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回到旅馆,安抚♂了欲求不满的美母,开始努力母女双飞,却忽然闯进了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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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坐在桌前的白灵月和李玉玲马上看了过来,看清摇摇晃晃的林渊后,两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灵月瞬间眼眶泛红,李玉玲眼里也盛满忧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两个美人投怀送抱,真好。
反观两人,看到林渊终于回来,激动,欣喜,委屈瞬间交织。
白灵月别看表面上天真爱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着。
对她来说,自己和娘亲就是这个店里的香饽饽,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美婢,虽然林渊画了禁制,还是让她天天忧心忡忡。
林渊的回归,瞬间扫除了内心的害怕,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种在外鬼混的丈夫终于回来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渊的样子瞬间忧心了起来。
他的样子很不好。
脚步虚浮,黑眼圈,脸上有些蜡黄,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这几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动了动,似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白灵月也发现了异样。她目光在他脸上疲惫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处停留,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先睡一觉,”林渊声音沙哑,“回头再同你们细说。”
白灵月似乎还想追问,林渊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任何言语。他侧过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担忧弧度的唇。
白灵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娘亲还看着呢,这人怎么这样!他是想公开和我的关系了吗?虽然也不是不行……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走了林渊身上风尘仆仆,换上了少女的馨香。
时间不长,却引起白灵月的十二分遐想,还时不时偷瞄娘亲的反应,见到李玉玲皱了皱眉,顿感羞耻无措,偷偷埋怨林渊不分场合。
林渊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赶紧睡觉。
短暂的亲吻后,林渊松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榻上,连外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灵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脸颊滚烫,好半晌,才背着林渊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随后哼起小曲。
李玉玲叹了口气,轻轻拉过薄被,盖在林渊身上,又对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林渊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母女俩守在一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日头西斜,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脑子还有些昏沉,像塞了团湿棉花。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
陌生的房梁,简单的陈设,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熏香味。是客栈。
记忆慢慢回笼。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目光扫过房间。桌边,李玉玲和白灵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
桌上摆着一个带盖的陶制大煲,还微微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想来是她们特意让后厨备下,等他醒来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冲散了残留的疲惫。
又幸福了渊/。
他扬了扬嘴角。
他动作轻缓地撑起身,睡了饱足一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令人愉悦的“噼啪”声,淤积的酸软和倦意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驱散了大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坐起的林渊,眼中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温柔。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熟睡的女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倾身,很自然地坐进了林渊怀里,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双手环上他的腰。
“林公子……”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扰了女儿,又像是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玉娘,” 林渊手臂收拢,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抚上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让你担心了。”
怀里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能闻到她发间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寻到她微凉的柔软唇瓣,温柔地吻了上去。
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的气息,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着他的存在和歉意。
李玉玲全然地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的夕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静谧而温暖。
桌边,白灵月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似乎快要醒来,但终究没有睁开眼,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将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继续沉入梦乡。
平日里温柔坚韧、持家有方的美妇人,此刻竟像只受了惊吓、终于寻到归处的小猫,全然卸下防备,依偎在他怀里,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着担忧与依赖。
这极大的反差,让林渊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抓握臀瓣,掌心传来的,是熟悉而诱人的丰腴触感,隔着单薄的衣衫,那柔韧饱满的弧线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
睡饱了,也算一种“饱”。某些念头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活跃。
揽在她腰间的手悄然下滑,从衣摆边缘探入,掌心贴上那细腻温软的臀,顺着光滑的脊线缓缓向上游移。
“唔……” 李玉玲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扭起来,想从他唇上退开说些什么。
林渊却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活地撬开贝齿,纠缠着她的香舌。
随后另一只手开始握住了身前一处惊人的绵软酥胸,揉捏起来。
李玉玲本来性子就软,对林渊更没什么抵抗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开始被动地承受着他双重的“侵略”。
好一会儿,林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但那只作乱的手却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在掌心变幻形状。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来,大口喘息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紊乱的气息。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被欺负后的水光让她的样子更加可人。
“林公子……轻、轻一些……月儿还在呢……”
她此刻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温柔持重的母亲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情郎逗弄得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
眉眼含春,唇瓣微肿,看向林渊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开的依赖,矛盾又勾人。
林渊对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恶劣地刮蹭顶端悄然挺立的红樱。
轻轻一挤,李玉玲就抖了起来。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转移话题,声音低哑道:
“想我了没?”
