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璎！”
李桃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但更多的是“鼓励”。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为了任务，为了慕容副组长的信任，这点牺牲算什么？你看她们……”
她示意了一下等候区的女孩们。
“不也都穿着吗？就当是……工作服！为了完成任务，我们必须要融入环境！而且……”
她凑近上官璎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只是穿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等我们搜集到情报，立了功，慕容副组长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到时候，谁还会在意你今天穿了什么？”
“工作服……融入环境……为我感到骄傲……”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上官璎混乱的脑海中盘旋。
她看着李桃夭那双充满“鼓励”和“信任”的眼睛，又想起慕容凛可能失望的表情……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对偶像认可的渴望，终于压倒了她的羞耻心和世家小姐的骄傲。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在巨大的挣扎和屈辱感中，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好……好吧……”
李桃夭心中大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就对了！璎璎，你是最棒的！走，我们去换衣服！”
招募部有专门的更衣室和化妆间，里面堆满了各种“工作服”。李桃夭显然早有准备，她熟门熟路地挑了两套“面试装”。
上官璎颤抖着手接过李桃夭递来的衣服。
那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亮银色超短包臀裙，短到大腿根，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臀部。
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
看着这两样东西，上官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长这么大，从未穿过如此暴露，如此下流的衣服！
“璎璎，快换上！面试要开始了！”
李桃夭催促着，自己已经麻利地开始脱衣服。
她选的是一条稍长一些的浅灰色包臀裙，以及一双浅灰色的连裤丝袜。
她动作很快，显然对这种装扮并不陌生。
看着李桃夭已经利落地换好，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虽然裙子也短，但比起她那套亮银色，似乎……“保守”那么一点点？
这给了上官璎一丝微弱的心理安慰。
她颤抖着，背对着李桃夭，极其缓慢地脱下了自己心爱的浅粉色连衣裙，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少女内衣。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拿起那条亮银色的超短裙，手指都在发抖，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她闭着眼，心一横，将裙子套了上去。
冰凉滑腻的廉价面料紧贴着皮肤，短得惊人的裙摆勉强遮住臀部下缘，稍微一动就有走光的危险。强烈的束缚感和暴露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接着，是那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她从未自己穿过这种东西。
她笨拙地展开，那薄如蝉翼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抬起一条腿，颤抖着将丝袜套上脚尖，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拉扯。
丝袜的纤维紧密地贴合着她光洁的腿部肌肤，带来一种陌生而奇异的包裹感。
袜口是普通的宽边设计，没有蕾丝，但当她将袜口拉到大腿根部时，那微微的勒紧感和丝袜包裹下腿部线条被完全勾勒出来的感觉，让她羞得耳根通红。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膝盖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丝袜显现出来！
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她觉得自己像个……像个廉价的站街女！
“璎璎，好了吗？快出来！”
李桃夭在外面催促。
上官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鼓起最后一丝勇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当上官璎穿着那身亮银色超短裙和肉色连裤丝袜，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等候区里不少女孩都投来了目光。
有惊艳，有玩味，也有不屑。
那亮银色的短裙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青春洋溢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带着一种青涩又致命的诱惑。
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那双她自己的精致细跟凉鞋，此刻却与这身装扮形成了带着禁忌感的强烈反差。
李桃夭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是更深的冰冷。她走上前，帮上官璎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裙摆，低声说：
“很好看，璎璎。为了任务，忍一忍。”
上官璎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裸露的肩膀微微颤抖。
她从未感到如此羞耻和屈辱。
“下一位，上官璎、李桃夭！”
工作人员叫到了她们的名字。
上官璎身体猛地一颤，求助般地看向李桃夭。李桃夭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拉着她冰冷的小手，走进了面试间。
面试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简易的直播间，有环形补光灯和摄像头。最里面，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纯黑色定制女士西装的女人。
她坐姿挺拔，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纤巧的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将走进来的两人，尤其是穿着亮银色短裙和肉色丝袜、羞得不敢抬头的上官璎，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物品般的审视感。
正是苏见雪。
她的目光在上官璎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并拢双腿而绷紧的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上面显示着两人的“应聘资料”。
“上官璎，李桃夭？”
苏见雪的声音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平稳、清晰、毫无波澜，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冰冷。
“应聘我们公司的‘星秀主播’？”
“是……是的。”
李桃夭连忙回答，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
上官璎低着头，声如蚊呐地应了一声：
“……是。”
“嗯。”
苏见雪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抬起，落在上官璎身上。
“上官小姐，请抬起头，面对镜头。”
上官璎身体又是一颤，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几乎是凭借着对慕容凛承诺的执念，才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苏见雪那冰冷的镜片和旁边的摄像头。
“很好。”
苏见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外形条件……符合基本要求。”
她的评价如同在评估一件商品。
“现在，请展示一下你们的基本镜头感。不需要说话，对着镜头，自然地……展现你们最吸引人的一面。记住，我们的观众，喜欢……赏心悦目的画面。”
这个要求，如同最后一道酷刑。
上官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展现最吸引人的一面？
穿着这身衣服？
在镜头前？
她该怎么办？
她求助般地看向李桃夭。
李桃夭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率先走到镜头前的环形灯光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个带着点妩媚的职业化笑容。
她微微侧身，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一条腿微微前伸，浅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型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风韵。
她甚至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自然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该你了，璎璎。”
李桃夭用眼神示意。
上官璎看着李桃夭的动作，又看看苏见雪那毫无表情的脸和冰冷的镜头，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慕容凛可能失望的眼神，想起“任务”，想起“暗潮潜伏者”……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僵硬地走到了灯光下。
强烈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示众。
她学着李桃夭的样子，试图侧身，但动作笨拙得像只提线木偶。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
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而脆弱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羞愤和茫然。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倔强挺立的幼嫩花枝，青涩、脆弱，却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纯真诱惑。
那身廉价的亮银色短裙和肉色丝袜，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光芒，反而将她那份世家小姐的矜贵气质与眼前的淫靡场景碰撞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堕落美感。
苏见雪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将上官璎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分羞耻、每一次无意识的瑟缩都尽收眼底。
她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划过，记录着“评估数据”——目标的羞耻阈值、抗拒程度、心理承受力……这些，都将成为后续“调教”的重要参数。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苏见雪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可以了。”
上官璎如蒙大赦，几乎要瘫软下去。
苏见雪的目光扫过平板，然后抬起，看向两人，做出了宣判：
“李桃夭，镜头感尚可，有基础。上官璎……虽然生涩，但……潜力不错。”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恭喜二位，被录用了。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艺人部报道，接受岗前培训。”
李桃夭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谢谢苏总！”
上官璎则是彻底愣住了。
录……录用了？她就这样……穿着这身羞耻的衣服……被录用了？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屈辱感席卷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面试间的，只觉得脚下的细跟凉鞋如同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身上那亮银色的短裙和紧裹着双腿的肉色丝袜，像一层灼热的、耻辱的烙印。
陷阱的第一道门，已经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轰然关闭。而更深的黑暗，正在前方等待着这位懵懂无知的上官家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