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点,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玄关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王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气与淡淡馨香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从单位那沉闷的氛围中剥离出来。
“我回来了。”他换上拖鞋,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丝疲惫。
“嗯,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妻子的声音,同样是没有情绪起伏的回应,声线清冷悦耳。
苏晚晴今天穿着米白色丝质衬衫,配一条黑色包臀裙,显然刚从公司回来,连衣服都没换。
及肩长发用发簪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虽不及年轻时细腻,却依旧白皙修长。
作为即将奔四的女人,她的眼角已浮起淡纹,身体也略显发福。
但身为市场部副经理,她在形象管理上从不含糊——婚后懒出来的小肚腩被收腹带勒得紧实,天生丰腴挺翘的臀部,借着略带高腰的裙子勾勒出利落曲线,倒也撑得起公司里“苏大美人”的绰号。
苏晚晴似乎察觉到了老王的注视,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随后继续挥舞锅铲:“站那儿干嘛?去洗手,准备吃饭。”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像是在公司里指挥下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哦,好。”老王应了一声,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身材在这些年的安逸生活中也已经完全走样,与厨房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妻子相比,显得有些黯淡。
他叹了口气,用冷水冲了把脸,试图冲掉一天的疲惫和那点时不时冒出来的自卑感。
饭菜很快被端上桌,三菜一汤,家常却精致。
小炒肉鲜美可口,清炒时蔬爽脆清香。
这是苏晚晴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用一顿精心烹制的晚餐,来犒劳在职场厮杀了一天的自己。
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今天部门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又把报表做错了,气得我肝疼。”苏晚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漫不经心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新人嘛,都这样,多教教就好了。”老王附和道,他知道妻子并不是在寻求帮助,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倾听者作为宣泄情绪的垃圾桶。
“教?我哪有那个时间。下周就要和客户那边碰方案,项目计划书一个字都还没动。”她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眼角那几不可见的细纹在灯光下清晰了些许,流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
老王看着她,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默默地拿起汤勺,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喝点汤吧,别太累了。”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端起碗小口地喝着。一顿饭就在这样平淡的对话中结束了。
饭后,苏晚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眼仍坐着刷手机的老王,下巴朝他肩膀点了点:“衣服脱了。”
“啊?哦。”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妻子要准备洗衣服了。
他顺从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脱下衬衫和长裤,只剩下一条内裤。
苏晚晴伸手接住,眼皮都没抬,径直往洗衣机方向走,路过沙发时顺手把自己的衣服也搭在了臂弯里,扭着腰走向卫生间。
老王望着对面苏晚晴妖娆的背影,她正在按流程放洗衣液、关门、按键启动……他忽然想起刚结婚那阵,妻子总爱凑过来帮他解衬衫扣子,一边笑着说 “臭死了,还不赶快脱光光~”一边偷偷摸他下体,而现在这份熟稔的日常里只剩下寡淡的琐碎,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做完这一切,苏晚晴仿佛卸下了所有担子,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没急着去卸通勤的淡妆,耳后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还闪着微光,径直把自己扔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米色沙发里,双腿随意交叠。
露出裙摆下被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薄得近乎透明的面料泛着细腻柔光——这是她除了臀部外最满意的部位,所以门口的快递里时不时就会出现各色丝袜,放内衣的抽屉也几乎全被苏晚晴的丝袜塞满,她对所有能美化自己的东西从来不会吝啬。
苏晚晴摸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好撞上热播的搞笑综艺,没一会儿就被逗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漫过客厅,冲淡了几分沉闷。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遥控器上轻点,眼神黏在屏幕里的滑稽桥段上,整个人都浸在这份松弛的快乐里——搞笑综艺与你侬我侬的言情剧,是这位白灵丽人每日释放工作压力的主要方式。
