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把她从热水里托起来,从后面塞进去,在她肚子里连射两炮,精液在浴缸里化成白丝漂着

十月二十二日,晚上九点二十七分。

锦澜府的走廊灯是感应式的,白晓希进门的时候灯亮了一下,然后随着她走进内部空间慢慢熄灭,公寓里只有客厅的一盏落地灯开着,橘黄色的光,把这套精装公寓的空气染成一种静止的琥珀色。

白晓希今天的课排到了下午六点,舞蹈专业技术课,两个小时,压腿、旋转、跳跃的技术训练把她的全身都榨干了,她回来时肩膀是垂的,挎包挂在右肩,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是那种疲惫到连脚步落地都变得轻飘飘的感觉,她把挎包挂在玄关的钩子上,换了拖鞋,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喝掉,然后往浴室走。

云海的书房灯亮着,门缝里透出一条细长的光,他听见了她回来的声音,听见了换鞋声、水杯落台面的声音,然后是浴室门开又关的声音。

他没有从椅子上起来,他在那把工位椅上坐着,手放在键盘上,但眼睛停在了书房门缝那条透出去的光里,他在听,用一种非常细腻的、专注的方式听浴室那边的动静,听水龙头扭开的哗哗声,听浴缸进水的声音,听那个进水的声音持续了多久,然后停了,然后是她进入浴缸的水声,那个水声是有质感的,是一个轻盈的身体沉入热水时带动水位上升后又回落的那种波动声,然后是沉默,是浴室那边对应着泡澡的那种沉静。

今天的沐浴露是他换的。

不是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是他在三天前,趁白晓希不在家,把浴室置物架上她那瓶快用完的草本香氛沐浴露拿走,换上了一瓶外包装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颜色、字体、瓶身都高度相似,换进去的那瓶里被他以极小剂量混入了他从网购副卡上买来的、具有深度放松和助眠效果的植物提取物,溶于水后无味无色,泡澡时通过皮肤和呼吸道双重吸收,起效时间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之间,效果比直接饮用温和,但在热水环境中会被显着增强。

他把这些都计算好了。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着,没有敲,他在等,把那个等待的时间用来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呼吸保持在一个他自己都几乎感知不到变化的平稳频率里,但他的身体里某个位置的热意是不需要他控制的,它自己在那里低低地烧着,从他的小腹往上,从他的胸腔往下,在两者的交汇处安静地积累。

九点四十八分。

浴室那边已经有将近二十分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了,不是那种安静泡澡时的沉默,是一种更完整的、更沉的没有,连她偶尔移动身体时带动水面的波动声都消失了,那个消失意味着她停止了所有主动的身体动作,她在浴缸里,但她不再在泡澡,她睡着了。

他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

他今天穿的是家居的深灰色薄长裤和白色短袖,他走出书房,走廊的灯没有开,整条走廊只有从书房透出来的余光和浴室门缝里漏出的白光,他走到浴室门前,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侧耳,没有任何声音,他把门把手慢慢地转下去,推开了门。

蒸汽扑面而来。

是那种在密闭空间里被热水长时间焐出来的、浓度很高的蒸汽,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草本气息,他的眼镜片在那一刻蒙上了一层白雾,他把眼镜摘下来,挂在门边的钩子上,进入浴室,把门从里面带上。

浴室的镜面全部模糊了,那面大镜子里映出来的只是一团白蒙蒙的雾气,洗手台和浴缸的边缘都凝着水珠,浴缸的进水龙头关着,浴缸里是半满的热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泡沫,白色的,沐浴露的泡沫,带着草本气息,白晓希就泡在那里面。

他站在浴缸旁边,俯身,把她看完整。

她头枕在浴缸后缘,脖子搭在那条弧形的边沿上,头微微向右偏,眼睛闭着,睫毛因为蒸汽的关系有一点湿,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是很浅的、很均匀的,是那种深度睡眠里特有的没有起伏的均匀,她的脸在这个蒸汽里是红的,不是通红,是那种被热气蒸了之后浮上来的薄薄的绯红,她今年十九岁,这张泡在热气里的脸比平时看起来更小,五官更柔,像是一张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介于少女和女孩之间的脸。