“想……” 李玉玲几乎不假思索。
“想什么?” 林渊不依不饶。
“什么都想……” 她声音更小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很担心你。”
“放心吧,” 林渊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强着呢。”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连带着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烫了几分。
她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
太可爱了。 林渊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更盛,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防止她忍不住叫唤。
他虽然更喜欢听她情动时难以自抑的娇吟,但此刻也明白,旁边还睡着个白灵月,万一被撞破,场面确实不好收拾。
这种事,得循序渐进,慢慢“教导”和“开发”才行。他可不想把难得的温馨小窝,变成尴尬的修罗场。
另一只手也开始顺着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寻到那处早已润泽的幽谷入口,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抠挖起来。
“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点,很快林渊就轻车熟路起来
不一会儿,李玉玲就开始扭起身子,像离水的鱼儿般微微弹动,却无法逃离,也发不出更多声音。
那一点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几不可闻,无伤大雅。
片刻后,她身体骤然颤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从紧绷到极致的颤抖,再到绵软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在林渊怀里。
只有细微的痉挛还在持续。
林渊这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时,那只作恶的手缓缓抽出,指尖黏腻湿滑,他竟没有擦拭,反而顺势并拢双指,将手指探入她尚在轻喘的微张红唇之中,狎昵地逗弄起来,轻轻搅动了两下。
李玉玲顺从地,将他指尖的痕迹吞咽了下去,还贴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馋猫,” 林渊在她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戏谑道,“我饿了。”
李玉玲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还有些迷离,颤抖着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襟,声音依旧软糯:“林公子稍等,我们……我们为您准备了补身的汤羹,一直在灶上温着,这就去取来。”
她说着,走向桌边,轻轻推了推依旧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儿,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月儿,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灵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糊。
待视线聚焦,看到靠在床头、正含笑望着她的林渊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发出光彩,从凳子上一跃而起,鞋也顾不上穿,几步冲到床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渊面前,张开双臂就紧紧抱住了他。
“林渊!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饿不饿?身上疼不疼?” 一连串急切的问候如同连珠炮般从她嘴里蹦出来,毫不掩饰担忧和紧张,双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林渊有些惊讶。这丫头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好了好了,我没事,一点事没有。” 林渊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谁知,这话非但没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抱得更紧了。白灵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哽咽:
“我不管!随你怎么说我,我就是担心你!谁允许你……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走,一离开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们有多害怕吗?我……”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耸动,竟是真地哭了起来。
林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却是有些不负责了。
这对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内刚。 表面温婉似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形象。
可内里,却藏着为母则刚的坚韧,懂得顾全大局,善于隐忍,即使再担忧害怕,也会先强自镇定,处理好眼前事,将情绪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泄露出那么一丝真实的脆弱。
而白灵月,恰恰是外表坚强,内里脆弱。 她曾经是花魁,见惯了风浪,能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甚至敢对他呛声,显得泼辣有主见。
可那层坚硬的壳,或许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母亲而被迫披上的。
一旦有人敲开那层壳,给予她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庇护,内里那个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会暴露无遗。
林渊之前的温柔和庇护让她产生了依赖,而这次不告而别,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让这个内心敏感的女孩联想到无数最坏的可能——被抛弃,遭遇不测,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昙花一现。
这才会让她恐慌到与母亲争执,甚至不顾危险想外出寻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渊放软了语气哄道,“有点急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们。下次不会了,嗯?”
白灵月没说话,只是把眼泪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着温好的汤羹走过来,看着两人,一阵暖心,随即竟然没来由地有点吃醋。
她将汤碗放在床边小几上,柔声道:“月儿,让林公子先喝点汤暖暖身子,他定是饿了。”
白灵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旧紧挨着林渊坐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林渊接过李玉玲递来的汤碗,热气扑面,药材和食物的香气扑鼻。
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温柔地注视着他,一个紧紧挨着他,虽然觉得有点“麻烦”,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被这种“家”的琐碎与牵绊填满了。
如果这算麻烦,请都给我吧,我愿意以一人之力承担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烦。
先安抚好后院。 他一边喝着暖汤,一边想。至于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填饱肚子,再从长计议。
温热的汤羹下肚,药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驱散了体内寒意和空虚。林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过来。
李玉玲见他脸色稍霁,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递到白灵月手里,示意她陪着一起喝。
白灵月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啜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渊。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沉入地平线,李玉玲起身点亮了油灯,橘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房间,驱散了暮色,也带来了几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边。
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她深知林渊不是寻常人,此番回来可能会有安排。
白灵月也放下碗,竖起耳朵听着。
林渊将一边吃着,神色正经了几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烦,虽然暂时无碍,但难免牵连你们。我们得离开这里。”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虽有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和“跟着他就好”的坚定。她们早知安稳日子不会长久。
“去哪?” 白灵月忍不住问道。
“北边。” 林渊言简意赅,“有些事需要处理。”
李玉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异议:“听公子安排。只是仓促之间,可需准备些什么?盘缠、衣物、干粮这些?”
