电,劈开了所有伪装。
“乌飘渺,黄金城城主,是毒蜘蛛组织的幕后操控者。”
当这条情报通过教廷的秘密渠道呈现在圣女娜丽面前时,即便是见惯黑暗的她,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她心惊的是,情报的详细程度令人发指。
和各国高层交易的记录,秘密据点,代号名单,甚至包括风雪城事件的全套阴谋计划。
“这不像临时调查结果,”娜丽对身旁的教廷骑士长低语,“是有知情者将准备好的一切都摆在我们面前。”
铁拳帝国的反应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猛烈。
这个以军事立国的强权帝国,对毒蜘蛛组织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
几年前,帝国三骑之一的武云山,在调查的风雪城事件中,和一支铁拳帝国的精锐部队在边境巡逻时遭遇意外,事后调查不仅无确凿证据,反而导致了武帝的弟弟,因屠杀平民而被关押。
而几天前,武帝突然出现在朝中,对着皇帝武德抛出一封信件。
默许毒之牙暗杀武明的事情就此暴露。
最后,他只得了一句话“一切但凭父王定夺。”
而武帝对叶谦的御旨上,只说了三个字,“杀干净。”
铁拳军团的铁蹄在七日内踏平了黄金城周边的所有毒蜘蛛据点。乌飘渺在城破前夜试图逃跑,却在密道中被俘。
据说他被押解时一直在嘶吼,“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更让大陆诸国震惊的是,铁拳军团占领黄金城后并未停歇,反而继续向南推进,兵锋直指奥斯曼帝国的边境要塞,霜雪关。
理由冠冕堂皇,“清除毒蜘蛛残余势力,防止其逃入奥斯曼境内。”
但谁都明白,这不过是吞并的借口。
此时奥斯曼帝国,可谓内忧外患!
皇帝病危,几个皇子却还在相互夺权,甚至有消息称他们早就和乌缥缈暗中多有来往,国内局势越发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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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关外三十里,三方会议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内举行。
帐篷内泾渭分明,左侧是身着白袍的光明教廷代表团,娜丽端坐主位,身后站着十二名圣殿骑士,右侧是身披黑甲的铁拳帝国将军塔利斯和叶谦。
而坐在中间位置的,是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摩多今日穿着一袭简单的灰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他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散热气。
“塔利斯将军,”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沉重的力量,“老夫相信,奥斯曼帝国高层并未与毒蜘蛛勾结。安德烈三世的品性老夫很了解。”
塔利斯闻言,起身反驳,“国师大人,证据确凿。乌飘渺在黄金城经营数十年,若说奥斯曼王室毫不知情,未免太过武断。”
“知不知情,与是否勾结,是两回事。”摩多放下茶杯,“况且,武帝陛下与老夫尚有几分交情。可否看在老夫薄面上,暂且退兵,容老夫查明真相再说?”
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娜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注视着摩多,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在心中滋生,这个天羽国的国师,她绝对在哪里见过。
最终,塔利斯站起身:“既有盟国的国师大人作保,铁拳军团可暂退五十里。但若十五日内未有合理解释……”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当铁拳军团暂时退兵的消息传回奥斯曼皇宫时,艾瑞可正守在父亲的病榻前。
安德烈三世的状况每况愈下。虽然毒素的侵蚀已经解除,但对身体的危害却是不可逆的,多年的损耗已让这位老国王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
更可怕的是,大陆诸国都在观望,一旦国王驾崩,奥斯曼与毒蜘蛛有染的罪名坐实,被各国吞并将成为理所当然的事。
“公主殿下,”宫廷总管的声音带着绝望,“北境三城的领主已经开始……私下接触铁拳帝国的使者。”
艾瑞可握紧了拳头。企图让疼痛缓解此时心中的无力。
她曾是帝国的瑰宝,奥斯曼最璀璨的明珠。
贵族们称赞她的美貌,=民众爱戴她的仁慈。但现在,当真正的风暴来临,她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无法平息邻国的愤怒,无法挽救父亲的健康,甚至无法证明自己国家的清白。
她想起摩多那日在黑色玫瑰庭院中的话,“老夫因为您的美色而给予特殊待遇,那和您原本图谋不轨的未婚夫又有何区别?”
当时的她感到不悦,甚至有些委屈。
但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美貌只是装饰,仁慈只是弱点。
真正能让铁拳帝国退兵的,不是哀求,不是泪水,而是力量,筹码,以及深不可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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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丽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幻之歌姬今日穿得很朴素,一袭墨绿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但她的眼神却很明亮。
“铁拳帝国退兵了。”罗丽莎走到艾瑞可身边,声音轻柔,“因为那位大人的出面调停。”
艾瑞可猛地转身:“他?为什么?”
