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这是……”
安芙洛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娇躯依旧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湿热的花穴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紧紧包裹着陈清浮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混合着浓精与蜜汁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她撕裂的丝袜袜缘缓缓滑落,在空气中弥漫开浓郁而腥甜的淫靡气息。
陈清浮低喘着,双手依旧紧握着她雪白的臀瓣,敏锐地感知到她体内传来的奇异能量波动,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疑惑:
“安会长?你……感觉如何?你的能力……有什么变化吗?”
面对陈清浮的询问,安芙洛喘息未平,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种餍足的慵懒:
“男友同学……你这坏透了的家伙……我的【煽动】之力……被你催化得……进化了呢……”
她轻咬下唇,试图平复体内依旧翻腾的余韵,意识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在那新生的、奇异的感知维度中。
“现在……我能清晰地……隔空感应到……那些被我【煽动】影响过的人……他们此刻的处境和状态……就像……画面直接投射在我的脑海里……”
她闭上双眸,精神之海中浮现的景象愈发清晰可辨。她微微侧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向陈清浮低声描述道:
“比如……武术社那位一本正经的社长……此刻就在他们社团教室的杂物间里……和他娇小可人的小女友……正打得火热呢……”
她的声音里浸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
“那家伙把他女友死死压在墙上,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尺寸平平的肉棒正卖力地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抽送……女孩的裙子都被他撩到腰间,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脚踝上……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听起来魂都快被他操飞了……角落里的旧木箱被撞得吱呀作响……地上淌开一片黏腻的淫水……”
安芙洛的描绘细腻而充满挑逗,露骨的字句如同带着小钩子,刻意撩拨着陈清浮的神经。
她湿热的花穴仿佛也因这香艳的回忆而微微悸动,湿腻的腔肉无意识地绞紧他尚未退出的肉棒,如同无声的挑衅。
陈清浮听着她的话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淫靡的画面,刚刚发泄过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她紧致的蜜腔内再度膨胀贲张,青筋虬结盘绕,龟头油亮肿胀,硬胀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眼中欲焰炽烈燃烧,双手猛地钳住她雪白丰腴的臀瓣,掌心深陷丝袜破口处裸露的柔腻肌肤,腰胯本能地向前凶狠一顶,肉棒在那湿滑泥泞的花径深处狠狠凿入。
“唔嗯……男友同学……这么快就又……硬成这样了……”
安芙洛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娇躯猛地一颤,穴腔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悍贯穿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阵夹杂着轻微刺痛的极致酥麻。
她回眸,媚眼如丝,眼波流转着几分嗔怪与浓浓的满足,腻声轻语:
“坏家伙……光是听人家描述就兴奋成这样……趁着现在人家的能力被你加持着……快把你的子弹掏出来……让人家帮你……好好附魔……”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催促,纤手死死撑住冰冷的桌沿,将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合着他凶猛的律动。
陈清浮被她这致命的挑逗彻底点燃,汹涌的肉欲如同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朝着身侧一片浓重的阴影处随意招了招手。
随即,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纤细得过分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探出,伴随着一声若有似无、带着幽怨的轻哼,将几枚雕刻着繁复诡异花纹的特制子弹递入他掌心。
安芙洛纤手微微颤抖着接过那几枚冰冷的金属子弹,指尖带着一丝虔诚抚过其上阴刻的纹路。
她闭上双眸,全力催动那被【寂静】之力提纯过的【煽动】
之力,意识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
精神之海中,那些被她能力影响过的个体画面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将这股奇异而强大的精神能量,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掌心的子弹。
刹那间,冰冷的金属表面泛起一层流转不定的诡异幽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超越凡俗的魔力。
与此同时,陈清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蜜穴中展开了更为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龟头重重夯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都引得她娇躯剧烈震颤,穴腔疯狂痉挛收缩,黏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撕裂的丝袜和光洁的大腿内侧。