“这些不必操心,我会安排。” 林渊道,“你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细软,轻装简行即可。一个月后出发。”
在这期间,他还要处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带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时候叙叙旧了,还有宫里那位……
想到这些,林渊莫名有些头大。好像有点多了。
“一个月……” 白灵月低声重复,随即又抬头问道,“那……林渊,你这两天,还会出去吗?”
林渊看着她,这小姑娘的情绪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来陪她。想来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出去。这两天就待在这里,陪你们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时间恢复,也需要理清接下来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娇那边的事情。
白灵月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阴霾散尽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嗯。”
李玉玲看起来也很开心。对她而言,能和林渊多待片刻,看着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当然,要是他能滋润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嘿嘿……
“好了,” 林渊放下碗,活动了一下脖颈,“玉娘,帮我打点热水来,我想擦洗一下。月儿,你也去帮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俩应声,立刻起身忙碌起来。李玉玲去安排热水,白灵月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里。
林渊独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一来是白天那长长一觉睡得太过扎实,此刻精神头十足,全无倦意。作息早就颠三倒四,哪还有什么固定的睡眠时辰。
二来是怀里空落落的。连续几日,要么是明时圣女的“彻夜修炼”,要么是鬼玲娇的“阴气补充”,要么是哄人时的温香软玉在怀。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纵欲了,但是大脑却在一直诱惑他,加上隔壁触手可及的美艳母女,让他犯痒。
纵然身体被榨得有些虚浮,但那种通宵达旦、酣畅淋漓的滋味,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骤然回到这孤枕冷衾的“平静”生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浑身不得劲,连带着被褥都显得格外冰凉硌人。
(腰子:谢邀,人在休养,勿cue。再通宵爆肝,迟早药丸。)
正胡思乱想间,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叩门声。
“进。” 林渊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合拢、栓好。
是白灵月。
林渊有些惊讶。白灵月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灵月?你怎么来了?”林渊起身靠在床头问道。
“林渊,我是接着如厕的名义来的,可能待不长,但有一些话,我想说给你听。”她表情很认真。
“嗯,你说,我听着。”
白灵月低下了头,表情变换不定,想来内心也很纠结,耳根依然泛红,但依然抹不开面子,强装镇定。
许久,她才抬眼看着他,道:“流氓,下次亲我别在人前!”
说完夺门而出。留下一脸错愕的林渊。
这是要闹哪样?
他想了想,嘴角上扬。这小丫头,一点也不坦诚。看我不把你吃干抹净。睡觉。
一个时辰后。
“笃笃笃。”
林渊刚睡着就被吵醒,一肚子气。
谁啊!
