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融月正驾驭着玄铁灵剑,化作一道白色长虹,以惊人的速度划破云海,朝着西北方向的归墟海域疾驰而去。
十境修士的御剑飞行,速度何其之快,不过是短短数息之间,神女宫那恍若仙境的琼楼玉宇便已被她远远甩在身后,化作了云海尽头的一个模糊光点。
下方是翻涌不休的云涛,罡风凛冽,刮在身上犹如刀割,寻常修士必须开启护体灵罩才能抵御。
然而,沈融月此刻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燥热。
方才在忘尘苑那场荒唐的自我慰藉,本是为了宣泄积压已久的空虚,却不想如同饮鸩止渴,反而勾起了身体更深层次的欲望。
之后为沈秋演示剑法,那一套行云流水的《神女忘情剑法》下来,更是让她出了一身香汗,体内的灵力与气血都变得格外活跃。
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都黏腻得难受,尤其是那双被包裹在精致的雪白高跟鞋里的玉足。
这双高跟鞋亦非法宝,乃是叶掀天尚在时,从一处异域秘境中带回来的奇特造物。
鞋身由某种不知名的白色灵玉雕琢而成,鞋面点缀着细碎的星辰砂,在光线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最为精巧的是那足有四寸高的纤细鞋跟,同样由灵玉制成,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走起路来,腰肢与臀瓣会随之摇曳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将她成熟妇人的风情展露无遗。
沈融月对这双鞋颇为喜爱,不仅因为它能凸显自己的身姿,更因为穿着它时,足弓被迫高高弓起,使得小腿到大腿乃至臀部的肌肉线条都被拉伸得格外紧绷、优美。
但此刻,这份风姿却成了一种负担。
方才演示剑法时,她穿着这双高跟鞋辗转腾挪,跳跃旋转,对双足的压力极大。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玉足已经有些不堪重负,足心传来阵阵酸胀感。
运动产生的热量与汗水被闷在狭小的鞋身空间内,让她的脚趾间都变得有些湿滑黏腻,十分不适。
一股烦躁之意涌上心头。她瞥了一眼前方飞速掠过的云海,凤眸中闪过一丝慵懒与随性。
“罢了。”
沈融月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她向来是个随心所欲之人,从不愿委屈自己。
她心念微动,脚下的玄铁灵剑飞行速度稍稍放缓,剑身也变得愈发平稳,如同一块悬浮在空中的平地。
只见她身形不动,依旧稳稳地立于飞剑之上,只是优雅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修长美腿。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宫裙下摆被拉得更高,那被黑丝包裹的、从挺翘臀瓣延伸至纤细脚踝的完美曲线,便在这万丈高空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风与云的面前。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玉指,优雅地捏住了右脚脚踝处那精致的玉石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
随着鞋子的松动,一股被禁锢已久的、独属于成熟美妇的馥郁足香,混杂着丝丝汗意,从那狭小的空间中悄然逸散开来。
这股气息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沈融月那十境修士的特殊体质,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幽兰与麝香混合的魅惑味道。
被释放出来的右足,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足型秀美,线条流畅,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剥了壳的荔枝,指甲上涂着殷红如血的蔻丹,在黑丝的包裹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艳夺目。
因为长时间被禁锢在鞋中,又经过一番剧烈运动,此刻整只玉足都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黑色的丝袜也被汗水濡湿,变得有些半透明,紧紧地贴合在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上,将她那优美的足弓、饱满的足跟以及小巧玲珑的脚踝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股凉意透过湿润的丝袜,瞬间包裹住她微热的玉足,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
她活动了一下右脚的脚趾,那五根被黑丝包裹的可爱脚趾在空中灵活地蜷缩、张开,仿佛在享受这久违的自由。
接着,她如法炮制,弯下腰肢,用同样优雅撩人的姿态,解开了左脚高跟鞋的搭扣。
当左脚也从那方寸之间的禁锢中解脱出来时,沈融月几乎要舒服地喟叹出声。
她将两只沾染了她体温与香气的雪白高跟鞋随手收入纳戒之中,然后赤着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秀足,亭亭玉立于冰晶巨剑之上。
那微凉的剑身,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足心的燥热。
而那湿滑黏腻的黑丝足底与坚硬平滑的剑面接触,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甚至忍不住轻轻地、用脚趾在剑面上蜷缩、抓挠了一下。
“嗯……”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从她那果酱般的红唇中溢出,瞬间便被呼啸的狂风吹散,了无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站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仿佛方才那个慵懒脱鞋、自我抚慰的魅惑妇人只是幻觉。
她心念再动,冰晶巨剑的速度骤然提升,化作一道流光,继续向着目的地疾驰。
……
神女宫西北方的归墟海域,死寂是永恒的主旋律。
那艘雕刻着无数淫靡浮雕的极乐宗楼船,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静静地停泊在浓雾的边缘,与这片禁地的气息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融洽。
海淫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那座由海水凝聚而成的宏伟门户,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融月那具令天下男人遐想的绝美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景象。
他干枯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淫欲。
“走吧。”海淫沙哑地开口,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喜,“本座已经有些等不及,要尝一尝那东域第一美妇的滋味了。”
话音刚落,他那看似枯槁的身躯便如鬼魅般从甲板上飘起,脚下未见任何法器,却稳稳地悬浮于半空之中。
他身后那两位如同魔神般的护法,灼犸与赵铁山,也紧随其后,各自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叶漆黑如墨、形如弯月的扁舟。
这扁舟看似小巧,却散发着浓郁的魔气,显然亦非凡品。
三人离开楼船,各自驾驭着法器,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那道波光粼粼的宏伟水门之中。
当他们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水门之后,那座高达百丈、由海水凝聚而成的门户开始剧烈震颤起来,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无数符文在水流中明灭闪烁,最终,整座水门轰然崩塌,化作亿万吨海水重新砸回海面,激起滔天巨浪,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死一般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神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疑阵之内,别有洞天。
穿过水门的瞬间,外界那阴冷死寂的灰雾便被彻底隔绝。
一股温润而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美得令人心醉,却又透着无尽荒凉的港湾幻境。
这是一片被三面环抱的巨大海湾,环绕着它的,是三座高耸入云、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
