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不想看姐姐被别人……看光呢

包厢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蜜,空气里还残留着三文鱼刺身和清酒的淡淡甜腥。饭局已经结束,慕千雪和夏檬却都没急着起身。

慕千雪靠在椅背上,职业套裙的领口低低的,那对撑得呼之欲出的雪乳,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锁骨下方那条白金项链的坠饰正悬在乳沟最深处,像一枚随时会沉没的诱饵。

夏檬则坐在陆星泽身边,她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被她故意往上卷了一圈,大腿根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双马尾发尾扫过肩头,她歪着头,虎牙一闪,声音软得发腻:

“姐姐,我们来拍张合照吧~留个纪念嘛。”

慕千雪红唇轻勾,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扫过夏檬那张甜美却藏着小狐狸尾巴的脸。

她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却不经意地把自己领口又拉低了两厘米,让那道乳沟更深、更明显。

陆星泽站起来让出位置,让她俩并排坐着。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柔清隽的男朋友,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这哪是合照,分明是两只母兽在无声地较劲。

夏檬先动。

她把手机举高,身体微微前倾,故意让吊带肩带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半边圆润雪白的肩头。

她歪头靠向慕千雪,虎牙闪闪,声音甜得能滴出蜜:

“姐姐,笑一个呀~我们一起比个V!”

慕千雪没有笑。她只是微微侧身,挺直了脊背,让那对被职业套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在镜头里显得更加傲人。

她一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看似无意地抚过黑丝大腿的丝滑弧度,另一只手却轻轻搭上夏檬的腰——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在宣告:这只小狐狸,现在归我管。

快门声“咔嚓”响起。

夏檬立刻低头看照片,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她忽然伸手,把自己开衫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让浅粉吊带几乎要滑到乳尖边缘,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闪光灯里晃得刺眼。

按下快门,她扭头对慕千雪眨眨眼:

“姐姐,你看我这张拍得怎么样?胸是不是显得特别大呀~”

慕千雪扫了一眼,红唇轻抿,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玩味:

“还行。只是……领口再低一点,会不会走光?”

她说着,自己却不经意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深V几乎要滑到乳晕边缘,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黑丝美腿交叠时,红底高跟鞋尖轻轻一晃,像在无声地嘲笑夏檬那点小把戏。

陆星泽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在镜头前你来我往的较劲,心底那团暗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表面苦笑,眼神却忍不住在两人身上游移——姐姐那股天生的高冷凌厉,与夏檬甜美却藏刀的清纯,反差得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阿泽,来,你给我们拍。”夏檬忽然把手机塞到陆星泽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娇嗔,“用你的角度拍,我们要专注摆姿势~”

慕千雪没有反对,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像钩子一样扫过陆星泽发红的耳根,红唇轻启:

“星泽,拍仔细点。”

陆星泽喉结滚动,接过手机,手指微微发颤。

他举起镜头。

取景框里,夏檬立刻换了个更撩人的姿势——她把双马尾拨到圆润雪白的肩头前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着下巴,虎牙咬着下唇,做出经典的美少女表情。

可她故意让百褶短裙的裙摆又往上卷了一厘米,大腿根的白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吊带肩带滑得更低,胸前那对高挺的雪乳被前倾动作挤得几乎要跳出来。

陆星泽的声音发哑:“檬檬……腿再并紧一点,不然……”

夏檬却故意把腿又分开了一点,白色小内内几乎要从裙内的阴影里探出,在黑色百褶裙的背景颜色下显得很清楚。

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边缘勒进柔软的腿根,勾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那片雪白肌肤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细腻的血管纹路。

她眨眨眼,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你看仔细点嘛~我这里,是不是比姐姐的……更白一点?”