“进。”
他倒要看看是谁,要是没有正事,他可要发脾气了。
一道靓丽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料子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勾勒出成熟丰腴、起伏有致的身段。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颈边,更添几分慵懒风韵。
或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在灯光映照下,两颊飞着不正常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林渊对视,只低垂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公子……还没歇下?” 她试探道。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燥热和空虚瞬间被点燃。
正好,他现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气,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了!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李玉玲得了指令,脚步细碎地挪到床边。
林渊长臂一伸,轻易便将这具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如同抱着一个最契合的抱枕。
林渊也不客气,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来。
方才在隔壁,顾忌着白灵月在侧,虽同处一室,终究是束手束脚,横竖施展不开。
虽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处都仿佛为他而生,灵月那丫头也摘了青涩的果实,可母女俩脸皮都薄,谁也放不开,只能浅尝辄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痒。
现在好了,独处一室,再无旁人。
林渊故意板起脸,故作矜持地问道:“怎么了,玉娘?夜深了还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怀里,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马上了然于心:
“公子连日奔波劳累,难得能安稳休息。妾身……特来服侍公子就寝。”
李玉玲已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玉娘确是体贴入微,事事为我着想。” 林渊低笑,下巴抵在她发顶,调侃道,“我很喜欢。只是不知我这儿,能给你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一手探入领口,抚上那一片滑腻温热的酥胸捏了起来。
“讨厌……” 李玉玲象征性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转过身,双臂环上林渊的脖颈,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终于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
“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凑上前,吻住了林渊的唇,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言语。
林渊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那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衣系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服侍就寝,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份体贴。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欢就好。”
林渊将她转过身,依旧从背后拥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捏着酥胸,一手探入裙摆。
“玉娘,亵裤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头舔了舔林渊的下巴。
“小妖精。”林渊欣喜,双手探入开始抠起来。很快,小穴就开始春水泛滥。
“嗯……” 李玉玲仰起头,靠在林渊的脖子。
“玉娘,” 林渊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问,“怎么有胆子……半夜摸到我房里来?不怕月儿发现?”
李玉玲断断续续地答道:“月儿……睡下了,睡得很沉。嗯~我……我点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楼里时嬷嬷给的,能让人睡得更安稳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剧情。
林渊想起最初在临川县,她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深夜来到他房里。
只不过那时更多是报恩心思,而此刻,却是真正想要了。
“准备得很充分啊。” 林渊低笑,手指感受着那片泥泞温软已然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便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她的腰,缓缓沉下腰身,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灼热巨根,一寸寸送入那为他彻底敞开的湿润紧致的幽秘之处。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又在他缓慢而坚定的侵入中渐渐软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紧得像个处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专门为公子备着……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包裹,一环环软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处。
熟悉的紧密嵌合,熟悉的饱胀充实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林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就着这深深嵌入的姿态,手臂环紧她的腰腹,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怀里,享受受着她最深处紧密相连的悸动。
他低头,轻吻她汗湿的后颈和肩胛。
“现在……可以说了吗?不只是因为‘想’了吧?”
脱离了最初的羞涩和紧张,在这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后的心防。
她双手举过头顶,向后环住林渊的后颈,将酥胸挺的高高的,娇声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讯全无。月儿闹着要去找你,我又何尝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乱,怕坏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里,又时时刻刻都在胡思乱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们累赘,不要我们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穴里也传来一阵紧缩。
林渊心中微动,捏着她的两个奶子,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我说过会安置好你们,就不会丢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会怕。” 李玉玲转过身,在有限的范围内努力仰头看他,“公子和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们母女……除了这点身子,还能给公子什么?若连这身子……公子哪天也腻了,厌了,我们……”
“又说傻话。” 林渊打断她,腰身微微一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更显楚楚动人的眼眸,“我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温柔,你的体贴,你把我这里当成‘归处’的心。要的,是月儿那丫头虽然别扭却真心实意的关心和依赖。这些,比什么都珍贵。”
他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此刻在床笫之间,在灵肉交融的最深处,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湿润。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吗?” 林渊低笑,开始有力地动作起来。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进攻让她娇喝一声,脸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轻些……”
“公子……渊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里……不行……”
“啊……奶头……啊哈……”
“玉娘……放松些……” 林渊喘息粗重,汗水沿着紧绷的脊背滑落。
他双手掐着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狠狠顶了几下,随后按在冰凉的桌沿,自己则站在她身后,转为后入开车式。
他拉起她两个胳膊,腰身发力,狠狠顶弄起来,将桌案撞得微微移位,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来,让我听听玉娘的娇喘。”林渊喘着粗气,顶弄起她的敏感点。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乱的长发铺陈开来,露出潮红的侧脸和迷离的眼。