山体陡峭,壁立千仞,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岩石构成,表面光滑如镜,在天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而幽暗的光泽。
这些山脉之上,寸草不生,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只有嶙峋的怪石,如同一尊尊沉默的巨人,静静地守护着这片被遗忘的海域,营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苍凉感。
天空,被一轮巨大而凄美的残阳所占据。
那落日的余晖,并非温暖的橘红,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鲜血凝固后的暗紫红色。
紫红色的光芒倾泻而下,将整片海湾都染上了一层末日般的色彩。
云层稀薄,被拉扯成一丝丝破碎的絮状,如同神魔大战后遗留在天际的残破战旗。
海面平静得宛如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紫水晶,倒映着天空中那轮诡异的残阳与黑色的山峦。
没有波涛,没有涟漪,甚至连一丝风吹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种极致的静谧,反而比外界的惊涛骇浪更让人感到不安。
不远处,靠近山脚的地方,一片片黑色的礁石从平静的海面下突兀地冒出,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如利剑直指苍穹,有的如匍匐的凶兽,它们的表面同样光秃秃的,被海水千万年地冲刷,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只剩下圆滑而冰冷的轮廓。
整个幻境,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荒凉得令人绝望。
这里有山,有海,有夕阳,唯独没有生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亘古的孤寂,仿佛时间在这里已经停滞了亿万年。
海淫与他的两位护法,驾驭着扁舟,在这片紫红色的海面上缓缓前行。他们的到来,打破了此地千万年的沉寂。
就在这片港湾的正中央,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式大门,毫无征兆地矗立在水面之上。
它约有十丈高,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红色神木打造而成,色泽鲜艳如血,与周围那荒凉的黑、压抑的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两根巨大的立柱深深地插入水下,不知其根基何在,横梁之上,没有任何牌匾或文字,只有一个古老而抽象的漩涡图腾。
这扇门,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静静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三叶扁舟在红门前停下。
海淫三人收起扁舟,身形一晃,便已然跳离舟身,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稳稳地悬浮在距离水面三寸的空中,脚下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赵铁山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此刻正放肆地打量着四周这片诡异的幻境,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残忍。
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瓮声瓮气的嗓音中充满了粗鄙的淫欲:“嘿嘿嘿……这神女宫的娘们,还真会弄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老子喜欢!等会儿破了这阵,杀进去,定要抓他百八十个女弟子,好好地操弄一番!”
他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自己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手臂,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他乃是九境巅峰的体修,一身修为全在肉身之上,肉体强横无匹,精力更是旺盛得骇人。
他平生最大的乐趣,便是将那些自视甚高的女修士压在身下,用自己那天赋异禀的巨物,将她们从里到外彻底征服、摧毁。
“特别是那个什么神女宫大宫主,沈融月!”赵铁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传闻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熟妇,屁股又大又翘。啧啧,那样的极品货色,想必那屁眼儿也一定紧致得很,正好能容得下老子这根大家伙!”
赵铁山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一旁的灼犸和盘膝悬浮的海淫,对此却早已习以为常,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几分认同的神色。
极乐宗的门人,本就是一群以淫乐和采补为修行之道的魔徒,在他们眼中,女人不过是提升修为的工具与发泄欲望的玩物,言语之间自然不会有半分尊重。
灼犸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声音沉闷地附和道:“右护法所言极是。不过,那沈融月乃是十境修士,一身灵力精纯无比,想必那小穴之中的元阴之气,更是浓郁得化不开。宗主将其采补之后,剩下的汤汤水水,也足够我等大快朵颐了。传闻此女阴唇肥大,乃是天生媚相,想必被操弄起来,定然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一边迈开粗壮的大腿,向着那朱红色的诡异大门走去,一边继续用那粗鄙的言语向海淫献媚。
他每走一步,脚下悬浮的空气都会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轻微爆鸣,显示出其肉身之沉重与力量之恐怖。
“宗主英明神武,那沈融月不过是囊中之物,早晚要成为宗主的炉鼎,任由宗主吸干榨尽!”赵铁山的嗓门极大,如同打雷,“不过宗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您老人家神通广大,想必对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奥妙都已了如指掌,尝遍了天下美味。您享用那沈融月之时,自然是要先品尝她那最精华的元阴蜜穴。那……那她那又大又翘的屁股,属下瞧着就眼馋得紧!待您将她彻底降服,玩弄得没了性子之后,能否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赏赐给属下开苞?”
他越说越是兴奋,脸上泛起淫邪的红光,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将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宫主压在身下,用自己粗大的凶器狠狠贯穿她那紧致后庭的场景。
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继续说道:“嘿嘿,属下这辈子,就喜欢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我从后面操得哭爹喊娘的浪叫声!那滋味,比他娘的突破境界还爽!宗主,您就当是赏给属下一个玩物,让属下也尝尝这东域第一美妇的滋味,您看如何?”
赵铁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了那朱红色鸟居大门之前。
这扇门近看之下更显诡异,鲜红的木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筋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便要直接推开这扇阻碍他寻欢作乐的大门。
“停下!”
一声呵斥骤然响起,如同毒蛇的嘶鸣,让赵铁山那伸出的巨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发出声音的,正是海淫。他依旧盘膝悬浮在原地,那双浑浊的老眼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眼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蠢货!”海淫的声音沙哑而尖利,“你当真以为,这神女宫的护山大阵,就是这么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你这一推,触动机关,我等三人立刻便会被卷入无穷无尽的杀阵之中,到时候死无全尸,连魂魄都逃不出去!”
