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乳咖啡与女仆餐厅(下)

街道上的阳光有点晃眼,柏油路面蒸腾起细微的热气。

人行道旁边栽着香樟树,树荫底下摆着几个公共榨乳亭,不锈钢外壳反射着白亮的光。

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站在亭子前排队,手里拿着透明的收集瓶,一边刷手机一边等待。

她们的上衣设计各不相同,有的胸前垂着两片浅灰色的雪纺悬布,随着微风轻轻飘起,露出大半边饱满的侧乳;有的干脆只穿了一件开到肋骨位置的短款衬衫,双乳完全裸露在外,在日光下泛着健康的润泽。

其中一个女人似乎刚榨完乳,正拧紧瓶盖,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她转过身,很自然地朝路过的熟人举了举瓶子。

“早上好呀,要不要尝一点?今早刚榨的,还挺甜。”

“不用啦,我出门前刚喝过同事给的。”

对话轻快得像在讨论早餐喝的豆浆。

一个男人夹着黑色的公文包,他拐进一条侧街,女仆餐厅的招牌就挂在不远处——粉白色的字体,旁边画着个微笑的卡通女仆头像。

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

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烘焙香气和某种熟悉的、微甜的乳香。

餐厅里灯光柔和,几张木制餐桌边坐着几位客人,有男有女。

靠近门口的那桌,一个扎马尾的女学生正从包里拿出便携榨乳器,银白色的小巧装置贴在右乳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低微嗡鸣。

她左手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

男人在门边站了站,目光扫过室内。吧台后面有个穿着围裙的女孩子正在擦杯子,看到客人进来,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欢迎光临主人!”

从吧台侧边绕出来的女仆服务员脚步轻快地走过来。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个子不高,身材却相当饱满。

她穿着经典的黑白色女仆装,但上衣部分采用了全身袜式设计:从脖颈到脚踝都被一层薄如蝉翼的亮色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丝袜在胸部区域完全敞开,双乳毫无遮挡地挺立在空气中,只有那层极薄的丝袜材质从乳根下方开始延伸,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乳肉表面,在灯光下泛出珍珠母贝似的柔和虹彩。

她的乳房是标准的G杯,饱满浑圆的半球形沉甸甸地悬在胸前,走动时带着明显重量感的晃动,乳肉却保持着惊人的挺翘,没有丝毫下垂。

雪白细腻的乳肤在丝袜的包裹下透出朦胧的粉晕,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蒙了层轻纱。

浅樱粉色的乳晕微微隆起如小丘,表面布满细密的蒙氏结节,在丝袜的覆盖下形成凹凸有致的纹理。

乳头是饱满的圆柱形,长度接近一厘米,硬挺地翘立着,尖端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泛着湿润的深粉色光泽。

因为丝袜的张力,乳肉被微微聚拢,中央那道深邃的乳沟里,丝袜的纹理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折射出细碎的流光。

女仆在男人面前停下,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鞠躬。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向前倾垂,乳尖几乎要碰到围裙的边缘。

“主人是一位吗?请跟我来,这边有靠窗的位置。”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职业性的热情,却又很自然。

男人点点头,跟着她往里面走。

女仆走路时,包裹全身的丝袜随着腿部动作产生细微的波纹,那些波纹向上蔓延,经过腰腹,最后在胸部区域荡开缓慢的肉浪。

乳尖在丝袜下轻微摩擦,尖端渗出微微的湿痕。

女仆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电子菜单板递过去。

男人接过来,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睛却时不时抬起,看向女仆敞开的胸前。

他的目光很平静,就像在观察菜单上某道菜的配图。

“你们这儿除了吃的,还有什么特色服务没?”

“特色服务?您是指鲜榨乳汁调味的饮品吗?我们店里的女仆都可以现榨现调,口味可以根据您的要求调整。”

女仆回答得很流畅,显然被问过很多次类似的问题。

男人把菜单板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了靠。

“不是指那个。我是说……能不能直接尝尝源头?”

女仆眨了眨眼,没立刻理解。

“源头?”

“就是…直接碰碰,吸两口。”男人说着,朝她的胸部抬了抬下巴。

女仆的表情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她抿了抿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围裙边缘。

“这个……店里有规定,我们不能提供直接的身体接触服务。如果您想品尝乳汁,我可以现在去榨一杯给您,或者调进咖啡里。”

“我就想直接来。”男人往前倾身,手肘撑在桌面上。

她吸了口气,摇摇头。

“真的不行,店长知道了会骂我的。而且这样……不太卫生吧?”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放在桌上,“这样,我不让你白忙。两百块小费,就当是特别服务费。你愿意的话。”

女仆的视线落在钞票上,又移回自己的乳房。

她咬了咬下唇,内心明显在挣扎。

两百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大半天的工资。

而且说实话,乳房确实胀得难受,如果有人能帮忙吸出来一些,确实能缓解不少。

店长虽然规定不能有身体接触,但如果是客人主动要求并且付了额外费用……事后分他一半,说不定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她左右看了看。餐厅里客人不多,公文包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专注地吃舒芙蕾,吧台的女伴还在清洗器具,后厨的门关着。现在正是个空档。

