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端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父亲已经把妈妈放在了主卧大床的中央。
苏文慧仰面躺着,浑身汗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客厅的哪个角落,此刻她一丝不挂,三十八岁的丰腴身子完全摊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
两团D杯的软乳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饱满得像是两盆刚发好的白面,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还硬硬地翘着,上面挂着父亲方才射上去的残精,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往下是那片被父子俩折腾了一下午的腿心——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没完全闭合,一张一翕地轻轻蠕动着,正往外缓缓吐着白浊的浆液,把她臀下那块床单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
周正辉坐在床沿,衬衫早就脱了,露出日渐厚实的中年胸膛。
他的裤链还开着,那根射过两次的性器半软地搭在腿侧,他却没急着收拾自己,而是伸手接过儿子递来的热毛巾,轻轻覆在了妻子汗湿的额头上。
“文慧,”他低声唤她,手指隔着热毛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存得像是在伺候一个病人,“还晕着呢?醒醒,擦把脸,舒服点。”
苏文慧微微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看见丈夫俯身看着自己,又看见儿子站在床尾,手里攥着另一条毛巾,耳尖还是红的,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腿间。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被抽了筋,刚微微动了动,就牵动了红肿的阴唇,一股白浊的浆液又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别看了……”她偏过脸,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脏死了……都是你们的东西……”
“脏什么。”周正辉低笑,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擦。
热毛巾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打着圈,把上面干涸的精斑一点点擦干净。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苏文慧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乳尖又硬了几分。
周明明站在床尾,看着父亲给妈妈擦拭身体,看着那条白毛巾在妈妈乳沟里来回滑动,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手里攥着的毛巾都快被捏出水来了,胯下那根刚才射过不久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偷偷往前挪了半步,目光从妈妈的胸口移到她腿间——父亲正擦到那里,热毛巾覆上那片红肿的阴唇,苏文慧被烫得浑身一颤,“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烫?”周正辉停下手。
“……有点……”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舒服……热热的……”
“那就多敷一会儿。”周正辉把热毛巾叠了叠,直接敷在了她整个腿心。
热气透过毛巾渗进那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里,苏文慧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毛巾贴得更紧。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可站在床尾的周明明却看得眼都红了。
那条白毛巾就盖在妈妈腿间,勾勒出那片三角洲饱满的轮廓,毛巾的边缘隐隐透出几缕黑色的卷毛,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往前挪了一步,膝盖碰在床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周正辉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胯间那重新鼓起的帐篷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怎么,又精神了?”
“……嗯。”周明明红着耳尖,也不否认,目光还黏在妈妈腿间那条毛巾上。
苏文慧睁开眼,看见儿子站在床尾,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又烧起了她熟悉的那簇火,吓得赶紧伸手去拉被子:“不行……妈真的不行了……你们父子俩是要我的命……”
“没说现在要你。”周正辉笑着按住她的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不过这一身汗,光擦不行,得洗洗。明明,去放水,浴缸放满,热点,让你妈泡一泡,解解乏。”
周明明应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步就被拒绝似的。
主卧的浴室不小,靠窗摆着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塞下两个人——三个人挤挤也不是不行。
周明明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他往浴缸里加了些玫瑰浴盐,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味道,粉色的晶体在热水里化开,水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玫瑰香。
他刚关了水龙头,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正辉抱着苏文慧走了进来——还是那个公主抱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
苏文慧光溜溜地缩在丈夫怀里,两团乳肉压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挤压变形。
她的手臂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廓。
“水放好了?”周正辉走到浴缸边,低头看了看满缸的热水和泡沫。
“放好了,加了妈妈喜欢的玫瑰浴盐。”周明明站在浴缸边,手还扶着水龙头,目光却黏在母亲身上——从这个角度看,正好能看见她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丈夫的手臂勒得微微翘起,臀缝里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白浊浆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正辉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妻子放进浴缸。
苏文慧的身体一碰到热水,就轻轻打了个颤,发出一声绵长的、舒服的喟叹。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大腿根,漫过她的腰腹,最后停在她的胸口下方。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浮在水面上,像两座雪白的浮岛,乳尖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粉嫩嫩的两点。
她往后靠进浴缸的斜坡靠背上,把后脑勺枕在边缘的软垫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舒服吗?”周正辉蹲在浴缸边,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沫,让它们聚拢在妻子胸口,遮住了那两团雪白。
“舒服……”苏文慧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浑身都散架了……泡泡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另一声水响——周明明也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跨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猛地涨了一截,漫过了苏文慧的胸口,泡沫被挤得四散开来。
