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田花晓的忧郁

千田花晓站在道场的更衣镜前,镜中映出的女子眉眼如画,乌黑长发被紫色的发带缠起,盘成易于活动的发髻;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扫过雪白的锁骨。

她胸前的饱满硬是将原本朴素的道袍撑得紧绷。

衣领下的乳沟深邃幽暗,带着让人挪不开眼的色气。

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浅笑,总是温柔得让人心生怜惜,却又隐隐透着让人心痒的诱惑。

随意的站姿便带着一股不经意的成熟妩媚。

千田花晓一手伸向镜中女子的脸庞,指尖轻轻描过自己柔美的唇线,另一只手却缓缓摸上自己的胸部,五根纤细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明明很好看吧……胸也是小砚最喜欢的形状,嗯……柔软度也非常OK……”

她低声呢喃,甜腻的声音中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愤懑。

手指在乳尖上轻轻捻转,隔着道袍布料揉出诱人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晃出细微的波浪。

“就是这么充满魅力的肉体,双方的相性也很好……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小砚会一次次拒绝我呢~”

千田花晓向来信奉,要抓住男人的心,最好的办法便是先抓住他的命根。

本以为那晚在林砚床上的疯狂交合,会让这个笨拙的小处男彻底上钩。

从此以后,每次见面他都会像小狗一样扑上来,喘息着哭喊着求她再次用那紧致湿滑的小穴吞没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变成离开她小穴便无法生存的可怜弟弟。

可现实却让她傻眼。

初尝禁果后的林砚宛如大彻大悟的圣僧一样,对她几乎明示的主动献身视而不见,甚至敬而远之!

哪怕她将林砚的头摁进自己的胸部强行“洗心革面”,那对让她自满的乳房把他的整张脸都埋得严严实实,她还故意前后摇晃,让乳浪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脸颊,柔声哄着:“来,吸一口……姐姐的奶子又香又软……小砚不是最喜欢了吗?”可林砚只是满脸通红地挣扎,含糊不清地喊着“晓姐……太大了……我喘不过气……”,最后竟用蛮力把她推开。

胸枕、膝枕、臂枕她全都试了个遍。

晚上她故意只穿林砚的T恤躺在床上,掀开下摆把雪白的大腿搭在他身上,柔声撒娇:“小砚……姐姐的腿好冷……用你的身体帮姐姐暖暖嘛……”结果林砚直接把被子裹成一团,把自己卷成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结结巴巴地说:“我们老家说……这种事情要等结婚后才可以做!”

上课时她更是竭尽全力。

贴身指导时,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林砚身上,饱满的乳房死死压着他的胸膛,腰肢扭动着用小腹摩擦他下体,湿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小砚……姐姐这里已经湿了……你摸摸看……”林砚却满头大汗地后退,嘴里念着什么“呔,妖女休要乱我向道之心!”

她甚至穿上林砚房间里那些小黄书女主角的各种制服——学生泳装、女仆装、甚至黑丝兔女郎……每一次都精心打扮,在他面前转圈展示,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小砚喜欢哪一套?姐姐现在就脱给你看哦~”可林砚每次都像见了鬼一样大喊:“这个套路我在老家听说过!你是想事后撤销性同意将我送进监狱罢!”然后提着她的后脖颈,像扔小猫一样把她扔出门外。

最气愤的一次,她直接把林砚灌得神志不清,趁他半醉半醒的时候跪在他面前,张开湿润的小嘴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

舌头灵活地缠绕龟头,喉咙收缩着深喉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混合着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含糊又媚:“嗯……小砚的鸡巴……好硬……好烫……射给姐姐好不好……”可那个气人的小鬼竟然还能强行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拉着她去浴室洗了一夜的冷水澡!