镜头微微一抖。

陆星泽苦笑,内心悸动的欲望让他不敢多看。

他把镜头慢慢下移,扫过夏檬修长笔直的玉腿,小腿肚紧实圆润,那双白色韩式休闲鞋里露出的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

“……很白,很软。”他低声评价,喉结滚动得厉害。

慕千雪听见,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陆星泽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镜头。

黑丝美腿在取景框里显得格外修长,红底高跟鞋尖几乎要踩进镜头。

“换我。”慕千雪声音低沉,带着天生的御姐气场。

陆星泽把镜头转向她。

她缓缓伸手,握住自己黑色连身套裙的腰部。

然后,一寸一寸,毫不犹豫地往上卷紧。

裙摆随之提得极高,几乎直接提到了腰际——再高一点,就彻底过界了。

可她偏偏就停在那条危险的临界线上,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我敢,你敢吗”的强势与好胜。

陆星泽脑袋轰的一声猛然充血。

裙摆堆在纤细的腰线上,像一团被征服的黑色绸缎,彻底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惊人风景——她穿的居然不是连裤袜,而是极具反差的大腿袜!

黑色丝袜的袜口紧紧收束在丰腴的大腿中部,像一道勒进雪白腿肉的黑色禁锢带,将那截从私处三角区到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完完整整地呈现出来——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饱满的腿肉在袜口的强力收紧下微微溢出,形成两团诱人又淫靡的软肉弧线,像两团被丝袜勒得发颤的雪脂,随时要从黑色边缘“溢”出来。

上面丰腴的腿肉跟下面被黑丝袜筒收紧的部分形成性感到甚至有些下流的对比。

她胜券在握地微微侧身,让镜头把那片绝对领域拍得更清楚,红唇轻启,声音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在对夏檬宣判:

“你没看过,怎么知道比我白?”

夏檬的笑容僵了一瞬,虎牙还挂在唇边,眼底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挫败。

她没想到慕千雪会这么大胆,更没想到对方的大腿袜会把那片绝对领域衬得如此……

淫靡又高级。

陆星泽的鼻血几乎要喷出来。他死死盯着取景框里姐姐那双被大腿袜勒得溢出雪白腿肉的长腿。

夏檬却在这一刻忽然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姐……你……你没穿内裤?!”

慕千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御姐特有的冷艳与征服欲。

她一只手依旧按着卷到腰际的裙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过自己大腿袜的收紧袜口,让溢出的雪白腿肉轻轻颤动,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乘胜追击:

“小女孩可能没穿过丁字裤吧。”

她故意把腰又往前挺了挺,让那条几乎被卷没的黑色套裙下摆在镜头里晃出更淫靡的弧度,绝对领域与溢出的腿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在无声地宣告——这才是真正的成熟、真正的强势、真正的……让男人跪下的资本。

陆星泽看着姐姐裙子撩得这么高,却还看不到内裤的痕迹。

脑子里疯狂脑补: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此刻正深深勒进姐姐那道丰满紧致的逼缝里,细窄的布料像一根淫靡的丝线,把饱满的阴唇挤得微微外翻,勒得私处轮廓毕现;后方的细绳则深深嵌入雪白肥美的屁股沟,甚至……甚至紧贴着她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屁眼,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摩擦……

他的裤子瞬间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下身硬得发疼。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几乎直不起身,脸涨得通红,呼吸粗得像拉风箱。

为了掩饰这种难堪,他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捏住手机,上半身使劲前倾,给鸡巴收纳的空间。大声说道:

“好啦好啦,现在该给你们拍合照了!”

慕千雪刚才还趾高气扬地卷着裙摆,用那片被大腿袜死死勒住、雪白腿肉溢出的绝对领域狠狠压制着夏檬,红唇轻勾,眼底满是御姐的冷艳与胜券在握。

可陆星泽这句话刚出口,她那双冷白修长的手指却几乎是本能地一松。

黑色连身套裙的裙摆“唰”地滑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道淫靡的风景。

可只有慕千雪自己知道,那一丝顺从,远不是因为什么“听话”,而是……

对这个弟弟独有的、近乎病态的不伦感情。

从小到大,陆星泽就是她心底最柔软也最隐秘的那块地方。

哪怕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高冷强势、敢作敢当的女总裁,可只要是他的声音、他的要求,哪怕只是带着掩饰意味的一句“好啦好啦”,她也会瞬间收起所有锋芒,像雪豹把利爪藏进绒毛,只为不让他有一丝难堪。

