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校园林荫道上,光斑像无数碎金在地面跳跃,风一吹,树影婆娑,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和荷尔蒙的甜腥味。
夏檬就走在最中间的那条石板路上。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布料薄而贴身,丰满的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浅蓝超短热裤短到极致,裤腿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那一寸白,稍一动作,就仿佛要露出一线禁区。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白色板鞋的衬托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撩拨路人的视线——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小腿肚紧实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洒上去,像镀了一层蜜。
她扎着双马尾,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发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二次元美少女的标志发型,在现实里本该最难驾驭、最容易显示出三次元的差距,可偏偏在她身上像上帝化身画师量身定做。
马尾轻轻扫过肩头,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甜得发腻,又纯得让人想犯罪。
她微微侧头,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甜美的光,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像在对全世界说:来啊,看我啊,想我啊,却永远得不到我。
路过的男生几乎集体失神。
篮球社的男生球砸到自己脚上,疼得龇牙咧嘴还舍不得移开眼;图书馆刚出来的学长眼镜差点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扶;连平时最装正经的学生会干部都放慢脚步,假装低头看手机,实则余光死死黏在她晃动的胸和腿上。
夏檬像是完全没察觉这些灼热的视线,只是轻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马尾一晃一晃,继续往前走。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每一次被注视,每一次路人目光躲闪喉结滚动的瞬间, 她心底那头小兽,都在暗暗地、愉悦地舔着爪子。
前方林荫道的尽头,陆星泽倚在老榕树下等她。
他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高大清隽的身形在树影里像一柄出鞘的剑。
大学城里,荷尔蒙从来不缺燃料。
陆星泽就是那块最烫手的燃料。
一米八五的身高,五官立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丝隐秘的清隽忧郁。
家里条件虽不是顶级富豪,却也远超普通学生——他大一那年就开过一次低调的奥迪A
7,后来干脆不开了,说“太招摇”。可就是这样不差钱、又高又帅的男生,整个大一却像铁了心当和尚。
大一整整一年,他就是校园里最烫手的“禁欲系男神”。
女生们疯了。
社团晚会后,漂亮学姐堵在楼下当众塞情书;食堂打饭时,故意把手机掉地上弯腰,事业线晃得人眼花;图书馆借书,书页里永远夹着香喷喷的便签,上面画着小心心和微信号。
甚至有艺术系大胆女生直接在宿舍楼下拉横幅:“陆星泽,做我男朋友吧!不然我今晚就睡你楼下!”
可陆星泽呢?
永远温柔却坚定地拒绝,笑起来眉眼弯弯,却把所有芳心都拒之门外。
他成天就跟宿舍那几个猥琐光棍室友混在一起——打游戏、吃外卖、吹牛逼、看球赛。
舍友们都快把他当神供着了:“泽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这都不上?我们几个单身狗都替你心疼!”
谣言,就是在这种集体“落花有意流水无意”的绝望中,彻底炸开的。
“卧槽!陆星泽被校外富婆包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刷爆学校贴吧、微信群、宿舍夜聊。
据目击者绘声绘色描述:那位“富婆”高调得离谱!
好几次开着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Panamera Turbo S直接杀进校园。
那低沉却极具侵略性的V8引擎轰鸣声,隔着两栋楼都震得人心口发麻。
车就那么嚣张地停在男生宿舍楼下,车门一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美腿。
美腿主人172cm的身高,冷白皮肤在阳光下几乎反光,秀发及腰,银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极致,腰细得像一折就断,胸前目测F杯的丰满被衬得呼之欲出,却被她那股天生的凌厉气场死死压住。
富婆脚踩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每一步“哒”的一声,都像踩在全校男生的心尖上。
她摘下墨镜,红唇轻抿,只淡淡扫一眼宿舍楼,眼神高冷得能冻死人。
有人壮着胆子拍照,手抖得像筛子,拍出来的照片发到贴吧,瞬间爆了:
【卧槽!陆星泽的金主来了!Panamera Turbo S胭脂红!姐姐腿长两米吧?!】
【黑丝+红底高跟,这谁顶得住?!】
【她看宿舍楼那一眼,我当场被秒……妈的,我怎么觉得她在找陆星泽?】
【富婆姐姐好A啊……我突然想被包养了。】
有人见到她深夜送陆星泽到宿舍楼下,有人看见她当众把一张银行卡塞进陆星泽手里,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我亲眼看到她摸了陆星泽的头!那动作……啧啧,像在摸自己的小狼狗!”