任凭她怎么扭腰撒娇、用乳房夹他的手臂,他都死死按着她冲冷水,嘴里还念叨着“属性点”“得了做爱就会死的病”之类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胡话。

忍无可忍的千田花晓当场爆发,凭着武力上的绝对差距将小鬼制住,直接把他压在浴室门边,将这不解风情的小鬼榨了一回又一回。

此后林砚便视她为洪水猛兽,再也不接待她留夜,每次喝完酒便匆匆赶人。

“真过分~人家都这么放下身段献媚了耶~亏我还以为他终于开了窍来着……”

千田花晓回想着最近的经历,拳头不禁又硬了起来。

道袍下的花穴却因为回忆起初夜那疯狂的性爱而悄悄湿润起来,爱液缓缓渗出,浸湿了内侧的布料,一股又痒又空的灼热感从小腹深处升起。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欸……”

“千田花老师,还没换好吗,奥克先生已经等不及了喊你过去,啊——奥克先生不可以进来!这是女士的——”

门外传来女生的尖叫,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道高大的黑影直接闯了进来。

黑人学员奥克身高接近两米,肌肉虬结得像一尊黑铁雕像,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剑道上衣,宽阔的胸膛和鼓胀的臂膀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一扫到镜前的千田花晓,顿时亮起赤裸裸的贪婪光芒。

“晓……你让我等太久了。”奥克低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被道袍撑得紧绷的饱满乳峰上。

“我们约定好的剑道训练,你已经迟到了2分钟”

千田花晓转过身,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柔怜惜的浅笑,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孩子:“奥克先生真是心急呢……我这就过去陪你练习。”

她眼中有绿光一闪而过,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个大胆又阴柔的念头——既然林砚那个笨蛋死活不肯要她,那何不借这个强壮的黑人学生,来好好发泄一下?

就当……把他当成林砚的替身好了。

训练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昏黄的灯光洒在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黑人腥臭的体味和汗味,以及他身上那浓郁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古龙香水味。

千田花晓的道袍在激烈活动后显得有些松垮,飘逸的下摆随着动作不时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和赤足。

奥克持木剑上前,粗壮的手臂挥剑时带起呼呼风声,力量惊人。

千田花晓随手格挡下,不时指正奥克的发力位点和挥剑姿势。

她分明看出奥克心不在焉,一心只用蛮力应付式的挥砍,身体却故意贴得极近,每一次碰撞都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有时是肩部,有时是蛮腰,有时是腹部。

“梆!”随着奥克最后一次挥剑被挡下,他似乎重心不稳,整个如城墙般的身影朝千田花晓倾倒而下,千田花晓蹙了下眉,却并没有闪开。

奥克结实的胸膛重重挤压在千田花晓的饱满乳房上,乳肉软软变形,硬起的乳尖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千田花老师,你果然太强了,剑道方面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

“但在我们的国度,剑终究是贵族老爷们的玩具,我们能够信赖的,只有自己的体魄,我认为在地面技方面,千田花老师您不会是我的对手”

“啊啦,那就来试试看吧~”

千田花晓露出狡黠的笑容。她故意没有后退,反而微微挺胸,让自己双乳更紧地贴上奥克结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轻轻摩擦。

奥克眼中闪过一丝赤裸裸的兴奋,低吼一声,直接扔掉木剑,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顺势要把她死死按在身下。

千田花晓像滑嫩的泥鳅一样轻松甩脱了奥克的禁锢,轻轻一跃便拉开了距离。

奥克像一头黑熊般猛扑过来,粗壮的双臂张开,直接朝千田花晓扑抱。

千田花晓身形一闪,侧步避开,同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拉,想将他甩出去。

但奥克体重和力量远超常人,他只是身体微微一晃,反手抓住她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扯。

“啪!”

千田花晓被拉得一个踉跄,奥克趁机一个低身前冲,肩膀重重撞在她小腹上,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后飞出。

千田花晓在空中调整姿态,落地时双腿一弯卸力,却还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后退几步。

奥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即跟进,一个标准的摔跤抱摔动作,双手环住她的腰,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重重砸向地板。

“砰!”

千田花晓的后背狠狠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剧烈的冲击让她胸口一闷,饱满的乳房在道袍下剧烈晃动。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奥克已经像山一样压了下来,双膝跪在她身体两侧,用体重死死压制住她的上半身。

千田花晓立刻反击,她双手撑地想要翻身,同时抬起一条腿想用膝盖顶开他的腰腹。

但奥克反应极快,一只粗黑的大手迅速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抬起的那条腿,向外用力掰开,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想跑?没那么容易!”