她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卷起裙摆露出最下流的绝对领域,也爱到愿意为他立刻把裙摆拽下来,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

那种爱里混杂着血缘的禁忌、保护欲、隐秘的独占欲,以及……越来越无法压抑的湿热渴望。

慕千雪微微低头,红唇轻抿,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柔软与湿意。

她站得笔直,却在陆星泽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咬了咬下唇——像在责怪自己刚才太奔放,又像在庆幸……他终于开口了。

陆星泽却低着头,手机镜头勉强对准两人,声音还有些发哑:

“来……笑一个……”

他上半身前倾得更厉害了,鸡巴却依旧跳动得厉害。

鼻血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涌出一丝,他赶紧用手背胡乱抹掉,心底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姐姐……刚才还那么强势地卷起裙子,露出那片被大腿袜勒得溢出腿肉的绝对领域对夏檬乘胜追击……可他一句话,她就立刻把裙摆拽下来,乖乖站到后面,像个最听话、最温柔的姐姐。

这种只对他才有的、近乎本能的顺从,让陆星泽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链顶破。

取景框里,慕千雪冷艳的脸庞楚楚动人。

她微微侧头,让深褐色的波浪卷发滑过肩头,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那条深V领口下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丰满胸部。

她一只手搭在腰上,把包臀裙的弧度绷得更紧,黑丝大腿交叠时,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

夏檬不甘示弱,也站起身,贴到慕千雪身边。

她故意把自己的肩膀靠过去,让两人的胸部在镜头里形成鲜明对比——夏檬的清纯甜美、高挺却带着少女的弹软;慕千雪的成熟冷艳、丰满中带着压迫性的重量。

陆星泽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取景框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夏檬的大腿根,那一寸最敏感的白;慕千雪的黑丝小腿,丝袜在膝窝处堆起的细密褶皱;夏檬微微敞开的吊带领口,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慕千雪深V西装下,那对被蕾丝bra死死托起的丰满;……

他低声、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评价:

“檬檬的……更甜,更软,像刚熟的蜜桃。”

“姐姐的……更重,更有分量,像……像要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夏檬的眼睛弯成月牙,虎牙闪着坏笑;慕千雪的红唇轻抿,凤眼盛气凌人。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烧了起来。

夏檬眼睛转了转,忽然像只小狐狸一样跳回到沙发上,动作轻快却带着十足的坏心眼。

她当着两人的面,把脚上的白色韩式休闲板鞋一脚踢掉,露出里面那双只穿了薄薄白色船袜的玉足。

她居然直接把双腿抬高,搁到了包厢中间的实木桌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黑色百褶短裙下完全展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滑到大腿根,白色小内内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而镜头正对着的,正是她那双并拢却又微微张开的少女玉足。

足底朝向镜头,足心微微弓起,形成一道诱人到极致的弧度。

脚掌雪白细腻,脚心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穿鞋而微微泛着粉,足弓深而优雅,像一道精致的月牙。

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并得整整齐齐,趾肚圆润饱满,趾缝间透着少女特有的干净与粉嫩,薄薄的白色船袜被足底的温度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纹路和足纹。

足跟圆润小巧,却带着一点可爱的粉色,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

夏檬故意把脚趾轻轻蜷了蜷,又慢慢张开,足底的嫩肉在袜子里轻轻颤动,声音甜得发腻:

“笨蛋阿泽,拍脚也要拍清楚哦~我的脚底……是不是很可爱?”

陆星泽浑身燥热,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只想立刻冲进洗手间,狠狠撸上一发,把这股快要把他烧死的欲火发泄出去。

夏檬却还不满足,歪头冲慕千雪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挑衅:

“姐姐也来嘛~”

陆星泽的呼吸瞬间更乱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姐姐坐到夏檬旁边,同样把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抬起来,搁到桌子上,黑丝足底正对着镜头……

