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伤疤与小穴(H)

魔都异策局总部的地下后勤仓库,空气里终年飘荡着防潮剂与陈旧纸张混合的干涩气味。

惨白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微弱的高频电流声,将几排高耸的金属货架切割出锋利的阴影。

曲歌站在灰色的金属柜台前。

柜台对面,戴着黑框眼镜的仓库库管眼皮微垂,那张仿佛用模具刻出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干瘪的手指按着一张盖着红章的物资调拨单,顺着冰冷的金属桌面,一点点推回曲歌面前。

“曲顾问,您这批物资的额度太大,还在走流程,需要等上面领导的最终审批签字才能发放。”库管的声音像两块干枯的木板在摩擦。

曲歌盯着那张纸,指节在台面上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上周王处长当面说的后勤保障,到你这儿变成流程还没好?”

库管依旧没有抬眼,目光死死锁在单据边缘的空白处:“规定如此。没有最终签字,仓库不能出货。”

曲歌喉结滚了滚,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

他从卫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开口,声音里透着惯常的散漫与压迫感的不悦:“洪老哥,你们王处长上周当面承诺我的后勤保障,这都过去一周了,怎么到仓库提个货还要审批啊?异策局的办事效率就是这么低的吗?”

听筒里立刻传来洪升压低了的声音顺着电波钻出来:“曲兄弟,你别急啊,要完全恢复你的式神,领这么大批量的物资肯定是要层层请示的。你稍微等等,下午,就今天下午来!下午我亲自去盯着,肯定帮你把所有手续跑好,绝不耽误你的事。”

曲歌后背靠上冰冷的墙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在指尖把玩,冷哼了一声:“那我不等于白跑一趟?我现在一个月只能封印一个魂珠,今天我把法事业务都推掉了,要在你们局里干等到下午。老哥,你不能让我流血又流泪啊。”

“曲兄弟消消气,消消气。”洪升的语气跟往常一样爽朗,“这样,我做主直接批星蓝一天假。我这儿有一家私密按摩馆的会员卡,让星蓝陪你去好好做个SPA放松一下,一切费用算我的,就当是老哥替局里给你的赔礼了,怎么样?”

曲歌捏着烟蒂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想起这一周来身体深处积压的酸痛与僵硬。

他对着话筒吐出一口气:“呃,洪科长,你这也太客气了。那就麻烦你啦,下午的货,你帮我盯住啊,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曲兄弟,咱们兄弟俩,局里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先去Happy。”

电话挂断。曲歌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刚点燃指尖的香烟,深吸了一口,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便在空旷的水泥柱间回荡。

洛星蓝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雀鸟,踩着那双白色的厚底帆布鞋,一路小跑过来。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跳跃,头顶那撮标志性的呆毛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晃动着欢快的弧度。

她跑到曲歌跟前,气息微喘,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手里紧紧捏着一张黑底烫金的卡片。

“表哥你看!”她把那张卡片举到曲歌眼前,眼睛亮得像刚洗过的蓝宝石,“烫金的欸,洪科长说别人求都求不到。”

曲歌垂下眼帘,视线扫过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嘴角浅浅地弯了一下,拉开黑色路虎的车门。

洛星蓝钻进副驾驶,侧过身,双手扒着安全带,目光落在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

“肩膀刚好,真感觉有点酸,今天要好好按一按。”

“知道了,监督员同志。”曲歌踩下油门,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车库炸开。

两小时后。云溪水汇的VIP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断。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某种昂贵精油混合的幽香,灯光被刻意调到了昏暗的暖橘色。

墙壁上的投影仪正无声地播放着一部黑白老电影,斑驳的光影在铺着柔软草编纹理的榻榻米上缓慢流淌。

全套的水疗按摩已经结束,技师悄然退场。

曲歌穿着一件宽大的纯棉按摩短裤,后背靠在几个堆叠的软垫上,四肢百骸透出一股久违的松弛感。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

洛星蓝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调查中心的事件后,她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去上班了,虽然没让她去处理案子,但是光做调查中心事件的汇报材料就透支了她所有的精力,这几天吃住都在局里没能回家。

她侧着身子,身上裹着丝质V领水疗浴袍。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张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在暖光下透着水蜜桃般的粉红,微张的粉色唇瓣边缘,挂着一丝毫无防备的晶莹涎水。

曲歌静静地注视着她,眼底的散漫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深邃。

墙上的光影变换,忽明忽暗。

曲歌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周前的画面——重装干员的包围,刺鼻的血腥味,以及这个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面前,被利爪硬生生贯穿的臂膀,死死抓着自己的手。

那抹刺目的红,仿佛此刻又在眼前晕开,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还好你还在。”

低沉的气音消散在檀香中。

曲歌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缓缓俯下身。

他凑近那张恬静的睡颜,鼻尖嗅到了她身上常带的那股香草牛奶的甜香。

双唇落下,轻柔地贴上她粉嫩的脸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的瞬间,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突然从浴袍下探出,紧紧环上了他的脖颈。

曲歌脊背一僵。

洛星蓝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蒙眬,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与一丝羞涩。

她撅起水润的唇,声音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傻瓜表哥,笨蛋表哥,看什么看这么久啊?”