赵铁山被他这番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缩回了手,脸上那副淫邪的表情瞬间被惊惧所取代。
他虽然鲁莽,却并不傻,深知自家宗主的手段与眼界远非自己可比。
他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身蛮力和对宗主命令的绝对服从。
“宗……宗主息怒!是属下有眼无珠,鲁莽了!”他连忙躬身请罪,态度恭敬无比。
海淫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缓缓收敛。
他倒不是真的不在乎赵铁山的死活,毕竟两个护法跟随他多年。
他瞥了一眼那朱红大门,脸上露出智珠在握的冷笑:“哼,这沈融月倒也狡猾。此门名为‘三生门’,看似一扇,实则内藏三重幻境杀机。第一重‘迷魂’,入者神智颠倒,不辨东西;第二重‘诛心’,引动心魔,自相残杀;第三重‘绝杀’,乃是真正的杀阵,引动九天神雷,威力足以轰杀寻常十境修士。若无特殊法门,便是十一境的强者来了,也得费一番手脚。”
听闻此言,赵铁山和灼犸二人皆是面色一变,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已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不过……”海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轻蔑,“这点小把戏,在本座面前,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天下万般阵法,在本座眼中,皆有迹可循。”
说罢,他不再理会两个噤若寒蝉的护法。
只见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一连串繁复而玄奥的法印。
他的十指干瘦如柴,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残影。
随着法印的不断变化,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口中一字一顿地吐出九字真言。
每吐出一个字,他周身的气息便强盛一分,一道金色的符文便在他眉心凝聚、闪现,随即没入前方虚空。
当最后一个“前”字落下,九道金色符文已经尽数打出。
“嗡——”
前方的朱红色大门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嗡鸣,鲜红的门身上,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亮起,如同人体的经络一般迅速游走、蔓延。
整片幻境空间都为之震颤不休,平静的紫色海面掀起滔天巨浪,天空中的暗紫残阳也开始剧烈地闪烁起来。
“开!”
海淫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口中发出一声如同金石相击的断喝!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那扇矗立在水面上的朱红色大门,竟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向后拉扯一般,缓缓地向后退去。
而在它原本的位置,一模一样的一扇朱红大门,又凭空浮现而出。
紧接着,第二扇门也开始后退,第三扇门随之出现。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海面上便出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三扇一模一样的朱红色鸟居大门,呈一条直线,以十丈的间距,静静地矗立在紫色的海面之上。
它们就像是某种通往地狱的仪式之门,散发着古老、诡异而又充满诱惑的气息。
赵铁山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出声:“宗主果然是经验老到,神通盖世!这等神鬼莫测的阵法,在您老人家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海淫缓缓收功,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显然对赵铁山的马屁很是受用。
他整理了一下血色的长袍,用那沙哑的嗓音命令道:“这三生门虽已被本座破解了杀机,但幻境仍在。你们二人跟在本座身后,依次穿过这三重门。切记,穿门之时,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得回头!否则,神魂被幻境所噬,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
“是,谨遵宗主号令!”灼犸与赵铁山齐声应道,神情肃穆,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海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晃,率先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毫不犹豫地穿过了第一扇朱红大门。
他的身影在穿过门框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灼犸与赵铁山对视一眼,也立刻紧随其后,一前一后地冲入了那诡异的红门之中。
……
就在海淫三人穿过最后一重朱红大门的瞬间,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色流光,如同划破末日黄昏的救世神剑,以无可匹敌之势,撕裂了这片幻境的紫色天穹,骤然降临!
流光敛去,现出一柄三尺宽的巨大玄铁灵剑,静静地悬浮在距离海面十丈的空中。
剑身晶莹剔透,散发着圣洁而冰冷的寒气,将周围暗紫色的诡异光芒都排开数丈,形成了一片纯净的领域。
剑上,一道绝美的身影亭亭玉立,风华绝代。
雪白的宫裙在罡风中猎猎作响,裙摆飞扬,宛如雪莲绽放。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风舞动,衬得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愈发圣洁高贵。
正是及时赶到的神女宫主,沈融月。
她一出现,整个幻境空间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那股亘古的荒凉与死寂,仿佛被她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与生机勃勃的惊人魅力所冲淡。
她就像是这片末日画卷中,唯一的一抹亮色,也是最致命的绝色。
她的凤眸冷冽如冰,目光如电,瞬间便锁定了下方刚刚穿过三重门,正悬浮在紫色海面上的三道身影。
仅仅是一眼,沈融月便已大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那两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身上气血之旺盛,魔气之精纯,皆是九境修为无疑,而且是专精肉身的强大体修。
而为首那个身穿血袍、看似行将就木的枯槁老者,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虽然气息内敛,但那偶尔泄露出的一丝威压,竟让她都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
此人,至少也是与她同阶的十境修士,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那一丝巅峰的门槛。
三个不速之客,实力竟都如此强横。
沈融月心中瞬间升起了三分的警惕,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神情,仿佛眼前的强敌不过是三只闯入她花园的蝼蚁。
她赤着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玲珑秀足,从那巨大的冰晶飞剑上,轻盈地一跃而下。
她的动作优雅至极,如同仙子起舞,雪白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并非直接落在水面,而是在距离那片诡异的紫色海水尚有一寸的地方,稳稳地停住了身形,就那样凭虚而立。
赤足悬空,不染尘埃。
海淫三人,在沈融月出现的那一刻,便已齐齐将目光投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绝世容颜与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时,饶是这三个早已见惯了美色的魔道巨擘,也不由得齐齐呼吸一窒,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惊艳与贪婪。
眼前的女人,美得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那种高贵、圣洁的气质,与她那成熟妩媚到了骨子里的绝美肉体,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矛盾感。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圣山之巅的雪莲,纯洁无瑕,却又在花蕊深处,散发着最淫靡、最勾魂的异香。
尤其是当她从飞剑上跃下,裙摆飞扬的那一瞬间,赵铁山和灼犸的眼睛都瞪直了。
他们看到了!
在那圣洁的白裙之下,那双修长滚圆、曲线惊人的美腿,竟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绸紧紧包裹着!
黑丝之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这个发现,让两个体修壮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腹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邪火。
他们原以为这神女宫主是个道貌岸然的圣洁仙子,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会在裙下穿着如此放荡淫靡的物事!
这种外在圣洁与内在淫荡的巨大反差,比任何春药都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凌辱欲。
就连修为最高、心性最为沉稳的海淫,在看到那惊鸿一瞥的黑丝美腿时,浑浊的老眼中也闪过一丝炙热的淫光。
他桀桀怪笑起来,声音沙哑地赞叹道:“好一个绝色尤物!好一个闷骚入骨的小娘皮!沈融月,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你!”