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喘早已不成调子,破碎地应和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节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 林渊俯身,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是谁半夜跑来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变大……” 李玉玲娇声认下,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站着,将那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点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 冰冷的木质触感与体内灼热的冲撞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刺激。
花魁的母亲,集妩媚与风韵于一身,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迹,反而像是陈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这样一坛香醇的酒,表面上温柔体贴,却藏着一颗如饥似渴的灵魂。
林渊可是纵情的老手,这位在他身下驰骋的美娇娘,内心的欲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还迎的姿态,小穴的紧缩,分明是在对更刺激玩法的邀请。
深深一顶,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渊将她整个人一反转,面对面一把抱起,李玉玲惊呼一声,被顶的七荤八素,小穴死命夹紧,双腿赶紧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爽得林渊闷哼一声。
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窗边,将她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夜深人静,只有我们。”
李玉玲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眸子,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灯火。
这种仿佛暴露在无边黑暗前的隐秘结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背德般的刺激,让她内里骤然绞紧。
“不行……会看到……” 她慌乱地摇头,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
“怕什么,黑着呢。” 林渊低笑着,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
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
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丢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濒临巅峰的激烈冲撞中,林渊抱着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门边。
他将她再次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形成禁锢的姿态,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顶得翘臀啪啪作响。
“啊……啊!公子!不行……门声音太大了!要坏了……呜呜……” 李玉玲被顶得脚尖离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叫出来。
林渊也觉得有点危险,而且门一晃一晃的,看着也不挡事,索性抵在门边的墙上顶起来。
“要来了,玉娘!接好了!”林渊狠狠抓捏着她的大奶子,双腿发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顶得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墙挡着,顶出十米远不是问题。
忽然,李玉玲踮着的脚尖骤然紧绷,小穴收紧,一股阴精自小穴里喷了出来,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林渊也低吼一声,双手捏紧奶头,同时狠狠抵住花心,将最后的热流尽数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这双重冲击激得浑身剧颤,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痉挛,内里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林渊则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缠绵,渐渐放缓,转为温柔的厮磨,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她内里余韵未消的悸动。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后会一缩一缩的,给林渊的大棒子带来十分独特的体验,就像在给棒身做按摩,让他总是舍不得立马拔出去。
左手继续捏着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离的脸,趁着她晕乎乎的,双指插进她的檀口,搅弄起那香软的小舌。
李玉玲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只知道遵从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
可爱的小腿轻轻抖着,脚尖踮起,她的腿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整体身高比林渊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来,也必须踮着脚才能被他顺利插着。
用力顶的话甚至能顶起来。
林渊不着急,搅着她的涎口,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起来,犹如一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小狗狗。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还在小穴里面泡温泉做spa。
再滑到交合处,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撑开,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让玉娘欲罢不能的欢乐豆。
林渊食指按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捻。
“嗯……”一瞬间,李玉玲小穴明显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很敏感。
这异样的刺激让李玉玲的理智短暂回笼。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身体被顶得踮着脚尖,嘴里是那个男人的手指,欢乐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庞然大物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
更要命的是,因为今天喝了不少汤,现在又被这么插了好长时间,一股尿意悄然袭来,接着越来越强烈了。
“公子……快拔出来……妾身……想尿尿……”
林渊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肉棒又大了一圈。
“玉娘真的很喜欢尿尿啊,上次在小树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李玉玲一听,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又想让她插着尿了。她只恨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怎么就说出来了。
可是插着尿真的感觉好奇怪。
上次在小树林,被他顶着,一边想收紧小腹夹着他的大肉棒,抵御他的进攻,一边想放松小腹让自己尿出来,这两个行为本来就是矛盾的。
这么强男人,对身体研究得透彻,哪会不知道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样子,她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求着他放自己一马。
“公子……妾身不想插着尿,真的好奇怪……”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会儿,一下就…啊呃~”
林渊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时轻轻顶了她一下。李玉玲心头一紧。
现在就继续吗?我才刚高潮过啊!
关键是,抽插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那样的话,就会产生十分强烈的尿意,混着被顶弄的快感,绝对会让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让妾身尿出来好吗?很快的……” 李玉玲将额头抵着墙壁,努力求饶,可是那娇媚磁性的声线,却在听者的耳中全部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约。
“口是心非。” 林渊低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腰身缓缓抽出,随后猛然一挺,再次将那昂扬之物顶弄到送入温软紧致的深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由慢到快地耸动起来。
“啊……!慢、慢点……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间被撞碎,化作短促的惊喘。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想逃离墙壁,却被他牢牢钳制住腰肢。
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渊动作越发凶狠。
“刚才不是还缠得那么紧?” 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灼热,一边加重力道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讨饶了?嗯?”