老王则认命地开始收拾碗筷。
他把餐具放进洗碗机,仔细地擦拭着餐桌,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早上买的葡萄,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干净,沥干水分后,用一个精致的玻璃碗装好,随手放在苏晚晴手边的茶几上。
“给你整了点水果,我去卧室玩游戏了。”他轻声说道。
“嗯。”苏晚晴的目光没有离开电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应。
老王向来不怎么爱看电视,玩游戏的习惯倒是从年轻时就落下了,一直没改。
夫妻俩的快乐从来不在一块儿,按理说没共同爱好的日子该过得磕磕绊绊挺煎熬,可偏偏就这样一起过了好多年。
回到房间,老王熟门熟路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点开那款熟悉的“吃鸡”游戏。
激烈的枪声、爆炸声灌满他的耳膜,屏幕上闪烁的光影映着他专注的脸。
作为“又菜又爱玩”的典范,老王一般都是苟字当先,可是今天似乎运气不好,开局就三连跪:落地成盒、开车被爆头、苟到决赛圈仍被炸飞,连口气都没喘匀。
“草!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老王重重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摘下耳机,长长地叹了口气。
游戏里的挫败和现实中的无力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客厅里此时传来妻子断断续续的笑声,此刻听起来竟有几分刺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百无聊赖地点开浏览器,熟门熟路地输入了一串网址,敲下回车。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界面花哨、充斥着各种挑逗性图片的成人论坛。
这是他的另一个“秘密花园”。
在这里,他可以暂时摆脱现实中那个温吞木讷的自己,尽情徜徉在各种离奇的幻想中。
老王轻车熟路地点进了“另类其他”,目光在林林总总的帖子里逡巡。
他的口味有些独特,比起寻常的男欢女爱,他更沉迷于一种名为“扶她”的小众题材,虽然丰乳肥臀的美人他也存了不少,但不知何时,那种兼具两性特征的肉体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已经成为了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性幻想对象。
突然,老王的目光被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标题吸引住了:
【[赛博玄学]来自东瀛的神社许愿贴,心诚则灵!】
这标题透着股浓浓的神棍味儿,老王嗤笑一声,本想直接划走,可“许愿贴”三个字突然就勾住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由自主的点开了页面。
帖子内容很简单,楼主说这是日本某个神社的“赛博分身”,能在线许愿,为了避讳不能说神社的名字,但只要心诚有缘,就一定能得偿所愿。
然后核心链接设置了一笔巨额积分才能解锁。
显然,“心诚”是要付出代价的,楼下评论区也全都是骂楼主想钱想疯了。
老王盯着那带着一长串0的积分数字忍不住咋舌——他倒不是付不起,但这可是他混论坛多年,靠搬运资源、蹲点回帖、每日打卡才慢慢攒下的全部积蓄,哪怕在论坛交易区也能换个千百块的。
论坛上骗积分的方式他见过了,不过确实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骗术”
老王心理暗骂了一句,准备点击关闭按钮,客厅里妻子的笑声又飘了进来,像根细针一样戳中他的神经。
他忽然就想起这些年的那些平淡的日子:吃饭时俩人脸对脸没话,晚上各自抱个屏幕耗到睡觉,连夫妻生活都成了走流程,三两下完事,半点激情没有,日子淡得只剩麻木。
那股空落和无力感一下涌上来,压得他胸口发闷。老王回过头,盯着屏幕上那个许愿贴的图片,心里竟冒出一股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期望。
“妈的,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低声骂了句,心一横,重重点下了“购买”的按钮,攒了多年的积分瞬间清零……如果被骗,那就权当戒色吧,老王心里想着。
即使身边有个美人老婆,老王几乎每天还会习惯性的“射击练习”,可见夫妻生活质量的低下。
老王想起前几天看到的新闻说,男人一辈子也就6000发“子弹”,射完之后就会“精尽人亡”,反正自己年龄也不小了,就当是养生罢……
很快,帖子隐藏的内容浮现出来——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超链接。
老王的心一紧,如果是纯骗积分的话,似乎没必要再戏弄他,难道说……他移动鼠标,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去。
浏览器页面瞬间跳转,并没有弹出低俗的广告,也没有花哨的页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朱红色的日式鸟居,静谧而庄严地矗立在屏幕中央,鸟居之后是通往幽深密林的石阶,两侧挂着古朴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那画面细节栩栩如生,仿佛是身临其境一般。
老王迟疑了一下,将鼠标移动到鸟居上,再次点击。
此时的画面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镜头平稳地穿过鸟居,沿着石阶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一座古朴的神社拜殿前。
拜殿的门楣上挂着粗大的注连绳,而屏幕的正中央,一张空白的、用和纸制成的许愿绘马正静静地悬浮着,下方有一行闪烁的小字:“愿いを书け(写下你的愿望)”。
一种荒诞又奇妙的感觉涌上老王的心头,他至没意识到自己看懂了那句日文,只是像个正在进行某种仪式的信徒一般,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一夜暴富?