沈融月稳稳地悬浮在水面之上,对于下方三人那如同野兽般赤裸裸的目光,她视若无睹,双手叉在了自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瞬间让她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被凸显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被勒得极细,与上方那饱满高耸得快要撑破衣衫的巍峨雪峰,以及下方那丰腴挺翘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浑圆臀瓣,形成了夸张而完美的沙漏形曲线。
因为叉腰的动作,她的胸脯被挺得更高,那道深邃不见底的乳沟,仿佛一道神秘的深渊,引诱着人的目光沉沦其中。
而她的臀部,也随之向后微微挺翘,将宫裙的后摆绷得紧紧的,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轮廓,清晰得令人发指。
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因衣料紧贴而形成的、饱满而鲜明的骆驼趾形状,更是无声地诉说着这位高贵宫主身体的丰腴与成熟,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那样高傲地挺胸、翘臀,赤着一双黑丝美足,悬浮在三个魔头面前,那姿态,与其说是在对峙,不如说是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展示着自己那足以令天下男人为之倾倒的完美资本。
“三位道友,”沈融月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魅惑,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清晰地响起,“未经通传,便擅闯本宫这‘海市蜃楼’之阵。不知是何缘故?”
她的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仿佛在质问的,不是三个修为与她相若甚至不相上下的魔道巨擘,而是三个不小心走错了路的凡夫俗子。
海淫看着眼前这个尤物,心中的占有欲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他发出一阵难听的怪笑,声音沙哑地说道:“呵呵呵呵……神女宫主沈融月,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本座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向宫主,借一样东西。”
“哦?”沈融月秀眉微挑,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本宫倒是好奇,这世间,还有什么是需要极乐宗宗主‘海淫’老魔,亲自上门来借的。”
海淫被她一口道破身份,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毫不避讳地在沈融月那高耸的胸脯与挺翘的肥臀之间来回扫视,目光中的淫邪与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
“本座要借的,不是别物。”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淫欲,“正是宫主你这副,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肉身!”
此言一出,场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本座要借宫主你的身体一用,做我的专属炉鼎!”海淫的声音陡然高亢几分,“你放心,本座不会伤你性命。待你助本座日夜修行,采补元阴,突破到十一境之后,本座自然会将你完好无损地放回神女宫。如何?这笔交易,对你我而言,都算得上是天大的好事啊!哈哈哈哈!”
他肆无忌惮地狂笑着,仿佛沈融月已是他的掌中之物。
沈融月听闻这般赤裸裸的淫言秽语,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却依旧不见丝毫羞愤与怒意。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甚至连姿态都没有改变。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听到“专属炉鼎”、“日夜修行”、“采补元阴”这些词汇时,她那刚刚才被自己抚慰过、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起了一丝奇异的反应。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缓缓地向着腿心处汇聚。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私处,竟隐隐传来一阵久违的、既空虚又酥麻的悸动。
这个发现,让沈融月在心中暗骂一声,但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轻笑出声,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着,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澜。
那笑声柔媚悦耳,却又带着一种蚀骨的魅惑与无尽的嘲讽。
“嗯……原来,是为了此事。本宫还当是什么大事。只是……海淫宗主,你这要求,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海淫见她非但不怒,反而发笑,以为她心生畏惧,已然有所动摇,心中更是得意。
他故意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沙哑地说道:“哦?宫主若觉得霸道,本座也可以退一步。本座可以发下心魔大誓,保证只借用宫主你那元阴汇聚的蜜穴,以及这对饱满的丰乳。至于你身体的其他地方,本座绝不染指,如何?这样,总不算过分了吧?”
他这话,看似是让步,实则愈发下流无耻,已然是将沈融月当成了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妓女。
然而,沈融月脸上的轻笑隐隐冒出寒意。
她缓缓放下叉腰的双手,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上殷红的蔻丹妖艳如血。
她用那根手指,遥遥地指着海淫,凤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讥诮,红唇轻启。
“老东西,”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却又冰冷得刺骨,“就凭你这行将就木的身子骨,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枯槁皮囊……你,吃得消本宫这副魅熟之躯么?”
右护法赵铁山,本就是个欲火焚身的粗鄙莽夫,一路上听着自家宗主描绘沈融月的美妙,又亲眼见到那惊鸿一瞥的黑丝美腿,早已是心猿意马,欲念滔天。
此刻见这绝色美妇非但不惧,反而言语挑衅,姿态更是风骚入骨,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那颗被淫欲填满的脑子里,早已将宗主的命令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等海淫回话,赵铁山便已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那比常人腰身还粗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沈融月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饿了十天十夜的野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羔羊。
“宗主!何须跟这骚娘们废话!”他瓮声瓮气地咆哮道,声浪滚滚,将平静的紫色海面都震出了一圈圈涟漪。
“这等不知好歹的贱货,就该扒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拴起来!待您老人家享用完了,也无需赏赐给属下开苞了!”
赵铁山越说越是兴奋,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伸出那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指着沈融月,眼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残忍:“属下也不贪心!事成之后,宗主只需将这骚娘们赏给属下玩弄个十天十夜便足矣!属下保证,定将她那肥美的骚穴和紧致的后庭都操得烂熟,让她从此离了男人便活不下去!届时再献还给宗主,岂不是一个更加听话、更加淫荡的绝品炉鼎?!”
说罢,他再也忍耐不住,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空气炸裂,那庞大如山的身躯竟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十数丈的距离,直接冲到了沈融月的面前!
距离拉近,赵铁山终于得以近在咫尺地、肆无-忌惮地欣赏眼前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肉体。
他呆住了。
方才远观,只觉其风姿绰约,身材惹火。
此刻近看,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是毁天灭地级别的。
他那颗简单的、只装着杀戮与交媾的脑袋,瞬间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填满,连呼吸都为之停滞。
“好……好大的屁股……”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流下来。
沈融月那丰腴挺翘的臀瓣,此刻就在他眼前。
隔着那层雪白的、被绷得紧紧的宫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圆月般饱满的臀肉,是如何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后挺翘,又是如何被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地承托起来。
那是一种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极致丰腴,仿佛只要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
赵铁山下意识地张开自己那双巨手,比划了一下,心中竟涌起一股荒谬的绝望——这屁股……太大了,太圆了,他这双足以捏碎山石的巨掌,恐怕……恐怕一只手都握不住半边!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落在了那两座更加宏伟、更加惊人的雪峰之上。
“乖乖……这奶子……”赵铁山彻底失神了,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着。
沈融月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因为方才的疾驰与此刻的对峙,正随着她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微微地、充满了生命力地上下起伏着。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微颤,而是一种属于成熟美妇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晃动。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雪峰便会挤压、摩擦,将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衬托得愈发幽深、诱人。
那紧绷的衣料,将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浑圆、挺拔,充满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铁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薄薄的宫裙之下,两颗熟透的果实顶端,隐隐约-约地凸显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尖端轮廓。
这个发现,如同在他早已燃起熊熊烈火的心头,又浇上了一桶滚油!