“不知道。”罗丽莎注视着她,“但公主,您想过吗?天羽帝国完全没有必要卷入这场纷争。芬特女王甚至可以借此机会,与铁拳帝国瓜分奥斯曼的领土。”
艾瑞可的呼吸一滞。
“但他选择。。。”罗丽莎继续道,“用自己在武帝面前的人情,用天羽帝国的声望作保,而他之前拒绝您时说的那些话……”
“是在教我。”艾瑞可突然明白了。
冷漠?不,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关注和教导。
她看向窗外。夜色渐浓,都城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我要再去见他一次。”艾瑞可的声音变得坚定。“这次,我已经懂了,”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但罗丽莎懂了。
这位幻之歌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是目睹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愉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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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回到天羽帝国的摩多,站在庭院的观星台上。
庭院的花香在夜风中摇曳,散发出的幽香中混杂着一丝血气。
因为来自庭院深处的地下密室,正进行着另一场审问。
乌飘渺,毒蜘蛛组织的真正首领,此刻正被锁在牢房中,而他提供的所有情报,都通过隐秘渠道,一点一点地泄露给光明教廷和铁拳帝国。
“父亲。”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摩多身后,“铁拳军团已退兵五十里。塔利斯将军传来密信,询问下一步指示。”
摩多没有回头,“告诉她,等一下。”
“为什么?她会听父亲您的指示?”此人,正是毒蜘蛛的皇牌杀手,也是摩多的子嗣之一,莱纳。
“反正不是靠上床。”摩多的眼中闪过暗金色的光芒,“你可以退下了,带着毒之牙的残存人马,去那里集合,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离开!”
“是,父亲。”莱纳应声而退。此时,他越发看不透自己的父亲摩多。
他,虽还是视色如命,却好似变了一个人,宛若从普通人蜕变为,不同的存在!
摩多转身,看向遥远的奥斯曼帝国的方向。
艾瑞可此刻一定在挣扎,在思考,在权衡。
她会想起他的拒绝,他的原则,他今日的介入。她会困惑,会好奇,最终会产生一种危险的想法。
“也许……他对我终究是不同的。”而这,正是所有臣服的开始。
铁拳帝国的威胁,光明教廷的调查,奥斯曼的危机。
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游戏和最重要的那颗棋子,正在主动走向棋盘的中心。
在庭院深处,隐约传来乌飘渺绝望的嘶吼,他至死都不会知道,出卖他的 不是别人,正是当年传授他邪咒禁制的那个人-他的便宜师傅,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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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月华如水,洒在天羽帝国国师府邸那幽深的回廊之间。
这座由大理石砌成的宏伟建筑,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寂静。
艾瑞可,这位被誉为黄金大陆第一美人的奥斯曼帝国瑰宝,此刻正独自一人穿行在这座属于她的唯一救星的府邸之中。
她的脚步看似轻盈如风,却又沉重。
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清辉,碧蓝色的眼眸中却盛满了纠结与痛苦。
那身由宫廷裁缝精心制作的雪白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奥斯曼帝国的金色鸢尾花纹,此刻却像一件囚服般束缚着她曼妙的身姿。
“为了父皇...为了奥斯曼帝国的子民...”她轻声呢喃,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裙裾,“我必须向他求救...哪怕是...”
府邸出奇地安静。没有侍卫,没有侍女,甚至连一丝灯火都难觅踪影。这种诡异的空寂让她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重。
按照宫廷礼仪,前来国师府邸拜见应提前通传,但她等不及了,父皇安德烈三世的精神,正一日比一日更加恍惚。而他的兄弟们,分为了两派。
和毒蜘蛛勾结的那派,正在被其他实力围攻,骨肉相残!
终于,她来到了主寝宫的门前。
那扇雕刻着繁复魔纹的漆黑大门虚掩着,从缝隙中透出朦胧的暖光,以及...某种异样的声音。
艾瑞可迟疑地伸手推门,门扉发出低沉的呻吟声,缓缓向内敞开。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位从未经历过人间污秽的公主,瞬间僵立在原地。
巨大的穹顶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魔法水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地面铺陈着来自极北之地的雪熊皮毛,厚实柔软。
而房间正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黑曜石大床上...