曲歌愣了一秒,眼底的情绪瞬间化作一片滚烫的柔水。他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声回道:“看你。”

洛星蓝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错开视线,小声嘟囔:“有什么好看的啊……”

“就是好看。”曲歌的声音不容置疑。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唇。

洛星蓝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娇哼。环在曲歌脖颈上的手臂本能地收紧,将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送进他的气息里。

曲歌的视线向下方看去,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肩头,落在了那条露在浴袍外的左臂上。

白嫩的肌肤上,盘踞着一道狰狞的,刚刚愈合的伤疤。

“表哥……你坏……你骗人……”她注意到曲歌的视线,本能地想把手臂往回缩,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躲闪,“这个疤明明好丑,一点也不好看,你……别看……”

曲歌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绝不容她退缩。他低下头,嘴唇近乎虔诚地、轻轻贴在了那道伤疤上。

“星蓝。”曲歌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后怕,“那天……怪物的牙齿咬碎你骨头的时候,你怕不怕死?”

洛星蓝愣住了。她看着曲歌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读懂了这个男人掩藏在散漫外表下的恐惧——他在害怕失去她。

洛星蓝鼻尖一酸,她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曲歌的侧脸,嘴角扯出一个明媚却决绝的笑靥:

“怕呀。可是,如果不拦住它……我不知道……”她顿了顿,蔚蓝色的眼睛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水光,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我……表哥,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我一个人活着,比死可怕一万倍。”

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了曲歌的心扉。

曲歌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是伤心?还是感动。

或者说是,幸运。

是劫后余生的运,是不离不弃的幸。

是幸好遇你,幸好是你,幸好有你……

幸好……我爱你。

“你这辈子,哪儿也别想去。”

又一次,曲歌吻住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粉唇,确认她还鲜活的存在。

这个吻起初只是唇瓣间轻柔的碾压,但仅仅过了几秒,曲歌的呼吸便粗重起来。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最终捕获了那条躲闪的香软丁香,与之死死纠缠。

“呜……嗯……”洛星蓝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攥紧了曲歌脑后的短发。

津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被无限放大。

两人的双唇短暂分开时,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拉长,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跌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

“表哥……嗯……”她大口喘息着,眼角已经泛起了潮红。

曲歌的鼻尖顺着她的鼻梁蹭下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脆弱的侧颈。“张嘴,让我好好亲亲。”

洛星蓝顺从地微张开嘴,立刻又被他深深含住下唇吸吮。

他的唇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重重吮了一口,留下一个刺目的红痕。

与此同时,曲歌的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挑开那根松松垮垮的浴袍绑带。

丝滑的面料顺着她的肩头毫无阻碍地滑落至手肘,将那具娇小却丰满得惊人的白嫩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宛如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双峰瞬间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茱萸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曲歌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

五指张开,将那两团柔软、充满弹性的肉团完全拢在掌心,肆意地揉捏、挤压。

粗糙的指腹刻意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力拨弄、捏拽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粉色樱桃。

“星蓝,你这里……好软。”曲歌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沙哑的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带着致命的蛊惑。

洛星蓝的身子像触电般一阵阵颤栗,她把脸深深埋进曲歌的肩窝,腰肢却难耐地扭动着,本能地将饱满的胸脯更紧地送进他的掌心。

“表哥……手……烫……”

曲歌低笑一声,低头张嘴,直接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粗糙的舌面在粉嫩的凸起上缓慢而重重地刮过,随后嘴唇收紧,用力吸吮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另一只手依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

洛星蓝的手指死死插进他的发间,双腿不自觉地在榻榻米上摩擦,带着哭腔的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别……别只欺负上面……”

曲歌松开嘴里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牵出一根晶莹的唾液丝。他的右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那片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那两片浅粉色的饱满阴唇早已湿透,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翕动。

曲歌的指腹精准地覆上那颗藏在包皮下、已经肿胀不堪的肉粉色阴蒂,用指肚重重地碾压了两圈。

“呜啊!”洛星蓝猛地扬起脖颈,大腿内侧瞬间绷紧,死死夹住曲歌的手腕。

指尖顺着滑腻的沟壑向下滑动,中指挑开那紧闭的穴口,顺着泛滥的淫水,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

指节微微屈起,刮过内壁前侧那一小块柔软敏感的凸起肉块。

“啊……表哥,别抠那里面……好奇怪的感觉……”洛星蓝死死咬着嘴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

花径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大股大股清澈透亮、带着香草甜味的爱液顺着指缝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草编席面。

曲歌低头咬着她的耳廓,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低声问:“奇怪,还是舒服?”

