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抬起手,制止了正要动手脱衣的四名女眷。
她们的动作僵住了,惊恐的目光望向我,不知道接下来又要发生什么。
“本座改变主意了。”
我重新坐回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俯视着跪满一地的陆家人。红烛的光芒在我身上跳跃,将我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
“脱衣服,不急。”
“本座想先了解一下——本座今夜要‘赐福’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
吴氏的身体微微一僵,隐约猜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陆夫人。”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抬起头来,看着本座。”
吴氏缓缓抬起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主母仪态,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告诉本座,你今年多大了?”
“民、民妇……四十五……”
“四十五。嫁入陆家多少年了?”
“二、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我点了点头,“那这二十六年来,你和你的丈夫,房事如何?”
吴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身后,陆德财的身体也猛然一僵,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回、回答神君……”吴氏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这、这是……民妇的私事……”
“私事?”我轻笑一声,“本座方才说过了——在荒石村,没有任何东西是‘私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本座的。”
“现在,回答本座的问题。”
“你们夫妻的房事——频率如何?”
吴氏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神君……求您……”
“回答!”
神威压迫之下,吴氏的身体猛然一颤,终于开口了:
“年、年轻时……每、每隔一两日……后来……后来渐渐少了……近、近几年……一、一月一次……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
“为什么?”
“老、老爷……老爷年纪大了……力、力不从心……”
身后,陆德财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无能,被自己的妻子当众说了出来。
而更屈辱的是——说的对象,是即将占有他妻子的男人。
“力不从心?”我的目光瞥向陆德财,带着几分戏谑,“陆员外,你的夫人说你力不从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本座也没指望你能说什么。”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吴氏,“那这些年,你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吴氏的身体猛然僵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神、神君……这、这……”
“回答。”
“有、有……有时候……会、会……”
“会什么?说清楚。”
“会……会用手……摸、摸自己……”
“摸哪里?”
“摸……摸下面……”
“下面是哪里?说出来。”
吴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民妇的……民妇的……阴户……”
“你看,这有多难?”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堂堂陆家主母,掌管内宅二十六年的大人物,私下里也会躲在被窝里摸自己的阴户。”
“你丈夫知道吗?”
吴氏摇了摇头,泪水不停地滴落。
“现在他知道了。”
我的目光扫向陆德财,见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上写满了羞耻和绝望。
“陆员外,你怎么看?你的夫人因为你力不从心,只能自己摸自己。你这个丈夫,当得可真失败啊。”
陆德财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好了,陆夫人,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吴氏脸上。
“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胸有多大?”
吴氏的身体再次僵住,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答。
“民妇的……民妇的胸……”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很、很大……”
“有多大?比村里其他妇人大吗?”
“大、大……”
“比你两个儿媳呢?”
吴氏的脸涨得更红了,余光瞥向身旁跪着的李氏和张氏。
“比、比她们……也大一些……”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一个四十五岁的妇人,胸比两个年轻儿媳还大。看来陆员外这些年,也不算完全没有享受过。”
“只可惜,你没本事满足她。”
陆德财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但神威将他牢牢地定在跪伏的姿势上。
“接下来——李氏。”
我的目光转向跪在吴氏身旁的大儿媳。
她穿着淡蓝色的罗裙,外面罩着同色的云肩。面容清冷,眉眼如霜,嘴角微微下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努力保持着一份倨傲。
但她身后,大少爷陆文昌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妻子,即将被问私密的问题。
“李氏,抬头看着本座。”
李氏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躲闪。
有意思。
“你嫁入陆家多少年了?”
“八年。”她的声音平稳,没有颤抖。
“生了几个孩子?”
“一个,是儿子。”
“夫妻房事,频率如何?”
李氏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稳:
“每月……三四次。”
“三四次?”我挑了挑眉,“你丈夫倒是比他父亲强一些。”
“那你满足吗?”
李氏的身体微微一僵。
“满不满足?”我追问道,“每次行房,你能达到巅峰吗?”
李氏沉默了片刻,终于低下了头:
“不、不能……”
“不能?”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为什么?是你丈夫太快了?还是太小了?还是技术不行?”
身后,陆文昌的身体猛然一震,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他的妻子,正在被迫评价他的床上能力。
“是……是太快了……”李氏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每次……都没多久……就结束了……”
“多久?”
