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渊

牡丹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赤身裸体,浑身冰冷。

腿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正慢慢从她体内流出,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带着令人屈辱的温热和湿腻。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更加浓郁了,牢牢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头发上,钻进她的鼻腔里,宣告着她所遭受的一切。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尖锐的刺痛从全身各处传来。

喉咙干得发疼,嘴唇因为被自己咬破而带着铁锈味。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自己。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体深处的伤口,又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但她没有哭。眼泪好像已经在之前流干了。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无尽的黑暗。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夜晚的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吹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引起一阵战栗。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天了。

她想起昨天被掳那天的情景。

父亲…她想象着父亲得知她失踪后的焦急模样,心如刀割。

还有文焕,她一心钟爱的大侠,若是知道她遭受了这样的屈辱,该有多么痛苦…

屋顶那根横梁依旧在那里,沉默地,横亘在黑暗里。没有掉下来。

什么也没有改变。

窗外的蟋蟀开始鸣叫,一声又一声,清脆而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进来,拂过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她还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浮现在空茫的脑海里,简单,却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夜的寂静,也打断了她短暂的麻木。

牡丹的心脏猛地揪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地面破碎的瓷片更深地嵌入皮肉,但这点疼痛比起方才的凌辱,简直微不足道。

门轴吱呀作响,一道昏黄的光线切入了黑暗。

然而推门进来的却是耿春雄。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那光不算亮,却足以将书房内的狼藉,以及她身上每一处不堪的耻辱,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毒蛇,缓慢地爬过她赤裸的、布满淤青与污浊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写满惊惧与绝望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来兄弟们玩得很尽兴啊。”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残忍,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他将灯笼仔细挂在墙上的钉子上,那光晕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蛰伏的巨兽。

牡丹剧烈地颤抖起来,残破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发现只是徒劳——她遮不住满身的淤紫,遮不住腿间的狼藉,更遮不住那从骨子里渗出的肮脏感。

她像一件被摔碎后又肆意践踏的瓷器,连碎片都沾满了泥泞。

耿春雄蹲下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猛地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以为下颌骨会碎裂。

她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怎么?不高兴?”他嗤笑,“能伺候我耿春雄的兄弟,是你的福分。”他的手指沿着她细嫩的脖颈向下滑,划过锁骨的凹陷,最终停在她胸前一处尤其显眼的紫红色淤痕上,然后用指关节狠狠地按压下去。

“呃!”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一阵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舌尖尝到了腥甜的血味,才勉强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有骨气。”耿春雄冷笑着撤开手,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这骨气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话音未落,手已经搭在了裤带上,熟练地解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听来却比惊雷更可怖。

“你那小情人裘文焕,等下就该到了。”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带着恶毒的期待,“你说,要是他看到心爱的女人,被玩烂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我耿春雄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文焕要来了?

牡丹的瞳孔骤然缩紧,一股比先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

不!

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看到他心中那个纯洁美好的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肮脏、破碎、被无数人践踏过……那比杀了她还要残忍千万倍!

“求求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几乎无法辨认,泪水混着血污滚落,“杀了我吧……别让他看到……求求你……”这是她最后的尊严,唯一能为自己争取的东西——不要让文焕目睹这地狱般的场景。

耿春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畅快而狰狞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震得灯笼的光都晃了几晃。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珍视的、宝贝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像婊子一样扭动承欢的!”

说罢,他猛地俯身,粗暴地分开她早已无力抵抗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再次进入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撕裂的痛楚再次袭来,身体像被再次硬生生劈开。

“呃啊——!”

那一声凄厉的痛呼,并非源自喉咙,更像是从牡丹被撕裂的灵魂深处挤压而出。

早已伤痕累累的脆弱入口,根本无法承受又一次野蛮的入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破布,被无情地撕扯、贯穿。

利剑贯穿躯干的剧痛已然让她濒临昏厥,而这紧随其后、毫无人性的侵犯,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彻底的身心摧残。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野蛮至极的侵犯而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而僵硬、痉挛。

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和屈辱下绷紧、痉挛。

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原本白皙修长的脖颈,此刻绷紧成一道脆弱而绝望的优美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剧烈搏动,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汗水瞬间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她额前散乱的乌发,黏腻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耿春雄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和毁灭的快意。