“呜……是你……太欺负人……” 李玉玲被他顶得脚尖踮起,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特别是奶头,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欺负?” 林渊重重一顶,直抵最深处,内里骤然紧缩,“玉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
“我现在不想……啊哈!” 辩驳被更猛烈的冲击打断。
战斗正酣,两人都沉浸在这隐秘而激烈的交锋中,气息交融,汗水混合,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被他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弄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在这极致的情潮翻涌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强烈信号也骤然袭来,越来越难以忽视。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慌乱着扭着身体,试图抗拒那带来无边快乐的侵入,却根本挣脱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厕……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这种求饶根本没用,反而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果然,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停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这种时候喊停?
还想去如厕?
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绕过她膝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迫使她门户大开,以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挣脱的姿势被他牢牢钉在墙上。
“忍什么?” 他大声命令道,“就在这儿尿。我准了。”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
羞耻感和失控感达到了顶点,反而加剧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摇头,汗水流下,身体僵硬,试图用尽最后力气忍耐。
“放松,玉娘,别忍着。” 林渊一边继续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用语言怂恿、诱导,欣赏着她这极致的窘迫和即将崩溃的模样,“对,就这样……让我看着……”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逼迫,心神失守,身体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林渊另一只手对着她的阴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灭顶的快意与难以忍受的急迫感混杂在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为抽插得太过猛烈,身体却尿不出来。她都快急哭了。声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些。她只能在娇喘的间隙,努力诉说自己的需求。
身后这个掌控她的男人总喜欢欺负她,没有他的许可,甚至自己连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来……啊哈……别欺负妾身了……”
“妾身就在这里尿……公子停下来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来……”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渊喘着粗气道。
这具身体真的太爽了,特别是憋着尿的时候,原本就是极品名器,现在更是在拼命夹紧憋尿,正因为这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顶开层层软肉,与嫩穴的肉壁展开激烈对抗,而抽出时又会被层层穴肉激烈挽留,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对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来,玉娘也不求饶了,因为她嘴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变成娇喘声,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忽然林渊用力一顶,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将尖叫着绷直双脚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进来。
“啊啊啊啊不行惹……”
“妈?”
“你们在干嘛?”
林渊一愣,一边兴奋地射精,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李玉玲也晕乎乎地转了过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灯笼的光线涌入原本昏暗的房间,照亮了门前这不堪入目且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瞪着大眼睛。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灵月?”
林渊脱口而出,心脏猛地一沉。
而被架着腿的李玉玲,以最羞耻姿态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下,反应更是剧烈。
那突如其来的惊吓、暴露的恐慌、极致的羞耻,与体内早已濒临失控的双重刺激瞬间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小穴猛然紧的不像话,仿佛要将林渊夹断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对冲着射进来的阳精。
同时“噗呲”一声,竟然失禁了。
被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顶在墙上,一条腿抬起,小穴里面更是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还在高潮。
就这样在最亲爱的女儿面前,失禁了!
一股温热细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高抬的腿根,顺着那根巨阳,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那流淌的细流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排泄物的淫靡气息。
门口,白灵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愕,再到震惊、恶心,最后捂住了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出去。
房门大敞,冷风灌入,吹不散那浓烈的气味。
李玉玲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灵月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
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 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 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 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 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
从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共侍一夫。
几天前得知林渊给女儿破处之后,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儿主动,她更加难受了。月儿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的优点太多了。精壮、多金、有实力,还不强迫人,而且本钱那么足,活那么好,还持久力爆表,是个女人都忍不住。
关键是性格也很好。
从那以后,她每日每夜都在纠结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渊的大肉棒太过销魂,让她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
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即使这对她女儿来说不公平。她害怕女儿会崩溃。小丫头承受能力外强中干,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她猛地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这太……太荒唐了!这是乱……”
“她不是孩子了。” 林渊平静地打断她,“她经历过风尘,见识过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这个家,给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许特别,但结果,或许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唇,温柔而缠绵。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想想看,玉娘,”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儿也会理解,甚至会为你高兴。这个家,会变得更紧密,更温暖。”
梦境带来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对女儿的深爱,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林渊那看似荒谬却又带着奇异说服力的话语……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感官冲击交织在一起,将李玉玲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内心越来越挣扎。脑海中闪过女儿依赖的眼神,闪过林渊给予的庇护和温暖,也闪过那个可怕的梦境。