罗丽莎正瘫倒在那里。
这位曾经以清冷高贵闻名大陆的幻之歌姬,星辰明珠,此刻的状态却让艾瑞可几乎无法呼吸。
罗丽莎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那薄纱已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紧贴在她曲线玲珑的躯体上。
她四肢无力地摊开,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榻,如同破碎的月光随着微风摇曳。
更令艾瑞可震惊的是,罗丽莎那双曾经冰蓝色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穹顶,瞳孔中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蒙昧的迷雾。
她的唇角微微张开,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薄纱上。
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一片狼藉的湿润痕迹。
罗丽莎躺在一个壮硕的男人怀中,两人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巫山云雨。
“罗丽莎...小姐?”艾瑞可难以置信地低唤。
没有回应。罗丽莎仿佛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自己的身体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展露。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床榻深处响起:
“哦?我们的贵客终于到了。”
摩多缓缓从阴影中站起身。
他赤裸着上身,那副经过龙宝玉重塑的躯体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展露无遗,古铜色的肌肤下是钢铁般虬结的肌肉,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右胸那道暗金色的神秘纹路,此刻正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摩多的腰间仅系着一条黑色的绸缎,但那绸缎下撑起的惊人轮廓,让艾瑞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公主殿下深夜造访,想必...是为了那些令人烦恼的国事吧?”摩多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带着野兽般的危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艾瑞可全身,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她华贵的衣裙,直接抚摸到肌肤之下。
艾瑞可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维持着皇室公主最后的高傲,“国师大人...我...我是来请求您的帮助。”
“嘘。”摩多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
手指粗糙有力,指节处布满老茧,“在谈论那些无聊的政治之前...公主不觉得,应该先解释一下,为何要打扰老夫宠幸女奴的雅兴?”
他的目光转向床榻上的罗丽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看,老夫的女奴...刚刚才被照顾得舒服了些,就被你惊扰了。”
艾瑞可的俏脸瞬间苍白。
她看着罗丽莎那副彻底失神的状态,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这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令无数贵族倾倒的歌姬,如今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她为什么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摩多替她说完,低沉的笑声在寝宫中回荡,“因为她明白了自己的位置。明白了身为女人,最幸福的事情便是被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彻底征服。”
他走到床榻边,粗粝的手掌抚过罗丽莎的脸颊。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肌肤时,罗丽莎那空洞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彩。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呻吟?不,艾瑞可敏锐地察觉到,那声音中带着某种...依赖?甚至...渴望?
“不错,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记得主人的抚摸。”摩多俯身,在罗丽莎耳边低语,“乖,好好休息。主人很快回来继续宠幸你。”
说完,他直起身,朝艾瑞可走来。
随着摩多的接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寻常男子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某种神秘气息,令人心悸的威压感。
艾瑞可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却碰到了身后的门框。
她想退,无处可退。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来此。
“公主殿下似乎很紧张?”摩多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比艾瑞可高出一个头,那种俯视的姿态此时带着明显的掌控感。
“我...我只是...”艾瑞可的嗓音微微颤抖。
“放松。”摩多的手掌忽然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脸颊侧方,“老夫向来不喜欢强迫。尤其是...对您这样的美人。”
“且回答老夫的问题,你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求助的?是自愿来此,还是别人逼迫?”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隔空描绘着她脸部的轮廓。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让艾瑞可的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
“我,我是来求助的,自愿来此。”
“你知道吗,公主。”摩多的声音带着渴望,“在老夫见过的所有女人中,你是最特别的一个。芬特女王有她的威严,艾丽娜有她的端庄,罗丽莎有她的清冷...但只有你,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神性的美。”
他的手指落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银发。
动作明明温柔得令人心颤,却让艾瑞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美...不应该被世俗的烦恼玷污。”摩多将那缕发丝凑到鼻尖,随后嗅了一口,“你应该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坛上,被最强大的存在彻底占有,彻底珍藏。”
“国师大人...”艾瑞可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在说什么?这些人,难道都是他的胯下女奴?一瞬间,艾瑞可心中的自信和尊严被瞬间击溃,“请您...说正事...”
“正事?”摩多轻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位置。隔着衣裙的布料,那触碰却如同电流般直击艾瑞可的心底。
老淫魔的技巧,对付这种青涩的少女简直太容易不过。
摩多深谙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能让理智崩溃的开关。
他的触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艾瑞可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公主的身体...在颤抖呢,这难道不是正事吗?”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艾瑞可紧紧咬住下唇。
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晕眩。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性暗示,从未被一个男人以如此侵略性的姿态近距离接触。
“放开我...”她试图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钢铁般坚硬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便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不悦。
果然,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公主殿下,和你的婚约,是您父王的使者送来的,您应该知道吧?”
他的手掌忽然下移,按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衣裙,那手掌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
“你自己说的,你是主动来到老夫的府邸,有求于老夫。”摩多的声音陡然转冷,“既然如此,就该拿出相应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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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松开了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座椅。他慵懒地坐下,双腿分开,那隐藏在黑色绸缎下的巨物轮廓更加明显。
“过来,公主。”他的声音徒然变为命令。
艾瑞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她走到摩多面前,保持一人的距离,这是宫廷礼仪中与异性交谈的最小安全距离。
“再近些。”摩多皱眉,“难道被誉为瑰宝的公主殿下,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艾瑞可的指甲深掐,身体微微颤抖,向前又走了一步,直到距离摩多只有咫尺之遥。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张经过龙宝玉重塑后、越发刚毅的脸庞。
深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现在,告诉老夫。”摩多向后靠去,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如同君王审视臣子,“你为何而来?”