身强体壮?
花点积分就能实现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他苦思冥想了半天,种种世俗的愿望似乎都无法让他满意。
突然间,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他每天打开论坛的“目的”……砸上所有积分前的“烦闷”……两个本无关联的想法在这一刻突然融合,催生出了一个怪异到离谱的念头,牢牢占据着他的脑海,压到了所有理智。
他摇了摇脑袋,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随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下去:
【扶她人妻】
这四个字出现在绘马上,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当他郑重的点击确认后,那块绘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地、庄重地飞向拜殿深处,最终消失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中。
紧接着,网页上弹出一行文字:“愿いは闻き届けられた”(您的愿望已被聆听)。
下一秒,网页白光一闪,自动关闭,恢复到了论坛的界面。
老王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他环顾四周,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客厅的电视声和妻子的笑声也依旧。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尝试着重新点击那个帖子,却发现已经被锁定,再也无法点开。
“操,果然是骗子!”老王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竟然被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骗了。
他攥着鼠标恨得牙痒,手指已经挪向发帖框,正想敲字怒喷这骗积分的勾当,后颈却突然发沉,一股浓重的困意突然涌上来——自从人到中年,老王每到夜里十点多就这样,精神完全失控,眼皮像灌了铅,连指尖都跟着发飘,刚燃起的火气愣是被这股困意压了下去。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知道自己扛不住了。
他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摸索着站起来,对着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婆,我困了,先睡了啊。”
“嗯,你先睡吧,我看完这集就来。”苏晚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老王也习惯了,妻子晚上熬夜看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也曾劝过说熬夜对身体不好之类的,苏晚晴最初还听,后来听烦了干脆翻脸,说自己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就这么一点放松的爱好他都要管,是不是想让她憋死。
从那以后,老王便识趣地再也不提这事。
他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自从苏晚晴换了全套高级床品后,老王就爱上了这种如同绸缎般光滑,体感舒适的触感,只可惜,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夫妻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共同入睡了。
老王侧过身,闻着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妻子的淡淡发香,刚才被骗的那点羞恼渐渐被睡意冲淡。
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自己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幼稚的许愿游戏。
“许愿贴……呵……”他嘟囔了一句,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意识很快沉入了深渊。
……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砖上留下隐约的光影。
老王在一阵尿意中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像梦游一样晃进了卫生间。
他甚至没开灯,就着晨光,迷迷糊糊地扶着冰凉的墙壁,掏出自己那根疲软的物事,对准了马桶。
淡黄的液体刚刚开始淅淅沥沥地流出,忽然间,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苏晚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丝滑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也刚醒,脸上带着一丝慵懒,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还沁出了一点泪花。
“你也起这么早?”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径直走到老王身旁——虽然两人的生物钟完全不匹配,但晨尿时间倒是相当契合。
老王睡意未消,只是“嗯”了一声,苏晚晴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代价就是起床后总是要迷糊半天才清醒,所以两人小便撞车时她经常把胳膊搭在老王肩膀上,趁他尿尿时枕着胳膊再眯一会,等老王完事后,再放下马桶盖自己坐上去。
妻子这种难得的可爱姿态是如今为数不多能打动老王的萌点,他随意瞥了身旁的苏晚晴一眼。
但眼前一幕就像一记重锤,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困意——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炸起了鸡皮疙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苏晚晴半眯着眼与老王并肩而立,一条胳膊如往常一般搭在老王肩膀上,但她随后的动作变了,先是撩起裙摆,然后分开双腿,再微微弯腰,用另一只手探入丝质内裤中,熟练地摸索一番后,居然掏出了一根肉棒!