最疯的一次,是有人在贴吧发了一段模糊视频:Panamera Turbo S停在宿舍楼下,车窗半降,“富婆”侧脸对着镜头,红唇微动,像在说什么。
陆星泽在副驾驶低头乖巧的样子,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视频最后,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陆星泽喉结猛滚,脸瞬间红了。
整个校园都沸腾了。
“陆星泽这波血赚啊!”
“富婆这么漂亮,这么有钱,这么强势……我要是他,我也愿意被包养!”
“听说她一个红包就给他转了六位数!峰哥这是直接躺赢人生啊!”
谣言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脑补出了十八禁剧情:富婆把陆星泽压在车里,黑丝长腿缠腰,巨乳把他的脸埋在里头……
直到大一结束时那场盛大的校企联动论坛。
当慕氏集团女总裁慕千雪走上演讲台,全场瞬间死寂三秒——那张脸、那身冷银灰职业套装、那双标志性的Christian Louboutin黑色红底超细高跟鞋……所有人瞬间对上了号。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介绍:“让我们欢迎我校优秀校友慕千雪女士!据悉,她的亲弟弟也在我们学校就读……”
很快,大家便知晓了慕千雪同父异母的弟弟正是陆星泽。
贴吧直接炸锅:
“卧槽!原来是姐姐!!!”
“老子哭了,我他妈还脑补了那么多次富婆调教陆星泽……”
“陆星泽这波……血赚中的血赚啊!有这么牛逼又这么漂亮的姐姐,以后谁还敢惹他?”
谣言一夜崩盘。
但副作用也来了——陆星泽反而变得更加抢手。
女生们看他的眼神从“想睡”直接升级成“想嫁”:“有这样的姐姐,以后肯定差不了!家世、颜值、零绯闻,这不就是行走的完美夫婿模板吗?”
可陆星泽依旧不为所动。
他温柔地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女生,继续和光棍室友们混在一起。 久而久之,新的、更阴暗的传言悄然兴起:
“你们说……陆星泽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性癖?不然为什么连校花级别的女生都不要?”
就在所有人快要把这个谜题当成永恒悬案的时候。
大二开学没多久。
全校公认的校花夏檬——甜美虎牙、D杯高挺、修长玉腿、永远穿着一身淡色衣装的清纯玉女——跟陆星泽官宣在一起了。
郎才女貌,顺理成章到让全校男生集体心碎。
谣言终于彻底消停。
可只有陆星泽自己知道。
那些传言……其实戳中了他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欲望。
姐姐慕千雪每次开着Panamera Turbo S出现在宿舍楼下,他表面淡定,内心却像被火燎一样兴奋——那种“姐姐被别人误会成我金主”的耻辱与刺激,混着血缘禁忌,像毒品一样让他夜不能寐。
而夏檬的出现,更像在他心底那团暗火上浇了一桶油。
此刻,她正手里捏着一杯冰镇柠檬茶,一支奶牛牧场大雪糕,俏生生的走过来。冰茶递给陆星泽,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傲娇:
“笨蛋,接好,别洒了。本小姐排队排了十分钟呢。”
陆星泽接过杯子,眼神不自觉地扫过她胸前把T恤高高撑起的弧度,又迅速移开,耳根微红:“谢谢……檬檬。”
夏檬故意凑近一步,热裤下的大腿根几乎贴上他的腿侧,虎牙一闪,笑得天真无害:
“笨蛋,你刚才又偷看了对不对? 本小姐今天穿这么清凉,你眼睛都直了。”
陆星泽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檬歪头,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猫爪子轻轻挠他的心,“笨蛋,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坏坏的事?”
她故意把“坏坏的事”咬得很重,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算计,仿佛看穿了陆星泽内心深处。
大一暑假结束前的校庆晚会彩排,是夏檬第一次真正“看穿”陆星泽。
那晚的主题是“复古校园夜”,女生统一穿短到膝上的百褶裙+白色衬衫,男生是宽松白衬衫+黑色西裤。
陆星泽被分到领舞,和一个叫林芷柔的女生搭档——林芷柔是文艺社的,皮肤很白,长相清秀,但性格极度内向,平时连裙子都只穿及膝。
彩排到一半,导演喊停,抱怨:“林芷柔,你这裙子太保守了!转圈的时候一点动感都没有,重来!”
