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产生NTR感,陈大勇用【陈清浮】指代)为首的是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明明身着剪裁考究的黑西装,却活像一个暴发户,正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身形妖娆的女子,正是顾霏雪要找的【陈清浮】。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黑衣装扮的“保镖”,个个身姿笔直,步伐整齐,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肃杀之气。
其中一人微微侧身,低声与【陈清浮】说了些什么,那人肩背微沉,动作流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低调,顾霏雪并未多想,只当他是【陈清浮】的随从之一——她并未认出,那正是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慕容凛。
【陈清浮】带着淫荡的笑容,双手探入两名女子的低胸裙中一阵揉捏,随后推开后门,带着那群“保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悄无声息,仿佛从未发生。
顾霏雪只来得及捕捉到他们离去的背影,黑色西装在昏暗的灯光下模糊成一片暗影,像是融进了无边的黑暗。
她皱紧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栏杆,没想到在楼下耽搁了太久,还是晚了一步,而他身旁那些“保镖”的气质,更让她隐约感到一丝不寻常。
这股气质,明显就是身怀异能的超凡者。
想到这里,顾霏雪心中不由的对慕容凛的情报又相信了几分。
除了暗潮,哪里又能派出如此多的超凡者给一个死胖子做保镖呢?
她紧握着那张烫金边框的黑色VIP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心中飞速权衡着利弊。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追出去,趁陈清浮一行人尚未走远,当场揭穿身份,将他们强行留下。
可理智很快压下了冲动——李桃夭至今下落不明,酒吧里还有一大群醉生梦死的普通人,真要动起手来,她虽不怎么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但万一惊动上头,后续的麻烦绝不是她想揽下的烂摊子。
看来只能按慕容凛说的,找个机会接近他再做打算了……
一楼大厅的喧嚣如潮水般再度涌来,烟酒味、汗臭和廉价香水混杂的空气让她皱紧眉头。
她穿过扭动的人群,推开酒吧沉重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总算稍稍驱散了胸口的烦闷。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夏晴雅的身影,却发现那辆熟悉的车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连同夏晴雅一起不知所踪。
街边的路灯昏黄而孤寂,投下她修长的影子,顾霏雪的眉头拧得更紧,心中涌起一股无可奈何的烦躁。
她深吸一口气,只得走到路边,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吱吱嘎嘎地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一股混着烟草和汗味的浑浊气流扑鼻而来。
司机是个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穿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前一丛浓密的胸毛。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顾霏雪一眼,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由于顾霏雪一身低胸齐臀裙紧紧裹住身形,深灰色丝袜勾勒出修长而紧实的腿部曲线,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优雅却带着几分冷艳。
顾霏雪刚坐进后座,关上车门,司机便咧开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猥琐极了。
“哟,小姐,这么晚还出来啊?瞧你这打扮,刚从酒吧里接完客吧?多少钱一晚啊?我也想试试,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瞄她,嘴角的笑意愈发下流,手指还在方向盘上敲出刺耳的节奏,像是在挑衅。
顾霏雪脸色一沉,胸口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羞耻与怒气交织着翻涌上来。
她冷冷地瞪着司机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冰冷。
“开车,别废话”
可那司机像是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寒意,反而变本加厉,嗓门更大了几分:
“哎呀,别害羞嘛,像你这样的外围女我见多了,装什么清高啊?说个数儿,哥今晚心情好,给你加点小费怎么样?”
他故意放慢车速,车子晃晃悠悠地在路上爬行,侧过脸瞥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下流的揣测。
“还是说,今晚没接到什么生意?”
顾霏雪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保持了一丝冷静。
她死死盯着司机的后脑勺,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甚至想过直接动手让他闭嘴。
可她深知,这种人渣不值得她脏了手。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咬牙吐出地址。
“快点开,不然我报警了!”