脖子以下全部没入热水中,水面上的白色泡沫覆盖了她身体的大部分轮廓,但热水是清澈的,泡沫在水面浮着,他能在泡沫的缝隙里看见水下的轮廓,白皙的,柔软的,舞者的身体,腰细,小腹微微平坦,两条腿并拢,脚踝搭在浴缸前端,她的皮肤在热水里被浸得比平时更柔,像是整个人被热水彻底泡软了。

他的喉咙里那个东西往下坠了一下,比上次更猛,他把那个坠落感在喉咙里消化掉,把视线从她的脸上往下移,在水面上停了一会儿,把他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完整地过了一遍,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白色短袖先脱,他把它叠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是长裤,裤腰往下褪,然后是内裤,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他的阳物已经处于半勃的状态,从裤子里出来之后在热气里悬着,那个半勃的重量和温度是他自己非常熟悉的感觉,他把衣物放好,赤裸地站在浴室里,把浴缸里的白晓希又看了一遍。

三十岁的男人,赤裸,站在浴室的蒸汽里。

他的身体是那种经年健身之后形成的、带有一种从容的力量感的体型,腹肌的线条在蒸汽里清晰,胸肌宽厚,肩线干净,他的阳物在半勃的状态下已经有可观的体积,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然后把右腿迈进浴缸。

热水烫,但不是无法承受的烫,是一种把皮肤浸进去之后会有一个热意从四面涌入的感觉,他把右腿先放进去,适应了一下温度,然后把左腿也迈进去,他在浴缸里站了一秒,把浴缸里的空间和白晓希的身体位置做了一次判断,然后慢慢地蹲下去,让自己的身体沉入热水。

热水的温度让他的皮肤立刻开始充血,他的阳物在进入热水的一刻被热意包裹,那个热意从外部把他已经半勃的肉根包住,他感受到那个温度,感受到热水对他的皮肤和阳物的包裹,他的小腹里那团积累了整个等待过程的热意在这个外部热意的叠加下往更高处推了一截。

他在白晓希的身后坐下来,让她处于他的两腿之间,他的后背抵着浴缸后壁,她的头枕在他右侧的浴缸边缘,他坐进去的动作让水面有了一定幅度的波动,那个波动把水面的泡沫推散开来,他的手伸入水中,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的身体往他的胸膛方向带,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让她在这个动作里变成靠着他坐的姿势。

白晓希没有醒。

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是完全软的,软到没有任何抵抗的质感,他把她带向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就顺着那个力道过来了,像是一块被热水浸透的布,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感受到她脊背的温度,那个温度是被热水焐透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还高一点,她的头在移动之后偏向了他的左肩方向,没有醒,还在睡,均匀的呼吸贴着他的锁骨位置均匀地出入。

他把右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腹部,手掌贴着她水下的腹部,感受那个接触,感受热水里她的腹部皮肤的质感,细腻,柔软,被热水泡得比平时更柔,皮肤表层有一种轻微的滑腻感,是热水和沐浴露成分共同作用的结果,他的手掌在她的腹部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移过她的小腹,移到花缝的位置。

热水里的花缝和他上次触到的不同。

他的手指贴上花缝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那个区别,花瓣在热水里是完全松弛的,比平时更软,是那种被热意浸泡之后肌肉放松到最低张力的状态,他的食指沿着花缝的方向轻轻地划了一下,感受那个软,感受花瓣在他的指腹上的质感,花瓣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地分开了,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指尖探到了花缝内侧,内侧更热,热水的温度加上她自身的体温,让那里有一种很深的、包裹性的热,他的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那个热,感受花壁内侧在热水环境里特有的松软。

他的阳物已经完全勃起了。

是在他的手指触到花缝内侧的那个接触里彻底充血撑硬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他的阳物在水中是直立的,那个巨大的体积在热水里显得格外清晰,紫红,粗大,上翘的弧度把龟头的位置抵在她的后腰,他的龟头碰到她后腰皮肤的那个接触让他的小腹深处涌上来一阵密集的热意,他把那阵热意在呼吸里压掉,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定位上。