林芷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拽着裙摆,低声说:“导演……我、我不敢再短了……”
陆星泽站在她身边,表面温柔地安慰:“没事,慢慢来。” 可夏檬坐在第一排,清楚地看见了——陆星泽的眼神,在林芷柔拽裙摆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然地滚了一下。
那不是安慰,是隐秘的渴望。
导演还在催:“要不你把裙子再往上卷两圈?就两圈!不然整个舞蹈都没高潮!”
林芷柔慌了,眼泪都快掉下来,手足无措地看向陆星泽,像在求救。
陆星泽笑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芷柔,要不……听导演的?就卷一点点,不会走光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像是帮她整理衣角,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她大腿外侧。
林芷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裙摆反而被她自己拽得更紧。
那一瞬,夏檬看懂了一切。
陆星泽不是在安慰。
他是在试探,在期待,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推动对方暴露更多。
他希望林芷柔把裙子卷得更高,希望她露出更多大腿,甚至希望她在转圈时不小心走光——不是因为他喜欢林芷柔,而是因为那种“清纯女生在众目睽睽下被迫暴露”的画面,会让他血液沸腾。
可林芷柔太怂了。她只会红着脸摇头,拽着裙摆不肯松手。
夏檬忽然站了起来。
她走上台,声音甜甜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导演,我来替芷柔吧。我练过舞蹈。”
导演愣了愣,看见是校花夏檬,立刻眉开眼笑:“行行行!夏檬你来!动作大一点,裙摆飞起来才好看!”
林芷柔如释重负,赶紧退到一边,小声说谢谢。
夏檬站到陆星泽面前,冲他眨了眨眼,虎牙一闪:“笨蛋阿泽,准备好了吗?”
陆星泽眼神微变,却没说话。
音乐起。
夏檬故意把百褶裙的腰线往上拉了一厘米——不是很多,却刚好让裙摆比标准拉上两指宽。
她转圈时,裙摆飞起,露出大腿根那道若隐若现的白,灯光一打,像故意在勾人。
陆星泽的手搭在她腰上时,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第二遍转圈,她又“无意”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不是全解,只解一颗,锁骨下面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低头时,领口自然下垂,陆星泽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揽着她的腰,贴得更近,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夏檬是吧,你今天……很不一样。”
夏檬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不一样吗?还是……你其实早就希望舞伴这样?”
陆星泽瞳孔骤缩。
夏檬笑得更甜,虎牙闪闪:“笨蛋阿泽,我懂的。”
她故意在下一个转圈时,假装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直接贴上他的胸膛。
裙摆飞起的那一刻,她甚至“无意”让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裤缝。
陆星泽浑身一僵,下身明显有了反应。
彩排结束,全场鼓掌。
林芷柔感激地跑过来:“檬檬,谢谢你救场……”
夏檬笑着摸摸她的头:“没事呀~我最喜欢跳舞了。”
她转头看向陆星泽,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压得很低,只有他听见:
“阿泽,下次……我可以穿得更短一点哦。”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翻涌着震惊、羞耻,以及最汹涌的兴奋。
那一刻,夏檬知道——她读懂了他脸上那抹最深沉的忧郁。
那不是忧郁,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是渴望被看见、被理解、被推向深渊的渴望。
这份理解,站在陆星泽对夏檬的立场上,也是一样的。
彼时,陆星泽站在彩排舞台的阴影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黑,像一条被踩碎的影子。
他看着夏檬替下林芷柔的那一刻,只是无谓的看着,他早就听闻过校花的大名,但那解不了他的渴,所以他选择对她的美貌无动于衷。
最初的几分钟,他是真的惊到了。
夏檬把裙腰往下拉的那一厘米,领口解开的那一颗扣子,转圈时裙摆飞起的弧度,甚至她“失误”扑进他怀里时胸口贴上他胸膛的那一瞬——所有动作都精准、克制,却又带着致命的撩拨。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知道台下几百双眼睛在盯着她。
明明知道林芷柔那种清纯到发抖的退缩,才是“正确”的反应。
可她偏偏选了最危险的那条路。
陆星泽的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不是因为欲望本身,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几乎要让他窒息的共鸣。
他忽然明白了。
夏檬和他,是同一种人。
他们都过早的拥有太多同龄人不曾拥有的东西,过早的发展了身体和情感的成熟,过早的经历了群体欲望的投射。
他从大一就被贴上“禁欲男神”,“富婆小狼狗”的标签,那些标签像一张张网,把他困在里面,越挣扎越紧。
女生们看他时,眼里是崇拜、是幻想、是想征服的火焰;男生们看他时,是嫉妒、是酸涩、是想踩下去的恶意。
他学会了把所有真实的情绪藏在温柔的笑里,学会了把最深的渴望压在心底最黑的地方。
而夏檬呢?