“……只能一会儿哦。”她压低声音说,“而且不能太久,我待会还要去给其他客人上菜。”

男人笑起来。

“放心,就尝尝味道。你站过来点。”

女仆挪了挪脚步,站到男人坐着的椅子侧面。

这个位置相对隐蔽些,被餐桌和椅背挡住大半。

男人伸出手,没有立刻碰触,而是先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右乳的下缘。

乳肉温热柔软,皮肤紧绷得像灌满水的气球。女仆轻轻吸了口气,身体颤了颤。男人这才张开手掌,整个复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握住。

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丰满,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

他先是轻轻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触感,然后拇指上移,按压在鼓起的乳晕边缘。

女仆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她咬住下唇,眼睛看向天花板。

“形状真不错。”男人评论着,他的手指开始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摩擦乳尖张开的细小孔洞。

更多的乳珠渗出来,在指尖汇聚成一小滴晶莹。

女仆忍不住发出很轻的“嗯❤”的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

胀痛的乳房被这样触碰,其实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缓感,但同时又激起更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渴望。

男人低下头,凑近她的右胸。

他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伸出舌头,舔了舔乳晕上方那片紧绷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让女仆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沿。

接着,他的嘴唇整个复上了乳晕,将乳头含进口中。先是轻柔的吮吸,像是试探,然后力道逐渐加大。

女仆的呼吸猛地一窒。

强烈的吸力从乳尖传来,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积蓄已久的乳汁顺着乳腺管涌向出口,在持续的负压下形成一股细流,涌入男人的口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内部的压力在缓慢释放,那种胀痛感逐渐被一种空虚的舒畅取代。

但与此同时,乳头被吮吸带来的刺激感却沿着神经蔓延开来。

那不只是单纯的生理释放,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痒痒麻麻的感觉。

她忍不住又呻吟出声,这次声音更大些,带着点颤抖。

“啊……轻、轻一点……❤”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吮吸着,一只手还握着乳房的底部,拇指有节奏地按压着。

女仆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围裙布料。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微微弯曲,脚尖踮起又放下,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那种夹紧的动作似乎是无意识的,像是身体在寻找某种支撑点,或者缓解某种从下腹升腾起来的燥热感。

男人的吞咽声很清晰,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明显。

他吸了大概二十多秒,才松开口,抬起头。

乳头上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细丝,连着嘴角。

“味道确实醇厚,甜度也够。”他评价道,用拇指抹了抹嘴角,“就是后味有点淡,可能跟你最近喝水多有关系。”

女仆喘着气,脸颊有点发烫,但并不是因为羞耻——她很清楚这不是羞耻。

那只是一种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就像有人挠她痒痒她会笑一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乳晕的颜色似乎因为刚才的吮吸变得更红了些,乳头硬得发亮,表面湿漉漉的。

男人又转向左乳,这次没有太多前戏,直接含住开始吮吸。女仆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她没忍住,发出一声更明显的、拖长的呻吟。

“嗯……哈……❤”

左乳的存量似乎更足,乳汁流出的速度更快。

她能感觉到男人吞咽的频率在加快。

那只手也从乳房下方移到了侧腰,半搂着她的身体,整张脸埋进了女仆的乳房内。

女仆的夹腿动作更频繁了。

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隔着丝袜和裙摆,能感受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

那种燥热感变得更明显,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阵轻微的酸软。

她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想要溢出的声音,但每次男人用力吮吸时,还是会有细碎的鼻音漏出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男人终于松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女仆的左乳乳头也湿漉漉的,乳晕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刚才大概是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好了,舒服多了吧?”男人放开她,从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看你刚才腿都在抖。”

女仆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半靠在桌边。

她赶紧站直身体,双手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衣襟——虽然没什么好整理的,因为上衣本来就是全开胸设计。

她拉了拉领口的蕾丝,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两只乳房明显小了一圈,皮肤不再那么紧绷,乳晕的颜色也慢慢恢复成浅玫红。

“谢、谢谢……”她低声说,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桌上的钞票,“那个,小费……”

“拿去吧,说好的。”男人把钞票往前推了推,“不过别告诉你们店长啊,就说是我额外给的饮品费。”

女仆迅速拿起钞票塞进围裙口袋,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的乳房,胀痛感确实缓解了大半,现在只剩下一种释放后的柔软空虚感。

“如果你还想赚更多小费的话…我这里有个机会”男人递给了女仆一张名片,上面似乎写着奉乳会所的字样。

她红着脸接过也没仔细看,转身走向后厨,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

全开胸的上衣让她的双乳随着步伐晃动,但不再有那种沉甸甸的紧绷感,反而显得更加柔软自然。

乳尖还湿着,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走到吧台边时,那个清洗榨乳器的女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脸这么红?太热了?”

“有点吧。”女仆含糊地应着,用手扇了扇风,“刚接待了个客人,事儿有点多。”

她没多说,径直走向后厨去下单。

经过靠窗那桌时,公文包男人正好吃完最后一口舒芙蕾,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女仆朝他礼貌性地笑了笑,然后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