她睁开眼,就看见儿子那张清俊的脸近在咫尺——他坐在她对面,水面刚好没到他的胸口,少年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根腿曲起,另一根腿伸直,脚尖刚好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你……你怎么也进来了……”苏文慧把腿往回缩了缩,可浴缸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反而让自己的臀瓣在缸底的防滑纹上蹭了一下,一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也想泡。”周明明理直气壮地说,腿又往前伸了伸,脚尖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根的软肉上,还在水下轻轻蹭了蹭。
“明明!”苏文慧伸手想去拍他的脚,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热水泡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巴掌落在儿子脚踝上,倒像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周正辉站在浴缸外,看着母子俩在水里推推搡搡,笑了。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脱了裤子,也跨进了浴缸。
水面又涨了一截,差点漫过缸沿。
三个人挤在一个浴缸里,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苏文慧被夹在父子中间,左边是丈夫的大腿,右边是儿子的膝盖,后背靠着缸壁,进退不得。
“挤死了……”她小声抱怨,可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被包围的、说不清的安稳。
周正辉伸手,在水下握住了妻子的手,指腹在她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挤就挤点,暖和。明明,给你妈捏捏肩膀,她今天累坏了。”
周明明立刻凑过来,跪在浴缸里,水位因为他的动作又是一阵晃荡,泡沫涌出来,洒了几团在缸外的地砖上。
他双手搭上妈妈的肩膀,指腹陷进那圆润柔软的肩窝里,开始轻轻揉捏。
少年的手劲不大不小,温热的水加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苏文慧舒服得仰起了头,靠在他的手掌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就是那里……酸……轻点……”
周明明捏着捏着,手就不老实了。
他的拇指从肩窝滑到了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了胸口。
水面下,他的双手从后往前,慢慢探进了妈妈腋下,指尖触到了那两团乳肉的侧面。
苏文慧身子一僵,刚要开口,儿子的手已经整个覆了上来——两只手从后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浮在水里的丰满乳房。
“明明……你捏肩就捏肩……手往哪放……”苏文慧侧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可身体却可耻地往后靠了靠,把胸口更紧地贴进儿子的掌心。
“妈的肩膀酸,这里也酸。”周明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娇。
他的手指在水下揉捏着那两团软乳,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拇指打着圈地摩挲。
热水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苏文慧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周正辉坐在对面,看着妻子被儿子揉得渐渐化成了一滩水,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在水下握住了妻子的小腿,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最后停在了她腿心那片温热的水域里。
他的指尖在水下触到了那片红肿的阴唇,轻轻一拨——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更慢,却也让触感变得更加磨人,苏文慧“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往上挺,水花溅了一地。
“老公……别……水里……别弄……”她伸手想去推丈夫的手,可儿子的手还在她胸口揉捏着,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水里怎么了?”周正辉的手指在水下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她的阴唇,指尖轻轻探进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在水里进出时带起一串细密的气泡,“水里更滑,你里面也更软。明明,你从后面抱着你妈,让她靠着你。老公从前面来。”
周明明听话地往后挪了挪,让妈妈的背完全贴上自己的胸膛。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在水下直直顶在妈妈的腰窝上,烫得苏文慧轻轻颤了一下。
周正辉则往前靠了靠,双手分开妻子的大腿,让她的腿搭在浴缸边缘。
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水中,腿心那片红肿的阴唇在水下微微张合,周围飘着细密的泡沫。
周正辉握着自己那根在水里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热水中显得更加紫红发亮。
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妻子的阴唇,在水下,那触感不像在空气里那么直接,多了一层水的缓冲,却又因为水的无处不在而更加绵密。
龟头刚挤进去半寸,温水也跟着灌了进去,和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那种被热水填充的感觉让苏文慧浑身一颤。
“啊……水……水进去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反而把丈夫的龟头吸得更深。
“水进去帮你洗洗。”周正辉哑着嗓子,腰往前缓缓一挺,整根鸡巴在水下滑进了妻子的阴道。
水的润滑加上里面残留的精液,让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苏文慧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儿子肩膀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在水汽里显得格外绵软的呻吟。
“唔……好满……水里……感觉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轻盈,可体内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却依然沉甸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的阻力,比在空气里更慢、更黏、更磨人。
周正辉缓缓抽动着,鸡巴在水下进出时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水波,拍打着苏文慧的大腿内侧和浴缸壁,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咕咚”声。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水波声、喘息声、肉体轻微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到微沸的汤。
周明明从后抱着妈妈,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低头看着她被父亲撞得微微晃动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像两颗粉色的浮标,随着水波的节奏一上一下。
他忍不住了,双手从妈妈腋下伸到前面,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乳肉,配合着父亲抽插的节奏揉捏着。
父亲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把妈妈的身体往上顶一寸,他的手掌就顺势往上拢一寸,刚好把整团乳肉握在手心里搓弄。
“爸……我也想……”周明明哑着嗓子,腰往前顶了顶,硬邦邦的鸡巴在妈妈腰窝上蹭了蹭。
“急什么。”周正辉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让你妈先适应适应。水里不比床上,她里面还肿着呢。文慧,舒服吗?跟床上比,哪个好?”