“几、几十下……”
“几十下就射了?”我啧啧摇头,“陆大少爷,你听到你妻子说的了吗?你每次只能坚持几十下。”
陆文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
但他不敢说话。
神威压迫之下,他只能跪着,听着妻子被羞辱,听着自己的无能被当众揭露。
“所以这八年来,你都没有真正舒服过?”我继续问李氏。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
李氏的身体猛然一僵,终于失去了清冷的伪装,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慌乱。
“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本座没问你敢不敢。本座问的是,有没有想过?”
李氏低下头,沉默了良久,终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
“想、想过……”
“想过什么?”
“想过……如果……如果有一个男人……能让民妇……真正舒服一次……会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入了陆文昌的心脏。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他的妻子,八年来一直不满足。
他的妻子,想过别的男人。
而现在,一个“别的男人”——不,是一个“神”,即将当着他的面,让他的妻子真正舒服。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满意,“李氏,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胸有多大?”
“民妇的胸……不如婆婆大……但也……也不小……”
“还有呢?”
“民妇的……腰很细……但臀……臀很翘……”
“嗯,本座看得出来。”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个清冷高傲的外表,藏着一副火热的身子。八年来都没被满足过,今夜,本座会好好‘赐福’你的。”
李氏低下头,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恐惧?还是……期待?
“张氏。”
二儿媳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穿着鹅黄色的素裙,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花纹。面容秀美端庄,眼神温柔如水,此刻已经红了眼眶,泪水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你嫁入陆家几年了?”
“三、三年……”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哭腔。
“三年。生了几个孩子?”
张氏的身体猛然一僵,泪水终于滑落:
“民妇……民妇还没有……”
“三年了还没有?”我挑了挑眉,“是你的问题,还是你丈夫的问题?”
张氏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流泪。
身后,二少爷陆文远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回答本座。”
“民妇……民妇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们夫妻房事频率如何?”
“每月……十几次……”
“十几次都怀不上?”我的目光转向陆文远,“陆二少爷,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陆文远的脸涨得通红,头几乎要埋进地里。
“小人……小人……”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小人不知道……”
“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每次行房,你能坚持多久?能射多少?”
陆文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说不出话。
“让你妻子替你回答。张氏,你丈夫每次行房,能坚持多久?射得多不多?”
张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断断续续:
“相公……相公每次……也不太久……射、射得……也不多……”
“不太久是多久?不多是多少?”
“每次……一两刻钟……射出来的……只有一点点……”
“一两刻钟还行,但量少可不行。”我啧啧摇头,“看来问题出在陆二少爷身上。你这个做丈夫的,连让妻子怀孕都做不到,真是废物一个。”
陆文远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
“张氏,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
“民妇的……民妇的胸不是很大……但腰很细……臀……臀也很翘……”
“嗯,本座看得出来。”我点了点头,“一个大家闺秀,端庄知礼,身材纤细。”
“今夜本座‘赐福’你之后,说不定能让你怀上孩子。”
张氏的身体猛然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神君……这、这……”
“怎么?你不想要孩子吗?”
“民妇……民妇想要……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你担心孩子是本座的不是你丈夫的?”
张氏不敢说话,只是流泪。
“放心,这不重要。”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只要是在你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就是陆家的孩子。至于种是谁的——那只有本座和你知道。”
“陆二少爷,你说是不是?”
陆文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呻吟。
他即将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而且可能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而他只能跪着,看完全程。
“最后——陆婉儿。”
小女儿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更大了。
她穿着粉红色的襦裙,裙摆飘飘,本应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但此刻,那张甜美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大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
“抬头。”
陆婉儿颤抖着抬起头,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我,满是恐惧和哀求。
“你今年多大了?”
“民、民女……十八……”
“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我点了点头,“有没有许配人家?”
“还、还没有……”
“还没有?”我挑了挑眉,“陆员外,你这个女儿长得这么标致,怎么还没有说亲?”
陆德财的身体颤抖着,声音沙哑:
“小人……小人一直舍不得……想多留几年……”
“舍不得?那现在可好,便宜本座了。”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陆婉儿脸上。
“婉儿,你是处子吗?”
陆婉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哭得更厉害了:
“是、是……民女……民女是……”
“是就是,哭什么?”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本座问你,你有没有自己探索过自己的身体?”