这根肉棒比老王的还要粗长几分,在晨光下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顶端的冠状沟轮廓分明,柱体上青筋盘虬。
而且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微微昂着头,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
苏晚晴嫩白的小手握着肉棒根部,将它对准马桶,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般。
“哗啦啦——”
一股强劲而有力的水流从那根肉棒的前端喷薄而出,那股尿液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比老王刚才要响亮得多。
老王彻底石化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的阳具差点从指间滑落,几滴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溅到了马桶的外沿上,那种疲软的滴沥与身旁妻子持续有力的水流形成强烈对比。
随着卫生间里水流声渐歇,身边的妻子紧跟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透着彻底放松的舒畅叹息,老王死死盯着那根明显要比自己雄壮得多的肉棒,大脑迅速运转,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晚晴似乎对他的震惊毫无察觉。
她优雅地抖了抖手中那根雄伟的肉棒,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轻松甩干了残余的尿液。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她提起内裤,用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将那根逐渐软化肉棒的根部向下压,让它紧紧地贴合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提起内裤,弹性极佳的布料将巨物牢牢固定住,从正面看去,就像略显丰满的女性阴阜一般,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整理好睡裙,转过身,正看到老王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指着她的下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老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他指着苏晚晴那平坦的小腹下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个……这根……”
苏晚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说胡话的傻子。
她顺着老王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莫名其妙。
“奇怪?什么奇怪?”她向前一步,竟然再次伸手探入裙底,将那根巨物重新掏了出来。
半软的肉棒在她手中晃了晃,她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用那硕大的龟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老王那根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娇小”的阳具。
“啪。”
一声轻响,带着温热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皮肤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没睡醒呢?”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不耐烦,“我说老王,你今天怎么回事?咱俩都结婚十几年了,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哦不对,咱没孩子。但这玩意儿你又不是第一天见,有啥好奇怪的?”
她说完,仿佛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便再次熟练地将那根肉棒甩了甩,利落地塞回内裤里。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别扭与不适,按她刚才的意思,似乎是天生就有一般。
老王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结婚十几年了?不是第一天见?
他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断裂。
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妻子苏晚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的女性。
他们有过无数次性爱,他探索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无比确定,那里只有一片柔嫩的、芬芳的草地,和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门。
可现在……这根凭空出现的、比他自己的还要雄伟的肉棒是怎么回事?
而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一股混杂着极致震惊、荒诞、恐惧以及一丝……一丝无法言说的、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他看着苏晚晴那张依旧清冷美丽的脸,看着她那双写满“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愿望,那个“扶她人妻”的愿望,成真了。
但老王不知道的是——那个许愿贴并不是简单地让苏晚晴长出一根肉棒,而是修改了整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苏晚晴天生就是这个样子,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为这是正常的。
唯一的异类,就只有许愿过的老王!