是继续活在恐惧和隐瞒中,随时可能迎来最糟糕的崩坏?还是……冒险尝试一种离经叛道,却可能换来长久安宁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灵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硬了起来,许是讨论的内容太过刺激,让这本就好色的男人轻易兴奋了起来。这无疑对她的思考又是一块分神。
分着分着,留给做决定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时间在寂静和细微的喘息声中流逝。
林渊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语,只是用最温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抚”着她,缓缓顶弄着,等待她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李玉玲颤抖的双手,终于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她轻轻点了点头。
“妾身……但凭公子做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来……坏……啊哈……”
又是一发。
结束以后,李玉玲已经累虚脱了,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给她仔细擦洗,随后用薄被将未着寸缕、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隔壁母女俩的房间门前。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李玉玲有些慌乱。他又想玩什么了?刚才不是都给他口了,怎么还要出来,难不成要来个子目前犯?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房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林渊侧耳听了听,只有一道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属于白灵月,她似乎睡得很沉。
他轻轻推开门,抱着李玉玲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住。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
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的床铺上,呼吸平稳。
林渊没有惊动她,抱着李玉玲走到床的外侧,动作轻柔地将裹着薄被的她放在了白灵月身边,自己则侧身躺在了最外侧。
床铺不算宽敞,三人同眠略显拥挤,但也因此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伸出手臂,从李玉玲颈下穿过,将她连同薄被一起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睡在里侧的白灵月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这姿势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要干嘛?!他要和我们母女俩一起睡?!早上醒来会出事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低声安抚:“睡吧,玉娘,我在这儿。”
“公子……”
“你不是说了交给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或许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到了极点,李玉玲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重新沉入了睡眠。
林渊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呼吸和体温。一边是成熟温软、对他全然依赖的玉娘,一边是青春倔强、内心敏感脆弱的灵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阂。 让她们习惯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从最“无害”的睡眠开始。
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做什么。时机未到,火候不够。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让灵月更加抗拒和恐惧,甚至可能真的毁掉玉娘。
他要的,是潜移默化,是温水煮青蛙。让灵月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超越寻常的亲密,习惯母亲在他身边的安然与幸福。
同时,也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灵月单独的关注和安抚,让她明白,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并不会因为母亲的“新关系”而改变,甚至可能得到更多。
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渐进。
林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让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修复着连日来的消耗,也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
脑海中,关于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剑、鬼玲娇、影侍……种种纷乱的线头再次浮现。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
北域啊。
你说你一直跑是要做什么,乖乖把宝物交出来不就好了嘛,又不会杀你。林渊摇摇头,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纸,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白灵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朝旁边一揽,抱住了身侧温软的身体,将脸贴上去蹭了蹭,是娘亲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睡意未消。
又过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沉静美丽、异常柔和的睡颜。她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娘亲的肩膀,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娘亲的身后,竟然还紧贴着一个人!
一个高大的、男性的身影!
那人侧躺着,手臂横亘在娘亲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娘亲圈在怀里!
而娘亲,几乎是全身心放松地依偎在那人怀中,睡得正沉,脸颊甚至贴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
那人的脸……是林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瞬间惊醒了床上另外两人。
李玉玲猛地惊醒,对上女儿写满了震惊的脸庞,又感觉到腰间的重量和身后紧贴的温热躯体,记忆瞬间回笼——昨夜林渊抱着她过来,三人同床!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也被这声尖叫惊得吓了一大跳,赶紧坐起身。
……
房间里气氛凝重。
白灵月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桌边,小脸绷得紧紧的。
李玉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女儿,偷偷埋怨着林渊。
“月儿,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林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昨晚可能梦游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你看,你们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我就给摸进来了……”
“鬼才信你!” 白灵月气得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胡扯,“梦游?梦游能睡得这么死?我娘向来睡觉浅,有点动静就醒,你这么大个人摸上床,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不定,指着林渊:“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你、你对我娘……轻薄无礼!你要负责!”
林渊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玉娘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转向李玉玲,使了个眼色。
李玉玲心头一跳,福至心灵,赶紧说道:
“月儿,莫要动气。娘昨晚点了支安神香,药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楼里嬷嬷给的方子,能让人睡得沉些。娘想着这几日担惊受怕,难得安稳,便点了一支,想让你我都睡得好些……没想到,连林公子误入都没察觉……”
她说着,还起身走到床边矮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铜制小香炉,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香灰。
白灵月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是安神香。这倒是说得通……娘亲以前在楼里,确实有时会点这种香助眠,她也知道。难道……真是巧合?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但脸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冷哼一声:“就算……就算你是梦游误入,那、那你也……你也对我娘不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心里暗喜:“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惊吓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儿你。你说,要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白灵月眼珠一转,看向自己娘亲:“娘,你说,要他怎么补偿你?”