司机撇了撇嘴,嘀咕了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像“装什么纯”“不就是个婊子”之类,声音虽低,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
顾霏雪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耳边只有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
车子终于停在宿舍楼下,顾霏雪几乎是用力摔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肩膀和腿部,冰凉刺骨,像针扎般刺痛皮肤。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这身风尘无比的装扮,心中一阵恶寒与屈辱交织。
她快步走进楼道,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回响,像是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推开宿舍门,她砰地关上,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胸口的怒火终于像火山般喷发。
她站在狭小的房间中央,低头扫视着自己——低胸齐臀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不愿被窥探的曲线;深灰色丝袜包裹着双腿,却在膝盖处被磨出细小的毛边;黑色高跟鞋上沾了路边的灰尘,鞋跟处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肮脏不堪,像一层甩不掉的污泥黏在身上。
她猛地抓住裙子的领口,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肩带断开,裙子皱成一团被她狠狠丢进垃圾桶。
接着是丝袜,她双手抓住袜口,粗暴地撕开,丝线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袜子被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最后是那双高跟鞋,她脱下一只,盯着它看了半秒,随即狠狠砸向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另一只也被她甩手丢到墙角,鞋跟撞墙反弹,滚落在地。
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顾霏雪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垃圾桶里那堆破烂的衣物上,仿佛那是今晚所有不堪的象征。
顾霏雪站在宿舍狭小的浴室里,门一关,狭窄的空间立刻被她身上残留的酒吧气息填满——烟草、酒精和人群汗水的混合味道,像一层无形的脏膜黏在她皮肤上。
她皱着眉,伸手拧开淋浴开关,水流哗哗地从头顶喷下,带着微微的烫意,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流顺着她的肩膀淌下,像是洗去了今晚的污浊。
她闭上眼,仰起头,让热水毫无保留地冲刷着脸庞,水珠从额头滑过眼睑,淌过鼻梁,最后在下巴尖汇聚,滴落在瓷砖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水汽混着热气钻进鼻腔,稍稍缓解了胸口的憋闷。
她伸出手,挤了一泵洗液在掌心,淡淡的柠檬香气在蒸汽中弥漫开来。
她搓揉着双手,直到泡沫丰盈,才缓缓涂抹在身上。
手指滑过手臂,泡沫在皮肤上轻柔地打着圈,洗去那司机猥琐目光留下的无形痕迹。
她用力搓着肩膀,仿佛要把那两个大汉调戏时碰过的地方彻底抹掉,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却仍觉得不够干净。
她低下头,水流顺着发梢淌下,冲刷着胸口,低胸裙曾紧贴的部位此刻被热水浸透,带来一种解脱般的刺痛。
顾霏雪转过身,让水流直接冲刷后背,热水顺着脊椎滑下,淌过腰际,带走了一天紧绷的疲惫。
她拿起洗发水,倒在掌心,揉进湿发中,指尖在头皮上按摩,泡沫堆积如云,细腻地包裹住每一根发丝。
她闭着眼,耳边只有水声和泡沫破裂的轻微噼啪声,像是与外界隔绝的小小庇护所。
她冲洗时,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泡沫顺着脖颈、肩膀一路滑落,在脚边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漩涡,最终被地漏吞没。
她又拿起沐浴露,反复涂抹在腿上,深灰色丝袜曾包裹的地方被她格外用力地清洗,指甲不小心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可她毫不在意,只想把那份屈辱感彻底冲刷干净。
浴室的镜子早已被蒸汽蒙上一层厚厚的雾气,她模糊的影子映在上面,像个陌生人。
她站在水流下许久,直到手指因长时间浸泡而微微起皱,才缓缓关掉淋浴。
水声骤停,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水珠从发梢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
她抓起一旁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水滴顺着毛巾边缘渗出,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冰凉刺骨。
她裹上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带子随意地系了个松垮的结,湿发贴在肩头,洇湿了浴袍的领口。
她赤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出浴室,身后留下一串浅浅的水渍,空气中还残留着柠檬香和水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