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零一分,华京大学女生宿舍A区412室。
燕清舞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穿着一件最普通的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浅灰色百褶中裙,长度盖过膝盖,腿上是纯肉色连裤袜,脚踩低跟小皮鞋。
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畔。
皮肤依旧白得发光,眉眼清冷如远山,鼻梁高挺,薄唇不点而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仿佛从来不曾被尘世沾染。
她轻轻抚平毛衣领口,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镜子里的女孩,还是那个华京大学的高岭之花。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毛衣下面,乳尖还带着昨晚乳夹留下的红肿痕迹;裙子下面,肉丝连裤袜裆部那道裂口还没来得及补,里面残留着黄毛、张伟他们昨晚射进去的白浊;大腿内侧隐约可见鞭痕和指印,被丝袜遮掩,却在走路时摩擦得隐隐作痛。
她深吸一口气,背起书包,推开门。
走向教学楼。
走向叶无道。
上午十点,商学院C座三楼,投资分析与实务教室。
叶无道坐在老位置,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薄款毛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干净的线条。
看见燕清舞进来,他抬头,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
“早。”
燕清舞在他身边坐下,低头“嗯”了一声。
她把笔记本电脑打开,递给他昨晚整理的文献补充。
“哥哥……这里加了最新一期的美联储数据……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叶无道接过,认真翻看,偶尔点头,偶尔低声说一句“这里可以再补充点逻辑链”、“这段表述很漂亮”。
燕清舞垂眸看着他的侧脸。
哥哥还是那么温柔。
那么干净。
可她身体深处,却在叫嚣着另一种记忆——昨晚在地下三层圆台上,被近百人围观,被轮番贯穿,被射满子宫,被尿湿丝袜,被彻底玩成母狗的画面。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熟悉的热意。
叶无道忽然抬头,看着她。
“清舞……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燕清舞心尖一跳,勉强笑: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叶无道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熟悉的木质香。
“累了就休息。别勉强。”
燕清舞眼眶瞬间红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哥哥……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吗?”
叶无道看着她,眼底温柔得能滴水。
“永远不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管发生什么。”
燕清舞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迫自己笑。
“好……清舞相信哥哥。”
上课铃响了。
教授开始讲课。
燕清舞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平日里惯常的清冷与专注。
桌下,她的手却被叶无道握着,十指相扣。
她知道,今晚她还要去夜色酒吧。
她知道,黄毛已经在准备新一轮的“日常调教”。
她知道,叶无道或许又会被林若曦缠住,在另一个包厢,通过单向镜看她被彻底玩坏。
可此刻,她只想贪恋这份虚假的、即将崩塌的永恒。
哥哥……
清舞爱你。
可清舞……已经回不去了。
下课铃响起。
叶无道收拾东西,转头看她:
“中午一起吃饭?”
燕清舞垂眸,轻声说:
“好。”
她站起身。
裙摆晃动。
肉丝连裤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鞭痕。
她知道,那道裂口还在。
她知道,白浊还在里面。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世界。
可她还是笑着,挽住叶无道的手臂。
像从前无数个中午一样。
走向食堂。
走向那份表面上的永恒。
而内心深处,她已经彻底明白——
双面人生。
一面是温柔的、清冷的、永远属于叶无道的燕清舞。
一面是淫荡的、贱格的、永远属于黄毛的酒吧母狗。
两面,再也无法重合。
她靠在叶无道肩上,轻声说:
“哥哥……清舞永远是你的。”
叶无道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
燕清舞闭上眼。
泪水,无声滑落。
却被风吹干。
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