他看着她那胜雪的肌肤,那优美的天鹅颈,那线条完美的锁骨,那张美得令人心颤的脸蛋……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样的极品尤物,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一边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穿她那肥美的骚穴,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玩弄这对晃动不休的豪乳,那该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样的身子……别说十天十夜……”赵铁山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就是让老子不眠不休地玩上几十年……恐怕……恐怕都不会玩坏吧?只会越玩越有味道,越操越是水多……”
沈融月静静地悬浮在原地,任由这个粗鄙的莽夫用那肮脏的目光将自己从头到脚“奸淫”了无数遍。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对方评论的,只是一件与她无关的物品。
直到赵铁山那污秽的臆想结束,她才缓缓抬起那张精致得毫无瑕疵的脸庞,果酱般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高高在上的蔑视。
“可惜,”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敲打在赵铁山的耳膜上,“本宫的身体不会交给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玩耍。”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赵铁山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头顶。
他猛地从那淫邪的幻想中惊醒过来,那张粗犷的面孔瞬间因羞辱而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娘们!找死!”赵铁山勃然大怒,一声震天怒吼,九境体修那恐怖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
……
沈融月见赵铁山被自己一句话激得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她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对于这种头脑简单的莽夫,言语上的挑衅,往往比任何精妙的计策都来得有效。
然而,她心中虽是轻蔑,却并未有丝毫大意。
眼前这人,终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九境体修,其肉身之强横,力量之恐怖,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自己虽是十境,但境界的压制,在面对这种专精肉身的怪物时,并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更何况,一旁还有一位同样是九境的昆仑奴虎视眈眈,以及那个修为深不可测的老魔头海淫坐镇。今日之局,远比她想象的要凶险。
沈融月心中定下计策。
她看着愣在原地的赵铁山,知道这是绝佳的机会。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整个身子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柳絮,优雅地向后飘出数丈,与赵铁山重新拉开了一段足以让她凝结法阵的安全距离。
随即,她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纤长白皙的玉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而优美的轨迹,如同仙女在编织最华丽的绸缎。
随着法印的不断变化,她那双原本清冷中带着媚意的凤眸,此刻变得专注而锐利,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力从她体内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嗡……”
空气中响起一阵轻微的嗡鸣。
在沈融月的身前,一点纯净的白色光芒凭空出现。
紧接着,这一点光芒迅速扩大、延伸、勾勒,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便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三尺、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圆形法阵。
这法阵通体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白光,其上符文流转不休,充满了凛然的杀伐之气。
这便是神女心法中,专门用于攻伐的九境基础法阵——“攻之阵”。
此阵虽然只是基础,但胜在凝结速度快,威力集中,足以对九境修士造成致命威胁。
然而,一个法阵,还远远不够。
沈融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那双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的玉手继续翻飞。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又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在她身前,已有四个一模一样的“攻之阵”缓缓成型。
它们呈菱形排列,每一个法阵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白光璀璨,将沈融月那张绝美的脸庞映照得愈发圣洁,宛如一尊即将降下神罚的女神。
四个法阵相互呼应,彼此之间的灵力开始共鸣、叠加,一股远超单个法阵的恐怖威压,开始在这片幻境空间中弥漫开来。
在沈融月看来,这已经是她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做到的极限了。
她从未与九境巅峰的体修有过正面交手的经验。
在她过往的认知中,对于她这种以法术见长的修士而言,能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凝结出四个足以威胁到同阶修士的攻击法阵,这速度,已经堪称神速。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或者说,从未真正理解过,“体修”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在她凝结法阵的那几个呼吸里,被激怒的赵铁山,也终于从那短暂的暴怒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专心施法的绝美妇人,看着她身前那四个越发璀璨的白色光阵,那张粗犷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凝重,反而咧开一个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狞笑。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赵铁山突然放声狂笑起来,笑声粗野而张狂,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蠢娘们!”他指着沈融月,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专修法术的软脚虾,竟然敢在老子面前,站在这么近的距离施法?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对于体修而言,速度与力量,就是他们的一切。只要能近身,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在他们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铁拳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而沈融月此刻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过区区数丈。这个距离,对于他赵铁山来说,与贴在脸上,没有任何区别!
“这么慢的动作……还想伤到老子?”赵铁山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等你这几个破光圈成型,老子早就把你浑身上下都操烂一百遍了!”
话音未落,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轰!”
赵铁山脚下的虚空猛然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在一瞬间爆发出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速度!
好快。
沈融月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在数丈之外的巨汉,竟如同瞬移一般,瞬间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与浓烈的灼热雄性气息,如同一堵墙般,铺天盖地地向她压来,让她几欲作呕。
与此同时,一只比她整张脸还要大的、蒲扇般的巨手,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直奔她那高耸饱满的右边乳房抓来!
赵铁山的目标,竟不是打断她的施法,也不是攻击她的要害,而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羞辱她,揉捏她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圣洁象征!
“!”
沈融月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凤眸,终于在这一刻,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全身。她她严重低估了九境体修的突进速度!
此刻,赵铁山那只布满了老茧与狰狞伤疤的巨掌,已经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看清他那粗劣指甲缝里的污垢,能感受到那只手掌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灼热温度。
她想要躲闪,想要后退,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却完全跟不上对方的动作。
她几乎已经能预感到,下一瞬,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圣洁的雪峰,便要被这只肮脏的、粗鄙的巨手所玷污、所揉捏!
在电光火石之间,沈融月那强大的神魂与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也是唯一的选择。
放弃完美施法,强行催动未完成的法阵!
“合!”
沈融月口中发出一声清冷的断喝,她那双依旧在结印的玉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四个原本还在不断汲取灵力、尚未达到威力巅峰的“攻之阵”,在她神念的强行催动下,瞬间停止了运转。
紧接着,四个白色的光阵猛地向着中心一点收缩、合并、挤压!
“嗡——”
一声刺耳的嗡鸣响起!
四阵合一,化作一个只有拳头大小、却凝实得如同白玉般的璀璨光球!
这个光球之中,蕴含着极度不稳定的、被强行压缩在一起的狂暴灵力!