她更压抑。
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被所有人用“青春”,“纯洁”,“美好”这些词层层包裹,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瓷娃娃。
他们说她甜美、说她元气、说她是校园里那一抹干净的白。
可那些人,从来没问过她想不想被这样定义。
他们只想看她永远保持那个样子——永远笑着露出虎牙,永远元气满满活力四射,永远在人群里被追捧,却永远不属于任何人。
只有陆星泽知道,那双美眸深处藏着的火焰,从来不是纯洁。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被压抑的欲火。
她用自己的小小心机释放着内心的情欲——弯腰时领口下垂的弧度,转圈时裙摆飞起的瞬间,
“无意”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的白,她甚至能“看见”自己被注视、被意淫、被幻想压在身下的画面。
她用最小的动作、最若有若无的暴露,去满足那些集体欲望。
同时,也在小心翼翼的不暴露自己、不越过界限、不受到伤害。
而他,很快在那双眸子中读懂了她。
那一刻,对视的瞬间,夏檬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把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完完整整映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该是天生一对。
不是因为郎才女貌,不是因为顺理成章,不是因为全校人眼里的“完美CP”。
而是因为——只有对方,才真正看见了彼此最隐秘、最扭曲、最真实的渴望。
陆星泽低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忽然伸手,扶住夏檬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动作很轻,像在拥抱,又像在宣告。
“檬檬,”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下次……可以再短一点。”
夏檬抬头,虎牙一闪,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笨蛋阿泽……那我们,就一起疯吧。”
那一瞬,陆星泽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彻底裂开了。
裂开的地方涌出滚烫的血, 也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脱的自由。
从那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众人投射的“完美男神”。 她也不再是那个被供起来的“清纯校花”。
他们是两个怪物。 两个太早成熟、太早被欲望围猎、太早学会用伪装活下去的怪物。
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不是为了拯救对方。 而是为了——一起往更深、更黑、更刺激的深渊里坠落。
陆星泽闭上眼,感受着夏檬胸口贴过来的柔软和热度。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结局,无论多脏、多乱、多堕落,他都甘之如饴。
因为——只有她,真正懂他。
也只有他,真正敢要她全部的模样。
九月的午后,老榕树下总是阴凉得过分。
夏檬把雪糕咬得咔嚓作响,虎牙在阳光里一闪,像故意要刺瞎谁的眼睛。
她斜靠在陆星泽腿上,白色T恤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浅蓝色热裤边缘被她自己揪得有些卷边,露出大腿根一点点更白的皮肤。
她忽然把雪糕棍递到陆星泽嘴边,声音又甜又坏:
“笨蛋阿泽,张嘴。”
陆星泽低头咬住,舌尖不小心碰到她指尖。她立刻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夸张地“呀”了一声,然后笑得肩膀乱抖。
“反应这么大?怕我下毒啊?”
陆星泽没接茬,只是盯着她舔雪糕的动作——小舌头卷着白色的奶油,慢慢收回去,又伸出来一点点,像在勾引什么。
夏檬忽然停下动作,歪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又在想什么很色的事情,对不对?”
陆星泽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没有。”
“骗子。”夏檬把雪糕整个塞进他嘴里,自己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你每次看我吃东西,眼神都会变。尤其是……我舔棒棒糖、吃雪糕、喝奶茶的时候。”
她故意把“舔”字咬得很重。
陆星泽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
夏檬看在眼里,嘴角越翘越高。她忽然伸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他大腿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
“笨蛋,你是不是在幻想……我用同样的动作,舔别人的?”
陆星泽浑身一僵。
夏檬没等他回答,手指已经顺着裤缝往上,停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线上,轻轻画圈。
“比如……王旺财?”
陆星泽瞳孔骤缩。
王旺财——他们宿舍那个最不起眼、也最油腻的家伙。
一米六五,微胖,头发永远油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被舍友戏称“旺旺”,“狗子”。
最关键的是,他看夏檬的眼神,从来不掩饰。
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嫉妒的垂涎。
陆星泽知道夏檬也清楚。
可她现在却用那种甜得发齁的语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夏檬的手指还在画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中午我在食堂看见他了。他端着餐盘,站在我后面排队,眼睛一直往我领口里面钻。我故意把勺子掉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差点把餐盘摔了。”
她停顿两秒,观察陆星泽的表情。
“你猜……他当时在想什么?”