“啊……轻、轻点……男友同学……你这样……人家怎么……集中精神啊……”
安芙洛的呻吟被身后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俏脸上盛放的媚态却愈发娇艳,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深色西装上,紧贴着勾勒出她饱满酥胸的诱人曲线。
她竭力将【煽动】之力灌注于掌心的子弹,意识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清晰地捕捉着远方那香艳的画面。
此刻,武术社社长已然将女友纤细的双腿架在肩头,肉棒在她湿滑的穴腔里狂野抽送,淫水与汗液在狭窄的杂物间内蒸腾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这同步传导的刺激让陈清浮的动作越发狂暴失控,他低吼着,双手粗暴地抓揉她雪白肥嫩的臀瓣,肉棒在那湿滑紧窄的腔肉中肆意贯穿冲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桌沿上,彻底臣服于这具淫媚的娇躯。
陈清浮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肉棒在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中膨胀到极限,安芙洛穴腔因双重刺激而剧烈痉挛的绞紧感,终于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忍耐。
他猛地俯身,灼热的唇舌贴上她敏感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汗湿的玉颈上,声音带着凶狠的占有欲:
“安会长……你这要命的小骚穴……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话音未落,他一只大手已粗鲁地复上她剧烈起伏的酥胸,隔着湿透黏腻的西装布料,狠狠揉捏那团饱满弹手的乳肉。
“呀啊——!”
安芙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激得浑身剧颤,穴腔如同受惊般骤然紧缩到极致,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溅而出,瞬间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浸染得一片泥泞湿滑。
安芙洛的意识被汹涌的快感与能力超载的双重洪流彻底淹没,精神之海中那些远方的香艳画面反而在极致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清晰。
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浸满了迷离的醉意:
“男友同学……不……不行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语调急切而淫媚入骨,紧握手枪的纤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煽动】
之力不顾一切地灌注进子弹,那层流转的幽光骤然变得浓烈如实质。
湿热的花穴因濒临绝顶的快感而疯狂蠕动,腔肉死死绞紧陈清浮深埋其中的肉棒,如同无数贪婪的吸盘拼命榨取,催促他一同攀上毁灭性的巅峰。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高亢浪叫,安芙洛的娇躯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释放,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瀑布般倾泻而下,彻底浸透了她撕裂的丝袜和悬空的黑色高跟鞋。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俏脸上盛放的媚态艳绝人寰,香舌无意识地吐出,樱唇微张,迷离的眼底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与此同时,陈清浮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凶狠一顶,粗硕的肉棒整根捣入她温软的花房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熔岩般猛烈喷发,狠狠灌满她敏感的子宫腔室。
这第二波的精浆更加炽热浓烈,在敏感的腔壁间激荡冲刷,带来一阵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战栗。
安芙洛的娇躯被这狂暴的冲击撞得剧烈颤抖,穴腔仍在无意识地剧烈收缩蠕动,如同最贪婪的容器,拼命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精华,混合着浓精的淫液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空气中蒸腾起浓郁腥甜的淫靡气息。
陈清浮喘息粗重,缓缓将依旧硬挺的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
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拉出一道晶莹黏连的银丝,伴随着几滴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安芙洛白皙的大腿上,沿着深灰色丝袜的细腻纹路缓缓下滑,勾勒出淫靡的轨迹。
然而,安芙洛却仿佛耗尽了所有生机,娇躯一软,如同断线的人偶般瘫倒在冰冷的桌面上。
深色西装凌乱地敞开着,汗湿的青丝黏在泛着高潮红晕的俏脸上,媚眼紧闭,竟是因那极致快感与能力过载的双重冲击而彻底昏死过去。
她手中紧握的那把精致手枪无力地滑脱,“叮”的一声脆响,三枚灌注了【煽动】
之力的子弹从弹仓中滚落,跌在地板上,表面流转的诡异幽光在灯光下折射出神秘而冰冷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