苏文慧被父子俩前后夹击,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
丈夫的鸡巴在水下缓慢而深沉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因为水的阻力而格外绵长,龟头退出去的时候,温水就涌进来填补空隙,再插进来的时候,那股温水就被挤得往更深处灌,反复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满又空,又烫又凉,让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
“不……不知道……”她带着哭腔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儿子汗湿的胸口,“啊……太深了……水进去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那就是舒服。”周正辉下了结论,忽然加快了速度。
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幅度变小了,可频率却可以更快,他腰胯像装了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着,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泡沫四处飞溅。
苏文慧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儿子的下巴上,两团乳肉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拍打着水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正辉……太快了……水……水溅到脸上了……”苏文慧一边浪叫一边伸手去挡脸上的水花,可哪里挡得住,整个浴缸的水都在剧烈震荡,泡沫飞得到处都是,连浴缸边的地砖上都积了一大片水洼。
周明明从后死死抱住妈妈的腰,不让她往上窜得太厉害。
他的鸡巴卡在妈妈的臀缝里,随着水波的震荡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他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撒娇:“妈……我难受……让我也进去……求你了……”
苏文慧被儿子咬得浑身一颤,又被丈夫在下面撞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她侧过头,泪汪汪地看着儿子那张涨红的脸,终于松了口:“那……那你轻点……妈里面……还有你爸的……别太深……”
周明明如蒙大赦,立刻往后退了退,让妈妈从父亲身上暂时脱离。
周正辉也配合地拔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热水的浊液,在水里扩散开来,很快被泡沫掩盖了。
他往旁边挪了挪,把妻子身下的位置让给儿子。
周明明扶着妈妈的腰,让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跪在浴缸里。
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好露出水面,两团雪白的臀肉上还挂着泡沫,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粉嫩的菊蕾和红肿的阴唇都暴露在空气中。
周明明一手扶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滴着水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儿子的鸡巴比丈夫的更长更烫,在水里泡过之后,皮肤表面微微发凉,可里面的温度却更加滚烫,那一凉一烫的对比,加上整根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两团乳肉垂在水面上,随着身后儿子的冲撞来回晃荡,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妈……水里操你……好舒服……”周明明双手掐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腰杆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
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臀瓣变得更软更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一团温热的水球上,臀肉被弹得哗哗响。
水面被他撞得剧烈震荡,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苏文慧趴在浴缸边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乳尖不时蹭过冰凉光滑的缸壁,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儿子……轻点……水都要被你撞出去了……”她哭着求饶,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
这种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太奇怪了——每一次儿子抽出去,温水就涌进她的阴道,填补龟头留下的空隙;每一次他再插进来,那股温水就被龟头挤得往更深处灌,反复冲刷着她的子宫口,那种从里到外都被热水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周正辉靠在浴缸的另一端,看着儿子在水里疯狂地操着妻子,看着妻子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雪白臀瓣,看着水面上不断扩散的水波和四处飞溅的泡沫。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在水中缓缓套弄着,龟头在水下微微跳动,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水纹。
他没有急着加入,只是安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看着自己选中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交欢,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明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和喘息声,“腰再往下压一点。你妈的敏感点不在最深处,在阴道前壁那块,龟头往上顶,对,就是那儿。”
周明明依言调整了角度,腰往下压了压,让龟头斜斜往上顶。
苏文慧瞬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浴缸边缘,乳肉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出两片扁圆的雪团。
“啊——!就是那里!明明——!顶到了——!好麻——!”