他调整了一下他们两个身体的相对位置,把她的腰往他的大腿上带,让她在水中向后倾,他用左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臀部位置在水中做了一个轻微的调整,让她的臀缝对准他的阳物,他的右手从花缝上移开,去托住她的右侧臀肌,用两手把她的臀部的角度固定住,然后把腰往前送。

龟头的前端在水中触到了花缝。

那个接触是精准的,他的龟头抵在花缝外侧,感受那个接触里的质感,热水里的花缝已经完全松软,花瓣在他的龟头触碰下轻轻地分开,他感受到花瓣贴在龟头两侧的那种分开的柔软,他的龟头在那里停了三秒,感受那三秒里的每一个细节,花缝的温度、花瓣分开时的弹性、以及热水在他的龟头和花缝之间形成的流动,然后他开始往里送。

进入的过程几乎没有阻力。

热水让她的花径比平时松软了将近一个等级,药物让她全身的肌肉张力降到最低,这两个因素叠加在一起,让他的龟头在缓慢往里推的过程中只感受到花壁对他的轻柔包裹,没有平时那种需要花时间去顶开的紧实阻力,花壁的肌肉在他的龟头推进时自然地往两侧让开,像是热水浸透的花田被一只手缓缓分开,他的龟头从花缝入口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里移,他能感受到花壁内侧的每一段质地,感受到花壁在他的龟头经过时贴着他的冠沟边缘刮过的那种轻柔的摩擦。

他把这个进入的过程做得非常慢。

不是因为有阻力,是因为他想感受每一厘米,他的阳物超过二十厘米,他知道自己的体积,知道这个体积对于十九岁的、处女体量的花径意味着什么,他有完整的清醒,他就是要用这个完整的清醒来感受这整个进入的过程,感受花壁被他推开的每一段,感受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沉进去的那种逐渐加深的包裹感。

进到一半的时候,白晓希在昏睡中有了反应。

不是醒,是她的身体在感受到内部被填充之后做出的、完全无意识的应激,她的腰在水中微微收紧了一下,是一个持续时间不到一秒的收紧,那个收紧让她的花壁对他的阳物形成了一次短暂的包夹,他在那个包夹里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压力,感受花壁在他的阳物中段形成的那种紧密贴合,然后那个收紧松开了,她的身体重新回到松弛,他继续往里送。

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臀肌。

完整进入的那一刻,他的龟头顶到了花壁的最深处,顶到那里的时候有一个轻微的、带着弹性的阻力,是花壁最深处的宫颈位置给他的龟头的那个回弹,他感受到那个回弹,感受龟头顶在那里时宫颈给他的那种被包住的、柔软但有存在感的触感,他在那里停了整整五秒,把完整进入之后的感觉在他的神经里过了一遍。

热水把两个人之间的接触界面全部包裹住,他的耻骨和她臀肌之间没有空气,是热水,他的阳物从根部到龟头全部被花壁包住,花壁的温度比热水还高,是两层热意叠加的包裹,从他的龟头往下一直延伸到阳物根部,那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在那五秒里沉了下去,他把那口沉下去的气从鼻腔里压出来,然后开始抽动。

第一次抽动是慢的。

他把腰往后撤,让阳物从花壁里慢慢退出,退到只剩龟头还在花缝入口,然后重新往里推,这个推进的动作比进入时快了一点,他感受到阳物从退出到重新推入的过程里花壁对他的那种从松弛到重新被填满的质感变化,花壁在重新被推入时会有一个轻微的收缩迎合,那个收缩是无意识的,是花壁肌肉对内部填充物的本能反应。

他把抽动的节奏慢慢地建立起来。

慢出,慢进,慢出,慢进,水声在他的动作里被带动起来,是那种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的腰部推进而产生的规律性的轻微波动声,水面上残留的泡沫在那个波动里往四周散开,热水的热气在他开始抽动之后更强烈地从两个人之间的接触界面往上升,他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和浴缸的热水混在一起,他感受不到汗水和热水的边界。

