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席上的诗颖再也没了好脸色,直接领着儿子和儿媳就先离开了。
一家人又将车继续往村里开进了几百米,直到一间颇有年代感的老楼前才停下——这是他们老家的宅基地。
一家人慢慢搬下车上的行李,小胡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带着母亲和妻子踏进了这座许久未归的老宅。
“这是咱们的老房子,太久没人住了,所以可能灰尘有点重。”诗颖捂着口鼻走进来,一面对着少霞解释道。
她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随着弯腰的动作不断晃动,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一座典型的农村老宅,两进的院子,主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屋顶的瓦片有些破损,墙角爬满了藤蔓,院子里杂草丛生。
“看来得好好打扫一番才能住人。”小胡卷起袖子,“这样,妈您负责收拾卧室,我和少霞清理大厅和厨房。”
一家人立刻开始了大扫除。诗颖虽然年过四十,但做起家务来丝毫不含糊。
她拿着抹布擦桌子时,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随之摇晃,时不时还会不小心撞到桌角。
“妈,您小心点。”小胡提醒道。
诗颖笑着摆摆手:“没关系,就是有点挤。”
中午时分,一家人在院子里啃着自带的食物。
诗颖一边吃一边指挥:“东屋是客房,杂物堆西屋,堂屋收拾出来做饭。”吃完东西,一家人马不停蹄的就开始打扫卫生。
到了傍晚,小胡已是满头大汗,而诗颖因为体力消耗过大加上心情烦闷,终于是支撑不住了。
“我有点晕,不太舒服,想先休息会。”诗颖扶着额头说道。
小胡担心地说:“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诗颖摇摇头:“不用,就是有点累了。少霞,麻烦你照顾一下妈。”
于是小胡继续和少霞收拾,诗颖则上了楼。二楼被收拾出两间卧室,一间给诗颖,另一间是小胡夫妇的。
夜晚,诗颖躺在床上,耳边是楼下传来的叮叮当当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白天在厕所的遭遇——小毅那根不符合年龄的粗大肉棒,滚烫的尿液浇在私处的灼痛感,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楼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不多时,大门传来开关声,显然是小胡夫妇出门了。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三叔公家,老人家正一脸兴奋地听着小毅的描述。
“爷爷,今天我真的看到了姨姨尿尿的地方!”小毅得意洋洋地说,“白白胖胖的,两边都是毛毛,还有个小洞洞!”
三叔公正色道:“那不是普通的洞洞,那是你诗颖姨姨的肥穴。”
“哦哦,我记住了。那为什么姨姨让我闻她的肥穴啊?”
三叔公眼珠一转:“因为姨姨信任你啊。而且你知道吗?其实你昨天做的事情,是在给姨姨治病呢。”
“治病?”小毅迷惑不解。
“是啊,你的童子尿尿在姨姨肥穴上,其实是帮她清洁的。这可是很珍贵的药房。”三叔公循循善诱道。
“爷爷,姨姨下面的肥穴白白胖胖的,两边都有好多毛毛…”小毅比划着手势,“而且她尿尿的时候,下面那个小洞洞一张一合的,里面还有水水在发光呢!”
三叔公越听越兴奋,他抚摸着小毅的头:“好孩子,你知道吗?其实爷爷教你认识这些东西,是有原因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奇的治疗方法,需要用特殊的药物来医治疾病。”
“什么药物呀?”小毅好奇地问。
“就是男孩身下的那个东西,能够制作出特殊的\'药\'。特别是年纪越小的孩子,制作出来的药效越好。”三叔公循循善诱,“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说完这些,三叔公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膳时分了。
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吩咐道:“小毅,去告诉小胡,就说爷爷请你全家今晚来我家吃饭,一定要带上诗颖姨姨。快去!”
不久,当小胡一家正在院子里喝水休息。
楼下传来了敲门声“胡叔叔是我,叔公喊你们今晚都来我们家里吃饭。姨姨也要来哦。”听见三叔公的邀请,小胡自然很高兴,刚准备答应。
但诗颖却摇了摇头:“我身子不太舒服,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少霞偷偷观察着婆婆,发现她确实面色苍白,额头还冒着细汗,应该是真的病了。
“行,我们一会来,姨姨不舒服不去了。”听到这,小毅也只好一个人回去如实回复三叔公。
而老人听了这个消息后,眼珠一转,又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了夜晚,在三叔公家,饭菜已经准备妥当。小胡和少霞入座后,老人家特意询问:“怎么不见诗颖妹子?”