艾瑞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父王病重,我的兄弟们内乱,本国四面楚歌,我需要...您的帮助。”
“帮助?”摩多挑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老夫虽然挂着天羽国师的名头,但其实,我对你们国家之间的争斗没有一点兴趣。”
艾瑞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摩多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一丝残忍,“除了你,其他事情,老夫没有兴趣,也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寝宫中死一般的寂静。艾瑞可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冰冷,四肢百骸都失去了温度。
他站起身,走到艾瑞可面前。这一次,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掩饰,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公主殿下,你还没明白吗?”他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从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老夫的猎物了。”
“你...”艾瑞可的声音破碎不堪,“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摩多低笑,那笑声中满是愉悦,“老夫想要你,帝国瑰宝,艾瑞可。想要你这具被誉为大陆第一美人的身体,想要你高贵的皇室血脉,想要你的灵魂,自愿彻底臣服于老夫胯下。”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却碾碎了艾瑞可最后的尊严。
“你既然为了自己的国家求老夫,就应该主动点。”摩多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动作暧昧得令人心颤,“这才是...正确的求人方式,不是吗?”
艾瑞可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摩多的手指上。
“求您...”她哽咽着,“放过我的国家...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摩多的眼睛亮了起来,“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贞洁?你的一切骄傲,乃至灵魂?”
艾瑞可闭上了眼睛。漫长的沉默后,她缓缓点头。
“对,是...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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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终于捕获心心念念猎物,自然而满足笑容。
“很好。”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那么...证明给老夫看。”
艾瑞可茫然地睁开眼:“证明...什么?”
“当然是验货,老夫可不会和一个二手货大婚。”摩多张开双臂,“脱掉衣服,公主。然后用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来取悦老夫。”
寝宫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艾瑞可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脱掉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怎么?”摩多的声音冷了下来,“后悔了?还是说...你所谓的任何代价,只是嘴上说说?”
“不...不是...”艾瑞可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胸前的衣扣。那双手抖得如此厉害,以至于第一颗扣子就花费了她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摩多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即将开封的珍宝。
第二颗...第三颗...
当衣襟终于敞开,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胸衣时,艾瑞可的动作再次停滞了。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那是女性本能的防卫姿态。
“继续。”摩多命令道,声音中带着身为支配者的威严。
艾瑞可咬紧牙关,继续解开裙装。华丽的白色长裙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朵凋零的百合。接着是衬裙,衬衣。
直到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单薄的白色胸衣和同样材质的底裤。
月光透过穹顶的水晶,洒在她近乎赤裸的躯体上。那具身体确实配得上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
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身材纤细却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胸前的弧度虽不如成熟女性那般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挺翘。
摩多的呼吸微微加重。即使阅女无数,眼前这幅景象依然让他感到惊艳。
“继续脱啊,老夫让你停下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艾瑞可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胸衣的搭扣。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
完美的胴体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艾瑞可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立的乳尖。
摩多走上前,这一次,他的触碰不再隔空。粗糙的手掌直接落在了她光滑的肩头。
“很美...”他低声赞叹,“比老夫想象中...还要美。”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拂过她纤细的臂膀,落在她的腰侧。那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艾瑞可浑身一颤。
“现在...”摩多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这是索吻?她从未吻过任何男人。即使在宫廷舞会上,那些追求她的贵族青年最多也只能亲吻她的手背。
“不会吗?”摩多挑眉,随即了然,“啊...对了,我们的公主殿下...果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呢。”
他的笑容变得残忍,“不过,连如何取悦男人都不知道,却说要付出任何代价?那老夫岂不是亏大了?”
艾瑞可的泪水再次涌出:“我...我可以学...”
