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三点四十分,大学城主图书馆五楼自习区最偏僻的角落。
这排书架背后几乎没人来,灰尘味混着旧书纸张的霉香,四周是高耸的金属书架,像一座迷宫。
燕清舞被张伟他们提前“请”到这里,已经坐在最里面一张四人桌的正中央。
她今天被强制换上了张伟他们从网上买来的“名贵cos套装”:
上身是白色包臀礼服,材质是高级缎面,领口开到锁骨下三寸,胸前两团雪乳被紧绷的布料挤出深邃乳沟,腰部收得极细,臀部被包裹得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白桃;下身是名贵厚白丝袜,带繁琐的蕾丝刺绣花纹,从脚尖到大腿根,丝面厚实却透出肌肤的奶白色泽,裆部照旧剪开一道隐秘裂口;脚上是12cm白色细高跟鞋,鞋面镶嵌水晶,站立时小腿线条被拉得极致修长;最羞耻的是——她从早上八点就被灌了三瓶矿泉水到现在,一滴没尿,膀胱已经胀得像要炸开,小腹微微鼓起,礼服腰线被顶得更明显。
张伟、王磊、李明、赵刚四人把她围在桌子中央,像四头肥硕的狼围着一只白兔。
张伟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实时录像。其他三人分别站在她左右和身后,把唯一的出口堵死。
“憋尿游戏,开始。”张伟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病态的兴奋,“规则简单:谁能让她先尿出来,谁就赢。赢家奖励——深喉校花,直到射满她喉咙。”
燕清舞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膝盖并拢,高跟鞋尖抵着地面,指节发白。她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紫。
“……不要……这里是图书馆……会被听见的……”
王磊嘿嘿笑着,从后面抱住她腰,双手顺着礼服下摆往上滑,抓住她肥美的臀瓣,隔着厚白丝狠狠揉捏。
“听见才刺激啊。校花这么骚,憋不住尿在图书馆地板上,全校都得传疯。”
他手指用力掐进臀肉,指尖顺着丝袜蕾丝花纹往里探,隔着裂口按住她已经肿胀的阴唇,来回摩挲。
燕清舞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缩,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漏出来,顺着厚白丝内侧往下淌,在丝袜蕾丝花纹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死死夹紧双腿,发出极轻的呜咽:
“……漏了……不要揉……会……会尿出来的……”
李明蹲到她身侧,伸手抓住她一只高跟鞋脚踝,把她右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厚白丝包裹的小腿被拉得笔直,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他低头,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小腿肚,湿热的舌面顺着蕾丝纹路往上,一路舔到大腿根。
“丝袜味道真香……校花憋尿的样子好可爱……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手指按住她小腹,用力往下一压。
燕清舞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啊——不要压……要……要尿了……”
又一股热流漏出,这次更多,顺着厚白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高跟鞋鞋面上,晶莹的水珠在水晶饰品上滚落。
赵刚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进礼服,抓住雪乳,隔着缎面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叫啊,校花。再漏一点给哥们看看。尿出来算你输,尿不出来……我们就一直玩到你尿裤子。”
燕清舞泪水狂流,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膝盖并得发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叩出细碎的“嗒嗒”声。
四人轮番挑逗:
张伟用手指隔着丝袜裂口抠挖阴蒂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抽搐,又漏出一小股;
王磊双手揉臀,指尖顺着蕾丝花纹往里探,轻轻拍打她胀鼓鼓的小腹;
李明舔丝袜大腿内侧,舌尖顶着湿痕往上,一路舔到裂口边缘,隔着丝袜吮吸漏出的尿液;
赵刚拉扯乳尖,铃铛叮当乱响,另一只手按住她小腹往下压。
燕清舞被玩得浑身发抖,膀胱像要炸开,每一次漏尿都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因为刺激而高潮边缘徘徊。
“……不要……求你们……我憋不住了……真的要尿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像蚊子叫。
张伟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漏得越多,输得越惨。谁让你尿出来,谁就能把鸡巴插进你喉咙,射满你嘴巴。”
燕清舞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死死夹紧双腿,厚白丝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蕾丝花纹被尿液浸透,颜色深浅不一,像一幅淫靡的水墨画。
四人越玩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大胆。
王磊直接把她一条腿抬高架在书架上,让她半站半坐,丝袜裂口完全敞开;
李明跪在她腿间,舌尖隔着丝袜舔阴蒂夹,吸吮她漏出的每一滴;
赵刚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揉乳,牙齿隔着礼服咬住乳尖;
张伟则用手指在裂口边缘画圈,时不时往里顶一下跳蛋。
燕清舞被逼到极限。
小腹一次次抽搐,一股股热流断断续续漏出,却始终没彻底崩溃。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
“……我……我憋着……我没尿……没尿……”
张伟低笑:
“还没尿?那就继续玩。”
他忽然把跳蛋调到最高频。
燕清舞瞬间尖叫出声,却被赵刚捂住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膀胱剧烈收缩,又一大股热流涌出,顺着厚白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上,滴在地板上。
可她还是没彻底放开。
她死死夹紧,泪流满面,身体像筛子一样抖。
张伟看着她痛苦又努力憋住的样子,眼睛发亮:
“操……真能憋……那就玩到你尿裤子为止。”
四人围得更紧。
图书馆的安静自习区外,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燕清舞被玩得神志模糊,厚白丝从大腿到脚踝全是尿痕和淫水,礼服胸前被揉得皱巴巴,乳尖肿胀得发紫。
她哭着,却还在拼命忍。
因为她知道,一旦尿出来,就真的输了。
而输了……就意味着更深的耻辱。
铃铛还在叮当响。
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叩出细碎的、绝望的节奏。
这场憋尿游戏,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