他粗糙的大手,一只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牡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试图蜷缩、逃避的身体,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复上她一侧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动的乳房。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鸣,被死死扼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破碎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从牡丹剧烈颤抖的唇间逸出。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蜷缩起来,指甲早已在最初的挣扎中劈裂,此刻更是深深地、绝望地掐入自己掌心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深可见骨的月牙形血痕。

那原本是柔软而温暖的所在,此刻却在他的掌下变成了受刑的刑具。

他的手掌带着汗湿和污秽,用力地、几乎是指节发白地揉捏、挤压着那团软肉,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的蓓蕾,留下青紫交错的指痕。

那粗暴的力度,仿佛要将这美好的隆起彻底揉碎、碾平。

他张开嘴,用参差不齐的黄牙,带着惩罚性的力度,啃咬上她光滑的肩头,直到齿间尝到血腥味,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腹部是撕裂脏腑的锐痛,乳房是被粗暴蹂躏的胀痛,肩头是被啃咬的刺痛,而下体……那被强行闯入、野蛮冲撞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仿佛要将她彻底劈开的、火辣辣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他皮肤的温度,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力度和节奏。

每一次顶撞都似乎要撞碎她的灵魂,带来新的痛楚,小腹深处传来难以忍受的钝痛,仿佛内脏都被搅碎。

冰冷的剑身与她体内被强行施加的灼热感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潮水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猥琐的哄笑、血肉被撞击的粘腻声响,以及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断断续续的破碎呜咽。

视线开始模糊,只有屋顶那根横梁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晃动。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成无边无际的痛和耻,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她的意识。

这一次,牡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唯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顺着鬓角滑落,混入身下那片早已分不清是血还是其他液体的泥泞之中。

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任由身上的男人发泄兽欲。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到了他,那个她深爱的人。

他在哪里?

是否安好?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还能看到他关切的眼神。

但身体上传来的每一分真实的、剧烈的痛楚,都在残忍地告诉她,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文焕,不要来,千万不要来…

耿春雄似乎对她的沉默和逆来顺受感到不满,箍住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揉捏她乳房的手也变本加厉,几乎要将其捏碎,他对着她耳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叫啊!贱人!让你那相好的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爷们儿享用的!”

他用牙齿叼住一侧的乳尖,狠狠地吮吸、撕扯,如同婴孩进食,却充满了暴虐。

另一只手则用力掐捏另一侧乳房,指节发白,仿佛要将它捏碎。

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牙印,乳尖被虐待得红肿不堪。

牡丹的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在剧痛和羞辱的浪潮中浮沉。

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茅屋破败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备受摧残的躯壳中抽离。

“嘿,这贼婆娘,皮肤真他娘的水嫩!”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烈性吗?”

“裘文焕那杂种要是看到他的女人被我们这么玩,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哈哈哈!”

这短暂的须臾,对牡丹而言,却漫长得仿佛跨越了整个炼狱。

牡丹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羞辱的浪潮中浮沉。

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身体被一次次撕裂的剧痛清晰无比。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正被从这具残破的躯壳中硬生生剥离、碾碎。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滚沸的油锅中煎熬,她的意识漂浮在痛楚与屈辱的边界,却又被牢牢禁锢在这具正承受着狂暴侵占的躯壳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耿春雄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汗水将两人黏腻地缠绕在一起,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全身,纤细的十指深深陷入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被之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被强行进入和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一种被野蛮撬开的羞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耿春雄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如同濒死的野兽,一下下喷在她的颈侧。

他钳制着她腰肢的手臂铁箍般收紧,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纳入自己的骨血。

一进一出,抽动速度奇快,近乎是全不停留一样,才是刚一下将牡丹花穴塞紧,那紧致充实感,还没有等着她仔细体会,耿春雄就是又随即退出。

跟着在花穴口轻转一下之后,耿春雄接着又是狠狠的一下往内顶入,来回之间,力道凶狠十足,固定住牡丹娇躯,以三点发力形式,往内一直深顶。

啪啪啪的抽动之声不停,耿春雄胯下狠狠的往内撞入深顶,每一次都是将阳物直顶到深处花心之上,一直到着进无可进之时,还是继续往内顶去。

“坚持住……为了他……”一个微弱的念头如同风中残烛,在她心底闪烁。

但这念头很快就被更深的黑暗吞噬——他此刻在哪里?

是否安全?