“学?”摩多低笑,“好...那老夫就来教你第一课。”
他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艾瑞可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以及,小腹下方那惊人的硬物,正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首先...”摩多的唇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女人取悦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最基本的。,是用这里。”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唇瓣。
“和这里。”另一只手向下,隔着薄薄的底裤,轻轻按在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艾瑞可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摩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老夫会慢慢教你...教你如何用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老夫得到极致的快乐。”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充满侵略性的,近乎掠夺的吻。
摩多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甜蜜。
艾瑞可僵硬地承受着,双手无助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许久,摩多才放开她。艾瑞可剧烈地喘息着,唇瓣红肿,眼神迷离。
“学会了吗?”摩多问。
艾瑞可茫然地摇头。
“没关系...”摩多将她横抱而起,“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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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抱着艾瑞可走向那张巨大的黑曜石床榻。经过罗丽莎身边时,他瞥了一眼依旧瘫软在那里的歌姬。
“乖,往旁边挪一挪。”他轻声说。
令人惊讶的是,罗丽莎竟然真的动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向床榻边缘挪去,为摩多和艾瑞可腾出空间。
整个过程,她的眼眸迷离,仿佛一具被操控的人偶。
摩多将艾瑞可放在床榻中央。柔软的兽皮触碰到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现在,”摩多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奥斯曼瑰宝的身子。”
摩多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从银白色的长发,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那对粉嫩的蓓蕾。
目光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被稀疏银色绒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摩多的目光仿佛有实体一般,抚摸着她的全体。艾瑞可羞耻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
“不...不要...”艾瑞可哀求。
摩多的眼神一冷,“公主殿下,是你主动来找老夫的。是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他的手掌强行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分开。艾瑞可挣扎着,但那点力气在摩多面前如同儿戏。
终于,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完美的处女地。
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稀疏的银色绒毛点缀其间,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处正微微颤抖着,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
“完美...”摩多低声赞叹,“如此纯洁...如此...诱人。”
他的手指缓缓靠近,在距离那私密处只有毫厘之遥时停住。艾瑞可屏住呼吸,身体绷紧如弓。
“害怕吗?”摩多问。
艾瑞可咬紧下唇,点了点头。
“放心...”摩多的手指终于落下,略为触碰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后轻轻拂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老夫不会强迫你...至少现在不会。”
摩多以触碰,开始了对艾瑞可的新一轮的开发和调教。
摩多深谙如何挑逗处子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每一次都接近那神秘的入口,却又在最后一刻移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她胸前的蓓蕾上,轻柔地揉捏。
“果然,你并未完美,这里,有些小了。”摩多双手感触着手掌中支配的事物“不过无妨,老夫会让它变得完美。”
双重刺激下,艾瑞可的身体开始产生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小巧的乳尖在摩多的玩弄下挺立如樱桃,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
最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开始传来陌生的湿润感。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紧闭的门户。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摩多低笑,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已经湿润的唇瓣。
“啊!”艾瑞可发出一声惊喘。
那触碰太过直接,太过刺激。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部位,此刻正在一个男人的手指下颤抖,湿润。
摩多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黏膜。那处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却又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爱液。
“明明还未开苞,却已经湿了呢...”摩多的声音带着愉悦,“看来...公主的身体很期待被老夫占有啊。”
“不...不是...”艾瑞可徒劳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摩多的手指继续深入,指尖在那狭窄的入口处轻轻打转。足可登堂授课的挑逗旋转,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艾瑞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想要更多吗?”摩多问,手指又深入了一分。
那已经触及到了处女的象征,那层薄薄的膜。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将其捅破。
艾瑞可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此刻正悬于一线。
“求您...”她哽咽着,“不要这样...”
“不要?”摩多挑眉,“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他的手指又向前顶了顶,那层膜被撑得紧绷,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艾瑞可的泪水汹涌而出,“痛...”
“处女的第一次...都会痛的。”摩多俯身,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但痛过之后...老夫便会赐予你极致的快乐。”
摩多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浅浅进出。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娇嫩的黏膜,带来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复杂感受。
艾瑞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羞耻反应与心理的抗拒激烈交战,而摩多那高超的技巧,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想要解脱吗?”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想让老夫...帮你破处吗?”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
解脱?是的,她想要解脱。想要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解脱,从这羞耻的快感中解脱...
“想...”她听见自己这样说,“求您...给我解脱...”
摩多的动作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想解脱?”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好...老夫答应你。”
艾瑞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下一秒,那希望就被碾得粉碎。
摩多站起身,解开了腰间那条黑色的绸缎。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艾瑞可的呼吸在瞬间停止。即使已经从刚才的触碰中感受到他的巨大,但亲眼所见,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巨物。
长度惊人,粗壮如童臂一般,青筋盘虬如同怒龙缠绕。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这...”艾瑞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怎么可能...”
“趴过去,然后把屁股翘起来。你得记住,这是你以后祈求老夫宠幸之时,第一个要学会的姿势。”
艾瑞可虽无比羞赧,但能背对着摩多,反而降低了她的羞耻心。
炙热的触感传来,纵然艾瑞可已经被摩多挑逗的溪水岑岑,但她依旧很难想象,如此巨物,该如何。。。。
“放心。”摩多重新俯身,将那巨物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处,“老夫会...很温柔的。”
龙头接触到的瞬间,艾瑞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滚烫的温度,那惊人的硬度,那充满侵略性的脉动...一切都让她感到恐惧。
“放松...”摩多低声安抚,腰身缓缓向前送。
摩多的龙枪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开始向里侵入。那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啊!”艾瑞可惨叫出声。
摩多停住了。只进入了一小半,就遇到艾瑞可贞洁所在的阻力。
“痛吗?”他问,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关切?