就在赵铁山那带着淫邪笑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沈融月侧乳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边缘,感受到那一瞬间销魂触感的刹那——
那颗白玉般的光球,轰然炸裂!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轰然炸响!
一股狂暴无匹的白色冲击波,以沈融月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平静的紫色海面被硬生生掀起数十丈高的滔天巨浪!
首当其冲的赵铁山,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敢置信的错愕。
他感觉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地轰击在了他那只伸出的右臂之上。
他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铁锤正面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几丈。
然而,沈融月付出的代价似乎更为巨大。强行引爆尚未完成的法阵,所产生的反噬之力恐怖绝伦。
在白色冲击波爆发的瞬间,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巨力从正面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瞬间被高高地抛飞了出去。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那果酱般的红唇中溢出,雪白的宫裙被狂暴的气流撕扯得猎猎作响,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也早已散乱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然而,一种更加奇异、更加羞耻的感觉,却从她那饱满高耸的右边乳房处,清晰地传来。
那一瞬间的接触……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刹那,尽管对方的指尖只是刚刚触碰到她侧乳最外围的柔软,但那种感觉,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那是一种粗糙的、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
与她丈夫叶掀天那充满了爱意的抚摸截然不同,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只为占有与亵玩的触碰。
然而,就是这样一次短暂而粗暴的接触,却让她那因为几个月空虚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起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乳的顶端,那颗被宫裙与内衣包裹着的蓓蕾,竟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变硬了。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那被触碰的一点,瞬间传遍了整个右边的乳房,甚至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为之轻轻一颤。
那惊人的弹性……
赵铁山在被轰飞的前一刻,心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对那一瞬间触感的无限回味。
他这辈子玩弄过无数女人,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惊人、如此销魂的弹性。
那感觉,不像是揉在寻常的皮肉上,更像是按在了一块充满了生命力的、最顶级的温润美玉之上,柔软、滑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韧性与张力。
仅仅是那一下,就让他回味无穷,让他更加疯狂地想要将那整团柔软都握在掌中,肆意地揉捏、蹂躏!
狂暴的灵力风暴渐渐平息,被掀起的滔天巨浪也缓缓回落,重新化作那片死寂的紫色海面。
幻境空间中,除了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法术爆发后的灼热气息,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原样。
赵铁山那庞大如山的身躯在空中退了数丈后,便稳稳地停住了身形,他那双比常人大腿还粗的双脚在虚空中用力一踏,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竟硬生生止住了后退之势。
他缓缓放下挡在身前、用来硬抗冲击波的左臂,脸上那副错愕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兴奋、赞叹与更加浓烈淫欲的复杂神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那只刚刚才“有幸”触碰到绝世美乳的巨掌,此刻正微微发麻,手臂上的护体魔气被震散了大半,虬结的肌肉上甚至出现了一片淡淡的红印。
除此之外,竟是毫发无损。
“啧……啧啧啧!”赵铁山咂了咂嘴,发出一连串响亮的赞叹声,他看向远处那个刚刚稳住身形、正缓缓飘落的绝美身影,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欣赏,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屠夫在欣赏一头膘肥体壮、充满了活力的顶级母猪。
“好!好俊的法术!”他瓮声瓮气地大笑道,声音洪亮如钟,“这威力,真他娘的带劲!老子这身横练的筋骨,寻常九境修士的法宝砸在身上,连个屁都崩不响。你这娘们随手捏出来的几个光圈,竟然能把老子震退好几步,手臂都给震麻了!厉害!当真是厉害!”
他的赞叹发自肺腑,却又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在他看来,能让他感受到一丝痛楚,已经是对方法术威力巨大的最好证明了。
而在另一边,沈融月的情况却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在空中被抛飞了十数丈远,才堪堪凭借着深厚的修为稳住了身形,重新悬浮于半空。
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贴在她那因反噬而略显苍白的绝美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方才那一招,是她情急之下,将四个尚未完成的“攻之阵”强行压缩引爆所产生的威力。
虽然因此承受了巨大的反噬,但其瞬间爆发出的破坏力,绝对已经超越了寻常九境法术的范畴,甚至足以对初入十境的修士造成不小的威胁。
她本以为,即便不能将这个粗鄙的莽夫重创,至少也能让他断掉一条手臂,彻底失去战斗力。
可结果,对方竟只是被震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沈融月心中有些意外,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锐利如剑的凤眸隔着十数丈的距离,冷冷地锁定在赵铁山身上,朱唇轻启,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呵……现在,知道本宫的厉害了?”
她的话语依旧充满了嘲讽,仿佛刚才吃亏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然而,话音刚落,沈融月那精致的眉头便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
一股奇异的、充满了阳刚与燥热气息的霸道魔气,不知何时,竟已侵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魔气并不多,只有微弱的一缕,却像是跗骨之蛆一般,在她右胸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
沈融主立刻反应过来。就在赵铁山那只脏手触碰到她侧乳的刹那,对方那强横霸道的护体魔气,便已趁虚而入,顺着接触点钻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魔气极为诡异,并不以破坏经脉为主要目的,反而像是一种催情的烈药。
它在她胸前的柔软中四处游走,不断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
沈融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右边的乳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那颗原本只是因为羞耻而微微变硬的蓓蕾,此刻竟像是被点燃的炭火一般,坚挺而滚烫,隔着宫裙与内衣,不断地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尖锐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这股燥热的魔气,似乎还在顺着她的经脉,缓缓地向着她身体的更深处,向着她那最私密、最核心的地方蔓延而去。
“唔……”
沈融月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那片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肥美秘地,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滑的暖流。
那几个月来从未有过的潮意,此刻竟因为敌人留下的一缕魔气,而被轻易地勾引了出来。
这种身体失控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与厌恶。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纤长白皙的玉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看似随意地、实则用尽了全部自制力,轻轻地捂在了自己那饱满高耸的双乳之上。
她用手掌的压力来抑制住右乳那越来越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
温润而柔软的掌心,隔着两层衣料,紧紧地贴合在那两团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上。
那恰到好处的压力,确实让那股奇异的快感稍稍减弱了一些。
但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惊人弹性和那颗坚挺如石的蓓蕾。
这种自我抚摸的感觉,又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充满罪恶感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乳首,此刻都已在魔气的刺激下变得异常坚挺,甚至已经将胸前的宫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极为明显的凸点。
那两团柔软向中间微微挤压,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顿时变得更加幽深、夸张,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她缓缓抬起头,将那双冰冷而锐利的凤眸,从赵铁山的身上移开,越过他那庞大的身躯,最终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盘膝悬浮在原地,如同一个局外人般的枯槁老者——海淫的身上。
“极乐宗……”沈融月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体内的异样,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魅惑,“本宫倒是小觑了你们。区区一个九境的护法,竟能修成如此强横霸道的护体魔气。看来,西域魔道,在海淫宗主的带领下,这几年倒是不错。”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诮,仿佛是在夸赞,实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这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海淫看着沈融月那单手捂乳的诱人姿态,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淫光。
他自然猜到了发生了什么,心中对赵铁山那霸道魔气的效果,感到极为满意。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将这绝色宫主擒获之后,自己那更加精纯、更加霸道的元阳魔气注入她体内时,她又会是何等淫浪入骨的销魂模样。
他并未起身,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盘坐姿态,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自以为和善的微笑,那干瘪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沙哑而尖利的声音。
“沈宫主过奖了。”他缓缓说道,“老夫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这几年,西域修行界确实是有些不太平,大大小小的门派互相攻伐,争斗不休,搞得乌烟瘴气,生灵涂炭。老夫实在是看不下去,便只好勉为其难,出手将那些不听话的宗门,都一一‘统一’了而已。”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的小事。但沈融月却从他那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血腥与残暴。
“统一?”沈融月冷笑一声,“说得倒是好听。怕不是将那些门派的资源、功法,连同门下的女弟子,都一并‘统一’到你极乐宗的床榻上去了吧?”