陆星泽喉咙发干,声音几乎听不见:
“……想什么?”
夏檬忽然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带着奶油的甜香:
“他在想……如果现在把我按在餐桌上,当着全食堂的面,把我这条热裤扯下来,从后面狠狠地……”
“够了!”
陆星泽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得发抖。
夏檬却不退反进,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子,虎牙笑得又甜又狠:
“生气啦?还是……硬了?”
她故意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
陆星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动。
夏檬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蛊惑:
“笨蛋阿泽……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伪装亲密。”夏檬咬住他耳垂,轻声吐字,“我假装……和王旺财非常亲密。让他拍照片炫耀,故意让他摸、让他搂、让他在你面前动手动脚……而你呢,就在一旁看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陆星泽呼吸骤然粗重。
夏檬继续往下说,语气像在描述最甜蜜的约会:
“我会穿最短的裙子去和他约会,会故意在他面前弯腰,会假装喝醉让他送我回公寓……甚至……让他进我房间。”
她每说一句,就往下坐一分,隔着布料研磨。
“而你呢……只能躲在暗处看监控,看他把我压在床上,看他脱我衣服,看他……”
“夏檬!”
陆星泽猛地扣住她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檬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忽然露出最纯真的笑容,虎牙闪闪发亮:
“我想让你……彻底离不开我啊,笨蛋。”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盖章。
“只要你敢看完整个过程,就证明……你这辈子都只能要我了。”
“就算我被别人碰过、亲过、舔过、插过……你还是会硬得发疯地想要我。”
“对不对?”
陆星泽浑身发抖,眼底翻涌着痛苦、羞耻、以及最汹涌的渴望。
夏檬突然“噗”的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笨蛋阿泽,我是说着玩的。”
陆星泽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混杂着松弛还是失落。
夏檬经常说些这样的话挑逗他。但他知道,不经过他的允许,夏檬绝对不会背着他给别的男人什么实质性的便宜。
她是个……游走在暧昧与调戏之中的舞者。
她的舞步,就是撩拨得别人心痒难耐后优雅滑开,然后跟他一起享受各自的满足。
别人眼里她是清纯校园女神,只有他知道她是一个半身天使半身恶魔的女神。
像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失落。夏檬又开口了:
“要不……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我们先玩上两关看看?反正,随时可以退出。”
游戏,这是陆星泽和夏檬的共同术语。
他们玩过不少游戏了,拍情侣写真时,陆星泽主动提出要夏檬穿更暴露的服装,那个年轻的小伙儿拍的时候,手抖的照片一直对不上焦。
周末在公寓做饭,两个人装作不认识去逛菜市场,夏檬的短裙下纯白色的小内内,映在卖菜大爷的老花镜上,老大爷不动如山却找错了钱。
有一阵子没啥刺激的了。
这个……伪装亲密的游戏,让陆星泽感觉内心的余火重燃。
久违的灵感涌现在脑海,他扭头,嘴唇贴上夏檬粉嫩的耳廓:
“既然是伪装亲密的游戏,不能只有你在伪装,我也要伪装,装不知道。谁先主动揭破伪装,就算谁GAME OVER了。”
然后,他吮吸着夏檬的耳垂,鼻子里充满她头发的香气。
夏檬最后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那……我们从明天开始?”
“第一步——”
“我把微信推给他。”
“让他加我。”
“你,亲手点”通过“。”
陆星泽闭上眼,指尖几乎掐进她腰肉里。
良久。
他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好。”
夏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她从他腿上下来,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王旺财的头像,把“新的好友申请”页面举到陆星泽眼前。
“来,笨蛋阿泽。”
“帮女朋友按一下”同意“。”
陆星泽盯着那个头像——一张猥琐的自拍,王旺财咧着嘴笑,露出泛黄的牙。
又被夏檬耍了——旺财这狗东西,早就跟夏檬提交了好友申请!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
夏檬忽然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一起按了下去。
“滴”的一声。
验证通过。
夏檬把手机塞回兜里,踮起脚,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游戏,开始啦~”
她转身往宿舍方向走,短裤下的臀线随着步伐晃啊晃,像在跟谁告别,又像在跟谁招手。
陆星泽站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是夏檬发来的消息:
【笨蛋阿泽,要努力伪装哦】
【第一幕,我要让他叫我“檬檬”】
【你猜……他会不会今晚就硬着,看着我的朋友圈撸?】
陆星泽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眼睛。
突然感觉夏日的蝉鸣是如此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