卫生间的沉默在水流声中被稀释。
老王的大脑像一台过热死机的电脑,在苏晚晴那句“结婚十几年了”的冲击下,经历了漫长的重启过程。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恍惚和呆滞的脸,又看看旁边正一丝不苟地用洗面奶揉搓着俏脸的妻子,一种极致的荒诞感将他牢牢攫住。
她动作优雅,指尖的泡沫在光滑的肌肤上打着圈,从额头到鼻翼,再到下巴。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可老王知道,就在那件丝滑的睡裙之下,在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神秘地带,潜藏着一头比他自己的还要雄壮的“野兽”。
这个认知让他无法再用平常心看待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女人。
他不敢再问,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任何问题都可能暴露自己的“异常”,既然苏晚晴已经成为了扶她,他就得学会扮演一个拥有“扶她人妻”的丈夫。
洗漱完毕,两人回到卧室换衣服。
苏晚晴脱下睡裙,露出了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
老王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死死地钉在她的小腹下方。
隔着那层薄薄的精致布料,他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但老王知道,那里盘踞着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他亲眼见过它半勃时的狰狞,也亲耳听过它排泄时的强劲。
苏晚晴背对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职业包臀裙和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她弯腰穿裙子时,丰腴挺翘的臀部绷成一个完美的弧线,而那根肉棒则被挤压在双腿之间,轮廓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老王甚至能想象出它被压迫时的形态,那硕大的龟头或许正抵着她娇嫩的腿根内侧。
这个念头让他的口干舌燥,下腹部也升起一股邪火。
当苏晚晴穿戴整齐,重新变回那个干练优雅的职场女精英时,老王终于勉强从宕机状态中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走上前,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笨拙的拥抱。
他伸手环住妻子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身上的香气,试图用这种熟悉的感觉来麻痹自己混乱的神经。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身体紧紧地跟妻子贴在一起。
就在小腹相贴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一个温热、柔软且极具分量的条状物,正顶在他的肚子上。
那不是骨头,不是脂肪,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活生生的肉感。
就是它!
就是那根肉棒!
它此刻是疲软的,被内裤和紧身的包臀裙束缚着,但那份独特的存在感,却像烙铁一样烫在老王的腹部,也烙在他的心上。
苏晚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一丝笑意爬上了她的嘴角。
虽然平日里木讷的丈夫今天有些奇怪,但这份难得的主动却让她很是受用。
她转过头,柔软的嘴唇带着一丝清晨的微凉,“啪”地一下,响亮地亲在了老王的脸颊上。
“今天开窍了?”她带着笑意调侃道,眼神里是难得一见的柔情和满意。
然而,老王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了小腹那块奇异的触感上,完全没能体会到妻子这个吻里蕴含的风情。他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手。
楼下的包子铺热气腾腾,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苏晚晴熟练地点着单:“老板,一个鸡腿包,一杯热的玉米汁。再来一个三鲜包,一杯豆浆。”她记得老王的口味,只是她更喜欢清淡的。
接过早餐时,她的动作依旧优雅。
秀气的小指轻轻勾着温热的塑料袋,两只手稳稳地端着饮料。
豆浆杯口冒出的白色水汽,在她冰冷的眼镜镜片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让她那双略带媚意的眼睛显得有些朦胧。
老王跟在她身后,像个提线木偶,目光却无法控制地在她穿着黑色丝袜、被包臀裙勾勒出紧致曲线的双腿之间逡巡。
白色的宝马5系平稳地行驶在上班早高峰的车流中。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苏晚晴一边开车,一边小口吃着她的三鲜包。
也许是丈夫早上的拥抱让她心情大好,也许是体内的激素水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今天的情绪显得格外放松。
她甚至跟着音乐,轻轻地哼起了歌,握着方向盘的指尖随着节拍在皮质上跳动。
老王坐在副驾驶上,味同嚼蜡地啃着鸡腿包。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眼神像做贼一样,时不时地、快速地偷瞄一眼妻子的大腿之间。
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裙摆下那片区域显得很平坦,但老王已经脑补出了那根巨物蜷缩时的形态。
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想象,如果此刻有一个急刹车,那根东西会不会因为惯性而被挤压勃起?
