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的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礁石,被一股温暖湿滑、极具节奏的吸吮力缓缓托起。
他在一种酥麻的快感中艰难地睁开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繁复鸾凤和鸣图案的锦绣床幔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暖香,混合着女子的体香。
身下是极其柔软光滑的绸缎被褥,触感陌生。
他……不是应该在熬夜打游戏吗?怎么……
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破碎的画面和信息如洪流般涌入脑海。
蓝星,十四岁,学生,通宵玩游戏……紧接着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修仙世家秦家,家主秦律,收徒,修炼,还有……穿越?
他竟成了秦律同名同姓的记名弟子?
未及细想,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便夺走了他大半心神。他微微抬起脖子,向下看去。
只见一个仅穿着大红鸳鸯肚兜的丰满女子,正蹲跪在床边的脚踏上,螓首埋在他的胯间,卖力地吞吐着一根堪称巨物的紫红色肉棒!
那肉棒尺寸惊人,长近八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在马眼处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而这,正是他的肉棒!
女子显然极为投入,并未发现他已醒来。
她双手撑在秦昊大腿两侧,脑袋规律地上下起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时而用舌尖灵活地舔舐冠状沟,时而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间,引得喉头蠕动。
她身上那件肚兜用料节省,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硕大奶子,大半雪白肥腻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剧烈摇晃,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两点深紫色的乳头早已硬挺,摩擦着滑腻的丝绸肚兜,顶出明显的凸起。
更让秦昊血脉偾张的是,这女子的右手竟探入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已被浸湿的绸裤,快速抠弄着私处,手指动作急促,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鼻翼翕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完全沉浸在这偷来的欢愉之中。
记忆再次浮现:水云漪,人称水姨,师父秦律的小妾之一,亦是师父早年同门的小师妹,感情深厚。
师父秦律乃秦家家主,本是惊才绝艳之辈,却因十年前修炼急功近利,不慎走火入魔,虽侥幸保得性命,一身修为却几乎尽废,更致命的是,丧失了男性雄风,再也无法行房。
自此,秦律心灰意冷,将家族事务大半交予正妻凤仙子打理,自己则长期闭关,试图重拾修为,至今已十年未出关。
而他的女人们,无论是正妻还是几位小妾,自然都独守空房,寂寞难耐。
眼前的水姨,想必是今日前来正妻凤仙子房中商议事务,偶然发现了昏睡在师娘床上的他,又窥见了他胯下这远超常人的本钱,久旷之下,欲火焚身,便趁他昏迷,行此偷香窃玉之事,聊以自慰。
理清头绪的秦昊,感受着下体被温暖口腔紧密包裹、吸吮的快感,看着眼前美妇淫靡自渎的画面,这具年轻身体本就血气方刚,哪里还忍得住?
一股热流急速在小腹积聚,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粗大的肉棒猛地向深处一顶!
“呜嗯——!”水姨猝不及防,龟头直接撞入喉管深处,她闷哼一声,美目骤然睁开,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淹没。
秦昊只觉龟头被紧窄湿滑的喉肉死死箍住,快感如潮,再也控制不住,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而出,一股脑地灌入水姨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水姨被迫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着喷射而来的阳精,有些来不及咽下的则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中。
她脸上浮现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享受的淫荡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水姨缓缓将肉棒吐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然后满足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
她正准备悄悄起身离开,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秦昊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清醒,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带着初醒的迷茫。
“水姨,”秦昊开口,声音因刚醒而有些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水姨耳中,“你……在干嘛?”
“咳!咳咳咳——!”水姨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刚咽下去的精液呛进了气管,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丰满的娇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去嘴角和下巴的白浊,另一只手慌忙去拉滑落的肚兜,试图遮住那对晃荡的巨乳,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没……没做什么!我……我只是看你昏睡不醒,怕你着凉,给你……给你盖被子!”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说着就要起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场。
秦律师父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虽然修为尽失,但家主威严犹在,占有欲极强,最恨背叛。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吞了精液……水姨不敢想下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是吗?”秦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让水姨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水姨,你嘴角和奶子上的东西,可不是被子啊。你说,要是师父知道,他最疼爱的小师妹,趁他闭关,偷吃他徒弟的鸡巴,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会怎么样?”
水姨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秦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干涩,带着哭腔。
秦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这具身体蓬勃的欲望,又看了看眼前这虽然惊恐却美艳动人、衣衫不整的成熟美妇,一个大胆的念头升起。
他如今穿越至此,无依无靠,这水姨虽是师父小妾,但显然欲求不满,或许……是个突破口?