自从几年前姐姐分开住,他已经很少有机会看到慕千雪的脚了。

偶尔去她那儿,也只能偷偷瞄到脚背。

那双被各种高档鞋子牢牢包裹的玉足,永远只露出最完美的脚背弧线,却从不让他看见足底。

如果……如果姐姐真的脱掉高跟,把黑丝足底对着他……

陆星泽心头狂跳。

他忽然想到——自从几年前姐姐分开住,自己也很少再见到她的脚。

偶尔去她那儿,也只能偷偷瞄到脚背那道冷白优美的弧线,从来没机会看到姐姐的足底……

现在,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姐姐坐到夏檬旁边,同样把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搁上桌子,黑丝足底正对着自己……那被丝袜勒得微微发亮的足心、足弓被丝袜绷出的完美弧度、脚趾在黑丝前端轻轻蜷曲的样子……

陆星泽的鸡巴猛地一跳,涨得几乎要射出来,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慕千雪却犹豫了。

这明明是个极好的机会。

她并非不知道自己脚有多美,她自忖:像她这种级别的御姐,黑丝足底绝对是法宝中的法宝。

只要她肯脱鞋,正面对着镜头露出那双被丝袜包裹一整天的玉足足底,夏檬那点少女足底的清纯诱惑会被她碾压得渣都不剩。

但她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露出脚,尤其是足底。

那是她最私密、最敏感,也最不愿被人窥视的部分。

高傲如她,宁愿用红底高跟的鞋底去踩碎男人的自尊,也不愿让任何人看见她脚心的柔软与脆弱。

在她看来,脚底是女人身上最私密、最下贱、也最容易让人产生原始占有的部位。

把它裸露在别人眼前,就等于把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面主动摊开,任人品鉴、意淫、甚至幻想用舌头一寸寸舔过、把脸埋进去深深吸闻……那种感觉,让一向掌控一切的慕千雪本能地抗拒。

她不想让星泽看到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足底——那上面可能还残留着一天行走后的淡淡汗味、丝袜与皮革长时间闷捂后的特殊香气、以及…

…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隐秘体香。

她怕他看到后,眼底会浮现出和那些庸俗男人一样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下流幻想。

她更怕……自己会在他那样的目光下,产生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湿热的颤栗。

最终,她没有脱鞋。

慕千雪只是微微抬腿,把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修长玉腿也搁到了桌上。

正对镜头的,是她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跟高跟鞋的鞋底——尖尖的酒杯状鞋跟锐利如针,鞋底中央那块红色的Louboutin标志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鞋跟与鞋底的弧度充满侵略性的诱惑。

她没有露出黑丝足底,却用这双充满侵略性的高跟鞋底,给了陆星泽另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星泽看着眼前两双并排搁在桌上的玉腿——一边是夏檬那双清纯甜美、足底粉嫩、船袜微微湿润的少女玉足;一边是慕千雪那双高冷强势、只露出红底黑高跟鞋底,却依旧充满压迫感的御姐美腿……

他竭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喉结疯狂滚动,脸涨得通红,鼻血终于忍不住又从鼻孔里滑出一丝。

他甚至在心里庆幸——幸好姐姐没有脱鞋,没有用那双被黑丝包裹一整天的玉足足底正对着他……

否则,他一定会当场射出来,射得裤子一片狼藉。

慕千雪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弟弟那几乎要炸开的帐篷,目光闪动。

她轻轻抿唇,把鞋跟轻轻在桌上叩了叩,声音带着一丝只有对陆星泽才会流露的温柔:

“星泽……拍好了吗?”

那一刻,她对这个弟弟的爱,像一根隐秘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得更紧。

夏檬在镜头里笑得更甜,虎牙闪闪,心里却盘算——姐姐的弱点,暴露了哟……

陆星泽握着手机,苦笑更深,心底那团暗火却烧得几乎要把他吞没。

游戏……才刚开始。

而姐姐,已经悄无声息地踏进了他们的棋盘。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伪装亲密”,或许很快就不止他和夏檬两个玩家了。

饭局终于结束了。

慕千雪把黑色连身套裙的裙摆重新整理好,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站起身,红唇轻抿,声音依旧冷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走吧,我送你们回宿舍。”

夏檬却立刻甜甜地笑起来,虎牙一闪,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藏着小小的算计:

“不用啦姐姐~送到校门口就行。我们想走走,消消食嘛~”

她说着,故意侧身靠向陆星泽,双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胸前那对高挺的雪乳轻轻挤压着他的手臂。

陆星泽软玉温香在怀,赶紧帮腔:

“嗯……姐,晚上校园里人少,我们走走也好。刚吃了不少,散散步消消食。”

慕千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落在夏檬脸上,又很快移开。她没有再坚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就送到校门口。”

三人走出日料店,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

慕千雪的PanameraTurbo S就停在店外不远处,胭脂红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却极具侵略性的光泽。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黑色红底细跟鞋踩在油门上时,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陆星泽和夏檬站在店门口等她把车开过来。

夏檬把头靠在陆星泽肩上,声音软软的,却故意说得足够大声,让慢慢开过来的车里都能听见:

“笨蛋阿泽,今天姐姐好凶哦~我一开始都快被她吓到了呢。”

陆星泽低声笑了笑,手却不由自主地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摩挲着她的腰侧:

“她……一向这样。其实对人很好的,你别放在心上。”

夏檬“嘻嘻”一笑,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气息温热又带着坏笑:

“不过……姐姐的腿好长,黑丝也好性感……你刚才看呆了吧?尤其是她把裙子卷那么高的时候……”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一滞,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他没敢接话,只是捏了捏她的腰肉作为回应。

不远处的Panamera里,慕千雪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渐渐靠过来。

车窗半降,夜风吹进车内,带起她波浪卷发的几缕发丝。她静静地看着前面那两个“恩恩爱爱”的身影。

夏檬又一次故意把身体往陆星泽怀里钻,双马尾扫过他的胸口,笑得甜美又张扬。

陆星泽则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夏檬立刻笑得肩膀乱抖,胸前的丰满跟着轻轻晃动。

慕千雪的眼神渐渐晦暗。

那双冷艳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却又在霜下翻涌着某种湿热而复杂的暗流。

她看着弟弟把夏檬挂在胳膊上的样子,看着夏檬那双修长白嫩的腿在短裙下晃来晃去,看着两人亲密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姿态……胸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种刺痛里,混杂着保护欲、隐秘的占有欲,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承认的、近乎酸涩的嫉妒。

“星泽……”

她低低地、几乎无声地念了一次弟弟的名字。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夜风吹过,胭脂红的Panamera Turbo S低沉的引擎声,像一头被暂时按捺住的猛兽,在暗处静静等待着下一次扑击的机会。

“上来吧。”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Panamera Turbo S的引擎声渐渐远去,只剩下一抹胭脂红的尾灯在校门口消失。

陆星泽和夏檬终于彻底进入了属于他们两人的校园。

林荫道上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暧昧。

夏檬依旧挂在陆星泽胳膊上,双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黑色百褶短裙下那双白嫩长腿每走一步都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布料声。

“笨蛋阿泽~”夏檬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刚才在包厢里,你看雪姐姐的眼神……啧啧,差点把口水流到手机上了。”

陆星泽耳根瞬间红了,却还是故作镇定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胡说,我那是……欣赏。”

“欣赏?”夏檬仰起头,虎牙一闪,笑得又甜又坏,“欣赏到裤子都快撑破了?还前倾得像要钻进沙发里去~”

她故意把胸口往他手臂上又挤了挤,柔软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吊带,清晰地传递过来。

陆星泽喉结猛地一滚,低声警告:“檬檬……再闹我可真忍不住了。”

夏檬却故意踮起脚,在他耳边吹气:“忍不住就忍不住呀~反正今晚游戏才刚开始。你说,要是姐姐刚才真的把鞋也脱了,把黑丝足底正对着你……你会不会当场射在裤子里?”