洛星蓝连连摇头又点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彻底碎成了淫靡的哭腔:“舒服……再进去一点……表哥的手指好粗……要把我抠坏了……”

曲歌又加进一根食指,两根粗壮的手指在狭窄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翻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响亮的黏腻水声。

数十下后,他猛地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淫液的指腹直接送到了洛星蓝眼前。

“星蓝,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你的小嘴流了好多水。”

洛星蓝看着那几根滴水的指头,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纤细白嫩的小手顺着曲歌紧实的人鱼线一路往下探,一把勾住了他那条宽松棉质短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一把拽到了膝弯,再被他配合着抬腿一蹬,彻底甩到了榻榻米边缘。

一根早就硬得像烙铁一般、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弹跳着弹到了她的眼前。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大滴浓稠的透明前液。

洛星蓝伸出娇嫩的手心,一把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

尺寸大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生涩地上下套弄。

掌心滑过那圈凸起的冠状沟时,她还会刻意收紧五指,用大拇指指腹笨拙地抹开顶端渗出的黏液,将其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表哥,我也想要你舒服……”她仰起头,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念,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对这具肉体的渴望。

曲歌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低喘:“手再握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星蓝真棒。”

洛星蓝咬了咬下唇,身子往下滑了半寸。她红着脸,张开那张樱桃小嘴,直接将那颗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她含糊地惊呼了一声。

尺寸实在太大,只含进一个前端,两颊就被撑得微微鼓起。

她的舌尖试探着舔过马眼,顺着系带处的嫩肉来回打转。

“好烫……表哥的……好硬……”她含着那根凶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唾液混合着腥甜的前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粗壮的柱身上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用手圈住含不到的剩余柱身,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上下套弄。

曲歌的理智在这个瞬间彻底崩盘。

他粗糙的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碎,却又在克制着不弄疼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星蓝真乖。舔这里,表哥舒服极了。”

洛星蓝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眼尾已经染上了动情的红晕。她低下头,重新将那颗龟头含入口中,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

曲歌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用手抹去她嘴角的口水。“够了。再含下去,表哥要先进你嘴里射了。”

他一把揽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身前捞了起来,狠狠吻住那张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嘴唇,将那些咸湿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曲歌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放倒在榻榻米上,双手分别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将那双白嫩娇小的双腿大张开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直接抵在了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着热液的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在那条缝隙间来回碾磨了两下,粗暴地刮过上方肿胀的阴蒂。洛星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星蓝,我要进去了。”曲歌低吼一声,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那根粗长巨大的凶器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

“啊!!!”洛星蓝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双手胡乱挥舞着,十指死死掐进曲歌结实的后背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抠出血印。

那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夹杂着轻微的撕裂痛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让大脑陷入一片恐怖的空白。

“好满……表哥,好涨……要被劈开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疯狂地涌出泪水,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抽搐剧烈地晃动。

曲歌死死咬着牙,将整根性器埋在她的最深处停顿了几秒。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一下一下地抚摸安抚:“呼吸,星蓝,深呼吸。含住表哥。星蓝里面好紧,这口骚穴在咬我。”

洛星蓝流着泪点头,那双白嫩娇小的双腿顺从地盘上了曲歌精壮的腰肢。

曲歌不再忍耐,腰腹肌肉猛地收缩,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都带出“吧唧吧唧”响亮、淫靡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势大力沉地挺进,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捣在最敏感、最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粗暴的撞击声在幽暗的包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洛星蓝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最后彻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泣音:“啊……表哥,好深……要被你顶穿了……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要被表哥彻底填满了……”

“星蓝,给表哥把鸡吧夹好。”曲歌低头,一口咬住她下唇,在抽送到根部时,腰部刻意重重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停顿半秒。

“咿呀!”洛星蓝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小腹一阵阵发酸发麻。

曲歌再将肉棒整根退出,一直拔到只剩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不舍的挽留,然后腰部再次发力,犹如打桩机般重新贯穿到底。