“我想做什么?”秦昊故意让自己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乳肉和湿透的裤裆处流连,舔了舔嘴唇,“水姨刚才吃得那么香,把我火都勾起来了。现在,我想操逼。水姨,把你的骚逼给我操,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师父,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他语气平静,他知道在师娘房中,水姨不敢动手。
“你……你放肆!”水姨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我也是你师娘!你怎敢……怎敢如此要挟!我……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我……我没想过要真的……”她确实只是久旷难耐,想借这少年惊人的阳具发泄一下欲望,用嘴已是她认为的最大底线,从未想过要真正交合背叛丈夫。
“师娘?”秦昊嗤笑一声,“师父还能不能行房,水姨你比我清楚。你这骚逼,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刚才自慰的水声,我可都听见了。少废话,给不给我操?不给我现在就去敲师父闭关的门!”他作势要起身下床。
“别!不要!”水姨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秦昊的胳膊,仰起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我……我给你……我给你操……求求你,别告诉师兄……”巨大的恐惧压倒了她最后的羞耻和犹豫。
与失身相比,被丈夫知道的后果更让她无法承受。
秦昊心中一定,重新躺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自己动。”
水姨屈辱地咬着下唇,泪水涟涟,却不得不顺从地爬上床。
她骑跨在秦昊腰间,颤抖着手,将自己湿透的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那一片丰腴肥美的阴阜。
浓密的阴毛乌黑卷曲,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漉漉。
两片肥厚深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粉嫩的肉缝,晶莹的蜜汁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她确实早已情动不堪。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手扶住秦昊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旧尺寸骇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唇,撑开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带来一阵饱胀的微痛和强烈的充实感,水姨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停顿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身体。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带着明显的屈辱和不情愿,肥臀起落的幅度很小。
但很快,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巨大阳具填满、刮擦的强烈快感,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肉穴紧致、异常湿滑肥美,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自动吸附缠绕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地在肉棒上摩擦。
“哦……哦齁齁……”水姨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变得甜腻浪荡,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放得开。
她双手撑在秦昊结实的胸膛上,肥硕浑圆的臀瓣用力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粗黑的肉棒尽根没入,顶到花心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那对挣脱了肚兜束缚的巨乳,如同两个沉甸甸的熟透木瓜,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硬挺如两颗紫葡萄,不断摩擦过秦昊的胸膛和脸颊。
秦昊爽得倒吸凉气,这水姨的骚逼果然极品,紧致多汁,吸吮力极强。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水姨那肥腻柔软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软肉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次次重击花心。
“啊!慢……慢点……顶太深了……小畜生……哦齁齁齁……”水姨被顶得花枝乱颤,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羞耻,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要顶烂了……”
她口中的“师兄”自然是指秦律。
秦昊听得更加兴奋,双手顺着她柔滑的腰肢上移,猛地抓住那对在空中疯狂跳跃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滑腻肥硕,充满弹性,几乎要从他指缝满溢出来。
他低头,一口含住一颗硬挺的紫红乳头,用力吮吸舔弄。
“呀!吃……吃奶子……小淫贼……哦……好舒服……师娘的奶子……好吃吗……”水姨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肉穴收缩得更紧,爱液泛滥成灾。
她主动将胸部更用力地压向秦昊的脸,让他整张脸都埋进深深的乳沟之中,乳香混合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
秦昊一边贪婪地吮吸啃咬着香甜的乳肉,一边挺动腰身疯狂抽插。
两人姿势变换,从女上位骑乘,到秦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让水姨肥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涟漪,爱液四溅。
“不行了……要死了……小畜生……操死师娘了……你的鸡巴……怎么会这么厉害……哦齁齁……师娘的骚逼……要被你操穿了……快……快点射……射完就滚……”水姨被操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身体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肥臀高高抬起,淫水顺着臀缝流湿了床单一大片。
她嘴上催促着快射,身体却紧紧缠绕着秦昊,肉穴吸吮绞紧,分明是舍不得他离开。
秦昊也到了极限,他抱住水姨肥腻的身子,将她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重重研磨着宫口软肉。
在水姨一阵高过一阵的癫狂浪叫中,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爆发,尽数灌入那温暖紧窒的子宫深处!
“射了……烫……灌满了……啊——!”水姨达到高潮,身体弓起,肉穴剧烈痉挛,一股阴精同时喷涌而出,与浓精混合在一起。
就在两人同时攀至巅峰、紧密交合之际,他们不知道,师父秦律,出关了。
后山,石室。
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面容憔悴、鬓角微霜的中年男子,正是秦家家主秦律。他脸色晦暗,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不甘。
“十年……整整十年!”他摊开手掌,掌心凝聚出一团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光晕,语气苦涩,“不惜耗用家族大半积蓄,闭关苦修,也才勉强恢复到二阶一层……照此速度,莫说恢复往日修为,便是想突破三阶,恐怕也要数百年!可我秦家……还能等得起数百年吗?”