艾瑞可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我们慢慢来。”摩多开始缓慢地抽动,只在那浅浅的入口处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撑开那狭窄的通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痛楚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充实感。
艾瑞可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这种侵入,那被撑开的感觉...竟然带来一丝诡异的满足。
绕是摩多这样的人,望着身下这具完美而青涩的躯体,看着她因痛苦而蹙起的黛眉,看着她因快感而微微开启的樱唇...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怜爱。
这确实是件完美的艺术品。如此纯洁,如此高贵,如此...易碎。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缠绵。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紧绷的脊背。
“放开身心,不要绷着身子,”他一遍遍地安抚,“交给老夫...你会感受到快乐的...”
艾瑞可茫然地看着他。这个恶魔...此刻竟然显得如此温柔?如此...体贴?
是错觉吗?还是...这是另一种更加残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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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缓慢的抽插中流逝。
艾瑞可的身体越来越湿润,那狭窄的通道在反复 的摩擦下逐渐松弛。
痛楚慢慢褪去,一种陌生的酥麻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配合的。当摩多再次进入时,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上抬,迎接那巨物的侵入。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摩多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猎物终于开始沉沦了。
摩多知道是时候,便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充满侵略性的吻,摩多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攫取着她青涩的甜蜜。
但艾瑞可很快发现不对劲,摩多下巴上那些粗硬的胡茬,随着亲吻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和唇周肌肤。
“唔...”她发出细微的痛哼。
那些胡茬如同细小的钢针,刺得她脸颊生疼。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想要避开那不适的触感。身体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抬起。
就在这一瞬间!
摩多腰身猛地一沉!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寝宫。
那层坚守了二十一年的薄膜,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裂。剧烈的痛楚如同闪电般贯穿艾瑞可的全身,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摩多没有停,他强忍着那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继续向里推进。滚烫的巨物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呃...”艾瑞可发出破碎的呜咽,指甲深深掐入摩多的后背。
处子的鲜血,开始从两人交合处渗出。鲜红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在白色的皮毛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摩多这才停了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绝美容颜,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黄金大陆第一美人...奥斯曼帝国的瑰宝...此刻,正被他彻底占有。
许久,艾瑞可的呼吸才稍稍平复。痛楚依然存在,但已经可以忍受。她感觉到那根巨物依然停留在自己体内,滚烫,坚硬,充满存在感。
“好了吗?”摩多停了下来,给身下的少女适应的时间。但他并没有完全抽离,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
艾瑞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痛,但不止是痛。还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如此,便迎接接受老夫的宠幸吧。”
说完,摩多的左手在床榻边缘轻轻一按,一道暗紫色的魔法阵在艾瑞可身下悄然展开。
那是他专门为艾瑞可初次而专门准备的淫欲共振垫。
当摩多开始缓慢抽动时,魔法垫的效果立刻显现。
“呃...啊...”
艾瑞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摩多的动作。
每当摩多向后抽出时,魔法垫会产生一股向上的推力,将她的腰臀微微抬起;而当摩多向前挺入时,那股推力又会恰到好处地消失,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
她就像是在主动迎合摩多的抽送,腰肢扭动,臀瓣轻摇,每一次都精准地吞入那根粗壮的巨物。
“看...”摩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愉悦,“连你的身体...都在渴望着老夫的占有。”
艾瑞可羞耻得想要死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龙枪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蜜穴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魔法垫推动着她做出那些淫靡的动作...
但最可怕的是,在垫子上淫欲魔法的加持下,这一切竟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很快,摩多不再浅尝辄止,开始了真正的交合。
粗壮的龙枪在她紧窄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每一次都带出混合着鲜血与爱液的液体。
“啊...啊...”艾瑞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依然带着痛楚,但渐渐混入了一丝...愉悦?
摩多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呃...慢...慢点...”艾瑞可哀求。
但摩多充充耳不闻。
积蓄了许久的欲望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要彻底占有这具完美的身体,要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要让她永远记住,谁是占有她一切的男人。
肉体的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与男子的喘息。
艾瑞可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羞耻逐渐被淹没。
“要...要去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摩多的冲刺,并未达到了顶峰,他想的话,还可以持续很久、
但为了占有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还是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最深处。“老夫要射了,接好咯!”
那一瞬间,艾瑞可也达到了高潮。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席卷全身。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消散,陷入了黑暗的晕厥。
摩多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蜜穴中汩汩流出。
他伸手,沾了一点那混合液体,然后走到床榻边悬挂的黑色丝绒床帘前。指尖在昂贵的布料上划过,留下了一道鲜艳的红色印记。
那是艾瑞可的处女血。与艾丽娜、芬特女王、罗丽莎...以及所有被他征服的女人的鲜血一样,成为了他战利品的一部分。
摩多满意地看着那道印记,然后回到床榻边。他俯身,将昏迷的艾瑞可抱在怀中,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好好休息,老夫的瑰宝。”他低声说,“今夜...还很长。”
片刻后,艾瑞可从高潮极乐中恢复意识,她发现自己正趴在摩多怀中。他靠坐在床头,而她则像个婴儿般蜷缩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看来是醒了?”摩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摩多这等老淫魔,自然是不会满足于和晕厥的美人交合。
艾瑞可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羞耻,痛苦,快感,占有。
她下意识地想逃离,但身体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酸痛。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蜜穴,此刻依然红肿不堪,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异样的感觉。
“别动。”摩多的手掌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老夫在帮你清理。”
艾瑞可这才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从摩多手掌传入她体内。那力量缓缓修复着她受损的嫩肉,减轻着疼痛与不适。
“为...为什么...”她茫然地问。
“为什么对你好?”摩多低笑,“因为...你是老夫最珍贵的收藏品。老夫自然要好好爱护。”
他的手指抚过她脊背的曲线,最后停在她浑圆的臀瓣上。
“不过...”他的声音变得暧昧,“有些地方...还需要进一步的开发。”
艾瑞可身体一僵:“什么...意思...”
