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大学商学院C座三楼，投资分析与实务课堂。
上午十点零五分。
燕清舞推开教室后门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靠窗的倒数第二排——那是她和叶无道惯常坐的位置。
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每走一步，超短热裤的布条就在腿间轻轻摩擦，昨晚被反复蹂躏的私处早已肿胀敏感，丝袜开档的边缘不断刮蹭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
她几乎是咬着牙才走完这段路。
教室里不少男生回头，目光在她露出的细腰、紧贴胸型的薄吊带、以及那双被黑丝包裹得格外修长的腿上停留，眼神从惊讶到贪婪，只差没直接吹口哨。
燕清舞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到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
“咔嗒”一声，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刚坐下，双腿下意识并紧，热裤布料立刻往两边滑开，湿润的蜜穴直接贴上冰凉的椅面。
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她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叶无道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薄毛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干净的线条。
看见她进来时，他原本在低头翻看她昨晚发给他的论文初稿，闻言抬头，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缓缓下移。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眼神明显顿住。
燕清舞心跳如擂鼓，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挤出一个平日里惯常的、温柔又略带羞涩的笑：
“哥哥……早。”
叶无道没立刻回话。
他的目光从她露出的锁骨，一路滑到那件几乎透明的露腰小吊带，再到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那条短得过分的热裤边缘。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清舞。”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平日里少见的认真。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燕清舞指尖在桌下死死掐住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教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吊带下摆灌进来，吹得她乳尖更加硬挺，薄薄的布料下两点凸起清晰得可怕。
她下意识夹紧腿，却让湿滑的蜜穴在椅面上滑了一下，带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栗。
她垂下眼睫，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在哄人：
“……昨晚聚餐喝多了，衣服弄脏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早上起来……室友都不在，我就随便从衣柜里抓了件最快的换上……没来得及换别的。”
叶无道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静，却像能把人看穿。
“热裤这么短，黑丝还是开档的？”
燕清舞心尖一跳，差点没坐稳。
他……怎么知道是开档的？
她下意识并得更紧，声音发虚：
“……是、是JK风的那种……最近流行……我就试试……”
叶无道没说话，只是伸手，极自然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木质香。
燕清舞浑身僵硬，指尖冰凉。
“手这么冷。”他轻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昨晚玩得太晚了？”
燕清舞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嗯……有点晚……”
她不敢抬头，怕一抬眼就看见他眼底的疑惑变成失望。
叶无道沉默了几秒，忽然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复住，像要把她的冰凉一点点暖回来。
“下次别这么穿了。”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外面风大，容易着凉。”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放缓：
“而且……我不喜欢别人看你。”
燕清舞心口猛地一缩。
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句“哥哥……我脏了”咽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
“好……我听哥哥的。”
叶无道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终究没再追问。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把笔记本电脑推到她面前，指着屏幕上她昨晚整理的文献：
“这里的数据来源我有点疑问，你等下课给我讲讲？”
燕清舞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好。”
上课铃响了。
教授开始讲课。
燕清舞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平日里惯常的清冷与专注。
可桌下，她的双腿却在不停地发抖。
热裤布条早已被淫水浸透，黑丝裆部的开档处黏腻一片，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让肿胀的阴唇与粗糙的椅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快感与羞耻。
她偷偷瞥了一眼叶无道。
他正认真地看着投影屏，侧脸干净又温柔。
燕清舞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哥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握着的这只手，昨晚被多少人按在茶几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着的这个女孩，下面正因为想起昨晚被轮奸的画面，而又开始流水……
她闭了闭眼，指尖在桌下死死掐进掌心。
不能哭。
不能让他看出来。
她只能继续装。
装成那个永远高冷、永远温柔、永远只属于他的燕清舞。
哪怕身体早已被别人玩得不成样子。
哪怕视频还在林若曦手机里，像一把随时落下的刀。
下课铃终于响起。
叶无道合上电脑，转头看她：
“中午一起吃饭？”
燕清舞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林若曦的话——中午下课后，去夜色酒吧后门等黄毛。
她垂眸，轻声说：
“哥哥……我中午有社团的事……可能来不及。”
叶无道挑眉：“这么赶？”
“嗯……”她声音更低，“很重要的事……处理完就去找你，好不好？”
叶无道看着她几秒，最终点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别太累。”
他起身，背起包，临走前又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
“衣服……下午换掉。我不喜欢。”
燕清舞浑身一颤，点头如捣蒜：
“好……我换……”
叶无道走后。
教室里渐渐空了。
燕清舞还坐在原位，双腿发软，迟迟站不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着热裤下隐约可见的湿痕。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起来。
走向夜色酒吧。
走向又一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