“哈哈哈……沈宫主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海淫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邪恶。
“不错!西域之地,大大小小的宗门数百,五境以上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夫这三年来,便是带着我这两个不成器的护法,将这数百名女修,从正道仙子到魔门妖女,从十几岁的青涩少女到上百岁的半老徐娘,挨个地……‘榨干’了她们的修为与元阴!”
说到这里,海淫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脸上那枯槁的皮肤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数百名女修的精纯元阴啊……啧啧啧,那可是天底下最顶级的补品!也正是靠着这些补品,我这两个护法,才能在短短三年内,将肉身锤炼到如此地步!至于老夫本人嘛……”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的自负与狂热,“托她们的福,老夫这卡了数十年的瓶颈,也终于有所松动。如今,距离那传说中的十一境,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沈融月闻言,心中再次一沉。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的力量如此诡异而强大!竟是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通过采补数百名女修的元阴与修为,强行堆砌起来的邪功!
这种做法,简直是丧心病狂,人神共愤!
海淫似乎非常享受沈融月那微变的脸色,他继续用那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沈宫主,你应该明白,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再想前进一步,是何等的艰难。如今,老夫距离那至高无上的十一境,只差最后一道门槛,只差……一份最顶级的‘药引’。”
他那双浑浊而贪婪的老眼,再次肆无忌惮地在沈融月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上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被手掌覆盖的、愈发巍峨饱满的双乳之上。
“而你,沈宫主……”他的声音变得愈发轻柔,如同鬼神的低语,“你这具修炼了神女心法、元阴之气精纯到了极点的十境之躯,便是老夫突破十一境的……最后一把,也是最完美的钥匙!”
他缓缓地、故作优雅地向沈融月伸出了一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仿佛在发出一个君子的邀请。
“所以,老夫还是那句话。行个方便,如何?只要你乖乖地做老夫的炉鼎,助老夫踏入那无上之境。老夫保证,事成之后,不仅不会伤你性命,甚至可以将你纳入后宫,岂不美哉?”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海淫那番赤裸裸的招降宣言,如同最污秽的魔音,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回荡。
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沈融月身体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然而,沈融月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冰冷高傲的神情。
她那单手捂乳的姿态,非但没有半分示弱的意味,反而因为那被挤压得愈发夸张的乳沟,与那因强行压制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颊,更添了几分令人疯狂的禁欲与诱惑。
她刚要开口,用她那惯有的淬了毒的言语,好好嘲讽一番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老魔头,却不料,异变陡生!
一旁的昆仑奴灼犸,本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角色。
他那被魔功锤炼过的黝黑头颅里,装不下海淫与沈融月之间那些文绉绉的、在他听来如同放屁般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宗主志在必得的顶级炉鼎,是能让他们功力大进的绝世补品。
他只看到,这个高傲的女人此刻单手捂着胸口,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对于灼犸这种将战斗本能刻入骨髓的体修而言,机会,转瞬即逝!
“宗主!何须跟这骚娘们废话!”
一声沉闷如雷的暴喝,炸响在紫色海面之上!
灼犸那双白得有些吓人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其中充满了野蛮的杀意与原始的欲望。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动了!
与赵铁山那狂暴直接的冲锋不同,灼犸的动作更加沉稳、更加致命!
他脚下虚空一踏,并非直线冲刺,而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如同暗夜中扑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却又迅猛绝伦!
“属下来将她拿下,献给宗主!”
他的声音还在半途回荡,人却已然鬼魅般地出现在了沈融月的左侧!
手中那柄门板般宽阔、漆黑如墨的巨刃,不知何时已经紧握在手。
那刀身上,魔气翻涌,隐隐有无数女性的冤魂在哀嚎,刀锋未至,一股腥甜而令人作呕的血气便已扑面而来!
“呼——!”
巨刃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呼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以开山断海之势,拦腰朝着沈融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横斩而来!
这一刀若是斩实了,任凭沈融月是十境修士,肉身也定要被当场斩为两截!
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猛地一缩,心中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烦躁与羞怒所填满!
这些该死的体修!
一个个都如同疯狗一般,一言不合便欺身而上!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足以让任何法修都望而却步的精妙法术,在他们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速度与力量面前,竟连施展的机会都如此艰难!
更要命的是,她体内的那股诡异魔气,此刻正在疯狂作祟!
右乳传来的酥麻快感愈发强烈,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难以集中全部心神。
腿心深处更是潮意汹涌,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在面对如此致命杀招时,竟还分出了一丝心神去感受那份羞耻的悸动。
眼看那带着冤魂咆哮的魔刃即将及体,她那捂在胸前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丰腴的娇躯借力向后急退。
同时,她那依旧空着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对着身前那片因方才法阵爆炸而灵力尚未完全消散的虚空,遥遥一握!