摩多没有回答,而是抱着她坐起身。他让她趴伏在床榻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
“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她臀缝之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雏菊上,“也需要...被老夫占有。”
艾瑞可惊恐地摇头:“不...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摩多的手指在那紧闭的入口处轻轻打转,“老夫所有的女人...这里都属于老夫。你,也不例外。”
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但那处实在太紧,即使只是指尖,也难以进入。
“看来...需要一些工具帮忙。”摩多起身,走向寝宫一角的一个黑色柜子。
他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淫具。有玉制的阳具,有皮革制成的鞭子,还有一些艾瑞可完全无法理解的奇怪器具。
摩多从最深处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由细密金属链连接的精钢小球。
那些小球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只有豌豆大小,最大的却堪比鸡蛋。
“这是老夫最新设计的工具。”摩多拿起那颗最小的钢球,上面涂抹着某种晶莹的膏体,“专门用来开拓...像你这样娇嫩的后庭。”
他回到床榻边,将那颗小球抵在艾瑞可那紧闭的雏菊入口处。
“放松...”他低声命令,“不然...会更痛。”
艾瑞可咬紧牙关,试图放松那紧张的肌肉。但她做不到,那处的防卫本能太过强烈。
摩多皱了皱眉,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寝宫中回荡。臀上传来的轻微痛楚,让艾瑞可浑身一颤,而那处也因为瞬间的惊吓而松弛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摩多将那颗小球推了进去。
“呃...”艾瑞可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陌生。那颗小球虽然不大,但金属的冰冷与坚硬,依然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
“慢慢适应。”摩多轻柔地转动那根连接小球的细链,让小球在她狭窄的直肠中缓缓旋转。
奇怪的是,随着旋转,那不适感渐渐减轻。小球上涂抹的膏体开始发挥作用,带来一种清凉的麻痹感,以及...一丝诡异的刺激。
“感觉如何?”摩多问。
艾瑞可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还...还可以...”她小声说。
“很好。”摩多拿起第二颗稍大的小球,同样涂抹上膏体,然后顺着细链推了进去。
第二颗小球挤入时,带来了更强烈的撑开感。艾瑞可能清晰感觉到,那狭窄的通道正在被强行扩张。
第三颗...第四颗...
当第五颗、鸡蛋大小的小球被推入时,艾瑞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那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但摩多没有停。他继续加入第六颗、第七颗...直到第十颗小球全部进入。
此刻,艾瑞可的后庭已经被彻底撑开。那串由细链连接的小球在她直肠中排列,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而细链的另一端,则握在摩多手中。
“现在...”摩多轻轻拉动细链,“让它们...动起来。”
随着他的拉动,那串小球开始在她直肠中缓缓移动。
由小到大的排列,让它们在进出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节奏感,小的先进,大的后出,每一次拉动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啊...啊...”艾瑞可开始发出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还掺杂着快感?
那串小球在她体内摩擦,旋转,进出。
金属的冰冷与肠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而膏体中蕴含的某种成分,正在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
“看来...你很享受呢。”摩多低笑,加快了拉动的速度。
艾瑞可已经无法思考。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后庭传来,与蜜穴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求您...”她哽咽着,“拿...拿出来...”
“拿出来?”摩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好,如你所愿!”
他猛地一拉细链,将整串小球全部拉出!
“啊!!!”
艾瑞可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但随后,巨大空虚感,比刚才的充实感更加难以忍受。
“不...不要...”艾瑞可惊恐地摇头。
“放松一些身体,”他的声音带着警告,“违抗老夫...只会遭受惩罚。”
但艾瑞可没有噬魂锁的约束,她的身体依然紧绷如弓。公主最后的骄傲让她无法轻易屈服于这种最羞耻的占有。
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
“看来...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
他起身,从床榻边的黑色柜子中取出一只水晶小瓶。瓶中盛放着某种淡紫色的粘稠液体,在魔法水晶的光线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这东西。”摩多低声解释,“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雏菊。”
他将艾瑞可的臀瓣分开,将瓶口对准那紧闭的雏菊入口。一滴,两滴,三滴...淡紫色的液体滴落在那娇嫩的褶皱上。
“啊!!!”