白晓希的头在他的抽动里从他的左肩滑落,落到了他的锁骨和胸膛之间的位置,她的脸朝上,他低头能看见她的侧脸,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十九岁的侧脸,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他的腰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嘴唇之间会挤出来一点细密的、几乎听不见的气息,那个气息在他的胸口那里散开,带着热水的温度,带着那种睡梦中人在接收到身体信号时无意识发出的最细小的声音。

他把那个声音听得非常清楚。

他听见了,然后把腰往里推的力度加了一点。

加力之后的推进让他的阳物撞上花壁最深处的那个回弹更明显,宫颈在他的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给了他的龟头一个更清晰的弹性阻力,那个阻力通过他的龟头传到他的整根阳物,传到他的小腹深处,他感受那个传导,感受阳物被完整包裹在热水浸润的花壁里、每次推进都触到最深处的那种充盈感,他的牙关在那个感受里轻轻地咬了一下,把想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压住。

他一边抽动一边把左手移到白晓希的胸前。

他的手掌在热水里捞到了她的右侧乳房,那个乳房在热水里比在空气中更柔,热水让乳房的皮肤变得滑腻,他的手掌包住那个柔软,感受那个质量在他的掌心里的分量,C罩杯,舞者体型,不是丰腴的,是那种紧致而有弹性的充盈,他的手指在那个柔软里轻轻地捏了一下,感受那个形变,感受乳房在被捏压时的回弹,他的腰在这个捏压的同时往里推了一下,把两个动作同步,感受从胸前到下体同步施力之后她的身体产生的整体反应。

白晓希在那个同步施力里动了。

她的腰在水中浮起了一点,是那种完全无意识的浮起,她的臀部在浮起里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那个往后送的动作让他的阳物在花壁里又深进去了半厘米,他感受到那半厘米带来的深度变化,感受龟头顶到宫颈时比刚才更紧实的那个弹性回弹,他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停住,把那个往后送的动作接住,用他的腰和她无意识的送合在一起,形成一次完整的深顶。

那次深顶之后,白晓希嘴唇里的气息变了。

从那种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变成了一个有一点音调的、低沉的鼻音,持续时间大约两秒,然后消失,她的嘴唇合上了,眉头皱了一下,过了两秒又松开,呼吸重新变均匀,但均匀之后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点,像是她的身体在那次深顶之后把某个信号记录在了比意识更深的地方,然后让呼吸的频率去回应那个记录。

他开始加速。

不是猛然的加速,是那种把节奏从慢慢地建立开始往上推的过程,他的腰每一次往里送的速度比上一次稍快一点,幅度稍大一点,花壁在这个加速里开始更主动地包裹他,热水里的花径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和热水混在一起,让他的阳物在花壁里的运动更顺滑,但那个顺滑是有质感的,是那种被饱满的花壁紧密包裹之后的顺滑,不是失去了包裹感的顺滑,每一次抽出和推入,花壁的肌肉都贴着他的阳物在动,像是在追着他不想让他退出去。

浴缸里的水开始随着他的腰部动作产生规律的波动。

热水的波动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轻微的、持续的水声,不是哗哗的大声,是那种规律的、有节律的“水拍缸壁”的轻柔声,这个声音把其他可能存在的声音全部盖住了,他的耻骨每一次拍上她的臀肌时,那个肉体碰撞本来会有声音,但热水在两个人之间的接触界面上形成了一层隔音的水垫,把那个声音全部吸收掉了,只剩下水声,规律的,持续的,和蒸汽一起把浴室填满。

他的节奏在第十五分钟之后推到了一个新的档位。

这个档位是他今晚真正想到达的位置,他的腰在这个档位里的每一次送入都是有力度的,不是试探,是顶,是把他的阳物从退出的最浅位置用腰力完整地推回花壁最深处的那种一气呵成的顶,龟头每一次顶上宫颈的那个感觉在他的整根阳物里形成一次传导,那个传导从龟头经过他的阳物传到根部,传到他的小腹,他的小腹在这个档位里是持续收紧的,腹肌的线条在蒸汽里绷紧,腰力在每一次推进里都完整地发力。