奥克狞笑着,整个上身前压,用胸膛死死压住千田花晓的躯体。

千田花晓闷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想要把对方掀翻,却被奥克更重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

两人开始激烈的地面缠斗。

千田花晓试图用柔术技巧挣脱,她双手扣住奥克的一只手臂,想用关节技反制,但奥克的力量太过蛮横,直接用蛮力挣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千田花晓又试着用腿缠绕他的腰,想借杠杆翻身,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脚踝交扣,但奥克只是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用胯部重重压在她小腹上,让她腿上的力道瞬间散掉。

“哈啊……好重……”

千田花晓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道袍的腰带早已松散,下摆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

奥克趁机调整姿势,一只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强行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宽,然后整个身体压下来,用胯部死死抵住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两人在地板上翻滚纠缠,千田花晓几次试图反转上位,却都被奥克用绝对的力量优势重新压回下方。

她的道袍越来越凌乱,领口大敞,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乳肉随着挣扎不断晃动。

奥克的粗黑大手则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按住她的腰,时而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揉捏。

经过几轮激烈的地面较量,千田花晓的体力逐渐被消耗,她喘息着,脸颊泛起潮红,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软弱:

“奥克先生……你的力气……真的好大………快要招架不住了……”

奥克狞笑一声,终于彻底占据上风。

他把千田花晓的双臂按在头顶,用一只大手固定住,然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掀开她已经彻底散开的道袍下摆,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粉嫩阴户。

“现在……该我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地面技了。”

奥克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像野兽。

他粗黑的大手直接钻进她道袍领口,一把握住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得严重变形,像两团白面团被粗暴蹂躏。

拇指粗鲁地捻转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乳头扯长。

“操……这对大奶子又肥又软,老子捏得手都爽了……骚货,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欠操了”

千田花晓被压得动弹不得,饱满的乳房在奥克掌心里不断变形,乳尖被玩弄得又麻又痒。

她发出甜腻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呻吟,声音染上明显的媚意:

“啊……嗯啊……奥克先生……你的手好用力…我的胸…要被你揉肿了……哈啊……轻一点…”

突然,奥克低下头,粗厚的嘴唇带着浓烈的古龙水味和汗味,凶狠地吻上了千田花晓的嘴唇。

“唔……!”

千田花晓眼睛微微睁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奥克已经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舌直接闯进她湿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纠缠、吮吸她的舌头。

湿滑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口水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把她的下巴都弄得一片湿亮。

亲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口腔都吞下去一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千田花晓被吻得呼吸困难,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深吻而更加敏感。

她的舌头本能地被奥克卷住,轻轻反抗却又被更用力地吸吮,口腔里满是对方浓烈的男性气息。

“唔嗯……哈啊……奥克先生……吻得……好凶……”

奥克一边凶狠地深吻她,一边放开压制住千田花晓双臂的手,伸到下方,粗暴地掀开她已经彻底散开的道袍下摆,露出那片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阴户。

小穴肿胀得发亮,不断往外渗着晶莹的蜜汁。

他粗黑的手指粗暴地分开她肿胀的阴唇,中指和食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插进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咕啾……咕啾……”

手指一插到底,粗大的指节把阴道口撑得满满当当。

他没有立刻猛抽,而是先在穴内缓慢地搅动,感受着阴道壁柔软却又贪婪的收缩,然后突然弯曲手指,用力抠挖内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肉芽。

“啊啊啊……太粗了……手指插在里面……好胀……哈啊啊……那里……被抠得好麻……要被手指玩坏了……水……水要流出来了……”

千田花晓的双腿本能地发软,她被按住双手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奥克的手指在自己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爱液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他的手腕大股大股往下流,把洁白的道袍和木地板都弄得一片狼藉。

奥克喘息越来越重,声音低沉沙哑地骂道:“操……你的骚穴吸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热……老子手指都快被你夹断了……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他终于抽出手指,拉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又黑又粗、青筋暴起、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的巨型黑屌“啪”地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又大又亮,马眼正不停地往外冒着黏稠的前液。

他把千田花晓的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的穴口完全敞开暴露,然后对准那已经湿滑不堪、不断收缩的粉嫩入口,粗大的龟头在阴唇上反复研磨、挤压,把她的淫水抹得满龟头都是。

“看好了……老子这根大黑屌马上操进你的小骚穴了!”