“我妈身体不舒服,发烧了。”小胡如实回答。
三叔公做出惊讶的表情:“哎呀,这可严重了!农村的发热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引发其他病症。幸好我这里有祖传的药方,让小毅马上带过去吧。”
小胡急忙说:“不用麻烦孩子,一会我们带回去就是。”结果三叔公连忙说道:“说的什么话,病人耽误不得。”
小胡只好感激地说:“真是太感谢您了,三叔公。”
又把家里大门的钥匙拿出来给了小毅。
三叔公领着小毅到库房拿药,他拿出一个纸包:“这里面是治发热的特效药,你给诗颖姨姨送过去,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回来都要如实告诉我。”
小毅乖巧的点点头。
餐桌上,三叔公频频给小胡夹菜,两人谈笑风生。小胡完全没想到,此时正在前往自己家中的小毅,即将主演一场荒唐的闹剧。
小毅拿着药包和小胡给的大门钥匙,在夜色中匆匆前往小胡家。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夏虫的鸣叫声。小毅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门,屋里黑漆漆的,只能借着月光依稀辨认。
“姨姨?诗颖姨姨?”他小声呼唤着,从客厅摸到卧室。
当他推开诗颖房间的门时,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床上侧躺着一个人影,正是诗颖。她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睡衣,也许是天热的缘故,里面什么都没穿。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出她还在熟睡。
小毅走近床边,看着诗颖优美的身体曲线。
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有多么壮观,而下面的巨尻掀起夸张肉浪的厚腻肥臀更是令人移不开眼。
“姨姨真的好漂亮…”小毅喃喃道。
就在这时,他感觉下体一阵燥热和疼痛。
那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记得爷爷好像说过,遇到这种情况要把那个东西掏出来。
于是,他在黑暗中小心地解开裤子。随着衣物的脱落,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立即充斥了整个房间,与诗颖身上的清香形成强烈对比。
小毅光着下半身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诗颖,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冲动。
他鬼使神差地爬上床,发现自己正好跨站在诗颖身体上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诗颖的饱满阴蚌在薄睡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难受…要怎么做啊…”小毅困惑地想着,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些画面。他学着那样,用双手握住自己疼痛的肉棒,开始前后撸动。
“嘶…这样好舒服!”初次体验自慰的小毅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
他跪坐在诗颖身上,腰部前后摇动,带动着肉棒在手中进出。房间里除了撸动的咕叽声,只剩下诗颖均匀的呼吸声。
渐渐地,快感越来越强烈。小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膝盖在诗颖身侧移动,整个床垫都在轻微震动。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小毅低吼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大部分都溅在了诗颖身上的薄被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枕头上。
他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过了片刻,他才从诗颖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药包放在桌上,然后踮着脚离开了房间。
几个小时后,小胡夫妇回到家。少霞首先注意到不对劲,她皱着眉头说:“小胡,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小胡深吸一口气,也觉得不对劲:“好像是从妈房间传来的。”
两人敲响诗颖的房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房间里果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床上的薄被和枕头都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妈,您还好吗?”小胡问道。
诗颖脸色潮红,看起来的确不太好:“就是有点发烧,躺了一会儿。”
“桌上有药,是谁送来的?”
诗颖看了眼那个没动的药包:“不知道,我没见到人,可能是放在这里就走了。”
小胡松了口气:“那就吃了药早睡吧,明天应该就好。”
他转身要走,诗颖突然叫住他:“小胡,我可能需要换床单…”
小胡这才注意到床单上的潮湿痕迹,他挠挠头:“那我让少霞帮你换一套。”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就好。”诗颖疲惫地挥挥手。
当房门关上,诗颖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她看着被子上干成一团的污渍。心情似乎更疲惫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夏夜的凉风灌进来,带走了一些异味,却吹不散心中的郁闷。
楼下传来小胡夫妇的谈话声,这个家里曾经发生的事情以及即将发生的一切,依然无人知晓。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三叔公正在盘问刚刚返回的小毅:“怎么样?有没有见到诗颖姨姨?”
“见到了!我在她身上撒了好多好多白色的东西!”小毅兴奋地说。
三叔公满意地点头:“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