若是他知道她正遭受如此凌辱……她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将她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念也几乎浇灭。

她只能更紧地闭上眼,将所有的力量用来对抗那灭顶的痛苦,等待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酷刑的终结,无论是死亡,还是更深的深渊。

心里仅存的理智,让牡丹还是想要保持住自己的矜持,但是,那如潮水一般,连续涌来的快感,却是一波紧跟一波,随即将牡丹给推上了一波新的高潮,脑中一时只记得这极致快感。

双手不经意间,此时缓缓伸起,搭在了耿春雄的脖子上……

虽非牡丹本意,但是她这沉迷欲望之举,却也是说明,她此时身体已经是适应了这抽动,并且已经是开始享受着这种快感之中。

感觉到牡丹此时动作,耿春雄嘴里喘着粗气,眼神扫了一眼,嘴里冷冷一笑,随即撞击动作变的更重,连续几下的全根顶入。

同时他嘴里狠声骂着一声道:“贱人,你就是这天生的贱婢,长着这么一副淫荡身体,还要装着矜持,现在,知道厉害了吧,顶起你!”

喝骂声入耳,就被耿春雄压在身下的牡丹自然不会听不到,面对这羞耻辱骂,一向保守端庄的她当时真的是羞愧欲死。

但是,此刻在耿春雄这不停耸动之下,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身体不禁的上瘾,仿佛五食散,欲罢不能,只想就此沉浸其中。

心里的抗拒,身体的沉迷,成了牡丹此刻一个矛盾点,家族从小之教诲,多年女德之学习,以及此时所陷之困境。

无一不是都在提醒着牡丹此时该要如何,让她不能沉沦于此,但是那仿佛钻入骨髓一般的快感,却让她又是在这一时清明与迷离之中徘徊。

芳心百转纠结,但是身上动作却是没有犹豫,遵从着身体的本能,为了体会这前所未有之快感,细长双腿,在一阵颤抖之中,盘上了耿春雄的腰肢。

面对牡丹此时这被动配合,耿春雄却是很乐意,当即又是加大力量,前后刺激享受,下身阳物更大,撞入更深,朝着牡丹下体更疾刺入。

敏感花穴被这狠撞数下,牡丹身体猛颤,整个抽搐一下,尤其是几下狠撞,更是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花心处。

感觉一直加剧,火热敏感的身躯,终于是不再堪征伐,当时不禁一扭,牡丹嘴里呻吟一声,花穴当时刺激的一下缩起,最深处花心猛然收缩数下,快感爆发,身体晃动,白皙双腿往上抬起,晶莹小巧的脚趾也是用力绷起。

花穴猛然一缩,随即牡丹身体全然违背意志的狠狠一抖,一股高潮爱液从下身直接喷出,力道却还是颇急,直从花穴口喷来。

同时耿春雄也是感觉到就在阳物前段,一个柔嫩的仿是小肉芽一样的触手轻微晃动,好似正在抚摸快扫着龟头。

轻微的酥痒,带着那温暖的爱液,让耿春雄当即感觉着整个人仿佛都是要融化一般。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扭曲的嘶吼,那声音混合着极致的痛楚与无法言说的愉悦,宣告着他已无可抑制地攀上了疯狂的顶点。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炽热的生命精华再次猛烈地灌注进牡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脉冲都仿佛带着他灵魂的战栗。

瞬间,牡丹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极其灼热、甚至带着烫伤感的力量猛烈冲击——他炽热的生命精华强劲地喷射而出,如同岩浆爆发,一股接着一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每一次强烈的、脉动式的喷射,都带着他全身心的战栗和灵魂仿佛被抽离的悸动,重重地冲刷着她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内壁。

这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具象,让她浑身无法自控地激起一阵细密而剧烈的痉挛。

嘴里发出着长长的一声媚呼,全身气力似在这时候被一起抽空一般。

她咬紧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混入鬓角汗湿的发丝里。

面容恍惚失神,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灌注,更像是一场灵魂的烙印,每一滴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灼烧着她的内在,宣告着占有与征服。

耿春雄的身体在她上方剧烈地颤抖着,这股野蛮的冲动达到了顶峰,然后迅速衰退。

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空洞的叹息。

他沉浸在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里,发出一声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的、长长的吐息,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松弛下来。

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猥琐而满足的笑容,他粗暴地抽身退出。

而牡丹,在这被无限拉长的、如同炼狱般的片刻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正从高处冷冷地俯视着这具承受着风暴的、残破的躯壳,内心一片冰封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