想到近年来,因自己这族长修为尽失,秦家在各大家族势力中日益被排挤打压,资源被蚕食,子弟外出历练屡遭暗算,秦律心中便如被油煎火燎。
他今日强行出关,一是修炼资源再次告罄,二是心中实在焦虑难安,想看看家族现状,也看看……他那久未见面的妻子们。
他信步走向内院,下意识地先往正妻凤仙子所居的“栖凤阁”走去。仙子端庄贤淑,持家有道,是他最信任的臂助,或许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然而,刚走近栖凤阁主卧之外,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难掩骚浪的女子呻吟声,便隐隐约约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秦律脚步猛地一顿,心脏骤然收紧!
这声音……是从仙子房中传出?
难道有仇家潜入,正在凌辱他的妻子?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与杀意,体内微薄的灵力疯狂运转,就要破门而入!
但下一刻,他听清了那呻吟的腔调,虽然放浪形骸,却并非痛苦挣扎,反而充满了情欲的欢愉。
而且,这声音……似乎不是凤仙子?
他凝神细听。
“哦齁齁……徒弟的鸡巴……好大……好硬……比师兄的……大太多了……啊啊……插进师娘的骚逼里了……顶烂了……”
这声音……是水云漪!他的小师妹,他的爱妾水姨!
秦律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水云漪?
在他的正妻房中?
和……徒弟……双修?
那声声“徒弟”、“师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他的耳中!
一股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席卷而来,让他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他那早已沉寂数年、形同枯槁的阳具,竟然在这淫声浪语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这感觉让他更加羞愤欲狂!
他强压着杀人的冲动,颤抖着手,轻轻推开并未锁死的房门,透过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那张属于他和凤仙子的宽大锦床上,两具肉体正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
他那平日里虽娇媚却还算端庄的小师妹水云漪,此刻正赤身裸体,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被一个少年扛在肩上,肥硕圆润的雪臀高高抬起,正被一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阳具从正面狠狠贯穿,次次见底!
那双曾经只为他绽放的沉甸甸巨乳,此刻正被少年的双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红肿硬挺。
她仰着头,秀发披散,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迷醉,小嘴张合,吐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那副放荡饥渴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而那少年……正是他三年前偶然救下、收为记名弟子的秦昊!
此刻,这孽徒正压在他的爱妾身上,如同最勇猛的公兽般奋力冲刺,年轻有力的腰肢快速耸动,撞击得水云漪肥臀波荡,汁液横飞!
奸夫淫妇!狗男女!
秦律只觉得眼前发黑,气血逆冲,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不堪入目的画面挑断!
他猛地一脚完全踹开房门,怒发冲冠,厉声暴喝:“贱人!孽徒!你们……你们居然敢背着我行此苟且之事!!!”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
水姨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闻声如坠冰窟,肉穴因极度惊恐而骤然紧缩,死死箍住了秦昊的肉棒。
秦昊也被吓得一个激灵,精关失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射进了那紧缩的肉壶深处。
水姨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秦昊,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甚至顾不上那从她腿间汹涌溢出的混合浊液,就这么赤条条、满身狼藉地扑通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向秦律爬去,泪水决堤:“师兄!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秦昊也慌忙翻身下床,跪在一旁,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斑的肉棒依旧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难免让人想到刚才状况之激烈。
秦律看着跪爬到自己脚边、抱着自己小腿痛哭流涕的水云漪,曾经娇俏可人的小师妹,如今发髻散乱,一身红痕,奶子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间一片泥泞,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浓精……那是他徒弟的精液!
射在了他曾专属的肉穴里!
他的心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痛得无法呼吸。
目光扫过她那对垂坠摇晃、沾满污渍的巨乳,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解释?”秦律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寒意和痛楚,“我都亲眼看见了!捉奸在床!你还想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骑在我徒弟身上,撅着骚屁股求他操?解释你怎么被他操得浪叫冲天,奶子甩得像发情的母狗?!”越说越怒,他抬起脚,狠狠将水姨踹翻在地,“滚开!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水姨被踹得跌倒在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印,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却仍挣扎着跪好,磕头如捣蒜:“师兄饶命!师兄饶命啊!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秦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机毕露。
他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就要一掌将这背叛他的贱人毙于掌下!
然而,就在他灵力触及水姨身体的瞬间,他猛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水姨周身的气息……不对!
这灵力的强度……分明已经突破了“擒乳”境的范畴,达到了“开穴”境!
虽然只是初入,气息尚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是开穴境才有的灵力波动!
“擒乳”和“开穴”都是女子专有的修炼体系,对应男子的二阶和三阶。
这怎么可能?!
秦律动作僵住,满脸难以置信。
他闭关前,水云漪明明只是“擒乳”十层,距离“开穴”还有一线之隔,而这层隔膜,往往需要数十年的苦修与机缘才能突破。
她才十年……难道?
“你……”秦律死死盯着水姨,声音干涩,“你的修为……何时突破到‘开穴’的?”