苏晚晴对丈夫内心世界的惊涛骇浪浑然不觉,她喝了一口豆浆,瞥了眼神游离的老王一眼,问道:“昨晚没睡好?看你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
“啊?哦……没,没有,挺好的。”老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吗?”苏晚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周末别总熬夜打你那破游戏,一把年纪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略带强势的关心,但在老王听来,今天的苏晚晴似乎变得更加温柔了一些。
车子在地铁站口停下。老王机械地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路上小心,晚上我可能要加班,会晚点回,你自己解决晚饭。”苏晚晴降下车窗,叮嘱道。
“好……好的,老婆再见。”
老王站在路边,看着白色的宝马汇入车流,消失在远方。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刚演完一场高难度的戏,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挤上拥挤的地铁,老王被人群推搡着挤到一个角落。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报站的广播声,但他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循环播放着今天早上的每一个细节。
苏晚晴走进卫生间的慵懒身姿……她撩起裙摆时露出的光洁腿根……那根在他眼前被掏出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它半勃时昂首挺立的姿态,上面盘虬的青筋……那股强劲有力的尿液划出的金色弧线……她用它不轻不重地拍打自己阳具时的触感……还有她那句理所当然的“结婚十几年了,有啥奇怪的”……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每一个触感,都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震惊和恐惧的潮水逐渐退去,一种混杂着羞耻、背德和极致兴奋的暗流开始在他的心底汹涌。
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硬了。
在拥挤的、人来人往的地铁车厢里,在各种气味混杂的空气中,老王可耻地,因为回味妻子那根雄伟的肉棒而勃起了。
他夹紧双腿,用公文包挡在身前,脸上烧得厉害。
他觉得自己疯了,也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个只存在于他脑海最深处的“扶她人妻”,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中时,他到底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
(图书馆)
市图书馆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和消毒水混合的沉闷气味。
老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如同天书,每一个单元格都在嘲笑着他的心不在焉。
他本该核对新入库图书的编码,这项枯燥但简单的工作,今天却变得比攀登珠峰还要艰难。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却迟迟无法落下。
脑海里被那根雄伟的、盘踞着青筋的肉色巨物填满,挥之不去。
那个神秘的许愿贴论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频频最小化工作表格,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颤抖着输入各种关键词组合——“神社”、“许愿”、“成真”、“扶她人妻”……
然而屏幕上返回的结果只有一些无关的旅游攻略、动漫论坛和封建迷信的辟谣文章。
那个昨晚还让他血脉偾张的论坛,仿佛从未存在过,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哥,王哥?”旁边工位的年轻同事小李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份采购申请单需要你签个字。”
老王猛地一惊,从那深不见底的幻想中被拽了出来,他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啊?哦,好……”
小李将文件递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带着一丝疑惑:“王哥,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跟发烧了似的。”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老王心虚地接过文件,低下头,假装认真审阅,实则用文件挡住了自己脸上未褪的潮红和裤裆处那不合时宜的微微凸起。
小李耸了耸肩,没再多问,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中央空调微弱的嗡鸣。
老王的心跳却如同擂鼓。
他无法工作,整个灵魂都被一个念头牢牢拴住——苏晚晴现在在干什么?
他开始疯狂地想象。
此刻,他的妻子,那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说一不二的苏总监,正坐在她那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交叠,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脚上踩着一双能踩碎男人自尊的细跟高跟鞋。
她或许正对着电脑,眉头微蹙,专注地审阅着一份重要的市场方案,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
但……在那紧致的裙摆之下,在那层昂贵的蕾丝内裤之中,那根巨物是怎样的状态?
它是否正被压在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安静地沉睡着?
还是说,因为某个念头,或者仅仅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它会悄悄地苏醒?
这个想法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想象着,在一场冗长乏味的高层会议上,苏晚晴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突然,桌子底下,那根被束缚的巨兽开始不听话地充血、膨胀。
它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挺立起来,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腿缝,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隔着裙子,都能在她的两腿之间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会怎么办?
她会惊慌吗?