千田花晓感受到那滚烫粗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用力顶开自己的阴唇,心脏狂跳不止。她咬着下唇,眼角溢出泪水,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低喃:

“要……要进来了……我的骚穴……要被奥克先生的大黑屌……彻底撑开了……”

奥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带着大量淫水的响亮闷响,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她湿滑紧致的阴唇,带着沛然莫御的蛮力,整根粗长的黑屌一口气狠狠捅进了千田花晓的穴道最深处。

巨大的尺寸把她原本紧窄的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内壁每一寸柔软的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撑开,龟头直接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像要直接顶进子宫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

千田花晓猛地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眼睛瞬间瞪大,眼白上翻,眼角泪水瞬间滑落。

剧烈的胀痛与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直冲脑门,她的小穴本能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那根粗黑巨屌,像要把它连根绞断。

阴道壁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黑屌粗壮的形状。

“太……太大了……啊啊啊……要被……撑裂了……哈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又哭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大姐姐。

道袍下的腰肢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住奥克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痉挛般绷直又突然放松。

大量爱液被粗暴地挤压出来,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喷溅而出,把木地板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奥克发出满足的野兽低吼,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

“操……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吸……老子的大黑屌刚插进去就被你绞得这么紧……爽死了……今天非要把你这个骚助教操到走不了路不可!”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根黑屌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

粗长的黑屌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把她整个人操得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动,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拍出响亮的乳浪声。

千田花晓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里林砚的脸和眼前这个黑人不断重叠。

她一边被操得哭出声,一边却在心里疯狂地幻想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其实是林砚:

“小砚……就是这样……用力操姐姐……姐姐的骚穴……只想被你操……啊啊啊……可是……好爽……真的好爽……姐姐要被操坏掉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奥克的肉棒。

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强烈的冲击让她连续高潮,潮吹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得奥克小腹和地板到处都是。

“要去了……啊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小砚……姐姐……姐姐要喷了……嗯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到近乎痉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黑屌,穴肉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冲击在奥克的龟头上。

透明的潮吹爱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交合处狂喷出来,喷得又高又远,溅到她自己的脸颊、头发、乳房,甚至溅到奥克的胸口和大腿上。

地板上瞬间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高潮的瞬间,千田花晓的眼睛完全失去焦点,眼白上翻得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一条线。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痉挛,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小穴死死绞紧黑屌,一阵阵强烈到近乎抽搐的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巨物绞断。

奥克却更加凶狠地加快抽插速度,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骂道:

“喷吧……给老子使劲喷……你这个骚穴这么会吸……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喷尿为止……操死你这个贱货……!”

他把千田花晓的两条腿都抬高压到她自己胸前,让她的身体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姿势,穴口完全朝上敞开,然后像疯了一样向下猛插,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咕啾!”淫水搅动声和“啪!啪!啪!”肉击声。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子宫里面,把她的小腹顶得一次次鼓起一个小包,随着抽插不断起伏。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被操进去了……要被内射了……哈啊啊啊啊……姐姐要被操坏了……要被大黑屌操成肉便器了……啊啊啊啊啊——!”

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而来,像海啸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

千田花晓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伸得更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尖叫的声音已经破音,断断续续却又极度放浪: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砚……对不起……姐姐……姐姐已经不行了……要被操到喷尿了……啊啊啊啊啊——!再深一点……要把姐姐的子宫……操穿了……哈啊啊啊啊啊——!”

在连续的猛烈撞击中,千田花晓彻底失去了神智。

她主动伸出双手死死抱紧奥克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

她的腰肢像发狂的母兽一样疯狂向上挺动,主动用子宫口去撞击那根粗大的龟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下流地喊着:

“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你的浓精……姐姐要被内射……要被大鸡巴的精液……灌到怀孕……哈啊啊啊啊啊——!”

当奥克终于低吼着把整根黑屌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最深处时,千田花晓迎来了此生最强烈、最崩溃的一次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到极致,像要榨干每一滴精液,身体剧烈痉挛到几乎抽搐,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发出又长又高、近乎哭泣又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穴肉的剧烈收缩,以及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从穴口狂喷而出,把地板浇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千田花晓的尖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停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

她瘫软在木地板上,道袍完全敞开,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汗水和精液,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下体红肿不堪,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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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千田花晓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手上提着满袋啤酒,满身酒气。

街灯昏黄,拉长了她摇晃的影子。

道袍已换成了宽松的深色外套,她脚步有些虚浮,却没有醉到走不动,只是每走一步,脑海里就反复回荡着今天在道场被奥克粗暴贯穿时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把她的子宫顶得发麻,把她操得连续喷潮、尖叫到失声。

今日的性交确实比初夜时要激烈得多。

身体也更加屈服于那种窒息般的快感。

子宫被撞开的瞬间,那种又痛又爽到几乎要死掉的滋味,让她连着喷了好几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可当高潮的余韵散去,当奥克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子宫深处时,她心里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内心还是空空荡荡的呢?”