陆星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脚步都乱了一下。

他赶紧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咬了一口作为惩罚:“小坏蛋,你再提脚,我现在就把你按在树后面……”

“来呀~”夏檬笑得花枝乱颤,却忽然收起坏笑,换上一副纯情小女友的模样,双手抱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笨蛋阿泽,我最喜欢跟你这样散步了……好像全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

陆星泽心口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隐秘的暗火:“嗯……只剩我们两个人。”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

走到湖边石椅时,夏檬忽然拉着他坐下,自己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虎牙闪闪:

“阿泽,亲我。”

陆星泽刚低头吻上去,她却又坏笑着躲开,只让他亲到鼻尖。

“笨蛋,要亲这里才行~”她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唇瓣,却在他凑过去的时候又偏头,让他亲到脸颊。

陆星泽被她逗得又气又笑,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拉回来,狠狠堵住那张总是说坏话的小嘴。

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软软的香舌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凶。

夏檬被吻得呼吸乱了,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故意把腰往下坐了坐,隔着布料感受他早已硬起来的东西,声音含糊地笑:

“嗯……笨蛋……又硬了……今晚还想不想看我跟旺旺聊天呀?”

陆星泽的吻瞬间加重,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散步继续。

走到篮球场边时,夏檬忽然停下,背靠在铁丝网上,双手背在身后,胸口故意往前挺了挺。她歪着头,虎牙闪闪,声音甜得发腻:

“阿泽,你说……我今晚穿这么短,是不是很坏?”

陆星泽喉结滚动,目光忍不住扫过她大腿根:“……很坏。”

“那你喜欢我坏一点……还是乖一点?”夏檬眨眨眼,忽然把一条腿抬起来,脚尖轻轻勾住他的裤腿,声音压得极低,“还是……又坏又乖,让你又爱又恨?”

陆星泽深吸一口气,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把她压在铁丝网上,低头又是一记凶狠的深吻。

两人就这样一路打情骂俏,甜得发腻,却又处处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隐秘而下流的火苗。

终于走到宿舍楼附近的一处小花园,夏檬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掏出手机,靠在他肩上打开了校内网。

她先点开自己前几天偷偷拍的一张照片——那是她在图书馆自习时,故意把百褶裙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大腿根一小截白,配上甜美虎牙的自拍。

照片下面点赞已经破万,评论区一片沸腾:

【校花这腿……我死了】

【檬檬今天也太犯规了吧!】

【谁拍的?求原图!】

【陆星泽你他妈何德何能!!!】

夏檬看着那些疯狂的点赞和评论,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享受。她把手机举到陆星泽眼前,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坏笑:

“看~他们都好喜欢我呢。”

然后,她忽然把今晚在包厢里拍的那几张照片调了出来——有她和慕千雪并肩的合照,也有她故意把玉足搁在桌上的那张——足底正对镜头,粉嫩足心清晰可见。

夏檬把下巴搁在陆星泽肩上,虎牙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又甜又坏,像在诱惑,又像在试探:

“笨蛋阿泽……你说,我要是把今晚拍的这些……尤其是我把脚搁在桌上的那张,发到校内网,会怎么样呀?”

她故意把“脚搁在桌上”几个字咬得又轻又慢,热气喷在他耳廓里。

“肯定又会炸锅吧……他们会疯狂点赞,会说校花今晚好骚……会有人对着我的足底……偷偷……”

夏檬说到这里,忽然停住,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只有她和陆星泽才懂的、危险的火苗。

她把手机屏幕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你说……要不要发呢?笨蛋。”

陆星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他盯着屏幕上那张自己女朋友把粉嫩足底正对镜头的照片,喉结剧烈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夏檬却只是甜甜地笑着,虎牙闪闪,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尾巴的小狐狸。

游戏……还在继续。

而且,正越玩越上头。

夏檬把手机屏幕凑得更近,虎牙轻轻咬着陆星泽的耳垂,声音又甜又软,却带着刀子一样的小钩子:

“哎对了,阿泽……旺旺刚才在微信上跟我说,你们宿舍那几个舍友都老稀罕你姐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拿指尖在陆星泽胸口画圈,声音拖得长长的:

“你说……我要是把今晚拍的你姐的照片,发给旺旺……怎么样呀?”