不,根据早上的情况来看,她对此习以为常。
或许她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一下坐姿,用并得更紧的双腿夹住那不听话的孽根,用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去安抚它、压制它。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冰山般的冷漠,但桌子底下,她的身体内部却正在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战争。
那被压迫的肉棒会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的冠状沟甚至会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湿内裤,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老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只是夹紧双腿还无法解决呢?
那它会不会……需要更直接的安抚?
他想象着苏晚晴借口去洗手间,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走进独立洗手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舒一口气。
然后,她会拉开裙子的侧边拉链,将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握住那根已经烫得惊人的肉棒。
或者……她会更直接。
她会掀起裙摆,褪下内裤和丝袜,将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流淌着晶莹的淫液。
然后,她会俯下身,用那纤纤玉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她那张在不苟言笑的御姐脸上,或许会泛起潮红,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媚意的眼睛会变得水汽迷蒙,口中会发出压抑而细碎的呻吟……
“砰!”
这个画面在老王的脑海里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
他猛地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生疼。
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在这样一个庄严肃穆的图书馆办公室里,他却因为幻想妻子在公司打飞机而可耻地硬到了极点。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确认一些事情。鬼使神差地,老王拿起了手机,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老婆”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苏晚晴那熟悉又略带清冷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喂?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有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干练,显然还在工作状态。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钟对老王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甚至能想象到苏晚晴在电话那头挑起眉毛的惊讶表情。
果然,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和玩味:“哟,王科长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早上又是抱我,现在又打电话来查岗?”
“不……不是查岗……”老王连忙解释,窘迫得满脸通红,“就是,就是关心一下你。”
“关心我?”苏晚晴的笑意更浓了,“行啊,我挺好的。就是上午开了个会,我下面的人做的PPT简直是灾难,被我骂了一顿。你呢?在图书馆里数书,是不是快睡着了?”
听着妻子轻松的调侃,老王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他感觉自己像个偷偷给暗恋对象打电话的初中生,笨拙又紧张。
他支支吾吾地应付着,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苏晚晴却话锋一转。
“哎,对了,”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自然萌发的暧昧和磁性,“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晚上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不错。”
“啊?好啊。”老王下意识地答应。
“吃完饭早点回家,”苏晚晴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暗示性的挑逗,“晚上的战斗,我可是会好好准备的哦……今天早上,我看你好像特别兴奋呢?放心,我新买的‘战衣’,保证让你满意。”
“夜间战斗”……“战衣”……
这几个词像一道惊雷,在老王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妻子误会了他早上的震惊和今天的反常,以为这是他压抑已久的激情在爆发,是他在主动求欢!
而她似乎心情大好,竟然也主动做了准备!
一股狂喜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困惑、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极致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缓缓打开。
“好……好!我等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乖乖等我下班电话。挂了,忙。”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老王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一股巨大的狂喜将他淹没。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因为动作太大而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闷响,引得同事纷纷侧目。
但他毫不在意,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无法抑制的笑容。
他重新坐下,目光再次落到电脑屏幕上那令人头疼的表格上。
但这一次,那些数字和编码不再面目可憎。
它们仿佛变成了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奏响了通往夜晚极乐盛宴的序曲。
“夜间战斗”!
苏晚晴会穿上怎样的“战衣”?
她既然说拥有肉棒好多年了,会不会穿某种专门凸显那根巨物的特殊情趣服装?
她会用那根东西对他做什么?
还是……让他对那根东西做些什么?
无数淫靡的幻想在他脑中翻腾,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兴奋和期待都倾注到了指尖。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之前看了半天都毫无头绪的表格,此刻在他眼中却条理分明,清晰无比。
他的眼神炯炯有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勾起一个充满期待的诡异弧度。
整个下午,老王都处在一种打了鸡血般的亢奋状态中。
他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今天、甚至明天的工作量,看得旁边的同事小李目瞪口呆,以为他中了邪。
只有老王自己知道,驱动他的不是什么工作热情,而是对夜晚那场未知而刺激的“战斗”的无尽渴望。他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