“星蓝,抱紧我……对,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曲歌一边疯狂凿击,一边哑着嗓子低吼,宣泄着心底那股失而复得的狂暴占有欲。

洛星蓝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表哥……好烫……再重一点……不要停……那里……啊、又撞到了花心的地方……去了,连灵魂都要被你撞碎了……”

短短几百下的疯狂抽插,洛星蓝的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大股大股清澈的淫水被粗大的柱身捣成了浓稠的白色泡沫,糊满了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甚至顺着股沟流淌到了榻榻米上。

曲歌在一次深插后,将肉棒抽出到只剩头部留在体内。

他的一只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一条大腿,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

“啊……”因为内部突然的空虚和体位的变换,洛星蓝难耐地哼出一声,那口艳红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曲歌立刻贴上她柔软的胸口,将她那条大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腰部一挺,那根滚烫的凶器从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再次整根送回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

两人变换成了面对面侧躺的姿势。

洛星蓝一条腿搭在曲歌腰上,这种姿势让肉棒的进入变得更深且上翘。

每一次抽动,坚硬的柱身都会狠狠地刮蹭、碾压过阴道内壁前侧那一大块敏感的凸起肉块。

曲歌一边不知疲倦地快速抽送,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饱满的乳房。

舌尖在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上疯狂打转、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洛星蓝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搂着曲歌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到让人发疯的泣音:“好舒服……表哥……就是那里……最里面要被磨坏了……再快一点,呜……别放过我……”

“这里?”曲歌低吼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那个硕大的龟头反复在内壁前侧那块软肉上研磨、碾压。

洛星蓝浑身触电般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爆发出恐怖的痉挛。“呜呜……对……好爽……表哥干死我……”

“你的身体跟嘴巴一样诚实,一直紧紧咬着我。告诉表哥,还要不要我进得更深一点?”曲歌粗重的喘息喷打在她的脸上。

洛星蓝把汗湿的脸颊紧紧贴上他的脸,声音又软又乱,透着彻底沉沦的痴迷:“要……要更深……表哥看着我……别停……全给我……”

晶莹的银丝从她微张的唇角淌落,滴在榻榻米的枕面上。

那件丝质浴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后。

随着曲歌每一次猛烈的顶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圆润饱满的臀瓣,带来另一种刺痒的快感。

侧躺着疯狂干了数十下后,曲歌猛地坐起身,将洛星蓝整个人托举起来。

紫红色的性器从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拉丝黏连的浓稠淫液。

穴口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洛星蓝难耐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追着曲歌的胯部凑过去。

曲歌盘腿坐在榻榻米上,让洛星蓝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绵弹圆润的臀,将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湿软入口。

“坐下来。把表哥全部吃进去,一点都不许剩。”曲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蛊惑。

洛星蓝双手撑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咬着鲜红的嘴唇,眼底满是水雾,听话地扭动着腰肢,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坐抱的角度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娇小粉嫩的肉洞是如何被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一点寸寸地撑开、吞没。

也让曲歌能够随时仰起头,吻掉她因为剧烈快感而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咕叽……噗嗤……”

随着她坐到底,整根凶器彻底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叹息。囊袋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臀缝间,严丝合缝。

曲歌托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剧烈地上下颠弄。

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直达最深处,顶得洛星蓝身子猛地向后仰。

他一边狂野地顶弄,一边还有余裕去追逐她的双唇,含住那条香软的舌头疯狂吮吸,大手则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星蓝,看着我。看看你现在是怎么离不开我的。”曲歌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白色的淫沫已经被捣成了浆糊。

洛星蓝羞得想要低头,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抬了起来,狠狠封住双唇。

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全数喂进了他的嘴里:“唔唔……表哥……太深了……肚子,好像被你完全填满了……好胀……”

在情欲不断攀升、即将达到顶峰时,曲歌猛地翻身躺在下面,让洛星蓝彻底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这根巨物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洛星蓝红着脸,两颊犹如熟透的苹果,双手撑在曲歌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凭借着雌性的本能开始上下起伏。

她每重重地坐下一次,那根粗硬如铁的凶器就死死顶住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将那紧闭的子宫口撞得酸胀发麻。

那其强烈、直达灵魂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

“星蓝,就是这样,你的小穴,吸得表哥好爽。”曲歌双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帮她加重下压的力道。

“表哥……好厉害……顶得太深了……小穴……都要被你……小穴要坏掉了……”洛星蓝的腰肢剧烈发颤,浑身香汗淋漓,却依然咬着牙努力抬起又重重坐下。

那对雪白的乳波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划出诱人的波浪。

曲歌双手护着她那条受过伤的左臂,微微直起上半身,仰头在肩头那道伤疤上吻了一口,随后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充血的阴蒂。