陆星泽的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可不行。”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三个字说得太快、太急,像本能的护食。

夏檬却不依不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却藏着坏水。她把手机举高,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却字字都像在挠他的心:

“笨蛋阿泽,你说了可不算哦~这些照片都是你拿我的手机拍的,现在全在我这里。我想发给谁……就发给谁。”

陆星泽喉结剧烈滚动。

他先是涌起一股隐隐的怒意——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极强的怒意。

姐姐……是他的。

哪怕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哪怕她在外人眼里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慕总,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那个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弟弟。

姐姐的照片、姐姐的腿、姐姐今晚卷起裙摆露出的那片绝对领域……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可这股怒意只持续了两秒,就迅速被另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快感吞没。

他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如果旺旺把今晚姐姐的照片发到宿舍群里……

那几个平时对他姐姐奉若神明、却只敢在背后意淫的舍友,会看到什么?

他们会看到姐姐把黑色连身套裙几乎卷到腰际,露出那双被大腿袜死死勒住、雪白腿肉在袜口处溢出的绝对领域……他们会看到姐姐那片平时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冷白大腿,此刻却带着成熟御姐的压迫感,毫不遮掩地暴露在镜头前……

他们绝对想不到,那个在他们心里永远冰山冷傲、不可侵犯的女总裁,竟然会做出这么……这么下流的举动。

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评价?

他们会不会一边骂着“卧槽慕总好骚”,一边红着眼睛对着照片疯狂撸管?

他们会不会在群里疯狂@他,酸溜溜地说“泽哥你姐今晚这腿……我他妈直接射了”?

陆星泽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画面:姐姐那双被黑丝大腿袜勒得溢出软肉的长腿,正对着镜头,绝对领域白得晃眼,丁字裤细细的布料深深勒进逼缝……而那些平时只敢偷偷看姐姐一眼的舍友,却能把这张照片存下来,反复放大,盯着姐姐最私密、最禁忌的那片雪白,意淫着把脸埋进去、把舌头伸进那道被丝袜勒出的腿肉缝里……

“哈……”

陆星泽喘息了起来,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帐篷高高顶起,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与此同时,夏檬却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弯成月牙,心里像猫一样满足地舔着爪子。

她的欲望,其实很简单,也很“纯真”。

她只是想和阿泽一起疯。

她喜欢那种被很多人偷偷看着、意淫着、却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感觉——从小她就享受把脚底、把大腿、把乳沟若隐若现地展示给别人,却又永远不让他们真正碰到的那种权力快感。

她喜欢看到阿泽因为她而硬起来、因为她而喘息、因为她而快要失控的样子。

她喜欢和他一起,把最甜美的外表和最下流的游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她想把今晚姐姐的照片发给旺旺,不是因为她真的恨慕千雪,而是因为——她想看到阿泽因为“姐姐被别人看到”而产生的痛苦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她想让他一边心疼姐姐、一边又忍不住硬得发疯。

她想让他在这种扭曲的快感里,越陷越深,最后彻底离不开她。

夏檬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像在蛊惑:

“笨蛋阿泽……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呼吸这么粗……是不是已经硬得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大腿往他胯下蹭了蹭,感受着他滚烫的硬度,笑得肩膀乱抖:

“要是我真把姐姐今晚卷裙子的照片发给旺旺……你说,他们会不会对着姐姐的黑丝大腿袜……一边喊着”慕总我操你“一边射得满屏幕都是?”

陆星泽的喉结猛地一滚,双手死死扣住夏檬的腰,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他没有回答。

可那急促得几乎要炸开的喘息,已经把一切都出卖得干干净净。

夏檬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却又极度兴奋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她的欲望其实很“干净”——她只是想和自己最喜欢的人,一起玩最刺激、最下流的游戏。

她享受那种“把最甜美的自己,慢慢剥开给阿泽看”的过程。

她享受阿泽因为她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快要射出来的狼狈。

她把手机屏幕又往他眼前凑了凑,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说呀,笨蛋…… 到底要不要……发呢?”

夜风吹过林荫道,带起一阵细碎的树叶声。

夏檬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软软的:

“笨蛋阿泽…… 你到底……想不想看姐姐被别人……看光呢?”

陆星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抱着她,呼吸粗重得像随时会把她吞掉。

而夏檬,只是笑。

笑得又甜又坏,又纯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