千田花晓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的空虚。

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粗大黑屌撑开的胀痛感,穴口隐隐抽搐,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操到崩溃的快感。

肉体的愉悦根本无法带来任何精神上的慰藉。

她依旧痴迷与那位青涩少年交尾时的场景。

那晚在林砚的榻榻米上,虽然林砚的技巧生涩得可笑,但当他笨拙却真挚地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温柔又用力贯穿的感觉,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足。

他红着耳朵叫她“晓姐”,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喃,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一个人彻底拥有的幸福。

“为什么,为什么小砚你不再愿意抱我了呢……”

千田花晓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她又灌了一大口啤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进敞开的领口,浸湿了青色的内衬。

千田花晓今天,十分忧郁。

“晓姐!”

心中朝思暮想那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千田花晓沉闷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她激动地猛地回头,紫色发带下的长发在夜风中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角已经不由自主地扬起温柔又带着一丝委屈的笑意:

“小砚……你终于……”

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却是眼前逐渐放大的棒球棍。

沉闷而剧烈的撞击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响起。

棒球棍狠狠砸在千田花晓的左侧太阳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侧面飞出,啤酒袋脱手而出,罐装啤酒在地上滚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嚯,中古店里淘来的变声器还真管用嘿,不过老大你是真下死手啊,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打死了可就可惜了啊!”

坂田身边的小弟一号吐槽到。

“啊,抱歉抱歉,主要最近力气涨得飞快,有些不适应了”

坂田摸了摸头,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那只原本受伤的手腕现在粗壮得吓人,青筋暴起,握着棒球棍的手背上肌肉鼓胀,像随时会炸开一样。

系统赋予他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暴力和欲望。

“人物:坂田”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5 2 1 (10)

敏捷:6 1 1 (10)

体质:8 (10)

忍耐力:9 (10)

智力:5 (10)

魅力:4 (10)”

他一步步走近倒在地上的千田花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棒球棍扛在肩上,语气带着戏谑和残忍:

“哟,这不是上次那个婊子吗?那天晚上你可把老子踹得够狠啊……现在轮到老子来好好‘回报’你了。”

“oi,老大!好像不太对劲,你快看”

最靠近千田花晓的小弟二号似乎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脸惊慌地指着千田花晓说到。

坂田定睛看去,只见躺在地上的千田花晓雪白脸颊上受击的区域连一丝红印都没有留下,那一棍仿佛只是轻轻拍了她一下。

“……什么?”

坂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又抬头看向千田花晓。那张依旧温柔美丽的脸上,此刻却缓缓浮现出一抹极浅、极冷的笑意。

千田花晓缓缓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被砸到的太阳穴,声音依旧软软的,却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温柔:

“……好痛呢。”

她抬起头,原本湿润的眼角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到近乎可怕的眼神。

那双总是含着哀婉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彻骨的寒意。

“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我早已习惯……”

千田花晓的声音依旧软软的,语气格外平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领口因为刚才的撞击微微敞开,露出大片被酒液浸湿的雪白乳肉,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是啊……你们不该玷污他的声音。”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在月下起舞,宽大的外套袖口轻轻垂落,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位当初,可算是你们救命恩人来着。”

千田花晓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坂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羞赧却又极度危险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现在,我要替他……把你们欠的命,一点一点收回去咯。”

“以妻子的身份。”

她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脸颊竟然真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像个真正害羞的新婚妻子。

那副温柔又娇羞的模样,与她眼底深处的森冷杀意形成了极度扭曲的反差,让坂田和小弟们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直冲头顶。

“人物:千田花晓”

“当前属性值:(括弧内为正常人类的极限数值)

力量:12(10)

敏捷:12(10)

体质:12 (10)

忍耐力:12 (10)

智力:7 (10)

魅力:10(10)

【天赋:天生圣人】”

坂田混混团,全员命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