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穿……穿过去了……姐夫……插……插进璎璎……的肠子里了……啊……要……要裂开了……呜……”
上官璎的身体被顶得向前猛冲,又被陈清浮死死按住腰胯固定在原地。
她的脸深深埋进昂贵的地毯绒毛里,泪水、口水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在前后夹击和后方恐怖的入侵下剧烈地痉挛。
白色的藤蔓玫瑰刺绣在她剧烈起伏的臀峰上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陈清浮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吼。
后庭的紧致感与前方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加燥热、更加紧窒、更加贪婪的包裹!
直肠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毫无章法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要将骨髓都吸出来的极致快感!
尤其是突破那紧致入口时,环形括约肌那绝望而有力的箍紧,更是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犹豫,双手铁钳般抓住上官璎包裹着残破白丝的腰肢,开始了他开疆拓土般的抽送!
“呃啊!”
“啊——!姐夫……慢……慢点……肠子……肠子要被操穿了……呜……”
“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从那被撑开成圆洞的雏菊入口中凶猛地抽出,带出翻卷的粉嫩肠黏膜和粘稠的混合汁液!
又在下一秒,带着更凶猛的力量,如同打桩般,全根没入那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
每一次凶悍的撞击,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她直肠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上!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上官璎痛苦与狂喜交织的尖叫、呜咽和破碎的求饶声,瞬间压过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声音!
她包裹着白色刺绣丝袜的雪臀,被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白浪,疯狂地起伏,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挤压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那巨大的丝袜裆部破口被反复拉扯,边缘的尼龙纤维如同垂死的触手,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狂乱舞动,露出里面被双重蹂躏的景象——前方红肿外翻、不断流淌精液的穴口,和后方被粗壮肉棒疯狂进出正不断渗出鲜血和肠液的雏菊入口!
“啊……姐夫……操……操死璎璎了……呃啊……后面……后面好热……好紧……夹得姐夫……好爽……对不对……?”
上官璎在灭顶的快感和残余的剧痛中,依旧不忘她病态的争宠,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讨好。
“璎璎的……屁眼……比……比慕容姐姐的……紧多了……是不是……?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呜……慕容姐姐……被姐夫……这样操过……屁眼吗……?”
她的话语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
陈清浮低吼着,将她的一条包裹着白色刺绣丝袜的腿猛地抬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后庭的插入变得更加深入,角度更加刁钻!
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每一次都仿佛要捅穿她的直肠,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只有璎璎!”
陈清浮喘息着,腰部如同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戾。
“只有璎璎的贱屁眼……才配被姐夫……操得这么深!这么狠!呃啊——!夹紧!你这小骚货的贱肠子……夹得姐夫……爽死了!”
“啊啊啊——!姐夫……好厉害……璎璎……璎璎的肠子……要被姐夫……操穿了……呃……要……要尿了……啊!!!”
上官璎被顶得语无伦次,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在陈清浮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之下,她的小腹猛地抽搐,前方那本就被蹂躏得敏感无比的穴口,竟然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
喷溅在身下的地毯上,也淋湿了她自己大腿根部残破的丝袜和陈清浮的小腿!
潮吹!在剧烈的肛交刺激下,她竟然失禁般地达到了另一次高潮!
这突如其来的喷涌和前方穴道剧烈的痉挛收缩,如同最致命的绞索,瞬间勒紧了陈清浮深埋在她后庭的肉棒!
那紧窄火热的直肠内壁,在潮吹的刺激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而贪婪的吸吮和绞榨!
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噬他的龟头和棒身!
“呃啊——!操!你这吸精的骚肠子!”
陈清浮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腰胯死死地抵住上官璎湿漉漉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那致命的绞吮中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狠狠地灌注入上官璎那刚刚被开垦的直肠深处!
那滚烫的激流,冲击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种内脏都被烫伤的恐怖快感,瞬间贯穿了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呃呃呃啊啊啊啊——!!!”
上官璎的尖叫彻底变了调,如同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
身体反弓绷紧到了人类骨骼所能承受的极限,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惊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翻白,涎水混合着泪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意识在双重高潮的灭顶狂潮中彻底粉碎!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陈清浮滚烫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雏菊入口汹涌倒灌而出,与她前方穴口仍在流淌的精血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臀下残破的白色丝袜和昂贵的地毯,彻底浸染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抽象画。
陈清浮死死抵着她,感受着那贪婪的肠壁仍在疯狂地吸吮、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华,粗重地喘息着,汗水如同瀑布般从他贲张的肌肉上滚落。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粘稠液体滴落的、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上官璎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冰冷与湿热交织的污秽之中。
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被高高架起的羞耻姿势,包裹着白色刺绣丝袜的玉足无力地垂落,足尖还在微微痉挛。
前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后庭那被蹂躏得如同盛开残花般的雏菊入口,都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汩汩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爱液、落红和肠液的乳白粘稠浊流,将残破的丝袜裆部彻底染成深色。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小脸上泪水、汗水、精液、口水的污痕纵横交错,嘴角却咧开一个近乎痴傻的、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后的虚脱笑容。
她甚至无意识地,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艰难地扭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地毯绒毛上沾染的从自己后庭流淌出的,混合着姐夫精液和自己肠液的、温热而腥膻的污秽。
那味道,在被【致死量】改造的感官里,是至高无上的圣餐,是灵魂得以安宁的唯一解药。
苏见雪放下早已空掉的高脚杯,清脆的杯底与水晶茶几的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肉丝小脚踩过昂贵的地毯,在那片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狼藉边缘停下。
她俯视着地上那具被彻底玩坏,散发着浓烈精液与体味、如同垃圾般瘫软的上官璎,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弯腰,从身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双尚未拆封的粉色丝袜。
不是上官璎身上那种象征“纯洁献祭”的白色刺绣款,而是裆部完全缕空的粉色蕾丝连裤丝袜。
细腻的蕾丝花纹如同蛛网,透着一股清纯与堕落。
“嗒~”
那双崭新的粉色吊带袜,被苏见雪随手扔在了上官璎汗湿、沾满污秽的平坦小腹上。
“穿上它。”
苏见雪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
“从今天起,这才是你的颜色。主人的颜色。”
上官璎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在腹部那抹象征着臣服与堕落的粉色上。
几秒的凝滞后,一丝扭曲的、近乎狂热的笑意在她污秽的小脸上缓缓绽开。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沾满污秽的手,如同捧起圣物般,紧紧抓住了那双粉色吊带袜。
“是……姐夫……”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充满了被彻底重塑后,扭曲的虔诚。
凤凰的翎羽,已在寂静的阴影下,被彻底染黑。
那双残破的白色丝袜,如同她逝去的纯洁与骄傲,永远留在了这片由精液、泪水与鲜血绘就的祭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