随着她每一次坐下的节奏,重重地碾磨、按压。

“乖,再沉一点。把表哥绞紧,永远别松开。”

洛星蓝哭着疯狂点头,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拥有了独立意识一样,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不放。

她被顶得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干脆俯下身子,紧紧趴在曲歌滚烫的胸膛上。

那两团柔软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着他的肌肉。

她主动寻上他的嘴唇,热烈而绝望地接吻。

“我……我没力气了……表哥,你来……操星蓝……星蓝要你……把你的精液都给我……”

在两人唇舌如野兽般交缠的同时,曲歌的腰部从下方爆发出狂野、毁灭性的挺动。

一下、两下、数十下快如闪电的疯狂凿击!

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彻底贯穿、打上自己烙印的恐怖力道。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敏感的腰窝上,将她整个人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自己身上。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震耳欲聋。

“啊!啊!要去了,表哥,我要去了!我受不了了!”

洛星蓝在恐怖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

她浑身爆发出剧烈的抽搐,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

大腿根部死死夹紧,脚趾在半空中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

那双蔚蓝色的瞳孔瞬间失焦、向上翻白,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痴迷、失智的模样。

口水和眼泪混合着狂流,弄湿了曲歌的胸膛。

阴道内壁的媚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痉挛、吸吮,那口软穴像是要活生生咬断那根巨棒一样死死绞紧。

一股滚烫、量大得惊人的清澈淫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浇在曲歌的龟头和柱身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腹肌上。

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恐怖震颤席卷了她全身。

“啊啊啊啊!喷了!表哥……好烫……要被你融化在里面了……”她发出了最破碎、最甜腻、最疯狂的尖叫。

“一起去!”

曲歌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伴随着洛星蓝痉挛的高潮,大股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在洛星蓝娇嫩的子宫口和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脉冲,量大得惊人,仿佛永远射不完。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洛星蓝的内壁再次剧烈收缩,发出更加绝望的呜咽:“好烫……表哥在里面射了……好多……子宫都被你灌满了……肚子好胀……”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汗水交融。在粗重如牛的喘息与绵长而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感受着彼此最深层次的肉体交融与灵魂羁绊。

射精结束后,曲歌并没有拔出,那根虽然释放过却依然粗大坚挺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缓慢地、小幅度地在泥泞的花径里研磨,将那些喷薄而出的浓白精液与清澈的爱液搅拌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洛星蓝趴在他宽阔的胸口,像只受伤的猫一样轻轻抽噎着。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结实的肩膀,指关节微微泛白。

曲歌侧过头,轻轻吻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额发。

声音因为宣泄而哑得厉害:“星蓝,表哥在这里。”在这一刻,他脑中再次闪过那个鲜血淋漓的小小身体。

过了好一阵,洛星蓝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花穴里的痉挛也慢慢平息。

曲歌这才双手扶着她的腰,缓缓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淫水的凶器退了出来。

“啵!”

肉棒滑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拔罐声。

紧接着,大量憋在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口根本合不拢、还在微微外翻的艳红穴口里决堤般涌出。

白色的浊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草编榻榻米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洛星蓝羞窘到了极点,一把将红透了的脸蛋埋进他的颈窝,细若蚊蝇地娇嗔道:“傻瓜表哥……都流出来了……弄得好脏……”

曲歌胸腔震动,低笑了一声。

他随手从旁边捞起那件滑落大半的丝质浴袍,用半边布料松松散散地裹住她的肩膀。

随后,他那宽大的手掌,最终还是落在了她左臂的伤痕上。

哪怕已经看过这么多次,心疼的感觉还是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汗湿的发旋,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星蓝……你还,疼不疼?”

“不疼……好舒服……小穴里面还在跳……”洛星蓝像只慵懒的猫,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身体的感受。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洗过般的蔚蓝眼眸望着他,软绵绵地补了一句,“表哥今天……好凶,大鸡巴好可怕,但是……又好温柔。”

曲歌微微一怔。

他问的是她那条差点废掉的手臂。

她答的,却是她刚刚被完全占有的小穴。

这个傻丫头,曲歌心里想。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投影仪微弱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流转。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个人儿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嵌进骨头缝里,永远不再分开。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深深地吻住她的额头。

投影仪里的黑白老电影还在无声地流转,斑驳的光影打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躯体上。

昏暗的包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与香草甜味混合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贴在他心口处,那份小小的、却重逾千钧的安稳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