“守!”
一声清冷的断喝,从她那果酱般的红唇中吐出!
“嗡——!”
空气中,那些尚未逸散的、属于她的精纯灵力,如同受到了召唤,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她身前疯狂汇聚!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与那柄恐怖魔刃之间,迅速编织、勾勒、成型!
一息之间,一面直径约有丈许、由无数繁复符文构成的半透明白色光盾,凭空而现!
这便是“守之阵”,与“攻之阵”同源,乃是神女心法中最为基础、也是凝结速度最快的防御法阵。
借由残存灵力凝结法阵,这一手堪称神来之笔,换做任何一个九境法修,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都已是必死之局!
然而,她面对的,是汲取了数百名女修元阴、肉身强横到了极点的昆仑奴灼犸!
“铛——!!!”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大吕被巨锤撞击的恐怖巨响,在这片死寂的幻境中轰然炸开!
灼犸那柄足以劈开山峦的魔刃,狠狠地斩在了那面仓促形成的“守之阵”上!
刀锋与光盾接触的一点,爆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狂暴的魔气与圣洁的灵力疯狂地对冲、湮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咔……咔嚓……”
光盾之上,以刀锋接触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沈融月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光盾之上传来,狠狠地撞在了她的神魂与灵力连接之上。
她那向后急退的娇躯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法阵的运转,源源不断地将体内本就因反噬而有些紊乱的灵力,注入那面濒临破碎的光盾之中!
灼犸一刀未能功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加凶残的暴虐所取代。
他那黝黑的面庞上,青筋暴起,虬结的肌肉如同盘错的钢筋,猛地鼓胀起来!
“给老子……破!”
一声沉闷的咆哮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他双臂发力,那柄漆黑的魔刃之上,魔气再次暴涨,竟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压着那面布满裂纹的光盾,向着沈融月继续斩去!
“噗通!”
沈融月再也无法维持悬浮的姿态,整个人重重地向下坠落。
然而,她并未落入那片诡异的紫色海水之中。
就在即将触碰到水面的瞬间,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玲珑秀足猛地向下一点,竟是在虚空中踏出了一声沉闷的爆响,硬生生止住了下坠之势!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远处观战的海淫与赵铁山都为之眼神一亮的、充满了屈辱与诱惑的动作。
她,跪下了。
或者说,是半跪。
她那丰腴成熟的娇躯猛地向下一沉,右腿的膝盖,隔着那层雪白的宫裙与内里的黑丝,重重地跪在了虚空之上!
这个动作,仿佛她真的跪在了一块无形的地面上。
而她的左腿,则依旧保持着向后弯曲的姿态,那被黑丝包裹的、曲线惊人的小腿绷得笔直,足尖点地,与那跪下的右腿一起,构成了稳固的三角支撑,让她那摇摇欲坠的娇躯,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这狼狈的一跪,却将她那成熟妇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展现在了三个魔头的面前。
因为单膝跪地的姿态,她那本就丰腴挺翘的臀瓣,被夸张地向上顶起,浑圆的臀肉将身后的宫裙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感的完美弧线。
那道深邃的臀沟,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而她为了抵御前方的巨力,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饱满高耸的巍峨雪峰,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熟透了的诱人形态,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夸张得仿佛能夹断人的手指。
她银牙紧咬,那张因灵力消耗巨大而愈发苍白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倔强与高傲。
散乱的青丝有几缕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脸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惊艳的美感。
她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不断施压的黝黑巨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呃……啊……”
沉重的压力,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充满了风情的、压抑的呻吟。
这呻吟声,既有抵抗巨力时的痛苦,又混杂着体内那股诡异魔气所带来的、不受控制的轻吟。
她能感觉到,灼犸那柄魔刃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强,如同山崩海啸,连绵不绝。
她身前那面“守之阵”上的裂纹,已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不行……撑不住了!
沈融月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单凭这样被动防御,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在又一个呼吸之后,当那面光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眼看就要彻底碎裂的瞬间,沈融月那双冰冷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她不再犹豫,猛地调动起丹田深处仅存的、最为精纯的一股本源灵力!这股灵力如同一条苏醒的银龙,瞬间冲入她那几近干涸的经脉之中!
“唔!”
沈融月再次发出一声闷哼,但她身前那面即将破碎的光盾,却在这一瞬间,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光!
“给本宫……滚开!”
一声清冷中带着无尽怒意的娇叱,从她那饱满的红唇中迸发而出!
“轰——!!!”
那面被注入了本源灵力的“守之阵”,并未选择继续防御,而是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态,轰然自爆!
一股比方才赵铁山那一击更加狂暴、更加凝聚的白色冲击波,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狠狠地轰击在了近在咫尺的灼犸身上!
灼犸那双白色的大眼猛地一缩,他完全没料到,这个看似已经山穷水尽的女人,竟还有如此决绝的后手!
他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地轰在了他的刀身与胸膛之上。
他那如同铁塔般沉稳的身躯,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了出去,在空中留下了一连串沉闷的气爆之声!
然而,沈融月付出的代价,同样巨大。
自爆法阵的反噬之力,本源灵力的巨大消耗,虽然让她那单膝跪地的娇躯猛地一颤,却没有倒下。
而她那身本就华美高贵的雪白宫裙,在经历了两次近距离的灵力风暴冲击之后,此刻早已是破败不堪。
尤其是那宽大的下摆,更是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了无数长短不一的布条,如同被野兽啃噬过的残破花瓣。
这一刻,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理智崩溃的绝美光景,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三个魔头的面前。
破碎的裙摆之下,沈融月那两条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从那纤细秀美的脚踝,到曲线圆润的小腿,再到那丰腴得惊心动魄、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滚圆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黑丝的衬托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紧绷的黑丝,将她腿部每一丝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因为她是单膝跪地的姿态,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破碎的布条堪堪遮住臀峰,却将那浑圆的臀腿交界线,以及那片神秘的、引人无限遐想的大腿根部内侧,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甚至,透过那些破碎布条的间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包裹着她肥美私处的黑丝内裆,早已被淫靡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晶亮而湿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的骆驼趾轮廓之上,淫靡到了极点。
沈融月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散乱的青丝从她脸颊滑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角、优美的颈项滑落,滴入下方那死寂的紫色海水之中,漾开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