“什、什么……”
“就是——有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民、民女……民女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会……”
“正经人家的女儿就不会摸自己了?”我冷笑一声,“你婆婆——哦不对,你母亲就摸过。你大嫂也想过别的男人。正经不正经,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陆婉儿被堵得说不出话,只是哭。
“好了,不摸就不摸。”我摆了摆手,“那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你那对胸,看起来可不小。”
陆婉儿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民女的……民女的胸……确实……确实有些大……”
“有些大?”我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高高隆起的轮廓上,“本座看着,比你二嫂还大。”
“是……是大一些……”
“你这个身材,童颜巨乳,是男人都喜欢。”我点了点头,“可惜了,本该是哪家公子的娇妻,今夜却要被本座开苞。”
“你父亲舍不得把你嫁出去,结果便宜了本座。陆员外,你后悔吗?”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后悔。
如果早知道有今日,他一定会早早把女儿嫁出去,哪怕是嫁给一个穷小子,也好过……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好了,问完了。”
我站起身,在跪满一地的陆家人面前缓步走动。
红烛的光芒在我身上跳跃,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如同一个笼罩着所有人的巨大阴影。
“陆员外,你听到了吗?”
“你的妻子,因为你力不从心,只能自己摸自己。”
“你的的大儿媳,因为你儿子太快,八年都没舒服过,还想过别的男人。”
“你的二儿媳,三年都怀不上,因为你小儿子射得太少。”
“你的女儿,十八岁的处子,今夜要被本座开苞。”
“你这一家人,可真是……”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可真是废物。”
陆德财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确实力不从心。
他的儿子们确实让妻子不满足。
他的女儿确实即将被开苞。
而他只能跪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现在——”
我走到四名女眷面前,俯视着她们。
“本座要亲自给你们脱衣服了。”
“从陆夫人开始。”
吴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后退。
她知道,后退也没有用。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穿着深紫色的织锦长裙,裙摆拖曳在地,腰间系着白玉腰佩。
长裙的领口开得不深,但那G罩杯的巨乳依然将前胸撑得饱满圆润,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
“站起来。”
吴氏颤抖着站起身,比跪着时还要紧张。
我伸出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因为保养得当,依然光滑细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润感。
“四十五岁,保养得真好。”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下巴,落在她的脖颈上,“皮肤还是这么嫩滑。”
吴氏不敢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微微发抖。
身后,陆德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正在看着另一个男人抚摸他的妻子。
我的手继续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胸口。
“你刚才说,你的胸比两个儿媳都大。”我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抚过她高高隆起的胸部,“让本座看看,到底有多大。”
我的手指扣住了她长裙肩部的扣子,轻轻一拉。
“咔哒。”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吴氏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反抗。
第二颗。
第三颗。
长裙的领口慢慢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那里衣紧紧地裹着她的胸部,将那对G罩杯的巨乳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里衣也不错。”我的手指勾住里衣的领口,“但本座想看到的,不是里衣。”
我用力一扯——
“嘶啦——”
里衣的领口被撕开,那对被束缚了大半辈子的巨乳猛然弹了出来,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乳头因为年龄的关系,颜色略深,呈现一种成熟的褐红色。乳晕也比年轻女子大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紧致的质感。
“嘶——”
陆德财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他正在看着自己妻子的胸,被另一个男人暴露出来。
“确实很大。”我的手直接复上了那对巨乳,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保养得也好,还没有太下垂。”
“唔……”吴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脸涨得通红。
“你丈夫有多久没碰过你了?”
“三、三个月……”
“三个月没碰,难怪你要自己摸自己。”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现在本座碰你,你什么感觉?”
吴氏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说。”
“民妇……民妇……有点……有点舒服……”
“舒服?”我轻笑一声,“这才刚开始,你就舒服了?”
我的手离开她的胸部,落在她的腰间,解开了系在那里的白玉腰佩。
腰佩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然后是长裙的腰带。
“嘶——”
腰带被抽出,长裙失去了支撑,从她的身上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吴氏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深紫色的亵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
在亵裤之外,她还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包裹在那双紫色的绣花高跟履里。
“黑丝?”我挑了挑眉,“陆夫人,你的品味倒是挺时髦的。”
吴氏的脸更红了,羞耻让她几乎无法抬头。
我的手落在她的亵裤上,勾住边缘,缓缓往下拉。
“不、不要……”吴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求,“神君……求您……不要当着老爷和孩子们的面……”
“晚了。”
我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条深紫色的亵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了里面的……
一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草丛。
草丛之下,是一道紧闭的肉缝,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颤抖着。
“唔!!”
