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在儿子枕头下,翻出沾满精液的妻子内裤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朝阳就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杂粮粥的香气,混着煎荷包蛋的焦香,漫溢在整个宽敞明亮的厨房里。

苏文慧系着碎花围裙,正站在炉灶前翻着平底锅里的手抓饼。

她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棉吊带,领口本来就松垮,一抬手的时候,布料往下滑了滑,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脖颈,还有深深浅浅挤出来的半片乳沟。

常年在家不用风吹日晒,再加上她一直保养得当,三十八岁的皮肤依旧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白里透着粉,摸上去想必滑溜溜的。

吊带不厚,沉甸甸的一对D杯软乳就那么自然地坠着,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翻转手抓饼的动作,那团软肉轻轻晃了两下,看得人心里发痒。

围裙系在腰上,刚好勒出不算纤细但曲线诱人的腰肢,那点软乎乎的赘肉,反倒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风情。

往下是浑圆挺翘的屁股,裹在柔软的家居短裤里,走动的时候晃出迷人的弧度,浑身都浸泡在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软的人妻味里,不用刻意去撩,就自带一股子勾人的香气。

“明明快起来了吧,我得多煎两个荷包蛋,这孩子最近长身体,总说吃不饱。”苏文慧轻声念叨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结婚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把一家人的吃喝起居放在心上。

老公周正辉在外忙生意,儿子读高二功课重,她在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看着父子俩吃得香,她心里就满当当的。

煎好最后一个饼,厨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明明揉着眼睛走了进来,少年高高的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八三,比爸爸还高小半头,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眉眼清俊,皮肤比女孩子还白,就是脸颊还带着点未脱的青涩,说话都带着点腼腆。

“妈,早。”他进门就低下头,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妈妈晃悠悠的胸口,鼻子里一下子钻进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瞬间让他脸颊发烫,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把视线移到锅台上,假装找碗筷。

苏文慧回头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柔软的指尖蹭过他的额头,惹得周明明身子都僵了一下。

“傻站着干什么,快洗手吃饭,今天你爸也歇着,等会儿他就下来了。”她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只当是孩子大了,青春期害羞,跟妈妈越来越拘束了,心里还暗自感慨孩子长得真快,不知不觉就长这么高了。

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杂粮粥,煎得金黄的手抓饼,还有流心的荷包蛋,摆得整整齐齐。

周明明坐下,扒拉着碗里的粥,眼睛只敢盯着碗沿,不敢往对面看。

可就算这样,妈妈胸前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还是会飘进他的视线里,吊带松松垮垮的,稍微一动就能看到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软乳的形状清清楚楚,勾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悄悄抬起了头。

他偷偷往椅子下面缩了缩身子,大口扒着粥,想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可没用,从去年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脑子里就总生出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对着天天在眼前晃的妈妈,总会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

他知道不对,这是自己亲妈,怎么能想这些龌龊事,可青春期的血气方刚像烧不完的火,越压抑越烧得厉害,夜里做梦,总梦见妈妈温热柔软的身体,醒来内裤总是湿一大片。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苏文慧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给他夹了个荷包蛋,“今天周末,你们学校不上课,正好你爸电脑昨天中病毒了,开不了机,等会儿让他用你笔记本清一清,你上午不是要出去跟同学打球吗?”

周明明嘴里的蛋差点呛住,咳了两声,点点头:“哦,行,我笔记本放桌上呢,爸用吧。”他心里没多想,只想着赶紧吃完上楼换衣服,再待下去,指不定妈妈就看出他不对劲了。

吃完饭周明明拎着球袋出门了,说好了跟同学打到中午才回来。

苏文慧收拾完桌子,端着水果去花园剪枝了,家里只剩下周正辉。

他昨天把笔记本带出门,不知道怎么就中了病毒,开都开不了,拿出去修又麻烦,正好儿子不在家,先用他笔记本把资料导出来,清一清病毒。

周正辉上楼推开儿子的房门,房间收拾得挺干净,书桌靠窗,笔记本果然放在桌上。

他坐下开机,点开杀毒软件开始扫毒,等着的时候随手点开浏览器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清理缓存的工具。

一打开历史记录,密密麻麻的条目跳出来,周正辉扫了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

第一条就是“高中男生第一次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往下翻,什么“十七岁自控力差总想女人怎么办”,“喜欢熟女人妻正常吗”,“破处去哪里找靠谱的人”,后面还有一堆本地论坛找小姐的帖子,标题露骨得很。

周正辉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手停在鼠标上,心里犯开了嘀咕。

他今年四十二,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知道青春期小伙子血气旺,有需求正常,可这孩子才十七,读高二,怎么就想着找小姐破处了?

还天天搜这些东西?

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又往下翻了翻,记录里全是这些,看得他眉头越皱越紧。

他下意识就抬头看向儿子的床,想着儿子耳机平时放枕头底下,正好拿出来用用,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走过去掀开枕头,周正辉手一摸,没摸到耳机,反倒摸出来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抽出来一看,周正辉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条水蓝色的真丝内裤,料子滑溜溜的,款式是苏文慧最喜欢的那种低腰款,他再熟悉不过了。

上周苏文慧还在家里找了半天,说不知道丢哪儿了,怎么会跑到儿子枕头底下?

他捏着内裤,手指感觉到裆部那块硬邦邦的,皱着眉翻过来一看,那块浅蓝的布料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硬邦邦一块,全是干涸了的、浑浊的痕迹,那是什么,他一个过来人哪里会不知道。

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涌上心头,有点震惊,有点别扭,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他拿着内裤站在原地,脑子里过了一遍,儿子天天对着苏文慧,原来心里头想的是这个?

怪不得这孩子最近总是躲躲闪闪,不敢跟他妈对视,原来不是害羞,是心里装着这些龌龊念头。

他攥着内裤,站了半天,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下走。苏文慧正在厨房洗刚剪下来的玫瑰,听见脚步声回头笑:“怎么了?清完病毒了?”

周正辉没说话,走到她面前,把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往料理台上一放。

苏文慧的目光落下来,看清那条内裤,一下子就认出来是自己丢了的那条,再看到那块硬邦邦的污渍,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周正辉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妻子,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苏文慧盯着那条内裤,呼吸都乱了,鲜艳的红色爬满了白皙的脖颈,丰满的胸口因为震惊而微微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