白晓希的身体开始出反应了。

她的脸从他的锁骨位置往后仰,头搭在他的右肩上,脖子向后伸,那个向后伸的弧度让她的喉咙在蒸汽里暴露出来,他低头能看见那段喉咙,看见她的喉咙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在细微地抖,那个抖是她的身体在昏睡中接收到持续的内部冲击后做出的、在肌肉层面的应激,她的腰在水中开始有轻微的摆动,不是规律的摆动,是无意识的、随着他的顶入节奏在被动地跟着移动的那种摆动。

她嘴唇里开始持续地有声音了。

是那种连续的、低沉的、像是梦呓又不完全是的细碎,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上宫颈,那个细碎就会有一个轻微的音调变化,从低到稍高,从稍高重新落回低,他把那个音调的起伏听在耳朵里,感受那个音调的每一次起伏对应着他的哪一次顶入,他发现他的顶入力度越大,那个音调的高点就越高,这个对应让他的小腹里那团热意在那一刻猛地往上涌了一截。

他的右手往下移,移过她的腹部,移到她的花蒂位置,他在热水里找到那个微微充血肿胀的花蒂,用拇指指腹贴上去,开始轻轻地画圈,他把花蒂的刺激和腰部的顶入同步,两个刺激在同一个节律里叠加,他感受到花壁在这两个同步刺激下产生的反应,花壁的收缩频率比之前更高,那种收缩是有方向性的,是从花壁内侧往他的阳物方向收,像是要把他的阳物往更深的地方拉。

花壁的这种收缩让他的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比之前更多的力,他感受到那个阻力,感受花壁在他退出时的那种不情愿的包夹,那个包夹让他的阳物从花壁里退出时产生一种持续的、紧密的摩擦,这种摩擦从他的龟头一直延伸到阳物根部,冠沟在从花壁退出时刮过花壁内侧每一寸肌肉,他能感受到冠沟边缘在花壁内侧刮过时那种精准的、有层次的摩擦感。

他的睾丸在水中随着他的腰部动作轻轻地拍上她的臀肌,那个拍击声在热水里被吸收,但他能感受到那个接触,感受睾丸贴上她臀肌的那一刻,热水把两者之间的温度差消弭,形成一种紧密的、持续的、随着他的动作节律重复的拍击感,他把那个感受叠加进他正在积累的一切里面。

高潮在他进入这个档位之后的第八分钟到来。

不是突然的,是那种从积累到临界的感觉,他的小腹在那个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有持续性的紧绷,是一种从腹肌往腹腔内部渗透的紧绷,他的睾丸在水中收紧,他感受到那个收紧,感受到那个收紧之后随即而来的、从睾丸往上传导的那种热流的聚集,他把速度在最后这个阶段再往上推了一档,腰部的每一次推入都是完整发力的,不保留,龟头在每一次顶上宫颈时都把那个弹性阻力完整地顶回去,他感受到宫颈在他的连续顶击下已经有了一点被推开的形变。

白晓希在那最后的几次猛顶里发出了她今晚最完整的一个声音。

不是一个字,是一段持续了将近三秒的、低沉的、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呜咽,那个呜咽在浴室的蒸汽里传出去,被白瓷墙面反射回来,又散进蒸汽里,她的身体在那个呜咽里有了一个弓背的动作,她的脊背从他的胸膛上弓离了一点,臀部往他的方向用力地顶了回去,他感受到那个主动顶回来的力,那个力度比他预期的大,是她的身体在昏睡中做出的、比之前所有反应都更清晰的一次本能动作。

他在那个本能顶回来的力道里射了。

是第一次,他的整根阳物在那一刻停在花壁最深处,他感受到精液从他的睾丸往上涌过输精管、冲过龟头马眼喷出来的那个过程,那个过程是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伴随着他的整根阳物和花壁之间的一次痉挛式收紧,他感受到精液喷出的那一刻,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花壁深处的那个感觉,花壁在他射精的时候做出了最强烈的一次收缩,把他的龟头和整根阳物从各个方向包夹住,那个包夹和他的射精叠加在一起,他的腰在那个叠加里微微抖了一下,把腰力压住,把那个抖控制在一个不会让她醒来的幅度里。