李玉玲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那怎么行!” 白灵月却不肯罢休,替娘亲做了主,对着林渊道,“我娘这几日担惊受怕,本就睡不安稳,你还来这么一出!你要补偿,就给我娘单独开一间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舒适!让她能好好休息,别再被什么‘梦游’的人打扰!”
她说着,还埋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平时也不注意着点,让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林渊一听,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头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顺势应承下来:“好好好!马上办!这就让掌柜的去换最好的上房!保证让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无人打扰!”
顶级上房?当然要开。不过……怎么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完全决定的了。
白灵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气消了些,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抓不住把柄。
她看了看娘亲,娘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渊……
算了,能替娘亲争取到更好的住处,也算没白闹一场。 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和补偿方案。
而且这几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独处一会儿,支走娘亲的话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准备立马开始行动。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 林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心中警惕起来。
他在这里落脚,除了影侍,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房间,难道是客栈伙计?
“林公子,是我,明时。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林渊心头一紧。
明时?
坏了!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现在形势很不妙啊。
这里应该很隐蔽才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林渊脑子里飞快转动。他明明没告诉明时这个地方,影侍应该也不会主动泄露……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明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森冷鬼气,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从门缝底下、窗棂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瞬间让房间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连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层薄霜。
鬼玲娇! 林渊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能精准定位,她祭炼多年的阴丹还在自己丹田里呢!
虽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压制炼化,但那东西就像个自带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标”,对失去阴丹、极度渴求阴气补益的鬼玲娇而言,简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灯塔!
他原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门,能借此控制她,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个双向的追踪器和吸引源,他自己才是被标记的那一方!
他赶紧运转体内庚金灵力,在身周布下一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屏障,将那股渗透进来的阴寒鬼气悄无声息地抵消回去,防止伤到身边毫无修为的李玉玲和修为低微的白灵月。
但做完这个,他已经是欲哭无泪,心里拔凉拔凉了。
林渊现在有四条鱼。不过这四条鱼分属两个鱼塘,每一条鱼都在等待他的喂食。
一个池塘里有一条柔弱无骨的大鱼,带着一条浑身带刺的小鱼,大鱼是小鱼的妈妈。
大鱼很乖很温顺,是林渊最喜欢的一条。对大鱼来说,林渊的投喂是滋润心灵的养料。不过为了照顾小鱼,它只能偷偷吃;
而对小鱼来说,林渊的投喂第一次让她尝到了何为“喜欢”,已经准备开始讨得林渊的欢心,从而开始接受林渊的爱意。
而另一个池塘里,也是有两条鱼。一条是外冷内色的花鱼,一条是索取无度的鬼鱼。
经过两夜的调教,花鱼被他开发出了隐藏属性,原本冰冷玉洁的内里,渐渐变成了他的形状。
而鬼鱼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被他夺走了养了多年的鱼籽,反而赖在他身边不走了,整天对着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钱吸出来似的。
说是分属两个池塘,其实说是四个池塘也不为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大鱼知道小鱼接受了喂食,并对此纠结。
花鱼撞见过林渊还养了一条小鱼,只不过当时花鱼还不在他的池塘,没甚在意。
鬼鱼知道花鱼正在接受投喂,但是她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给足就行。(就是这条吃的太多)
根据关系,勉强分为了两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对面的存在。
而且除了鬼鱼的无所谓(那么代价是什么),其他几条鱼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
林渊深知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让鱼塘合起来。
但是她们怎么忽然就要碰面了?
要是现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当场撕起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她是谁?” 几乎是在林渊运功抵挡寒气的同时,李玉玲和白灵月就察觉到了异常。
母女俩立刻警惕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两双美目同时看向林渊。
白灵月柳眉倒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审视。刚破了我的雏,立马外面有女人了?
而李玉玲则是满满的委屈。公子终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红颜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过是公子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而门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门内女人的说话声,还不止一个。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阴森之气与林渊体内的阴丹共鸣,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扫过房门,试图向内渗透探查。
虎视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妇人,心思难测的圣女,外加一个八成是来搞事情的病娇元婴鬼长老。
怎么办啊林渊?死脑快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