水姨正沉浸在恐惧中,闻言一愣,下意识内视自身,随即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我不知道……今早向凤姐姐请安时,凤姐姐还说我气息沉稳,仍在擒乳十层圆满,突破契机未至……怎么现在……”她猛地想起什么,骇然看向一旁跪着的秦昊,“难道……难道是刚才……和他……之后?”
“胡言乱语!”秦律第一反应是不信,交合怎能助长修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水姨修为的突然突破是事实,而且就在这苟且之事之后,由不得他不疑。
水姨见他不信,急忙道:“师兄若不信,可唤凤姐姐前来一问!今早凤姐姐亲自探查过我的修为,确为擒乳十层无疑!”
秦律眼神闪烁,此事太过蹊跷,必须弄清楚。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对门外喝道:“来人!去请夫人过来!”
门外侍立的侍女早已被屋内的动静吓得噤若寒蝉,闻言连忙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阵环佩叮当、步履轻盈却带着独特韵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未至,一股馥郁却不浓艳、带着成熟风情的幽香已飘入房中。
秦昊忍不住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绛紫色绣金线牡丹曳地长裙的美妇人,款步走入房中。
她云鬓高绾,斜插一支赤金点翠凤头步摇,耳坠明珠,颈佩璎珞,打扮得雍容华贵。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丰腴到极致、堪称惊心动魄的身材。
长裙用料考究,剪裁得体,却依旧被那傲人的曲线撑得紧绷。
胸前衣料被两座巍峨高耸的雪峰顶起惊人的弧度,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纤腰虽被束腰勾勒,却依旧圆润丰腴,与那骤然隆起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硕圆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走起路来,臀波乳浪,颤颤巍巍,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饱含汁水,散发着诱人的熟女芬芳。
她裙摆开叉,露出小半截穿着近乎透明“鲛绡袜”的小腿,脚上一双“云头履”,鞋跟细巧,将足弓衬得更加优美。
她面容姣好,眉眼妩媚,皮肤白皙细腻,虽已年过三旬,却更添一种年轻女子没有的丰腴艳冶与端庄风情,正是秦律正妻,人称“凤仙子”的许凤瑶。
凤仙子步入房中,目光平静地扫过跪地的水姨和秦昊,掠过水姨一身狼藉和少年胯下的不堪,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丈夫身上,神色未有太大波动,只是微微蹙了蹙柳眉,屈膝一礼:“夫君出关了?唤妾身前来,有何吩咐?”声音柔媚悦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秦律见到妻子,怒火稍抑,但脸色依旧难看,他指着水姨,沉声道:“娘子,你且看看,水氏今早修为如何?现在又如何?”
凤仙子依言,伸出纤纤玉指,隔空一点,一缕柔和却凝实的灵力探向水姨。
片刻后,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收回灵力,看向秦律:“奇也。今早妾身见水妹妹时,她气机圆满,确在‘擒乳’十层巅峰,距离开穴尚缺临门一脚。但此刻……水妹妹气海灵力澎湃,关窍已通,分明已是‘开穴’一层之境,只是境界尚未稳固。”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似是刚刚突破不久,灵力中尚有一丝未曾平复的躁动。”
秦律闻言,心中震撼更甚。
连凤仙子都如此说,那便绝无虚假了。
水云漪真的在短短时间内,突破了困住她多年的瓶颈!
而这段时间内,唯一发生的特殊之事,便是她与秦昊的交合!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秦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难道……难道此子身负某种特异体质?”
凤仙子沉吟片刻,缓声道:“夫君可曾记得,古籍中,有一卷残破的《阴阳秘闻录》?其上隐约记载,天地间有极少数男子,身负‘阴阳圣体’,乃先天至阳之体,元阳沛然纯厚。若与女子交合,其阳精中蕴含奇异道韵,可滋养女子阴元,疏通经络,甚至……有极微小的可能,引动女子修为瓶颈松动,助其突破。只是此体质万中无一,且隐而不显,寻常探查之法难以察觉。”
“阴阳圣体?”秦律喃喃重复,眼中光芒急剧闪烁。
耻辱、震惊、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狂喜,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若此子真是那传说中的体质……那秦家目前的困境,岂不是有了逆转的可能?
只是……这代价……
他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衣衫不整、哭泣不止的水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风华绝代、却同样独守空房多年的妻子身上,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
凤仙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秦昊,美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轻轻拢了拢衣袖,露出半截戴着翡翠镯子的雪腕,声音依旧平静:“夫君,古籍所载,终究是传闻。此子是否真是‘阴阳圣体’,尚需验证。”
秦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目光却死死锁在凤仙子那丰腴诱人的胴体上:“那……依娘子之见,该如何验证?”
凤仙子迎上丈夫复杂无比的目光,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却让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妾身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