精液在热水里散开了。

他能感受到那个散开,感受到射出去的精液在花壁深处被热水温度稀释,然后慢慢地、随着热水的微弱流动往外渗,他的阳物在射精之后有一个轻微的软化,但只是轻微,他的阳物在完成第一次之后仍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他把这个硬度维持住,把腰部的抽动在短暂停顿之后重新开始。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慢。

他在第一次之后用了将近十分钟,把节奏重新从慢建立,感受花壁在他第一次射精之后的状态,那个状态比第一次进入时更湿,混合著热水和他射进去的精液,花壁的内壁在这个混合的润滑里对他的阳物产生了一种和第一次不同的包裹感,更柔,更滑,但包裹的层次更丰富,他能感受到花壁内侧在这个状态下对他的阳物形成的每一个细节。

他在第二次高潮来临之前把白晓希的身体姿势做了一个调整。

他把她的右腿从水中托起,让她的右膝搭在浴缸的边缘,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水中形成了一个右腿展开、左腿沉在水里的姿势,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里有了一个轻微的偏转,让他的阳物在花壁里找到了一个角度略微不同的进入方向,这个方向让他的龟头在推进时能触到花壁的一个新的位置,他感受到那个新位置的质感,感受花壁在那个方向上被触到时产生的不同于之前的反应。

白晓希的右腿搭在浴缸边缘的那个动作在她的昏睡中触发了一次明显的身体反应,她的整个身体在那一刻轻微地颤了一下,那个颤是从她的腰传到她的腿,再传到搭在浴缸边缘的那个右膝,她的眉头皱起来了,皱得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嘴唇动了,动了将近两秒,然后重新合上,她没有醒,但她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加快了,从之前的均匀变成了一种快而浅的节律,那个节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慢慢地回落,但没有完全回落到她最初的均匀,而是停在了一个比最初快、但不像刚才那么急促的中间频率。

他把那个呼吸的变化感受在胸口,感受她背着他加快的呼吸拍在他的锁骨上,感受那个节律,然后把腰部的推进对准那个节律,把他的动作和她无意识的呼吸合在一起,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深入到某种程度的同步感把第二次的节奏建立起来。

第二次的顶入比第一次更深,更猛,他的腰在第二次积累到临界的过程里没有保留,他把他的力道完整地用出来,每一次推入都是把他的整根阳物送到花壁能容纳的最深处,龟头在宫颈那里每一次的顶击都比第一次更有力,他感受到那个力道通过宫颈传回他的龟头的每一次回弹,感受那个回弹在他的整根阳物里形成的震动,他的睾丸在水中再次收紧,比第一次收得更紧,他知道这一次会比第一次更多。

他射出去的第二次确实比第一次多。

是那种能感受到量的多,精液在马眼冲出来的那个力道比第一次强,冲进花壁深处的热流感比第一次更满,花壁在他射精时的那次收缩也比第一次更剧烈,把他的整根阳物从各个方向箍住,他在那个箍住里把腰部的最后几次推入完成,感受每一次推入和花壁痉挛式收缩之间的对抗,感受精液在那个对抗里被完整地压进花壁最深处。

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的阳物留在她体内,他把自己的后背靠回浴缸壁,把她的身体在他的胸前稳住,热水还是热的,蒸汽还在浴室里漂,镜面上一点都没有清晰起来,白雾的,把这个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全部模糊掉,他把那个模糊的镜面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白晓希的侧脸看了一眼,她还在睡,均匀的,她的呼吸慢慢地又回落到了那种深睡的频率,她的脸在热气里是红的,眼睛闭着,嘴唇合著,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化,随着软化轻轻地退出来,退出来时带出来一些混合在热水里的液体,那些液体散进浴缸的热水里,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他低头,把水面看了一眼,热水里有细细的白色丝絮状的东西在漂,在热水的微弱流动里缓慢地扩散,慢慢地,越来越淡,越来越稀,最后化进热水里,不见了。

精液在热水中化开,变成白色的丝絮状漂浮物,在浴缸里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