陆德财发出一声几乎要呕血的闷哼。
他的妻子,被彻底剥光了。
那个他睡了二十六年的女人,那个给他生了两个儿子的女人,那个掌管陆家内宅几十年的主母——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只穿着黑色丝袜和紫色高跟履。
“陆员外。”我的声音带着戏谑,“你妻子的身体,你应该很熟悉吧?”
陆德财说不出话,只是发出压抑的呻吟。
“可惜,今夜之后,这具身体就属于本座了。”
我伸手,再次揉捏了一下吴氏的巨乳,然后转向了身旁的李氏。
“下一个。”
李氏的清冷面容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动摇。
她刚才亲眼看着婆婆被剥光,看着那对比她还大的巨乳被揉捏,看着那道肉缝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轮到她了。
“站起来。”
李氏颤抖着站起身。
她穿着淡蓝色的罗裙,外面罩着同色的云肩。罗裙的裁剪很贴身,将她F罩杯的胸部和丰腴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清冷高傲的外表,八年没被满足过的身体。”我的手抬起,抚上了她的云肩,“让本座看看,这具火热的身子,到底有多火热。”
我解开了她云肩的扣子,将那件蓝色的云肩扔到一边。
然后是罗裙的腰带。
“嘶——”
罗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肚兜和白色亵裤。
肚兜紧紧地裹着她的胸部,将那对F罩杯的巨乳挤压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肚兜?”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的带子,“古典的选择。但本座更喜欢直接看。”
我用力一扯——
“嘶啦——”
肚兜被撕裂,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巨乳猛然弹出,在空中微微颤抖。
比起吴氏,李氏的乳房更加挺拔,形状更加完美,乳头也是娇嫩的粉红色。
“啧,真漂亮。”我的手直接复上去,用力揉捏,“八年了,你丈夫都不会好好玩这对奶子吗?”
“唔……”李氏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潮红。
身后,陆文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正在看着自己妻子的胸,被另一个男人揉捏。
那对他睡了八年却从未让她真正舒服过的胸。
“你丈夫每次碰你这里,你有感觉吗?”
“有、有一点……”
“一点?”我加大了力度,“那本座这样呢?”
“唔!!比、比相公……舒服……”
“听到了吗,陆大少爷?”我的目光瞥向陆文昌,“你妻子说本座比你舒服。”
陆文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拳紧握得几乎要嵌入肉里,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手离开李氏的胸部,落在她的亵裤上。
“嘶——”
白色的亵裤被扯下,露出了里面的……
同样是一片黑色草丛,但修剪得更加整齐。
草丛之下,是一道紧闭的肉缝——但那肉缝周围,隐约有一丝晶莹的液体。
“哦?”我挑了挑眉,“才被摸了几下胸,就湿了?”
李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氏,你的身体可真诚实。”我的手指轻轻滑过那道肉缝,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湿润,“八年没被满足过,今夜终于要被满足了。你很期待,是吗?”