“顶到了?”周明明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往上顶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
苏文慧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操到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快到了。
他从浴缸另一端挪过来,伸手托起妻子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文慧,”周正辉叫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跟她商量明天买什么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这把年纪,精力比不上明明,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被明明操得这么舒服,我心里其实……很踏实。”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以后,你妈的身子,主要靠你喂饱。明明,听见了吗?把你妈伺候爽了,比啥都强。爸要是想要,自己会来。但平时,你妈就交给你了。”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交代“以后家里的垃圾你来倒”一样家常。
可苏文慧却听得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可身后儿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冲撞,龟头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正在疯狂汇聚,她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冲成了一团浆糊。
“正辉……你……你说什么……”她泪汪汪地看着丈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把我……给……给儿子……啊——!”
“不是给,”周正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我们一起疼你。明明年轻,精力旺,能让你舒服,我看着也高兴。你是我老婆,也是明明的妈妈,我们俩都对你好,不好吗?”
身后的周明明听见父亲这番话,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涌。
父亲竟然在正式地把妈妈交给他,不是偷偷摸摸地默许,不是心照不宣地回避,而是像交接一件珍贵的资产一样,堂堂正正地、温和郑重地,把照顾妈妈身体的责任交到了他手上。
这种被认可、被祝福的占有感,比偷偷摸摸的禁忌快感更让他疯狂。
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水面被他搅得像沸腾了一样,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爸……我……我会的……”他喘着粗气,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裹得断断续续,“我会照顾好妈妈……天天喂饱她……让她舒服……啊……妈……你听见了吗……爸把你给我了……”
苏文慧被儿子最后的冲刺顶得浑身痉挛,子宫口在龟头上疯狂吮吸,阴道里的软肉像一张张小嘴在绞着他的鸡巴。
丈夫温柔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这种被正式“移交”的羞耻感和被两个人同时爱着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终于把她推过了临界点。
“啊——!来了——!明明——!正辉——!我要来了——!”
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僵住,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
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在热水中扩散开来,混在泡沫和蒸汽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喷出来的淫液。
她的上半身彻底软倒,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两团乳肉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剧烈的呼吸来回滚动。
周明明被母亲的高潮夹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在妈妈臀瓣上,龟头卡在子宫口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
那量多得惊人,以至于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浴缸水的浊液,在水下迅速扩散开来,整缸水都变得微微浑浊起来。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内射后瘫软的淫荡模样,自己手里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
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快速套弄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浇在了妻子汗湿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上。
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泛红的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慢慢扩散成一丝丝白色云雾状的花纹。
三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浴室里满是蒸汽和玫瑰浴盐混合的气味,底下还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
水面上的泡沫已经散了大半,露出底下微微浑浊的水——那是一家人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过了好半晌,周正辉才动了动。
他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排水阀,混着精液和泡沫的水缓缓旋转着流进下水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他又拧开淋浴喷头,调好温度,先把妻子身上的泡沫和残精冲干净,再把喷头递给儿子,让他也冲一冲。
苏文慧瘫在浴缸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烂的棉花。
她任由丈夫和儿子一人拿着一只莲蓬头冲洗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洗干净的大白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小腹,冲过红肿不堪的腿心,把一切痕迹都冲进了下水道里,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儿子灌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是冲不掉的。
周正辉关了水,拿过大大的浴巾,先裹住妻子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浴室门口干燥的地垫上,然后再拿了一条毛巾给儿子。
周明明擦干了身子,腰间围了条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父亲给母亲擦头发的背影。
少年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沉稳——经过刚才那场浴缸里的正式“交接”,他觉得妈妈不再是“被爸爸同意让他用的”,而是“爸爸正式交给他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真实地改变了他心里的某些东西。
周正辉把妻子擦得差不多干透了,又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把她放在中间,而是放在了自己和儿子之间——左半边床是丈夫,右半边床是儿子,苏文慧躺在中间,被两条胳膊同时揽着。
周正辉伸手关了床头灯,卧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三个人的轮廓。
“明明,”黑暗中,周正辉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像是睡前随口的一句嘱咐,“你妈以后就交给你了。爸要是出差,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一个人空着,听见没?”
“听见了,爸。”周明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清朗而坚定,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郑重。
他的手在被单下摸索着,握住了妈妈的手,五指插进她指缝里,紧紧扣住。
苏文慧躺在父子中间,左右两只手分别被两个人攥着。
她闭上眼睛,腿间还残留着被儿子灌满的温热,心里却涌上一股奇异的、被双重占有同时又双重保护的安稳感。
她轻轻捏了捏儿子的手,又轻轻捏了捏丈夫的手,声音软得像是在说梦话,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黑暗里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嗯,都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