艾瑞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冰火交加的剧痛。
但紧接着,一股诡异的松弛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她的括约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那处紧闭的门户缓缓张开...
但放松的同时,剧烈的烧灼感依然存在。那感觉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这次,摩多再也没有给她拒绝和喘息的机会。
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龙强行挤入了那已经被开拓但依然紧窄的雏菊之中。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但这一次,痛楚中混入了更多的快感,那串小球的开拓,不仅扩张了她的通道,还让那里的神经变得异常敏感。
摩多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甚至超过了刚才的蜜穴。
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滚烫的巨物一路向深处开拓。
终于,他再次一插到底。
艾瑞可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前后两个入口都被彻底填满,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形成了诡异的连接感。
“现在...”摩多开始抽动,“感受老夫的...全部。”
这一次的性交,比刚才更加狂暴。
摩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肉棒在她紧窄的直肠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肠液,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啊...啊...慢...慢点...”艾瑞可徒劳地哀求。
纵然肠液和鲜血已经足够湿润,但雏菊毕竟不同于蜜穴。
胀痛,撕裂感,已经让娇花初绽的艾瑞可泣不成声。
但摩多已经彻底释放了兽性。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着积蓄已久的欲望。
那根巨物在她后庭中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部位。
艾瑞可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痛楚,快感,羞耻,满足...各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要...要坏了...”她破碎地呻吟,“那里...要坏了...”
“坏不了。”摩多喘息着,“老夫会让你...彻底适应。”
他的冲刺达到了新的高峰。
腰胯的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寝宫中回荡。
艾瑞可雪白的翘臀已经被撞得通红,每一次冲击都让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剧烈颤动。
“老夫又要射了...”摩多低吼,“全部...射进你的身体里!”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入她的肠道,一波又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艾瑞可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开始鼓起。那巨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开始向更深处渗透。
当摩多终于抽身而出时,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红肿的后庭涌出。那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
艾瑞可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前后两个入口都在火辣辣地疼痛,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摩多俯身,将她抱在怀中。他的手掌轻轻按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自己留下的印记。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每一处...都属于老夫了。”
那一夜,摩多没有让艾瑞可休息。
每一次她刚刚陷入昏睡,就会被新的刺激唤醒。有时是他在她蜜穴中的抽插,有时是后庭的入侵,有时是双穴的同时占有。
他尝试了各种姿势,让她跪趴在床榻上从后方进入,让她仰躺着双腿高举,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
每一次,都将她推向新的高潮边缘,每一次,都会在她体内留下更多的龙液。
艾瑞可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晕厥之间反复徘徊,身体在痛楚与快感中不断沉浮。
凌晨时分。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穹顶的水晶洒入寝宫时,摩多还未完全停下来。
此刻的艾瑞可,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
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胸前、腰侧与大腿内侧,几乎没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她的蜜穴与后庭都红肿不堪,依然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摩多的精液。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清澈如碧空般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穹顶,瞳孔中没有任何焦点。
只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满足而迷茫的笑意,证明她还活着。
摩多将她抱到寝宫一侧的浴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身体,洗去了表面的污秽,却洗不掉深入骨髓的印记。
“被老夫宠幸的感觉如何?”他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艾瑞可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眸对上了他的视线。许久,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呜,舒。。。”
摩多的眼眸亮了起来。那两个字,从这位帝国瑰宝口中说出,比任何赞美都更让他满足。
他俯身,吻住了她红肿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
“很好。”他在她唇间低语,“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人了。奥斯曼帝国的瑰宝...只属于老夫一个人的...禁脔。”
艾瑞可缓缓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解脱的泪水。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只属于这个男人。
摩多将她抱起,用柔软的绒毯包裹好,然后抱着她走向寝宫深处的另一间卧室。
那里,罗丽莎已经清理干净,正安静地睡在床榻上。摩多将艾瑞可放在她身边,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一手搂着罗丽莎,一手搂着艾瑞可,如同君王拥抱着他最珍贵的两件珍宝。
窗外,晨曦彻底驱散了夜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艾瑞可来说,旧的生命已经结束。作为奥斯曼帝国公主的她,已经在那漫长的一夜中死去。
醒来的...是属于摩多禁脔王国的瑰宝,艾瑞可。
待续
老淫魔的惊天计划,还有最后一步。
天羽帝国,国师和艾瑞可公主大婚时刻,
却还有着最终也是最危险的难关。
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能洞悉人心的神力,
夜之淫靡能否破局,还是在禁脔王国建立前,功亏一篑?
投票环节,如果下次更新结局后,继续去新大陆。
摩多会选择带哪一个女去呢?单选,影响后续剧情,如果没人投,我这里建议带塔利斯算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