“民妇……民妇不敢……”
“不敢?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回答了。”
我抽回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看到了吗,陆大少爷?这是你妻子的淫水。”
“她已经湿了。”
“本座还什么都没做,她就已经湿了。”
陆文昌的身体猛然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
他的妻子,在期待被另一个男人肏。
张氏和陆婉儿的脱衣过程同样屈辱。
张氏在被剥光的时候哭得几乎无法站立,她那E罩杯的胸部虽然不如其他几人大,但形状极为秀美,乳头小巧精致,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腰极细,臀却很翘,形成了惊人的曲线。
被问到为什么三年不孕时,她只能哭着说不知道,而她的丈夫陆文远则在一旁羞愤得几乎要昏过去。
陆婉儿被剥光时哭得最凶。
十八岁的处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身体,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父亲、兄长和一个陌生“神君”面前。
她的F罩杯巨乳圆润饱满,与那娇小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童颜巨乳,正是最诱人的类型。
她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像两颗待摘的樱桃。
下身的草丛稀疏,几乎看不到几根毛发,显示出她的年轻和未经人事。
那道紧闭的肉缝更是紧致得惊人,隐约可见完整的处女膜。
现在,四名女眷全都赤身裸体,只穿着各自的丝袜和高跟履,跪在我面前。
吴氏——G罩杯,成熟丰腴,黑丝紫跟。
李氏——F罩杯,清冷火热,白丝蓝跟。
张氏——E罩杯,纤细秀美,肉丝黄跟。
陆婉儿——F罩杯童颜巨乳,娇嫩可人,白蕾丝粉跟。
三名男性跪在她们身后,被迫看完了全程。
陆德财——看着妻子和女儿被剥光。
陆文昌——看着妻子被剥光。
陆文远——看着妻子被剥光。
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的泪痕,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很好。”
我站在四名赤裸的女眷面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本座也该脱了。”
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长袍从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精壮的身躯——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如刀刻斧凿一般。
然后是亵裤。
当那条亵裤被褪下的时候,一根狰狞的巨物从中弹出,如同一条蛰伏已久的巨蟒,在空中微微颤动。
那是一根远超凡人尺寸的肉棒。
粗如儿臂,长逾九寸,青筋暴起,龟头饱满,散发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四名女眷同时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
三名男性则是瞬间脸色惨白。
“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就是今夜要进入你们身体的东西。”
“陆员外,你的那玩意儿,有本座一半大吗?”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说不出话来。
“陆大少爷,你的呢?你妻子说你每次只能坚持几十下就射了。是不是因为太小了,没什么手感?”
陆文昌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但他只能跪着,一言不发。
“陆二少爷,你的那玩意儿射得少,是不是因为发育不良?”
陆文远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算了,不跟废物计较。”我走到四名跪着的女眷面前,“现在,用你们的嘴,来侍奉本座。”
“为正式的‘赐福’——做个热身。”
我伸出手,抓住了吴氏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下。
“从陆夫人开始。”
吴氏的脸离那根狰狞的巨物只有几寸。
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张嘴。”
吴氏颤抖着张开了嘴,那张被岁月善待的嘴唇,此刻正对着一根她从未见过的巨物。
“舔。”
她的舌头伸出,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
“唔……”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颤抖,但她不敢停下。
“李氏,张氏,婉儿。”我的声音响起,“都过来。”
三人颤抖着跪爬过来,凑到我的胯下。
四张脸,四对眼睛,四条舌头——
围绕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一起舔。”
四条舌头同时伸出,从不同的方向舔上了那根肉棒。
吴氏舔着龟头,李氏舔着柱身,张氏舔着根部,陆婉儿则颤抖着舔着囊袋。
四条湿润的舌头,在那根巨物上游走、缠绕、吸吮。
“唔……唔唔……”
压抑的呜咽声从她们口中传出,混合着舌头与肉棒接触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身后,三名男性正被迫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妻子,他们的母亲,他们的女儿——
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嘴侍奉他的肉棒。
而他们只能跪着,看完全程。
“感觉如何?”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们的女人,嘴巴技术都还不错。”
“尤其是陆夫人——”我低头看向吴氏,“四十五岁了,舔得还挺卖力的。是不是二十六年来,你丈夫都没让你舔过?”
吴氏含着龟头,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李氏的技术也不错——”我的目光转向正在舔柱身的李氏,“八年没被满足过,憋坏了吧?”
李氏的眼眶红了,但舌头没有停下。
“张氏有点生疏——”我看向舔根部的张氏,“大家闺秀出身,是不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张氏的泪水滑落,但她还是努力地舔着。
“至于婉儿——”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舔囊袋的小女儿身上,“第一次碰男人的东西,什么感觉?”
陆婉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不停地流,但她的舌头还在颤抖着舔弄。
“陆员外——”我的声音响起,“你看到了吗?”
“你的妻子,你的儿媳,你的女儿——都在用嘴舔本座的鸡巴。”
“你什么感觉?”
陆德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呻吟。
他说不出话。
“陆大少爷,陆二少爷——”我的目光扫向另外两人,“你们呢?”
“你们的妻子,正在舔着本座的鸡巴。”
“一会儿,本座就会用这根鸡巴,狠狠地肏她们。”
“你们就跪在这里,看完全程。”
两位少爷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脸上满是泪痕,但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神威压迫之下,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好了——”
我低头看向跪在面前的四名女眷。
“热身差不多了。”
“接下来——”
“正式的‘赐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